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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独宠,侯门毒妻-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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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鞍、马辔、甚至连将缰绳都被拆了下来。
    两盏茶的功夫过去了,那兵士终于停止了查验。
    他走到武晟帝面前,恭敬的跪下:“启禀皇上,什么都没有!”
    严明义如同疯了一般的大喊一声:“不可能!”
    (关于圣诞节有奖问答的礼物……只有两位姑娘作答,然后还是分别答对了一半~~影子还是决定全额给奖励~~请两位姑娘速速联系我~~qq号在《神医代嫁妃》的作者公告处可见!)
    RS3086。。
    





    【卷一:闺阁篇】恶女三姑娘 272 送给太子和六皇子的大礼!
   更新时间:2014…12…27 23:53:04 本章字数:8945

    273
    严明义双目喷火,自然是不肯相信那兵士之语。昶漳菁匝
    他已然是认定了必然是有人在他的坐骑上动了手脚,否则那马断然不会好端端的就突然将他掀翻下来。
    他顾不上自己身体如同散了架子一般的疼痛,一瘸一拐的亲自走过去,查验起来。
    可是,终究还是一无所获。
    太子在一旁冷眼看着六皇子大怒着将那马鞍等物都摔在了地上,他的心里却是在想着其他的事情。
    这一定不是意外!
    一定有人动了手脚!
    可是在场又有谁有这等的手段和心机?
    不知道为什么,太子就是忍不住去看那旁若无人和莫卿卿卿卿我我的谢安然。
    这段日子,若说是严明义得罪的人——恐怕只有这对夫妻。
    然则,他和严明义做下的事情委实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因而他即便是心生怀疑,也不敢宣诸于口。
    再看看严明义脸上那两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太子心中惊惧更甚。
    他心不在焉的踢着脚下的泥土,似乎是想要分散自己过分紧张的心情。
    “狗东西!说!是不是你方才帮着歹人藏了什么物件?故意不让本皇子看见!”严明义找不到东西,随即就将怒气发泄在那兵士的身上。
    他随手捡起马鞭,不停的抽打着那兵士的身体。
    那兵士碍于严明义的身份,虽则委屈,却是不敢躲闪,不多会儿功夫,便被抽打的衣衫破裂,脸上也是青紫交错。
    “够了!”武晟帝见到严明义那几近发狂的失态模样,本来心中那一点子怜惜之意,也化作了不耐烦。
    他可以理解儿子因为突然毁容而产生的怒意,可是他这种全无半点男子风度的行为,还是给皇家丢了人。
    严明义听到父皇的怒喝,方才甩开手中的马鞭,又扶着贴身太监高远山的手走到了一边。
    可是他依旧满面赤红,怒气涛涛,再加上脸上那两道狰狞的伤痕,真是半点之前的儒雅之态也无。
    “既然没有查出什么,想必这一次真的就是一场意外。明义,你就不要再动怒了。”武晟帝尽量平静的说道。
    严明义哪里肯善罢甘休?
    他梗着脖子说道:“父皇!这马儿都是各个皇子进献又经过特殊训练的,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就发狂?儿子不信!”
    武晟帝有些无奈的吸了一口气。
    不信又如何?
    如今就是找不到任何的证据!又能奈人家如何?
    他方要张口让人扶着严明义下去休息,免得他再一次发狂,却突然听见有人说道:“父皇,这马鞭有问题!”
    武晟帝眼睛猛然一睁,回头一看,竟然是三皇子手中拿着方才严明义打人的那只马鞭在细细端详。
    “马鞭?”严明义也愣住了。他方才一味的觉得是什么尖锐之物扎了马儿,所以马儿吃疼才会将他掀翻。因此上,他将那马鞍、辔头等放置在马匹之上的物件都细细查看。却也是真的没有太过主意这马鞭!
    “马鞭有什么问题?”武晟帝皱着眉头问道。
    “父皇,方才六弟鞭打兵士的时候,我发现那兵士的脸上居然又细微的划痕,却是蹊跷。那马鞭乃是以柔软的牛皮编织而成,怎么会有划痕?这才细细查看,果然发现,那马鞭之上插着细弱牛毛的短针!请父皇查看!”三皇子将马鞭呈上。
    这马鞭并非寻常车夫所用的长鞭,而是以上等的牛皮编织而成的精致的短鞭。一侧乃是坚硬的短柄,另外一侧则是几束牛皮条编成的短短的鞭梢。
    武晟帝迎着太阳细细一看,果然发现那短鞭的鞭梢上隐隐可见银光。
    那银针的确是比牛毛还要细上三分,若是不细看,是无论如何也发现不了的!
    想必是严明义催马加鞭之时,那细针扎了马臀,所以受惊,进而导致严明义落马!
    “这马鞭是何人管理?”武晟帝的手握紧了那马鞭,询问看管马匹的兵士。
    那兵士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跪倒在地:“启禀皇上!这一应的马鞍、马鞭都是随着马匹一起进献的!之前都是由专人看管放置在箱笼之中,并无人可以接触!此事,看管的十名兵士皆可为证!”
    武晟帝心知,这也是那些看管马匹之人生怕出现此等意外,所以特意不动这些物件,免得沾上干系。
    他不得不再问道:“这匹马是何人进献?”
    那兵士抬头看了看武晟帝,似乎欲言又止。
    “何故吞吞吐吐?说!”武晟帝虽知道有资格献马之人俱是王亲贵族,可是今日之事闹成这样,若是不给严明义一个说法,只怕他和淑妃都不会善罢甘休!
    再者说,此等居心叵测之人也断断不能留在身边的!
    那兵士抿了抿嘴,似乎是在下定决心:“启禀皇上!此马乃是太子府上送来!”
    场内突然变得一片寂静。
    诡异到令人窒息的寂静!
    太子的表情如同被针扎了一般,充满了惊愕和诧异。
    ………………………………………………………………………………………………………………………………………………………………………………………………………………
    谢安然轻轻搂着莫卿卿,就像是一对情谊甚笃的夫妻——妻子受了惊吓,而丈夫正在耐心的安慰。
    可是若是有人听见了他们之间的对话,想要是要瞠目结舌,哑口无言的。
    “真的是马鞭上动了手脚?只怕不是吧……”莫卿卿低声问谢安然。
    “你都知道了,何必问我?”谢安然似笑非笑。
    “这主意虽然是我出的,可是执行的却是你,我又如何知道?不过,那兵士……倒是可怜,居然挨了严明义那些鞭子!”莫卿卿掩着嘴,眼眸之中却满是笑意。
    “放心。这些都是我父亲的旧部,都是百死劫余的死士。我过后会好好抚慰一番的!”其实并不是那鞭子出了问题,那样细的针就算是扎在了马身上,只怕是马匹也未必能感觉得到。
    问题是出在马鞍之上。
    那马鞍的下方有一颗冰制的球,里面放着一枚银针!
    所以严明义一开始上马、挥动马鞭的时候,都没有问题,可是时间一长,冰球融化,那银针露出,所以马儿才发疼受惊了。
    而那银针还真的就是被那个一开始检查的兵士给收走了!
    只因为若是蜡球被发现,任是谁也不会相信这是十日前献上的马匹被动的手脚——因为若是那么长时间,那冰球肯定是早就融化了。
    所以才会特意又在马鞭上做了安排。
    严明义的样子就像是在安慰受了惊吓的莫卿卿,一点也让人看不出他们谈论的居然是这样惊世骇俗的话题。
    “希望太子和六皇子都能喜欢你我送上的这份大礼!想要找一份这样合适的礼物实在是太难了!”莫卿卿叹了一口气。
    谢安然盯着场内的太子和严明义:“如今只看狗咬狗吧!我早说过,你既然要送大礼,他们是不敢不收的!”
    ………………………………………………………………………………………………………………………………………………………………………………………………………………
    太子万万没有想到,绕来绕去,事情居然绕到了他的身上!
    本来,他不过是个惶惶不安的旁观者,可是如今,却突然变成了当事人!
    “父皇!此事荒唐!儿臣怎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进献给皇上的马匹之上做了手脚,等于要谋害皇上!
    因为这些马匹虽然是不同的人进献上来的,可是再使用的时候却是不会特意区分开来的。若是一旦事有凑巧,正好是武晟帝骑了这匹马?
    那么后果,显然是不堪设想!
    武晟帝脸色阴沉。
    “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你府上献上的马匹,你却一无所知?”
    他虽然不想相信自己的儿子有谋逆之心,然而事实摆在面前,却不由得让他不心生芥蒂。
    太子一见武晟帝脸上的变化,就知道他的父皇又是动了疑心。
    在那个瞬间,他迅速的权衡利弊,当机立断道:“此事乃是由太子妃一手安排的,儿臣事忙,实在是无暇顾及此事!疏于查验,是儿臣的不是!”
    莫卿卿离得虽不近,可是因为场内格外的安静,所以太子的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的入了她的耳中。
    她勃然色变。
    怎么也没有想到,太子居然无耻到如斯的地步!竟然直接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太子妃的身上!
    若是武晟帝真的追究起来,那么太子妃实在是难辞其咎!
    莫卿卿有些焦急的看了谢安然一眼。
    果然,谢安然也是一脸的惊诧,显然也没料到太子会如此的解决问题。
    “你别急!太子妃如今身怀有孕,又是一介女流,皇上不会怪罪的。”
    莫卿卿舒了一口气。她是关心则乱,生怕自己没打着老鼠,反而碎了瓷瓶!
    严明义先是震惊,后又是沉默,终于被这有些荒诞的事实给逼得冷静了下来。
    此刻的僵局也唯有他能够化解了!
    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既然已经没法找到凶徒,不如还是卖给太子一个人情!
    反正脸上的伤痕,他方才问了太医,应该还是可以痊愈的!
    “父皇,此事必定不是太子所为,更加不可能牵连到太子妃的身上!一定是事有凑巧,不小心才被奴仆们弄错了!”严明义的话说得含含糊糊,可是总算是给武晟帝和太子一个台阶。
    武晟帝也顾忌皇室的名声,不可能真的去当众处置什么人。
    他刚要张口让人拉了那养马的人下去砍了,却听见三皇子说道:“父皇,快将那畜生狠狠大事,闯下这样的弥天大祸,断断是留不得了。”
    武晟帝听他这样说,反倒不好说什么了,便就挥了挥手说道:“将那马匹打死!”
    最终,严明义被摔下马背,又遇见豹子,受了惊吓,毁了容颜,得到的结果不过是杀了一个畜生了事。
    ………………………………………………………………………………………………………………………………………………………………………………………………………………
    此时,场内的气氛总算是舒缓了许多,人们也敢出声说话了。
    严明义和太子各自心情抑郁的站在武晟帝的身边,都是如同锯嘴的葫芦一般,沉默不语。
    “哎!今日这事啊!其实也怪六皇子身边的随从不够机警!”谢安然突然冒了出来,跑到武晟帝的跟前大声说道。
    “皇上派了这些个人过去是为了好生保护六皇子的,谁知道真的遇到了事情,居然一个两个都往后躲,只有一个那什么……叫蒋什么来着……”有人小声提醒,谢安然方恍然大悟的说道:“对,就是蒋虎一个忠心耿耿!万一今日六皇子有个什么差池,把你们都杀了也不够赔命的!”
    他的声音奇大,在场的众人听了都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方才被严明义拿来当挡箭牌的蒋虎凄凉的死状。一时之间,大家伙看向严明义的神情都有些说不出的微妙。
    下人奴仆的性命虽然不值钱,可是这样拿着活人去挡灾祸,又弄得人家死无全尸,却也是够狠心的了!
    更何况,人家还是忠心救主才冲上前去!
    六皇子的凶狠残忍和自私自利,今日算是令人刻苦铭心了。
    如此一来,方才那些还心疼六皇子毁了容颜,芳心大恸的姑娘们那点子同情也就全然烟消云散了。
    “好在今日六皇子没有什么大碍,不过依着微臣看,六皇子身边的随从实在是无用,都应该杖毙警示世人!”谢安然边说,边看严明义。
    又像是挑衅,又像是怜悯。
    严明义气得脸上伤口生疼。
    这该死的害了自己,现在还要除掉自己身边跟随多年的臂膀?
    真是心思歹毒!
    他现在更是笃定了今天的事情就是谢安然这个纨绔做的手脚!
    他承认,他那日是有心轻薄莫卿卿给那个女人点教训,却不慎又中了太子下的媚药,导致他差点真的就行淫乱之事。
    然而其中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也只有他和太子才知道了!
    但是,严明义如何也没有想到谢安然居然会阴损至此!
    偏偏他拿不到任何的证据,只能忍下这个哑巴亏!
    严明义恨恨的说道:“不劳世子费心!本皇子的下人,本皇子自会好好教训!”
    说完,他看向武晟帝,有些虚弱的说道:“父皇,我想下去休息了!”
    “去吧,好好养伤。宫里随行的太医已经等着了。你的伤口一定要好生处置。”武晟帝也算是说了两句安慰话。
    严明义扶着高远山的手,正要离开,谢安然却是好死不死的又来了一句:“哎呀,六皇子脸上的伤痕可务必要好好保养,千万别留下疤痕啊!”
    严明义脚步一顿,脸色都发情了,半声不肯言语,直接去了。
    “安然!你今日太过放肆了!”武晟帝板着脸说道。
    他虽然也不喜欢今日严明义的表现,可是这毕竟是他的儿子,谢安然这般的无礼,他心中也不高兴。
    谢安然立马恭敬的行礼,做出无比真诚的模样:“皇上,您可是误会微臣了。微臣是真心关心六皇子啊。否则也不会扔下母亲和妻子过来问候。可能是微臣不善言辞,所以才令得您和六皇子误会了!微臣有罪!”
    武晟帝素来知道谢安然牙尖嘴利,可是对于自己这个皇上还是尊敬的。此刻见他服软,便也不欲多加追究,便就不耐烦的摆手:“去吧,去陪着你的嫡母和妻子。她们想必也是受惊不轻。”
    谢安然也不推辞,又特意郑重的行了个礼,才回到了莫卿卿的身边。
    莫卿卿依旧是面目表情,却是低声说道:“六皇子脸上的伤没有什么大碍吗?”
    “这我可不知道。只不过……”谢安然压低了声音,附在莫卿卿耳边说道:“那豹子着实可爱,所以我忍不住在它的爪子上抹了点东西。”
    莫卿卿点点头。
    只怕这位一向仗着俊美容颜赢尽天下女儿心的六皇子,要一辈子带着这两道疤痕了。
    可惜,他现在还以为能够医治……
    真是……
    太令人高兴了!
    





    【卷一:闺阁篇】恶女三姑娘 273 怎么是你?
   更新时间:2014…12…28 19:24:53 本章字数:9038

    “安平侯世子,留步。昶漳菁匝”
    谢安然刚刚将陈氏和莫卿卿安顿好,准备去寻三皇子说话,却被人半路截住。
    那人突然递过来一杯酒。
    谢安然冷笑,随即推开:“太子,你弄错了吧?这里是围场,不是酒席!”
    太子有些尴尬,低声说道:“世子,那日的事情……的确非孤所愿。”
    这件事情,他的确没有料到,最终会演变到这个地步。
    今日的种种,都让太子觉得心慌意乱。
    “或许吧!”谢安然淡漠的笑了笑,却又添了一句:“谁又知道呢?”
    那件事情说到底就是太子和严明义两个人弄出来的,不是太子就是严明义!也或者根本就是两个人狼狈为歼!
    谢安然和莫卿卿都是认为太子不会让人在自己的府里做出这等丑事,所以断定了严明义不会在那种时候动手,就连莫卿卿也一定是这么想的,否则不会大胆犯险。
    可是,最终却出现了那样的局面。
    究竟始作俑者是谁,谢安然不想也不愿意深究!
    他只知道他重活一辈子,什么都可以忍耐,什么都可以改变,唯独不能容忍别人对莫卿卿的侮辱,也不会改变对莫卿卿的回护之心!
    所以,他今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两个人一起拉下水!
    只要冒犯了莫卿卿,谁也别想好过!
    “世子!你该记得,你刚刚回京的时候,还是孤帮着你在皇上面前周旋!否则你又怎么会如此容易的得了这世子之位?”太子深悔当初为了拉拢安平侯府,而选择帮助谢安然,而今却是养虎遗患。
    “太子!”谢安然直接打断太子的话语,冷然说道:“你对我或许有恩!我记得,也会还你!可是你不该动我的妻子!你想要什么大可以来找我,可是你和他……去却把主意打到了我夫人身上,那就是不可原谅!”
    一直以来,他为了大局,为了能够早日得到安平侯的爵位,束手束脚,无可奈何的去做一个纨绔子弟,以求让皇上放心,让皇子们放心。可是那都是在他的底线范围内!
    然而,这绝不包括眼睁睁的看着他心爱的女人被其他人折辱!
    倘若他以前还是因为怕碍了莫卿卿的名声而放不下一些东西,那么现在,他已经可以放下一切了!
    “你要怎么还?”太子收敛起温情,变得冷酷。
    谢安然一笑,说道:“太子,时移世易,有些东西恐怕不是你想要怎么还就怎么还的!”
    当初太子帮他,自然是因为有所图谋,而今他也不是那个刚刚入京,人人可以拉拢的软弱青年!
    “你!”太子气得不轻,方才明明是谢安然自己说了可以换这份恩情,没想到现在居然又耍起了无赖!
    “我?我如何?”谢安然的脸上重又出现了那熟悉的玩世不恭,“我起码不会算计别人的妻子,不会表面上人模狗样,背地里男盗女chang!”
    “放肆!”太子抖着手指指向谢安然,手中的酒杯早已经被摔到了地上。
    谢安然鄙薄的说道:“太子,您还是保重吧!今日若不是因为卿卿和太子妃交好,你以为这件事情会这么容易就解决?啧啧啧……真不知,若是安远侯知道您到了那关键时刻居然就这样把他的女儿推出去顶事,他老人家会作何感想?”
    他绕过愣在当场的太子,优哉游哉的慢慢离开。
    半晌功夫,太子方才回身,脸上带着狰狞的狠戾。
    此人不除!必然会坏了他的大事!
    ………………………………………………………………………………………………………………………………………………………………………………………………………………
    黑暗之中,有人在窃窃私语。
    “今日的事情究竟是谁动的手脚?”
    “儿臣不知道!可是儿臣想来想去,觉得只有安平侯府上有这个本事。”
    “他?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提早回京,却到底没有弄清楚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儿臣……此事是儿臣办事不力!上一次儿臣想要掳劫那姓莫的女人失手,却成就了两个人的姻缘。此刻,这两人倒是越发的嚣张起来。”
    “不对!这绝对不会是简单的嚣张!难不成是太子和六皇子得罪了那夫妻二人?”
    “儿臣委实不知。然而这些日子倒是有些传闻,说是当日,安平侯世子夫人好端端的去了太子府,却是被人抱着走出来的。”
    “哼!那太子最是刚愎自用,好大喜功,想必是做下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至于严明义……此人更是心思刻毒,只怕比之太子更为难以对付。”
    “父王……他再难以对付,如今也是自顾不暇了!听闻,他脸上的伤口似乎有些问题!这历朝历代,何曾出过毁了容貌的皇帝?单单只凭这个,他已经出局了!”
    “嗯……世事难料!咱们这位皇上的心思更难预料!你可别忘了太祖皇帝还是跛足之人!不过是脸上多了两道伤疤又如何?你还是尽早的联系陈妃,让她小心防范。”
    “父王……为何一定要帮着陈妃……她……并非善类。而且,母妃那边……”
    “妇人之见!不要总是纠结于小节!还有,你不是早就说过,那安平侯世子夫人恐怕是知晓了那女人的事情,那咱们的计划是不是也得加快一些!”
    “父王英明!儿臣立即就去安排!算算日子,那些人也该从两广回来了!”
    “嗯!下去安排吧!”
    ………………………………………………………………………………………………………………………………………………………………………………………………………………
    狩猎场里一番惊魂时刻,却是让莫卿卿吐出了胸口的浊气,她觉得整个人都是神清气爽起来。
    然而,毕竟对于其他人来说,这实在是称不上是什么好事。
    武晟帝更是全然没有了继续打猎下去的心情。
    本来安排了两天的狩猎,也不过是一日功夫就匆匆结束,大部队收拾行装浩浩荡荡的又回到了京城。
    陈氏一路之上只是不停的念叨:“这六皇子实在是可惜了。”
    莫卿卿歪着头故意问道:“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竟然不知道?”陈氏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太医说了,六皇子脸上的伤口是好不了了,即便是伤口愈合了,也会留下疤痕!”
    莫卿卿心中暗喜,嘴上却说:“居然是这样?实在是想不到。”
    “可不就是说吗?”陈氏其实心中也挺高兴,毕竟六皇子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就相当于是削弱了不少继承大位的资本,这样一来,八皇子的可能性无疑是更大了!
    莫卿卿见陈氏眼底的笑意,便知道她内心的想法。
    莫卿卿心思微转,突然就多问了一句:“夫人,请问您可知道素玲姑娘到底来自何方?”
    “你怎地突然问起这个?”陈氏对于莫卿卿的提问感到惊诧,随即就提高了警惕。
    “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莫卿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陈氏素知莫卿卿惯会妆模作样,可是却真的好奇,因为她到最后也没有摸出陈素玲的底细。
    这莫卿卿说得虽然不一定都是真话,可是也未必就是假话。
    “你我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出来就是,为什么要吞吞吐吐?”
    莫卿卿这才拿捏着说道:“这还得从上一次我随着长公主去护国寺说起……”
    莫卿卿把大致的情况说了出来,最后又说了看见陈素玲和某个和尚私会之事。
    当然了,她掩去了那和尚就是妙心禅师一事。
    陈氏身体一僵,一不留神,居然被颠簸的马车给震得直接磕了头!
    “你是疯了不成!会不会赶车!你是活够了吧!&;#9824;&;#9829;&;#983o;&;#9827;……”
    陈氏本就心中乱七八糟,又被车撞了头,自然没有什么好心情,居然不顾体面,破口大骂起来。那污言秽语竟然是张口就出。
    这队伍里的马车一辆接着一辆,自然是离得很近,陈氏那嘹亮的骂人声就这么顺利的传到了其他的马车上。
    自然而然也就有人派了丫头伸了脑袋出来查探,到底是哪家哪户的人这么泼辣没规矩。
    莫卿卿眉梢一挑,心道,
    这可是你自己骂的,不是我逼着你的!
    她立马掀了帘子,故意说道:“母亲,您别生气了!这些个奴仆哪里会懂什么规矩!咱们回了侯府再教导就是!可别让其他人看了安平侯府的笑话!”
    她不说,别人尚且不知道是安平侯府,她这一张口,所有人都知道方才骂人的就是安平侯夫人了!
    陈氏此刻方才回过神来,立马瞪了莫卿卿一眼:“把帘子放下来!一点规矩都没有!难道你们家就是这么教导你的!”
    莫卿卿心里明白,陈氏方才是被自己那一番话给惊着了,所以才会失态。
    她立马乖巧的放下了帘子,什么也不多说,只让陈氏自己去回味。
    婆媳二人一路无语。
    ………………………………………………………………………………………………………………………………………………………………………………………………………………
    谢安然和莫卿卿颇是过了一段时间的舒心日子,那好消息是接连不断的传来。
    先是严明义已然是确定了脸上的伤疤无法痊愈,只能终身留下瑕疵。
    紧接着,因为太子在狩猎场上那一番行径,安远侯对于太子的行为十分的不耻,居然让李学儒将太子妃接回了府里。
    再有就是,那位陈素玲姑娘不知怎地就失了陈氏的恩chong,每日里冷茶冷饭的对待,再也没有半分的好脸。
    “你那日究竟和陈氏说了什么,她怎么就突然和陈素玲生分了?”谢安然很是奇怪。
    莫卿卿摇了摇头,故作高深的说道:“你还是不明白女人!”
    女人和男人不同,往往更加的感情用事,有很多事情并不需要真凭实据,只要有一点点的怀疑,就够让她们撕破脸了!
    可是问题是,即便是陈氏如何的苛待陈素玲,她居然连半分去意都没有,这也不由得不让莫卿卿心中怀疑了!
    谢安然也不深究,对于这两个姓陈的女人,他都没有什么感觉。
    莫卿卿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情,便就问道:“对了,亦风那边怎么样了?似乎许久没有消息了。”
    “早些时候,谢风和这边都有联络的,可是最近几天却是断了消息。然而,凭借他的功夫,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的。你放心,估摸着,他们也该回来了!”谢安然赶忙安慰。
    莫卿卿终究是不放心。她不知道为什么莫亦风这孩子执意要往两广走这一趟。
    哎……
    难道竟然是一种叛逆的表现吗?
    这件悬在莫卿卿心头之事,终将演变成为令人难以想象的结局,而她此刻却并不知晓。
    ………………………………………………………………………………………………………………………………………………………………………………………………………………
    不过几日的工夫,却是又有一件大事。
    却原来,陈妃即将度过二十八岁的生辰。
    本来,这并不是什么整生日,而陈妃又非是皇后之身,完全没有必要去大张旗鼓。
    可是武晟帝却不知道是吃错了哪一副的药,居然吩咐宫外所有四品以上官员的家眷,都要在陈妃生辰这一日入宫,向陈妃贺寿!
    这可是开国以来都没有过的荒唐事!
    就算是德妃如今代掌凤印,也不曾享受过此等的待遇,就更加别提淑妃、贤妃之流了。
    宫里宫外都是同时炸了锅,所有人都积极而主动的揣摩皇上的用意,而不管他们的结论是什么,京城里稍微出名一些的古董铺子、金银首饰铺子还有绸缎庄子都是忙得不亦乐乎!
    “依着你看,咱们该送给陈妃什么东西才是?”陈氏皱着眉头问莫卿卿。
    照理说,她每月都给陈妃不少的金银供奉,大可不必再费尽心思想这些。可是,陈氏不知为何,却是敏感的察觉,陈妃似乎是和她越来越离心了。
    她当然明白,陈妃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投奔侯府的无知少女,而是拥有了皇上恩chong的高高在上的妃嫔,可是她一直认为患难之情,陈妃是不会忘怀的。
    然而,她越是这么想,却是越发的心慌——因为她实实在在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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