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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紫传说-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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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想变着法子把自己的日子过的舒坦些,倒叫魏紫姑娘见笑了。”韵奴很是谦虚。

“韵奴姑娘是这潞南郡人吗?”蓝若突然发问,他身为国师,肩负整个国家的安危,对任何出现在他视线之内的可疑陌生人都会一一盘问。

“这位公子相貌清奇,想来便是我月铭国大祭司了,小有礼了。”韵奴一句话既点破蓝若身份,又把自己的国籍说了明白。

“你倒是个有眼力的。”蓝若微哼一声,便不再理她,且看她要玩什么样。

彼时小三将芙蓉露拿了来,韵奴起身,一一为众人斟上,又端起自己面前一杯道:“相逢即是拥,韵奴敬各位贵客一杯。”

说罢,一饮而尽。

魏紫刚想喝下去,却又被倾城拦住:“紫儿,你现在有身孕,不可饮酒,为夫代你饮了此杯。”

“唔,好的,我差点忘了,不好意思,嘿嘿。”魏紫尴尬笑笑,便就手把自己那杯芙蓉露喂给倾城喝下去。

韵奴试探着问道:“魏紫姑娘,刚才说这几位都是你的夫君?”

“不错!他们都是我的夫君,我的亲人。”魏紫落落大方回答她。

韵奴仔仔细细将这五个男子看了一遍,看到怡风时,脸却有了点变化,虽然转瞬既逝,但又怎么瞒的过这几个聪明绝顶的男人和妖精魏紫呢,只是他们也不点破,魏紫却是按照人的心思,想这韵奴是不是对怡风起了心,便笑道:“韵奴,你可有未婚夫了?”

“唔?呃!没有!”韵奴刚才变了变脸之后仍是忍不住一直盯着怡风瞧,瞧的竟是走了神,“这位公子与我的一位故人十分相像,韵奴失礼了。”起身又是一福。

“故人?你的男朋友吗?”魏紫笑嘻嘻的,只是没有一点笑意透到眼里。

“不,”韵奴摇摇头,“那位故人是名子。”

说完,便不肯多话,只是默默饮酒。魏紫等人心里却有了数,她说的故人,极有可能是怡风的,皇后懿风。皇后当年颇有侠名,与江湖中人结交,倒也不足为奇。魏紫对皇后原本就极有好感,觉得皇后是个至情至的好人,一听这韵奴与皇后是故交,更觉亲切,对她的防备之心顿时又去了大半。

韵奴撒而又抬头问道:“魏紫,刚刚那位公子说你有了身孕,可是真的吗?”

“身孕之事,哪有乱说的。不瞒你说,已经有四个月了。”魏紫轻抚着小腹,笑意盈盈,那张原本就清丽绝俗的脸蛋,因着母的光辉,越发显得光彩照人,看的众人竟是痴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们做什么啊!都这么呆呆的。”魏紫扑哧乐道。

“还不是紫儿丽动人,害的大家都看呆了。”倾城最先反应过来。

“嘻嘻!若说丽动人,我又怎及倾城万一?”魏紫知道倾城最恼别人说他貌,便故意捡他的痛处说。

果然,倾城脸有些不自然,若说这话的是别人,只怕一场殴斗又不可避免,偏偏说这话的是他心爱的妖精,他也只能苦笑几声作罢。

几人推杯换盏吃饱喝足,韵奴见魏紫喜欢那酸辣泡菜,便叫小三装了一大坛给魏紫拿回去,临走时竟有依依不舍之意:“魏紫,你平时闲来无事,便到我这里来玩,我弄更多好吃的给你。”

“说好了,锡几天还来,韵奴,我可不会和你客气哦!”魏紫笑眯眯的,“对了!那个薄荷味的茶水我还想喝,韵奴,你也给我些好不好?”

“好啊!小三!去把那薄荷茶多取些来给魏紫姑娘装上!”韵奴对魏紫倒真是很大方。

于是魏紫一行人连吃带喝加拿,拖拖拉拉迈着四方步往回走去。

天籁居。

几丛翠竹掩映着纱窗,一个银发黑衣男拙在窗前,看着阴沉沉的天,“她走了?”

“是,刚刚回去,主人。”柔和悦耳的声音,正是韵奴。

“有了四个月的身孕,难怪……”男子冷峻的面庞浮出温耗笑容,想起那日,那仙子般的玉人儿,素手轻扬,一团轻烟飘过,自己派去试探的两个大盗化为血水,她快活后又懊恼的表情,后又轻抚小腹,念念有词,原来……

“主人,那五个男子,皆是她的夫君,看起来,他们似乎感情不错。”

“唔?那孩子是哪个的?”

“属下未曾探调白,想来属下已经得到她的信任,套出孩子父亲的身份,指日可待。”

“四个月……若是不想要这个孩子,你可有办法?”

韵奴一惊,“主人,这是为何?”她很不想看到魏紫受伤害。

“你无须问为什么,只要去做。”微风拂过,银发飘起,俊的男人说出冰冷无情的话语。

“主人,属下斗胆!”韵奴急急跪下,“孩子已经四个多月,若是想拿掉,怕是大人也会命堪忧,魏紫身边的男人,身份特别,就连月铭国师也是她的夫君之一,若是为此弄的两国不和,大动干戈,那晰的百姓也要跟着受苦受罪了!”

孩子不能拿掉?若是强行拿掉,她的生命也会受到死亡的威胁?他的心紧了一下,紧的有些疼痛,一想到她有了别人的孩子,他就难以自控,只想以杀戮来减轻心头的痛楚。可不要孩子救于要牺牲她的生命,这一刻,他有了更加强烈的不忍,虽然他极端讨厌自己这样的情绪,可他却发现这样的情绪在逐渐扩大,并影响着他。

“主人?主人!”韵奴见他沉吟不语,便出声唤他。

“韵奴,想法子带她离开这里。”

长天问情

五月的傍晚,天气不冷不热,柔柔的风带着点湿意迎面吹来,魏紫坐在园里,长长卷发随风扬起好看的水弯儿,倾城抬手帮她拢了拢,将件薄衫为她披上,又把她裹进怀中,轻叹一声:“紫儿,从回来到现在,我们都没有象现在这样,好好的单独待会了!”

“倾城,对不起……”魏紫有些羞愧的低下头。

“唉!不怪你,命该如此。”倾城将她往怀里紧了紧,“只要我仍在你心里就好。”

魏紫抱紧了倾城,声音的说:“其实我痕,每天都担心你们吵架,怕我不能一碗水端平,让你们难过,倾城……”

“原来你们躲到这里来了!”蓝若人未到,声先闻。

“我刚刚卜得一卦,魏紫最近会有些麻烦。”蓝若明显有些紧张。

“卦相可曾显示是何麻烦?”倾城关心道。

“唉!就是显示不出,才觉得棘手。”蓝若难得的皱起眉头。

“这是我蓝魔族的护身圣物,被历代族长法力加持,魏紫,你带在身上,以防万一。”蓝若拿出一只雕琢成龙形,泛着淡蓝光芒的透明镯子递给魏紫。

“好漂亮!”魏紫眉开眼笑,全然忽略自己将要有危险的卦相,专心致志看着那镯子,又套到手上,却发现有些大,便郁闷道:“蓝若,这个有些大呢!”

蓝若无力的翻个白眼,从她手上取下镯子,蹲下身捉起魏紫一只脚,褪去鞋袜,将那只镯子戴在魏紫雪白纤的脚腕上,“这个是脚镯!是戴在脚上的!”

魏紫顿时有些尴尬,旋即大声道:“谁晓得你们的圣物那么奇怪了!要戴在脚上!哪有戴在脚上的圣物啦!”

蓝若又开始喷火:“你这人!不知好歹!我蓝魔族圣物那么多,看你这人这样那样的首饰收了一大柜子,却没有个好看的脚镯,才特意将这个送你!你不识好人心!算了!还我!我去换个戒指项链什么的!省得你诸多闲话!”

说着就要往下撸,魏紫赶紧拦住他,细声细气的哄他:“憾若!人家是不识货啦!哪知你的良苦用心呢?你就原谅人家嘛!”

蓝若说的没错,魏紫首饰珠宝那么多,可以戴在脚上的饰物却是一件没有,他选了这个脚镯一则为了她的安全,二则就是想补她这个脚饰的缺,的确是心细如发,用心良苦,却被魏紫一顿埋汰,怎能不气?可魏紫这样一说软话一撒娇,他还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觉得一腔怒火在魏紫的柔声细语中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自然这镯子也不是想拿就拿的,经过蓝若自身法力加持后,这个镯子便如在魏紫脚上生了根,除非将魏紫的脚砍断,否则是绝对拿不下来了。他方才怒气冲冲也不过是做个样子给魏紫看看,聪明如他,又焉能不知魏紫的小人心思,哪有人会拒绝这么丽的脚饰呢?

“哼!你记着,这便算我送你的定情之物了,这只脚镯经我法力加持,戴上就永远也拿不下来了,除非把脚砍断!”蓝若嘴上气哼哼的,心里却早已暖柔柔的。

“不拿不拿!”魏紫笑眯眯的,“这么漂亮的东西戴三辈子都戴不够,傻子才舍得拿下来呢!蓝若,你对我真好!”(某骨:真没骨气!魏紫:废话!这么帅的男人送你这么漂亮的东西你舍得?某骨:那你也稍微矜持一点好不好?魏紫:矜持能当饭吃吗?我跟我自己老公有虾米好矜持的?某骨:无力吐血中……)

“蓝若,这镯子到底有何用处呢?”倾城炕下去魏紫对蓝若这般撒娇,便想了个问题来问,企图打断这二人打情骂俏。

“可以净化毒素,护得主人周全。”蓝若果然一本正经起来。

“就是个解毒的啊!切!我可以分辨那么多种毒药,根本不需要这个!”魏紫嗤之以鼻。

“无知!它的妙处多了!若是遇上强大的咒术,还可以保你神志清明,免得哪天被人下了咒下了蛊,变成疯子傻子,不认识我们几个了!”|Qī|shū|ωǎng|蓝若又被魏紫气的暴跳如雷。

“有没有那么神啊?反正也拿不下来,颈个脚镯戴着吧。”魏紫小声咕哝着。

蓝若又是冷哼一声,不去理她,径自离去。

“紫儿,蓝若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他都是为你好,你也别总是和他作对了。”倾城从旁劝道。

“唉!”魏紫皱皱眉毛,叹口气,“我也知道,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想看他暴跳如雷的样子。

“你呀!就是淘气!”倾城无奈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那,倾城喜欢我这样淘气吗?”魏紫一副娇憨可人的模样。

“无论紫儿是什么样子,倾城,永远都喜欢你,永远都只是你一个人的倾城。”话落,倾城以吻封缄,这一吻如熊熊烈火,仿佛要将魏紫燃为灰烬,溶于髓中。

许久许久,倾城放开已然痴醉的魏紫,柔声在她耳边道:“紫儿,今晚不陪长天了吗?”

“啊!”魏紫惊醒,“糟糕!咱们回去吧倾城,我,”她看看倾城落寞的眼睛,“对不起……”

“傻丫头!不要总是说对不起,如果当初不是我自己不敢面对现实,弄了另一个自己出来,也不会搞成今天这样,你是我最心爱的紫儿,你一定要开开心心的,知道吗?”倾城是那样温柔,那样深情。

“倾城……”魏紫有些哽咽了,她的倾城!她本来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现在,他却要和几个人一起分享她的感情,想想他的无奈和痛苦,她是真的心疼了。

“紫儿,不必如此,他们对你都是一心一意,我很开心。”倾城拭去她脸上的泪,温柔的在她额头印上一吻,“我送你去长天那里,他一定在想你了。”

倾城牵着魏紫来到鹿长天门前,帮她理理被风吹乱的发,微笑着柔声道:“去吧,宝贝!”

“倾城……”魏紫看看鹿长天映在窗上的清癯身影,再看看眼前的倾城,狠了狠心,转身推门进房,留了倾城一个,孤寂的站在原地,怔了片刻,转身离去。

“长天……”

“阿紫?你怎会过来?”鹿长天有些惊喜。

“说好了今晚你陪我的,你忘了吗?”魏紫心情还有些黯淡,却强打精神,对鹿长天微笑着。

“我……我以为你是开玩笑的,没想到……”倜傥的鹿长天居然也有脸红的时候。

“傻瓜!我怎会拿这事开玩笑。”魏紫笑盈盈的捏了他的鼻子一下。

鹿长天捉住她的手,将她带入怀中,抱的紧紧的,“阿紫,这是真的吗?今晚,我就可以拥有你了吗?”

“傻长天!这当然是真的了,今晚,我就做你名正言顺的子!”魏紫有些心疼他,自己的男人都很辛苦,因为他们不得不向爱情屈服,与几个男人分享自己的爱人。

“阿紫,你……真的准备好了吗?”鹿长天仍旧有些迟疑。

“我们的浪子长天,何时也变得这样婆婆妈妈了呢?”魏紫笑话他。

“阿紫……”鹿长天呢喃低语,吻着魏紫的唇,手上轻柔动作,褪去衣衫的同时,爱抚着她渐渐袒露的每一寸肌肤……

他本就是游戏的浪子,场上的高手,他知道自己被那么多人喜欢不仅仅是自己的外表和财富,还有第间的种种手段,如今他把这些手段统统用在魏紫身上,少顷,魏紫便如醉酒般,瘫软在他怀里,任他摆布,鹿长天在魏紫能够承受的范围内,尽可能让她享受到更多的快感,在他进入她的身体时,他伏在魏紫耳边,柔声问了一句:“阿紫,你爱我吗?”

“爱……”她已经被撩拨的焦躁不堪,极困难的吐出他最想听的答案。

“好阿紫,我会让你永远都这么快活!”鹿长天将火热贯入她的身体,进出之间,那种酥麻的好感觉将魏紫带上天堂,只是过不多时,魏紫便支持不住,低声讨饶:“长天,我痕了,饶了我吧!”

“阿紫,再忍忍,一会儿,一会儿就好!”鹿长天实在舍不得她好的身体,只是将冲刺的速度加快,尽力控制着力度,许久许久,久到魏紫以为自己就要崩溃时,鹿长天将缓缓退出,把精华喷射在魏紫双腿之间。

他起身,细心的将魏紫腿间擦拭干净,又俯身上去,温柔的亲吻抚摸她,柔声问道:“阿紫,要沐吗?”

“嗯~~~别闹……痕,”魏紫嘟嘟囔囔的,不满长天的打扰。

“那我抱你睡。”鹿长天跳上,将魏紫抱进怀里。

“长天。”

“嗯?”

“你是最厉害的一个。”魏紫留下这句让鹿长天窃笑不已的话,昏昏沉沉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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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你快把我拆散架了!”这是第二天醒荔魏紫对鹿长天说的第一句话。

“对不起,”鹿长天有些不好意思,“我……”

魏紫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搁在他红润的唇边,将整个身子都偎进他怀里,笑眯眯的,“我知道,长天,你以前有那么多人,才练了这的技巧,弄到最后,原来是为我一个人准备的,嘻嘻!”

“阿紫!以前的都别提了,从今后,我只有你一个人。”鹿长天脸红红的。

“那媚罗呢?我可记得去京城之前你俩还依依惜别来着呢!”魏紫带了几分醋意,不得不说,男人方面强会给自己加很多分,经过昨晚,魏紫对鹿长天又多了几分依恋,甚至想想他以前的老情人,还吃起醋来。

“阿紫,你吃醋了。”鹿长天平静的指出这个事实,“这是不是说,你爱我的程度,比我想像的还要多?”

“长天!”魏紫有些不依的撒娇。

“阿紫,你肯吃醋,我很开心。”他紧了紧环绕着魏紫的怀抱。

“长天,以后不许找别人,我任何时候都可以满足你哦!”

“有了你,怎么还会去找别人?”鹿长天笑意满满的反问她。

“你呀!浪荡公子,谁知道你哪天就跟着别人跑了!”魏紫想想鹿长天会跟别人跑了,心里竟有浓浓的不舍。

“阿紫,别这样想我好吗?我只爱你一个,从见到你第一眼,就知道我鹿长天完了,一辈子都要被你吃的死死的,永远放不下你。”他想起第一次见到魏紫时的情形,脸上笑意更深。

“长天,我有什,值得你们这样为我?”魏紫对这个问题仍是有些不解,虽说自己是现代,在这个时代特立独行了些,可也不至于就被这么一帮优秀的男人给这么痴情的缠上了吧。

“阿紫,说你聪明,你又糊涂,情是何物,人世间最难懂的,便是情之一物,爱了便是爱了,不论你有什或不好,也不论值不值得。”他沉沉的叹气,抚着她的黑发,“阿紫,你的那个年代,爱情是什么样的?”

“我那个年代?也有很纯真的感情,也有速食面爱情,还有网恋,网婚,乱着呢。”

“你还想回去吗?”

“不想,有了你们,我哪都不去,就想和你们在一起。”

“阿紫,你真好!”他拥紧了她,“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你的男人里最没用的一个,今天才知道,我是最幸福的一个。”

“长天,你怎么会那么想?”魏紫有些心痛他。

“论权势,我不及九王和蓝若,论相貌,我不及倾城怡风,论武功,我不及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他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魏紫用热吻堵回去了。

良久,魏紫依依不舍的放开他,柔声道:“长天,我喜欢你是喜欢你这个人,就象你说的,不论好或不好,也不论值不值得,我就是喜欢长天,独一无二的鹿长天,一切外在的东西,都不是我衡量爱情的标准,明白吗?”

“爱情是世界上最奇妙的东西,只要它来了,无论什么都不能与它为敌,年龄,金钱,权势,国界,甚至别,一切都微不足道,只有相爱的真诚,才是宇宙间最可贵的财富。”魏紫轻抚着鹿长天英俊的面庞,“长天,以后不许你这样看轻自己,你是我心爱的男人,是我的丈夫,将来还是我们宝宝的父亲,是我魏紫最重要最心疼的老公!”

“阿紫……”他还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多余,便停了口,只是将魏紫抱的更紧,更紧……

爱有天意

一个身材略显丰腴的卷发男子,手执象牙折扇,自以为倜傥的行走在大街上,不是别人,正是躲过老公们的严密监视,溜出来的魏紫。

此自从发现老公多了不是件好事后,便心心念念想出来放松,恰逢水患之事有了些眉目,蓝若身为国师,与温泽一起去郡君府议事,怡风说来是掀野鹤,总归是世家出身,说起来还是个国舅爷,便也觉得义不容辞,跟着一道去了,于是魏紫趁着今天老公们各忙其事的功夫,甩掉留守在家,温柔可人的倾城和鹿长天,换了男装跑出来溜达。

她最想去的,自然是天籁居,不为别的,那一大坛泡菜回来没几天就被消灭光了,肚子里的馋虫拼命抗议,她便流着口水,跑到天籁居。

“韵奴!韵奴!小三!”魏紫一进门就大声嚷嚷,“人呢?”

店里很冷清,就连那个笑起来一口白牙的店小二都不在,魏紫正觉得奇怪,却见一个身材高瘦,银发飘飘的俊男子从楼上缓缓走下来,最让魏紫开心和诧异的是,此人竟如波斯猫一般,两只眼睛彩不一,不过波斯猫一般是一蓝一黄,他却是一紫一灰,不是那种暗淡的灰,而是一种发蓝发亮的珍珠灰,魏紫以前有一副彩隐形眼镜便是这样的,是以一见这灰的眸子,竟觉得有几分亲切,再看看又觉得这人仿佛在哪里见过,这头银发,这袭黑袍……

呃!魏紫一拍脑袋,对那人笑起来:“我见过你啊!说起来你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那人盯着魏紫,半晌,露出洁白的牙齿,盈盈一笑,“为什么是算是?我的确救过你。”

“嗯……”总不能说自己是想拿那两个试毒结果被他阻碍了一小下下吧?再说她还怀疑这俩根本就是他派来的呢!“你也是来吃饭的吗?怎么店里都没人的。”不想接话的最好办法就是转移话题。

“店主有事出去了,你想吃什么?我来做。”

咦?又是个象倾城那样厨艺不凡的绝世好男人?不可能,不要被这个家伙外表蒙蔽了魏紫,你可不是小姑娘了,你都快三十了!魏紫心里嘀咕着,脸上还是笑盈盈的问道:“你是韵奴的什么人?男朋友吗?小三怎么也不在?”

“男朋友?”他皱了皱好看的眉头,似乎对这个称呼有些不解。

“那个,就是男朋友的意思吧,从字面上理解就行了。”魏紫就不明白了,这个男朋友的意思很难懂吗?居然还做出这么高深莫测的样子。

“他们都出去了,你想吃什么?”他对她的问题回答的很模糊。

魏紫也懒得再问,反正她也不怕别人下毒,要是有人袭也未必是她的对手,再不济还有蓝若送她的蓝魔脚镯呢!正好还可以看看这个脚镯到底有什用处。

“酸辣泡菜来个四碟,素面要一碗,薄荷茶来一壶。”此除了泡菜就是泡菜。

“你跟我来吧。”他转身上楼。

说了半天魏紫才发现自己还被他挡在楼梯口,此迈步向前,却被长大的衣摆绊了个趔趄,幸好此轻功不错,急忙稳住身形,捉住楼梯扶手,一抬头差点撞到那银发男子身上,此不满道:“哎!你做什么停下来?差点撞到我!”将银发男子关切的神情完全忽拢

见她差点绊倒,他的心揪了起来,立时停在那里,想扶她一把,她却完全没有注意自己已经伸出的手,还连声的埋怨,真是个磨煞人的小妖精!他苦笑了一下,冷冷的声音有了几分暖意:“对不起,你小心些。”

魏紫无视他,直接上楼坐在自己的老位子那里,那人刚要去后面厨房,魏紫突然道:“哎,你叫什么名儿?我总不能老叫你哎吧!”

他停下来,背对着她,长长的银发宛如皎洁的月光,“莫离。”

“莫离?名字不错,去吧。”某紫挥挥手打发他走。

他默默的转进厨房,又是苦笑一下,也只有她,才能让高高在上的自己,心甘情愿洗手做羹汤吧!

“菜来了。”

“咦?还有燕窝粥?我没要这个。”

“你……这个不是燕窝,只是普通的银耳粥。”他知道她有身孕不可以吃那么多泡菜,便擅自为她端了本该自己用的燕窝粥,她却似乎是不领情的样子,他只好说这是最普通的银耳粥,希望能瞒的过她。

只是这魏紫是什么人,能分不清燕窝和银耳吗?这两者差别很大的好不好?她仔细辨别了一下,没毒啊!这人想干吗?弄这的东西给自己,不会又惹上了吧?魏紫顿时心生警惕,她实在受不了那么多的男人了,再来一个她想自己干脆死掉算了!

“我不爱喝燕窝,也不要吃银耳,你拿走吧。”干脆点回绝他,省得麻烦。

“你……你总吃泡菜不好。”他有些笨拙的企图向她解释。

“这跟你有关系吗?”魏紫的小脾气有点想上来了。

“你不是韵奴的朋友吗?那我不能眼看着你乱吃东西。”他垂下长长的睫毛,白皙的脸有点发红。

“你……我就要吃泡菜!就不要喝这个燕窝!”某紫终于蹿火了。

“你有了身孕,不能老吃这些泡菜!”他倒是很坚持。

“你莫名其妙!”魏紫愤怒的起身,突然又觉得哪里不对,瞪圆了眼睛,“谁跟你说我有身孕的?肯定是韵奴!把我的乱说给不相干的人!”

“你别生气,对孩子不好。”他很生气自己居然这么有耐心这脾气,本来嘛,她怀的又不是自己的孩子,还说自己是不相干的人,自己干吗这么上赶着去管这管那?他又在心底苦笑了一下,看来一遇上她,天都要变了!

“要你管!”魏紫还是气呼呼的,肚子里的火却是压下了一大半,她再怎么着,也不能不顾自己个儿的宝贝吧!可这人真是莫名其妙!总得想个法整他!

魏紫突然换了一副嘴脸,仿佛刚才气呼呼的样子完全没有存在过,她笑的风情万种,风华绝代,直把眼前的莫离看的有些痴了:“你是厨师?”

“不是。”他发觉她这样笑的时候自己心脏跳的很快,于是更加恼恨自己,自己有那么多人,却在这个脾气不太好的孕面前象个青涩的毛头小子!

“那你会抻面?”她仍笑的极。

“会。”

“还会什么?”

“做菜。”他象个幼儿园的乖宝宝,老师问什么他答什么。

“你怎么会做菜?”他根本就是个天生的王者,可不象个大厨!是以魏紫趁他被自己迷的七荤八素之际套他的话。

“我……我喜欢做菜。”他嗫嚅着,脸上一片潮红。

原来是个跟蓝若一样的馋猫!魏紫有些鄙视的想。

“能不能做些与众不同的?”

“孜然羊肉,你肯定没吃过。”他突然信心十足。月铭国不产孜然,她一定没吃过!心里喜滋滋的,又有些忐忑,象个等待考试的考生。

“切!我当是什么呢!不过,来到这里的确是没吃过,”魏紫眼珠转转,笑的更是明媚动人:“我想吃烧烤的那种羊肉,撒上辣椒和孜然的,没问题吧?”

他顿时笑的很开心,甚至很迷人,“没问题,烤羊腿好吗?”这可是他的拿手菜。

“好。”

他转身去厨房,走了几步又顿住:“你不能吃很辣的,会刺激胃,辣椒稍微放一点,好吗?”

“好。”

“等等!”魏紫又叫住他,“我想看你做,顺便师,行吗?”其实她是想监视他,自从蓝若说她最近有难,她为了不让家里的男人们担心,便也处处小心。

“好。”他头前带路,魏紫尾随其后,来到厨房。

这天籁居的厨房够大够气派,就是东西不够多,荒灾水患的,也不好要求太多,魏紫挑剔的想着,眼睛却一直盯着莫离,仔细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熟练的生火添柴,熟练的调制腌料,熟练的切羊腿,在羊腿上拉了几道口子好入味,把切好的羊腿刷上调好的腌料腌起来,“要稍微腌一下味道才更好,等等吧。”

“哦。”魏紫坐在个小墩子上,百无聊赖的拿眼睛乱挲摹。

“喝杯茶吧。”他把一杯散发着清的薄荷茶递给她。

“嗯。”魏紫接过来,稍稍嗅了一下,知道没毒,便一仰脖喝了进去。

“你为什么穿男装出来?”他见她无聊,便找话解闷。

“高兴。”噎死人的回答。

“你是溜出来的。”他也不傻,不会让她一直这样欺负。

“要你管!”

“你真任。”

“……”某紫懒淀他,遂保持沉默。

“你穿男装也很好看。”

“……”

“你为什么喜欢吃泡菜?”

“ZZZZZZZZZ……”

他哑然失笑,她居然就这样靠在一根桌腿上睡着了。

他轻轻叫了她一声:“魏紫!”她没反应。

他看了看,她睡的这个地方有穿堂风,会着凉,便抱起她,来到自己住的地方。

他把她放在上,脱掉鞋子,盖上薄被,静静看着她好的睡颜。

她的唇红红的,嘴角翘翘的,象个可爱的红菱角,她的鼻子很秀气挺拔,睫毛长长的,很浓密,眉毛弯成个极的弧形,下巴尖尖的,皮肤很白,带着健康的红润,她的一切,都是完的,除了……除了那略有些隆起的小腹。

那里有她和别人的孩子,那是他最不能忍受的……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也许,趁现在强要了她,这孩子,就保不住了吧?

“孩子已经四个多月,若是想拿掉,怕是大人也会命堪忧!”韵奴的话在耳边回响,不能!他不能!这会伤了她!他痛苦的咬紧牙关,双手紧握,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为什么会这样?自己乾纲独断,掌握着至高无上的皇权,从来把人当成玩物,当成工具,为什么,为什么会对这个租样特别?从她踏上潞南郡的土地,他便注意到她,知她聪慧丽,身边还有一众优秀男子相伴,她于他是那样特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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