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民国野蛮西施-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果然冷笑,质问道:“说,为什么要打晕我?你们中国人说的仙人跳?”
这一次,他居然说的是汉语,真真惊喜交加,索性说:“对,就是仙人跳,结果让你跑了。”
“你果然是个婊子!”他猛的冲上去,纠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拉扯到地上。
真真觉得头皮都被他扯掉了,用手试图抓他的手,想让他放开她。
但此刻的他愤怒得像头狮子,忽然放开她的头发,抓住她的胳膊反剪到身后,然后把她的头狠狠的按到床沿上:“你来旅馆也是为了接客的,是不是?”
真真的胳膊几乎快要被他弄断了,她刚才还被龙沧海如珠如宝的对待,一转眼就被人当成妓女一样的打骂,而这个人还是她苦苦等待的人。
她心里一阵委屈,怒道:“对,来接客的,我就是来接客的,关你什么事,你上次都没给钱!”
“好,我给你,连这次的一起给!”他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看都没看,就扔到她脸上,“这些够了吗?”
脆生生的钞票拍到脸上,打得她好疼,眼泪夺眶而出,她忽然觉得最悲哀的并不是她以为他死了,而是他明明活着,却不认识她。
“你给的太多了,我是最便宜的那种婊子,用不了这么多钱。”她满腹的委屈,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更加尖酸。
他反而不像刚才那么生气了,冷冷的说:“既然给多了,那我就多CAO几次,剩下的就当赏你了。”
此时的真真只希望龙沧海和他的手下,下楼时能够留意到这个房间,然后冲进来帮她把他抓住,然后带他回上海。
所以她故意大声的说:“好啊,那多谢了。”
“臭婊子,不知羞耻,想让整个旅馆的人都知道你在接客是吗?”他想都没想,抬手就给了她一记耳光。
他腾出一只手,从床上拿过一条枕巾堵住她的嘴,接着,又从怀里掏出一条丝巾,真真一眼认出,这就是那日自己用来绑他双手的,没想到他居然一直带在身上。
他把她仰面朝天平放到床上,不顾她的大力挣扎,把她的双手用丝巾绑到木床的雕花柱子上。
真真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虽然明知他是自己的男人,可还是一阵恐惧。
骆骏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她,她是他的宝贝,他更没有打过她。
现在被他打过的半边脸火辣辣的疼,感觉已经肿起来,她的嘴里一阵腥咸,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
他却依然没有怜香惜玉,把她的身子斜拉过来,她的身体立刻扭曲,上半身由于双臂的捆绑还在床上,但下半身却耷拉到床沿上。
他撩起她的旗袍,把里面的衬裤一把扯下,两条白光光的大腿立刻裸露出来。
他粗暴的撕下她的内裤,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把她的私处正对着他。
真真躺在床上,能清楚看到他的眼神,那里面有痛苦、挣扎,还有厌恶。
他嫌恶的抛开她的腿,骂道:“**,看到你这副样子我就想吐!”
真真嘴里被堵着,有苦难言,在心里骂着:“既然看到我就想吐,你还要看,睁着眼就瞎话,死要面子!”
没想到,他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她,忽然转身走了。
备注:
仙人跳,指一种利用女色骗财的圈套。
☆、150 被你引诱
… …
感谢凌点竹、奔驰甩泥同学的粉红票票啊~~~
他站起身来,走进卫生间。
趁他转身离开,余真真使劲蹬腿,试图从床上坐起来,无奈胳膊被绑在床头,她挣扎了几下,只好无奈的继续躺下,如待宰羔羊一样等着他回来。
片刻后,他从卫生间出来,居然端了一盆水,胳膊上还搭了条毛巾。
他在她身前蹲下身去,居然用毛巾给她擦洗下身!
她本能的抬起腿,想踢向他的头,可是腿悬在半空却没有踢下,她忽然记起以前,他每一次温柔的对待,都令她怦然心动。
对他,她终究是不忍心!
他却发现了她的小动作,讥诮的说:“想踢我是不是?有你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她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虽然嘴巴被毛巾填得满满的,但仍然有呜呜的声音发出来。
他听到她的哭声,停下手里的动作,站起身,看着她。
然后他伏下身子,用手臂撑着身子,几乎和她面对面:“我见过你三次,你每次都哭,有你这样接客的吗?”
她却哭得更伤心,她边掉眼泪边在心里说:“我辛苦找你,你却不认识我,还要打我。”不过所有的话只能化作一声声含乎不清的呜咽。
他疑惑的看着她,她一侧的面颊已经肿起,精致的脸蛋上几道红红的指印,显得惨不忍睹,嘴角还在淌血。
她的眼镜已经在刚才的纠缠中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小脸上全是泪水,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无助而又悲伤,再也没有前两次的媚态。
看着面前的这张脸。他忽然感到一阵晕眩,自从遇到这个女人后,他总是有这种感觉,他使劲闭了闭眼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忽然自嘲的笑了,坐到她身边:“小妖精,我差点又让你骗了,哪有你这么差劲的妓女,除了哭就是打人,客人还不都让你吓跑了。”
她委屈的看着他。抽泣着。
他侧身在她身旁躺下,用下巴抵着她的头,轻轻的说:“第一次遇到你。你假装摔倒骗我;第二次遇到你,你把我打晕了,还把我捆起来扔到路边;这一次你居然骗我说你是妓女。你这个妖精,你到底要让我怎么样?”
她使劲扬起下巴,嘴里呜呜的。暗示他给自己把嘴里的毛巾拿出来。
他笑了,整个身子压上来,用自己的嘴把堵在她嘴里的毛巾拽出来,然后,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吻住了她。
他辗转着用舌尖将她的双唇撬开。随后探入其中。与他表面的冰冷不同,他的吻火热奔放,划过她口中的所有地方。肆意妄为、攻城略地一般的占有着她。
他的整个体重都压在她的身上,他的呼吸沉重,越来越混浊的热气喷到她的脸上身上,弄得她全身发热,裸露的双腿不由得缠住了他的长腿。
她晕晕沉沉。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当她觉得自己快要没有呼吸时。他终于放开了她。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她抬起眼睑,看到他一向冰冷的眼睛里划过一丝不知名的情愫。
四目相对,他嘲弄的说:“心跳的这么快,呼吸这么急促,想要了,是吗?”
她的大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嘴里发出一声轻哼,把酥胸向上抬了抬,于是他马上明白了。
他仔细的解开她旗袍上的盘扣,把她的双峰释放出来,她躲避似的向上仰起身子,却不经意的更加靠近他,他再也控制不住,低下头含住了她。
她不肯放过这个机会,被绑住双手的身体轻轻晃动,胸前的项链坠子荡在他的脸上,他终于抬起头来,看到了这个坠子。
真真的心因为担心而咚咚的跳着,晶莹的玉峰也随着轻轻颤抖。
她轻声说:“你觉得这条项链眼熟吗?打开坠子看看啊。”
他迟疑的看看她,终于打开了项链坠子。
“这……这……你怎么会有我的照片?”他有些吃惊,照片上的他只有十**岁,青春的脸上带着倨傲。
她痴痴的看着他,喃喃的说:“老公,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她说的是国语,声音清晰而又柔媚,就如同在梦中对他每一次的呼唤。
“你叫我什么?”他记起上一次和她交欢时,她也曾这样叫过他。
“你是我老公,你是骆骏,我以为你死了,我为你哭了四年。”她泪眼婆娑,声音期期艾艾的,如同一朵寒风中颤栗的小花儿。
他的大脑中有些什么闪过,但却如一缕烟,想抓又抓不住。
他颓然的放下手里的项链,摇摇头:“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是青木武夫,我是日本人,我的妻子也是日本人,不是你。”
“你说什么?你说你妻子是日本人?你结婚了?”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刺激到她,她一下子暴发了。
他吓了一跳,问道:“你……你没事吧?”
“我的手快要断了;你给我解开。”她忽然说。
他这才记起她的手还被绑在床上;连忙给她松绑。
没想到她的双手刚一自由,就忽的一声朝他扑了过去,一下子把他扑倒在床上,像疯了一样跳到他身上拳打脚踢,又撕又咬。
他惊呆了,刚才还楚楚可怜的小女人,忽然间就变成了母老虎,而且还是最凶的那种!
“哎,你……你疯了吗?”他一边躲闪,一边喊道。
“混蛋!我辛辛苦苦给你守寡、给你养儿子,你却娶了别人,王八旦,我杀了你!”一时之间,秦香莲、王宝钏一批光辉灿烂的苦命妇女形像全在她的脑海中闪过,她觉得自己就是世上最苦最苦的那一个。
“你等等,你听我说,行不行?”好男不和女斗,面对这么一个疯婆子,他只好举手投降。
她却没有停手,依然哭喊着捶打着他,声嘶力竭,几乎昏倒。
望着眼前这个状似疯狂的女人,他竟不觉得厌烦,反而心里涌上一丝酸楚,他抬起身,一把抱住她。
“好了,宝贝,不闹了,你慢慢和我说。”他说的是国语,声音柔得连他自己都吃惊。
他不明白是为什么,自从遇到这个小女人,他就总是失控,这种情绪让他很烦燥。
“你不认识我了,你真的不认识我了,你还娶了别人,你说过这一生一世只会娶我一个人的,你说过的……”她痛苦不堪,说着说着,急火攻心,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这一下,他真的吃了一惊,鲜血喷到他的脸上,他浑然不觉,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的脸因为肿胀已经变形,双眼被泪水浸得红肿,他下意识的用手捧起她的小脸,声音轻得似乎怕要吓到她:“可能我和你认识的人长得很相像,但是我真的不是他。我从小在名古屋长大,前几年才到的中国,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是那天开车差点撞到你。我承认我被你迷住了,可是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
她呆呆的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来,急促的解着他胸前的扣子,他不明白她这又是怎么了,没有动弹,任由她解开纽扣,把他的上衣一件件扒下,整个上半身全都**在她面前。
她扳过他的身子,用手抚摸着他身上的每一处伤疤。
她的声音嘶哑苦涩:“那一年你只有十九岁,从法国逃回来找我,一下船就中枪了,就是这个疤,你在床上躺了整整半年。”
她的手又摸到另一处:“这里,你受了重伤,以为自己会死掉,就拼着最后一口气跑到我面前,把这条项链交给我。”
“那年我和你一起去杭州,一颗子弹飞过来,你用身体帮我挡了一枪,这些你都忘了吗?”她用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到他的背上,亲吻着每一处疤痕。
“对不起,这些我真的……真的不知道,我身上的伤疤是我在日本接受军训时留下的,并不是你说的那样。”他有些不忍,这一刻,他真的很希望自己就是她深爱着的那个人。
她把脸从他后背上移开,怔怔的坐在那里,目光呆滞,他可以打她骂她,但为什么会不认识她呢?
他竟然什么都不记得,或者说在他的记忆中,一切都被改变了。
她忽然又记起一件事,如同落水的人看到最后一根稻草。
“你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第一次遇到我就……就对我有感觉?”她大胆的,毫无羞涩的问道。
“是你勾引我的。”他依然嘴硬。
她却不死心:“那第二次呢,我明明在马路边好好的,你把我抱进小胡同里做什么?”
“危险啊,那天晚上戒严了,我只是想让你躲起来,没想到你又勾引我。”他那副无辜受害人的样子和当年一模一样,让她气得牙痒痒。
“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样,只要看到女人就忍不住要……要做那种事;是吗?”她继续逼他。
他果然无语了,苦恼的低下头,好一会儿才说:“我和我妻子已经分开很多年了,她一直在其他城市工作,你是我这些年来,碰过的第一个女人。”
余真真终于笑了,她的脸上肿胀不堪,原本应该是丑陋狰狞的,可是此刻却是妩媚灿烂,令他心里一荡。
☆、151 极致媚惑
… …
这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屋子里没有开灯,她近乎**的坐在他面前,外面的霓虹从窗户里透进来,把她那雪白如玉的**衬托得无比妖艳。
他觉得喉咙发干,喘息越来越沉重,他把她瞬间扳倒在床上,他高大的身子俯在她的娇躯上,吻像雨点一样压向她,两人的肌肤紧贴在一起,他像找到猎物的豹子一样纠缠着她,任她怎么推也推不动。
昏暗的房间中交缠著两个人的呼吸,她觉得越来越热,敏感的身体终于无法承受,唇舌交缠中,她娇吟出声,而他一插到底,随着他忽而温柔忽而强悍的动作,她尖叫着被他一次一次推向顶端。
……
激情过后,他把头埋在她的胸前,月光把两个缠在一起的身体照得忽明忽暗。
“这次我是不是又弄疼你了?”他怜惜的抚摸着她那仍然颤栗的身体。
“嗯,你每次都这样。”她撒娇的抱怨着。
“你总是能让我发狂,这些日子,我几乎每天都想起你。”他把粗糙的下巴在她的乳间磨搓着,让她又一次颤栗。
真真这才记起龙沧海应该早在她被堵住嘴时就已经走了,她发出那么大的动静,他如果在这里经过肯定会听到的。
他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她的身体,打开床头的台灯,看了看时间,对她说:“我要回去了,晚上你就睡在这里吧,我出门时会结帐的。”
她扑到他身上,紧紧抱住他的腰:“我不让你走,不让……”
他舍不得推开她,只好轻声说:“我今天的时间已经超出计划了,必须要回去了,不能再陪你。”
她抬起泪眼:“你不要回去了。我们……我们私奔吧;回上海。”
他愣了一下:“我和你不同,我来中国是有很多事要做的,况且我和你……已经是对不起我的妻子了;我不能再这样……”
余真真被他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你不要再提你那个什么狗屁妻子了,你根本就不是什么青木武夫,你是骆骏,你是骆督军的独生子,堂堂的少帅!”
“晶晶,我知道你很想念那个……骆骏,可是我真的不是他。”
“晶晶,你叫我晶晶。你……你居然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这一次,余真真真的被他气昏了,她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那一定是我记错了。你再告诉我一遍好吗?”他讨好的凑到她身边,轻轻亲吻着她那**的身体。
“告诉你又有什么用,你就算记住我的名字,也不再记得我们以前的事了,还有什么用?还有什么用……”她绝望的喃喃自语。
“我如果再不回去。会被处罚的。”他已经开始穿衣服。
她默默的看着他,心如刀割:“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永远都不想。这一次我是真的死心了,明天我就回上海,九哥对我那么好。一直在等着我,是我晕了头,千辛万苦的来找你。找到了你又如何,我只是你花钱找的妓女!”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眼神里充满着占有的**:“你真的要走吗?你要回上海嫁人?”
她的泪潸然而下:“对,九哥万里迢迢把我们母子从东北接回来,嫁给他。我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是我笨。是我傻,是我不知足,骆骏,我告诉你,我现在后悔了,我后悔来找你,还不如真的当你死了,那我……”
她的话没有说完,他就吻住了她:“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想让你走,这两个月,我天天都想着你。”
她冷笑:“是想着我的身体吧。”
他有些无奈,但没有骗她:“是,我知道这样不对,对不起我……”这一次他怕她会再发疯,硬生生的妻子两个字咽到肚里。
“你没有什么不对的,你不是已经付给我钱了吗,正好扯平,你就当我是妓女吧,稍微干净一点的妓女,不用你亲手洗的。对了,你今天只做了一次,多出来的钱我就不退了,谢谢。”
她挣扎的从床上坐起来,把散落在床上的钞票一张张捡起,然后下床把扔到地板上的衣服捡起来,一件件的穿上。
她的脸上挂着一抹笑,对他说:“我走了,我们…。。永不再见!”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她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无声的关上。
他忽然觉得心里剧烈的疼痛,这种疼痛从心传到他的四肢,传递到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他冲出房门,追了出去,却见她就站在门外,脸上似笑非笑,似乎在等着他。
他无奈的苦笑着,把她打横抱起,回到屋里。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他把她放到床上,吻着她那被自己打肿的小脸儿。
她拉着他的手指,一根根的在嘴边吻着,眼睛迷迷离离的看着他,她能清楚的听到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把他的中指含在嘴里,含含糊糊的说:“我不要在这里,去我家,好不好?”
她的眼睛如同笼上了一层水雾,身体妖媚的轻轻摆动。
她不知道下次再遇到他会是什么时候,她不能错过今天这个机会,所以她要使出浑身解数,不迷死他,她就不是余真真!
“改天行吗?你告诉我到哪里能找到你,只要有机会,我就去找你。”他近乎求饶的恳求她。
她却不想给他一点机会:“你今天不陪着我,我明天就回上海,我说到做到,我来天津就是为了找你,你都不要我了,我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说完,她不解气,又在他心里再割一刀:“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因为有人从上海来找我了,让我回去和他结婚。”
她心里清楚,不论是以前的骆骏,还是现在的青木武夫,在情爱上都是同样的霸道,他看她的目光,就如同看着鲜美的蜜桃,恨不得把她一口吞到肚子里。
“我只是想慎重一些,我怕给你找麻烦。”他终于说到了正题。
“我不怕,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你难道连送我回家都不肯吗?以后你可以直接到我家去找我。”
看她终于不再坚持回上海了,他总算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妖媚的小女人就像一块磁石一样吸引着他,她一说要回上海嫁人,他感觉自己的心都空了。
“好吧,我送你回去,不过把你送到家,我就要马上走,到时你不要再使性子了,好不好?”他渴求的吻着她揉搓着她,这一刻他只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挣扎着坐起来,拉着他的胳膊,撒娇着说:“我们快点走嘛,再这样下去,又忍不住了。”
他拿走那条丝巾,把她的头包得严严实实,似乎怕她被人看到。
真真心里涌上一阵温柔,她知道,他是想保护她,怕她被那些日本特工盯上。
“我们不要一起出去,我的车停在后巷,我们在那里碰头。”他叮嘱着她,又怕她起疑心,连忙接着说,“我做的不是普通工作,如果让人发现了我们的事,会对你不利。”
真真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心里暖洋洋的,但脸上却还是带着一层薄怨:“你不要扔下我不管啊。人家一个人会怕的。”
他吻吻她那光洁的额头,柔声说:“不怕,宝贝,有我在你身边,你什么都不要怕。”
这一次;他说的又是国语;一如那年他和她一起去杭州。
此时此刻,余真真忽然觉得当年的骆骏又回来了,她紧紧握住他的手:“我们两个人一条命,死也要死在一起。”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大脑又是一阵迷茫,有一种既熟悉又遥远的感觉笼罩着他,但却又无法深思,如同隔了一层厚厚的屏障。
真真先来到走廊里,然后走上三楼,听到他叫了服务生来查房,然后到一楼退了房间,离开了旅馆。十分钟后,她才从三楼走下来,缓缓也走出大门。
旅馆外的街道上已经没有什么人,街边的路灯把周围照得如同白昼。
她忽然有些担心他会就此走掉,但很快的,她告诉自己,一定要有信心,虽然和他只是第三次见面,但她能清楚的感觉出来,他深深的迷恋着她,正是这种迷恋令他困惑,他不明白自己是为了什么。
她绕到后巷,他的车果然停在那里,车灯一闪一闪,她知道他是在向她招唤。
她一溜小跑的过去,看到他正在方向盘后看着她。
她甜甜的冲他笑着,拉开车门,坐到他的身边。
她凑过去,吻着他的面颊:“刚才我真的担心你会扔下我,看到你,我真的好开心,这辈子,我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你呢?”
她淘气的盯着他的眼睛,等待着他的回答。
但是很快,她怀疑自己是看错了,因为她在他的眼睛中看到了自责和忧伤,然后,他冲她眨了眨眼睛……
紧接着;两人几乎在同一秒钟;同时动作!
她的身体瞬间矮下;伏到他的腿上。
而他;却已经掏出了枪!
☆、152 绝地反击
… …
152
“青木,你敢用枪指着我?为了这个支那女人?”一个声音冷冷的说。
“对不起,仓田,今天的事我会一力承担,请你放过她,我和你一起回去。”青木武夫边说边动了动膝盖,示意余真真离开。
真真在心里暗骂:可恶的日本特务,这时候来坏老娘的好事!
就在刚才,他看到他在向她眨眼,那竟然是摩斯密码:危险!
她伏在他腿上,轻声说:“我不走,我们说过死也要死在一起。”
她感到他的身子一震:“听话,快走!”
“青木,没想到你还是情圣啊,那你就带着这个女人和我一起回去见站长吧。”那个叫仓田的人讥诮的说道。
“不行,这不关她的事,我……”
青木武夫话音未落,身边的女人已经坐起了身子。
两个男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了“砰”的一声枪响。
坐在后车座上正用枪指着青木的仓田,身子忽然晃了一下,便倒在了座位上。
青木武夫吃惊的望着身边的小女人,她吹了吹枪口的硝烟,得意的笑了笑。
他惊愕的望着她,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枪真的是从她的枪口中打出的。
她竟然随身带着枪!而就在不久以前,他还亲手脱光了她的衣服,她的枪究竟藏在哪里,竟然连自己都没有发现!
一个佩枪的女人,她究竟是什么人?
直到这一刻,他忽然发现,自己除了曾经猜测她是妓女外,竟然一直不知道她的身份!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直视着她。
“我是你的女人!”她冷冷的说,然后对还有些呆愣的他说,“还不快点开车。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可是已经晚了,几道手电光已经照向了他们的车厢。
“青木,看到你在车里了,仓田呢?”外面的人显然不是警察,而是和他们在一起的特工。
他也有些意外,原来跟踪他的人竟不只仓田一人!
刚才他一上车,就被仓田用枪抵住了头:“青木,难怪站长对你不放心,原来你竟跑到这里玩女人。”
仓田的声音在夜色中如同鬼魅,令人毛骨耸然。
他马上想到真真就要来了。他知道按照组织里一贯的做法,她肯定会被灭口。
于是他恳求道:“仓田,那只是个妓女。你也是男人,你明白的,我现在就跟你回去接受处罚。”
“妓女?我看不像吧,我可听到你和那个女人在谈情说爱啊,说不定她是国民政府的人吧。”仓田对他一向不屑。这个青木根本没有什么功劳,就因为是站长的女婿,就能整日跟在站长的身边,他早就看着不顺眼了。
这时,余真真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仓田狞笑着说道:“青木。你知道要怎么做吧?”
说完,他隐身在车座上,余真真根本没有看到他。
但是他没有想到。青木武夫居然为了这个女人,会用枪指着他,他更没有想到,那个看上去瘦弱娇小的中国女人,竟然一枪就打爆了他的头!
余真真此刻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如果她知道,她绝对不会开枪。可是现在就只能拼了。
她看一眼身边的他,柔声说:“你把我交出去吧,人是我杀的,与你无关。”
直到这个时候,她还想再试探一次他的心思。
死,她不怕,只是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到死他都不记得她!
“你记着,我的名字叫余真真,其余的余,真假的真,我们的儿子叫骆嘉睿,睿智的睿,如果将来有一天,你能想起一切,就回上海找他。”说完,她含泪看看他,然后打开车门,就要下车。
他想都没想,一把拉住她:“要死就死在一起!”这一次他又是说的国语,声音沉稳中带着一丝冷峻。
余真真崇拜的看着身边的男人,小脸泛起了光辉。
她的手闪了一下,左手上也多了一把枪。
她对他嫣然巧笑:“老公,我们今天就杀出去,你把车直接向着英租界开,到了那里我们就安全了。”
“青木,马上下车,不然我们就开枪了!”外面的人用日语喊着。
他迟疑了一下,毅然踩下了油门。
“你不要再开枪了,他们都是我的同胞,是我的战友,我不管你究竟是什么人,到了英租界,你就下车逃走,我回来自首。”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却带着严厉。
汽车如离弦的箭,飞驶而出。
后面的枪声随即响起,他们的车刚冲出后巷,两个身穿便衣的男子便挡到了路边,手里全都拿着枪,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刹住了车。
那两个人拿着枪一步步的向汽车靠近。
“他们是谁?”她问道。
“我的同事。”他显然不忍心从他们身上冲过去。
余真真二话不说,娇小的身子探出车窗,双枪齐发,两个男人应声倒地!
后面的人已经追了上来,而他却呆呆的望着她。
“开车!”此时的她已经杀红了眼,举起手枪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你再不开车,我就死在你面前!”
他认出她的枪是掌心雷,这种枪弹容只有两发,两把枪应该共有四颗子弹,她刚才已经用了三颗,那么应该还有一颗,她并不是吓唬他,她真的是用自己的命来要协他!
他咬咬牙,猛的发动了汽车,汽车轧过那两个特工的尸体,向大路上疾驰而去,身后,警笛声,枪声,响成一片。
汽车一路飞驶,眼看就要开出日租界了,租界的守卫示意他们停车。
真真的心里一阵紧张,嘴唇已经咬出了血印子。他又一踩油门,加速冲出,撞飞了路障,汽车冲出了租界入口!
守卫的军警追了出来,对着他们的车开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