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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公卿_林家成-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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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弘问道 :“如城被围五个时辰的感觉如何?”

少年垂着头,无精打采地说道 :“有垂死之感。”

“垂死之感?样貌受之于天,他人赏之阅之,与你何干?下山半载,依然没有学得一个气定神闲!”

语气严厉,这是王弘对他的批评。

从小,少年的性格便跳脱了些,王弘为了纠正他,也没少费过力,可他一直到现在,还是不能令王弘完全满意。

盯着儿子,王弘又问道:“脱围之后,可有想过回报谢家郎君?”

少年肯定地大点其头,他眼珠子转了转,道 :“现在不是时机。”

“哦?”

“他当日便返回建康,我如跟着返回,必定万人瞩目。这 回报,还得稍候时日。”

“出去吧。”

“是。”

目送着儿子离开的身影,王弘轻声说道:“是时候让他游历四方,遍经风雨了。”

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他身后,低声说道:“可小郎的样貌?”

王弘淡淡说道:“不是有你们护着么?”见黑衣人不答,他又说道:“这相貌也有好处,至少不会有性命之虞。”

黑衣人连连点头:也是,便是再狠毒的胡人,怕也下不了手杀害小郎。

垂着眸,王弘又说道:“少年气盛,最难经受的便是情之一字。记着,在必要时,可行击杀侮辱之事。我王弘的儿子,万不能被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伎迷了神魂。”


他这个儿子从小在山中长大,没有同龄的玩伴,不曾见过声色场所,更不晓得那些红尘女子手手段。以琅琊王氏的骄傲来说,最大的耻辱不是落入胡人手中被杀,而是被一个人尽可夫的低贱妇人所诱。

黑衣人恭敬地应道:“是。”

王弘又道:“轩儿太过招人,如果有男人想要染指,格杀勿论。”

这个时代男色盛行,他可不想他的儿子沉迷于男色。

“是。”

王弘又说道:“红尘丑恶千千万,不可让他。。。。。。”刚刚说到这里,一阵脚步声传来。

不一会,一个仆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郎君,家族来人。”

家族来人了?

王弘蹙了蹙眉。



那仆人朗朗的声音传来,“族长说,郎君与夫人自可继续隐于山野。可三个孩子已然长大,琅琊王氏的嫡子,不能没有见过风雨,经过繁华。”

顿了顿,那仆人又说道:“族长还说,小郎在建康半日,至今还有人在传说。既已出山,何必又缩回去,难不成,你王弘的儿子就见不得人?”

吞吐了一下,那仆人再说道:“陛下也说,他只怕等不到王弘的儿子出山,只能会会他孙子了。”

这句话却是反讽。

王弘沉默半响,道 :“把三个小子叫过来。”
“是。”

不一会功夫,两个连蹦带跳的脚步声,混合着一个轻盈有力的脚步声传来。

远远地,还没有靠近,王夙奶声奶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大兄,定是你让父亲蒙羞了,害得我们也要挨骂了。”

他的声音一落,另一个童子的声音传来,“非也非也,定是父亲见到了我们那英武的妹妹,痛定思痛,还是觉得我们如粉如玉的更加可喜。”

两小子叽叽喳喳,王弘不知不觉中,已伸手按在了额头上。

他咬着牙低低嘟囔,“真不知我怎么忍了他们这么多年的!”

王弘这话一落,站在他身后的黑衣人连连点头。这事不说王弘,便是他们也深感奇怪。

砰的一声房门被撞开,两个小家伙嗖地蹿了进来。

在他们身后,是闲步而来的王轩。

三人一进来,王弘便站了起来。他快步迎上,埋怨道:“外面风大,怎么你也过来了?”

额头上绑着一条毛巾,带着怀抱婴儿的奶妈一起进来的,可不正是陈容?

三个孩子这时才注意到母亲也来了。当下他们眉开眼笑,齐刷刷地围上了她。

扶着母亲在塌上坐好,王轩埋怨地说道,“母亲也真是的,你也不看看你年纪多大了?”



这话说得可不好听。陈容瞪了这小子一眼,瞟到他脸上的一道指甲印,脸上的郁闷变成了担忧。摸着那印,陈容蹙眉道:“你这孩子,被人围了堵了也就罢了,怎么还被抓伤了?不是教你练过功夫的吗?你可以从马车顶上跳着跑啊!”

她不提这事也就罢了,一提这事,王轩的气不打一处来。他忍着怒火,瓮声瓮气地说道:“若是还听母亲的,孩儿跑到马车顶上去,只怕腰带都被那些姑子扯掉了。”

陈容一怔,不由自主的,她眼前出现自家儿子被人把腰带一抽,裤子一扯,屁股一光的模样。

连忙摇头把那胡思乱想甩开,一侧,王凌王夙两个小家伙已是哈哈笑倒在地,滚成一团了。
  
听到两个弟弟的取笑声,见到母亲咬着唇忍笑的古怪样子,王轩突然反应过来,他朝着三人狠狠一瞪,转向王弘叫道:“父亲,我要回建康。”

他昴着头,冷冷地说道:“如城之耻,孩儿若是不雪,必成大恨!”

说这话时,他的眼前,浮现谢鹤亭那副风流闲适的模样。

王弘静静地看着儿子,轻声道:“安静些。”

一语吐出,两小子连忙把嘴紧紧捂住。

王弘看向三个儿子,淡淡说道:“族长派人来了,说要接你们回建康,我允了。”

一语吐出,陈容失声惊呼,王轩点了点头,两童子同时大呼小叫起来,“父亲,你生不出英武的弟弟这错,可不能怪到我们身上!”“父亲,你不能独占母亲!”“父亲,我再也不在半晚挤母亲的被窝了。”“父亲,我也不再在你的白裳上用猫爪画梅花了。”

听着两个儿子滔滔不绝的认错,王弘嘴角狠抽了几下,那黑衣人目瞪口呆地听着,忍不住凑近王弘说道:“郎君,你能忍到现在才赶走这几个小子,属下实是佩服!”

这奉承话一出,王弘的唇角,再次狠狠抽了一下。

(本章完) 

番外 一家人

王弘决定一下,事情便摆在了日程表上。
不过陈容好不容易盼回了大儿子,哪里舍得他们在这个时候离开?经过几天的厮磨,最后终于决定二个月后,夫妇俩送三个儿子到建康后,少住几日则回。
一家人不用马上分开,不管是陈容还是几小,都是心头大松。
陈容的女儿在一天一天地长大。
二个月大时,小家伙已完全摆脱了皱皮红猴子的外表。
书房中,陈容盯着越来越白净的女儿瞅了又瞅,忍不住抱着她来到了正伏案疾书的王弘几前。
王弘忙了一阵,见妻子悄立案头,欲言又止,挑了挑眉,问道:“什么事?”



陈容把女儿放下,让她的小脸对着王弘,低声的,不安地说道:“夫主,你看小姑娘像谁?”

王弘瞅了一眼明澈中带着冷漠的双眸,淡淡道:“像我啊。”

他皱眉扫向陈容,道:“你又在瞎想什么?”

陈容的笑容有点僵硬,她低头朝着怀中的女儿瞅了又瞅,小小声地说道:“孩子还这么小,就双眉黑直而浓,眼眸明澈而冷,唇又薄,又不爱哭闹什么的。”

她咽了一下口水,很是不安地说道:“夫主,会不会真被那三个小子说中了,我们这个女儿,是个长相英武的?”

还别说,王弘本是不在意的,可听着听着,他的眉头便皱了起来。低头朝着女儿细细地打量几眼。

恰好这时,孩子也在抬头看向父亲。

明如秋水长空的眼眸,带着淡淡的琉璃色,这种色泽,使得她的眸光过于纯粹,纯粹得有点冷。

小脸蛋是白,那两道眉毛,确实是又直又挺又黑,配上那一头黑茸茸的服帖胎发,这孩子,很像个小郎。

慢慢的,王弘的眉头越皱越紧,直过好一会,他才说道:“孩子长得像她爷爷。”

王弘瞬也不瞬地盯着女儿,慢慢说道:“便没有一个孩子的长相合我心意的。”声音有点无力。

陈容正要回话,一阵轻快混乱的脚步声传来。

几乎是那些脚步声一入耳,王弘便向后一仰,放下了手中的书帛,而陈容,已是一脸慈爱。

“蹬蹬蹬”一阵蹦跳的脚步声一涌而来,人还没有入门,两童一模一样的脆生生的声音便争先恐后地传来,“我就说了母亲在这。”

“那是当然,有母亲在旁,父亲的字写得好些,笑得谄媚些,白裳被风吹起来的时候,也飘荡些。”

这是表扬还是讥嘲?王弘深吸了一口气。自从这几个小子会说话后,深呼吸成了他惯常的动作。

砰砰砰几声,两小子撞了进来。他们一看到陈容和她怀中的小妹,便同时欢叫一声。

一左一右地冲到陈容面前,两童一人抱着她一边大腿,“母亲,要看妹妹,要看妹妹。”

陈容笑了起来,她把女儿小心地放在塌上。

女儿一放平,两童子便一左一右地扑到了她身边。

陈容朝奶妈看了一眼,示意她就近照顾后,轻步来到王弘的身后。

轻轻地给他揉按着肩膀,陈容低声说道:“这次回建康,只怕注目者众多。”

顿了顿,她叹道:“有时想想,还挺怕的。”

王弘温柔地抚着她的手,正要安慰,王夙在那里大叫道 :“阿凌阿凌,你看小妹,她的眉毛生得好有趣味哦。”

六岁的童子看了一眼妹妹,比了比自家兄弟,眨着大眼说道:“阿凌,妹妹的眉毛好像一把剑哦,不像我们的,像柳叶。”

另一个童子也认真的比了比,最后他大点其头,一脸同情地说道:“妹妹这眉毛太丑了,哪像我们的,比母亲的眉毛还好看。”

几乎是这童子的声音一落,一侧的王弘已低着声音,沉沉命令道:“这种话,以后不可再说。”

两童异口同声地问道:“为什么?”

王弘的声音淡而冷,“没有为什么?”

王凌朝父亲大大做了一个鬼脸,笑嘻嘻地说道:“父亲不用说我也知道的,父亲是在伤心呢。好不容易生出个英武的孩子,却是个小姑。”

他这话一落地,陡感书房中冰寒彻骨,两童心意相通,同时腰一猫,一个闪身蹿出了书房。

二个月到了。

生产后的陈容,因为体质本来就好,也休养得差不多了。

一家人略事准备,便坐着马车,带上二十几个最精悍的护卫出了南山。

江南的山水,总是软中带着几分绵,绵中带着几分情。车队不急着赶路,便一处一处的风景看来,听着吴侬软语,看着青山流水,其中情致,犹胜平时。

因为孩子还小,陈容不放心,便与奶妈共居一车,一起照看着女儿。

听着两个儿子叽叽喳喳地欢叫声,看着越来越近的魏魏青山,陈容扬唇一笑,轻声道:“这一次,我真不用怕了。”

两童子对建康向往已久,一直催着赶路,加上他们体质又好,经得起折腾。不过一个半月后,便来到了如城。

过了如城,便是建康。

旧地重游,王轩斗笠下的双眼精光闪闪。

这时正是午时,他两个弟弟折腾得睡着了,整个队伍也显得安静多了。

慢慢的,车队来到了王轩上次吃了大亏的地方。

连忙把斗笠再压下一点,王轩本是想把车帘拉下的,不过想到父亲的教导,便按下这冲动。

只是放在腿旁的手,慢慢地握上了玉笛,他握得甚紧,浑然把这笛子当成了兵器。

如城还是老样子,长袍大袖,衣履风流。

在王轩四下打量时,四个形迹古怪的人进入他的眼中。

马车渐渐驶近。

在擦肩而过时,四人的对话声飘荡,本来便耳目灵敏的王轩,连忙侧耳倾听起来,“都半年了,还不见当日那少年的行踪,定然是不再来了。”

“就是,主子用这种守株待兔来抓人,不行的。”

“主子说了,那种绝色百年难得一遇,要得到更是难关重重。你想想,这半年中主子连庄子都造好了,黄金脚链都准备了,只等他出现呢。”

压低声音,那人又说道:“主子说了,那少年与谢鹤亭相识,显然也是个有身份的。如遇到他,事情需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就在这时,一人叫道:“主子来了?”

四人同时转头看去。他们刚要叫唤,却看到主子对着自己的方向,强按着狂喜的表情。

(本章完)

番外  王弘的忧虑

只见那主子深深地盯了这边几眼,不等四人开口,他身子一晃,人已消失无踪。
四人有点纳闷,他们相互看了一眼,最后一人追了过去。
王轩沉吟起来。
他挥了挥手,召来一个护卫,对他低声说道:“盯着那几人,看看他们的主子是谁,住处在哪里。”
“是。”
这一次,随他们来的护卫虽然只有二十几个,可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是深得王弘信任的。想当年,王弘走南闯此,在胡人境内呆了数年,可就是有他们在,才能一次次逢凶化吉的。
可以说,若论追踪躲藏,杀人放火的本事,这些人少有敌手。
那护卫走后,王轩的眉头还是越蹙越紧,刚才那四人交谈,因四周杂音太大,他们语速又快,真正传入他耳中的,不过十之三四。

可就这三四成,让他警觉到危机和不快。

令马车来到王弘的旁边,王轩低声唤道:“父亲。”

他的声音不大,可那清悦动听,宛如音乐的声音,还是令得左右几个人回头看来。见状,王轩又把斗笠压了压。

王弘的声音传来,“什么事?”

王轩蹙眉,好一会才说道:“刚才隐约间听人提到孩儿,似想不利。”

“哦?”

王弘的声音一惯悠然,他淡淡说道:“对你不利?那必是因为你的长相了。你的长相,是过了些。”

什么叫过了些?王轩眉心跳了跳。

这时,王弘的声音继续飘来,“便是建康,如你这长相的,也数载不见了。。。。。。虽然世人困于你的姓氏,敢妄动者不多,可还是有一些人,他们只图一时之欢乐,把生死性命家族,都抛在脑后。这种人是你必须防备。”

顿了顿,王弘语重声长地说道:“轩儿,这是第一步,你生就这般模样,需学会应对之策。这一路上,父亲不会插手,便是到了建康,父也不会理。刚才父亲已然下令,所有的马车都摘去家族标志。”

他缓缓说道:“我王弘生了三个儿子,个个都有娇女之忧。哎。”

王轩一听到父亲的叹息,眉心便猛跳了几下。他很不喜欢父亲看向自己的目光,当然,他的两个弟弟也不喜欢。一年一年,随着他们越来越大,父亲常会细细地打量他们一阵后,这般长叹一声,然后便牵着母亲的手,去看那巍巍雄峰,想着怎么才能生个英武的儿子出来。

因此,王轩在一阵恼火后,冷冷回道 :“想过了数年,当父亲你英武的女儿长大后,自会有贵姬愚女,令你生出俊儿之患!”

不等王弘发话,王轩连忙令马车向前驶去,来到了陈容身侧。

他知道,在母亲身边,他那个父亲会不自觉的变得温柔,还容易心软些。自己刚才一时口快,只有呆在这里才能免祸

王弘确实气到了,他喘了一口气,咬起了牙关。

瞪着儿子远去的身影,王弘郁闷地想道:我堂堂丈夫,一天到晚忧心皮相小事,实是无稽!

他是不想忧虑的,在他的计划中,他生出的孩子,无论男女都诗才横溢,胸怀锦绣文章。天子可以帮,就出仕解百姓忧苦,不可以帮,就为世间名士流连山水。

哪里知道,找了陈容这个妻子后,生出的儿子,个个不是像她就是像自己。(这简直就是废话。)

王弘从来不知道,他那妖媚的妻子,这么会遗传。三个儿子一个个尽挑着她妖的,艳的,媚的地方像,有了那样的底子,再把他的一些特征凑一凑,一个个怎么看都如粉如玉。好不容易盼个女儿出来,也不合时下的目光。

天下有那么多的事可做,有那么多的事可忧心。可王弘发现,这种天定的相貌之忧不解决,他们以后的路很难顺畅。总不能朝堂中一开口,便满殿之人都变得痴呆吧?这样一来,有再多的才干和抱负,都显不出了啊。

世人虽重皮相,可那皮相,万万不能太过啊!

好不容易到了一个大城池,众人当然要休整一下。挑了一个大酒家,王弘和陈容各戴上纱帽,让护卫们抱着两个睡熟了的童子,走下了马车。

王轩落在后面。

少年一下车,便敏感地发现,有好几束目光逼人而来。

少年顺着目光回过头去。

这一回头,哪有看到异常。少年蹙起了眉,提步踏入酒家。

刚刚入内,王轩便听到父亲在命令,“你们一应举止,全听小郎支使。”他看向王轩,纱帽下笑容浅浅,“便是用餐就寝,也由小郎安排。”

说罢,王弘入塌。

陈容虽然不明白具体事由,可她知道丈夫这是想锻炼儿子,便含笑坐下。

望着戴着斗笠,玉树临风般的儿子,陈容忍不住说道:“真不知道轩儿以后找个什么样的妻子。”

她本只是随口说说,一旁的王弘已淡淡回道:“人心险恶,现在谈论婚嫁太早。”

听到丈夫口中的不放心,陈容妖媚的白了他一眼,略哑的嗓子低低笑道:“你啊,就是想太多了。”

陈容说道:“轩儿我是知道的,他心高气傲,想事又周全,真要迷恋上哪个女郎,怕是不易。”

顿了顿,她问道:“对了,这次他们去了建康,家族会如何锻炼轩儿?”

王弘说道:“轩儿已十三,可以知妇人之事。第二步,家族必有人带着他们出入各大红楼,在会见天下名士风采的同时,见遍世间色相。”

“这是第二步?”陈容好奇地问道:“第一步是什么?”

“第一步么?”王弘含着笑,看向正端详着酒楼来往人等,以及令护卫们注意酒菜诸事的儿子,慢腾腾说道:“第一步,便是适应他们的外表和身份!轩儿若能敛去他那如妖如月的光芒,便是大成。”

这一下,陈容不解了,她盯着儿子,喃喃说道,“这天生的相貌,怎么敛得了?”

王弘在一旁冷声说道:“敛不了,就培养另一种气质来盖住它!”这一点陈容却是明白的,如那冉闵,他也很俊美,可任何人看到他的第一眼,见到的不是他的俊,而是他那让人敬畏的煞气!

(本章完)


番外  人的名儿
酒菜已经布上。
  这里都是一人一几,每个人的酒肉全部分开来食用。
  其实不用王轩吩咐,众护卫也会把酒肉细细检查一遍。
  转眼,王轩自己的酒肉也上来了。
  伸出筷子,顺手拿出一块烹得入口便溶的野猪肉,王轩含入嘴里。
  几乎是肉一入口,他便敏感地注意到,盯向自己的一道目光,亮了亮。
  慢条斯理地,王轩从怀中掏出手帕,把那块肉吐出,优雅地扔到一侧。
  王轩的长相如此俊美,自然引得众人频频看来。此刻他的小动作,也清楚地映入众人的眼中。

在一众愕然中,王轩懒洋洋地右手一伸,道:“拿下他!”

他指的,是缩在柜台后的掌柜!

一言吐出,掌柜的大惊,嗖嗖几下,两名护卫毫不犹豫地站起,大步走到掌柜的身边,一把拎起了他的衣襟。见他想要大叫,另一护卫顺口掏过一块桌布,塞在了掌柜的嘴里。

王轩冷冷地说道:“一刻钟内,我要知道他受了何人指使!”

他连那鼎可能有问题的野猪肉,提也不提,便直接定了那掌柜的罪。

见他如此,酒楼中众人面面相觑之余,也露出了一分不忍之色。

提着掌柜进入后面的护卫,很快便过来了。把那掌柜的朝王轩面前一摔,一护卫走过来,对王轩低声说了几句话。

听着听着,王轩的脸色一沉,愤怒的火焰在他的凤眼里流荡。

沉吟一会,王轩手一挥,冷声说道:“上路吧。”

众人虽然还饿着,可这食物明显有问题,自然也用不着继续进食了。随着王轩一挥手,包括王弘陈容都站了起来。

走上马车时,王轩又命令道 :“挂出家族标志。”

众护卫一凛,马上应道:“是。”

几乎是琅琊王氏的标志挂上的那一瞬间,四周的喧哗也罢,笑闹也罢,都是一止。无数围观的目光,在这一刻变得敬畏而仰慕。

而人群后面,一少年扑通一声软倒在地,颤声道:“琅琊王氏的嫡脉?”

两护卫连忙把那少年扶起,哑了一会,一个中年护卫低声道:“那着白裳的,便是琅琊王七,那美少年,是王七的大儿子。”

这话一出,左左右右再无声息传来。

许久许久,那少年嘶哑地说道:“他们不知道是大哥。。。。。。”刚说到这里,他想到落在琅琊王氏手中的那掌柜,便哑了声。

嗖地一声,少年转向一个俊雅,风度翩翩的青年,对着脸色苍白的他急急说道:“大兄,你跑吧。离开这里,到蓟城,到洛阳去!他琅琊王七再了得,难不成还能把手伸到胡人境内?”

听着听着,青年摇了摇头。这时,一中年人说道:“没用的。”

中年人说道:“当年,我们的人不过是说了一句愿以万金购得光禄大夫,王七便把建康城的地下暗馆全部拔了,那一次暗馆损失了七成元气,至今未曾完全复原。”

顿了顿,他说道:“当年的光禄大夫,还不曾嫁他,现在冒犯的却是他的长子。再则,不管是皇室还是琅琊王氏,都对王七这个嫡长子寄以厚望。便是他放手,琅琊王氏也不会放手。”

中年人的话说不下去了。

事实上,所有人都无话可说了。

他们齐刷刷地看向这青年人。

这青年人,是他们的少主,他才略非凡,很让众人心服。

在众人的目光中,青年人苍白着脸看着琅琊王氏远去的马车。他的眼中,闪动着炙热而痛苦的火焰,那俊雅的脸孔,全然都是绝望。

好一会,他哑声说道:“我是真心倾慕。”

一瞬不瞬地盯着那远去的马车,青年惨然一笑,喃喃道:“为什么他偏偏要是琅琊王氏?”

呆立良久,他闭上双眼,道:“我今晚。。。。。。病逝!你们替我陪罪,直到他满意为止。”

说这话时,他右手的拳头握得死紧死紧,一遍又一遍地低念道:“王轩,王轩,王轩。。。。。。”仿佛这般反复的吟诵,便可以把那绝美的少年烙刻成永恒。

马车出了如城。

王轩驱着马车来到王弘身边,低声把事情说了一遍,道:“父亲,如此羞辱,儿一定要用鲜血清洗!”
王弘应了一声,他淡淡说道:“他们会来陪罪的。”

他看向儿子,微笑道:“你把家族标志挂上,不就是等着他们前来吗?”

王轩绝美的脸上带着一抹郁怒,他咬牙说道:“那厮,那厮明明是男的,他还。。。。。。父亲,这事太可恨了,我要扫了他们!”

王弘淡淡一笑,“这是你的事。”

他拉下了车帘。

马车中的陈容,望着儿子气呼呼远去的身影,恨声说道:“那地下暗馆太可恨,实在太可恨了!”她看向王弘,问道:“便不能灭了吗?”

王弘摇头,他低声说道:“当年太后被辱,尚不曾令得暗馆灭亡。你当年被他们相中,我以令牌为代价,也只是除了建康城里的。。。。。阿容,当今世上,贵族们醉生梦死,那暗馆的背后,实是诸大世家和皇室。他们不灭,暗馆无法灭。”

他握着陈容的手,道:“不过经此一事,轩儿的身份会以最快的速度在地下传播。以后的人要动他,就会思量思量了。”

第二天傍晚,一批陌生人找到了他们,他们奉上一颗装在木盒中的头颅,还有无数的金银财宝后,王轩思量良久,还是放走了他们。

不过,直到他们走了,琅琊王氏的人还在调查,在他们而言,是无论如何也要弄清楚,对王轩动心思的人,是不是便是伏诛的人。带着家族尊严,谁也不会任由他人糊弄。

这一天,车队来到了建康城外。

离城门还有十数里,浩浩荡荡的迎接队伍便塞满了官道。

望着远方的人影,一个四十来岁的大胖子凑了过来,笑道:“王公,七郎归来可是天大的喜事啊。听说轩小郎风姿高绝,不知婚否?”

另一个白皙清秀的汉子走了过来,高声说道:“轩小郎在南山那地方,怎么可能定了婚,王公,我陈氏愿再亲上加亲。”

这一侧,一个太监的声音尖细地传来,“你们都是千里挑一的美人儿,太后和陛下既然把你们赏给王七郎,那么讨好他,博得他的欢心便是你们的任务。切记一点,如能成为琅琊王七的妾室,可以保你家人一世富贵。如果能为琅琊王氏生下一儿,可以保你家族三世富贵!”

在众美人明亮的眼眸中,那太监加重了语气,“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们被他赶了出来,那红楼里千人尝的日子,便是你们的将来了。”他声音一提,“可有明白?”

众女娇声道:“明白的。”

这太监说的失败的后果是可怕的,可众女并不以为然。刚从宫中出来的她们自是明白,不管论才还是论美貌,自己都是世间佼佼者。他琅琊王七除非不是男人,否则,他逃不过的。



(本章完)


番外 齐亮相

车队迤逦而近。

转眼间,一袭白裳的王弘率先出现。在他的身后,是精悍之极的护卫,在护卫后面,又有几辆马车。那几辆马车落得有点远,听上去,似乎里面的人吵闹正欢。

看着这个皎如明月,片尘不染的男子,众人只觉得眼前一亮,暗中喝起采来。

王公迎出,他还没有开口,一个名士大赖赖叫道:“七郎,你那美貌儿子呢?”

这美貌两字一出,王弘嘴角抽了几下。

他暗叹一声,忖道:不管怎样,还是得见人的。

他刚要挥手,一阵娇语声传来,紧接着,一个女郎憨憨叫道:“一别十数年,七郎风采更甚往昔啊。”

王弘朝那女郎瞟了一眼,他没有开口,另一少年笑道:“一别十数年?不知女郎今日几岁了?”

这话一出,笑声大作。

这时,众家族来的人,见王弘这个当家的下了马车,一道围了上去。

与王弘一年不见的瘐志,笑嘻嘻地推开众人冲上前来,嚷道:“你这小子还真来了?啊哈哈,这一次大伙可是给你们一家人备了好礼了。”

他朝着高陈两家的人一指,咧嘴笑得憨,“这两家备好了女儿,准备给你家那美貌小子当老婆。”

然后,他又朝着那踩着八字步走近的太监一指,扯着嗓子说道:“那个嘛,是陛下和太后派来的,看到没看到没?那一堆可都是美人啊,她们嘛,是陛下怕你看陈氏阿容看烦了,给你解解馋的!”

瘐志的声音响亮无比,说起话来又肆无忌惮,就这么直愣愣地把各家的意图指出来了。当下,高陈和皇家的人,都愣在当地,一张脸不知是变青的好,还是涨红些好。

瘐志津津有味地欣赏了三家的表情,头一转,目光盯向那越驶越近的几辆马车,扯着嗓子怪叫道:“陈氏阿容!”

声音一落,马车车帘一掀,陈容那艳丽明媚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

对上她,众人同时双眼一亮,不由想道:当日看这陈氏阿容时,总觉得她配不上王七郎,现在再看,却是匹配得紧。

他们不知道,陈容这些年来生活安稳,又与王弘恩爱,再加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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