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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君恩,朕的拒宠凰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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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荀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推开石门,却见穆悠满脸泪痕的跌坐在地上,他的脸上再不复以往的淡然,扔了手中的碗向穆悠疾步走来。
  云荀一把就将穆悠抱入怀里,上下仔细的打量着,“诺儿,你怎么会跌到地上,摔到了哪里?不哭,告诉云哥哥哪里痛?”
  穆悠的脸上还淌着泪,似是还没从梦境中走出来,只知道紧紧的抓着云荀的衣襟,扑入他的怀里哭着,“云哥哥,诺儿的心好痛,好痛……诺儿的心痛……”
  穆悠的话音刚落,只见云荀微惊,将穆悠埋在他胸前的头抬起,连弄痛了穆悠都没发觉。“诺儿,你叫我什么?你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了?”云荀的声音急促而焦躁。
  穆悠一时怔在那里,她感觉大脑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我怎么会自称诺儿,还称云荀为云哥哥?那红衣男子是谁?为何会让我心痛至极?或者说,为何会让这具身体心痛至极?穆悠心里疑惑着,目光又有些游离。
  穆悠死死抓住云荀的衣衫不松手,任泪水挂在脸上也不拭去,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盯着云荀,生怕错过扑捉到他一丝的异样神情。
  “那个遮着红纱,喜欢穿红衣的男子是谁?他在哪?”
  “你第一个想起的竟是他!”
  云荀怒视着穆悠,眼神像是冰刀袭来,瞬间就要将穆悠割成碎片,他冰冷的声音比这屋子里的寒气,还要冷上三分。
  穆悠不知道云荀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她原本还有些疑惑那不是记忆,可云荀的语气和神色,很清楚的告诉她,那根本不是梦。
  穆悠知道即使换了灵魂,即使自己不愿承认,即使不用诺儿这个名字,但是她毕竟是进入了这个身体,要用这个身体活下去,可是没有之前的记忆,穆悠根本不知道诺儿的一切过往。
  显然,云荀并不想主动说起什么,对于穆悠的问题,也是避而不答。穆悠仔细回想刚才的梦境,想要多了解一点关于诺儿的事情,可是才一努力回想,头就剧烈的疼了起来。
  穆悠不由自主的就用双手抱住了头,一边叫道:“我不想了,我不想了,别再疼了,不要再疼了……”


☆、010 发簪

  果断的点了穆悠的睡穴,抱着穆悠娇弱的身子,云荀自言自语道:“诺儿,有我在我会守着你,什么都不要再去想了……”
  云荀本是气急了,可是看到穆悠痛苦的样子,和滴在他手背上的穆悠的眼泪,云荀就觉得自己像是被滚开的水烫到了一般的疼。
  闭上眼睛,云荀隐去心底的怅意,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原有的从容。
  “都是我不好,你受伤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伤又还没好,我不好好照顾你,竟然还让你受委屈。”云荀对着昏睡过去的穆悠道。
  将穆悠脸上挂着的泪擦干,将她又抱回到冰玉石床上,看着穆悠的睡颜,云荀叹了一口气,将打碎的碗收拾干净这才退了出去。
  不待多时穆悠便醒了过来,环视整间屋子也没有发现云荀的踪影,索性坐了起来。躺的久了身子便有些僵硬,穆悠犹豫了一下下了床。
  穆悠起身走向窗口,发现那窗子竟是雕出来的一个样子而已,并不能看到外面,难怪一直都是一片漆黑。
  穆悠脚下一转坐到梳妆台前,拿起铜镜,铜镜里只有模糊的人影显现出来,根本看不清自己到底是长的什么样子,不过依稀可见梦中诺儿的样子。穆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一身红色的广袖中衣、中裙,并没有着外衫。
  穆悠放下铜镜,发现桌有一支发簪,样子像是一只九尾赤红振翅欲飞的大鸟,只是鸟喙处应该是衔着的什么东西,现在却没有了。穆悠看着这支发簪,入了神。
  待到云荀端着粥回来时,看到的便是穆悠抓发簪发呆的样子。
  “在想什么?”云询问道。
  穆悠恍然的笑笑,“这里什么都没有,连窗子连外面是什么样子的我都看不到,实在没意思。”听到云荀的声音,穆悠随手放下发簪说道。
  云荀将手里的碗放在桌上,伸手将穆悠抱回到冰玉石床上,穆悠靠坐在冰玉石床上,看云荀端起粥想要喂她,她赶忙示意云荀她可以自己来的,只是云荀并不给她机会,穆悠也不再坚持。
  “诺儿,等到天明就可以出去了。”
  穆悠一愣,推开云荀喂她粥的手,“云荀”
  “嗯?”
  “你可不可以叫我穆悠?”
  “好,悠悠。”
  云荀深深的看了穆悠一眼,点了点头,穆悠连忙收敛视线,云荀眼中的宠溺,简直要将她溺死,赶忙转移话题。
  “我们这是在哪?山洞里吗?”
  云荀笑了笑,“也算是吧,这石屋的名字叫‘别有洞天’。”
  “‘别有洞天’,很奇特的名字,那我还要在这里呆多久。”穆悠犹豫了一下,复又道:“等我的身体好一些之后,我想要离开。”
  云荀的眼中微闪,片刻才道:“明天一早我们便出石屋,不过你的伤势还没调理好,还要再静养一段时间。”不待穆悠答话,又将粥一勺一勺的喂给穆悠,穆悠才吃完,云荀又道:“趁着天还没亮,再睡一会吧。”说完,不等穆悠有所察觉伸手点了穆悠的睡穴。


☆、011 别有洞天

  “悠悠,醒醒,我们出去。”
  “天亮了吗?”穆悠在朦胧中转醒,她竟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嗯,起来了,我们出去。”云荀拍了拍怀里像个小猫似的穆悠。
  穆悠这才发觉不对,她傻傻的看着云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睡在云荀的怀里?
  云荀笑了笑,那笑像是破开了云层直望九天,连昏暗的屋子都亮了三分。“既然不想起那就在睡会,我抱你出去。”
  终于走出那住了许久的屋子,穆悠有些不适应外面的黑,只紧紧的抓着云荀的衣袖,顺势将头都窝在了云荀的怀里。
  云荀拿出一个夜明珠照亮道路,左转右转的路很乱,穆悠根本不记得是怎么走的。又往前走了一小段,借着夜明珠的光亮,穆悠看见自己面前有三扇石门,每扇石门上都有一个梅花状凸起。
  云荀将三个梅花状的凸起,分别旋转到了不同的位置,出乎意料的是,在他们身后的一侧,打开了一道与石墙似是一体的门,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的话,根本不会有人发觉,那里还有一道门。
  走出石门,前面是一条甬道。甬道上有人为开凿的痕迹,墙壁上有许多的孔,每个孔上挂着一个小架子。架子上皆镶嵌着龙眼大小的夜明珠用来照明,即使这样穆悠还仍然觉得是黑漆漆的。
  “这……,这竟然是在山洞里,怪不得叫‘别有洞天’”穆悠有些吃惊的道。
  “这里原本是用来闭关的。”云荀解释道。
  这时,穆悠听到潺潺的流水声,一抬头,就看到了远处的光亮,她猜想这甬道应该快到尽头了。
  到了光亮处,云荀将怀里的穆悠搂的紧了紧,然后脚下轻点运了轻功冲出水帘,出了水帘又向下飞速下降了几米,直到落地穆悠才睁开眼睛。
  虽然钟离云用轻功飞出水帘已经很快了,但是还是有水溅到了穆悠身上,穆悠也不吃惊刚才从半空的飞降,只挣着跑出了云荀的怀抱,掸着身上的水。
  “全都湿了,怎么这里搞的跟花果山水帘洞似的……”
  穆悠的脸红红的,都是之前一时被云荀的笑恍住了神,才忘记自己还被他抱着,如今出了石屋,哪好意思还窝在他的怀里,不过云荀怀中淡淡的玉兰香,真的很好闻。
  说完,穆悠又抬头看了看云荀,笑道:“怎么看云荀你长得也不像齐天大圣啊。”
  云荀不解疑惑地看着穆悠,“你说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穆悠一笑也不解释,随即看向四周的景致。
  云荀似乎很习惯她如此,并不恼,抿唇轻笑,做无奈状的摇了摇头。
  突然的一阵眩晕,让穆悠踉跄了几步,云荀见状赶紧上前扶住她。
  “没事,没事,石屋里比冬天还要冷,在里面待了那么久,有些不太习惯外面闷热的天气罢了。”
  穆悠摆摆手,一边说一边自己稳住身形,然后又转身向后看去,面前的是连绵不绝看不到尽头的山。


☆、012 花海

  整个蓼汀溪谷的左侧就被环在山内,右侧与山相接的则是一处断崖,两者所形成的是一道天然的屏障。
  云荀告诉穆悠,山的后面是一片森林,而森林的边缘则靠着海,海边的细沙是奇异的细白沙,而断崖后边则是一片沙漠,此处正是沙漠和海的交汇处。
  海的广阔、森林的郁郁葱葱,和沙漠的寸草不生,真是强烈的对比,这种环境的差异,竟然能在此处交汇,这景象让穆悠吃惊不已。
  穆悠寻找着刚刚出来时的洞口,云荀便指了指其中一座很陡峭的山。因为山势的蜿蜒,那处正好略微有一个小角度,山顶有一带清流飞泻,清流两边佳木茏葱,还有奇花随风摇摆着。
  在距地面三米左右高的地方,因有山顶的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那一处,所以被水流长年累月的冲击,形成了一个石隙。飞泻直下的清流击打在石隙上,洞口就在此处,被巧妙地挡在清流后面。奇特的是那流水竟然不倒灌入洞内,而是沿着石隙向下,流入山脚的水潭内。
  若是说此处有如此奇特的地质,让穆悠惊讶到目瞪口呆,那让穆悠惊得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的,还是这里的主人精心打造的景致。山下和断崖下均是花海,不同的是山下满是纯洁的白,像雪一样,开满曼陀罗华,而断崖下,满是绯红,像血一样,开满曼珠沙华。
  在穆悠眼中,花海的左右两侧像是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一条是通往人间的生,一条是通往地狱的死,而她不知自己现在走在哪一边。
  “这些花是你种的?”
  “是”短短一个字,却带着无限苍凉,穆悠听的心里酸酸的。
  云荀看着穆悠的眼神里,满是凄凉迷离,如残秋去冬日至一般,让人只觉悲从中来,锁人心扉催人泪下。
  “有花不见叶,叶生不见花,生生世世,花叶两相错。”穆悠的声音极低,喃喃自语,复又问云荀,“你呢?也像这些花一般如此吗?”
  云荀没有听到前面的话,也并不知穆悠这话里的两层含义,只轻轻的摇头低语,“种下它们已有十载,这是你第一次看到,没想到是如此的情形。可惜你忘了,你曾说过你……喜欢……”穆悠不知云荀将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改了口。
  穆悠没有察觉,只低头喃喃说道,“相传,彼岸花是冥界唯一的花,是引魂之花。相传,彼岸花只开在黄泉,是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
  穆悠的确喜欢彼岸花的,那绯红、那雪白,还有关于花的传说,但是没想到从前的诺儿跟自己有一样的喜好。
  八月的天气虽是很闷热,但此处还算清凉。穆悠不顾自己一身湿衣,抱膝坐在两花颜色相交的地方,看着红色的土壤上开满的那两色的花。
  “云荀,你知不知道彼岸花的传说?”
  云荀随意的一撩衣服的下摆,同穆悠并排坐下,也不怕弄脏了身上的白衣。“你当时怎么都不肯告诉我的,所以我并不知晓。”
  “那现在我讲给你听可好?”
  云荀点头笑了笑,穆悠觉得那笑,使得日月生辉。


☆、013 生生世世两相错

  二人的衣衫也是一白一红,一坐下,便隐在了花海里。听着不远处清泉的叮咚声,穆悠整理了一下思绪,慢慢讲述着:“相传,以前有两个人的名字分别叫做彼和岸,上天规定他们两个永不能相见。他们心心相惜,互相倾慕,终于有一天,他们不顾上天的规定,偷偷相见。”
  “正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他们见面后,彼发现岸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而岸也同样发现彼是个英俊潇洒的青年,他们一见如故,心生爱念,便结下了百年之好,许下承诺生生世世永远厮守在一起。”
  穆悠停了停,像是在整理思绪,又像是在为这传说感到哀伤。
  “结果是注定的,因为违反天条,这段感情最终被无情的扼杀了。天庭降下惩罚,给他们两个下了一个狠毒无比的诅咒,既然他们不顾天条要私会,便让他们变成一株花的花朵和叶子,只是这花奇特非常,有花不见叶,叶生不见花,生生世世,花叶两相错。”
  “传说轮回无数后,有一天佛来到这里,看见地上一株花气度非凡,妖红似火,佛便来到它前面仔细观看,只一看便看出了其中的奥秘。佛既不悲伤,也不愤怒,他突然仰天长笑三声,伸手把这花从地上给拔了出来。佛把花放在手里,感慨的说道:‘前世你们相念不得相见,无数轮回后,相爱不得厮守,所谓分分合合不过是缘生缘灭,你身上有天庭的诅咒,让你们缘尽却不散,缘灭却不分,我不能帮你解开着狠毒的咒语,便带你去那彼岸,让你在那花开遍野吧。’”
  云荀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用充满悲伤的神色看着穆悠,那眼神里带着不甘、忧伤和一些穆悠看不懂的东西。
  穆悠抿了一下嘴唇,“佛在去彼岸的途中,路过地府里的三途河,不小心被河水打湿了衣服。而被打湿的那里,正放着佛带着的这株红花。等佛来到彼岸解开用衣服包着的花再看时,发现火红的花朵已经变做纯白,佛沉思片刻,大笑云:大喜不若大悲,铭记不如忘记,是是非非,怎么能分得掉呢,好花,好花呀。于是佛将这花种在彼岸,叫它曼陀罗华,又因其在彼岸,叫它彼岸花。”
  “可是佛不知道,他在三途河上,被河水褪色的花把所有的红色滴在了河水里,终日哀号不断,令人闻之哀伤,地藏菩萨神通非常,得知曼陀罗华已生,便来到河边,拿出一粒种子丢进河里,不一会,一朵红艳更胜之前的花朵从水中长出,地藏将它拿到手里,叹到:你脱身而去,得大自在,为何要把这无边的恨意留在本已苦海无边的地狱里呢?我让你做个接引使者,指引他们走向轮回,就记住你这一个色彩吧,彼岸已有曼陀罗华,就叫你曼珠沙华吧。”
  “从此,天下间就有了两种完全不同的彼岸花,一个长在彼岸,一个生在三途河边。却是生生世世,永远相忘……”
  穆悠讲完,用不知深意的眼光看着云荀。


☆、014 蓼汀溪谷

  云荀深思了片刻与穆悠对视,紧紧握了握她的手,“如若我早知道这花的传说如此凄凉,定不会早早为你种下它。”
  云荀的话里带着探究和决绝,穆悠不知他在感慨什么。穆悠没有答话,确切的说,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云荀起身,穆悠则跟在他身后,穆悠随意的看着这里的一山一石,一花一木,正是兴起时,云荀突然转身停了下来,穆悠没有察觉一头撞到他怀中。
  “怎么突然停了下来。”穆悠揉了揉撞的生疼的头。
  云荀笑着手中用力轻轻一带,穆悠又重回到他怀里,“很疼吗?”云荀揽着穆悠的腰,低头轻语。
  温热的气息充斥在穆悠的四周,穆悠一下子就红了脸,“不,不是,很疼。”
  结结巴巴的回答,让云荀轻笑,俯视她那吹弹即破的小脸儿,不由打趣她,“那,到底是很疼,还是,不是很疼呢?”
  穆悠顿时语塞,没想到云荀会如此,“你这人……”
  不待穆悠说完,云荀不着痕迹的松了手,转身拂袖的他眼神淡然,仿佛刚才的温声细语,并不是从他口中道出的,“住处到了。”
  穆悠没有看到云荀的眼神,抬头看向面前的小院,透过墙垣里面数楹修舍,桶瓦泥鳅脊,门栏窗格皆是细雕竹子样式。
  二人顺着脚下的石子小路,漫步走入院内,院子里千百竿翠竹掩,满地的竹影参差不齐,几间厢房隐在竹后。穆悠看着满院的墨竹,复又看看身旁立着的人,挺拔秀丽、高洁儒雅,如此的气质,与这幽谷庭院真真是极为相配。
  云荀领着穆悠进了其中的一间厢房,厢房本应是分里外两室的,这里却不曾设有隔断,只用层层的青纱隔开。屋内也干净的很,床几椅案皆是一应俱全,显然是用心收拾过的。
  “悠悠,谷内什么地方你都可以去,但是不要跃过青篱外的山坡。”两人歇在外间的楠木椅上,云荀神色郑重的叮嘱着穆悠。
  “为什么?”
  “悠悠,蓼汀溪谷就是世人所说的绝世医谷,之所以被称作为绝世医谷,是因为每位谷主都是绝世神医。他们世代隐居在此,不想被世人打扰,就在入谷的唯一的道路上,布下了名叫九曲八荒九宫阵的迷阵。”
  “很厉害的阵法?”穆悠眼睛一亮。
  “悠悠似乎对这个阵法很感兴趣?”
  穆悠笑了笑,“只是好奇而已。”
  云荀“嗯”了一声,接着道:“青篱外的山坡下,种着各种的草药。那里还有不少药草,是祖辈们从各地寻来的。还有的,是通过一些手法,将不同的花木接在一起长出来的。那些药草中,很多都是含有剧毒的,更甚者,则是触之则亡。”
  嫁接?这里竟然有人会嫁接?这话穆悠自然是没有问出口的,只是心里十分的诧异难以平复。
  云荀自然是不知穆悠心里所想的,仍旧慢慢讲述着:“隔过那些药草,接着便是一片枫树林,枫树林靠近谷口,那处就不是你能走的了。谷口处布有石魂阵,并且种着四季常开不败的木桔花和罂粟花。此谷地形你是见到的,三面均被山脉、断崖所围,风只会朝谷内刮。”
  “而木桔花香味浓郁,整个气味就散发在了石魂阵内,闻久了便会倒地不醒,就算内功深厚的人,也会头晕不已。再加上罂粟的花香使人出现幻觉,几天之内是绝对走不出石魂阵的。”
  “阵内没有食物和水,除了石头就只有二花,罂粟花的果实食之会慢性中毒,且成瘾,不食便痛不欲生,最后呼吸困难而死。即便不死者能进入九曲八荒九宫阵,也是从来没有擅闯者走出来的。”
  对于这些穆悠虽然感觉有些飘飘然,但也听的很入神,云荀也是神情专注严肃。
  “九宫者,即二四为肩,六八为足,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五居中央。八荒也叫八方,指东、西、南、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等八面方向。九宫里每一宫都分八荒,而八荒中每一方都分九曲。”
  “九曲又根据不同的地域,在九宫每一宫的不同八荒设不同的机关,环环相套。平日里,机关是不会开启的,但若是在阵内,触碰到了任何不该触碰到的东西,都可能会开启机关。而现在世间,除了师父,谁都不会解此阵。我也只会其中的几阵而已,但若是开启了机关,阵内变换的次数多了,我根本无能为力的……”
  穆悠大惊,她原来以为,这些所谓的迷阵什么的,也就是书上随便写写骗人的。毕竟几块石头什么的,还能迷了人的心智不成。
  穆悠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问:“云荀,你师父是神医,想必你也不差吧。”
  “师父复姓第五,也是第五位谷主,因为蓼汀溪谷位于东南方的无稽崖下,所以世人称之无稽五。师父不但医术超群,奇门遁甲之术也相当了得,我所学到的,根本就是九牛之一毛罢了。”云荀笑着答道。
  穆悠也是后来才知道,人称小医仙的云荀,在医术和毒术上,也是世间没有几人能比肩的了。
  “不管你的医术比不比得上你师父,至少作为神医的弟子,我相信你的医术也不会差到哪去,云荀,我想你是时候该告诉我,我伤在了哪,怎么我都没发觉身上哪痛?”穆悠面色凝重望着云荀道。
  云荀似深潭般得眼眸猛地一颤,往日从容的轻笑顿时分裂,不过只是一瞬间,又变回了从前风淡云轻的样子。
  云荀笑了笑,“悠悠,你的伤我自会处理,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烧水,再帮你准备些衣物,好让你沐浴更衣。”
  云荀刚刚起身,衣袖却被穆悠拉住。
  “云荀等一下,这谷里就你我两个人吗?”
  “怎么?”云荀顿住脚步看向穆悠。
  穆悠一笑,“没,只是有些奇怪罢了,你师父呢?”
  “师父云游四海去了,不知何时才归。”
  “原来是这样啊,那就只好麻烦你帮我打水了,我倒是真的很想沐浴了。”
  云荀又是笑了笑,“等我回来。”
  “好。”


☆、015 伤势隐情

  云荀转身走出屋子,在门关闭的一瞬间他脸上的笑慢慢褪去,直到消失不见。而他脚下的步子,依旧从容的迈着,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同一时间,穆悠起身走向内室,坐在床上,挂在脸上的淡淡的笑也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眉头的紧蹙。
  “为什么?瞒着我的伤,到底是为了什么?”穆悠喃喃自语。
  其实穆悠并不是什么都没有查觉,她一再的向云荀询问自己伤势。而每一次云荀都一语带过。刚才,云荀明显的动作一怔,后又表情僵硬。那一瞬间,穆悠就知道,这伤势肯定是有隐情的。
  上一世,穆悠很小的时候就被丢弃在了孤儿院里,她从小就看人的脸色行事,长大后的她更是早早就学会了隐藏心事。穆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红色,为什么是红色,红色的中衣,而不是一般人家平时会穿的白色。
  突然,她发现自己胸口处那块衣襟有一个处破洞,穆悠拉开中衣,果然小衣同一位置上,也有一个同样大小的破洞。
  之前衣襟拉的很紧,再加上“别有洞天”里的光线太暗,穆悠根本没有注意过。
  穆悠突然觉得浑身发冷,不禁颤抖了一下,因为她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个梦,想起那个身穿红色嫁衣,在大殿上自尽的女子。
  穆悠慌乱的扯开自己的小衣,胸口处白希光滑的肌肤露了出来。“没有!竟然没有伤痕……”
  出乎意料的是,穆悠的胸口处根本没有伤痕。
  那只是个梦,而不是记忆吗?那个女子不是她,只是梦里的人吗?可是为什么衣襟会有破洞?穆悠瘫坐在床上,目光迷离思绪渐远。
  云荀走出穆悠的房门后,径直去了自己的书房,推开房门拿起桌边还冒着热气的茶盏轻抿了一口。
  “云岁、云寒、云松、云柏。”
  “主子。”
  四个身着黑色短打的年轻人同时出现,异口同声道。
  “岁、寒,你二人速出谷,准备些女子日常的衣衫用品,一个时辰之内赶回来。松、柏,你二人一个去烧水,一个去准备午膳,要清淡些的。好了,去吧。”
  “是,主子。”
  四人应过之后,便消失在门外不见了,一如从没有出现过一般。
  云荀放下茶盏,愣愣的出了会神,随后就起身去了药房。
  半个时辰后,云荀端着一碗药,向穆悠的卧房走去。
  “悠悠,先将药喝了。”云荀推开门看到的场面,让一向冷静的他吓了一跳。
  穆悠呆呆的靠在床边,衣衫凌乱中衣大敞着,系在勃颈处肚兜的细绳被解了下来,肆意的搭在那只属于女子娇媚的柔软上。
  云荀立刻转过身去,面色有些潮红,“悠悠,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穆悠还没回过神,转头看向背对她的云荀,“嗯?你说什么?”
  “悠悠,你先把衣服穿好,药我放这儿了,赶快喝掉,我先出去了。”云荀大步而去,可见他的心里并不像他的声音那样平静。
  “衣服?衣服怎么了?”穆悠疑惑的低下头看了一眼,立刻低叫起来。“啊……我,我……”
  穆悠连忙拢起衣衫,她的脸上一下子就变得滚烫起来,连脖子都一道烧红了。


☆、016 围屏

  其实若是在现代,露个半抹酥/胸根本不算什么,可是这是古代啊,还是在一个对她照顾有加的俊秀男子面前,怎么看都像是故意而为。
  “真是该死,怎么就出神了……”整理好衣服,穆悠一边嘟囔着,一边用拳头砸了几下床褥。
  云荀站在门外并没走远,听到里面的声音,唇角微微勾了一下,“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回想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云荀心里一荡,随即脸色又黯然下来。
  “若不是因为你,她早就是我妻子了!”云荀的眼神凌厉,背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攥着,这个样子的云荀,绝对是穆悠从来没看到过的。
  穆悠平静了一下,起身走到门口,云荀挺立的身姿映在门上,穆悠的脸又一红,轻轻推开门,“云荀,刚才,我……”
  “悠悠,有没有把药喝了?”
  “啊?哦,没,还没,我这就喝。”
  听到云荀温柔中带着丝笑意的声音,穆悠慌慌的回到桌前,端起药碗就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过于紧张让穆悠一时忘了这药的苦涩是那么的浓郁,一整碗喝了下去,让穆悠忍不住作呕,偏偏桌上连杯水都没有。
  穆悠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尴尬的应该是云荀啊,怎么自己这么慌张。
  这时,一颗散发着甜腻酸涩的梅子塞进了穆悠的嘴里,那苦涩的味道被略微冲淡了些,穆悠傻傻的看着云荀,云荀将手里的一个小纸包递给了她。
  “吃一颗梅子就不苦了。”
  穆悠接过一看正是嘴里的酒腌梅子,又含了一颗。穆悠突然觉得,这种苦涩过后的酸甜滋味,就像她的生活一般,是不是这也代表着,以后她的日子里,只会有酸酸甜甜的幸福,不会再满腔苦涩了?
  想到这,穆悠一笑,心里顿时轻松了起来。
  “云荀,刚才我是想看看自己的伤,不过没有找到。”
  云荀听了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不用再找了,你受的又不是外伤,身上怎么可能会有痕迹。”
  不是外伤?穆悠听了这话怔了怔,但复杂的内心却平稳了些。
  两人都不再说话,安静的坐着,这种安静的状态,不知是因为刚才的尴尬气氛还没有消散,还是又恢复了穆悠初次醒来时不太相熟的感觉。
  “悠悠水好了,我带你去浴房。”
  云荀自然的牵起穆悠的手,丝毫没有男女间授受不亲的避讳,穆悠瞧着云荀坦然的样子,索性也没再在意什么。
  “悠悠,你身体还很虚弱,我虽为你配了药浴,但还是不要泡太久,最多半个时辰就要出来,我等你出来一起用午膳。”在浴房门口,云荀特意嘱咐道。
  穆悠点了点头,独自走进浴房。
  一进门,面前的是六扇的木雕围屏,上面雕刻的是一幅山水风景图,转过围屏便有一个充满浓郁中药味的浴桶,浴桶边的衣架上挂着一套崭新的白裙。
  穆悠脱下身上大红色的中衣,踏入浴桶,身体滑入水中,水的热度让她全身的毛孔都迅速张开,舒服到了极点。无意识的抬了下头,正巧穆悠面对的就是围屏,不过这一瞧,倒是惊得穆悠从水里坐了起来。
  这围屏并不像是双面绣那般,两面的样式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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