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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民国野蛮西施-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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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捧美丽的玫瑰让余真真心情大好,她换上一袭与玫瑰同色的衣裙走下楼来,龙沧海正在餐桌前等着她。
    “今天有什么安排?”他问道。
    “上午要去公司,和财务还有些细节要谈,晚上约了大哥二哥和三弟吃饭。”
    “嗯,好的,我先送你去公司,处理完事情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
    “不用了。九哥。我自己叫车吧。”她有点不好意思了。龙沧海是什么身份啊,她怎么能让他来做司机。
    他板起脸:“不行,我答应骆骏要照顾你。”
    真真见他搬出骆骏。心里想笑,即便骆骏没有嘱托他,他也会这样做的。
    今天是真一在上海的最后一天,十几年前,真一影业如一匹黑马闯进尚还年轻的中国电影。就如同真一的创办人余真真一样,风格独特,眼光凌历,做风泼辣,多年来,在电影界毁誊参半。而那一年四家公司联手围剿真一的往事。更在电影史上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章,四合战真一,后人曾经将这场商战拍成电影,而真一独创的明星经纪制度更是开创了先河。
    十几年来,上海真一给观众奉献了一千多部影片,虽然这当中大多数都是粗制滥造,甚至有些连在国内上映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便宜卖到南洋,但是真一凭着这些快餐型的影片,制造出最绚烂的明星,伊琳、李元浩、方芳、陆人美、巩春霞。。。。。。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能在电影史上占据一席之地。
    余真真站在已经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浮想当年;这里是她的青春;也是伊琳的;虽然真一离开了上海;但是她和真一一起;还会在香港在南洋在海外生根发芽;但是伊琳呢?她的将来会是怎么样?
    “骆太,您还没有走啊?”进来的是阿媛,真真近十年的秘书,因为她已经结婚成家,所以当年没有一起去香港工作,这几年,她一直在公司里做些文件传达的工作。
    “阿媛,这是我在香港的地址,有机会一定去我家做客。”真真一直很看重这个前秘书,两人的关系既是宾主,又是朋友。
    “骆太,这条围巾是我亲手织的,手工不是很好,你别笑话,送给你,做个纪念吧。”阿媛把手中的袋子打开,拿出一条毛线围巾。
    围巾是玫红和白色相间,颜色图案都是真真一向喜欢的式样。
    真真马上围到脖子上转了个圈儿:“真好看,我太喜欢了,谢谢你,阿媛。”
    看到她这么喜欢,阿媛也是满脸欢喜:“对了,龙先生已经在下面等着了,我陪你一起下去,我也要回家了,这里明天就要把钥匙交还房东了。”
    真真和阿媛一起走出门去,临出门前,真真忍不住回过头来,再次环顾整间办公室,她转身看阿媛,见阿媛眼中也有泪光。
    “阿媛,我记得当年你还只有二十出头。”
    “是啊,那时我们都还是小姑娘,一转眼孩子都这么大了。”
    两个女人相携着走下楼梯,龙沧海正在大厅里站着。
    阿媛向龙沧海打个招呼转身欲走,真真拉住她:“我约了大哥一起吃饭,那间饭店就在你家附近,反正顺路,我送你吧。”
    阿媛也想和真真再多说说话,便不再客气,和真真一起上了龙沧海的车。
    龙老板的气派一向很大,现在做了护花使者,当然更加小心翼翼。前后五辆车,他们三人坐在最中间的车上。
    他看到真真的脖子上多了一条围巾,便笑道:“还有时间去逛百货公司啊,围巾很漂亮。”
    真真笑道:“这是阿媛亲手给我织的,漂亮吧,和我的衣服很搭配,我很喜欢。”
    余真真笑容灿烂,晶莹的小脸被这条鲜艳的围巾衬托得更加妩媚动人。
    她的灿然一笑,让整个车厢似乎都明亮起来。
    “其实这条围巾我还织了配套的手套,听说香港很暖和,我怕你用不到,所以没有一起拿来,而且也还满差几针。”在龙沧海面前,阿媛原本是拘谨的,现在却也被真真的笑容所感染,话也更多了起来。
    “用得上,当然能用上,明年我还想去美国呢,那边好冷的。”想到竟然还有配套的手套,真真的心就飞起来了,这个一向喜欢美衣华服的小女人满眼的亮光,“阿媛啊,把手套一起送给我好不好啊,你知道我很笨的,从来不会做这些针线女红,我姆妈虽然会织,但是织出来的花色又老土又不好看,哪像你织的这么漂亮啊。”
    一旁的龙沧海已经忍俊不止了,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阿媛和余真真共事了十多年,早已不以为忤,笑着说:“没问题,不过还有最后几针收尾,您不是在杏花楼吃饭吗,我回家就抓紧时间,织好后我给你送到酒楼去。”
    真真马上笑逐颜开,开心得就像一个捡到宝的小孩子。
    阿媛心灵手巧在公司是出了名的,嘉睿小的时候,阿媛给他织过毛衣毛裤,余真真早就想让她给自己织点东西了,只是阿媛后来也要带孩子,比以前繁忙了许多,所以真真一直不好意思开口,现在要离别了,她也没有想到,阿媛竟亲手织了围巾手套送给她,而且还是她最喜欢的花式,这条围巾的手工花色,绝对不逊于她在香港买的欧洲毛冷名家的作品。
    阿媛的家就在四马路附近,送她到家后,这才直奔四马路的杏花楼酒楼。
    其实周楚翘的锦庭也在四马路附近,而且现在不论名气,还是装修菜式都已经超过了杏花楼。
    但是今天真真约的是家里的三位兄弟,二哥余海生当然也一起来,为了不引起双方的难堪,真真便把饭局订在了杏花楼。
    杏花楼是一家传统的粤菜馆,父亲余家庆在世时,逢年过节便会带了全家来这里吃饭,也可以说余家兄妹四人都是吃这里的广东菜长大的,所以对这里,更是别有一番感情。
    到了酒楼门口,龙沧海对真真说:“我留两个人在你们的包间门口,我到锦庭坐坐,快吃完时让他们给锦庭打电话,我再过来接你。”
    “九哥,都是家里人,你也一起来吧。”真真不好意思让龙沧海这样离开,连忙客气。
    龙沧海看着她那副假惺惺的样子,笑了出来:“和我不用客气,快点进去吧,别让大家等着你。”
    余真真讪讪的笑笑:“那我带点心回去宵夜,杏花楼的点心很好的。”
    龙沧海微笑的对她点点头,看着她走进杏花楼,这才对身边的手下说:“两个守在余小姐的包房外面,再留两三个人在门口守着。”
    那天在龙华,遇到吴昊之后,龙沧海知道吴昊是不会利用余真真威胁骆骏的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却依然有一阵阵的不安,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但是现在却越来越明显。
    他不知道这种不安是来自吴昊,还是来自其他人。
    不过有一点他是非常清楚的,那就是如果谁和余真真过不去,那就是和他龙沧海过不去,余真真有一丝一毫的损伤,他都会十倍百倍的报复。
    今时今日,纵使余真真早已嫁做他人妇,但是她与他之间,早已是血脉相连,血浓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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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 人间蒸发

又有快一年没有见面了,看到小妹,大哥余沪生一脸的愧疚。
    “小妹,原本应该让你回家去住,最起码也该回家吃顿饭,可是大哥知道。。。。。。唉。”
    沪生虽然是一家之主,但是仍在高堂在上,母亲王氏对真真母女素来不睦,以前真真在上海时生意做得好,嫁的门槛也高,王氏虽然不忿但也不敢当着她们母女的面说什么,但是现在她们去了香港,去年还有风闻说是骆骏惹上官非,虽然只是传闻,但是王氏知道后,马上就是破口大骂,甚至还让沪生把飞逸和飞远招回上海,不要和余真真扯上关系,对于这种空穴来风,余沪生自然不信,况且飞逸和飞远现在事业发展顺利,他安抚了母亲,但也为妹妹捏了一把汗。
    好在后来飞远来信说,骆骏和余真真去了美国举行婚礼并渡蜜月,他这才放下心来。
    这次真真回到上海,他和海生商量后,还是决定到外面兄妹团聚,免得妹妹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还要看母亲的冷脸。
    大哥的为难之处,余真真当然清楚,她理解哥哥们夹在中间有多么困难,一边是生养他们的老母,一边是亲生妹妹,手心手背都是肉,可偏偏又是水火不相容。
    真真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实际上她也真的是不太在意了,活了两世,对娘家的那些事早已经看开了。
    上一世她和娘家已经断了情分,而这一世大哥二哥对她都很疼爱。就连三弟也很尊敬她,所以她很知足。
    这次回来,她已经提前两三天,让人把带给家人的礼物送到了余家老宅。不在乎大妈王氏对她的态度如何,只要亲情还在,那她就很满足了。
    “这是我们在美国婚礼时的照片,这是嘉睿,你们看看,是不是长高了很多啊。”她开心的拿出一本相像,把里面的照片指给哥哥们看。
    “这个是曼柔,一直没有机会见舅舅们呢,飞远一有空就到家里和孩子们玩呢。”
    “这是我们香港的家,这张是美国的。大哥你看。这张湘妃椅还是你送我的呢。我带到香港了。”
    她像个孩子一样,在哥哥们面前唧唧喳喳,如同回到了小时候。
    已经很久了。四兄妹没有这样齐聚一堂,或者说从来也没有这样融洽过。
    沪生严肃,一向是一副大家长的模样,海生贪玩,后来又抽上大烟,虽然戒了但是人已颓废不堪,江生懒散,更是从小就不招人喜欢,至于唯一的妹妹余真真,更是从小到大就是泼辣刁钻。全家上下竟然都有些怵头这个小妹妹。
    没想到今天一聚,兄妹几人竟是说不出的亲厚,心头泛起一阵阵亲情。
    这时守在包间门外的,一名龙沧海的手下敲门进来:“余小姐,有一位小姐给您送来这个。”说着他拿过一个纸袋。
    真真接过一看,里面是一副漂亮的毛线手套,她知道是阿媛送来的。
    “她的人呢?”她问道。
    “她刚走,说是您和家人在团聚,不打扰了。”龙沧海的手下毕恭毕敬的说道。
    公司已经关了,阿媛的婆婆年岁大了,又不肯来上海居住,所以阿媛和丈夫已经决定,要带上孩子回苏州老家,明天就要启程了。
    真真知道这一别可能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不止是一场宾主,就看在阿媛大晚上还给她把手套送来的情义上,她都要当面谢谢人家。
    她对大哥二哥说道:“是我以前的秘书,我去和她道个别,去去就回,你们先吃着。”
    说完,她还特意把装着手套的纸袋放在一旁,对大家说:“不许乱动啊,弄脏了你赔给我。”
    说这话时,她满脸都是俏皮的笑容,就像是个淘气的孩子。
    龙沧海的手下说阿媛刚刚离开,真真估摸着她应该没走多远,于是她小跑着追了出去。
    杏花楼位于四马路的闹市区,门口就是繁华的马路,此时华灯初上,霓虹闪烁,夜色中的上海比起白天来,更多了一丝绮丽。
    余真真一直追出大门口,守在酒店门口正在抽烟聊天的两个手下看到她出来,连忙凑过来:“余小姐,是不是要回去了?”
    真真看到他们,这才知道原来大门外也有龙沧海的人,她从心里笑出来,九哥也真是过于谨慎了,真的把她当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了,但是心里却又暖洋洋的,被人呵护的感觉真的很好。
    这时,她看到马路拐角处有个女子正向马路上张望,看样子是在等黄包车,虽然隔得远又是夜晚,看不太清楚,但是身形打扮像极了阿媛,她刚要过去,却见一个酒店的一个跑堂从里面走了出来。
    “请问您是骆太太吗?”他问道。
    真真点头:“有事吗?”
    “有您的电话,我刚才到包间去找,说是您出来了。”
    真真心里啼咕着,不知道是什么人会把电话打到这里呢,或许是龙沧海吧,她看一眼不远处的阿媛,见她已经坐上了一辆黄包车,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唉,终归是不能向她当面道别。
    不能和一起工作十多年的秘书道别,甚至不能亲口谢谢她,这让真真心里很是遗憾,这一生估计再也见不到阿媛了。
    她摇摇头,跟随跑堂回到酒店大厅,不远处的吧台上,电话机就在那里,金色的听筒被搁在台面上,正等着她去接听。
    九哥真是的,说好了我要回去时让手下通知他,怎么这么早就把电话打过来了。
    她一边埋怨着龙沧海,一边遗憾着不能和阿媛道别,却忘记了,龙沧海从来不会对外称呼她为骆太太,就算余真真早就嫁给骆骏了,他也是让人称她“余小姐”。
    既然不能称为“龙太太”,那就叫她“余小姐”。
    余家三兄弟在包房内等着余真真,真真不在,他们三人相互间也就没有什么话了,余真真就像是润滑油,又像是粘合剂,有她在场,不但减少了兄弟间的隔阂和生涩,还把几个人牢牢的融合在一起。
    没有了她的欢声笑语,三个大男人相对无言,气氛冷凝。
    还是老二龙海生打破了僵局:“小妹怎么去了这么久,不会有什么事吧?”
    老三龙江生却不以为然:“二哥您没见门口都有保镖的吗,看样子像是青云帮的人,应该是龙先生的手下,姐姐没事的,想来是女人家聊天聊得起劲了,一时半刻忘了回来。”
    龙江生虽说做事不靠谱,但是这番话却是说的在理,所以沪生和海生也就不再多言,三个人继续安心的等着真真。
    又等了很久,桌上的菜已经凉了,龙沪生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针已经指向了十点钟,他皱皱眉,有些不悦的说:“小妹也是太离谱,这都一个多小时了,还不回来。”
    话音一落,三个人都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余真真虽然娇纵,但是做事八面玲珑,对大哥更是尊重,绝对不会如此不知轻重。
    “我们快去看看,小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余沪生霍的站起身,向门外走去,海生和江生连忙跟在后面。
    出了包间,走廊里没有什么人,除了端着托盘来往上菜的跑堂,并没有看到其他人,甚至连本应守在门外的那两个青云帮的保镖也不知去向。
    三人一直找到酒楼门口,余江生眼尖,一眼看到门口有两个正在聊天的人,穿着打扮应是青云帮的属下,他连忙走过去,问道:“两位兄弟,请问是不是龙先生的高足?”
    两人打量了他一下,说道:“什么事?”
    余江生忙道:“我们姓余,是骆太太的家人,请问你们知道她去哪里了?”
    这两个人正是龙沧海的手下,他们前不久还在门口见过余真真,后来见她回到酒店里面去,也就没有在意。
    “什么?余小姐没有回去?”两人一阵惊慌,如果余真真出了什么事,他们的罪责太大了,他们在龙沧海手下已经几年了,虽然谁也没有明说,但是私底下谁不知道余真真是龙沧海心尖上的人啊。
    看到这两个人的反应,余家三兄弟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大哥,别急,还有两个保镖也不在,或许他们陪着小妹了呢,所以应该没事的。”海生安慰大哥,但是自己心里却是打起了鼓。
    “对啊,我们都看到余小姐去接电话了,进去后再也没有出来,应该没有走远,还在酒店里。”两个保镖的话让余家兄弟心里安稳了一些,也是啊,都看到她回到酒店里去了,说不定这丫头坐在哪里和别人聊闲天呢。
    五个人连忙走进酒店,分头打听。
    “请问有一个骆太太来这里接听过电话吧,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位留着短发,穿着裙子的年轻小姐?”
    “伙计,看到一位小姐和两个男的去了哪里了吗?”
    “是你去请的骆太太接电话是吗?她接完电话去哪里了?”

☆、247 吴侬软语

两个保镖的尸体是在酒楼后面的楼梯拐弯的角落里找到的,身上没有一点伤痕,像是窒息而死。
    没有人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来到的这里,更没有人知道余真真的下落,她就在这个酒楼里,如同一滴水一样蒸发了。
    龙沧海几乎把酒楼拆了,也没有找到余真真。
    如果说当年余真真被小不点儿绑到瑞王府的那件事,让龙沧海恨不得把骆骏宰了的话,那么这一次他恨不得把自己宰了。
    口口声声说要保得真真安全,但是却让她在自己眼皮底下出了事,龙沧海无法原谅自己。
    因为事情发生在客似云来的杏花楼,所以早已传扬了出去。龙沧海勒令上海大大小小的报馆,不允许报道这件事,上海的新闻界多年来被龙沧海垄断,他的话就是圣旨,自然无人敢去违抗。
    虽说堵住了报纸的喉舌,但是龙沧海心里却如同万马奔腾,他思忖着要不要通知骆骏。
    余真真是骆骏名正言顺的妻子,按理说是应马上拍电报告诉他,但是龙沧海心里清楚,一旦骆骏知道这件事,必定会马上赶到上海,那么接下来的事就可想而知了。
    他虽然没有通知骆骏,但是骆骏还是赶回了上海,斧头帮的人得到消息后,连夜给骆骏发去了电报。
    骆骏一见到龙沧海,当着几十口人的面,一拳打到龙沧海的脸上。
    不过两人打归打,要面对的事情还是要面对。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余真真从酒楼外走进来。一直走到吧台前,拿起了电话。
    “骆太太,别来无恙啊,”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一口吴侬软语,柔媚婉约,如出谷黄莺。
    这个声音让余真真心头一振,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
    “侬这次把真一影业结束了,怕是再也不回上海了吧。”余真真虽然结束了真一,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娘家还在上海,除了龙沧海和周楚翘以外,没有人知道她这一去不会再回来,然而电话里的这个女人。却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什么全都知道。
    “你是谁?”真真静静的问道。不论这个女人是谁,她都已经肯定这通电话绝无善意。
    “阿拉不会告诉侬,侬怕也不会晓得啊。”女人发出一阵娇笑。虽然隔了电话线,但是余真真甚至能够想像得出来,这个女子一定娇媚可人。
    她已经不想再和这个女人说下去,可是正当她准备挂上电话时,那个女人却又说话了:“侬家公子是叫骆嘉睿是吧,可是侬晓不晓得他还有一个哥哥。”
    余真真的心咯登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冒了上来。
    尽管她从来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觉得自己能把一个花花公子变成忠贞不二的好丈夫,但是这种事情说着容易,真要面对起来。纵是她余真真两世为人五次嫁夫,对男人早已是能想别人不想了,此时此刻却依然心里很不舒服。
    好在这个女人说的是骆嘉睿还有一个哥哥,这总比告诉她,骆嘉睿还有一个弟弟让她好受一点,饶是如此,她依然咬咬牙,脸部线条已经崩紧,寒着声音说道:“我老公有钱,想给他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我们骆家不缺这种便宜孩子,你省省吧。”
    那个女人似乎怕她挂断电话,不等她话音落下,马上抢上一句:“可是如果这个孩子只比你的儿子大上几个月呢?”
    对于余真真来说,没有什么话能比这一句更有杀伤力了。
    骆嘉睿是在骆骏最后离去的那一晚怀上的,而那之后他就一“死”四年!
    而在那之前的几个月,正是骆骏和余真真订婚后的日子,两个人前所未有的如胶似漆,几乎每一天都是在爱河中渡过的。
    在东北的三年里,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支撑着余真真在冰天雪地里苦苦煎熬着的,就是她和骆骏共渡的那些美好时光。
    然而现在,一个女人告诉她,就在那些她最幸福的日子里,她的男人还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并且有了孩子。
    也许换做其他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面对这件事,更不会相信这个女人的话,但是余真真却不敢不信,骆骏失踪之前,直到失踪以后,都有很多事一直没有告诉她,包括他为什么可以容忍秋野美纱在他的家里潜伏,甚至当他担心她会威胁到余真真的安全时,除了发火想要赶走她以外,也没有做其他的举动,这太反常了,骆骏有多么狠历,别人不知道余真真最清楚,可是他却偏偏没有对秋野美纱下手。
    做为一个女人,余真真是敏感的,而且比一般女人都要敏感,她曾经多次试探过骆骏,但是那个家伙滑得就像泥鳅,一点口风都没有露出来。
    转眼间多年过去了,这些事也如风中的记忆,在真真心里慢慢淡去了,如果今天不是接到了这个电话,她可能再也不会想起。
    电光火石间,她已经知道电话那头的女人是谁了,除了她,谁还能有这么柔软的声音,只是现在的她一口地道的吴侬软语,谁又能想到她会是个日本人呢。
    秋野美纱!
    对,这个女人就是秋野美纱,曾经的茱迪泰勒,当然她还有另一个名字,同样出名,一个属于中国人的名字——薛美琴。
    自从那一次在船上一别,已经一年多没有她的消息了。
    余真真问过龙沧海,关于秋野美纱的事情。
    龙沧海告诉她,因为吴昊下了通辑令,铺天盖地的要抓她,所以这个女人现在一直躲在虹口日租界,让吴昊无法下手。
    最后一次见到秋野美纱时,余真真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她已经把对骆骏的私人感情全都放下了,毕竟那是一个专业间谍,她的工作她的信仰都是不容许她有一丝一毫的个人情感的。
    骆骏在秋野雄身边待了差不多四年,即使秋野雄一直在提防他,但是凭着他的敏锐还是掌握了很多事情,当然即使他什么都不知道,日本人也是一定要杀掉他灭口的,任何组织都不会允许有这样的活口逃出去的。
    那一次在船上,秋野美纱蛮可以再次对骆骏和余真真展开一场杀戳,然后她没有,轻描淡写的离去。
    然而那一次,骆骏和余真真都清楚,这是秋野美纱最后一次放过他们。
    情意已了,再相见,必当血刃!
    想到这些,余真真刚才因为那个所谓的孩子的事情而引发的所有怨念全都散去,同她和骆骏的生命相比,那些事情都是小事,孰轻孰重,她余真真当然分得清楚。
    她已经不想再和秋野美纱有任何交流,她现在要马上回到龙沧海身边,她绝对不能让日本人抓住自己威胁骆骏。
    然而就在她准备放下电话的那一刹那,一个念头涌上心头,日本人如果要用自己来威胁骆骏就范的话,没有必要打上这么一通电话吧,只需让人把她绑了就是,秋野美纱难道还有其他目的吗?
    想到这里,她忽然想接着听听秋野美纱还要说些什么。
    “我是应该叫你茱迪医生呢,还是要叫你薛美琴,或者称呼你秋野美纱?”余真真的声音虽然比不上秋野美纱的绵软,但是却另有一番媚惑。
    “骆太太,侬果然是聪明,难道就连骆先生那样的人,也让侬给勾走。”秋野美纱还是柔柔的笑着,但是声音中却带着一丝狠意。
    余真真打从心底笑出来,如果她们二人的这番对话被别人听到,会以为这是两个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一个正室一个小三,或者是一个前女友一个现任老婆。
    但是余真真心里明白,她们之间的对话绝对不是两个女人争夺一个男人那么简单。
    秋野美纱用的是激将法,她要用骆骏使自己发怒,一旦心中燃起妒火,那么大脑将不再冷静,使可能失去以往的判断力。
    余真真和秋野美纱不是第一次过招了,当年在骆公馆里,秋野美纱化身茱迪医生,默默观察余真真很久,对她早有一定的了解。
    如果说当时的了解还只限于余真真的风情万种和野蛮泼辣的话,那么在日本茶室里,她更是领略到这个女人不为人知的一面。
    那一次,她亲眼目睹了余真真是如何杀死了她的搭档,逃离生天。
    一个可以一边向男人投怀送抱,一边痛下杀手的女人!
    那时的秋野美纱还不能算是一个合格的特工,她甚至无法接受需要出卖色相来刺探情报的任务。
    余真真几乎是用自己的身体杀死了她的搭档,那幕场景让她大受刺激,在那之后的很长日子里,她都无法想像,骆骏居然放弃纯真痴情的自己,而选择了那样的一个妖女。
    直到多年以后的现在,当她自己也变成了一个妖女之后,她仍然清楚的记得当日余真真在她面前杀人的每一个细节。
    余真真在天津的事情,她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是从父亲和在余真真手中幸免逃脱的特务口中,她更加感觉到这个女人的冷静可怕。
    余真真和骆骏是同样的人,他们一样的狡猾,一样的冷酷,也是一样的凌历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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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 迷离瞬间

这里是龙沧海的家,但并不是龙公馆,而是当年他为余真真建的爱巢,也是龙沧海平时住的地方。
    骆骏站在房间门口环顾里面,皱起了眉头,这个房间摆明是真真的房间,就连墙纸也是玫瑰的图案。
    “今晚我要住在这个房间。”他冷冷的说。
    “不行,你住隔壁客房。”龙沧海显然不想答应他。
    “那你住哪里?”骆骏问道。
    “这里是我的家,我想住在哪里就住哪里,你管不着。”
    骆骏刚想反驳,这时一个龙沧海的手下跑了上来。
    “龙先生,找到那个叫阿媛的秘书了。”
    “人呢?”龙沧海和骆骏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
    因为那一天,余真真是为了追阿媛才出去的,所以龙沧海马上就让人找到了阿媛的家。
    阿媛就住在四马路附近,那天晚上龙沧海和余真真就是先送阿媛回家,后去的酒店,所以龙沧海不用查找,就很快找到了那里。
    只是阿媛的丈夫也正在寻找她。
    他清楚的记得,那天妻子回到家里,对他说:“锅里还有点昨天的米饭,你自己做个泡饭吃吧。”
    见他有些不满,妻子笑着说:“我送给余小姐的围巾她很喜欢,咱们马上就要回吴中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余小姐,我想抓紧时间,把这副手套织完,一会儿给余小姐送过去。她就在杏花楼吃饭呢。”
    他知道妻子和老板娘余真真是十几年的友情,于是谅解了,憨厚的笑笑:“那我给你多做一碗,你快点织吧。别让余小姐久等。”
    余真真待阿媛不薄,在他们成亲和生孩子的时候,全都送过厚礼,这个人情,他们永远记着。
    阿媛很快就把手套织完,只吃了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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