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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表哥我傲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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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间最让人痛苦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看着明媚阳光下的宁安院,听着里面太夫人的阵阵哭泣声,苏文仰头闭眼,口中微微苦涩。
  作者有话要说:  表哥控诉:有了别人就不要我了,你见异思迁
  表妹无辜:都是我妈让我这样的
  云朵望天,不关我的事
  男主虽然成过亲,不过是有原因的,我们之之还是小处男一枚呢


第17章 
  家宴过后,苏文算是彻底的安顿下来了,除了太夫人的宠爱,更让人吃惊的是老国公的反常。
  老国公对孙辈的女孩都不太宠爱,可这次出奇的往苏文的思文苑里送了好些东西,听有丫鬟传出,每一样都是老国公私库里的精品。
  府中最富有的两个主子就是太夫人和老国公,如今都去宠爱苏文,又有苏文进府时抬着得那些沉甸甸的东西,这下,连思文苑里的丫鬟出去都被人姑娘姑娘的叫着。
  “小姐,你不知道,她们比我还大呢,一口一个绿衣姐姐,叫得我浑身舒坦。”绿衣一边给沐浴后的苏文通发一边乐道。
  无论哪家府中的下人都是迎高踩低的,这些人的行为并不奇怪,苏文不理绿衣,翻捡着首饰盒里的东西,随意道,“一会去给我采点花回来,我们来做花香信笺。”
  她要邀请叶慎之来思文苑做客,可不能只邀请他一个啊,随后的表姐表妹什么的,哪里能少得了。
  绿衣,“花香信笺?”
  “嗯。”说到这个,苏文就等不及了,拿过绿衣手中的红木疏篦,任头发散在背上,起身走到外间,叫来了几个二等丫鬟。
  “你们去给我采点花瓣,要鲜嫩多汁的,不同的花瓣分开来装……”苏文滔滔不绝的说着她对花瓣的要求。
  京城的贵女养得娇,活得娇,和密友来往的信件也要讲究个香气怡人,她们差不多都会有自己的信笺,不是外面买的,都是自己亲手做的,在上面画上画,题上字,既风雅又独特。
  苏文也不例外,并且她对这些能够提高自身格调的东西比旁人还更加上心几分,嘱咐半天,见丫鬟还是迷茫的模样,苏文叹气,决定自己亲手去。
  “行了,你们去找几个篮子,我们一起去花园。”
  国公府内的花园很多,最大的就是正中间的那个大花园,品种齐全且开得艳丽,这个时候正是花开的时节,远远就能闻到浓郁的花香。
  丫鬟们站在园子里的小径处,苏文她亲手去摘,可是花瓣大小不一,有些花树还有着尖刺,苏文忙活大半个时辰也没有弄到多少。
  “表姐,你是要摘花瓣么?”一道稚嫩的女孩儿声音响起,苏文回头,是叶荣月带着个丫鬟站在花园入口处。
  苏文点头,叶荣月立刻提着裙子就跑过来了,停在苏文面前气喘吁吁道,好奇道,“花瓣拿来做什么,泡澡吗?”
  苏文将手中的花瓣放好,走出花圃,看身高只到她胸口的小姑娘,“不泡澡,用来做信笺,荣月做过吗?”
  对于荣月这个小丫头,苏文还是比较喜欢的,年纪小,天真可爱,而且她的父亲可是她几个舅舅中最亲的那个。
  叶荣月年纪还小,用不上信笺,事实上这个一般是年纪较大的姑娘用得比较多,只是苏文在上辈子习惯了,现在又有这个条件,自然是自己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没有。”叶荣月好奇的看了看丫鬟几个篮子里各种不同的花瓣,问道,“用花瓣做信笺吗?”
  “不止是花瓣,但花瓣是其中的点睛之笔,重中之重。”苏文接过丫鬟递过来的湿手帕擦去手上沾上的花瓣颜色,拉着荣月的手,走去花园中间的亭子,憧憬道,“以后荣月大了,我教你做各种花香的信笺好不好?到时候我们一起描画,题字。”
  对这中富贵女儿家闲暇时的事,苏文一向是抱有极大的兴趣。
  “嗯,我听表姐的。”叶荣月狠狠的点头,高兴极了。
  有人愿意当弟子苏文也很高兴,正要说几句勉励她的话就听到有人道,“荣月,你表姐才从镇江来,她会做信笺?别到时候拿出去让你的小朋友笑话。”
  来的人是叶荣馨,这个花园是在府里的中央,四面八方都有进花园的路,所以苏文两人才没有看到被那株茂密的桂花树挡住的叶荣馨。
  因为见面礼一事,叶荣月无比的相信她,她虽小,好赖话是听得出来的,六姐明明就是在为难表姐。
  叶荣月嘟着嘴,为苏文辩护,“才不会呢,表姐说她会就一定会,你不要在这儿乱说。”
  小女孩板着张脸,也有几分气势。
  叶荣月虽然是庶出,可她是府中嫡三爷的庶出,可以说是太夫人唯一的亲孙女,在府中,地位不低,也不怕叶荣馨。
  “哪里是我乱说,这制作花香信笺工艺复杂,她才十二岁,哪里就能做好。”叶荣馨气道,她十四岁了,做出来的花香信笺尚且不那么令人满意,她凭什么说这样子的大话。
  “你做不好不代表表姐不行。”叶荣月急道,扭头看苏文,“表姐,你告诉她,你会做花香信笺的。”
  苏文安抚的对叶荣月笑笑,看着气呼呼的叶荣馨觉得有点好笑,十四岁了,还能和八岁的妹妹争得面红耳赤。
  对叶荣馨,苏文没客气,挑眉笑道,“我会做信笺,要不改天给你送一份。”
  “哼,等你真做出来再说吧,别放了大话又食言。”叶荣鑫哼道。
  “噢。”苏文道。
  等着苏文怼她的叶荣馨不相信的看了看苏文,“你就不说点其他的吗?”
  她急急忙忙的出门就是听到院子里的小丫鬟说在花园里见到表小姐了,为了出没有去踏青的气,她特地出来找她麻烦的。
  苏文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了看叶荣馨,“难道你要我和你吵吗?”,说完就
  继续牵着叶荣月走向亭子,叶荣月回头对叶荣馨做了个鬼脸。
  叶荣馨:……正常人不都该吵吗?
  苏文丫鬟带了茶水点心,叶荣馨不甘心的跟进去时,里面两个已经吃上了。
  叶荣月含着点心,双颊鼓得像个小松鼠,含糊不清道,“表姐,这是祖母的厨娘做的点心对不对?我好喜欢吃这个,可是厨娘是祖父给祖母找来的,而且听说这个点心很贵,我要了两次就被祖父瞪了一次,不敢再要了。”
  事实上,这个厨娘以前是在宫里做事的,后来老国公见老妻爱吃,特地去求的皇上。
  苏文小口的吃着点心,笑道,“那以后荣月想吃了就到表姐这儿来,表姐有钱,且这儿距离外祖母那近,想吃很快就拿过来。”
  叶荣月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叶荣馨进来见到嗤笑一声,“不知道你在高兴什么?祖母那是偏心她,才给她的,就你傻,把人家的炫耀当好心。”
  叶荣月怒了,苏文既给了她荷包又给她点心吃,还要被六姐误会,她大声道,“有本事你也会给我拿这个点心啊,哼。”
  叶荣馨准备继续怼的话滞在喉咙,这个她真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点心用料讲究,一道点心费的银子就有好几十两,她现在真没那个实力。
  可输人不输阵,叶荣馨挺挺胸,不屑的恨了苏文一眼,“有什么了不起,我改天就给你端一整份来,胖死你。”
  “等你真拿来再说吧。”爷荣月对她吐吐舌头,转头认真吃着点心不再理叶荣馨。
  苏文对叶荣月的伶牙俐齿再次惊叹,好心的对着被噎了一次又一次的叶荣馨,指着点心道,“你怕胖,那你应该不会想吃的了。”
  “对的,六姐减肥,她不吃的。”叶荣月迫不及待的点点头,生怕叶荣馨说她要吃,顶着圆圆的脸蛋道,“表姐我们多吃一点,我们都太瘦了,不能减肥。”
  苏文失笑,叶荣馨脸都绿了,转身就走。
  叶荣月听到声音,扭头看到叶荣馨离开的背影,扬着头不在意道,“六姐就是这样,说不过我们就要回去般救兵了,哼,谁怕谁啊!”
  苏文忍笑,再给她递上一块点心。
  叶荣月虽小,可聪明伶俐,对叶荣馨的行为一语中的,她可不就是回去告状了么,只是听的人多了一个叶慎之。
  叶慎之因为公务离开这么久,回来之后还不曾好好的与他娘罗氏待过,好不容易空了点时间过来,罗氏还没唠两句,叶荣馨就委屈着脸冲进房,没注意叶慎之就嘴里大叫着,“娘,那个叶荣月和苏文太过分了,我饶不了她们。”
  作者有话要说:  月月捧着圆脸:我太瘦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多吃一点
  馨馨扭着细腰:我靠,你都快圆成一个球了


第18章 
  “你要饶不了谁?”
  叶慎之神色一冷,凌厉的目光看向叶荣鑫。
  叶荣馨:……为什么大哥会在这儿。
  “不过是小姐妹拌嘴,慎之不用太在意。”看女儿白着脸的样子,罗氏不得不开口。
  只是叶慎之并不买账,他盯着叶荣馨,声音不疾不徐,硬是让叶荣馨后背一冷,“你和文文有争执?”
  叶荣馨咬着嘴唇不说话,心里委屈得要死,明明就是她的哥哥,为什么一口一个文文,连叫她都是直呼名字的。
  越想越委屈,叶荣馨低着头,眼泪没一会就流出来了,顺着尖尖的下巴落在衣襟上。
  “慎之。”罗氏虽然最爱的是让她无比骄傲的儿子,可见女儿委屈得掉眼泪了也不由得唤了一声,说到底,她对于叶慎之对苏文的亲密对待也是不满的。
  “傍晚来我的院子。”叶慎之冷冷一瞥,叶荣馨吓得只知道点头,随后他与罗氏说还有公事就道别离开。
  刚刚还打算陪她,这叶荣馨一来就变成有公事了,罗氏不会生女儿的气,把这件事记在了苏文的头上。
  正在整理花瓣的苏文打了个哈欠,揉揉鼻尖,心道,难不成有人想我了。
  叶慎之不知道他的离开会给苏文带来麻烦,他是真的想起了点事才离开的,
  就是叶荣馨不进来,他也准备告辞了,只能说时间凑巧了。
  傍晚,叶荣馨拖了又拖,对罗氏求了又求,甚至还跑去宁安院准备躲着,可是太夫人一问原因,她又不敢说了,难不成说她要不放过您疼爱的外孙女,因此才要被大哥训。
  没得躲,还是用蜗牛般的速度挪到了明辉轩,将准备好的沾了辣椒水的丝帕捏紧在手中,准备随时放到眼睛边,然后英勇就义般的进了院子,心里打着鼓的站到了叶慎之面前。
  “这是你的礼物,看一下,喜欢吗?”叶慎之在写东西,见叶荣馨来了,头也不抬的指了指了桌角的木盒子。
  准备被训的叶荣馨惊讶的看着盒子,“你不骂我吗?”
  叶慎之抬头,眉头一皱,“我骂过你吗?”
  叶荣馨一怔,回想,叶慎之还真没有骂过她,可是他长得就严厉,对她说话时又总是冷着张脸,完全没有对苏文的和颜悦色,没有骂她也让她胆战心惊,有种被骂的感觉。
  “那你不要为苏文出气吗?”
  “你们都是我的妹妹,小女孩发生口角是正常的,用不着为了这个骂哪一个人。”
  “嗯。”叶荣馨感动了,高兴着想,原来大哥还是把我放在眼里的啊,一时又哭又笑的。
  不等叶荣馨继续心里美着,叶慎之就放下笔,对她语重心长道,“不过文文刚来,你比她大,是姐姐,应该关爱妹妹才是,今天的事我也知道了,她们并没有错,你是姐姐,居然还要回来告状,比个八岁的荣月都不如。”
  叶荣馨吐吐舌头,不敢辩驳,至少叶慎之是心平气和的在与她讲话。
  “再说了,文文是我带回来的,我就一定会护着她,你是我的妹妹,应该帮着我而不是拆我的台。”
  ……
  叶慎之是边太师的得意弟子,口才了得,叶荣馨听得脑袋发晕,没被训可是不知不觉在叶慎之的忽悠下就承诺了要照顾苏文,她糊里糊涂的踏出院子时都还没明白她怎么答应了呢。
  叶荣馨早就知道她比她的哥哥姐姐要笨一点,所以她有个好习惯,想不出来的事就不再想,将这事抛在脑后,她手拖着木盒子,期待的打开,丝绒里布上是一只玉镯子,清润透亮,摸上去冰冰凉凉的,舒服极了。
  迫不及待的带上手腕,显得她的手臂又白又嫩,罢了,看在这个镯子的份上,她就大度的不和苏文计较了。
  叶荣馨在高兴收到礼物的同时,苏文也拿到了一个同款的木盒子,里面是一根玉簪子,通体洁白,让苏文爱不释手。
  “小姐,世子爷怎么突然送您礼物啊?”绿衣狐疑道。
  “大概是因为叶荣馨。”苏文拿着簪子,簪尾处雕了栩栩如生的兰花,沉吟道,“或许以后我和叶荣馨再多吵几次,我能收到更多的好东西呢。”
  绿衣看看天,看看地,看看瞠目结舌的沈嬷嬷,不敢相信这是她家小姐说的话。
  苏文对花香信笺很上心,每个步骤都小心翼翼的,一旦有不对之处,就要重新做过,很是费时,最后没办法,苏文还是带着人准备出门去买点外面做好的信笺应付着。
  禀了太夫人后,苏文带着云纹和沈嬷嬷出了府,直奔卖信笺的地方。
  这种信笺不比平常人用的,是属于女儿家的东西,在一些胭脂铺里才有得卖,而京城里最有名的胭脂铺就是优颜楼,名字取得很直白,不过苏文很喜欢,他们家的各种胭脂更是苏文的最爱。
  马车停下,苏文迫不及待的下车后直奔优颜楼,里面陈列着各种各样的盒子,有木制的,有玉制的,仅仅是远远看一眼就知道东西不会便宜。
  优颜楼里的信笺堪比闺阁小姐自己做的,甚至更加精致,有各种不同的香味,还题有各种应时应景的诗句,和与诗句相对应的画,有动物,有花草。苏文挑了一套十二生肖的信笺,上面的十二生肖生动可爱,活泼俏皮,看着十分有趣。
  挑完了信笺,苏文的视线在那些胭脂上滑来滑去,终究没能移开,又让人拿了些护肤的胭脂出来选。
  她年纪还小,用不着颜色艳丽的东西,不过那种粉嫩的,有护肤功效的蜜粉她还是可以用一些的。
  熟练的用银簪挑起一点,在手背上试一下,兴致勃勃的让沈嬷嬷和云纹参考。
  “那位小姐拿的蜜粉还有吗?”
  苏文听到一声温温柔柔的女音,不经意的看去,发现对方口中的那位小姐就是指的她,而这个人,苏文蹙眉,觉得有点熟悉。
  “没有了,那是限量的,只有那一盒了。”店家的丫头为难着小声道。
  边柔点头,勾唇一笑,不为难这个丫头,走到苏文面前状似客气着问,“小姐是哪家的?我很喜欢这个系列的蜜粉,前几日因为有事耽搁了没来买,不知道你可不可以让给我,作为赔礼,小姐可以在优颜楼里随便选一样东西,我来付账。”
  这盒蜜粉不算贵,而优颜楼里贵的东西可不少,这么一算,苏文将蜜粉让出去比较好,可苏文偏偏不差这点子钱,她不说这话,她还觉得可以让出去,她也没有多喜欢,可谁叫她说话这么不好听呢。
  苏文站起身,比边柔矮了一个头,可气势一点都不少,忽略掉她问她是哪家的,回道,“不好意思,我也很钟爱,君子不夺人所爱,所以……”,后面的话苏文没说出口,只是笑笑后绕过她去结账。
  沈嬷嬷和云纹谨慎的看了看边柔,将苏文护在中央离去。
  回去的路上,云纹瞅瞅苏文将那盒蜜粉无聊的翻过来翻过去,没有丁点爱护,她想了下低声道,“小姐,刚才那位是边太师家的三小姐边柔。”
  边家在京城是极有威望的家族,三岁小孩都知道。
  如今的当家人边太师学富五车,满腹经纶,是真正的当世大儒,桃李满天下。教过两任皇帝和现在的几位皇子,进宫伴读的叶慎之就是这么成为了边太师的学生的,并在后来成为他的得意门生,娶了他的嫡长孙女。
  边家嫡长孙女自幼身子极差,嫁于叶慎之也不过熬了两年的时间便去世了,云纹之所以能认识边柔也是因为在那两年里,她经常过来探望姐姐的缘故。
  云纹这么一说,沈嬷嬷也知道了这个人,在国公府的这几个月,暗地里的八卦听得最多的就是去世的世子夫人的。
  沈嬷嬷想到自己听到的那些话,心下有点担忧。
  身边的两个人都为苏文着急,苏文却恍然大悟,明白了边柔是谁。
  苏文撇撇嘴,甩开手上的盒子,靠在身后的迎枕上道,“没事,不就一盒蜜粉吗,大不了让表哥去陪她优颜楼里随意一件东西。”
  沈嬷嬷顿时松了一口气,“小姐知道就好。”
  苏文哼了声的阖上眼睛,明白沈嬷嬷说的知道指的是有传言说叶慎之极为宠爱这个姨妹,甚至在他夫人去世时亲口答应会照顾她。
  这边柔有家族有爹娘,用得着一个姐夫照顾吗,众人猜测那边柔小小年纪就爱往国公府跑,怕是看上了姐夫,求了当时的世子夫人才有了这样子的遗言。
  好在这些传言都只在国公府内,刚有苗头就被压下了,加上后来边柔她姐姐的去世,她就不常来国公府了,这些话才慢慢淡下去。
  摸了摸头上的玉簪,苏文嘟着嘴,这有亲妹妹不算还有姨妹妹,她这个表妹该排到什么位置去啊。
  “小姐不用担心,我看,世子爷就是最喜欢我们小姐,我可没见过世子爷对哪个妹妹这么好过。”云纹看苏文闷闷不乐的样子,想到绿衣平时和苏文逗乐的样子,学着她的语气说话。
  云纹不仅是在宽慰苏文,她自己心里也是这么觉得的,旁观者清,反正她就没见过世子对谁更好过。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存稿,朵朵来大姨妈了,在公交车上差点晕倒了,眼睛都黑了,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下的车,太恐怖了,我在车上时还在想,万一我晕倒了怎么办,我是一个人的呀,好在我坚强的自己下车了。


第19章 
  安静的明辉轩,只有声声鸟叫。
  书房内,苏文撑着下颌,嘟着小嘴儿,既不看叶慎之也不说话,端着丫鬟送上的茶水,小口小口的抿着,能看见细白如玉的喉咙吞咽的动作。
  椅子旁的高几上除了茶果点心就只有一个和书房很不相配的蜜粉盒子,上面描绘得有精致的桃花,一看就是女儿家的东西。
  叶慎之挑眉,打它开,一股淡淡的香味溢出,里面是桃花色的稠状的香脂。
  苏文心里哼哼两声,换个姿势,两只小手捧着茶杯,身子贴向高几,看热闹般的紧盯着叶慎之,观察他的神色。
  从优颜楼回来后,苏文在思文苑里纠结了许久,还是不高兴。
  边柔那边肯定已经知道她是谁了,肯定在家不知道怎么诽谤她呢。苏文从不是个能忍的人,有气就要出气,有仇就要报仇,这次莫名其妙被人看轻,心中的那股子气总要发出来才好,拿着东西来了明辉轩,一字不落又公正客观的将优颜楼里的事讲了。
  叶慎之将蜜粉盖上,小小的圆盒子握在手中,点了点桌面,发生塔塔的声音,问道,“文文想要如何,是要我将这盒东西送给边柔吗?”
  这话一出,微笑着的苏文一下子愣住,脑子一懵,她来明辉轩是想告诉他,边柔轻视了他的表妹,边柔不是像她名字那样柔弱,还要要他别真的跟传言一样护着她。
  上辈子他才刚死没多久,人家可就欢欢喜喜的定了亲了,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心里。
  他应该娇宠着她这个来救他命的表妹。
  茶杯放在高几上发出哐当一声响,苏文瞪着叶慎之,赌气道,“看来表哥果然如传言那般疼爱你的姨妹。”
  说着又放低了声音,破有种自哀自怜的味道,“我这个后来的表妹也不知道排到哪去了。”
  叶慎之抿唇,伸手弹了一下苏文的额头,笑道,“不是你将这个给了我,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
  语气里充满了调侃,苏文瞪瞪眼,想要说什么,可这的确就是她自己亲手拿出来的。
  她也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只是很不爽,非常不爽,这样子的她让她觉得有点矫情,她明明不是这样子的苏文。
  她该是大气的,对什么事都看得很开,不怎么在意的。
  再说了,她对叶慎之不就是一点感激之情和想要巴结的心,既然如此,不是只要他愿意护着她就好了吗?为什么要在意这么多。
  “那你拿去给她吧!”
  想不通就不再想,凭着心意做事,苏文猛的站起来,连句告辞的话也没有就急急的往外面走去,在心中不停的问着自己。
  这个小心眼的苏文还是她苏文吗,当年在江南叱咤商会的苏文怎么会这样子。
  叶慎之看着她冲向外面,气鼓鼓的,可又不能让人就这么离开,心中叹着气,起身三步做两步的在门口拦住了苏文,拉住苏文的只手微微一扯,人就被他带了回来。
  只是一个惯性,苏文脚步不稳的跌进了叶慎之的怀里。
  这里是叶慎之的书房,他一向不喜欢有闲杂人等进来,在微微暗的天色下,放着无数经典子集的书房里,一男一女,一高一矮的抱在一起,不知何时,外面有了轰隆隆的春雷声,呼呼的风声,树叶飒飒作响,隔了一瞬间又好像隔了许久,嘀嗒嘀嗒的雨落下,像在天边又像在耳边。
  她一直都知道叶慎之很高,可从没有这么真切的感受到过,她为稳住身形抱住了叶慎之的腰,一块一块的肌肉紧实有力,她只到他的胸口处,贴着胸口,能听到一怦一怦的心跳声。
  莫名其妙的,苏文瞬间红了脸,蔓延到耳廓,她小心的低着头,不让叶慎之看到她的样子。
  “好了,文文排第一可以了吧。”怀中的人低着头不出来,叶慎之拍拍苏文的肩膀,无奈又宠溺。
  小姑娘就是娇得很,该宠着,这时候的叶慎之似乎选择性的忘记他之所以对叶荣馨冷脸就是因为她太娇了。
  “切,谁要排第一啊。”缓了会,做了两个深呼吸,脸上的热意渐渐退下,不好总抱着叶慎之,苏文退后一步,不自在的撇开眼,觉得自己都二十多的人了,怎么在叶慎之面前就是这么的小姑娘呢。
  叶慎之轻笑,将苏文的脸掰正对着他,“是我硬要文文排第一可以了吧。”
  女人要哄,女孩儿要哄,身披女孩儿外衣的苏文更是需要哄,此刻,她便被哄得心花怒放的。
  她咬住唇瓣,忍住笑意,露出两瓣洁白的细牙,小声哼道,“那这个蜜粉怎么办?”
  苏文揪着事情不放,换个人在叶慎之面前这样,他可能转身就走了,可是这是苏文啊,是他亲自带回来的女孩,他除了宠着能怎么办呢。
  他微微笑着,宠溺又温柔,“这个一看就做工不行,你拿回去赏给下人吧,改天我给你带更好的东西。”
  触及叶慎之的微笑,苏文微怔。
  叶慎之笑的时候不多,即使有时候笑着,也是假笑,让人慎得慌,他更多的时候是冷着张脸,眼神淡漠,什么都入不了她的眼。
  这一刹那,苏文觉得自己的审美有点动摇了。
  不再深想,她打趣道,“边柔她可是你的姨妹,你真的不介意?而且算来人家还是你的师妹呢,你就不怜香惜玉?”
  尾音扬了扬,好奇之意毫不掩饰。
  当年的事苏文也是道听途说,真正其中具体的原由她并不知道,更别说府里的下人,他们传的不过是面上的一点皮毛。
  叶慎之,堂堂国公府世子,天之骄子,任何人都知道他的世子夫人这个位置何其的好,怎么可能去取一个注定会早夭的女人呢,这原配的位置可就被占去了,府中的外祖父等人居然会同意。
  上一世苏文和叶慎之的关系没有这一辈子那么好,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小女孩,她又开窍得晚,对这些事情的敏感度太低了,哪像这辈子,主动粘上去。
  关系没那么好,事情知道得也就没那么多,不过在几场宴会上,她和边柔有不大不小的纠纷,她那个时候不明白,还以为人家嫉妒她的长相,看来那个时候人家就是把她当做假想敌了。
  苏文好奇,可叶慎之没有和她讲的意思,“小孩子知道那么多干什么。”
  他转身从靠墙的整面书架上抽出一本诗经,对着苏文低头,一本正经道,“家宴那天,你不是说我没送你见面礼呢,现在送你一本诗经,以后多看看诗,写写词,争取做个才女。”
  厚厚的一本诗经平躺在苏文的手上,遮住了她的两只小手,不留一点空隙。
  苏文面上的微笑僵住,愣愣的看看含笑的叶慎之,再瞅瞅手中重量不轻的诗经,有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话题突然变得这么快。
  作者有话要说:  苏文:我不喜欢诗经,不喜欢看书,我要做一个学渣


第20章 
  “乖,回去好好看,没多久你应该就要去上族学了,可不能给我丢人。”
  说罢,叶慎之盯着苏文看了一会,在苏文慎得慌的时候他果断出手,将苏文的双丫髻揉成了鸡窝,看了看,乱得让人满意,于是他浅浅笑着坐了回去。
  苏文视线呆滞得随着叶慎之移动,她觉得自己脑子好像没有叶慎之的好使了。
  就算真丢了人,那也是丢她自己的和她外祖母的,怎么也落不到他身上啊。
  还有为什么又要揉她的头发?头发很难弄的好吗?
  关键是,弄乱了谁给她弄好。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的头发还乱了,无论怎么想,这都是一件说不清楚的事。
  手伸到头发试探性的摸了摸,果然毛燥得很,肯定是发丝乱飞了,她来的时候又只带了云湘,而云湘梳头发的手艺和她实在是不相上下。
  苏文嘴角一瘪,抬脚坐在叶慎之对面,呵呵两声,气到笑了,“表哥,揉头发很好玩吗?”
  叶慎之认真的点头。
  苏文:……
  “那你该揉自己的,为什么要来揉我的头发?”
  叶慎之拿着一只笔写写画画,“因为文文的头发乱了比较可爱。”
  苏文:……
  我还要谢谢你么?
  头发乱也不能就这么离开,苏文憋着气坐在一旁,有一下没一下的去碰茶盏,发出闹人的声响,苏文挑衅的去看叶慎之,可是他却是低头认真得很。
  坐一会,终究没有耐心,苏文起身绕过书案,就要走到叶慎之旁边。
  叶慎之抬头看见了苏文的动作,没阻止,笔尖在砚台里轻蘸了一下,又垂首画了起来。
  是的,叶慎之在画画,苏文走到椅子旁,从他的斜后方看去,莹白光净的白鹿纸上是一个粗粗描绘的小姑娘,神态逼真,形容可爱,一头鸡窝般的乱发更为她增添了趣味。
  叶慎之搁笔,移开镇纸,先自己端详了片刻才扭头看苏文,“怎么样,像你吗?”
  像,怎么不像,叶慎之就是个全才,字画都堪称一绝,他画的小像怎么会不像呢,就是有了鸡窝也是像的。
  苏文瘪嘴,可怜兮兮的看着叶慎之,将欲哭无泪演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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