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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民国野蛮西施-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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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信不信,你今天让他住过去,不出三天,龙沧海就从上海杀过来了。”
    “要不。我再买套房……”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骆骏已经忽的一声站起来,就差掏枪了。
    余真真马上明白自己的这句话错在哪里了,那不就是摆明了要养小白脸啊。
    不过最终小夜还是搬进了骆府。
    他也还算懂事,也知道外面早就有说他是余真真面首的传闻,所以早出晚归,避免和骆家人碰面。
    真真也让小埃催促他,早点儿找房子搬出去,只说公司员工要一视同仁,让别人以为他和骆家关系非比寻常,那样影响不好。
    骆骏看不到小夜,慢慢的脸色也就好看些,眼不见心不烦。
    余真真总算松了口气,终于明白已为人妻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就像当年,她带了吴昊回家去住,租了房子把李元浩养起来,这些也就是自己一个人决定的,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既要看这个有脸色,又要看那个的脸色。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明明自己和小夜正大光明,可偏偏搞得真像有什么一样。
    “老公,其实我最早把小夜带在身边,只是想用他把秋野美纱引出来,没有别的意思。”她讪讪的说。
    见骆骏没有说话,她马上来了精神:“上次何爵士的酒会,就是我没有去的那次,你和那个什么云露一前一后的出去,又是一前一后的回来,据说那位云小姐出去时好好的,回来时满脸春色,身上的衣服都皱了,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云露啊,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些如果真的存在,也是巧合。”骆骏边说边往外走,摆明是要开溜。
    看他那副狼狈的样子,余真真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她都快要委屈死了,这下子总算扬眉吐气了。
    其实什么云露啊,她才不在意。她家骆骏是个什么东西,她比谁都清楚,那些主动想往他身上贴的女人,也只是妄想而已,这就如同养只狗,见了别人偶尔也会扒拉扒拉舔舔亲亲,但是主人却是只有一个。
    不过这个比喻她也只在骆骏面前说过一次而已,因为骆骏差点把她先奸后杀了,所以她再也不敢说了。
    小夜的这件事,夫妻两个很快就丢到脑后了。
    他们是相同性情的人,吸引他们的新鲜事永远都很多。
    嘉睿告诉了他们一件事,他在放学的路上,亲眼看到姑姑和一个男人坐在路边吃碗仔翅。
    “碗仔翅?”骆骏又皱起了眉头,“家里的天九翅我也没见她吃过几口,她居然跑到路边吃碗仔翅,哪还有千金小姐的样子?”
    余真真的反应却不一样:“当年我们刚刚在一起时,你还陪我坐在路边吃肉骨茶呢,那时多浪漫啊,结婚以后再也没有过了,我好怀念啊。”
    “对啊,以前我们经常在路边摊吃东西,你是说小埃谈恋爱了?”骆骏转身问嘉睿,“看清那个男人长得什么样了吗?”
    嘉睿点点头:“报告骆先生骆太太,那人看上去和我阿爹差不多大,但是不如阿爹气派,长得黑黑的,绝对不是帅哥。”
    骆骏和余真真相互望了一眼,他们已经知道这是谁了。
    骆骏有些不忿:“那个罗炳除了老成持重以外,没有任何优点,小埃怎么就看上他了呢?”
    余真真瞟了他一眼:“那个骆骏连老成持重这个优点都没有,余真真怎么就看上他了呢?”
    骆骏却没理妻子,仍然自言自语:“看来要快点把她嫁出去了,免得搞大肚子把孩子生在娘家。”
    余真真抬手给了他一记粉拳:“你以为男人都像你一样啊,第一次见面就要干那事儿,我敢打赌,罗炳和小埃估计还没有亲过嘴呢。”
    “真没用,那还是男人吗?”骆骏满脸的不屑。
    余真真想起当年和龙沧海在一起时,他摸摸她的小手,她也会红了脸,身体僵硬。
    “你是不是在想龙沧海?”骆骏揶谕的看着老婆。
    真真点点头:“在去南洋之前,九哥只吻过我一次,还是蜻蜓点水那样的。”
    “嗯,我看到了。”他老实不客气的承认了,“气得我把手都打出血了。”
    余真真连忙拉过他的手,心疼的又是吹又是亲:“老公不吃醋了,吃醋太多对胃不好。”
    不过两人还是很快停止了打情骂俏,开始商量着怎样才能让罗炳和小埃快点成亲。
    第二天余真真约了罗炳到品翠谈公事。
    说完正事,她的话锋一转:“听说你和小埃正在交往?”
    没想到罗炳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居然脸红了。
    “对不起,骆太太,我应该先征求您和骆先生的同意,然后再……小埃怕羞,我也就……”
    真真微笑着看着罗炳:“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况且我家小埃不但不丑,还是个小美人呢。”
    罗炳的声音里透着少见的温柔:“小埃是个好女孩,我知道我配不上她,可是感情这东西真的很难控制,骆太太,我想……我想向您和骆先生提亲,希望你们能把小埃嫁给我,我虽然只是个打工仔,也许我不能让她锦衣玉食,但是我愿意用我的一生来爱护她,请你们相信我的诚意。”
    说着,罗炳居然站起身,对着真真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余真真和罗炳相识多年,知道他从年青时就很持重,在南洋和香港又历练了多年,为人更加沉稳,她没想到他今日竟能说出这样发自内心的话。
    余真真竟有些感动了。
    “罗炳啊,我的公公婆婆远在国外,俗话说长兄为父,长嫂为母,在香港,我和骆先生就是小埃的长辈,对于你们的事,我们是没有什么意见。这样吧,请你的哥哥们来趟香港,大家坐下谈一谈,把婚事定下来。”
    罗炳那张素来平淡的脸上竟然满是惊喜,居然有些不知所措:“骆太太……谢谢你们答应让小埃和我在一起,只是……”
    余真真马上想到他为什么会为难了,思忖一下,笑着说:“是龙先生供你念书,说起来他也应算你的长辈,我发电报给他,让他同你的哥哥们一起来香港吧。”

☆、216 可疑身影

小埃的婚事进展得非常顺利。
    龙沧海接到电报后居然马上赶来了。
    用骆骏的话说:“他终于找到借口了。”
    罗炳的兄长们陪着龙沧海一起来的,但是所有事全部由龙沧海做主。
    龙沧海叹口气,低声对真真说:“终于有机会坐下来和你谈婚事了,可惜是为了别人。”
    骆骏不用听也能知道他在说什么,凑过来也压低声音说:“龙老板是想着来我家做小的吗?”
    罗炳和小埃的婚礼定在一个月后,虽然感觉有些仓促,但是骆骏和龙沧海都认为,现在是多事之秋,尽量让他早点成亲。
    不过,罗炳还是长长的松了口气,因为骆骏并没有给小埃太多陪嫁。
    刚开始,小埃看到嫂嫂给她列出来的长长的陪嫁清单,吓得直摇头:
    “嫂嫂,我和罗炳就住在他的那套房子里就很好了,你们不用再给我们买房了,汽车也不要了,罗炳说今年就能存够买车的钱了。”
    “小孩子懂什么,我骆家嫁女儿,怎么可能太寒酸!”骆骏不高兴了,把如花似玉的妹妹嫁给那个罗炳已经够委屈了,难道让妹妹还要两手空空的嫁过去吗?
    “我如果有太多嫁妆,罗炳会有压力的。”小埃争辨着。
    “胡说,你嫂子有那么多嫁妆,我怎么一点压力也没有啊,我巴不得在家里吃软饭呢,可惜她不让。”在骆骏看来。找个有钱的老婆没有什么不好的,他就是个好例子啊。
    一直在一旁一言不发的龙沧海终于止不住了,他和罗炳一样都是苦孩子出身,当然明白娶一个有钱的老婆将要面对什么,骆骏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阔少爷。自然不明白这些。
    他不理会骆骏,而是对真真说:“婚事操办上略高于普通人家嫁女儿就可以了,嫁妆嘛,不是太重要,房子车子我看就不必了,倒不如多给小埃些首饰,一来自己穿戴,二来手头紧时也好兑现。最是实惠不过了。”
    龙沧海的这番话说的两个女人点头称是,真真笑着对小埃说:“明天嫂嫂陪你去挑首饰,哎呀,我前两天看上的那套蓝宝石不知道卖出去没有。”
    第二天余真真和小埃来到那家相熟的珠宝店时,店员拿出两个首饰盒,一套蓝宝石一套红宝石。
    “一位先生刚刚买下这套蓝宝石,另一位先生来了选了这一套红宝石。他们两位是认识的,说等您来了交给您。”
    小埃已经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回来的路上,真真看着两套首饰不住的叹气,小埃问道:“嫂嫂,你猜哪一个是我哥送的,哪一个是龙大哥的呢?”
    真真微笑:“蓝宝石是九哥送的,红宝石是你哥送的。”
    “为什么?”小埃呆了呆。
    “九哥什么都依着我,只要我想要的东西,他肯定会想尽办法弄来,你哥却不是这样。他只会选他喜欢的东西送给我。”真真摆弄着两套首饰,越看越喜欢。
    晚上一起吃饭时,龙沧海拿出一对上好的和田白玉镯递给小埃:“龙大哥送你的结婚礼物。”
    “为什么不是宝石?”小埃调皮的问道。
    “你喜欢宝贝啊,那我明天再去选。”龙沧海当然知道小埃是在和他开玩笑,但是却仍然一派从容。
    “不用了,谢谢龙大哥,妈咪说玉是无价的。所以我很喜欢这对镯子,结婚那天我一定戴上。”小埃开心的把镯子收了起来。
    吃完饭闲聊了一会儿,骆骏对真真和小埃说:“你们明天还要逛街买东西,早些睡吧。”
    真真会意,拉了小埃走出客厅,一回去,却见骆骏和龙沧海进了书房。
    真真一觉醒来已是夜里十点多钟,见枕边空空的,骆骏还没有回来。
    她起床穿上晨褛,亲手泡了咖啡和茶,端到书房。
    她穿着拖鞋,啪哒啪哒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忽然看到一条人影在楼道另一端的楼梯口一闪而逝,虽然没有看清那人的背影,但真真有个感觉,这人刚才应是在书房门口,听到她的脚步声才跑开的,这会是谁呢?
    这里是主楼,三层是小型会客室、书房、她和骆骏的卧室及衣帽间,二层是保镖们的房间,一层则是客厅和餐厅。工人房和老汪、小夜的房间则全在附楼,没有在这里。三太太、小埃和孩子们都住在以前的那个院子里,两个院子已经打通,有一扇内门把两个院落连接起来。
    而做为主人房的主楼三层如同禁区,除非有骆骏或余真真的吩咐,除了孩子们以外,也只有阿菊一个佣人可以进来打扫。
    可是刚才那个人肯定不会是个头比余真真还要娇小的阿菊,那又会是谁呢?
    真真端着茶点走进来时,骆骏和龙沧海还在谈话。
    她把咖啡和茶给两人分别放上,然后蜷缩在一旁的长沙发上听两人说话。
    两人看看她,不约而同的问道:“怎么不去睡?”
    “睡醒了,过来陪着你们。”她边说边拽了沙发上的薄毯,半靠在抱枕上,给自己做了个窝。
    看到两人都没有轰她离开的意思,她来了精神,忽然想起刚才的事,问骆骏:“你刚才有没有叫人上来?”
    骆骏摇摇头。
    “我刚才在走廊里看到一个人影,但是没有看清楚是谁,”她想了想,又说,“绝对不是孩子们,也不像是佣人。”
    龙沧海问骆骏:“二楼没有人守夜吗?”
    骆骏横了他一眼:“我连楼顶上都有人把守。”
    真真觉得可能是自己紧张过头了,笑着说:“或许是保镖在楼梯上例行巡视,可能是我看花眼了,也许他只是在楼梯口站了一下,而不是来到走廊里。”
    骆骏嗯了一声:“明天我问一下吧,谨慎一些是必要的。保不准哪天吴昊的人就杀来了。”
    “吴昊?”真真问道,但马上她就明白了,问龙沧海,“是通辑了吗?”
    龙沧海笑笑,安慰她说:“那倒是没有,不过吴昊很历害,应该一早就猜到是谁主使。”
    真真松口气:“我们在香港,吴昊的手应该还没有这么长吧。”
    “你们在明,他在暗,还是要谨慎为是。”龙沧海喝了口茶,笑道,“真真泡茶的手艺长进了。”
    “九哥,谢谢你的礼物。”真真笑着对龙沧海说。
    龙沧海坦然微笑:“只要不给我退回来就行,喜欢就收着吧,就当是我谢谢你帮我照顾念儿。”
    “当然不退了,那么贵的东西,傻子才退回去,没钱花时送到当铺也行啊。”骆骏无时无刻都在找机会让龙沧海生气。
    真真决定闭嘴了,免得骆骏把龙沧海气得吐血。
    不过她闭上嘴没多久便打起嗑睡,迷迷糊糊的听到两个男人还在说些打打杀杀的事,不到一会儿,她便进入了梦乡。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卧室的床上,骆骏正在给她脱衣服。
    “九哥呢?”她睡眼惺松的问道。
    “隔壁,这几天他都会住在这里,我们晚上动静小一点儿,免得他受不了跳楼。”骆骏说这话时,自己都想笑,一想到他温香软玉抱满怀,龙沧海在隔壁只能对着五姑娘,他就觉得特别开心。
    “九哥不回自己家吗?”真真有些不解,但随即她便明白了,龙沧海肯定也是有备而来,但是香港毕竟和上海不同,他二人在这边的势力远远不能和在上海相比,现在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互取所长。
    当然更重要的就是龙沧海不放心她,所以他要让吴昊的人知道,他和骆家是何等亲厚。
    念儿看到父亲并不是很亲近,只是一味的往真真怀里钻。
    龙沧海有些失落:“老三的身体一直不好,所以也没有亲自带她,她一直跟着奶娘,所以对我和对她亲妈都没有太深的印像。”
    真真揉弄着念儿的头发,怜爱的说:“念儿和我有缘,她比曼柔还要粘我。”
    龙沧海痴痴的看着这对母女,柔声说:“你们两个真的有母女缘,其实差一点念儿就真的是你的孩子了。”
    “现在也是,我说过我当她是我亲生的。”真真亲亲念儿的小脸蛋,笑着说道。
    颜胜雪在怀着念儿时,身体已经不好,导致念儿出生后先天不足,比正常孩子都要瘦弱。
    颜胜雪死后,小梅花也没有带小孩的经验,只能把念儿的事情都交给奶娘,所以念儿的身体并不健壮。
    余真真带她回到香港后,在三太太和芬姐精心照顾下,念儿的小身子骨越来越壮实,虽然还是不如曼柔那么胖,但是与刚来时小瘦猫的样子完全不同了。
    “真真,你把念儿照顾得真好,小脸圆嘟嘟的,有点像你小时候的样子。”龙沧海的大手小心翼翼的摸摸女儿的小脸蛋,生怕弄痛了她。
    真真看着他那笨拙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骆骏没好气:“念儿这么小就已经很文静很听话了,你再看看你生的女儿,这么小就一副母老虎的样子,连她亲爹亲哥哥都吓得不敢靠近了,长大后估计是嫁不出去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217 快要结婚

粤剧名伶盛世先在余氏共舞台首次开锣。
    盛世先久居广东,很少来香港,而这次他与共舞台签下一年合约,对香港的戏迷来说,绝对是特大喜讯。
    盛世先在港登台已经是大新闻了,然而在盛世先海报照片略下方的另一张照片却更加令人咂舌。
    “电影明星高远初试啼声,刁蛮公主戆驸马。”
    真一的宣传人员抓住这一契机大肆宣扬高远勤愤好学,拜盛世先为师,苦练基本功,短短时日已初见真章,此次专程为师傅客串一场,以助声威。”
    在上海时,针对高远的宣传侧重于世家公子,而在香港,则把他打造成多才多艺的全能明星。
    不论高远的戏唱得好不好,电影明星登台唱大戏本身就是前所未有的,因此高远还没有正式开唱就已经红了。
    做为高远的老板,余真真自然是要亲自捧场的,只是全家人包括龙沧海竟然没有一个愿意陪她一起出席的。
    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谁也听不懂!
    就连三太太这样的戏迷也不肯去:“卷着舌头,不知道在唱些什么。”
    最终小埃同意陪着嫂嫂一起去:“我只是负责保护嫂嫂,嫂嫂那么漂亮,万一被人非礼怎么办。”
    与余真真预想的一样,戏园里并非只有大爷大妈中年男女,因为高远的影响,多出大批少男少女,还有很多买不上票的年轻女孩等候在戏园外面,盼望着能够远远的看上一眼。
    高远的扮相清俊儒雅,风流倜傥,一亮相尚未开声便已赢得满堂彩。
    “刁蛮公主戆驸马”是一出折子戏,与他配戏的是红伶陈好珠,至于高远唱得好不好。余真真是一点儿也听不出来,但是高小生在台上咿咿呀呀的唱了那么几声后。台下的观众们便又喊又叫又鼓掌,什么都听不清了。
    这次演出的成功,让大佬倌盛世先非常满意,高远再红也盖不住他的锋头,所以他主动向余真真提出。要在他自导自演的戏曲片《雷鸣金鼓》中给高远一个角色,在宣传海报上,把高远的名字排在第二位。
    余真真当然求之不得,对于这件借鸡下蛋的套路,她已经驾轻就熟,早在十年前,她就成功的利用林月堂捧红了伊琳。
    今时今日。上海换成香港,京戏换成粤剧,林月堂换成盛世先,她依然把一切尽在掌握。
    一出粤剧在香港捧红了高远。小埃的婚事绑住了罗炳,这两件事都让余真真心花怒放。
    南洋有亲侄子余飞逸,香港则有妹夫罗炳。而上海那边她已经决定三年内全部撤退。
    余真真终归是高抬贵手,没有趁着小埃的婚礼做任何宣传,这也让大家松了口气,除了骆骏以外,其他人都还记得伊琳婚礼的风光,那已经不是两个人结婚,而是整个真一在做一场婚礼秀。气派是气派,但是却已经没有了温馨和甜蜜。
    再过几天就是小埃和罗炳的婚礼了,全家上上下下都忙得团团转转。
    忙中出错,两个男佣人阿李和阿强在登高挂喜帐时,梯子忽然折断,两个人从高处摔下,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全都骨折。
    骆家不是唯利是图的人,马上出钱送他们住院治疗,芬姐去菜市场时,看到有两个刚来香港讨生活的小伙子正在打听,问哪里能找到活儿干,两人都说得一口浙江话,芬姐也是浙江人,过不多时,便带了两个小伙子回来暂时负责阿李和阿强的工作。
    这两个小伙子都是来自浙江乡下,原本是想跟了同乡一起来,但是同乡把他们的盘缠骗走后就没了踪影,二人已经两天没有吃饭,这才到处打听,看看有没有能卖力气的工作。
    骆家佣人的薪水远远高于外面的苦力,而且提供食宿,对两个外乡人来说是求之不得的。
    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不但芬姐是浙江人,就连老汪也是,所以这两个新来的小伙子很快便在骆家安顿下来。
    余真真虽然能干,但却并不是合格的家庭主妇,对家里的大小事情,她也很少过问。
    余真真问起那两个受伤的佣人的事情时,老汪告诉她已经找了新人顶上,一个叫阿四一个叫成子。
    她刚想再问,骆骏已经不耐烦了:“老婆,你快点,别磨蹭了。”
    真真点点头,对老汪说让他看着安排就是了。
    她和骆骏要去明星时装试礼服,小埃的婚礼,余真真给自己准备的礼服比新娘子都要多。
    “还记得吗,当年我做了十几套结婚礼服,结果一次都没有穿过。”
    “嗯,你生完曼柔后身材已经恢复得很好了,明年我们结婚时你就可以穿了。”
    至于他们二人的美国婚礼,已经拖了一年又一年。
    “老公,我想给嘉睿和孟珏找个家庭教师。”真真说。
    “找吧,只要有人肯来就行。”骆骏深知自家儿子的情况。
    嘉睿上小学后成绩一直不是很好,甚至连作业都是孟珏代劳,骆骏和余真真的脸皮再厚,也觉得儿子真的有些过份了。
    “工资高一些,提供食宿,应该可以找到的。”真真满怀信心。
    一抬头,看到骆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真真这才想起一件事:“我会让人刨根问底去打听,不会再把你的老情人招来了。”
    她指的是当年招聘家庭医生,结果却招来了秋野美纱的事情。
    小埃的婚房就是当日真真逼着罗炳买下的那套房子,为了迎娶小埃,罗炳把房子装修一新,就连一向挑剔的余真真也非常满意。
    这套房子离公司很近,夫妻两人上班也方便。
    也许罗炳终一生之力,也不能像骆骏那样为小埃建一座玫瑰别墅,但是他却能给小埃一个安定温馨的家,而这也是多年漂泊的罗炳想要的。
    一个不华丽但却温暖的家,一个有沉稳负责的丈夫,温柔娴淑的妻子,几个活泼可爱的孩子,这是大多数人心中的家,也是罗炳和小埃想要的生活。
    刚刚重生时,余真真也想要这样的家,不再像前生那样颠沛流离,但是自从遇到骆骏以后,她就知道她不可能过这样的生活,她必定要跟随骆骏涉过重重险滩,或许她一生都不会为柴米油盐而烦恼,但却要比常人付出更多更多。
    小埃是个细心的姑娘,新房中的一桌一椅都是她亲手布置的,甚至还不厌其烦亲手钩织了台布桌裙。
    “多好的妹妹啊,居然嫁给罗炳那个老头子,太可惜了。”如果不是看在余真真的面子上,骆骏很有可能不会答应这门亲事,当他知道罗炳竟然是龙沧海的人时,就更加后悔了。
    但是妹妹已经长大了,女大不中留,还是快点嫁出去。
    真真回到家,累了一天的她,坐在秋千上,享受着下午的和煦的阳光。
    来到香港两年了,她越来越适应这边的气候,她很怕冷,即使在东北农村住了三年,却依然怕冷。
    回到上海以后,每个冬天的早晨,她都会缩在被窝里不肯起床。
    香港的气候很适合她,不但冬天不再怕冷,而且还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不远处两个小伙子正在整理花圃的篱笆,玫瑰花枝遮挡着,真真看不真切,但是确定并不认识。
    她走过去,看仔细了,他们穿着白衫黑裤的工人制服,都是二十四五岁的年纪,一个壮硕,另一个看不去却有些单薄。
    “你们是刚来的工人,芬姐的浙江同乡?”她记起来老汪好像是说过新来了两个佣人。
    两人慌忙放下手里的活计,毕恭毕敬的站好:“骆小姐好,我是阿四(成子),都是新来的。”
    阿四和成子一口浙江话,甚至连国语都不会讲,一看就是刚到城里的乡下小子,好在年纪轻,口齿也算流利,在府里做些粗重活儿还是适合的。
    真真扑哧一笑:“我不是骆小姐,我是骆太太,这里的女主人。”
    女人就是这样,没结婚时巴不得别人说自己是男朋友的老婆,结婚以后却又喜欢人家当她是没嫁人的年轻小姐。
    “在这里工作还适应吧?”年轻的骆太太此时心情很好,关怀的问道,她可不是颐指气使的无知贵妇。
    两人就差鞠躬了:“回骆太太的话,这里吃得好住得好,工钱又高,主人又和气,我们做的很开心。”
    真真笑了,谁说余真真苛刻啊,真应该让说这话的人来听听她家的工人是怎么说的。
    “嗯,那就好,过几天就是骆小姐成亲的大喜日子,府里比平时要忙一些,你们刚来就赶上了,多辛苦啦,忙过这几天,我会另封红包给你们的。”
    看着两个新来的工人一副感恩戴德的表情,余真真心花怒放。
    她在太太团里的地位越来越高,大家已经在怂恿她参选下一届的妇女会长,她也很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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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惊梦游离

民国24年十月初一。
    这是小埃和罗炳结婚的日子。
    婚礼地址选在锦庭的香港分店。
    罗炳在真一已经工作十年,是公司元老之一,现在又是香港公司的总经理,婚礼虽不算铺张,但是也请了很多客人,大多都是电影公司的同事和有生意往来的客人。
    罗炳父母早亡,两个兄长都是道上混的,这些年混得也并不是很好,只能做二流角色。
    但是罗炳却是因缘际会,得到龙沧海的赏识,不但供他念了大学,而安排他进了真一。
    虽然之后也是因为这个关系,他被余真真发配到南洋做了开荒牛,但是在南洋的经历也丰富了他的经验,回到香港后他不但一切都得心应手,而且很快得到余真真的信任和赞赏,不到三年,便由经理升任总经理,现在又把小姑嫁给他,一时传为佳话。
    龙沧海做为男方的长辈顺理成章的做了主婚人,虽然这里不是上海,但是宾客中也有人一眼认出他的身份,无不暗暗称奇,甚至还有些胆战心惊。
    这场婚礼虽然不像唐心结婚时那么声势浩大,但是也喧嚣了整整一天,直到深夜这才散去。
    龙沧海和骆骏都被灌了很多酒,虽然二人酒量都不错,但是也已经醉了,回来的车上就已经打起了呼噜。
    余真真的体力也已经透支,此时又困又乏,恨不得倒头就睡。
    龙沧海再次从上海来香港主持婚礼,已经住回了对过自己的家里,但是今天醉成这个样子,真真不太放心让他回家,那里除了几个粗使佣人以外,就只有他的保镖了。肯定不能照顾他。
    真真索性让人把骆骏抬回自己的卧室,龙沧海则睡到外间的小室厅的沙发上。
    小夜做伴郎虽然帮着新郎罗炳挡了很多酒。但是精神状态却是最好的一个。
    他帮着真真给那两个醉成烂泥的男人换了衣服,擦了脸,这才离开,回到后面的附楼休息。
    真真原本想把龙沧海抬到隔壁客房,可又怕他晚上吐了没人照顾。想了想还是让他睡在外间的客厅里。
    这里是她和骆骏的私人空间,她可不想让龙沧海的保镖们也住到三楼。
    虽然骆骏身上又是汗臭又是酒气,熏得真真头都疼了,但是今天实在太累了,她的头一挨到枕头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她忽然觉得似乎从高处掉下,吓了一跳,从梦中惊醒。
    她并没有掉到地上,但是枕边空了。骆骏并不在她的身边。
    她揉揉惺松的睡眼,周围一片寂静,静得似乎掉一根针也能听到。
    不对。有哪里不对了,她记得那个时候,骆骏和龙沧海的鼾声此起彼伏,喝醉的男人呼噜声比平时都要响亮,可是现在太安静了,还有,骆骏去哪里了。卫生间吗?
    她坐起身,光着脚走出卧室,眼前的一幕让她顿时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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