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民国野蛮西施-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窘得恨不得找个洞藏起来,冲他低吼:“你怎么进来,你给我出去。”
    这家酒店治安实太差了。居然让他就这么随随便便跑进来。
    他一翻身趴到她身上,忽然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一枝玫瑰花,放到她枕边:“送你,以后不用自己买下整间花店玫瑰了,你要多少我都送给你。”
    真真听他说起自己糗事,心里一惊:“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
    他忽然沉默,拽开她拉到下巴被单,露出她肩膀,真真以为他又要开始吻她,全身立刻崩紧,可是他却没动,伸出手轻轻拈起她颈间项链,仔细端详着。
    真真忙用手捂住:“你不许碰这个!”
    他真松开了手,死死盯着她,眼睛里一片温柔:“这条项链对你很重要是吗?你居然贴身戴着,你是不是一直都戴着它?”
    他眼神炽热得像是要熔掉她,她故意避开不去看他:“你管呢,我事不用你管。”
    他没有再说话,轻轻吻住了她,开始时还小心翼翼,似乎怕惹她不高兴,但很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顺着她脖子一路吻下去,然后含住了她胸前一侧红蕾,而另一个则被他用手揉捏着,一阵麻嗖嗖感觉立刻传遍她全身,她使劲推他:“你停下来,点,别玩了。”
    此时此刻,他哪里还肯听,不断亲吻着她洁白如玉双峰,他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不断向下移,真真只觉得自己要被他揉碎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他手停她平坦柔软小腹上,他把脸贴上去,这才喘息着停了下来,对同样娇喘着真真说:“再这样下去,非要憋出病来不可。”
    真真没搭理他,闭上眼睛对他说:“你走吧,我今天累了,想睡了。”
    周围忽然静了下来,然后她听到门被轻轻关上声音,她转过身来,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他又和每次一样,消失无踪,只有枕边那朵玫瑰花和胸前没有完全褪去肿胀,让她知道这不是梦。
    第二天一大早,真真便带着罗炳和美玉来到牛车水,这里是加坡唐人街。昨天晚饭时,真真已经向高奎询问清楚,这里居住大多是早年从广东和福建移居华侨,也有少量浙江人。高奎原本想陪着他们一起来,被真真拒绝了,她可不想带着帮会人到处招摇。
    牛车水范围比他们想像大得多,店铺林立,车水马龙。戏院院也很多,门口挂着几乎全是荷里活海报
    他们走了两条街;摩士街一家影院门家赫然发现居然正上映《断桥》!
    三人又惊又喜,连忙进去打听。电影院老板是广东人,真真说一口流利广东话,不多一会儿便打听清楚,牛车水有一家南洋兴发公司,每年都会从荷里活进口一些影片,但上海电影很少,只有前两年《心上兰》和现这部《断桥》,这里都是离乡背井华人,能看到华语电影已经很开心,何况《断桥》还是他们自小就听过民间传说,这部电影自从上映以来,上座率一直很高。
    他们从电影院出来,根据那老板指引,找到了位于桥南路南洋兴发公司。但是当他们说是上海真一影业公司时,兴发张经理连连摇头:“对不起,我们不引进小公司影片,我们一向是和荷里活合作,中国电影也只是和华夏、巨星这种大公司合作,你们这种名不见经传小公司电影,我们是不会引进。”
    他们原本是兴冲冲来,这时却像泄了气皮球从兴发一出来;美玉便气得直跺脚:“狗眼看人低,华夏、巨星现不也靠我们余氏明星拍片子啊,没有李元浩没有伊琳,他们就算再大;拍出电影也没有人看!”
    真真笑笑,说道:“我们确是小公司啊,商言商,他们没有做错,换上是我也不会贸然引进小公司电影。我们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
    她看看没精打采两个人,笑着说:“走吧,先去大吃一通,晚上到我房间开会,我们好好研究一下。”
    真真一回到酒店,却发现骆骏又已四仰八叉躺她床上。她使劲拉起他:“你走吧,一会儿他们过来开会,让人看到你躺我床上,像什么样子啊。”
    他笑了,露出一口雪白牙:“你是怕传到龙沧海耳朵里吧。”
    “你胡说什么!”她吼着。
    他索性一用力,把她拉倒床上,揶谕着说:“你是怕让他知道;你给他戴了绿帽子吧,你就这么乎他吗?”
    真真不想和他再胡搅蛮缠下去,挣扎着说:“我今天要累死了,走了几条街,生意也没做成,骆公子,你若是闲得蛋疼,外面有是舞厅妓院,你到哪里都能找到乐子,你若真懒得动,就乖乖呆里屋不要出声,我们外面开会商量一下明天工作,你就可怜可怜我们这种小生意人吧。”
    他没有说话,放开了她,躺到床一侧;闭上眼睛倒头就睡,真真看他睫毛一动一动,一看就是装睡,觉得好笑,也不理他
    她用速度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舒适衣服,这时罗炳和美玉已经敲门了,她连忙把卧室门虚掩上,到客厅里和他们一起开会。
    罗炳和美玉今天已经很累了,可是看到老板娘精神奕奕样子,不禁汗颜,她比他们年纪都要小,可却处事不惊,喜怒不形于色,着实令人佩服。
    三个人一直讨论了两个多小时,真真看他们两个实是撑不住了,这才说:“明天上午九点钟,我们楼下集合。”
    他们走后,真真也忍不住打个呵欠,下属不,她精神也一下子垮了下来这才想起屋里还藏着一个大活人,连忙走进卧室
    床上空荡荡,他已不,她环顾四周,见一扇窗户打开着,想来他是从窗户里出去,她叹口气:“这是五楼啊,唉,这哪是什么少帅,分明是个飞贼。”
    她关上窗户,走回床边,刚要躺下,却见她枕边,放着一枝玫瑰花,静静躺那里,好像告诉她:有一个人,他曾来过……

☆、068 挺进南洋

从第二天起,余真真带着罗炳和美玉,开始一家家拜访牛车水华人影院,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几家小戏院接受了他们请求,决定放映《放下屠刀》,这个缺口一打开,真真感到事情成功了一半。
    说来也怪,骆骏自从那天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没有了他纠缠,真真反而有些不适应了,不过她很就顾不上这些了,因为多事情接踵而来。
    这天他们刚刚回到酒店,便收到了上海电报,上海巨星、华夏、中华、天地方四大电影公司联合发表声明,成立“四方影业联合公司”。
    “余小姐,他们这是要围剿我们啊。”罗炳反应很。
    真真冷笑:“他们拍一部电影费用,足够我们拍四五部,他们片片是大餐,我们就是方便面,他们当然受不住了。”
    “余小姐,您说什么方便面啊?”美玉好奇问。
    真真没有回答,对罗炳说:“你马上给上海发电报,把李元浩和伊琳外借片约全部延后,从现起他们两人都上我们自己戏,套拍也好,怎么都行,三个月内赶出五部他们两个古装片。”
    “可是余小姐,工作量太大了,他们两人会不会有意见啊,他们可是大明星啊。”罗炳为难说。
    真真自信笑笑:“他们不会!”
    第二天,她哪里也没去,拿了一份加坡地图研究。
    中午时美玉跑进来:“余小姐,我得到消息了,四方已经派人来和兴发签了合同,不允许他们购买我们影片。”
    余真真笑笑:“该来都会来,国内他们应该也是这样做。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接下来有场硬仗要打了。”
    不久他们从亚莱搬了出来,租了几间民房,招了二十几个人,真真马上拍电报,让侄子余飞逸速来加坡。
    飞逸是沪生次子,二十三岁,他性格不像父亲老成持重,和所有二世祖一样爱玩爱闹;不肯茶庄做小老板,反而吵着到小姑姑电影公司工作。沪生无奈。只好依了他,飞逸进入真一一年了,先是做剧务场记。后来又被发配到放映组,和跑场小弟们一起,骑着脚踏车给各个影院送拷贝。沪生看着心疼,但也知道这个儿子性格浮躁,有这样历练机会也是好。飞逸每天住公司宿舍。竟是无人知道他本身侄少爷身份。
    飞逸一到加坡,真真马上把所有人分成两组,她和美玉带领一组主攻加坡小戏院,飞逸和罗炳则组成流动放映组,带着放映机和银幕穿梭于周边城镇,有戏院就租戏院。没有就拉起银幕露天放映。
    真真问侄儿:“辛苦吗?”
    余飞逸一脸阳光:“小姑姑,说实话真很辛苦,乡下到处是蚊虫。咬得我一身包,不过我很开心,所以不觉得辛苦。”
    真真满意点点头:“多学多做,南洋这里将来要由你来挑大梁,你不要让姑姑失望。”
    飞逸年轻有冲劲。虽然已经公司工作了一年,但还是第一次能姑姑身边工作。自然是卯足劲儿想表现一番,况且他心里还有小小梦想。
    有一天,他实忍不住,对真真说:“小姑姑,将来我如果能南洋独挡一面,您可不可以让方芳嫁给我?”
    真真听他说幼稚,笑了:“原来我们家飞逸已经长大了,不过姑姑告诉你,你身份同旁人不一样,你想追明星,以后有大把机会,但是现需要是一个贤内柱,你有本事就把美玉追到手,让她留加坡死心踏地帮我们打江山。”
    真真和美玉相处了一些日子,知道她有能力,能吃苦,识大体,是这个时代难得一见女子,但是她已经二十几岁,又出身小康之家,总想着找个有身家男人,早点嫁人。穷人家打拼出来罗炳她是看不上,加坡越久,她越是着急,总是担心错过了大好姻缘。
    余飞逸年轻英俊,又是堂堂余家二少,虽是次子但毕竟是嫡出,完全满足美玉择偶条件。
    飞逸是个聪明人,姑姑几句话他马上心领神会,从这一天起便有意无意对美玉示好,没过多久,两人便出双入对,卿卿我我,真真看着高兴,给大哥发了电报:飞逸乃可造之材,尔不必挂念。
    紧接着,又有三部电影拷贝送到了,真真笑着给大家打气:“我们就要凭这七部电影攻下加坡!明年我们还要打到吉隆坡和马六甲!”
    加坡本身以华人为主,但长期以后各大戏院主要放映全是西片,偶然有华语电影上映,也是凤毛麟角,难登大雅之堂。四方联合公司虽然和兴发签了合同,但却迟迟没有影片进口,而这个时候,能说会道真真和美玉已经凭着两张巧嘴游说了多家小影院正放映真一影片。
    从第一部《放下屠刀》开始,真一影片便加坡平民中引起了反响,为了引发观众共鸣,余真真甚至戏院门前挂上横幅“道德伦理,中华文明”,大打煽情牌。低廉票价,同文同种文化氛围,几家小戏院试映后反映很好,有些老百姓甚至来看第二遍第三遍。
    又有几家小戏院主动找到余真真,要求放映《放下屠刀》,真真很高兴,又将《小孟姜》也投放下去。
    晚上她亲自坐到电影院,观看《小孟姜》首映。她不喜欢无声电影,甚至连自己影片也很少看,她知道真一电影拍得并不好,但是她要不是艺术,而是娱乐。
    《小孟姜》讲述是华人中广泛流传孟姜女哭长城民间传说,从《断桥》加坡受欢迎程度上,余真真早就看出来,这些耳熟能详野史传说肯定能受到当地华人欢迎。
    事实上加坡观众对华人明星知道很少,甚至可以说没有明星概念,《小孟姜》使用全部是人,因此她拍摄完毕之后便避开了国内市场,而改为主攻南洋。
    她戏院里坐到电影散场,观众们谈论让她很满意,她知道这步棋走对了。
    直到深夜,她才回到住处。她现住地方就办公室二楼,隔壁就是堆放拷贝仓库。
    离开了旅馆以后,没有人给她洗衣服打扫房间,于是余小姐香闺变得很乱,甚至比上海时还要乱。这也是她懒得回来原因之一,每天她都外面磨蹭到很晚才不得不回来睡觉。
    “搬家为什么不告诉我?”她一进门,就听到一声质问。一抬头,骆骏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
    她装做没看到,拿了衣服到楼下公共浴室洗澡。这里条件简陋,整座房子只有一个浴室,有人进去洗澡就把门里面反锁,其他人看到关了门就不会再进去。
    真真里面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回到自己房间。一进门,骆骏便把她抱到怀里,把脸埋进她湿漉漉短发里:“只有你身上还好闻一点儿,宝贝,你怎么把咱们房间住得这么脏这么臭啊。”
    真真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佯怒道:“什么咱们房间,这里是我住好不好?嫌脏就出去,没人欢迎你。”
    他没说话,坐到床沿,把她抱到腿上,仔细看了看她:“怎么又黑又瘦,丑了。”
    真真冲他翻个白眼,不理他。
    他却笑笑,把脸她睡衣上蹭了蹭,低声说:“我想你了,今天我不走了。”
    她吓了一跳,连忙把他头从身上推开:“不行,你若是不走,那我就走,睡到大街上去。”
    他却一把扯住她睡衣:“好啊,我就把你扒光,你睡到大街上去吧,不信你试试。”
    真真知道他是吃软不吃硬,只好耐着性子哄着他:“我这里又脏又臭,你还是睡到别处去吧。”
    话还没有说完,他已经抱着她滚到床上:“嘘…… ,别说话,我刚下船,很累,让我好好睡一觉。”
    真真被他搂怀里,根本睡不着,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你去哪儿了?”
    他显然也没有睡着,但依然闭着眼睛:“回上海了。”
    “那怎么又回来了?”她明知故问。
    “ 追你啊。”他话音刚落,身上就被真真膝盖重重顶了一下。
    他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轻点儿,你想守活寡啊!”
    真真脸一红,这才知道自己撞是哪儿,但还是恶声恶气说:“你这也算追我啊,你这是强迫好不好?”
    不等她说完,他已经吻住了她,好一会儿,才把她放开,指了指屋角一包东西:“那都是给你带来零食,还有我去看过了,你茶庄也还开着,车行也开着,伊琳和李元浩都没有毁容,对了,品翠也正常。”
    听他说到品翠,真真忽然想起什么,好像品翠有什么事是和他有关系,可是一时却又记不起,她也懒得再想,笑眯眯说:“嗯,你还算有心,就奖励你睡这里吧,不过不许碰我。”
    他马上打蛇随棍上:“不碰你,那抱抱亲亲摸摸总可以吧。”
    ……
    Ps:
    感谢清蒸鳜鱼、流宣薰草、横断江山、鱼小药等诸位亲们打赏,爱你们,这里小蝶隆重推荐《少帅别惹我》、《千金养成记》!

☆、069 玫瑰在手

清晨,真真从睡梦中醒来,骆骏已不。
    她两支掌心雷整齐放枕边,枪旁有一支小小玫瑰。
    她轻轻拿起玫瑰,笑了。这是第五次了,他不知道,她只收过他一个人玫瑰。
    她想起十四岁那年那个诊所里,放书包上那朵玫瑰,就是那次吧,自己学生证上照片被人撕走了。
    她心里一片温柔,小心翼翼打开胸前项链坠子,顿时瞪大了眼睛。
    里面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换了,照片上那个满脸不可一世家伙不正是骆骏吗?他什么时候换走照片,她竟是一点都没有察觉!
    看着照片上那张得意洋洋脸,她破口大骂!
    这时屋外响起了敲门声,该不是那个家伙又回来了吧,她拿起那枝玫瑰,准备扔到他脸上,质问他为什么偷换了照片,只是她竟忘记了他是从来不走正门。
    她一把拉开屋门,门外站着竟是龙沧海!
    “九哥……”她有些不知所措。
    他笑了:“两个月了,你没有回去,于是我就来了。”
    她拉拉身上睡衣,尴尬说:“九哥,我……”
    他已经看到她手里玫瑰,心里一沉,该来还是来了,但他还是宠溺看着她:“你梳洗一下,我楼下等你。”
    两个月前,余真真前脚刚走,他就收到消息,骆督军宝贝儿子骆骏也上了那艘船。对于这个纨绔子弟忽然出游,他并没有意,但是 一个多月前,骆骏忽然回到上海,大张旗鼓做那些事。已经让他明白,骆骏针对是余真真。于是当骆骏返回南洋后,他便亲自来了。
    对于这位失踪几年后忽然现身骆少帅,他并没有正面接触,他是谨慎人,霍五和骆骏多年前便相识,当年骆骏官司还是霍五出面摆平,也正因为这个缘故,霍五才能得到骆永桥默许走私烟土。而就从那时起,骆永桥就把唯一儿子送上了前线。从此生死未卜,没了音讯。这件事本身就透着蹊跷,就算那个案子影响再大。骆永桥也犯不上让独生子去送死,何况那个案子已经了结。
    几年后,重上海滩现身骆骏,已不再是传说中那个冲动暴戾少年,和所有少帅军二代们一样。他名字每天都和明星名媛们联系一起,据说和他一起时间长女伴,竟是前清某亲王侧福晋。
    他站楼下静静等着她,这是位于戏院后街一所二层唐楼,已经很陈旧,周围住全是小商贩和杂耍艺人。他想像不出,自幼养尊处优余真真居然能这里生活下去。
    她来了,比上海时又瘦了一圈。加坡炎热天气把她晒得黑黝黝,头发理得比以前短,黑瘦小脸上只能看到一双大眼睛,她平时基本上都是穿西式洋装,就连旗袍也不穿。可现却入乡随俗,娇小身体裹略显肥大唐装衣裤里。显得格外瘦小,像个十五六岁小男孩。
    如果说以前余真真时髦明艳,不比任何明星逊色话,那么现她只是一个不起眼邻家少女,他有些不明白,骆骏怎么会盯上她?
    真真看到他打量她,有些不好意思,讪讪说:“九哥,没见过美女吗?”
    龙沧海被她逗笑了,握住她手,柔声说:“想家了吗?”
    真真眼里蒙上一层雾气:“想姆妈,想欣若。”
    他们两个站路边,路过行人都看他们,似乎不明白这个衣冠楚楚男人,怎么会拉着一个看不出男女小孩子絮絮低语。
    感觉到路人异样目光,真真有些不自然,轻声说:“九哥,我饿了,带我去吃饭。”
    他拉她上车,司机竟是高奎,车上两人没有说话,但握住她手却没有松开。
    饭店包房内,看着埋头大吃她,他又笑了,这时候她还是当年那个淘气小孩子。
    看她吃完,他掏出手帕,帮她擦去嘴角汤汁,笑着说:“什么时候回上海?”
    “你知道了?”她反问。
    “为什么?”他不动声色。
    “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你会不会以为我说谎?”她声音也很平静。
    “他做事你知道吗?”他狠下心来。
    她声音却比刚才加平静:“所有人都当我是你女人,除了他没有人敢这样对我赶杀绝。”
    他心沉了下去,她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接受。
    “如果他只是想利用你呢?”他看着她眼睛。
    “他当然是利用我,利用我对付你。”她缓缓说,声音中有一丝不易察觉苦涩。
    他终于松口气,微笑着看着她:“我等着你回上海。”
    她也笑了,像个天真无邪小孩子,但只是笑,却没有说话。
    和龙沧海分手后,真真马上和美玉汇合,今天她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工作乐趣了,繁忙工作能让她忘记很多事。
    晚上当她累得人仰马翻回到住处时,骆骏已经等着她。
    她一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顺手拿起扔了满屋子脏衣服臭袜子往他脸上扔,他慌忙避开,大吼着:“你又发什么疯?”
    “把我照片还给我,我才不要看到你那张贱人相!”她叉起腰,摆出一副母老虎样子。
    “为什么要还给你,那本来就是我!”他嘻皮笑脸。
    她又拿起一堆脏衣服扔到他脸上:“什么你,本来就是你偷好不好!你这个小偷!”
    他把打到他脸上脏衣服甩到一边:“你这衣服放了多久了,臭死了,你看看你哪点像个女人,既不温柔又不会持家,长得还越来越丑,那张照片是我后美好回忆,当然要拿回来!”
    她气急了,顺手拿起一件东西朝他砸过去。
    他以为还是脏衣服,所以没有躲避,只是没想到,这次飞过来,是一双高跟皮鞋……
    一个小时后;当他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打得青紫眼眶时;喃喃问身后小女人:“小时候你那么漂亮,那么可爱;怎么长大了变成这样了”
    她脸上露出小狐狸一样可爱笑容,用甜死人声音说:“传说中一失足成千古恨,就是这样,你才知道吗?”
    她声音甜得让他骨头都酥了,他又开始想入非非,连忙问:“我都被你毁容了,有什么补偿吗?”
    “有啊,当然有啊,”她笑得妩媚撩人,忽然吼道,“抱着你那张美好回忆照片,睡地板!”
    她不知道龙沧海什么时候走,因为她实太忙了。
    随着《小孟姜》大受欢迎之后,另一部野史电影《红线女》也加坡上映了。这部影片不仅仅是野史,还是武侠片,让加坡观众眼前一亮,反响远远超过前两部电影。
    骆骏并不是每天出现,有时连续十几天不见踪影,有时又不知道从哪里忽然冒出来。
    真真随着飞逸放映小分队去了周边小镇,一走几天,回来时除了臭汗,就是被蚊虫叮咬一身包包了。
    洗了两个澡,身上还是奇痒难耐,她坐床上,又抓又挠。忽然,窗户“咔啪”响了一声,她不用回头也知道,那个祸害又回来了。
    “又去哪里杀人放火了?”她没好气问。
    他没说话,一把揪起她:“这是怎么了?”
    她带着哭腔:“加坡虫子啊,把我咬成这样,痒死了。”
    她边说边抓,毫无仪态。
    他没理她,转身从窗户里出去了。片刻后他回来了,带回一瓶药。
    “这么晚了,还有药店开门吗?肯定是偷。”她嘟囊着。
    他几下就把她睡衣扒下来,光溜溜扔到床上。
    她尖叫,把他十八代祖宗都骂遍了。
    “闭嘴!”他不耐烦了,“你身上都成癞蛤蟆了,我才没兴趣!”
    说着朝她屁股上就是一巴掌。
    她老实了,乖乖趴床上,他把药水轻轻抹她身上,这种药里有大量薄荷和冰片,抹到身上凉丝丝,让她一下子舒服了许多。
    抹完药,他拿了被单给她盖上,凶神恶煞说:“你要是再敢和他们到乡下去,我就打断你腿!”
    真真心里骂着:还不是你把我逼成这样吗?她没说话,只是恶狠狠看着他。
    他脱下衬衫,躺到她身边。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裸露躯体。
    她一惊,他那精壮后背上,竟遍布着几处伤痕。她用手指轻处,挨个问他:“这个是怎么来?”
    “嗯,十九岁那年,战场上,让吴小鬼人打了一枪,都以为我要死了,半年后我活过来了。”
    “那这里呢?”
    “我怕你嫁给方行云,就从法国逃回来,结果一下船就被我老爸人给撂倒了。”
    “这个呢?”
    “问你龙沧海啊,他三十条枪对付我们几个人,后只有我一个人逃出来了,我床上躺了几个月才能下地。”他忽然止住,隔了一会儿才说,“就是我把项链拉给你那次。”
    她不说话了,从后面轻轻抱住他那伤痕累累背。
    他没有回头,也不会看到身后女人,早已泪流满面。
    Ps:
    亲们,小蝶终于回来喽

☆、070 少年情事

Ps:
    小蝶厚着脸皮求粉红票票啊
    飞逸从外面一回来,就兴奋对真真说:“姑姑,您猜我看到谁了?”
    真真一头雾水看着他。
    “我看到小婶婶,一定是她,没错。”原来飞逸车上,看到路边一个人走过,虽只是一晃眼间,但却能肯定。
    真真心里一沉,楚翘怎么会来南洋了呢,难道是她和海生又出了变故?
    她马上让罗炳联系高奎,加坡打听周楚翘音讯。
    两天后,她出现楚翘面前。
    “你知道我加坡,为什么不和我联系?”她问。
    楚翘脸上一片平和:“我是带着欣若从家里跑出来。”
    真真长舒一口气,轻轻握住她手。
    她笑笑:“海生答应我可以离开,但是不许我带走欣若,于是我们就逃了出来。”
    真真嗔怪说:“因为我是余家人,所以你连我都不想见了?”
    楚翘没有说话,真真不怪她,她知道楚翘一向谨慎稳重,如果不是实无法挽回,她绝对不会走到这一步。
    “出走娜拉,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真真笑道。
    楚翘微笑:“除了与你合开那间车行以外,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会南洋长住,只要他肯正式办理离婚手续,我就回上海。”
    “二哥现怎么样?”真真有些担心。
    楚翘苦涩笑笑:“他喊着戒烟,可连三天都不能坚持,连带着金铃儿也抽上了,现家里三个烟鬼,我不想欣若这种环境里长大。”
    这时小小欣若走了过来,拉住真真手:“姑姑,抱抱。”
    真真连忙抱起她。亲了亲:“欣若乖。”
    楚翘又道:“那天我也看到飞逸,你帮我善后一下吧,我不想让大哥知道,他爱面子。”
    真真点点头:“放心吧。”
    楚翘送真真出来,却见骆骏正马路对面等着她。
    “骆少帅?”楚翘吃了一惊。
    真真讪讪:“你也认识他啊?”
    楚翘疑惑看看她:“你该不会和他……”
    真真没说话。
    楚翘笑笑:“难怪,他一直是品翠常客,我去过几次都遇到他。”
    电光火石般,真真想起了一件事,一件品翠发生,和他有关事。
    楚翘是一个月后离开。海生报纸上发布了离婚声明。
    楚翘离开时没有空手,她带走了一万元股金,来自南洋某商家。她早来加坡之前,便接洽了一家纱厂。至于这一万股金她是如何募得,真真没有打听,她知道周楚翘有她自己办法。
    真真心底笑了:周楚翘永远不打没把握仗,她从堂子里一点点爬起来。再困难环境,她也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这样女子难能可贵,可惜海生无福。
    看她默不作声,骆骏闲闲问:“知道龙沧海做了多少坏事了吧?”
    她没看他,冷冷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我不动烟土,全中国乃至整个东南亚。有一半以上烟土都是经过龙沧海转出来,你不会不知道吧。”
    真真无语,对于鸦片她没有过多憎恨。日本人来了以后,上海烟土店全由日本商人供货,没人敢动日本人渠道,可她和世保就敢,他们不但私下抢了日本商人烟土。郊区开了两个提炼厂,把他们自己生产毒品销往各地。
    她当然知道龙沧海是靠什么起家。当年他本是唐万里门生,先是帮唐万里抢福建帮烟土,后来自立门户,还和唐万里、霍五组建三众公司,直接用官船走私烟土。对于这些她心知肚明,但从来没有想过什么,即使海生抽上大烟,她依然很平静,因为她心里鸦片只是生财工具而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