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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表哥我傲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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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后不久,叶慎之调查的沿海一带官吏贪污腐败案件水落石出,不仅那边的官员全部被卸职,押送回京,京城里涉及到这件事的官员也不少,不乏一二品的大官,一时,京城风声鹤唳。
  遥远的镇江知府也没能逃脱,在叶慎之去镇江府的时候,他就有了心里准备,圣旨传到时,他提前送走了妻儿,于知府县衙内吞金自尽。
  苏家收到消息时,田家已经被抄了,不过没有波及到嫁到苏家的田氏,只是没有了她哥哥的撑腰,在苏府内,田氏也没了以往的耀武扬威,而田氏虽张杨可也有脑子,这之后便安静了许多。
  后不久,新来的知府大人查出了苏家贿赂前知府的事,以及苏家罔顾人命,□□等等事情,树倒猢狲散,没有多久的时间,苏家就彻底的落败了,遣散了众奴仆,搬离了原先的大宅子,住进了一家小院子里。
  由俭入奢容易,由奢入俭难,苏家的人都是些只知道享乐的,哪里忍受得了住在这么狭窄的院子里。
  一天吃早饭的时候,已经在码头搬了几天货物,肩膀酸痛得不得了的苏庆再不想去受那个苦了,对着首位的苏太夫人道,“娘,不如我们进京吧,苏文在京城里,我就不信她敢不管老子,再说了,当初她离开的时候,爹可是给了她一大笔钱,我们就是不要她的东西,拿回那笔钱,东山再起也是好的。”
  进京这件事不是苏庆第一次提起了,以前都被他娘驳回了,可他再忍受不了这样子的日子,遂又旧话重提。
  苏庆一说,以前的苏大夫人也紧张的看向她婆母。
  都落到这份上了,她也不藏着掖着,“是啊,娘,苏文为了名声她也不得不管我们一家人,我们几个都还好,只是可怜您老人家和几个孩子,他们都是我们苏家的希望。”
  她的几个女儿都还没有出嫁,儿子也还小,若是只待在镇江,依着他们现在的境况,哪里能有好的出路,只要去了京城,一切都好办了。
  田氏抱着她的儿子,不言不语的看着这些人劝太夫人进京,心里嗤笑着,以前她还觉得这苏家人虽然不太聪明,可也不蠢,现在她才发现都是些蠢蛋儿,她都能看明白的事,这些人却像是完全忘记了一样。
  她将头埋得更低了,搂紧了她儿子,盘算着以后的路。
  京城是绝对不能去的。
  太夫人终究没抵住儿子儿媳的话同意了北上去京城,她没想着去贴着苏文,而是想到当初叶家愿意嫁出女儿,现在也说不定会再搭一把手,让苏家渡过难关。
  苏太老爷在苏家刚落败时打击过大,去世了。
  谁也想不到,出发的前一天,田氏突然失了踪影,连带着她和苏庆的唯一儿子也抱走了,什么东西也没有留下。
  田氏精明,从苏家最开始出事时就藏了银子在外面,后来苏家那么难也没有拿出来用,得知苏家人是打定主意北上她便顾不得他们了,收拾了细软,带着儿子去投奔她嫂嫂去了。
  苏庆骂骂咧咧的,找遍了整个镇江府也没有任何消息,最后便不了了之,一行人踏上了去京城的道路。
  可大概是人在做,天在看,这些人又都是娇生惯养的,从没有吃过苦头,出发没多久盘缠就被偷了,一路乞讨,苏太夫人淋了雨,感染风寒,离开镇江没有多久,人就一命呜呼了,剩下苏庆和他大哥一家苟延馋喘的。
  镇江到京城这一路岂是容易的,当初沈嬷嬷是花了半条命才到京城的,而这些人出来一个月却是一小半的路程都没有走到,碰上大雨,躲进了一个破庙。
  半夜里,雨哗哗的下,破庙外出现了几道人影,在雨夜的掩饰下,一群人悄无声息的入了破庙。
  夜里风大雨大,分不清是风声,雨声还是人的呼叫声。
  第二天,雨过天晴,天际出现了两道美轮美奂的彩虹。
  有过路的人进破庙歇息,只看到了一摊干了的分不清是人血还是动物血的血迹,从此,再没有镇江苏家。
  作者有话要说:  Ps:最后苏家家破人亡并不是我们之之的手笔,只能说人在做,天在看,然后他们就歪脑袋了
  其实是我不想放她们出来恶心人。
  后面的要推进情节啦,前面有一点点的铺垫的。
  因为明天我要上夹子,所以更新会在晚上很晚的时候。


第28章 
  进入四月; 天渐渐热起来了。
  苏文的药吃够了时间,太医亲自把脉,确定了她身体无碍; 只是比寻常人虚弱一点; 好在她年纪小,平日里多注意一点; 很快就能补回来。
  身体一好; 就再没理由拖延入学的时间了,太夫人瞧着苏文不乐意上学,笑着亲自发话了; 如此; 苏文只得乖乖的准备好了笔墨纸砚。
  上学的第一天; 去学堂的路上,三个女孩儿并排走在一起; 苏文走在中间,叶荣月和叶荣馨走两边; 叶荣月是个话唠,一路话都没有停过,苏文时不时的应和她两声。
  叶荣馨余光瞧着那两个亲热的样; 心下一阵不爽; 突然开口插话道; “你可不要想多了,要不是大哥求我,我才不想和你一起去上学呢。”
  苏文和叶荣月正讨论着放学之后去放风筝的事; 现在正是放风筝的好时节,听到叶荣馨突然讲的话,苏文微微愣了愣,事实上,她今日在去学堂的必经之路上看到等在那的叶荣馨也挺困惑的,可人家一直没和她讲话,见她们来了也只是静静的走着,不太像是故意等着她的样子。
  可是听了她刚才的话,再有那副别扭的样子,苏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戏谑道,  “是表哥叫你和我一起上学的啊?要不然我回头跟表哥说一声,你不乐意就不要和我一起了。”
  “谁我不乐意了。”叶荣馨气得鼓了脸,瞪着苏文,“哼,你就是想破坏我在大哥心目中的形象,你想独得恩宠。”
  苏文:……
  什么叫独得恩宠?
  怎么这么像是妻妾争宠的话呢。
  “你是不是说得不太恰当啊?”
  叶荣馨扬着脑袋,嗯哼一声,施舍般道,“以后每天我们俩一起上学,你不能和我大哥说我不愿意的话,要和他说我们俩很好,相亲相爱知道吗?”
  苏文眨眨眼,很想告诉叶荣馨,“可是我并不想和你这个没脑子的人相亲相爱。”
  小孩子都爱争宠,有占有欲。叶荣月当即道,“你不是不喜欢表姐吗?那你自己去上学就好了,我和表姐一块。”
  叶荣馨瞪了叶荣月一眼,强硬道,“谁说我不喜欢她啦,再说我和她一起上学跟我喜不喜欢她有关系吗?”
  苏文和叶荣月对视一眼,无语凝噎,这怎么没有关系了。
  女儿家哪个不是和自己玩得好的人走在一起,谁愿意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只是她们两个谁也没有继续和她争辩,和没有道理的人是讲不通的。
  三个人又走了几步碰上了二房的七小姐叶荣娴。
  俗话说得好,要想俏一身孝,叶荣娴将这句话发挥到了极致,什么时候都是一身浅色衣裙,最多的就是白色襦裙,她又身形瘦弱,看着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跑的样子。
  看见并排着走来的三个人,叶荣娴眉头不觉皱了一下,又瞬间放平,温柔着道,“六姐今日可没来叫我一起呢?”
  以前上学,叶荣馨不爱和叶荣茉一道,叶荣娴又是个会说话哄她开心的,她们俩就一直是一起上学的。
  叶荣馨没有半点不好意思,以前觉得叶荣娴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还有几分好看,现在忽然看来就觉得做作得很,心烦道,“我不是昨日让丫鬟给你传话了吗,你不知道?以后我就和苏文一起上学了。”
  叶荣娴哪里是不知道,她就是知道了才特意来这拦着她们的。
  二房本就是庶出,她又是二房的庶出,虽然现在她爹也在朝中任职,可她不得主母的喜爱,她爹又一向不爱管后院里的时,不扒着叶荣馨,扒着大房,这府里哪里有她的地位。
  她手握成拳,指尖都要掐进肉里了,面上却还咬唇一笑,“该是我自己忘记了。”
  说罢又和苏文和叶荣月打招呼,看着苏文一身的云锦制成的裙子,眼睛一闪,轻声问道,“文表妹也要去书院啦?”
  苏文看了眼垂下腰间的书袋子,不明白既然已经看见了,为什么还要问,难道她就没有其他话可以说吗?
  “是啊。”
  叶荣娴笑得更温婉了,“不如之后我们都一起去上学了,六姐和你们一道,我一个人也无聊得很呢,路上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她这话说得十分的有底气,笃定了只要苏文爱护名声就一定会答应这件事,这种手段,她一直是无往不利的。
  可偏偏有叶荣馨在场,她底子厚,可没有那么在意自己的羽毛,注意到苏文看过来的小眼神,傲娇一笑,给了苏文“你真没用”的眼神。
  “哪里无聊了,不还有你丫鬟在吗?”说罢指着路,撇着嘴道,“你看这路呢只有这么宽,走我们三个都有点挤了,你再来,怎么容得下啊。”
  她认认真真的说,好像真的就是那么回事。
  可是不说这样子的略窄的路根本就只有这一小段,其余的都是宽敞得能够容纳马车的大路,实在不行,也可以两个两个走一排,叶荣馨就是懒得找理由,随便指了一个来推了叶荣娴请求。
  “六姐……”听了叶荣馨话的叶荣娴身子微微颤抖,不可置信的看着叶荣馨,又去看旁边的苏文和叶荣月,眼眶瞬间变红,豆大的泪珠聚集在眼角,欲落不落的,如果有男子见到,定是心疼得不得了。
  可惜她面前的都是些女孩儿,还是三个没心没肺的女孩,叶荣月津津有味的看着叶荣娴哭,忽然问道,“七姐,你是怎么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挤出眼泪的,而且眼泪还不流出来,太厉害了,你教教我吧,改天我爹打我的时候,我就这么哭,他肯定就不舍得打我了。”
  叶荣馨和苏文两个噗呲的就笑出声来了。
  拿着手帕轻点眼角的叶荣娴顿住,我见犹怜的表情突然就僵在了脸上,似乎打击过大,还没回神。
  叶荣馨也不给叶荣娴留面子,“叶荣月,你学什么不好,偏要学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同时眼神嫌弃的在叶荣娴身上扫过,拉着苏文的手臂,对叶荣月道,“走啦,上学去了,晚了又该被夫子罚抄书了。”
  苏文嘴角抽搐,这么厉害的叶荣馨在她面前是怎么成了个鹌鹑的,回头一看,叶荣娴静静的站在路中间,身子一动不动,裙袂飘起,倒真的有点可怜样了。
  只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苏文收回视线,笑着听叶荣月和叶荣馨斗嘴,脑子里不禁想着关于叶荣娴的事。
  叶荣娴是二房的庶出,可她娘出身卑贱,连带着她也不受宠,主母不上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长歪了,现在还只是装装可怜,后来攀上三皇子,当真是换了一个人。
  叶家子弟众多,又有其余人家的孩子,书院便分了好几个班,就是女子,也有大中小三个班级,叶荣月在小班,叶荣馨在大班,按苏文的年纪她应该是上中班的,而且在别人眼中,她还停了两年学,能跟上中班的进度就不错了,可是在夫子询问考验时,苏文却是对答如流,除了在作诗一项上略差,其他的是完全及得上大班的学生,遂安排她进了大班,与叶荣妍,叶荣茉,叶荣馨,叶荣娴等人一个班,在叶荣馨的要求下,还与她成了同桌。
  来这儿进学的小姐不是叶家的就是与叶家交好的,对于苏文这个叶家的表小姐是早有耳闻,知道她是叶国公府里的几位大人物都非常宠爱的人,大家待她都很客气。
  夫子在上面讲着课,叶荣馨忽然手肘碰了碰苏文,递给她一张纸,上面写着,“我告诉你,你可别以为是我想和你坐一起,都是我大哥,怕有人欺负你,才求了我的,知道不,要感激着我大哥和我。”
  对于叶荣馨的脾气,苏文已经看明白了,大概就是欺软怕硬加上爱被抽,偶尔怼上她几句,她就会比小猫还乖了。
  余光注意着夫子的位置,苏文极快的将纸反过来写到,“你再闹,我就怕闹闹送到你院子里去。”
  闹闹就是叶荣馨送给苏文的那只狼狗,看了字的叶荣馨瞬间变乖了,认真听课,因为她怕狗。
  上学要一整天,学堂有专门的厨房,所有人中午都在学堂里吃,不许有人让丫鬟送饭,这是叶家学院的院规,还包括自己的书袋子得自己背着,不允许让丫鬟小厮代劳。
  只要在叶家学堂上学,无论你是谁都得遵守这项规矩,苏文也不例外,好在她早有心里准备,让等着看热闹的叶荣馨扑了个空。
  下晌,酉时前两刻钟,学堂放学。
  苏文刚回到思文苑,洗个手,用了点点心沈嬷嬷就来小声告诉她,三皇子妃,叶家的嫡长女终于发动了,只是毫无意外的难产。
  “巳时就发动了,现在还没有消息呢。”
  沈嬷嬷也是没办法,这些话本不该让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的苏文知道,可是苏文没有亲娘在身边,早知道总比晚知道来得好。
  “听说国公夫人刚收到消息就过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苏文微怔,靠坐在椅子上,叶荣珍一直怀着孕,没有回府,她没见着她,差点就把人给忘了。
  最近她过得舒适,没算着时间,可上辈子大概也是这一天了,叶荣珍难产,叶家全家上下都急得冒了火,叶慎之亲自骑马去百里外请来了一个妇科圣手,救了他妹妹和侄子一命。
  只可惜,好人不长命。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没有二更的,可是明天那更顾忌会很晚,我就放个二更吧。
  我是不是很乖


第29章 
  天光大亮; 云纹撩开青色蚊帐,只见撒金缎面的锦被中,苏文蒙在褥子里缩成一小团; 不见了平时的冷静; 有了几分小女孩的样子,轻声唤道; “小姐; 该起床了。”
  苏文迷迷糊糊的睁眼,揉了揉眼睛还是睁不开,眯着眼瞧着云纹呢喃道; “再睡一会。”; 然后翻身压着褥子发出浅浅的呼吸声。
  昨个半夜; 春雨又淅淅沥沥的下起来了,还伴着春雷; 苏文被吵醒后想着今日要去的地方,便一直没有睡着; 起来自己跟自己下了一盘棋,到了三更天的时候才勉强睡下,一夜噩梦连连; 她总是梦到自己被追杀的场面; 凌晨鸡叫时起来擦了身子才睡熟。
  “小姐; 再不起,一会就来不及了。”
  云纹无奈的将人扶起,进来之前她就听昨晚上守夜的蓝书说了苏文睡得晚的事。
  被迫坐起来的苏文闭着眼; 想到了什么似的叹气一声,闷声道,“去给我打一盆井水来。”
  冷冰冰的用井水浸湿的帕子敷在脸上,刹那之间就清醒了许多。
  让人扶着晕头转向的洗漱后,用了早膳,苏文才穿着太夫人特意为她准备的新衣裳去了宁安院。
  原来今日是三皇子的嫡长子洗三的日子,叶国公府作为三皇子妃的母家,基本上都去了。
  几辆双骑马车驶出国公府,哒哒的朝着西边而去,苏文和太夫人坐一辆,从上马车就依偎着太夫人一路打着瞌睡到三皇子府上。
  不知道当今圣上是怎么想的,自己三个儿子,个个都娶妻生子了,也搬离了皇宫,可他就是不封王,不仅如此,朝廷重臣屡次在朝上提出要立太子的话,每次都被驳回,严重的时候甚至被打了板子。
  三皇子府与叶国公府虽然都是在京城的内城里,可是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坐马车也得要大半个时辰,要到三皇子府的时候,于嬷嬷摇醒了苏文。
  苏文自上马车就一直睡,太夫人也没管她,看她醒了才问道,“昨天做什么去了,看你眼睛黑得。”
  “就是白天睡多了,晚上才睡不着的。”
  叶荣珍难产,消息没有瞒住,也没那个心思去瞒着,府里的小姐们担心着大姐姐都没再去上学,因此苏文在上了一天学后又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不用去上学,然后无所事事的就在白天睡多了。
  叶家是近亲,三皇子府的侧门卸了门槛,马车走到内外院分隔处才停下,苏文扶着太夫人下马车,叶荣珍身边的嬷嬷早就等在垂花门处了,见着叶家女眷下车,连忙过来行礼,和太夫人说了几句话后看着苏文笑道,“这就是表小姐了吧,娘娘念叨好久了,终于可以见到了。”
  苏文忍住哈欠,抬眼看去,一个圆脸嬷嬷笑呵呵的看着她,一身秋香色的素面褙子,头上只有一只银钗,穿戴朴素,面容和善。
  可苏文知道,这个人远不如她面上那么和蔼可亲,余光扫过一旁傻笑着的叶荣馨,苏文垂了垂眼睑。
  这个嬷嬷姓钱,人称钱嬷嬷,叶荣珍身边的头号亲信,听说原来是罗氏身边的智囊,在叶荣珍嫁给三皇子的时候就给了叶荣珍。
  而这个人后来的确如罗氏所想,成为叶荣珍的左膀右臂,帮着叶荣珍在三皇子府里站稳了在三脚跟,苏文突然想起上次叶慎之说的,三皇子和叶荣珍两人是情投意合,真当她是孩子呢,情投意合的话后院里会有其他的女人吗?
  苏文状似羞涩,抿唇一笑,“我也早就想见大姐呢。”
  偶然看过来的叶荣馨看到了这个羞涩笑容,一口气堵在喉咙,然后被自己的唾沫给呛着了,暗自怀疑,这苏文莫不是生病了?
  众人先去了主院,探望坐月子的叶荣珍和她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儿子。
  如前世一般,叶荣珍能够平安的生下三皇子的嫡长子全靠叶慎之去请了大夫,虽说叶荣珍还是大伤元气,不过已经是很幸运的一件事了,至少保全了性命,而且生的是一个儿子。
  过了三天了,叶荣珍还是脸色惨白,躺在床上,精神头也不是很好,众人见她这副样子也不敢多留,遂除了太夫人和罗氏两个留下了,其余人说了几句好话就退了出来,苏文因为是第一次见叶荣珍还得了一份见面礼,是一只水头极好的玉镯子,颜色很特别,蓝色的,如同碧空下的湖水。
  苏文和叶家小姐去隔壁屋子看了看只会闭着眼睛睡觉的侄子,三天了,脸颊还有点红红的,也有点黑,看不出来多好看,不过叶荣馨还是稀罕得不行,如果不是她不会抱孩子,肯定会抱起来亲上几口。
  探望完了主角,叶家女眷等人便去了宴客的地方。
  *
  叶荣珍房间里,太夫人只多留了一会就也去宴会那边了,把空间就给罗氏母女俩。
  罗氏早就嫌这些人碍眼了,太夫人刚出去,她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你怎么把那么个好东西给苏文那丫头啊?”
  叶荣珍对她娘的脾性很清楚,知道多半是祖父祖母太宠爱苏文让她不满了,笑着劝罗氏,“不过是个镯子而已,我这还有好多了,算不得什么。”
  可罗氏并没有那么好忽悠,“那是简单的镯子吗?你当我眼瞎啊。”只是看到女儿面色苍白的样子,又软了话,“你不知道,你祖父把那个血玉凤佩给了她,当初你嫁人的时候,娘求了那么多次都没能要来给你陪嫁,她一个外姓的凭什么得到那东西。”
  罗氏三个儿女,如果说她最看重的是儿子叶慎之,那么她最疼爱的就是长女叶荣珍,加之叶荣珍又嫁给了三皇子,无形之中就增加了她在国公府的地位,就更疼爱她了,而叶荣馨实际上是三兄妹中地位最低的那个。
  叶荣珍笑容一滞,转瞬之间,又恢复了平时的温婉可人,可心里并没有面上的那么平静。
  那个血玉凤佩她是早有耳闻,曾经也以为一定会是她的,想不到被个苏文得了去。
  对于苏文的娘,她的小姑姑,叶荣珍印象很深刻,她小姑姑在国公府的时候,她这个第三代的嫡长女可是不能分她半点风光。
  看着罗氏,叶荣珍温和笑着劝道,“表妹命苦,祖父祖母也是心疼她,一块玉佩而已,娘喜欢,要多少我都给你找来。”
  “是一块玉佩的事吗,我气不过的是她凭什么压过你们姐妹俩。”
  “是,我知道娘是心疼我。”叶荣珍拉着罗氏的手,笑眯眯的,很依赖罗氏的样子,她难产,在鬼门关去走了一圈,人也清醒了不少,对于罗氏对她全心全意的疼爱感触更深了。
  “似乎大哥也对她挺好的是吧,您看在我大哥的面上,也对她客气一点。”
  “我怎么对她不客气了,再说了,有你祖父母在,我敢不客气吗?也不知道你大哥中了什么魔了,自己的亲妹妹不上心,围着个表妹转。”
  “大哥哪里对妹妹不上心了,要不是有大哥在,我能不能活下来都不一定呢。”
  提到这个,罗氏至今都后怕得很,“也是,这次你和三皇子可得好好谢谢你大哥。”
  叶荣珍也没有想到叶慎之会为她这么上心,看来平时他的冷淡也只是不善于表达罢了,“知道啦,三皇子还说让大哥给孩子取个小名呢。”,语音一顿,想到刚才那个面若银盘,眼似水杏的女孩,叶荣珍皱眉,掩下心中荒缪的猜想,“娘,边家那位都去世两年了,大哥的婚事可不能再耽搁了。”
  一提这个罗氏就生气,她哪里想耽搁,可是府里从来都不是她能做主的,叶慎之自己又不上心,她每次提起,就像皇上不急太监急一样,“别管你大哥了,他自有分寸。倒是你,现在有了孩子,你不能再那么任性了,男人算什么,只有孩子才是你以后的依靠。”
  叶荣珍牵起嘴角,笑着点头,“嗯,娘放心吧,我不会再那么傻了。”
  绕开关于苏文的话题,母女俩又讲了些其他杂事罗氏才离开去前院帮着招呼客人。
  目送罗氏离开,叶荣珍沉默一会,问道,“你觉得这个苏文怎么样?”
  沈嬷嬷躬着身子,回想苏文的一举一动,小声评价道,“很谨慎的一个姑娘。”
  普通小姐进了这正院,哪个不是惊叹这里的富丽堂皇,就是叶荣馨第一次来也咋咋呼呼的,可这位小姐进来脸色都没有变一分,行为举止更是没有丝毫差错,有着不同于她年纪的稳重。
  “可她不仅谨慎,还聪明漂亮,难怪我那冰山哥哥也独宠于她。”
  *
  三皇子是皇位的有力竞争者,他嫡长子的洗三宴京城里基本上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叶家的小姐从里都是京城贵女中的贵女,交好的人和想和她们交好的多了去了,不一会,周围就围满了亭亭玉立的姑娘,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各样熏香,混合在一起,就是喜欢香味的苏文也受不了了,而且她又是生面孔,一次又一次的被人问起。
  女孩的话本就多,更别说是一群女孩了,吵吵闹闹的,苏文不耐烦听着一群人叽叽喳喳,便接着更衣的借口从小姐们待着的花厅里出来。
  云纹伺候苏文这么久,也了解了苏文一点,自是看出了苏文的不耐烦,“小姐,还去更衣吗?”
  苏文瞧瞧周围,人来人往的,一个二个过路的都瞅她一眼,颇不自在的,“去吧,下马车前喝了两大杯浓茶呢。”
  去了茅房,离仪式还有段时间,苏文懒得回去和那些小小年纪,心思就拐了十八道弯的小姑娘应酬,索性就在园子里随便逛着玩。
  三皇子的府邸自然不会差,雕梁画栋,假山流水,很有看头,苏文才走几步,就见到好些珍贵的花木,其中竟有两株姚黄和魏紫,开得十分绚烂,在花丛中特别显眼,苏文不禁多留了几步。
  “喜欢吗?”
  熟悉的男声响起,苏文惊喜回头,叶慎之穿着一身银朱色镶边的玄色长袍,,目光温和的站在路口,身后是一汪湖水,没有任何遮挡的地方,一人一湖,出乎意料的好看与和谐。
  苏文已经有三天没有见到叶慎之了,上一次见面还是他给她送文房四宝,恭贺她上学。
  “喜欢吗?”,叶慎之走近,看着那两株姚黄魏紫道。
  苏文回神,摇摇头,“只是看着好看。”,她对花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之所以会驻足也不过是没有见过,好奇而已,“表哥这些天去哪里了,怎么都没有见到你,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呢?”
  叶慎之替叶荣珍请回了大夫后就受皇命出京去了,今日也是快马赶回来的,他不欲与苏文多说,只道,“去办点事。”
  苏文点头,很乖的没有多问,这样子听话的她让叶慎之很满意,“给你带了礼物,回府了给你送去。”
  这一世,似乎什么事都能让叶慎之送她礼物,不过苏文还是很高兴,着对叶慎之道,“今天看来不止是大姐的好日子,也是我的幸运日子呢,刚刚去看大姐的时候她送了我一个看着好贵的镯子,现在你又要送我礼物,哎呀,一会我会不会捡到银子啊!”
  她一边说一边还抬起手,好让叶慎之看清楚她手上的桌子。
  苏文今日穿的襦裙是广袖的,长长的袖口把手臂都遮完了,她抬手使劲一甩,袖口甩上去半截,虽然她又马上寽下来一点,可那瞬间的景色还是落在了叶慎之的眼里。
  肤如凝脂的雪白手臂,淡蓝色的镯子衬得她肤色更加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引诱着人去触碰。
  跟在苏文后面的云纹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如果可以,她希望能够闭上眼睛,人家是眼不见为净,她是眼不见不忧心。
  适才她可没有错过叶慎之视线的停顿,想到苏文那一身细腻嫩白的肌肤,就是平日里沐浴,她们几个丫鬟看着都忍不住的想摸上两把呢,更何况是个男人,还是个院子里没有侍妾,没有通房的男人。
  瞧见了镯子,叶慎之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荣珍送你的?”
  苏文点头应是,这件事她是故意跟他提起的,这个镯子无论是取材还是做工都不简单,当是宫中之物,这样贵重的东西却拿来送给了一个外姓的表小姐,实在是很难让人不多想。
  不知道这个行为是她一个人的主意还是在别人的授意之下。
  可无论是哪个人,都是这三皇子府里的,苏文也知道,他们无非是觉得她在外祖母,外祖父这受宠,想要维系着与叶家的良好关系。
  只是上辈子,她却不曾收到这样的一份重礼,所以说不定还有另外的原因,苏文不由得看向叶慎之,暗道果然是抱了大腿,这些细节都不一样了吗?
  “东西不错,即是荣珍送你的就收着吧。”,叶慎之对苏文询问他的意见这件事很满意,觉得果然是他喜欢的妹妹,信赖他,会依靠他,“以后你有拿不定的事情都可以来问我。”
  这句话的意思是他愿意提点着她吗?
  苏文歪头笑问,“一辈子吗?”
  叶慎之无可奈何的一笑,一辈子又如何,已经是他羽翼下的妹妹,本就该护着她一生,“一辈子。”
  “小姐,洗三的时候要到了。”,云纹小声提醒。
  云纹低着头,暗叹自己的不容易,漫天的暧昧气息,她却不得不来做那个坏人,实在是再这么下去,她很担心世子爷的下一个动作就是揉她家小姐的头发。
  苏文是要去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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