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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民国野蛮西施-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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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真连忙把她扶起来: “小妹妹;你怎么了”
    “没事;阿拉就是饿了;两天没有吃饭了”小女孩虚弱说
    “我带你到里面吃饭吧”真真记起品翠就有茶点
    “不用了;谢谢小姐;侬能扶我到那边吗;姆妈那里;先把铜板给姆妈买吃”小女孩指指马路对面弄堂
    真真心里一酸;小小孩子竟然这么孝顺;她看一眼品翠门口;司机还没有出来;于是她扶着小女孩向马路对面走去
    小姑娘走路有些踉跄;又差点跌倒;真真只好拉紧她;眼看到了弄堂口;小女孩说: “谢谢小姐;侬真是个好人”
    说着;弯下腰给真真鞠躬;真真正要扶起她;忽然这个小孩竟一把拉住她;手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条手帕;捂住了她口鼻;真真想喊却无法出声;挣扎了几下;渐渐没有了知觉
    骆骏到山西是和阎老西儿谈买枪事;却忽然接到上海电报;他这才得知;余真真失踪了
    他让秦风留山西;自己当夜就返回上海
    骆骏专列到达上海时;余真真已经失踪四天了
    “报告少帅;据余小姐司机阿兴说; 余小姐后见人是杨律师;谈是伊小姐案子;他们是晚上九点多钟从品翠出来;余小姐外套漏里面;阿兴进去取;回来后就没有看到余小姐;以为她直接回来了;回到府里才知道人不见了”老汪已经带人找了四天;把余真真可能去地方都找遍了
    少帅府和真一都没有收到勒索信;余家大宅也是风平浪静;不像是有事样子;余家是殷实商人;余真真这几年也赚了不少钱;绑票人肯定已经跟踪很久;必定也已知道余真真和他关系;如果只是普通绑票;手里握着这么一只肥羊为什么迟迟不要钱呢
    余真真商场上八面玲珑;并没有真正树敌;说来说去;也只有近伊琳和向梦之事了;但据杨律师说;伊琳方面开出价钱很好;向梦之已经有心私下了结;这个时候他断不会做任何对余真真不利事那么还会有什么人呢
    骆骏正沉思;有人进来禀告: “少帅;品翠门童找到了”
    “那天老板娘路边站着;来了个小女孩;后来我看到她和那个小女孩一起过马路去了;我急着上厕所;也没意;这几天我拉肚子没上班;你们到家找我;我才知道老板娘出事了”门童忽然被几个当兵带来;已经吓得浑身发抖;老板娘如果出了事;他这份工也保不住了
    “什么样小女孩”骆骏马上问
    门童仔细回忆: “约有七八岁样子;穿得破破烂烂;但又不太像小乞丐;品翠附近乞丐流民我都认识;这个小孩倒是第一次看到”
    骆骏挥手让他出去;余真真古灵精怪;就算那个小女孩真能骗了她;但凭她身手也不会悄没声息被人制住
    小女孩小女孩他忽然心里一动;对老汪说: “请三位堂主过来”
    一小时后;斧头帮三位堂主都聚集少帅府密室里
    “你们三个回想一下;江湖上是不是有一个长得像小女孩一样老千;我有点印像”他沉声问道
    一堂堂主江达马上应声: “帮主说是天津小不点儿吧;那老妖怪不就是七八岁女童模样吗”
    “嗯;我似乎听人说起过;你仔细说说”骆骏点点头
    江达笑道: “这个小不点儿据说小时候被师傅喂了药;五六十岁了还保持着七八岁童身;专身扮成小女孩出来骗人;身手也不错;但她只北方活动;从来不到南方来;不知道帮主怎么会问起她对了;听说她前两年犯了大案;给判了死罪;这会儿应已经见了阎王”
    骆骏转身对老汪说: “马上给天津发电报;查一下那个小不点儿是不是真死了 ”
    他又对三位帮主说: “你们应该知道夫人出了事;有人看到后和夫人一起;就是个七八岁小女孩;不论是不是小不点儿;你们马上让帮中兄弟和外围人员查找;除了城内;近郊也要找;但不要闹得太大;免得惊扰夫人娘家”
    把所有人都打发走;骆骏却依然坐立不安;以前无论多么大事;他都没有过这样感觉;但这次;他感到了恐惧
    他回到卧室;真真一向不喜欢来他这里住;这段时间;他比较忙;不放心真真一个人住紫藤公寓;就让她搬了过来于是原本死气沉沉少帅府一下子有了生气;她让人把所有窗帘床罩甚至家具都换了;硬说是上面有别女人味道;其实她是他带回来第一个也是唯一女人
    他不管她;由着她折腾;反正她是这里女主人
    他躺到床上;枕边还有她气息;他忽然觉得枕头下有东西;摸出来一看;是个精致小本子;他打开仔细看;里面竟然详细记录着两人每次*和她月事时间;后一次月事时间上居然写着几个字:又没怀上;气死我了
    他哑然失笑;他不明白;这个小东西为什么不急着结婚;却急着怀孕;一向怕吃药她;竟然偷偷摸摸开始吃中药
    对于怀孕事;他并不着急;现时局一触即发;他想着过几年;这边事了结以后;带她到国外;安定下来再生孩子也不迟;她还年轻;不用急但她想要孩子;他也没有反对;甚至还被她强迫着也到医院做了检查;证明他们两人都很正常;她这才放心;和他回家继续制造孩子
    真真常常会说些奇怪话;比如有一天她知道日本人要垄断国内军火输入时;她轻蔑说: “哼;有朝一日他们让美国佬打败了;接下来几十年连军队都不能有”
    他再问她;她就说些什么珍珠港、广岛之类话;他问她是怎么知道;她就又淘气说自己是重生妖精;他都是一笑置之;就算她真是妖精;他也要她;这一生是不会改变
    床头花瓶里插着玫瑰花;他吩咐花店每天各送两打;分别送到她办公室和家里;但现玫瑰依旧;芳踪却已不见
    这时;佣人外面敲敲门: “少帅;您电话”
    他来到客厅;拿起电话;里面居然传出一个熟悉女声: “是我;小婵”
    他皱皱眉;还南洋时;他就把陆小婵安置到乡下一所宅子里了;怎么会忽然把电话打到这里了;如果真真知道了;肯定饶不了他
    “你怎么把电话打到这里了;是不是钱不够用了”他有点不耐烦
    “不是……你给钱足够我用了;我知道不应该找你;让余小姐知道了不好;但是我好怕;我不知道要怎么办……”电话那头;陆小婵声音竟有些发抖
    “到底怎么回事;别怕;慢慢说”对于这个跟了自己几年女人;骆骏是有些愧疚;否则也不会给她一笔巨款;让她和家人衣食无忧
    “额娘写信给我;说皇上到了静园;他也跟着来了天津;现有日本人撑腰;和当年一样风光;他打听到我娘家也搬到天津了;就上门来要人;还说要派人到上海抓我;额娘虽然没说出我地址;但是我好怕啊我和你事;连报纸上都登过;他们怕是很就能找到我了;我该怎么办啊”陆小婵边说边哭;说到后面已经泣不成声
    骆骏只好安慰她: “你现住乡下;他们一时半刻应该找不到你;我近很忙;明天让人先把你送到外地避一避吧”
    安抚了陆小婵;他放下电话;忽然觉得这件事和真真失踪似乎有些联系
    那时他刚回到上海;躲暗处不能现身;非常苦闷
    从小看着他长大老汪;有一晚带他去了一个地方;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陆小婵;她比他还大了几岁;但是非常妩媚;那晚之后;他便英租界租了所洋房包养了她
    但他很少去她那里;偶尔去一次也是生理需要直到那一年;他恢复身份准备向余真真求婚时;却发现了真真和龙沧海事;那一天他失魂落魄;喝了很多酒;他梦到真真离开了龙沧海;回到他身边;第二天当他醒来时;躺身边并不是余真真;而是陆小婵;她居然剪了和余真真一样发型!
    他当时非常生气;告诉她如果还想他身边;就把头发留长;不许再打扮成余真真样子!
    他心中;余真真只有一个;哪怕是长得和她相像陆小婵;也无法代替她!

☆、090 福晋凶猛

余真真醒来时,四周一切都是陌生。
    她发现自己躺一张雕花大床上,旁边一扇琉璃屏风将她与外面隔开。
    她听到有人说:“那主儿醒了吗?”声音尖尖细细,听不出男女。
    一个女声回道:“没呢。”
    那个尖细声音又说:“这老货下手太重了,真要伤了王爷心肝宝贝,定饶不了她!”
    有桌椅声音传来,似乎有人走进来。
    真真连忙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那个声音又说:“和当年刚进府时一个样儿,小模样儿是越来越俊了,这看着哪儿像三十来岁人啊。”
    那人顿了顿,又说:“你们用凉水给她擦擦脸,叫醒她,好好伺候着,王爷过几天就回来了。”
    “您老请好儿吧,保证给服侍得好好。‘女声献媚说。
    听着他们远去脚步,真真重睁开了眼睛,她已经确定这不是做梦,但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又是什么地方?
    她记得那人说什么王爷,又说她三十岁了,难道她已经变成另一个人了吗?
    当那个女人又进来时,她没有再装睡,而是睁开眼睛问道:“这是哪里,你是谁?”
    女人吓了一跳,喜道:“主子,您可算醒了。”
    真真沉声问:“回答我刚才话!”
    女人四十多岁年纪,相貌粗壮,看到真真脸色不善,连忙陪笑道:“回侧福晋话,这是瑞王府啊,我叫彩姑,是来服侍您。”
    “侧福晋?王府?这不是上海?是……是北平?”真真心里惊异极了。没有什么比听到彩姑这番话让她吃惊了。
    彩姑扶着她坐起来,笑着说:“这是天津,姓冯虽然不让咱们京里待了,但托了日本人福,咱王爷来了天津,还和以前一样。”
    余真真两世为人,余家只是商贾,从未和前清皇廷有过任何接触,但是听彩姑语气,倒好像她一直生活这个圈子里一样。
    她记起自己是被一个小女孩迷晕。于是抱住头,假装苦恼说:“我头好晕啊,为什么你说话我都听不懂呢。我好像什么都想不起了,你告诉我,我是谁啊?”
    彩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果真给说中了,那药伤了脑子。但还是满脸堆笑说:“您是咱府里侧福晋啊,不过嫡福晋前年薨了,没准儿王爷看您回来了,一高兴求了皇上,立您做继福晋呢,奴婢先给您道喜了。”
    真真继续装出一副失忆样子。从彩姑嘴里套了很多话,大概明白了事情原委。
    “她”叫陆小婵,老姓是纽钴禄。民国七年,她被善妒嫡福晋从王府轰了出去,那时恰逢张勋复辟失败,瑞亲王无心理会后院纷争,也就没有再找她。直到现来了天津安顿下来,嫡福晋也死了。这才让人到上海接回了她。
    真真使劲克制着情绪;没让自己喊出来;此时她已确定被人掉包了
    “王爷不;有没有管事人”她想到刚才那个不男不女声音
    “张公公呢;他老人家刚才来瞧过您;我这就请他来给您请安”彩姑对着这个失忆主子有一种莫名紧张;现如获大赦;一溜儿小跑着出去了
    趁她不;真真看看自己身上;穿了一身月白色寝衣;做工极为精细;颈间项链和手上戒指都还;她松了口气
    她悄悄下床;绕过屏风;外面是重重纱幔;屋内并没有其他人;她步走向门外;此时不逃待何时
    可是她刚一出门就傻眼了;门口站了五六个带着佩刀护卫
    “侧福晋;咱们奉了张公公指示;这里保护您安全;王爷回来之前;您先不能离开这间屋;请回吧”一名护卫恭恭敬敬说道
    她回到床上;郁闷之极
    “奴才张万成给侧福晋请安啦”当那个不男不女声音再次响起时;真真便看到了这样一张脸;焦黄脸皮耷拉着;一双不大小眼睛;光滑下巴上没有一根胡须;原来这就是传说中太监
    “张公公是吗我告诉你;你抓错人了;我不是你们那个什么侧福晋;我叫余真真;自幼上海长大;不是旗人”真真沉声说道
    “咯咯;主子真是说笑话了;您十三岁进府时;老奴就见过您;您府里住了五六年;老奴见了您不知道多少回;”张公公干笑两声;怪腔怪调接着说; “我知道您留恋着那个姓骆小子;不愿意回来;但咱王爷说了;当初您离开也不全是您错;这些年您上海那些风流事儿;全都既往不咎了;人要脸树要皮;您就顺着台阶自己下来吧;别再装模做样儿了”
    “姓骆;哪个姓骆”真真忍不住问道
    张公公又是一阵干笑: “哎哟;我主子啊;您这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吗不就是骆永桥家那个二世祖吗您和他事都上了闻纸;咱们京里都知道了;真是丢了老祖宗脸了;您家老子如果还活着;非得臊得一头撞死不可”
    真真只觉得浑身冰凉; 她想起品翠遇到那个和自己长得很相似女人;心里把骆骏骂了十遍八遍;什么女人不好找;偏偏招惹王府逃妾;
    “你搞错了;我虽然是骆骏女朋友;但并不是你们要找人;我今年还不到二十二岁;你们就算拿我去交差;王爷知道你们抓错人了;照样会处罚你;不如把我放了;你们再去找那个真正侧福晋”真真心平气和说着
    “您可真是说笑话了;咱们费了这么大力气;才把您从上海那小子眼皮子底下弄回来;怎么就能凭您三言两语放虎归山呢;您说您不是;这可不是您和我说了算;要等王爷回来验明正身以后才行”说着;他又是一阵怪笑;笑得真真毛骨耸然;”就算您不是;王爷看了您这花朵般身子;没准儿欢喜呢”
    余真真如坠冰窖;她提醒着自己要冷静;她知道再和这些奴才说什么都是多余;于是紧咬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说;接下来她胡吃海喝;一切如常
    第二天;她喊着要喝茶;彩姑连忙沏了茶端过来;她喝了一口就啐了彩姑一脸;骂道: “这叫茶吗;粗手笨脚;滚出去;给我换个人来伺候”
    虽只服侍了几天;彩姑已经知道这主儿难伺候了;巴不得换人
    没过多时又进来一个四十左右婆子;还没真真面前站稳;余真真整个茶碗扔了过去;喊道: “府里没人了吗;从哪儿找来些歪瓜咧枣啊;滚滚滚;没人伺候;我就一个人死这屋里”
    一个三十几岁女人随即进来;刚叫了一声”侧福晋”;余真真就说她有口臭;罚她去刷牙一百遍
    又连来了几个人;不是被她砸东西就是骂出去;全都不合心意
    张公公气得骂道: “这个**;这就是想挑事啊;我偏不让你闹起来;”他一指旁边几个丫头; “你们几个都进去;让她挑”
    这一招果然奏效;余真真几个年轻丫头中挑选了两个留了下来;得意洋洋说: “你们两个听好了;以后凡事都要听我;等王爷回来;我让他好好赏你们”
    张公公正好进来;笑道: “主子;这会子可满意了”
    岂料余真真指着他鼻子骂道: “你是哪来怪物;给我滚出去;以后不许进我门;看到你就想吐!”
    张公公王府几十年;就连当年嫡福晋都要给他几分面子;从来没被人这样羞辱过;当下气得浑身发抖;但还是打了个千儿;退了出去
    到了晚上;余真真睡着睡着;忽然大喊大叫;丫头慌忙跑过来:“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余真真从床上坐起来;指着门口:“有杀气有杀气;吓死我了;全是刀光;你们让侍卫退后;从今日起不许靠近;吓死我了;我头好痛”说着;她把床上东西全都扔到地上;连一旁琉璃屏风也推倒地砸个粉碎!
    没有办法;丫头们只好让侍卫退后二十步
    现王府里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刚找回来侧福晋不是省油灯;人人避而远之
    但她对贴身服侍两个丫头倒是还不错;她说闲得发慌;就让那两个丫头穿上她绫罗绸缎屋里跳舞给她看;她高兴得哈哈大笑
    玩得兴起;居然要了剪刀;硬生生把两人长发都给剪了;剪得和她一样短吓得两人哭爹喊娘;王府女人哪能有这样发式;两个丫头怕让人笑话;出门时只好用围巾包住了头其他人都庆幸那日没被挑中;不然这剪头发倒霉事就落到了自家头上
    对于这位侧福晋所作所为;张公公只好睁只眼闭只眼;他知道她这是故意找茬;想逼他放她离开;哼;他才不会上这个当;只要王爷一回来;看她还能怎么折腾

☆、091 曾几何时

感谢同字辈陌小埃两位亲打赏;谢谢你们!
    花厅内;一个女须生正声情并茂唱着“曾记得沙滩会一场血战,
    只杀得血成河尸骨堆山;只杀得杨家将东逃西散;只杀得众儿郎滚下马鞍有本宫改名姓脱了此难;十五载辽国匹配凤鸾”嗓音苍劲雄厚;一如男子
    龙沧海躺摇椅上;手中折扇随着鼓点打着拍子
    一个门生从外面进来;看他听戏正入神;不敢惊动他;只是小心翼翼一旁站着
    “什么事啊”龙沧海淡淡问
    那个门生一惊;原来龙先生已经注意到他了;慌忙低声说: “龙先生;听说斧头帮正私下找一个人;您猜是谁”
    “说吧”他声音依然平淡
    “是余小姐啊;据说已经找了有几天了”
    “什么”他忽一声从摇椅上坐起来;一指旁边女戏子; “下去!”
    然后;他对站一边门生们说: “给我约骆骏;现就约!”
    骆骏此时不上海;他已经坐上了去天津火车
    昨天他接到了天津方面消息;小不点儿早去年就从死囚牢里保释了出去;办理保释是日本人;但后收留她却是瑞王府
    骆骏没有停留;马上登上了火车
    临出发前;陆小婵对他说: “他要人是我;你带我去吧;用我交换余小姐”
    他抚摸了一下她那已经过肩黑发;眼睛中闪过一丝怜惜;轻轻说: “不用了;我会带她回来”
    他知道把她交出去也许是稳妥办法;但是利用女人事;他不会去做
    陆小婵离开王府后;早已家道中落娘家失去了后经济支柱看着那整日留连烟榻父亲和手无缚鸡之力母亲;她咬咬牙;一个人来到上海凭借她前清侧福晋身份;表面上她诗画论友;实则艳帜高悬
    直到有一天;她遇到了骆骏;被他包下;这才生活有了依靠;不用再过以前那种日子
    骆骏虽然很少来她这里;但是出手大方凭着这些钱;她父母还能维持以往优渥生活半年后;她父亲过世;她把母亲从北京接到了天津安顿下来;而这段日子里;她都没有见到骆骏;她从天津回到上海时;老汪来给她送“工资”;她才明白自己还没有被遗忘
    忽然有一天;老汪找到了她;带她去理发买衣服她照着镜子;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留短发穿连衣裙洋派女子
    那天;她被带到骆骏身边;他喝得酩酊大醉;看到她非常惊喜;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他流泪;他不停喊她“真真”;那也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第二天他醒来了;看到躺一边她;忽然像见鬼一样推开她;厌恶吼道: “谁让你打扮成这个样子了;你不配!”
    这些年来;她看世态炎凉;早已不再是当年娘家时那个娇弱格格了;对于他羞辱;她无动于衷;默默穿上衣服准备离开可就她打开门那一刹那;她听到他说: “如果还想留我边;就把头发留长吧”
    从那天起;他对她态度好多了;她这时才知道他真正身份;他花边闻不断;但对她却好似有兴趣他常常会看着她发呆;眼睛中满是悲伤与爱怜;让她常常一瞬间以为他是爱上了自己;但她心里明白;此时此刻;他心中是另一个女子;而不是她
    她跟着他出出进进;她身份很被小报记者挖了出来;报纸上说她是骆少帅宠
    他带她去品翠;她知道他不喜欢喝茶;但他就是喜欢去;常常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她觉得他是等什么人
    有一天;她控制不住好奇心;一个人去了品翠;于是她看到了那个女孩;那个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女孩;她留着短得不能再短头发;穿着西式衣裙;看到她那一刻;她忽然想逃;如同一个赝品遇到了正主儿;而她就是那个赝品
    她问了品翠门童;知道了她名字;原来她就是品翠老板余真真余真真;一个时常他梦呓中喊出名字
    两天后;当骆骏看到紫藤公寓里搬出那些已经枯萎玫瑰花时;她他眼中看到了一份欣喜;她知道;她这份工作要到头了
    偶然一次;她听到骆骏和秦风争吵;骆骏怒道: “谁让你自作主张去杀龙沧海了;龙沧海和她一起;伤到她怎么办”
    秦风不服气大声喊道: “我是为你不值;那女人水性杨花;你却还要护着她;连姓龙你都不动;你还是男人吗”
    她听到他好半天才说: “就算杀了龙沧海又有什么用;她根本不知道有我这个人”
    那一刻;她感到空气似乎凝固了;仿佛整个空间都被无边痛苦笼罩着;她终于知道偷偷爱着一个人竟是这样痛楚
    后来他去了南洋;十多天后他回来了;不但安排她搬进了乡下一所宅子;还给了她很多钱;这些钱足够她和家人生活无忧;她知道;她和他缘份了
    她从没有见过他像现这样开心;满脸阳光;看着这个比她还年轻几岁男人;她心中忽然涌上一股从未有过情愫;她问他: “余小姐是不是回来了”
    他脸上有掩不住喜悦;低声说: “她真一直戴着那条项链;我送项链”
    离开上海时候;她忽然有些依依不舍;也许她心中;她对他早已并非金钱情意吧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见过他;直到前两天;他忽然找到她;问了很多关于瑞王府事;她这才知道;余小姐出了事
    她提出来用自己换余小姐;但他没有答应;看着面前骆骏;她忽然明白;原来瑞王府深宅大院才是她应去归宿
    于是;骆骏离开后;她也悄悄踏上了去天津火车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瑞王府内;刚刚回来侧福晋越来越难伺候了;她不肯吃府内厨子做饭菜;每顿饭都让丫头到酒楼现去买回来;有时口味不对;丫头还要再跑两趟三趟
    “就是以前嫡福晋时也没有这么大谱儿啊”管事嬷嬷彩姑嘟囔着
    张公公冷笑道: “何止是嫡福晋啊;她派头赶上太后老佛爷了;这种下作坯子;若不是王爷对她念念不忘;咱们何用这么忍她;她上海做就是窑姐儿一样营生;把旗人脸都给丢了”
    可是他们背后说归说;骂归骂;丫头们还是每顿饭要往酒楼跑;一个不留神儿;侧福晋就是一顿摔摔打打
    到了晚上;余真真吃饱喝足闹腾够了;把丫头们全都轰出去;一个人躺宽大红木床上睡觉
    今天下午;她吵着说屋里憋得头晕;强迫丫头和护卫们陪着她王府里走了一圈 虽然张公公吩咐了不让她出屋;但是护卫们禁不住她撒泼;只好五六个人护着她;陪她各处转了转搬到天津瑞王府并不大;也只不过二十来间房子而已;想来比当年北平时小得多了;她只用了半个小时就转完了
    虽然只有半个小时;但她已经把各处布局和路线牢记心里了再过两天王爷就回来了;现时机已经成熟;就明天吧;她就开始行动
    今晚她要养精蓄锐;一定不能输体力上现正值严冬;她从小南方长大;受不住北方寒冷天气;即便屋里烧了火龙;她也要躲厚厚锦被里面;这次逃亡;她担心就是会被冻死
    想到这里;她默念着那个地址;那个多年前;她就已牢牢记心中地址只是当时她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真会去找他
    她还不到二十二岁;她还有很多事要做;她还没结婚没生孩子;她还没有找到世保;她可不想把青春奉献给这些清朝遗老遗少;什么侧福晋;她不稀罕;而且她还要找骆骏算帐;这一次;她一定要毙了他!
    备注一: 1924年11月5日,军阀冯玉祥无视优待条件,派鹿钟麟带兵入紫禁城,逼溥仪离宫并获得大量宫中财物,历史上称这为“北京事变”。溥仪搬进北府,继而又逃进日本公使馆。第二年2月移居天津租界张园和静园
    备注二:民国时期确有前清某王爷下堂嫡福晋流落民间后;因其诗画颇有造诣;曾与南北两位著名少帅来往密切;其中南方少帅还曾为其动用军事力量本文中瑞亲王与侧福晋陆小婵为杜撰;与此事件无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读者不要对号入座
    备注三: “曾记得沙滩会一场血战,只杀得血成河尸骨堆山;只杀得杨家将东逃西散;只杀得众儿郎滚下马鞍有本宫改名姓脱了此难;十五载辽国匹配凤鸾”出自京剧<四郎探母>

☆、092 云淡风清

感谢陌小埃评价票;感谢横断江山陆天晨一直以来对小蝶支持!
    骆骏一到天津,便带人直奔日本使馆,他知道余真真能说一口流利日语,因此离开上海时便让与日本公使馆素有往来霍五拿到了公函,请天津方面协助寻找失踪日本侨民。
    使馆办公室工作人员听说要找是日本人,非常重视,但听到掳人是瑞王府时就直摇头:“没有上面指示任何人都不能进入清朝王室住处。”
    骆骏笑笑:“去搜人是我,如有麻烦你们只需睁只眼闭只眼就行了。”
    当天下午,他就带了几十人冲进瑞王府
    瑞亲王刚从奉天回来三天,一听说从上海弄回来侧福晋居然是日本人,连说不可能。
    骆骏打量着这位五十开外富贵王爷,冷笑道:“那就请王爷这位侧福晋出来见见,是不是日本人一问便知。“
    岂料瑞亲王叹口气:”不怕长官笑话,贱妾娇纵,回来没几天就跑了,本王到处寻找,但杳无音信。“
    骆骏当然不信,怒道:”王爷既然不配合,那只有搜搜看了。“
    如今瑞亲王早已是拔了牙老虎,没有了当年威风,只能躲租界里日本人羽翼下生活,一听骆骏要搜人,只好无奈对太监首领张万成说:”你带长官们到侧福晋房里看看,把那天事详细说与他听吧。“
    原来余真真王爷回府前一天就逃走了。
    那天侧福晋丫头又要出府,给那位难伺候主子到酒楼买吃,丫头们被剪了头发,平日都要围了头巾才敢见人,侍卫们早已习惯,看到包了头巾年轻丫头出门。不疑有他,还调侃了几句。
    直到晚上,守侧福晋院中侍卫看到屋子里没有开灯,这才觉得不对劲儿,让彩姑进去查看,这才发现,两个丫头被扒精光,五花大绑塞被子里,嘴里还堵了毛巾。
    两人哭着说,她们也不知道怎么就被打晕了。醒来时就已经被捆住了。
    骆骏一听就知道他们没有说谎;这确是他家余真真能做出来事情;但他仍然不依不饶;逼着瑞王府交出了罪魁祸首小不点儿
    离开了瑞王府;骆骏反而变成了无头苍蝇;余真真已经离开王府四天五夜;瑞王府全城查找都没能找到她;那么她哪里呢
    “上海那边既然还没有她回去消息;那就应该还天津;只是不知道夫人身上有没有钱”老汪思忖着说
    骆骏嘴上没说话;可心里说:没钱不会去抢啊;这点不用担心她;只是她会躲到哪里呢这个小东西;太不让人省心了;为什么不能老老实实瑞王府等着他去英雄救美呢可又一想;如果她还留王府;那个好色瑞王爷还不知道会对她做什么;想来真真就是怕这个;所以才逃跑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对不起她;如果早来几天;真真就不会又一次下落不明
    这时天空飘起了雪花;打到脸上冰冰凉凉;他想起有一次;他问真真: “你从小上海;一定没看到过下雪吧”
    真真得意说: “我去过北海道;那里雪好大啊;不过我不喜欢;太冷了”
    他没问她什么时候去过北海道;如同从没问过她为什么能讲那么流利日语一样
    真真很怕冷;每天都要缩到他怀里取暖;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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