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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君恩,朕的拒宠凰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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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数日花谦落都没有在穆悠的面前出现过,但是每晚穆悠入睡之后他都会出现看着入睡的她,就连除夕之夜也没有例外。
  花谦落自是不知穆悠一向浅眠,除了花谦落第一天突然出现,之后花谦落的每次来时穆悠都是在装睡,清醒的感觉着花谦落的任何一个举动。
  可是花谦落除了轻轻的抚摸自己的脸庞之外,什么都没做,就那么一直到将近天亮才离去,今天依旧是这个样子的,朦胧中穆悠微蹙着眉头坠入梦乡……
  “主子,主子醒醒……”
  好像并没睡多久,穆悠就听到幔帐外的锦瑟急匆匆的唤她,“什么事?”
  “主子,圣上有旨召您即刻入宫。”锦瑟将幔帐勾好服侍穆悠起身。
  原本还睡意绵绵的穆悠,听到锦瑟的话顿时打了一个激灵,“什么,召我即刻入宫?都召了谁什么事?”
  “听说是莫桑将军到了,君主让您和将军一同入宫,其他的内监不肯说。”锦瑟口中说着手下也一刻不停的为穆悠着衣。
  穆悠正要张嘴再说些什么时,暖玉端着水盆走了进来,“小姐,将军已将派人抬了暖轿在外面候着了,看样子好像很着急。”
  穆悠看了一眼窗外天还黑着,穆悠接过帕子擦了脸,对锦瑟道:“妆不用上了,梳个简单的发髻就好,要快。”
  “是。”锦瑟点点头。
  锦瑟手下不停的翻动着,很快一个灵蛇髻就梳好了,又斜插了一支赤金嵌宝衔珠串三翅斜凤钗,点缀上几个相配的水滴形累丝嵌红宝石珠饰,配上坠红宝石的珠串抹额。
  暖玉见锦瑟动手,随即也为穆悠快速的上了妆,锦瑟停手时暖玉也恰好妆成。两人又一起给穆悠换上特意为她定制的正红色云凤锦华服,穿上一双镶南珠的绣鞋。
  穆悠无奈的扔她们摆弄着,毕竟是入宫她也不好穿的随随便便的,“锦瑟,一会儿由暖玉陪我入宫,你就帮我照应着这泽芝苑吧。”
  暖玉和锦瑟对视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都分别应了。
  岑陌早在暖轿到了没多久就赶了过来,他等的实在不耐烦正要派人进去催的时候,穆悠终于被暖玉扶着姗姗来迟。
  两人并没多说随即该上暖轿的上暖轿,该上马的上马,直到走到将军府大门穆悠径自上了马车,岑陌想了想最终还是下了马,一撩车帘上了穆悠所在的马车。
  岑陌刚进了马车,就看见穆悠早就让出了一侧的位置给自己,而她则坐在车里的另一侧,脸上还摆着一副“有什么赶紧交代”的摸样看着他。


☆、074 清月宫

  纵使岑陌这种不苟言笑的人,此时嘴边也是弯了弯,看着穆悠誓不罢休的眼神,岑陌无奈的道:“我此前真的是不知这件事的,就连到现在也不明白,君主为何会召你一同入宫。”
  “唉。”穆悠失望的叹了一口气,“莫桑不是还要五日才到的吗,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就到了冉城?”
  “莫桑近来行事根本不像他平时所为,让人越来越觉得匪夷所思,不知是不是最近有哪个有能之士投靠了他。”
  “若真是如此,此番行事怕是不那么容易了。”穆悠沉思片刻才道。
  岑陌若有所思的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马车行驶的又快又稳,没过多久高大的宫墙就出现在了车窗外,穆悠虽然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宫墙了,可是此时还是让她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使得穆悠的心里突然生出了强烈的抵抗情绪。
  岑陌没有注意到穆悠的不对劲,撩了帘子亮了一块玉佩,守门的禁卫军便让出了路让马车通过,丝毫没有要询问穆悠是谁的意思。
  等候在这里的内监看到岑陌二人顿时眼睛一亮,“将军和月王总算是到了,君主已经询问多次了。”
  听到这人的声音穆悠抬头一看,原来是来过将军府宣旨的季公公。
  而本来要下车的岑陌听到这话一放车帘又坐了回去,脸上没过多的表情对季公公说道:“既然圣上询问多次了,你不快带路还在这墨迹什么。”
  “是,是,是。”那季公公见岑陌语气不善也不敢多说,只是对坐在车夫旁边的暖玉看了又看。
  穆悠瞧了瞧岑陌一如既往冷寂的脸,将正要下车步行的暖玉叫进了马车里,季公公一看也赶忙上了马车,坐到暖玉刚刚的位置。
  马车一路驶到了清月宫,岑陌和穆悠下了马车,值班的内监全部低头行礼,只由季公公带着进了清月宫。
  清月宫为工字形殿,前殿面阔三间,明间、西次间接卷棚抱厦。
  前殿是花谦落用来处理政务和接见大臣的地方,一进明间正中穆悠就看到了安有七阶的宝座台基和玉雕的云龙纹宝座,上面悬着“鸿鹄凌云”的匾额。
  宝座背倚设着雕有鸿前麟后,鹳颡鸳腮,龙文龟背,燕颔鸡啄,五色备举的朱雀滕雕屏风。
  而宝座前面的御案则设有四个香几,香几上还摆放着还隐隐散发出有甘松、郁金、依兰、白松香、月麟香、杜衡、丁香、麝香、迷迭香和龙涎香气味的香炉,穆悠不用想也知道,香炉里之前燃过的香,正是她配置的取名为幻梦的香。
  明间东西两侧的暖阁,分别为悬月阁和弦月阁。悬月阁内陈设着的一排排的书橱,和紫檀雕龙顶箱大柜。而弦月阁,则分隔为数室。
  季公公只带着穆悠和岑陌到了后殿门口,就有另外一个只有十三四岁名字很是奇怪,叫做小圆子的小太监带着他们直奔后殿。
  到了后殿花谦落的寝殿言月阁,小圆子只将两人带到门口处就带着暖玉退下了。穆悠看着有些清冷寂静的清月宫神思恍惚,在岑陌示意她叩门时却是径直将门推开了。


☆、075 莫桑的幕僚

  里面正神情专注的批阅奏折的花谦落,竟然没有意识到两人的到来,穆悠静默的站在门口处,看着桌前那个穿着一袭银色锦衣,银色面具下只留有一个尖尖的下巴,和此时正紧抿着的唇的人。
  这样的花谦落在那正红色的八角宫灯的映照下,他的身影仍旧是显得那么的挺傲寂寥,像是怎么都无法被温暖。
  穆悠站在原地看着那人的摸样不禁心里微酸,不觉间一层雾气染上了眼眸,竟是要掉下泪来,穆悠赶忙咬紧嘴唇将那股涩意压制下去。
  花谦落似乎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怔怔的看着桌角上的一份奏折,手中饱满的蘸着朱砂的笔愣愣的停在了半空中,就连朱砂顺势滴在了手下批改的奏折上也不曾得知。
  穆悠的不语,花谦落的愣神,直到岑陌的一声叹息,才将两人唤回了神。
  花谦落偏过头向门口看去,正瞧见岑陌和穆悠两人双双站在那里,花谦落飞快的将桌角上的奏折一合塞到了一堆书的最下面。
  随机花谦落的嘴角微勾笑道:“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难不成要给我当门神吗?”
  花谦落笑的风淡云轻,似乎那天失控的不告而别,并且一别数日不曾正大光明见穆悠的那人并不是他。
  穆悠一时语噎,原本也想像他那样无所谓的笑笑,尽管她觉得花谦落的笑看起来很勉强。可是她自己只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却一丝笑意都挤不出来,也许那点算是笑的弧度比哭更加难看吧。
  两人的异样让岑陌夹在其中尴尬无比,他也只好将正事提上一提,“莫桑是怎么一回事,这么急召我们来可是又有什么麻烦?”
  “先坐下再说。”花谦落示意岑陌和穆悠坐下,转手扯了扯桌边系着的一根细绳,绳子的另一边是唤人时用到的铃铛。
  听到脚步声穆悠向门口处看了看,来人正是领他们进来的那个太监小圆子。
  “小圆子将茶沏来。”花谦落吩咐道。
  小圆子应了一声,便步履匆匆的退下了。
  “奎木娄金两兄弟今日回我,说莫桑近来行事的异常,皆是因他得了一位名叫风衍的幕僚,此人行踪不定,见过他面貌的人也是少之又少,唯一能查出来的就是,他本是原星朔国的大将风烈的独子。”
  花谦落顿了顿,声音略有些低沉,想必是想起那些不堪的往事有些不快,“十二岁的风衍就已经熟读兵书,一身的武艺也是当时星朔国少年中的佼佼者,当年星朔灭国,风烈在破城之日自刎而亡,他的妻子放了一把大火,带着儿女守着风烈的尸体活活烧死在大火中,那火将府邸烧了整整三天。至于风衍当年在哪,又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他们也没能查出来。”
  穆悠眉头紧锁,片刻才道:“既然他是星朔的忠臣之后,那为什么要与你作对?若我是他必然投靠于你,想方设法报了当年的杀亲之仇。”
  岑陌听了也点头道:“此话甚是有理。”


☆、076 奇怪的小圆子

  “风衍性子古怪,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花谦落摇了摇头表情有些不自然,“当年仅十二岁的风衍已经出落的俊俏至极,而九岁的我偏偏长的有些女子之相,还喜欢跟着他跑,众人还都打趣说我俩正是一对。他听了不但不恼,竟然当众说以后要娶我为妻……”
  穆悠听了这话愣是没忍住笑出声来,换来花谦落哀怨的一瞥,看到这一眼穆悠笑的更欢了,就连岑陌都偷偷的翘起了嘴角。
  花谦落又是气恼又是埋怨委屈的看着穆悠,穆悠顿时心里一颤,心想这家伙要是摘了面具,不知道会迷死多少人。
  转头对上花谦落的眼神,穆悠更是心虚,像是被他看穿了心里所想一般,赶忙正色道:“既然你们俩个的关系如此,那他为什么还要坏你大事?”
  花谦落一声叹息,“自从灭国之变后,风衍行事就变得更是乖张,脾气也越发的古怪。见过他的人都说他是因为脸毁了,功夫也被废了,所以性情大变。”
  穆悠和岑陌顿时语噎,多年不见的人,又是受了刺激性情大变的,如今会变成什么样子,是谁都预料不到。况且此人又是花谦落童年的玩伴,要留他吧不知他的底细,现在他又是在莫桑身边的人。要除他吧毕竟是故人,花谦落心里肯定是不忍的。
  “唉,这该怎么是好呢?”穆悠揉着太阳穴,无奈的舒出一口气,伸手想要拿茶盏,却发现茶还没上来。“小圆子,你又将茶端到哪去了,我口都干了……”
  “来了,来了,主子别急啊……”
  两人一问一答,话刚一出口,都各自吓了一跳。花谦落和岑陌飞快的对视了一眼,看清彼此眼中闪过的光亮后又各自分开。
  “不端过来,还杵在那干什么。”花谦落话音还没落,袖中的红绸已经卷了一只茶盏而回,正巧稳稳的落在穆悠跟前的香几上。
  小圆子也回过神来,将另外两盏茶放到了花谦落和岑陌面前,然后不等吩咐便迅速退了下去。
  看着小圆子匆忙离去的背影,穆悠狐疑的转过头来,端起茶机械的喝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会莫桑和风衍就要入宫了,悠儿你和陌应该还没用膳吧,陪我一起可好?”花谦落微微笑着,那笑里有说不出的蛊惑。
  看着那花谦落的那笑,本来还一点胃口都没有的穆悠,竟傻傻的点了头。
  见穆悠点头,花谦落笑的眼睛眯了一眯,大声冲着门口道:“小圆子,摆膳。”
  外面小圆子听了脆生生的应了一声,过了将近一刻钟便领着几个小太监摆上了饭食,穆悠打眼一瞧,竟都是她爱吃的。
  花谦落亲自动手给穆悠盛了一碗参苓龙眼红枣粥,穆悠略抬头对上花谦落那让人暖暖的目光,似乎连他脸上的银色面具都显得不那么冷了。
  穆悠对着花谦落一笑,无意中瞥了小圆子一眼,那红彤彤的眼眶似是哭过了一样,穆悠一怔想再看清楚时,只见花谦落大手一挥,小圆子就和众人一起退了下去。
  一切似乎都没什么特别,只是穆悠的心里,却悄悄的埋下了一个问号。


☆、077 乘龙辇

  简单的用过早膳岑陌就先行离开了,他还要安排一会儿接见莫桑的事情去,屋里只留下有些坐立不安的穆悠,和一脸玩味的花谦落。
  静默了一会,花谦落走向穆悠,缓缓蹲在她身前道,“悠儿,不论怎样,你都是信我的,是不是?”
  花谦落的声音有些异样的抖,还夹杂着一丝慌乱和不安,眼神无措的看着穆悠。
  穆悠犹豫了一下,还是重重的点了下头。
  花谦落顿时舒了一口大气,“悠儿,等莫桑走了,我就把一些该让你知道的事情,丝毫不落的告诉你。听完之后,如果你还愿意看我的脸,我为了你就摘掉这面具,以后不经过你同意就我就绝对不带了,你说可好?”
  花谦落的口气像是在跟穆悠商量,甚至还带着点讨好的意思。
  “好,我等你的解释。”穆悠拉起花谦落,“更衣吧,一会儿莫桑就该觐见了。”
  “小圆子不在,悠儿会帮我更衣的对吧?”花谦落耍赖的缠着穆悠帮他更衣,穆悠无奈,最终只得答应了,只是……
  “花谦落,这扣子是不是系在这的……”
  “花谦落,这玉带怎么扣不上……”
  “花谦落,我,我不会梳头的……”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之后,穆悠才与花谦落一道出了后殿。
  换上了玄色为底绯色滚边,整幅袍面上是满地盘金线修成的云水纹,和龙纹图案袍子的花谦落,让穆悠觉得倍感陌生,唯一不变的是那双温热的大手,依旧紧紧的牵着她不放。
  两人一直并肩到走到前殿,眼见每隔十步就有一名禁卫军侧立两厢威风凛凛的肃立,穆悠挣开花谦落的手落后几步,花谦落没说什么也就随了她去。
  穆悠看着走在前面,连袖子都绣着精致的云雾纹的花谦落,不由怔了怔,眼前划过有关花谦落的种种。有带着凌厉之气的他,有妖魅无比的他,有坚定毅然的他,有撒娇无赖的他,有……
  不知什么时候,在穆悠的心里,早就深深的烙下了这个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影子。那自己执著的寻找落哥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穆悠困惑了,她从没那么迫切,那么亟待的想找到云荀,向他问清楚所有有关月诺的事情。
  恍然间,穆悠已随着毅然紧拉着她的一双大手力道的趋势,上了天子的龙辇,等穆悠回过神来的时候,龙辇已然向承阳宫驶去。
  穆悠心里一紧,猛地看向花谦落,却对上他一双带着笑意的促狭的眸子。
  辇后,三五成群凑到一起的宫人们,顿时议论纷纷。
  “君主辇上的女子是谁?”
  “听说是君主前不久封的一个异姓王……”
  “这月王听说是岑将军府丢的小姐,如今才找回来……”
  “这个月王可不简单,虽是封王,但是听说册封仪式都是按公主规格来的,就连册封礼上君主都免她跪礼呢……”
  “说起来,除了当年的月华公主,她还是头一个入了君主眼的女子,以后咱们要是遇上她了,还要当心侍候着……”
  众说纷纭的闲话,穆悠当然是不知的了,只是花谦落知不知晓,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078 风衍到来

  此时奉和门正缓缓打开,一队异族人正骑着高头大马驶向奉和门。队前,一个身著重甲的大汉跳下马来,将手中控马的缰绳,往跟前的一个亲兵手中一扔,而紧随其后的其中一辆马车的车帘被撩开。
  从马车上被抬下来一个头戴幕蓠,全身都被黑纱所遮,看不清面貌的男子。后面的人很快的将一辆轮椅推了过来,男子被人抱到了轮椅上。
  那男子似乎很消瘦,也不健康,从他刚刚不小心露出来的手能看得出,那手的骨节凸显,苍白的似是没有血色。
  “走吧。”
  坐在轮椅上的男子,对着迎来的岑陌吐出两个字,他的声音沉稳温和和传说中的性情暴躁完全不同。
  是的,这个人正是风衍,而刚才下马走过来,站到风衍身边的大汉,则是草原将军莫桑。
  岑陌淡淡的看了风衍和莫桑一眼,转过身大手一挥,一队守门的禁卫军“哗”的分开在两侧,让出了一条可以通行的道路。
  禁军身上黑色的盔甲和他们手中的长枪,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那亮光上面似乎还有丝丝的血红,更像是常年用血浸泡出来的颜色。这也使得他们身上的肃杀之气更加的浓重,让人在不觉间屏气凝足。
  奉和门处,有一人工修建的河道,名叫倾月河,倾月河的水蜿蜒曲折,或隐或现,或宽或窄,河沿处还有汉白玉的望柱和栏板。
  跨越倾月河上面,有三座并列的石桥,而倾月河上三座石桥的中间的那座正是主桥,两侧的均为宾桥。这三座石桥,也是用汉白玉砌成的,望柱和栏板上刻有云龙纹和朱鸟纹,雕刻的极为精细,宛如玲珑剔透的雕冰砌玉,卧于碧波之上。
  风衍看着莫桑等人,惊讶的似是眼睛都要瞪出来的神色,不屑的说道:“这么一个侧门就让尔等失态至此,真是丢尽了颜面!”
  莫桑一听此话,脸上潮红一片,却也不回嘴,只是收回了四处张望的目光。
  其实,这也不能怪莫桑等人,毕竟他们是在沙漠和草原中长大的,根本没见过这么精美的景致。
  风衍见莫桑敛了眼神,才又道:“百年前的月坞国,本就是一统中原的,皇宫的华美堪比现在的各国之最,更为其首,有如此景致也不堪为过。”
  听了这话,莫桑的心情似是也好了许多,就连脚步也轻快了不少。
  不过现在的月朔皇宫,给莫桑等人的震撼远不止如此,直到见了承阳宫,莫桑才彻底明白了,到底什么是中原文化。
  承阳宫的整个大殿,建筑在巨大的三重平台之上的,是九间九檩的三层重檐楼阁。前面是一排交错着的,是六根浮雕着腾云起雾造型的盘龙柱,和六根浴火乘风造型的朱鸟柱,每根柱子,两人都难以合围。
  飞檐排角、雕梁画栋、透花棂窗,将神工鬼斧和巍峨壮观揭示的淋漓尽致。
  风衍望着高台上站着的,几乎要御风而去的花谦落,眼中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异样神色。


☆、079 琴声的引诱

  在风衍望向花谦落的那一刻,花谦落也同样看向他,那清澈的眼神,似乎透过了那般厚重的黑色幕蓠,牢牢的锁住了风衍的视线。
  在那一刻,风衍在笑,天知道他有多想将那碍事的幕蓠扔的远远的,好让花谦落能将他的脸看个清楚,将自己对他绽放的笑看个清楚。
  不过,花谦落的视线,也只在他的身上停留了短短一瞬间,就看向了风衍身侧的莫桑。可是即便是这样隔着幕蓠的一眼对视,风衍还是很肯定的知道,花谦落已经认出他了。
  是啊,自己的行事和莫桑差别甚大,像落这样敏锐的人岂会不知,何况自己又故意泄露了身份,风衍在心里暗暗的对自己说道。
  短暂的见礼之后,众人均来到承阳宫中,而穆悠则在见礼过后,就悄悄的退了出去。这样的场合,她不知自己算是什么身份,能一直站在花谦落的身侧陪着他?
  穆悠失笑的摇摇头,快速的离开了承阳宫。她本以为,她的离去根本不会有人关心,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只是穆悠不知道,花谦落是用什么样的复杂的眼神,看着她悄然离去时的背影。
  而就在花谦落的这一时分神的注视时,他不觉间露出的神情,也被紧紧盯着他的风衍看了个满眼。
  或者穆悠的身份,还没有完全受宫中众人的重视,所以没有人跟着她。穆悠找不到一个能为她带路的人,也只无所谓的摇摇头,随意的在四周油走着。
  穆悠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一座假山跟前,穿过假山,它的后面有一座不小的人工湖泊,湖水青碧如玉,倒映着四周的嶙峋怪石。
  一阵风刮来,寒风入骨,正月的天气冷的让人心里,都要被冰封起来了。也只有这傲然的红梅和绝世的白梅,挺立在这有些刺骨的寒风之中。
  穆悠望向湖水,湖的中心,有一座白玉亭,连接着蜿蜒的长廊,架在碧波之上。当有风掠过时,湖水叠起层层的波纹。穆悠紧了紧领子,却后知后觉的发现,这里的水竟然没有被冰冻上。
  白玉亭间挂着鲛绡软帘被风拂起,如梦似幻般的被层层剥离,好像有琴声传来。穆悠竖起耳朵仔细听,果然有一缕琴音从亭中传出。穆悠随那琴声而去,竟是在不觉间被牵引前行,隐约间,穆悠发现帷幔中竟是有人影在其中,出于好奇便走了进去。
  风衍坐在木质的轮椅上,看着那一双芊芊素手,拨开层层的龙纱。就这样,一身华服的穆悠,与一身素白的风衍,透过帷幔两两对视着。只是其中的区别是,一边眼中充满惊讶,一边的眼中却是平静。
  看到里面的人,竟然是脱去了罩着全身幕蓠的风衍,就在这一顺的对视间,穆悠明显被这容颜迷的愣住了。
  风衍一袭白衣,乌黑的发随意在脑后拢起,两道剑眉冷傲的斜飞入鬓,深邃的眸子黑亮幽深,却是冷漠无波。只是他的俊颜过于苍白,泛着一丝病态,就连那抿得紧紧的薄唇也有些泛白,这倒是让他呈现出了一种略有病态的美感。
  “请坐。”风衍将抱着的琴放在石桌上,请穆悠入座。


☆、080 没有硝烟的暗战

  穆悠时被风衍的声音唤回神的,她看到亭中的人是风衍时,原本是有些进退两难,不过风衍落落大方的请她入座,穆悠也只好随即一笑,坐到了风衍对面。
  “风公子真是好雅兴,竟是抛开了朝堂上的俗事,在这里即兴抚琴一曲,到让路过的小女子迷了心窍,不知不觉就走了进来。”
  穆悠丝毫不避讳,自己是被琴声吸引过来这回事,仿佛就根本不知是风衍特意引她过来一般。
  风衍微微一笑,刹那间穆悠觉得这寒风都没那么刺骨了。“月王真是过谦了,天下谁人不知月王的琴声动听,可引百鸟前来驻足,区区的琴技拙略,怎能会迷了月王。”
  穆悠仍旧一笑不语,她的面上虽然并无什么出乎意料的变化,但是心里却“咯噔”的沉了一下。
  风衍果真不是寻常之人,他似乎已经将自己等人研究的将近透彻了,可是到目前为止,他们却仍不知风衍到底想要怎样。
  古人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风衍对他们,虽不是无所不知,却也绝对不是无备而来,而自己等人却是连对方的用意都没弄清楚,风衍若是坚持与他们敌对,那他们可是首先便失了先机。
  原本穆悠还打算此一局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此时棋差风衍一招,率先输了天时。可本身,自己一方又占了地利,所谓一比一平,胜负未分,而剩下的,便要全靠人和了。
  只是一眨眼间,穆悠就将局势思虑了个清楚,似是不经意的一抬眼看向风衍,“风公子真是爱说笑,不过是一曲箜篌而已,这百鸟驻足的事,怎么穆悠自己都不甚清楚呢。所以说,传言果真是不可尽信的,风公子说是不是?”
  “话是虽如此,不过传言也不尽是捕风捉影、信手拈来的。就如月王的一曲清明上河图曲,若不是真的宛如天籁,怎会有如此的传言流出?如此可见,传言果真不可尽信,但也不可不信。月王,嗯?”风衍眉间微微一挑,绝美的面容带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穆悠听了这话嘴角一抽,无奈的叹道:“风公子的意思,可是说苍蝇不踪无缝的蛋?”
  风衍一笑,“区区可无此意,不过是月王说风衍抚琴引来了月王。自古就有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鼾睡的话,风衍自认琴艺不凡,又岂会愿意甘于月王之下,不过是风衍有了想与月王一争高下的心思罢了。”
  听了这话,穆悠抬手一撩,石桌上的古琴传出一阵悦耳的曲调,“既然这样,那穆悠就净手焚香,等风公子无事时前来一叙。”
  “好,那改天风衍自会来向月王请教,到时再跟月王一较高下。”说着,风衍将放在石桌上的琴,往穆悠跟前一推,穆悠笑着点了点头。
  穆悠不动声色的与有备而来的风衍暗地里对峙了一番,最终双方以平手告终。两人相视一笑,风衍又戴上了幕蓠,径自推着轮椅向亭外走去。穆悠一直看着风衍离去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不见。
  “他,到底想做什么……”


☆、081 宫女

  穆悠凝视着风衍留下的古琴,不知自己在亭中独坐了多久,直到有人过来,请穆悠去清月宫。
  “月王,君主让奴婢带话给您,说是请您过去清月宫一叙,先下君主已经在那儿等您了。”一个穆悠没见过的宫女毕恭毕敬的说道。
  穆悠侧过头瞥了那宫女一眼,并不回答也不叫她起身,随后却略过宫女,看向她的身后随风而起的湖波。
  那个宫女没有等到穆悠开口,不敢追问也不敢抬头,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像是一只无辜受惊的小鹿。
  过了好半晌,直到那宫女因为行礼而弯曲的腿有些抖了,穆悠这才缓缓问道:“你是清月宫的宫女?”
  “回月王,奴婢是在圆公公手下当差的。”
  “哦,本王知晓了。”穆悠说到这便住了口,那宫女见话带到了,轻轻舒了口气,正要告退,就被穆悠唤住。
  “你先别忙着走,既然来都来了,那就给我带个路,记得将那把琴抱上。”穆悠纤细的手指拂过琴弦,留下特有的异香阵阵飘来。
  宫女听了这话,顿时身上一僵,却片刻不敢耽误的抱起古琴,跟在穆悠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漫漫的廊道上,直到快行到岸边的假山,穆悠似是不经意的问道:“你是如何知道我在这里,又是如何寻到我的?”
  “回月王,奴婢来时遇到了风公子,是风公子告诉奴婢的。”
  “风公子?哪个风公子?”穆悠似乎很是不解的说道。
  宫女听了,看了看手中抱着的古琴一愣,又道:“就是随析芥草原的莫桑将军,一道来的那个风衍风公子啊,奴婢抱着的这把琴,不就是您刚刚收下的风公子的琴吗?”
  “哦,是那个风公子啊。”穆悠一笑停下了脚步。
  穆悠停下的快,那宫女差点收不住脚撞到穆悠身上。
  “月王,君主还在言月阁等着您呢。”
  “本王做事,难道还要你来教?”穆悠袖子一拂,转身呵斥道。
  那宫女一听,迅速的跪了下来,脸上却不见惶恐之色,“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怕君主等急了,这才提醒您的。”
  穆悠冷哼一声,“那你的意思是,本王教训你教训错了,是不是本王还要感谢你的提醒,给你赔个不是?”
  那宫女似是惊恐的将原本还抱着的古琴放到了地上,一边磕头一边求饶,“奴婢没有这个意思,奴婢不敢,请月王赎罪。”
  穆悠突然蹲下身将古琴抱了起来,那宫女不明所以,抬起头时正对上穆悠的眼神。宫女在那幽深的眸子里什么都看不出来,却发现穆悠将袖子一扬,而后一股烟雾随即而至。
  那宫女见了飞速向后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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