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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民国野蛮西施-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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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女人似乎已被吓傻了,呆呆的站在那里,被称做武夫的人看了一眼,厌恶的把她推开,跟着中年人,走出了常盘旅馆。
    小埃傻傻的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三步并做两步的追出了旅馆。
    那两个人已经上了车,汽车向着常盘路西侧驶去。
    小埃走出旅馆,来到还在门口的小智身边,冲他点点头。
    这时,一辆早已停在路边的汽车缓缓开出,不远不近的跟着前面的汽车也向西驶去。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初冬的北方,夜幕已经降临,但繁华的常盘街却像是一天刚刚开始一样,五彩缤纷的霓虹灯闪烁着,马路上形形色色的人,有日本人,朝鲜人,还有中国人,这是特有的租界夜景。
    前面的汽车驶过路边临立的一家家店铺,从大路拐到一条叉路上,这是一条灯光昏暗的道路,与身后喧闹的夜市如同两个世界,静寂得有些阴森。
    后面的车停在路口,却没有继续跟上。
    “夫人,我们跟不跟进去?”说话的是区荣,而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就是余真真。
    “这条路上没有什么人,再跟下去他们会起疑的,等到明天白天再来看个究竟。”她的声音很轻,却似有不甘,
    是的,就在那两个人走进汽车的那一刹那,她也看到了那道令她魂牵梦萦的身影。
    一轮残月孤寂的挂在夜空中,如水的月光照在马路上,却令这秋天的夜里更添几分凄清。
    他们的汽车依然停在路边,她不想离开这里,她怕她走了,骆骏又会消失无踪。
    “夫人,我们回去吧。”区荣看着这个柔弱的女人,心里有些不忍。
    千里寻夫的故事他不是没有听说过,但是故事归故事,当现实版的人就在眼前时,他还是有些无法置信,究竟是什么力量在支撑着这个女人,让她在苦熬了四年后,只为了一条道听途说的线索,毅然放下所有的一切,奔波几千里,隐姓埋名来到陌生的地方,寻找着自己的男人。
    余真真终于点点头,低声说:“走吧。”
    她把自己的身体蜷缩在座位里,看上去更加瘦小孤单。
    区荣用眼角的余光扫向她,直到此刻,他依然无法将眼前的小女人和那个传说中强悍的女子联系到一起。
    他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备注:
    本文所载的《益世报》确实存在。创办人是比利时人雷鸣远。传教士上世纪30至40年代,在抵抗帝国主义国家的侵略方面,《益世报》的立场是鲜明的。坚决反抗侵略,捍卫国家主权,成为国内反抗日本侵略最激烈的大报。
    这部小说中提及的其他报纸名称皆为杜撰,但这份报纸是用的实名,因为作者不想抹杀其在历史上的意义。

☆、144 不再认识

初冬的月光,清清冷冷,柔柔淡淡,如流水一般,透过窗帘静静的泻在房间里,将地板点缀得斑驳陆离。
    真真抱着膝坐在床上,像小猫一样蜷缩着身体,把头埋在腿上。
    小埃告诉她,那个酷似骆骏的男人,名字叫武夫,这应是个日本人的名字,而且他和那个中年人去见的日本人叫做土肥原贤二!
    这个名字对于1931年的普通中国人来说,还是陌生的。但是对于余真真却是如雷贯耳。他是日本陆军大将,活跃在中国的最大的特务头子,被国际军事法庭送上绞刑架的第一个甲级战犯。
    当年世保所在的六十七号就是由他一手策划建立起来,之后才划归汪某。
    小埃说听记者说土肥原贤干此次来天津是要带走宣统皇帝,真真知道这是真的,日本人要把小皇帝带到东北做傀儡,建立满洲国。
    是的,这一切她全都知道,每一个经历过那个时期的中国人全都知道,这些她无法改变,她只想知道,那个叫武夫的人和骆骏是什么关系?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关系,那为什么那样相像,就连最熟悉的人也会看错。
    如果他们有关系,那骆骏怎么会变成日本人,不但会和土肥原贤二那种人在一起,而且连亲妹妹小埃都不认识?
    她的心里乱糟糟的,辗转轮回,又到了树叶飘零的季节,零落破碎。
    第二天,他们四人做了一下分工,便先后走出了他们在宫岛路的家。
    真真穿着素色旗袍,白色披肩,短短的头发上别了只蝴蝶结,坐在小智的黄包车上。向着昨天那辆汽车拐进去的那条叉路驶去。
    没走多远,就听到报童喊着:“号外,号外,日本高官奉天抵津!号外,号外,日本高官奉天抵津!”
    真真连忙让小智把车停下,掏钱买了一份报纸,原来这就是昨天小埃遇到的那两名记者所在的〈益世报〉,只见上面详细报道了土肥原已经于11月2日从沈阳秘密抵达了天津,而且连他居住在常盘旅馆都做了详细的说明。这篇报道还分析出他此次赴津的目的。其中有一项是要把溥仪挟持到东北,并推算出他还会给天津制造一些麻烦,妨碍社会治安。
    真真不得不佩服这些无孔不入却又正义直言的记者们。对,他们分析得一点都没有错,土肥原贤二就是要把皇帝带到东北。
    那条街道看上去不像夜晚那样阴森,但也是冷冷清清,街道很短。只有几户人家和店面,但却四通八达,从这里很快就能来到附近的大路。
    真真坐在黄包车上,在街道上走着。
    几家店面都是普通小店,没有什么特别,只有路北的那是一户典型的日本人的住所。共有两层,门牌上写着“三野”。
    小智回头看了一眼真真,似乎在说:“就是这里了。”
    真真冲他点点头。两人很快离开。
    当天下午,余真真便来到英租界的一所小洋楼,她来见方行云。
    这是余真真此次到天津后第一天来找他。
    方行云又惊又喜,他知道,余真真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不会来麻烦他的。
    几年不见,方行云多了些沧桑。但却依然气质超群。
    真真看到他,心里一阵感触,风风雨雨,他却仍是浊世中的翩翩佳公子,埋头金石典籍,与世无争。
    “可否帮我一个忙,我想打听一个地方。”余真真从来就不是绕圈子的人。
    他微笑,如一缕春风让人舒适:“但说不妨。”
    “我想知道日租界三野公馆的事情。”真真看着他的眼睛,因为现在时局紧张,这又是关系到日本人,她有些担心他会拒绝。
    但他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说:“三天后我给你消息。”说完,轻轻咳嗽了两声。
    真真关心的问:“你不舒服吗?保重身体。”
    他冲她笑笑:“没关系的,小毛病,真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你。”
    这时一个杏脸桃腮的年轻妇人端着茶走进来,声音如出谷黄莺:“行云,有客人来你也不说一声。”
    然后她又冲着真真说:“这位小姐怎么称呼?”乍听悦耳的声音里却带着几丝防备。
    真真上次在这里小住时,并没见过这位妇人,显然是方行云新纳的姨太太,她忙起身,谦和的说:“我先生姓骆,我是方先生世侄女的同学,这次来天津特来贵府拜访。”
    “是骆太太啊。”这位新来的姨太太果然态度转好,对方行云说,“留骆太太在我们这里吃顿饭吧,我去准备。”
    真真忙说:“不用了,我先生还在等我,就不打扰了。”
    方行云脸上有些无奈,但依然微笑着说:“好吧,有机会再聚吧。”
    真真从方府出来,这才松了口气,不由得有些失笑,时至今日,她和方行云见面,居然还要引起误会。
    但有一点她是肯定的,就如同外面所说的那样,方行云在天津没有摆不平的事,这个看似文弱的书生,却有着别人想像不到的能力。他答应帮她打听的事,就一定会有答案。
    但是这三天里,余真真四人并没有干等,他们一直在常盘旅馆和三野公馆附近监视,然而却没有什么动静,不但没有见过那个酷似骆骏的日本人武夫,就连土肥原贤二也没有出现!
    又过一天,《益世报》上记者又发评论,土肥原贤二确实已经到达天津数天,行踪诡秘,很少有人知道他每天都做些什么。
    然而,余真真没有想到,两天后,她却在家门口不远处遇到了她一直想见的人。
    她穿了身唐装衫裤,又戴上那副黑框眼镜,来到宫岛路静园附近。
    她知道土肥原贤二来天津的主要目的是要协持溥仪去东北,所以她觉得这几天静园这里应有动静。
    自从来到天津,这里她已经来过很多次,宣统皇帝溥仪来到天津后,已经没有了当年在紫禁城里的风光,静园门口并没有太多护军,进进出出的也都是些清朝的遗老遗少。
    这时两个小男孩从她身边跑过去,嘻嘻哈哈的,引起她的注意,全都是三四岁的年纪,白白胖胖,让她想起了儿子嘉睿。
    已经两个多月没有看到他了,不知道他是胖了还是瘦了,从出生到现在,嘉睿从来没有离开过她这么长时间。
    想着儿子,她的眼睛湿润了,站在那里,想得出神,竟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汽车。
    等她明白过来时,一辆车已经向她开了过来,她一惊,摔倒在地上。那辆车在她身边停下了,一个男人从车里走下来。
    “支那女人,你是瞎子吗?”那人说的是日语。
    北方的冬天,天寒地冷,连马路上的地面都冻得硬绑绑的。真真觉得屁股都快要摔裂了,疼得龇牙咧嘴,挣扎了两下没能站起来。
    那人有些不耐烦了,弯下身把她从地上一把提了起来,问道:“你没事吧?”
    那人手上力气很大,拉得她的胳膊差点脱臼,余真真疼得嗷的叫了一声,把那人也吓了一跳。
    她不满的抬起头想要骂那人,但只是看了一眼,她就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因为她看到了骆骏的脸。
    “你……你是……”她怔怔的,不知道说什么。
    那人松开手,问她:“你没有摔坏吧,要不要去看医生?”
    他说的是日语,而且很流利。真真记得骆骏是不会日语的。
    那人看她没有反应,以为她听不懂自己说话,从身上掏出几张钞票递给她,然后点点头示意让她接过去。
    “不,我没有生命危险,可能有些擦伤,不是你的错,是我没看到有车过来。”她讲的也是日语。
    那人看到她会日语,这才松了口气,冲她又点点头,转身就要上车。
    真真却依然呆呆的看着他,她不相信世上会有如此相像的人,而且就连那种感觉都很像。
    直到他的车开走了,她还站在那里,好一会儿,她才继续向前走去,可是没走几步,就扑通一下摔倒在地。
    “八格,看来你真的是受伤了。”余真真还没有明白过来,身子已经被人抱了起来。
    然后她就又看到了那张脸:“我……”她想说她是因为失神被路上突起的一块砖头绊倒了,可是嘴张了张;终究没有说出口。
    因为被他抱着的感觉真的很舒服,一种熟悉的舒服。
    他把她抱进车里,说道:“我送你到诊所吧。”
    真真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着他的侧脸,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我……我是余真真……”她的声音已经哽咽;她不相信他真的会不认识她。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前方;并没有看她;随口说道: “我是青木武夫;你的日语不错。”
    “你不认识我吗?”她摘下眼镜;努力想让自己止住哭泣,可是眼泪却如潮水般涌出。
    他终于看到了她的泪眼,那一刻,竟好像有些迷惘:“我们以前见过吗?”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呜咽,她永远都没有想过,终于有这么一天,他不再认识她……

☆、145 美人如雾

青木武夫又看了一眼身旁这个梨花带雨般的女人,皱起眉头,一脚踩向油门,把车开得飞快。
    “你再忍一下,就快到了。”他以为她是因为伤痛而哭泣。
    真真费了好大劲儿才让自己收住了眼泪,他冰冷的语气让她很快便冷静下来,大脑在飞快的转动。
    “青木先生,我不疼了,您能送我回家吗?我家就在附近。”她恳求着,声音清清甜甜。
    青木武夫把车在路边停下,不耐烦的看她一眼,冷冷的说:“你不疼了,就自己走回去吧。”
    “青木先生……我虽然不疼了,可是我担心又会摔倒……还是您送送我吧……好吗?”余真真的眼睛看着他,她的双眼因为刚刚哭过还有些微红,嫣红的小嘴无奈的撅着,慢慢的,她的眼神散漫起来,雾气蒙蒙,看似无辜却又带了七分妖娆。
    青木武夫努力不让自己看她的眼睛,看了看腕上的手表,依然冷着声音说:“余小姐是吗?我还有事,请您下车。”
    余真真收起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里把他的十八代祖宗骂了一个遍。不过也只是一抬头间,她又是一副柔情似水的小女人的样子:“好吧,那我下车了。”
    她正要推门下车,青木武夫却又说:“走路时不要走神,别再让砖头绊倒了。”
    余真真窘得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但是她的脸皮早就磨得比城墙还厚,嗲着嗓子有气无力的说:“谢谢青木先生,再见。”
    她站在路边,脸上挂着美得不能再美的微笑,礼貌的冲他点头道别。
    直到他的汽车消失在视野中,她这才收起了笑容。活动了一下那几乎有点僵麻的脸,骂道:“狡滑的家伙,真像骆骏!”
    她刚才的确是没安好心,她是想把青木武夫骗到家里,然后趁他不备把他打晕,禁锢起来,慢慢“研究”。
    她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这就是骆骏,但是他看她时那种陌生的眼神,却又让她不敢确定,不过她心里清楚。只要扒了他的衣服,一切便可真相大白。
    青木武夫终究没有中她的“美人计”, 这令她有些失望。
    晚上和其他三人碰面时。她告诉他们今天的经历。
    小智说道:“对,不论是不是帮主,先绑回来再说。”
    小埃却有些不解,眨着一双大眼睛天真的说:“可是那个青木武夫连余小姐都不认识啊,就算把他绑回来也无法证实啊。”
    真真不知道怎么向她解释。只好有些无奈的笑笑。
    一向不爱说话的老区反而出声了:“夫妻之间总有些事情是别人不知道的,儿子可以不认识父亲,但妻子不会不认识丈夫的。”
    小埃虽然似懂非懂,但也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脸蛋腾的一下红了,低着头不再说话。
    小智告诉他们。青木武夫应该就住在那所三野公馆内,今天他也看到那辆车停到门口后再也没有离开。
    真真点点头:“等明天方先生那边有了消息,我们再做定夺。”
    这一夜。余真真几乎一夜未眠,她甚至还能感觉到他抱起她那一刹那的晕眩。
    这不是梦,四年来她是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感觉到他的存在,而且那么近,他就在她身边。但却似隔了天涯。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其实现在刚过立冬,但北方的天气却已经很冷了。
    初冬的早晨。一层薄薄的雾在空中轻盈地飘荡着,好象从天上降下了一个极厚而又极宽大的窗帘,把这城市的一切都笼罩在这一片朦胧之中。河里淡淡的白烟和这漫天的雾融合在一起,让一切更加缥渺迷离。
    余真真沿着河沿慢慢的走着,她穿了件乳白色的呢子大衣,短发用五彩丝巾包住,虽然在东北生活了多年,但是她还是怕冷,往常这个时候她还在被窝里赖着,置身在这片雾海中,她那颗枯败憔悴的心开始逐渐湿润,温柔渐渐的涌上心头。
    她想起骆骏,想起那一年的清晨,他把她抱到怀里,告诉她要带他去东北看雪。
    如今东北已不在是他记忆中的样子,而他……
    “真真,你很准时。”方行云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
    他一袭长衫,站在薄雾中的河边,如谪仙一般飘逸出尘,好像游离于万丈红尘之外,下一秒就要潇洒而去。
    真真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讪讪的说:“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是我来得早了。”他温文尔雅的样子直到现在仍能令她怦然心动,但如今的她这颗小小的心,早已被填得满满的,再也不是当年的少女情怀。
    “那间三野公馆的事,我这里有一些眉目。”他的声音也是如碎玉一般,晶润却不显清冷,“这间公馆对外是日本人三野友夫的高级书寓,虽然在表面看只是普通住宅,但里面里面有赌场、烟馆和女人,来这里的客人不是日本要员就是前清遗老,但其实这里是日本人设在这里用来监视宣统皇帝的,隶属于日本驻屯军司令部,已经存在几年了。”
    “原来如此。”真真记起就是在静园附近遇到的青木武夫,想来他是到静园去了。
    方行云看看若有所思的真真,接着说:“以前他们也仅是定期到张园和静园走走而已,没有什么大的举动,但是最近几日却是比较活跃。我帮会里的人查到,他们近来到处招募人手,有码头苦力,工厂工人,也有我们帮里的弟兄,不知道意欲何为。”
    真真摇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但是我知道,日本人要把宣统皇帝带到东北,建立小朝廷。”
    “你说什么?”方行云表情肃然,“难道报纸上写的是真的?”
    显然他也看到了《益世报》上的新闻,他的家族与满清皇室息息相关,而他也曾做过皇子,因此在这沧桑巨变多年之后的民国二十年,忽然听到日本人要拥帝登位的消息,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
    真真微笑:“那只是一个时期,历史终究是要进步,中国不会再有皇帝了。”
    他松了口气,看向真真:“你在我心里一直是个谜,可惜今生我无法读懂你了。”
    她也看着他,这个她重生后认识的最早的朋友,这个曾经对她一往情深的男人,她柔声说:“这一世可以遇到你,我真的很高兴,如果还能重生一次,我希望我们还是朋友。”
    他笑了,笑容如冬日中的暖阳,似乎能拉开这漫天的雾霭:“如果我能重生一次,我一定会等着你,等着你出生,等着你长大。”
    真真在他的声音中听到了一缕苦涩,是的,此生他们注定无缘,但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重新活过,谁又能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呢?
    她还记得那一年也是在江边;只有十五六岁的她迎风站着;衣裙飘飘;而他立在一旁噙笑凝望; 那一刻简直美好不可方物。
    十八岁的她穿上美丽的花裙,轻轻的挽住一袭白衣的他,和煦的春风拂过,几片花瓣落在她的头上,他用手指轻轻拂动她的发梢,她却不经意的红了脸颊,泄露了如诗般的少女情怀。
    一切若只如初见,在这扰攘的红尘里,所有往事都已如这冬日的晨雾,缈若轻烟,那曾经有过的伤心痛苦和鲜血,也已渐渐远逝,只有那最初的惊艳倾情,依然留在彼此的记忆中。
    时光匆匆,他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但是那份美好的感觉就如同春天的花儿,温馨自然,弥漫在他们的生命中。
    两人告别后,真真又沿着河岸走出去很远。
    蓦然回首,却见他依然站在那里看着她,就如同那些他对她曾经的等待一样,孤独,无奈……
    他的身影也是淡淡的,缥缥缈缈,似要融入这无尽的轻雾之中。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备注:
    常盘旅馆和三野公馆确实曾经存在,但关于青木武夫及以后的其他人事均为小说杜撰
    一.以下资料摘自爱新觉罗溥仪《我的前半生》:日军司令部专门设了一个特务机关,长期做张园的工作,和这个机关有关系的,至少有罗振玉、谢介石、荣源这几个人。我的英文翻译曾由这三个人带到这个特务机关的一处秘密地方,这地方对外的名称,叫做“三野公馆”。
    三野的全名是三野友吉,我认识这个人,他是司令部的一名少住,常随日军司令官来张园做客。当时我绝没想到,正是这个人,通过他的“公馆”,与张园的某些人建立了极亲密的来往……
    二.九一八事变之后,土肥原贤二赴天津入住常盘旅馆,而常盘旅馆亦是当时日本设在天津的几个秘密特务联络地点之一。其地点位于日租界区内的常盘街(今辽宁路)北段。街道两旁为特点明显的日式住宅,这里曾经是日本特务机关的聚集地。

☆、146 欲火难平

那个晚上,对于余真真来说又是不可能安睡夜晚。
    如果方行云情报没有错话,三野公馆就是日本人特务据点,那么青木武夫身份已经显而易见了,他是日本特工。
    她和他近距离接触过,如果不是他自称日本人,并且表示不认识她话,她已经可以确定,青木武夫就是骆骏!
    但是她骆骏怎么会是日本特工呢?
    她想起秋野美纱,骆骏是死于秋野美纱之手,而秋野美纱是日本黑龙会特工,难道她并没有真正杀死骆骏,而是把他发展成特工了吗?
    想到这里,她马上就否决了自己想法。
    因为她太熟悉骆骏了,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绝不会做任何人走狗,他连国民政府授衔都看不上,不可能顺从日本人。
    当年世保是苦孩子出身,什么都要靠自己争取,所以他才会投靠到六十七号门下,为日本人做事,为是富贵险中求。
    但骆骏不是翁世保,他从小到大什么都不缺,金钱权利要什么有什么,日本人能给他那些恩惠,还不如他赏给别人多。
    如果能让骆骏动容,那就只有余真真自己了。
    但即便当时她因为捣毁了那间日本茶室,惹恼了日本人,但骆骏天生就不是怕事人,而且他也知道,龙沧海会把她保护得严严实实,绝对不会让日本人动她一根头发。
    真真怎么也想不通,心里如同一团乱麻,越理越乱。
    她床上再也躺不住了,恨不得马上就去那家三野公馆找到青木武夫问个究竟。
    但是她终没有去,她忘不了多年前因为她冲动和自以为是,秦风为她而死。
    况且这里是北方。日本人刚刚占领了东北,气势早已不能与当年上海时同日而语,现三野公馆内,恐怕早已是危机四伏。
    她越想越忐忑,索性穿上衣服走出门去。
    她走上街道,记起附近有家小吃店,既然出来了,干脆买点宵夜带回去。
    此时也就是晚上九点多钟,华灯初上,往常这个时候。街上还很热闹,可今天却似乎有些不同。
    街上几乎没有行人,真真站路灯下。正觉得诧异。
    忽然一阵汽车碾过路面声音传来,她一转身,就看到三辆军用卡车从她面前驶过,车上满满都是人,但却不是军人。而是普通老百姓,但是她却清楚看到,他们手里拿着枪!
    她记起方行云告诉她,三野公馆人私下招募了很多人,难道就是这些人吗?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像是有很多人。虽然声音急促,但却步履整齐,她向远处看去。见由远及近,一队日本士兵正向这边跑来。
    是关东军!她吃了一惊,虽然天津早就有驻屯军队,但也一直是海光寺附近,怎么今天连租界里也有军队了呢?
    她正诧异。忽然,她嘴被人从后面捂住。身子随着被抱了起来,她使劲挣扎,但那人却没有松开。
    “点离开这里,危险。”那人说是日语,她使劲转动脖子,原来是青木武夫。
    这时一阵口哨声传来,还有夹杂着日语奔跑声音,而那队关东军,也越来越近。
    她不再挣扎,任由他把她抱到路灯照不到一条小巷里,他这才松开手,把她放到地上,但一双手却还握住她肩膀,似乎怕她摔倒。
    “这么晚了,你跑出来干什么?不知道危险吗?”他低声吼着。
    “我……我想遇到你……”她想都没想,就这么说出来了。
    他显然愣住了,黑暗中看不到他表情,但真真知道,他看着她。
    真真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不管这个青木武夫是不是骆骏,她都要拼死一试!
    她接着说:“你对我也是有感觉是吗?你第一眼看到我,就喜欢上我了,对吗?”
    她边说边向他靠近,身体几乎贴他身上,他个子很高,娇小她只到他肩膀,青木武夫就连高度也和骆骏一样!
    真真感觉自己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她踮起脚尖,大胆把红唇凑到他脖子,伸出小舌轻轻舔他。
    他呼吸越来越浑浊,放她肩上双手用力抓住她,她感觉自己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她忍不住想喊出来,但从嘴里发出来,却是一声似有若无娇吟。
    “妖精,”他声音低哑,带着加急促呼吸声,“**,你是挑逗我是吗?”
    他手开始她身上游走揉搓,虽然隔着衣服,真真仍能感觉到他下身坚挺,她轻轻扭动身体,让自己不经意碰触着他坚挺。
    他再也忍不住,开始撕扯她裤子。
    她伸出双臂环住他腰,娇声说:“别这里,我们换个地方,我给你……”
    她嘴里说着,手却抚向他后脑,准备重重一击。
    “来不及了,我没有太多时间,就这里。”说着他忽然把她身体转了过去,把她几乎贴到墙上,让她背对着他。
    一只手伸入她上衣之中,握住她一侧丰盈,生育过身体变得比以前还要敏感,那种熟悉无比感觉从从被捏住揉搓**传来,这样被揉捏了几下整个人就软了下去,这时他另一只手将她裤子扒下,然后又探入她花丛,但却没有深入,而是那里把她托住。
    他那常年因为握枪而粗糙大手紧贴她柔软花间,她全身颤抖,忍不住又是一声轻呼!
    随着这声轻呼,他已经贯穿了她!
    他她背后大力抽/插着,每一次狠狠顶入,她身子就是一软,酥麻感觉一**荡漾到全身,让她几乎死掉。
    “老公。老公,骆骏!”她呻吟着,低声呼喊着他名字。
    他身体忽一怔,稍一停顿,立刻又加大了动作:“不要出声,外面有很多人。”
    她吓得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除了不远处警笛和喧嚣声外,只能听到两人身体猛烈持续撞击一起带动“噗噗”水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觉得全身酥软没有一点力气。如果不是他用手托着她,她早已瘫倒地上。
    “我是不是弄痛了你?”他她耳朵轻声说,动作却没有停滞。他声音低哑而又充满情/欲,像砂纸一样磨搓着她心。
    她几乎哭出了声,她知道他终是会心疼着她,想到这里心底一荡,有别样情怀蔓延整个身心。甜蜜又痛苦感受着身下猛烈动作。这一切交织一起,她整个人都有些眩晕了。
    她手撑冰冷墙壁上,无声哭泣着,感受着身体内他掠夺和侵占,这种感觉太过熟悉,她早已被他撞击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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