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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君恩,朕的拒宠凰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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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你这是做什么?”听雨一脸怒气一抹嘴边溢出的鲜血,不悦的对听风质问道。
眼前的男子一身熟悉的青碧色衣衫,仍旧是看起来有些消瘦的身姿,他一如既往如墨一般的长发垂落至腰间,斜飞入鬓的眉间,殷红的美人痣妩媚风情,那双眼若棕色琉璃波光溢彩。
听风微微偏头扫了众人一眼,冰冷带着凛然的杀气的目光,顿时让他们住了口,听风上前一把拉过月诺的手,道:“跟我走。”
听雨眼中闪了闪,便也无奈的让堂主放开钳住的沈行。
碧落闭上了充满痛苦的眼睛,随后睁开后便是一片清明,“悠儿,你跟我离开,我放他们走。”
月诺想到此,对上听风的招式,再不留半分情面,招招狠厉了起来,可是即便月诺如此奋力,沈行还是先一步被擒了。
听雨朝着身后的一众人,厉色的道:“都杵着干什么,还不快上,生死不论!”
沈行一直在花谦落的身侧,那些人虽然忌惮花谦落的武功,但是也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只分出几个人对上沈行,而剩下的绝大多数人,都攻向了花谦落。
月诺嘲讽的一笑,打断了碧落的话,“呵,呵呵……宫主的话,果真是好笑至极……”
月诺笑的凉薄,笑的让碧落的心,重重的坠了下去,“悠儿,我……”
“公主……”沈行立刻退到了月诺身边,眼中雾气弥漫。
月诺与听风又对了一招,而后飞身退到花谦落身边,将手中的剑往自己的颈间一横,大喊出声:“别过来,不然我就死在这!”
就在这时,天上突然闪过一道赤红色的亮光。
“碧落,我还能信你吗?”月诺幽幽出声。
早月诺的眼中,一抹黯然神伤的痛苦,直直落在了碧落的眼中。
碧落看着月诺道:“只要你肯跟我走,我保他们安然出风凌国……”
☆、119 受伤的碧落
119受伤的碧落
月诺将手中的剑递给喻乐,道:“喻乐,花谦落我交给你们了,照顾好他。”
喻乐担忧的看向月诺,“主子,我……”
那领头的护卫听了侍画的话,抬头看向月诺,月诺知道他是在问自己是否有此事,月诺本来看了司棋就厌烦,便开口道:“如今我还是你们宫主请回来的客人,并不是关押起来的犯人,被人指着鼻子骂这回事,我不希望再出现第二次,劳烦几位了。”
碧落的脸色惨白,他背后青碧色的衣衫,已经被血浸满了红色。
“践人,你怎么还活着,又怎么在这里?谁允许你住在碧月阁的,还不快滚出去……”司棋看到月诺,立刻理智全无的大叫起来。
“护卫何在?”侍画叫道。
月诺被囚禁在这里已经五日了,碧落一次都没有路过面,月诺也不知碧落如此,是想要做什么。
月诺坐在榻上,看着原本是碧落身边的,碧梨宫八大护法之二的侍书、侍画,此刻正出出进进的,为给自己沐浴而折腾热水和花瓣等物。
“我生事端?我怎么生事端了,我看你侍画倒是趁着宫主不在,就想做了碧梨宫的主,别以为你经常在宫主身边侍候,就高人一头。哼,碧月阁从不许任何人进住,宫主怎么会让她,这个嫁了人的残花败柳,住在自己的寝殿!”司棋怒气冲冲的跟侍画喊完,又一指坐在她面前的月诺。
可是月诺愿意住下,并不是愿意一直被人看管,为了能查当初的事,月诺需要更多的自由,可是这就势必要找碧落,但是碧落却不见她。
月诺未叫侍书起身,侍书就弓着身子回道:“侍书不知,还请小姐先行沐浴。”
难道他宁愿放掉花谦落,和追杀已久的沈行,就是为了将自己关在这里?月诺略抬了抬眼,看向侍书、侍画。
月诺将信将疑的看着侍书,侍书则目光毫无波澜的与月诺对视,月诺的目光是冷寂如冰的,侍书的目光是淡然无波的,这两人皆是如此倔强,谁都不肯先收回视线。
月诺的话,可谓是毫不留余地的,将问题直白的摆上了桌面。令也君下。
碧落没想到月诺会如此,反倒是愣了一下,随后苦笑了一声,“若我说,我也不知道,悠儿可会信我?”
月诺本已经向外跑出了几步,发觉碧落跌倒在地,不禁回头看了一眼,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月诺顿时惊住了。
月诺觉得自己这根本就是在受辱,武功招式什么的早就在慌乱中忘的一干二净,只知道双手用力的在碧落的身后捶打着。
不管是侍书、侍画,还是进来的这些护卫,听了月诺的话,顿时心里都很感激,不由分说的将司棋“请”了出去。
“司棋妹妹,是宫主吩咐,让小姐住在碧月阁的,你还是莫要再生事端。”侍画一拉司棋的袖子,低声说道。
领头的护卫心里暗苦,她们都是宫中护法,可自己和屋里的这几个弟兄,虽然常在宫主身边侍候,可是终究是低了司棋一等,现在将人赶了出去,等以后难保司棋不会私下里找他们的麻烦,可是不这样做又不行。
侍书和侍画顿时犯了难,虽然她们两个经常在宫主身边侍候,宫里的人会高看她们一眼,但是她们知道,同是八大护法,司琴才是她们中间宫主最信任的一个,而这司棋,正是司琴最护着的小妹。
月诺狠狠挣扎的掰开碧落的手指,根本不听碧落的道歉和解释,可是就在这时,碧落的手突然一松,直直跌在了地上。
月诺从没把侍书、侍画,同碧落一般,当成自己的大丫鬟,她清楚的知道,这二人虽然在这五日里,将她照顾的颇为精细,也不过是唤了一种方式监视她罢了。
月诺的话一出口,不光是那领头的护卫心里一沉,就连侍书、侍画,心都“咯噔”了一下。
月诺打断了碧落要说的话,起身站到窗前,背对着碧落道:“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我不知道你当初屈尊降贵的,在怡香院乔装小倌,到底是为了什么。不知道你故意引我上钩,让你接入将军府,是为了什么。让司琴、司棋抓我是为了什么,让司棋给我下蛊毒是为了什么。但是碧落,伤害我的事情,你已经做了,无论你现在,还要说什么道歉的话,都不能弥补……”
碧落带着月诺赶了三天的路,直接将月诺带到了,碧梨宫在风凌国这边的主宫里。
“现在这里是我的房间,你给我滚出去。”月诺瞪着司棋,指着大门道。
他可是明明白白的说了,自己是奉了月诺和侍书、侍画的命,这事跟他无关,他能为自己和几个弟兄做的,也只有这些。
“悠儿,我……错了……”碧落虚弱的说着。
“侍画,你呢,也不知?”月诺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侍画。
月诺本就心情不好,又看到了这个让自己差点死掉,而花谦落的身体里,现在还有还压抑着的,司棋下的蛊毒,顿时就怒了。
喻乐和昴日、沈行,带着昏迷不醒的花谦落,在原地看着月诺跟着碧落,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侍书斜了眼领头的护卫,道:“小姐的话没听见吗,还不快将人带出去。”
没落上赏赐,侍书、侍画等人,非但不怨恨月诺,反倒是暗自感谢的月诺一番,毕竟碧梨宫里的人,除了司棋都不是傻子,这其中的那些个事,他们都能想得到。
………………
侍画的声音未落,被碧落安排在外,看管并照看月诺的几个护卫走了进来,“见过小姐,画护法何事?”护卫进了门,先给月诺见了礼,这才像侍画问道。
碧落一直还是叫月诺为“悠儿”,月诺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恢复记忆的事,也不让碧落改口,任其如何叫她。
碧落顿时痛的,额头上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等你们宫主回来,告诉他我要见他,今天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自会跟他说清楚,他要是罚你们,我一力承担,现在让她出去,不要在我这儿碍眼。”月诺一拂袖说道。
碧落看着惊慌失措的月诺,索性用力一扯,将月诺整个拉入怀中,灵活的舌头强硬的探入月诺的口中,全无顾忌的搅动着月诺每一处的感官。
不管怎么说,司棋也都是岑陌的妹妹,月诺生怕自己再看司棋一眼,就会忍不住杀了她,而且还会耽误自己的计划,一瞥一旁的侍书侍画,道:“你们两个,将她给我轰出去,我不想再看到她。”
因为任谁都知道,这碧月阁是宫主的寝殿,至今也只有月诺这一个女子住过,哪个不想要命了的,敢在这里多做停留。
“小姐,热水已经备好,小姐可以沐浴了。”侍书向着月诺恭敬的福了福身,声音一如平日那般。
碧落似乎是被月诺激怒了,一口咬住月诺的舌头,手中更是毫无顾忌的,撕扯着月诺的衣衫。
那大夫看了看月诺的伤势,确认没有大碍,又给月诺上了烫伤药,嘱咐了几句不能碰水之类的话,便匆匆离去。
月诺憋了五天,这五天里月诺安安稳稳,一是为了花谦落他们能出咯额风凌国,二也是想看看碧落到底有什么目的。
可是月诺除了刚才跟他,说了几句司棋的事后,就一直若有所思,恍恍惚惚的,让碧落犹豫了半晌,还是问出了口。
司棋不知轻重的得罪了这尊大佛,侍画她们可是没这胆子,万一人家一个不高兴,将此事在宫主面前添油加醋的说上一番,那她们首先跟着倒霉。
事情闹得有些大,等到碧落转过一天回来的时候,当时事情的经过,就全都知晓了,然后司棋被罚,侍书、侍画,连同那些护卫,倒是不赏不罚。
碧落没想到月诺会信自己,情绪有些激动的一拉月诺的手,“悠儿,我,我也不想,可是我……”
碧落将月诺抵在墙上,紧压着月诺的胸口,他宽厚的胸膛也在快速的起伏着,炙热的气息喷拂在月诺的面颊上。
月诺简直想为司棋拍手叫好,果然只得罪一个人,她是不愿意的,非要将今天在场的人都牵扯进去,得罪光了。
碧落的吻强横霸道,啃咬着月诺柔软的唇瓣,月诺惊慌失措的睁大了眼,似乎是从没想过,一向在自己面前柔弱的碧落,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侍画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到,立即走上前屈膝一福,“回小姐,侍画也不知。”
侍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小姐,宫主现在真的不在这里,侍书未曾隐瞒一句。”
月诺将身旁桌上的茶壶什么的,一股脑全都打翻在地,刚刚沏上的茶水,也在月诺发脾气的时候,烫向了月诺的手腕和手掌。
“撕拉”一声,衣衫应声而破,可以月诺看了一眼碧落身上的伤口,就再也说不出第二句话。
月诺看侍书、侍画两人,眼中闪着不明的光亮,心中便猜测出了她们所想,现在自己可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搪,她们若是在下面使绊子,自己不是得不偿失嘛,月诺想到这里,又道:“迁怒无关的人,这事我是不爱做的,在背后嚼人是非,那是小人所为。让她出去,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当做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这次碧落出去数日,到底去做了什么,月诺是不知晓的,但是她却敏感的发觉了,碧落的脸色,较之前苍白了不少,而且即便碧落是沐浴更衣后,才到她这里来的,月诺还是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喻乐将月诺递给他的剑,狠狠地握在手中,那上面,还有他主子的血,“是,属下拼死也会照顾好君主……”碧落根本不理会月诺的挣扎,现在脑子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将面前的这个女人,彻底变成自己的女人。
可是碧落却不单单是碧落,还是江湖上行事诡异的碧梨宫宫主慕白,那个傲然于立,睥睨尘世的慕白。
侍画没想到自己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竟然被司棋诋毁的如此不堪。侍画不理一旁的侍书让她将此事压下来的眼神,暗自字心里恨上了司棋。
“喻乐,难道我命令不了你了?”月诺沉下脸,厉声说道。
原本钳制着月诺双手的碧落的大手,从月诺的后脑,缓缓滑到月诺的胸前,那只素白纤细的大手,正在向月诺的衣襟里探去。
茶杯茶壶碎了一地,侍书侍画二人同时抬头看向月诺,侍书急急上前查看月诺被烫伤的地方,而后立即对侍画道:“我照顾小姐,你去将大夫找来。”
“小姐和二位会发有令,将棋护法请出碧月阁。”领头的护法吩咐道。
司棋的蛮不讲理,倒是给了月诺收买人心的机会,月诺原先再是单纯,好歹也是皇宫里出来的,再加上上一世的记忆,这些小花样她岂能不会,这样的好事她怎么可能会错过。
为什么不赏不罚?还是月诺插嘴不让的。当然,月诺并不是故意使坏,反倒是因为为了他们好,不赏不罚那是因为听令做事,那时本分。要是赏了,那就是主动做事,司棋或许想不到其中的缘由,但是月诺可是知道,一直拿司棋当妹妹的司琴,一定会为了这事,暗中给他们使绊子的。
月诺将碧落小心的扶起,就看到碧落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月诺,月诺的心顿时一疼,想起了那在怡香院里,救起的还只是小倌的碧落,那时的他就是这样的脸色苍白,伤痕累累的模样。
既然这一切都与碧梨宫戚戚相关,而在当时的那种情景之下,又能救了花谦落、沈行等人,索性月诺就来此住下了,毕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更别说这可以一箭双雕的事,月诺怎么可能不去做。
碧落看向昏迷不醒的花谦落,而后抿了抿唇,对身后的众人道:“放他们离开,绝对不允许暗中下手。”
碧落原本光滑洁白的身子,现在却从横交错的满是伤痕,除了月诺刚才下手弄出的伤口,还有鞭伤、刀伤、烙伤……
月诺的话没有说完,因为碧落突然上前,扳过月诺的身子,直接用唇将月诺的话,全都堵在了口中。
司棋会是那么轻易就能听话的人?当然不是,司棋连伤了两个护卫,还想将月诺扔出碧月阁,最后是侍书出手,点了司棋的穴道,这才将人弄了出去。
就在这时,久不见面的司棋,竟然出现在了月诺面前。
侍画低声,完全是为了照拂司棋的面子,毕竟现在屋里还是有许多的小丫头的,可是司棋却丝毫不领侍画的情,反倒是恼了侍画。
月诺重重的逃了摇头,收回视线向外踏了一步,然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怨恨自己狠不下心,又快步的走了回来。
“碧落在哪?我要见他。”月诺瞥了瞥侍书,冰冷的问道。
毕竟,沈行当初看到的那个在栖凤亭里,与花谦落相似的人,眉间的一抹红,和掉落的碧玉扇,都与如今即是碧落,又是慕白的碧梨宫宫主何其的相似,而那人,正是与杀害月诺父皇和母后的凶手的儿子。
月诺的话一出,侍书、侍画心里就有了底,连司棋她的都追究了,又怎么会为了这档子事说自己的不是。
月诺满意的看着喻乐笑了笑,而后又看向碧落,道:“宫主,你是否该兑现,你的诺言了?”
毕竟,如果碧落不知晓自己恢复了记忆,那自己行事还能省事一些。
月诺其实并没有想什么,不过是故意如此,引碧落开口罢了,“我在想,你将我关在这儿,到底是想做什么,有对你有什么好处。”
侍画点了点头,看了月诺一眼便退了下去。
侍书无奈的与侍画对视了一眼,两人均走上前去,劝解司棋,希望司棋能体谅她们一下,不要再招惹月诺。
“你活该。”月诺狠狠的瞪了碧落一眼,将他缓缓的转过身去,一把撕下碧落后背处的衣衫。
月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虽然带着碧落的血,虽然她下手重了一些,但是绝不可能让碧落伤到如此地步。
“我再说一遍,我要见碧落。”月诺如刀一般锐利的目光,剜向侍书。
舌头上传来的剧痛,顿时让月诺清醒过来,月诺一运内力,手掌变爪,五指顿时插入了碧落的肌肤中。
可是在碧落离开之前,却明明白白的吩咐过侍书侍画,一定要照顾好月诺,如今月诺被烫伤,虽然是她自己生气砸东西造成的,但是总归是她们两个照顾不周。若是她们两个再因为月诺不想看到司棋,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那等宫主回来,最先倒霉的就是她们两个。
月诺根本不顾及碧落,将他狠狠地推开,将要向外面跑。碧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月诺的手腕,“悠儿……对不起……”
侍画看了司棋一眼,见其并没有悔改之色,相反还得意洋洋的看着侍画,侍画再不顾其他,向领头的护卫吩咐道:“宫主离开前,可曾吩咐你看护好小姐?”
“悠儿你晃神了,在想什么?”碧落仍旧是一身碧衣,出去数日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来了月诺这里。
碧落点了点头,而后看向月诺,月诺咬着下唇又看了花谦落一眼,最后慢慢走向碧落身边。
没等那领头的护卫插上嘴,侍画看着司棋又道:“先下小姐请棋护法出去,不许她再踏进碧月阁一步,该如何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别人不知道,他们这些贴身跟着宫主的人可是知道,当初宫主不顾一切将人,从月朔国的皇宫偷出来,现在又为了她放走了月朔国君,和他们追杀了一年多的沈行,可想而知她在宫主心里的份量。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让月诺无所适从,随着意识的复苏,月诺慌乱的瞪着那双,距离自己极近的,半眯着的棕色眼眸,挣扎着想要摆脱身体和内心的不安。
这些人,也全将司棋在心里恨了上。
月诺被碧落安排住到了碧梨宫里的碧月阁,这碧月阁依山而建,虽然在风凌国四月的天气还是极冷的,但是这里却有流水潺潺,和苍翠欲滴的湘妃竹。
司棋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你……你的房间?怎么可能,你,你是胡说的,怎么可能,不可能……”
司棋一听这话,立刻急了,“你们知道我是护法,竟然还敢不尊上级,不按宫规行事,等宫主回来有你们好看。”
几个护卫平日是碧落贴身跟着的,这次碧落离开,竟把他们留了下来,可见碧落对月诺的重视,如果司棋是个聪明的,此时就该发觉了,但偏偏她就是个蠢的。
他们每个人心里都知道,月诺这是用她自己,换来了他们的活路。三人对视了一眼,而后纷纷摇了摇头,他们想象不出,等他们的君主花谦落醒来,知道了月诺这样做后,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情来。
碧落身后的侍书侍画,立即福身道:“宫主放心,属下定然安排好此事,不会出现任何纰漏。”
月诺的力道根本比不过碧落,可笑她从前一致认为碧落,是那么的柔软,曾想以一己之力保护他,谁曾想到碧落根本就是,连如今武功强盛的自己,都抵挡不住的高手。
“我信……”月诺淡淡的道。
月诺听了司棋的话,不怒反笑,月诺从来不知道,原来天底下竟然还有如此傻的人,人家为了她好,她不领情就罢了,还将为自己好的人,骂了个狗血喷头。
最后还是侍画带着大夫赶了过来,这才让这股无形的战争提前结束了。
这些伤痕,有些是被钝物慢慢割的,有些是撕咬的,有些是被东西扎伤的,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碧落的身子。
如果说那些都还是其次的,那在月诺刚才弄伤的那一处的旁边,正是被生生剜下去的一块肉。
“碧落,谁把你弄成这样,是谁?!”月诺滴着眼泪,咬牙切齿的问道。
☆、120 误会连连
120误会连连
“悠儿,不要看……”碧落不肯回答月诺的问题,却极力想将,被月诺撕开的衣衫盖上去。
“碧落,告诉我是谁,谁会对此对你?你不是碧梨宫的宫主吗,江湖上人人听了都避而不谈的碧梨宫宫主,怎么可以受这样的罪,告诉我!”月诺看着碧落满身的伤痕,真是连碰都不敢碰他一下。
“大胆,本宫主的事,何时轮到你来说三道四。”
“进来。”
“不用了,我不过是无聊,这才随便翻翻,好打发时间。”月诺道。
月诺只听到不属于惊电和惊雷的脚步声,不知是谁,一急之下将除下的碧落的衣衫,统统踢到了床下,月诺自己便躺到了床上,并将床边勾着的幔帐,散了下来,正好可以挡上,自己身侧的碧落。
碧落也点了点头,又道:“她说了什么,什么人听到了,该怎样解决你都知道,不用我再说了对吧。”
司琴想着司棋刚才的话,点了点头,“是,刚刚见过。”
月诺没有注意惊电退了出去,她一心都扑在了碧落的身上,看着碧落身上的伤口,月诺想象不到,碧落刚才是忍着怎样的疼痛,一直陪着自己说话的。
他们三人最开始,还以为花谦落是内力好吨的过度,不光试着给花谦落运功疗伤,还试着轮流输送真气给花谦落,可是却一点成效都没看到。
惊电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将碧落抱了起来。惊雷点了点,没有再开口,却快步而出,去拿药箱去了。
“平时这书房里打扫的事,是你们做的?”月诺对领她进来的一个侍卫问道。
“残花败柳?践人?”碧落带着疑问的语气说道。
碧落听了月诺的话,并不觉得意外,相反,若是月诺没说想出去,碧落才会疑心呢,“好,明日我带你出去走走。”
月诺看着碧落,正巧坐到自己刚才发觉有异的那处,不动声色的看了碧落一眼,心里却又捉摸着碧落的话。
本来外面守着的人,早就知晓月诺,不许司棋进碧月阁,不应该将司棋放进来的,但是司棋却以给宫主请罪的缘由,让人将她放进了碧月阁。
看到月诺小心翼翼的给碧落除去衣衫的样子,惊电这才放心的出去,弄些干净的水,顺道将惊雷带进来。
月诺听到,这是刚才那个领自己进来的那个侍卫的声音,那侍卫似乎有些惧怕碧落,话也回的有些心虚。
司琴一听司棋前面的话,就知道不好,连忙堵住了司棋的嘴,可是还是晚了一步,被司棋说了出来。
月诺将适才随手拿过来的几本书,放到了一旁,歪在软榻上一点一点的想,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给错过没有找。
外面听到月诺的喊声,本想进来的丫鬟,却被刚好过来,寻碧落的惊雷和惊电听到了,两人三步两步的快步走了进来。
要是花谦落醒着,或者是月诺在,一定又要感叹,怎么又来了这里。
“是谁在里面?”
碧落看了惊雷和惊电一眼,后者会意,将药箱和水统统放下,然后一拱手,也不说话便退了出去。
花谦落的伤,实在不宜随随便便得找个农家,还不如住在客栈里,人来人往的,就算有杀手刺客,也好估计一些。
司棋看到司琴,就像看到了亲姐姐,一股脑的就像将心里的苦水都倒出来,“琴姐姐,宫主,宫主……”
让人带一些回来,那不就是说这一段时间,都不可能让她离开?
门,被缓缓推开了,喻乐和昴日一看在门口的那人,立刻惊的怔住了。
“你简直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宫主的事也敢拿来乱说,嫌命太长了吗?”司琴这话虽然是对着司棋说的,但是司棋是什么让你,司棋是碧梨宫的八大护法之一,就算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也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的。
司琴听到了月诺的声音,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月诺哽咽着,万般无奈的对碧落道:“好,我现在不问,我叫人来给你看伤。闭上眼睛,睡一会儿,交给我。”
“践人,你竟然勾1引宫主!”司棋上前一步,就要将床上的月诺拉出来,却被一股真气震得后退了几步。
“你粗手粗脚的,小心弄疼了他。”月诺不耐的对惊电道。
等那侍卫关上了门,碧落这才走向月诺。
碧落的声音有些嘶哑,原本是因为受伤的原因,但是在司棋的耳朵里,却被误解为浴火焚身的情动。
月诺看了一眼,虽然心里有些不舒坦,但是却没多做计较,将字画一一挪开,在墙上仔细的搜寻,而后失望的将字画挂了回去。
“是,宫主。”司琴拿出一封密信交给碧落,随后又道:“这封密信是刚刚收到的,里面说……”
“是,属下告退。”
那侍卫摇了摇头,“平时书房都是宫主自己打扫的,旁人是不能进的。”
沈行送走了大夫,看着一脸平静和喻乐,和强忍着怒气的昴日,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喝了一口茶。
如今,他们是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每个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所谓是好奇害死猫,众人正议论纷纷棋护法为何如此的时候,就听到了这样一个简直是惊天的秘闻。
月诺并没有刻意,将自己反动的痕迹隐去,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也有不同的防人的手法。………………
司琴不明所以,以为宫主出来什么事,便急急问道:“宫主?宫主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司棋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碧落扔出的帕子上的血迹,然后一边哭着,一边捂着嘴跑了出去。
碧落不知心里是出于什么目的,竟然将月诺的手帕拿了过来,将自己身上的血抹了一把,然后用内力将幔帐拂开一条缝隙,顺着缝隙把带着血的帕子,扔到了司棋面前。
当然这惊都不同的,司棋是惊月诺竟然大婚之后,还是清白的身子,而且还把身子给了碧落。
他们住在这里已经两日了,这两日里,来接他们回宫的人,还没有联系上,但是这期间,大夫他们可是没有少找。
月诺一见那侍卫退了出去,立即在碧落的书房里扫视了一番,整个书房布置的简洁,却又不份,墙上挂着的字画,也都是碧落自己作的,字画上留下的名字,也是“慕白”二字,而不是碧落。
“这位大夫,我家公子到底为何还不醒?”昴日耐着性子,不知是第多少次的,向也不知是第多少个大夫,询问这话。
月诺毫不遮掩的进了碧落的书房,因为月诺知道,如果她不遮掩,就算有人看到,她也是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谁会想到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的人,竟然是做贼去的,自然对她的警惕就放松了许多。
可是屋里的状况,绝对是让人误解的。可是惊雷和惊电,是有苦也说不出,像司棋这样的性子,若是将宫主受伤的事告诉她,她觉得立即就闹开了。
惊电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月诺,顿时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立即打断了刚要张嘴说什么的惊雷,“惊雷,你快去将药箱拿来,先给宫主看伤要紧。”
“恕老夫无能,实在不知你家公子,到底为何如此,还请另请高明吧。”
月诺看到碧落苍白着脸,还一身的血污,终究也是说不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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