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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君恩,朕的拒宠凰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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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么单薄,若是着了凉那可怎么好。”
花谦落连正眼都没有瞧陈公公一眼,低沉的声音中,却不难听出他浓浓的怒气,“你果真是该死,月王要人你竟然也敢拦?朕在早朝上颁布的旨意,尔竟然敢不放在眼里?”
小圆子虽然不解月诺华丽的意思,但是也猜出月诺在那天是有安排的,“公主主子,如不出意外,大婚的日子应该是设在一个半月后。”
月诺随着花谦落看着的方向看了去,正是赵珩带着喻乐一起走来。
“你原先是月华公主的丫鬟?”月诺似是不经意的问道。
泽芝苑内,月诺坐在镂空雕花的红木椅上,静静的看着小圆子,而小圆子也似乎忘了尊卑一般,略弯着腰抬头看着月诺。
记得刚进宫的时候,小圆子还不叫小圆子,他叫小袁子,是个就算死了都不会有人多看他一眼的,没权没势的小太监。
月诺一边说着,一边在院子里四下扫视了一番,并没有看到钟离云的影子,不过这本不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月诺懒懒的起身看向雀罗,“你犯了什么错,君主亲自下旨将你贬到浣衣局?”
那天公主自杀了,月坞国变成了月朔国,花谦落公子变成了月朔国君,同他一起伺候公主的锦儿失踪了,来了一年过的雀罗,被贬到了浣衣局……
马车里,月诺看着一身是伤,眼中的惊喜和不敢相信,交错流动着的雀罗。
“九成。”小圆子丝毫不犹豫的回道。
“是,雀罗明白。”雀罗听了月诺的话,急急应道。
月诺看着小圆子的一言一行,这才会心一笑道:“小圆子,我就知道你永远是我的小圆子。”月诺摸了摸小圆子的头,“你瞧,你还是同小时候一样爱哭,快起来,你不能在这里久待,我们时间不多,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是,主子。”三人一同应道。“夜色正寒,君主怎的还过来了?”雀罗是被花谦落贬到的浣衣局,自己在这儿墨迹了这么久,不管是去看望碧落,还是要带走雀罗,花谦落必然是得到了消息,便急急往这边赶的,月诺虽心知肚明,但还是不禁问了出来。
“是,臣遵旨。”
今天,小圆子再一次见到了月华公主,不过她月华公主的身份早就过去了,而如今她月王的身份,也将成为过去时。薄抬头这。
月诺的话没说完,但是雀罗却从中感受到了,那完全可以比拟君主花谦落阴冷的目光中的冰冷刺骨。
月诺深呼吸了一下,这才带着喻尘,喻乐和喻川三人,同小圆子向泽芝苑走去。
小圆子看着月诺的表情,在这深夜里红了眼圈,若说他不知道月诺心里所想,那纯属是说没良心的假话,月坞国主皇后和月华公主自尽的事,他是最清楚的,即便他现在以为月诺失了记忆,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以往的事情,但是他也怕总有一天,月诺知晓了从前的事,会后悔嫁给君主。
后来,小圆子被月华公主改了名字,被调到了栖月宫,那个跟他同屋的小太监,因为模样俊美,不愿沦为那些大太监们的玩物后,被挑了个错杖杀了。等小圆子知道此事,去求了月华公主去救他的时候,那个为了他断过腿的小太监已经断了气……
可是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如果的,她只能面对,就像现在,她正沿着她必须要走的路,但是却不是她想走的路,一步一步走去。
旨意?
听了花谦落的话,陈公公似乎是回想到了什么,惊恐的睁大了眼,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奉天承运:朕惟王化肇于闺门,洵藉内庭之助,阴教成于宫壸,内外治成、聿懋雍和之用,典礼于斯而备,教化所由以兴。咨尔岑氏,乃将军岑陌之妹也,世德钟祥,崇勋启秀,柔嘉成性、宜昭女教于六宫。岑氏毓自名门,躬全懿范,且助朕收有良将之功,作朕元配,正位中宫尤资后德之贤,任姒归而王图永,贞静持躬、应正母仪于万国。宜令所司;择日册命,钦哉。”
月诺冷哼了一声,“月朔国君的大婚之日,是多么的万众瞩目,那么一个日子,那么一个日子啊……”
“我说小姐啊,您可算是回来了,从宫里宣旨的公公,可是等了您整整一天了。”岑伯似乎带着大难临头的样子,急急引月诺下车。
喻乐一撇嘴,似是心有不满的回道:“主子,是您将小的撇在了宣明殿,小的不知去哪寻人,又不敢在宫内多留,只好去寻了禁卫军,这不赵统领得了消息,将小的送了来。”
月诺听了蹙起了眉头,“日子怎么那么紧?不是应该最少还要三个月吗?”
月诺想,如果她只是穆悠,而不是生在月坞,长在月坞的月诺该有多好。如果她只是穿越而来的穆悠,那她完全可以不必在乎那么多,她可以不用帮父皇和母后报仇,她可以不用想方设法将属于她们月家的皇位抢回来。
“是谁?”月诺急忙问道。
月诺抿嘴一笑,“兄长才不会这样呢,再说了,我是带着一个贴身侍卫来的,刚才从宣明殿出来时太急了,竟然跟他走岔了。”
然而平静的日子,只一直到月华公主十五岁的大婚。
月诺叹了一口气,“小圆子,你怎么会到花谦落身边伺候的,锦儿去了哪,雀罗又为什么被贬到了浣衣局?”
小圆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敢相信的看着月诺。
“圆公公请。”
雀罗看着月诺眼中不知为何意的闪烁,只觉一股冷意钻进了脖颈内,顿时打了一个激灵,“君主说奴婢伺候月华公主不周,让公主受了小人蒙蔽,以至于,以至于……”
“主子,或许还有一个人愿意帮您。”小圆子琢磨了一下,说道。
“嗯,那就好,不然……”
满院子的人统统跪下,月诺也在众人都跪下后,缓缓跪了下去。
“以至于身死?”月诺从鼻中哼笑出声,然后再不看雀罗,又慵懒的躺回柔软的狐裘中。
“您说哪里的话,奴才这就随您过去。”小圆子听了月诺的话一怔,随即忙应道。
半晌,月诺突然开了口,“小圆子,这一年多,你可还好?”
她可以选择与身边任何一个人远走高飞,不论是钟离云还是碧落,甚至,她可以原谅的花谦落……
月诺这样做之前,也是犹豫过的,之前她未恢复记忆,同岑陌一道去清月宫的时候,自己潜意识不经意的说的话,和小圆子下意识接的话还历历在目。
小圆子是一直跟着花谦落身边的,对于朝堂上的事情,虽不能完全知晓,但是总比一般人知道的多。
“奴才小圆子,见过月王,月王安好。”前来宣旨的公公是小圆子,他带着一干宫女太监,从下了早朝到现在,在将军府等足了一整天,但是他却不敢,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月诺沉死了一下,又道:“小圆子,你一会儿回清月宫去复命,一定不能让花谦落看出我回复了记忆。父皇母后的仇我不能不报,我月坞的江山,也不能拱手送到仇人的手里!”
“原来如此,看来我想在朝堂上找些帮手,是不大可能的了……”月诺眼中一暗,有些焦急的说道。
月诺一听就笑了,也不多说喻乐,转身对花谦落一福身,“这下,人也已经寻到了,现下天色已晚,君主既然无事,那穆悠也该回将军府了。”
“以后你的主子,再不是什么月华公主,而是我月王。该怎么做事,不用本王再教你了吧?还有,别让本王,在你看本王的目光中,看到你看月华公主的影子,明白了?”月诺闭着眼睛,似是困倦了。
小圆子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停留的时间过长,接了放着簪子的锦盒,应道:“奴才知道,主子放心。”
月诺点点头,“嗯,小圆子,你在宫里也要万事小心,切不可……谁,谁在外面?!”
☆、106 绑架刺杀之人的来头(求订阅)
106绑架刺杀之人的来头(求订阅)
月诺的话还未说出口时,手中淬了毒的银针,就已经飞快的甩手而出,只见一条黑影从窗外的房梁上闪了过去。
小圆子在月诺发现有人偷听的时候,只怔了一下,就下意识的挡在了月诺身前。月诺看在眼里,但并不拉开小圆子,因为月诺知道外面,还有喻乐喻川等人守着。
“我很害怕,我不想看到这些的,我想跑,然后抬头看到了君主!”
“醒了?”钟离云的双目通红,显然是熬了一宿。
月诺不是怪罪喻尘他们几人看守不当,毕竟这世道上,比他们几个武功要高,身手要好的人并不少。月诺怕的是自己和小圆子的谈话被人听到,若是其他还好,要是传到了花谦落耳朵里,拿自己可就是报仇无望了。
“不敢?那就是,还是有这个意思,不过不敢说了?”月诺向前一步,道。
月诺也看向窗外,“碧落,你不必为我劳心,我是自愿的,没有人逼我。”
“很好,雀罗,你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
月诺耸耸肩,“好吧,那你赶紧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么急着叫我来。”
雀罗听着月诺的指令,很用的想分开自己的双手,但是她似乎真的分不开了。
就像当初,差点嫁给君主的月华公主,但是这却不妨碍他们对月诺的恭敬。
“……我,我怕死……”
“本王才一来,众位大臣就要走,莫不是看本王不顺眼?”月诺站在门口,后面喻乐、喻川和喻尘,三人跟在月诺身后,正巧不巧的将殿门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悠儿果真了解我。”碧落放下手中的茶盏,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
这样月诺一度认为,钟离云是故意在躲着她,可是偏偏今天钟离云主动来找她了,就出了这么一档子的事。
“看来那人被你们追的急了,这才将我打在他身上的毒针拔出,又向你射来。还好上面的毒液在那人身上已经去了大半,服了解药不会有大碍。”
钟离云说完,看也不看月诺,便转身离去。
“她说,不关她的事,还说求君主不要杀她,她不会乱说话。”喻纤回道。
钟离云接过解药,刚放进嘴里就一阵轻咳,连忙用袖子掩了口鼻。
“君主为什么要杀你?”
花谦落从御座上走了下来,对着月诺温柔的一笑,“又没有外人在此,悠儿何必跟我这么见外,我还是喜欢你叫我花谦落的样子。”
“是,明日喻尘去办。”
“小圆子,你速速回宫,小心行事!”月诺看了一眼小圆子道。
碧落看着月诺走出自己的视线,嘴唇动了动,最后化为一声叹息。
月诺瞥了那毒针一眼,并没有多说,只是拿出一个随身带着的小瓶,将里面的药丸倒出了一粒给钟离云。
“小姐,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喻纤看到月诺和喻尘一道过来,轻声问道。
小圆子不动声色的看了四周一眼,同样小声的回道:“刺客的事有眉目了。”
喻尘一脸愧疚,“刚才钟离公子过来,我们几个刚上前回话,就听到小姐的叫声,钟离公子和喻乐喻川,已经去追偷听之人了。”
她刚刚迈出房门一步,就“哇”的一下,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月诺忧心的看着钟离云离去的背影,自从钟离云将自己一半的内力给了她,她就一直没有见过钟离云。她不在府里的时候,自然看不到钟离云,但是她在府里的时候,钟离云准是将自己关在屋里,不是说在忙着给她研究治疗心疾的解药,就是说再批从云清国传来的密信。
“我无事了,你快回去休息一下。”月诺有些歉意的说道。
“见过月王。”
“雀罗,现在,你将你的双手握在一起。”
“是。”
喻川将一条男子用的汗巾,放到了桌上,“这是那人慌忙逃跑时掉下的,属下看见就捡了来。”
雀罗刚刚睁开还有些迷离的双眼,怔怔的看着月诺,月诺的眼睛好像有魔力一般,泛着丝丝的紫红色。
“为什么怕,谁要杀你?”
“他们说了些什么?”
“刚才不都是很能说吗?现在怎么一个个都变成哑巴了?”花谦落冷哼一声,接着道:“若是朕没记错,方大人你家的嫡女,今年年方十六了吧?周大人家的独女,芳龄十七是不是?至于丁大人,好像年前家里才貌双全的嫡出幺女,就已经订了某家的公子,马上就要成婚了,昨个丁大人突然退了婚,这是为何?”
月诺的眸子一闪,“上次绑架我的人,和刺杀岑陌的人有没有新的线索?我想你们可以从今天的事上,也着手查一查。”
“谢月王。”
“君主错了。”这时,一道莞尔动听的声音,从殿门处传了进来,“君主错了,是方大人家的嫡女十七,周大人的独女年方十六。”
“雀罗,你好久没喝水了,你很渴……”
“小姐,刚才您跟圆公公谈话,不方便将雀罗安排进泽芝苑,喻纤和风泽才刚刚把人接了进来。”喻尘道。
小圆子点点头,“公主主子,奴才走了,您要多保重。”
喻乐摇了摇头,“来人并不慌张,碧落公子应该无事,主子是否要前去?”
“什么时候大婚?”碧落看向月诺。
“碧落的琴声,我已经好久没听到了。”月诺微笑着走到桌前坐下。
月诺一撇嘴,嗔怒的看着碧落,“那这么说,你是故意的了?”
“钟离云你这是怎么了?”月诺要拉开钟离云的衣袖,可是钟离云却摆摆手,说了句“明天再来”就一走了之了。
“喻乐,刚才在宫中是怎么一回事,你可是去查血书的事了,如何?”
月诺稳了一下神,“你去告诉那人,说我随后就到,让他先回去。”
月诺点点头,“我想,应该不错。这件事,喻川你带人去查。”
………………
这次喻川没有开口回话,倒是喻乐摇摇头,回道:“属下以为,那偷听的人是个女子,先不说那人身形纤瘦,而是属下从她身上闻到了脂粉味,至于这条汗巾,应该是那女子的心上人的。”
“走,你们随我一道,去看看雀罗。”
“月王误会了,臣等不是这个意思。”
月诺听了,眼中划过一道杀意,“你们先出去,守好了门口,不管谁来,没有我的允许,都不能进,知道了吗?”
“是。”小圆子毕恭毕敬的应道,随后对后面的人吩咐道:“将辇轿抬过来。”
“朕原先下旨,要为了月华公主守节一年,你们就让朕为了子嗣着想,都逼着朕立后,还说什么只要立了皇后,诞下皇子便可。如今朕立后的圣旨刚下,还未大婚,你们就逼着朕纳妃,你们可曾将朕看在眼里?”
“奴才(奴婢)们给月王请安。”一种跟在小圆子身后的宫女太监们,一道跪下。
“雀罗,你的双手麻木了……你的两手握得很紧……你已经不能把你的双手分开了。你试试看,用力分开你的双手,你的双手不能分开了,不能分开了……”
小圆子躬身走了进来,“奴才小圆子,给月王请安。”
看着雀罗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睡了过去,月诺这才住了口,随后快步的推开了房门。
众宫女太监们,均将月诺的一言一行看在眼里。他们心想,这样气质脱俗,高贵大方的人,果真是正宫娘娘的样子。可是他们却不知,这根本就是月诺从小养成的习惯,而不是与生俱来的。
喻乐一笑,“果然瞒不过主子,事情是有点眉目了,不过被那个姓赵的统领一搅合,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突破。”
花谦落端坐在御座上,脸上的银色面具,泛着阴冷的气息,面具下的琥珀色眸子,亦是半眯着,却不妨碍他眼里的戾气。
直到钟离云的身影完全消失,喻乐才叩了叩门走进来,“主子,碧落公子从宫里派人来,说是想见您一面。”
而月诺也没看到钟离云,说完这些不由心的话之后,是多么的痛苦。
“你若是没了命,还谈什么报仇?”钟离云的胸口起伏的厉害。
但是昨天圣旨一下,今天宫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月王再不是月王,而是马上就要成为后宫之主的皇后娘娘了,并且是让君主承诺不纳妃的皇后娘娘。
“奴婢(奴才)给月王请安。”
“然后,君主狠狠的掐住了锦儿姐姐的脖子,锦儿姐姐一直挣扎,一直到断了气,被扔到了冷宫的枯井里……”
月诺听了眼睛一眯,“喻尘,雀罗安排在哪了?”
果然不出月诺的意料之外,轻轻颔了颔首,“你也知道此事了。”月诺的声音说的很淡,让碧落辨不清喜怒。“放心,我会去求君主,让他放你出宫,日后你便是我的义兄,住在将军府,有岑陌在,总不会让人欺负了你去。”
见月诺点头,小圆子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月诺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的旁边,是守了她一宿精疲力尽的钟离云。月诺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钟离云就醒了过来。
花谦落不急不忙的说着,而下面被点了名的三位大人,额上冷汗涔涔,说不出话来。
“起来吧,既然只是那么一会儿子的功夫,相信那人也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他中了我的毒针,十二个时辰之内必死。”月诺松了一口气,说道。
月诺缓步走到了雀罗跟前,拉住她有些微冷的手,“雀罗,雀罗醒醒……”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众位不妨说来听听。”月诺又是上前一步,喻乐等人也跟着上前一步,那压倒性的气势,让几位大臣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雀罗听着月诺的指令,将双手放在胸前握住。
喻乐一扬眉,“主子的是意思,今天这人,或许和那些人是一批人?”
月诺回过神,“查到了什么?”
月诺行到宣明殿的时候,碧落正在抚琴,月诺一直在门外,等碧落一曲终了,这才走了进去。
月诺看着一笑,“本王只是同众位大人开个玩笑而已,既然众位大人无事,那本王就不留了,请。”
喻乐喻纤和喻尘,看到月诺脚步不稳的走了出来,不但脸色苍白,还吐了血,惊的大叫“大夫,快去请大夫……”
月诺所到之处,皆是一片这样的声音,让月诺想起了从前,那时的她还是公主,那时的她是月坞国唯一的血脉。
雀罗动了动唇,没有开口。
“然后怎么样?”
月诺并没有乘辇,而是同小圆子走在最前面。
花谦落听了这声音,冲着月诺玩味的一笑,而后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下面的几位大臣。
“君主,是君主……”
不等花谦落出声,就低头向后退了几步,转身要走。
“可是你愿意的?嫁给他可是你愿意的?”碧落激动的站起身,行到月诺跟前,一把抓向月诺的手腕。
下面几个大臣跪在地上低头不语,默默承受着花谦落的怒气。
“主子(小姐)您怎么了?”
月诺看着他们的背影,愉悦的一笑,随即看向花谦落,道:“君主找穆悠前来,可是有事?”
“哦?她都有说了些什么?”月诺引着喻纤向外走了几步。
“进来。”月诺一整衣袖,端坐到刚才碧落做的椅子上。
“快坐下。”月诺匆忙起身,让碧落坐下,又从随身带着的小瓷瓶中,取出两粒药丸,“针上有毒,快服下。”
“月王既然同君主有要事要谈,那臣等就先行告退。”一个一直未开口的大臣说道,随即另外几人纷纷随声附和。
见小圆子和众人都退了出去,月诺才对碧落道:“我要走了,你虽服了解药,但是也暂时不宜劳神,我会尽快接你出宫。”
“他找我什么事?”月诺低声对小圆子问道。
“怎么样,人抓到了吗?”月诺看了看三人身后并没有其他人,不自觉的皱了下眉头“没抓到?”
小圆子又是一躬身,“那奴才带人先去备好辇,月王稍后。”
“是,属下这就去。”喻川抱拳应了,便大步走了出去。
小圆子才刚离开,钟离云和喻乐喻川就回来了。
原来,碧落一抓月诺的手腕,月诺匆忙间一躲,竟然让随身带着的毒针,刺破了碧落的指尖。
“是,小姐。”
月诺也回过头看向碧落,脱口而出,道:“一个半月后。”
钟离云紧抿着双唇,最终叹了一口气,道:“诺儿,你明知动用精神力,劳心劳神,你的心疾,冰肌凝露丸显然已经压制不住了,你怎么还能如此不顾及自己的身体,你这样,让我怎么能安心?”
雀罗原本被月诺双眼吸引住,而睁大的眼睛,随着月诺的话,慢慢闭上。
“诺儿是我不小心,中了那人的毒针,别怪他们。”钟离云的脸色有些苍白,脚步不稳的走到月诺身边坐下,将三根银针放到桌上,正是月诺之前射向黑衣人的毒针。
喻纤摇摇头,“她身上的伤没什么大问题,不过她之前,好像一直受到惊吓,睡得并不安稳,不时地会说梦话。”
“血书的事,似乎跟主子您以前的丫鬟,锦儿有关。”喻乐道。
“我哭着说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君主想杀我,我拼命的求,我说看在公主的面子上,求君主放过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说完,月诺不待碧落回答,便起身而去了。
碧落并未多说,只接过药丸放到嘴里,用汗巾捂了嘴。
月诺看了碧落一眼,道:“你一向谨慎,今天怎么如此不小心,还好我平日是带着解药的,不然,你又没有武功,无法压制毒性,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月诺看着雀罗随着她的暗示,一步一步的动作,慢慢陷入睡眠中,直到她确定雀罗没有装睡。
月诺眉头一蹙,随即看了小圆子一眼,道:“本王走累了,将辇轿抬过来。”
“夺回江山,夺回江山之后,我便去寻冰莲草。”说着,月诺苦笑了一下,又道:“可是钟离云,如果我不能挨到夺回江山的那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他,然后,我请你继承我月坞国皇位,算我求你,可好?”
月诺看在眼里,也不催他,只是坐在那里安静的等,其实即便碧落不说,月诺也是知晓的。
“小姐,出了什么事?”喻尘推开门快步走了进来。
“哎,钟离云,看来今生我是注定要欠你的了……”月诺叹了一口气,感慨道。
“若是我故意中毒,你就能不嫁,我倒愿意一试。”碧落敛了双目,看着远处的香炉道。
“我,我想知道真相。”月诺低下头,原本明亮的眼神迅速黯了下去。
“都起吧。”月诺一抬手道。
月诺面色一沉,“你们几个在外面守着,怎么还会有人偷听?”
未来的皇后娘娘,碰到大臣们推销自己的女儿,就算是进了宫,那以后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因为你从来不曾如此,生怕给人添麻烦,若不是有要紧事,不会让人传话给我让我进宫。”月诺笃信的道。
月诺再次进宫,碰上的宫女太监,或是禁卫军,看她的眼神就都不一样了。原本她还是月王的时候,对于一个没有职权只有虚名的王,众人是根本不重视的。
月诺的话声没落,从碧落的指尖,已经有血迹流出。只偷候条。
雀罗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似乎真的很渴。
“臣等不敢。”
“是,小姐放心。”说着,喻纤走了出去,将门掩上。
“很好,你已经陷入梦中,从现在开始,你要听我的指令……”
“做的好,明天你们几个谁去出府一趟,让清姨和飘飘将我们的人,一点一点的安排进泽芝苑。不要急,要稳,慢一点没关系,一个月之内我要泽芝苑变成铁板一块。还有,严密看着暖玉和雀罗,任谁都不能在我这儿安插人进来。”月诺将拳头慢慢攥紧,眼中蹦发出让人胆寒的狠厉。
碧落的手一顿,“悠儿为何有此一问。”
想起赵珩那个不苟言笑,还避讳她跟避讳蛇蝎一般的男子就笑了,“无妨,查到什么你说说看。”
月诺看了雀罗一眼,“雀罗睡了?她身上的伤有没有大碍?”
“圆公公,稍等片刻,本王与碧落公子还有话说。”月诺对小圆子的态度,带着以往对其他人一般的疏离。
雀罗先下正躺在喻纤和喻尘的屋子,喻尘主动搬去了暖玉那,正好二人一人看着雀罗,一人看着暖玉。
“臣等告辞。”众大臣松了一口气,快步匆匆的向殿外奔,似乎是怕月诺找些什么借口,将他们留下来。
碧落一笑,“悠儿是不会看着我死的,不是吗?”
雀罗缓缓的点了点头。
“小心。”
雀罗好像听到了月诺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碧落出了事?”月诺匆忙起身问道。
沉了片刻,碧落问道:“你要做皇后了?”
雀罗越说越激动,月诺虽继承有月氏一族少有的精神控制力,但是雀罗过于恐惧,月诺的控制能力越来越弱,就要坚持不下去了。
“锦儿姐姐说,‘我已经按您的吩咐,将那东西放到了栖月宫,您为何不肯放过我?我不会说出去的。’,君主冷笑了一声,对锦儿姐姐说,‘放过你?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不开口……’,然后……”
“看着我的眼睛。”月诺强硬的吩咐道。
“告诉我,告诉我你在怕什么?告诉我。”
碧落温柔的看着月诺,浅浅一笑,“来了很久了?怎么不进来?”
“是,喻乐告退。”
“月王安好。”
“剩下的,还用朕接着说吗?”
“不想打断你的琴声,碧落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月诺接过碧落递过来的茶问道。
月诺到了清月宫的时候,花谦落正在前殿和几个大臣置气。
几位大臣听到月诺突然出声,纷纷回过头去看来者是何人,不看还好,这一看,几位大臣立刻好似哑了嗓子一般。
“因为,我撞见锦儿姐姐……,锦儿姐姐在和君主密谈……”
“主子……”喻川看了月诺半晌,这才出声。
虽然立后圣旨已下,但是只要一天没成婚,宫里的任何人,都不会称月诺为皇后娘娘,因为在这深宫之中,随时都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变故。
月诺看着那条碧玉色,上面一角绣着翠竹的汗巾蹙起了眉,“你的意思,是那个人是个男子?”
“雀罗,你现在正在缓慢的陷入沉睡中,你是否已经感觉到你困了,想要睡了?”
就在两人无言,默默相对之时,门外响起小圆子的声音,“月王可在,奴才小圆子,奉命请月王到清月宫走一趟。”
月诺一把拉住喻尘,“不要……,钟离……云……”月诺说完,就晕了过去。
“不要怕,你很困了……你可以睡了……,明天一觉起来,你会忘了刚才的事……忘了刚才的事……忘了……”
钟离云猛地起身一拂袖子,“我宁愿同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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