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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伴你,不醉不归-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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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栀上前去拿的时候,那人微微抬头,露出一直遮掩的脸来,南栀吓了一跳:“太……”
惊呼还没有出口,便被眼前太子凌厉的眼神给逼了回去。
南栀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
凑上前低声道:“殿下怎么亲自来了?”
“之前受你的事情牵连,我被皇上禁足,许多事情不好再做。不过你且放心,你夫人和你儿子那里,本宫都已经打点好了,你如今要做的……”太子说着,眼中闪过一抹狠辣。
“要做什么?”南栀轻声问。
太子道:“咬死庄靖铖。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他的身上,就说你是他的人,所有的事情。”
这就是太子打的算盘,反咬一口。
南栀面露惊色,太子又细细的交代一番,最后道:“只要你办成这件事情,本宫保证,你夫人和你儿子都不会有事,就算是你,本宫也会尽力留你一条性命,让你和他们远走高飞。”
南栀脸上全是心动之色,想到就是庄靖铖将自己害成这样的,南栀面上露出狠辣之色,用力点头:“殿下只管放心,属下必定按照殿下的吩咐去做。”
“我不宜久留,先走了,记住了,明日你的表现可是决定你一家的生死存亡。”太子说完之后,再没有停留,匆匆离开。
隐藏在暗处的人发出一声冷笑,没过一会儿,便有两人再次进入天牢,许久之后才离开。
次日,金銮殿。
议完朝事之后,皇上淡漠的开口:“早些时候,靖王代朕南巡,查获沆州包括知府在内的多名官员贪污腐败之事,现前沆州知府南栀,已经被押解回京,朕今日便在这朝堂之上亲自审他,看看他到底是如何欺上瞒下,欺男霸女的。来人,带南栀。”
威严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威压。
朝堂之上,众人心里各自有所想法,却都没有说什么。
庄靖铖目光像是不经意的扫过太子的身上,太子回以一笑,锋芒毕露。
没过一会儿,便有侍卫带着南栀上来。
南栀跪在地上,朝着皇上行礼。
“南栀,食君之禄,分君之忧,你在沆州一番风生水起,倒是做得不错。”皇上讽刺的开口。
南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完全不敢开口。
“靖王从你的府邸里搜出一本账本,里面记录了你和旁人的金钱交易往来,可否属实?”皇上又问。
说这话的时候,皇上的目光扫过太子,太子面上含笑,心里也是有些紧张。
南栀跪在地上用力磕头:“是罪臣鬼迷心窍,皇上饶命啊。”
不否认,就是承认,至少是承认了自己的罪过。
“朕问你账本上记录的,是否属实?”皇上喝到:“真不想这金銮殿上沾了污秽。”
南栀猛然抬头看向庄靖铖。
庄靖铖神色平淡,甚至没有看他。
太子见状,眼中顿时闪过一抹笑意。
然而南栀却在此时,猛然转过头,用满是恨意的目光看着太子,一字一句道:“禀皇上,此事确实属实,所有的事情,都是太子殿下让罪臣做的。”
太子嘴角的笑容顿时僵住,瞪大眼睛见了鬼似的看着南栀。
不是吩咐了要推到庄靖铖身上的吗?怎么反倒直接承认了,还将他给供出来。
此刻哪怕是太子也有些沉不住气,站出一步,怒道:“南栀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说着又向着皇上道:“父皇还请明察,儿臣断不会做那种藏污纳垢之事,定是他受了人挑拨,指使,方才这么说的。”
太子说着,看向庄靖铖,指向很是明显,都是庄靖铖做的,就是因为他,南栀才会如此。
面对太子的针对,庄靖铖显得很是云淡风轻,平静道:“父皇,此事恐怕确实有些蹊跷,太子素来以仁德宽厚著称,应当不会做出此等举动,还请父皇明察。”
一个指责,一个却平和的帮衬,两人之间,高下立判。
百官悄声议论着,都很是惊讶庄靖铖的表现。
毕竟一直以来庄靖铖都是以风流浪荡,不理俗事的逍遥王爷的样子出现在人前,总归让人轻看几分。
但是不管是此番南巡,还是今日在朝堂上的表现,他都叫人提不出反驳的意见来。
皇上坐在高位,俯视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对着南栀道:“你此举是血口喷人还是确有其事,除了靖王手上的账本,你自己可还拿得出证据来?”
南栀低声道:“自然能够拿出。除了靖王搜出来的账本,罪臣还保留了所有和太子殿下之间往来的信件……”
太子听到这里,眼圈顿时一阵发晕,身子都晃了晃,亏得旁边的官员扶了他一把,才没有摔倒。
此刻的太子心里满是惊恐,若是他和南栀的通信真的被公诸于世,那对他来说才是灭顶之灾。
毕竟他吩咐南栀做的许多事情,信件里是有的。
此刻的太子满心的不解,他不明白,为何昨天晚上,他亲临天牢,已经交代好了南栀,他也满口答应了,今日却临场变卦,反咬他一口?
而且南栀看着他的目光分明是充满恨意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又或者发生了什么?
南栀看着太子震惊的模样,只觉得心里畅快,记忆也不由得回到了昨天晚上太子走后。
……
太子走后,庄靖铖去见了南栀。
南栀吃着饭,看到庄靖铖甚至不打算去理他。
然而当他看到庄靖铖身后扑着上来,抱着他喊老爷的夫人时,呆住了。
“你……你怎么在这儿?怎么会?”南栀吃惊不已。
自家夫人和儿子不是已经被太子殿下保护起来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南夫人抱着南栀哭嚎:“老爷,要不是靖王殿下,我和儿子就都没命了啊,这会儿儿子还躺在床上呢,老爷,你要替儿子报仇啊。”
一听自己心里的宝贝疙瘩竟然躺在床上,南栀险些没厥过去,用力抓着南夫人怒道:“怎么回事?说清楚!”
南夫人疼得嗷嗷叫,南栀这才松开了她些。
南夫人道:“老爷被押送往京城之后,便有人将世杰从牢里给弄了出来,说是太子殿下的人,要带我们走,保护我们。妾身见他们都救出了世杰,便也没有多想,可是后来,他们带着我们母子出了沆州之后,竟然下手要杀了我们!世杰被砍了好多刀,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世杰出事了,你怎么还在,啊……”南栀怀疑。
南夫人哭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自然是世杰护着我,我才受了轻伤,后来又有靖王的人前来搭救,我们娘俩才活下来,世杰如今还躺在床上受苦,你如今还在这里怀疑我。”
南栀脑袋懵懵的,想到自己的儿子还躺在床上,眼前就是一片血红。
南夫人哭喊打闹他的模样与以往并无不同,让南栀也相信了她不是旁人假冒的。
庄靖铖让人将南夫人带了下去。
“南大人也听到太子是如何对待你的家眷的,还要帮着他吗?”
“你想要我怎么做?”南栀抬头看着庄靖铖,眼中全是血红。
南世杰是他的老来子,虽然不成器,但是也是无比宝贝的,若是太子真的对他们下了手,他便是听太子的,也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
“实话实说,指正太子。”庄靖铖平静道。
“你可能保证让我活着?”南栀心怀期待。
庄靖铖摇头:“不能,我唯一能保证的是,你的妻儿能够平安的活下去。”
南栀闻言,顿时苦笑,只能默默的看着庄靖铖离开的背影。
……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南栀看着太子的目光中恨意更浓。
他为太子做了多少肮脏的事情且不说,就说太子这样对他的儿子,他就不能接受。
所以此刻看着太子心如死灰的模样,南栀的心里满是报复的快感。
狞笑着就要将信件的所在说出来:“那些信件就藏在……藏在……”
南栀说着,忽然面色痛苦的捂住了喉咙,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滚两圈,目光死死的瞪着太子,口吐白沫,断了气。
“护驾,来人,护驾。”张福海吓得够呛,尖声叫到。
外头的御林军哗啦啦的带着倒冲进来,将所有的大臣都给团团围住,露出了死在中间的南栀。
南栀身体蜷缩在一起,口吐白沫,眼中流出血来,死相很是狰狞,而他死不瞑目的瞪视着太子的举动,更加说明了问题。
他方才才要将和太子的往来信件所藏之处说出来,可是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死了,要说和太子没有关系,都没有人相信。
朝臣议论纷纷,太子的脸色难看,心里却松了口气。
虽然不是他动手杀的南栀,这时候南栀死了,对他的影响同样很大,但是远远低于信件爆出对他的影响。
毕竟如今南栀虽死,众人哪怕怀疑是他干的,也没有实证。
因为他刚刚离南栀很远,也没有动作。
但是信件上不但有各种金钱往来,还有他让南栀杀庄靖铖的指令,谋害自己的亲弟弟,又有实证,那么他这个太子,也就当到头了。
上首的皇上面色冷沉,挥手示意御林军将南栀的尸体给带下去,然后冷着脸看太子。
“太子,你有何话要说?”
太子没有犹豫,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请父皇明察,南栀所言乃是子虚乌有,儿臣虽与他有过往来,却绝对没有命令他做过什么,还请父皇明察,还儿臣一个清白。”
“人都死了,死无对证,太子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皇上冷声道。
太子一直磕头,道:“请父皇明察,儿臣无罪,南栀的死和儿臣没有关系,请父皇明察。”
上首的皇上安静了好一会儿,这才平淡的说:“不管是不是你动的手,此事确实与你有干系,罚你在东宫面壁半年不许参与朝政,再罚俸一年,以示警戒。”
半年?那朝堂变化,得有多大!
太子心里一跳,却没敢说什么,只能领旨。
散朝之后,百官纷纷离开,庄靖铖独自一人,迎着太阳闲庭漫步,表情依旧是招牌的微笑,心里却想着南栀的死。
南栀死得蹊跷,看太子那模样,应该不是他动的手,可是既然不是太子动的手,也不是他做的,那么是谁?
除了他们,还有谁会想要南栀死?
时机太凑巧了。
正巧在南栀说出太子有罪过,却又想要拿出证据的时候,死了。
既没能钉死太子,也让他得到了好处,到底是谁?手段竟然这样高明?
庄靖铖还没有想明白,就听到了有人喊他。
停下脚步,看着太子匆匆上前。
“七弟,手段可真是高明,这一番举动,直接将我给禁朝半年,真是厉害。”太子笑眯眯的,看不出半点不悦来,外人看着,倒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庄靖铖笑得也是灿烂:“太子说什么呢?我没听懂。”
“扮猪吃老虎这么多年,终于忍不住露出狐狸尾巴了是吗?以往是我小看你了,不过没关系,咱们之间,真正的较量,才刚开始。”太子轻声细语的说着。
庄靖铖只是笑,太子丢下威胁的话之后,转身大步离开。
这一场博弈,最终还是以庄靖铖大获全胜而告终。
而紧随着,庄靖铖此番南下斩获的战果,也终于引来的庆功宴。
苏瑾寒同样收到了帖子。
“宫里的帖子?”苏瑾寒正在浇花,闻言洗了手,接过帖子来看。
“庄靖铖的庆功宴摆在宫里,叫我去做什么?我不过是一个平民女子而已啊。”苏瑾寒不解的问苏恒。
苏恒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淡淡道:“此番江南受灾,你知道苏记砸了多少银子帮忙赈灾吗?”
苏瑾寒老实的摇头,“不知道。”
“五百万两白银。”
“噗。”
听到苏恒的话,苏瑾寒一口茶全吐了出去。
苏恒嫌弃的离她远点。
苏瑾寒傻眼的看着苏恒,满脸的不可思议,“苏记怎么可能这么有钱?天哪,我一直以为,百万两银子以上,只有国库才有。”
苏恒淡淡道:“苏记是有钱,但是每逢天灾人祸,战乱纷争的时候,就是苏记出血的时候。苏记有钱,苏家却没什么钱,苏记的钱要养着国库,人,还有军队,私银的进账是有限的。不然你以为皇上为何会这么放心苏记的存在?”
苏恒嘴角的笑容讽刺,苏瑾寒顿时明白了过来。
苏记是很有钱,但是这个钱,皇上应该知道得差不多哦,而且苏记的掌权者懂得分寸,但凡遇到举国的大事,都会出钱出人出力,就如同此番江南受灾,遍布江南各地的医馆,药铺,全部都倾力救灾,朝廷这边出的钱,倒是少了。
而这种不劳而获的事情,作为掌权者的皇上自然是乐意看见的。
同样的,若是此番苏记不曾出钱,那么下场也显而易见,皇上定会想尽办法打压苏记。
想通之后,苏瑾寒顿时明白,此番进宫赴宴,是皇上拉拢苏家的举动。
伸手托腮,苏瑾寒道:“封赏拉拢的事情,不是应该请你去吗?扯上我做什么?”
“我也有份。”苏恒淡淡道。
苏瑾寒哦了一声,算是应了。
“好好准备,不懂的就进宫问姑姑,别到时候失了礼数。咱们虽然被宠着,但是商贾的身份会惹人嫉妒,届时麻烦不会少,别出了岔子。”苏恒嘱咐。
苏瑾寒明白的点头,应了好。
宫里的规矩之复杂,她活了两世,自然是明白的,也不会在规矩上出差错。
只是届时宫宴,应该能见到他吧……
想到庄靖铖,苏瑾寒皱眉哼了一声。
他到时候就是来找她,她都不会轻易原谅他了,这人简直太可恶了。
如今南栀死了,案子结了,也不见他来,哼……
时间辗转,很快就到了宫宴的这一日。
苏瑾寒起来之后,就由青芽替她梳妆打扮,穿了一件极为正式的衣裙,陪着妆容和首饰,仪态万千的同时,尽显端庄。
苏瑾寒和苏恒一起去了宫里。
两人进宫之后,并没有立刻去会场,而是先去了兰妃的宫里。
兰妃今日同样盛装打扮,整个人看着无比的美丽夺目。
“姑姑真的好美啊。”苏瑾寒惊叹。
“小丫头,就你嘴甜。”兰妃闻言倒是轻笑,点了点她的鼻子,道:“瑾寒越发的漂亮了,往后肯定比姑姑还要美。”
兰妃眉眼含笑,拉着苏瑾寒在一旁落座。
“父亲他的身体可还好?许久不见他老人家了,心里很是想念。”兰妃轻叹。
一入宫门深似海,再想出宫探亲,都要诸多的手续,其实并不自由。
“爷爷一切都好,我们进宫前,他还嘱咐侄儿一定要代他来看看姑姑,让姑姑不要担心他,他身子骨健朗着呢。”苏恒轻声道。
兰妃侧着身子抹了抹眼角,显得有些伤感:“恒儿,你回去一定要好好照顾父亲,告诉他,我一定会找机会回去探亲,好好陪陪他老人家。”
“恒儿记下了。”苏恒应了一声,见兰妃还有些难过,便道:“侄儿乃是外男,不适合久留,恐会给姑姑带来麻烦,便先去会场,瑾寒留着陪姑姑一起过去吧。”
苏恒考虑得周道,兰妃自然也不会拒绝,微微点头,应了好。
苏恒离开之后,苏瑾寒陪着兰妃在殿里说话,又安抚了好一会儿,兰妃这才展颜而笑。
“走吧,咱们慢慢走过去,到了也差不了多少时间。”兰妃说。
苏瑾寒听话的扶着她往前走。
然而在路上走着,忽然有宫人匆匆前来禀告,一番细语之后,兰妃的脸色微变,蹙着眉,对苏瑾寒轻声道:“你先在那边的亭子里等我一会儿,我宫中有事,先回去看看。这是我宫中的宫女小姚,留下来伺候你,千万别到处乱跑,知道么?”
苏瑾寒闻言点头。
宫里不是能够乱跑的地方,她自然是知道的。
看着兰妃匆匆离开,苏瑾寒还在心里想着,她到底为何这么的匆忙。
煜舞 说:
双十一啦,小舞……小舞也凑个热闹,今天少更点,哈哈哈,别打我……
回复(4)
第86章 听到了不得了的……私情……
凉亭之内,苏瑾寒百无聊赖的坐着,就差没伸手打蚊子了。
一旁的夏禾站在她身旁伺候着,小姚也在边上替苏瑾寒端茶倒水,显得很是恭敬。
水喝得多了,苏瑾寒感觉肚子涨涨的,有些不舒服,伸手揉了揉肚子。
“小姚,这附近可有茅厕?”苏瑾寒抬头问。
她自然是知道这附近有茅厕的,但是她凭借的是上一世的记忆,这一世她进宫都极少,自然不可能知道这附近有没有茅厕了,也就不会表现出熟悉的模样。
小姚应了一声:“有的,小姐跟我来。”
苏瑾寒对夏禾道:“夏禾,你且在这里等着,免得一会儿兰妃娘娘寻我不着,会担心。记住这是宫里,规矩太多,一不小心就可能冲撞了贵人,不可胡乱走动,安心在此处等着便是。”
若是带的人是青芽,苏瑾寒自然不会这么叮嘱,毕竟青芽虽然平时迷迷糊糊的,但是对一些规矩却是清楚明白得很。
可是夏禾不一样。
她原本是江湖中人,习惯了率性而为,对规矩知道得太少。
若不是担心在宫里会遭了人暗算,苏瑾寒也不会带夏禾前来。
夏禾明白的点头,轻声道:“小姐放心,夏禾明白。”
听夏禾竟然没有自称奴婢,小姚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苏瑾寒颔首之后,跟着小姚朝一边走去。
没过一会儿,到了茅厕外头,苏瑾寒让小姚等着,然后当先进去。
解决了人生大事的苏瑾寒一脸轻松的出来,却没有看见本该等在此处的小姚。
“小姚?”苏瑾寒轻声叫了一句,然而并没有人回应。
皱着眉,苏瑾寒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小姚是兰妃身边的宫女,不可能这样不懂规矩的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要不然就是小姚刻意为之,要不然就是出了事。
皇宫里是个深不可测的地方,杀人又或者失踪个什么人,那都是常有的事情,所以苏瑾寒心里多了几分小心。
她认得回去的路,这会儿却不敢再走方才和小姚一起走过的路,万一小姚有问题呢?
她想了想,目光落在一侧的小路上。
这条小路同样能够到达方才的凉亭,不过这条路上植被颇多,郁郁葱葱,有很多假山,又能通往冷宫,平日里走的人倒是不多。
苏瑾寒想了想,朝着那边去了。
走在路上,苏瑾寒还在想小姚的事情。
刚从林子里出来,走到假山背面,耳边传来的声音让苏瑾寒顿住了脚步,嗯嗯啊啊的声音虽轻,却清楚的传到她的耳中。
苏瑾寒吓了一跳,赶忙伸手捂住嘴巴,免得发出惊叫声。
天哪,竟然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在皇宫里偷情……还在假山这种地方,就不怕被抓包吗?
苏瑾寒俏脸通红,悄悄探出头去,看到当事的两个人时,更加震惊了。
竟然是三皇子庄靖行和户部侍郎之女李庆欢。
苏瑾寒一脸懵逼的缩回脑袋,死死的捂住嘴,平复着自己鼓噪如雷的心跳。
老天,这两人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在这种时候,不顾场合的做这样的事情?就不怕被人发现,东窗事发,丢尽颜面无法做人吗?
苏瑾寒虽然心跳如鼓,但是却明白,这两人既然凑到了一起,肯定就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说的,所以她没有要自觉离开的意思,忍着脸红,继续偷听。
那边虽然嗯嗯啊啊和喘息的声音不听,但也有轻声说话的声音传来。
“殿下你好坏,竟然大白天的,在这种地方,对人家做那种事情……嗯啊……”李庆欢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
苏瑾寒浑身一抖,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老天,为什么她觉得这李庆欢的声音,那么的……
“小骚货,做哪种事情?嗯,说出来……”庄靖行的声音也没有了平时的阴冷和刻意表现出来的平静,多了几分的沙哑和情欲。
“嗯啊……殿下好坏……”李庆欢似痛似快活的娇嗔。
苏瑾寒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听了好一会儿,听得她浑身都热血沸腾了,特么还没有听到两人谈正事。
苏瑾寒满心的失望,正打算悄然离开的时候,一句话却让她停住了动作。
“你不是说了帮我接近苏瑾寒么,怎么的,这么久了半点消息也没有。”伴随着庄靖行话音落下的,是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
“啊……”李庆欢痛叫了一声。
庄靖行道:“叫这么大声,是想让人都来看你这浪荡的模样吗?”
李庆欢呜咽着忍耐了一下,这才喘息着说:“都怪殿下才惹得人家发出声音来的。人家是答应了殿下帮忙,可是苏瑾寒一去沆州就是几个月,人家也没办法啊。”
“她这回来都一个月了,也不见你有行动。”
苏瑾寒一脸的懵加满心的怒气。
太可恶了,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最关键的是,他们竟然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说她……简直臭不要脸,啊啊啊……
“殿下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娶她回家吗?”李庆欢的声音有些幽怨。
苏瑾寒怒了,啊呸,就庄靖行那个德行,她死都不会嫁他的。
庄靖行没有立刻开口,连带着外头拍打的声音也停了下来,跟着就听到李庆欢难耐的声音:“殿下,给我,给我……”
苏瑾寒……
悄悄探出头去,就看到庄靖铖依旧和李庆欢贴在一起,却没有动作,而是捏着李庆欢的下巴,冷冷道:“李庆欢,别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你若一心帮我,日后兴许还有好日子过,若是你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李庆欢心里有怨,面上却是泫然欲泣,“殿下就这般绝情吗?当真对我半点留恋也无,一心想娶她吗?”
苏瑾寒一阵恶寒,就听庄靖行悠然轻叹,道:“哎,我自是对你有情的,否则又怎会和你这般厮混,但是你的身份,却不够成为我的正妃。”
“那苏瑾寒呢?她不过一个商贾之女,又有什么资格成为你的正妃?”李庆欢怒道。
“她身份虽低,但是地位却不低。苏记富可敌国,娶了她有什么好处,你自然明白。就拿此番赈灾之事来说,苏记出的赈灾药材,人力,消耗下来,不下百万,你能拿得出?再者,她有个姑姑是贵妃,爷爷也曾是皇上的老师,自然不能够以一般的商贾来论。”
李庆欢闻言像是伤心了,嘤嘤啜泣着,不吭声了。
三皇子好声好气的哄了好一会儿,见李庆欢渐渐平静下来。
庄靖行这才轻声道:“你也知道我母妃的出身不太好,便是有再多的雄心,也没有强大的力量支持。如今我依附在太子的名下,他既然想要苏家的支持,自己又拉不下脸娶一个商贾之女,那就我来,而且女人的心……”
庄靖行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苏瑾寒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大概就是说,女人一旦爱上一个男人,就会死心塌地的听那人的话。
苏瑾寒心里冷笑。
就庄靖行这样还敢肖想她,让她死心塌地的听话?下辈子都没有可能。
“那殿下就舍得我?再说,我父亲好歹也是个侍郎……”
“只是侍郎而已,不是尚书。”庄靖行打断她的话。
李庆欢顿时沉默了。
然而这时候,庄靖行却又开始作乱了。
李庆欢被撞得头晕眼花的,再也忍耐不住,叫出了声。
听着那厢靡靡之声再度响起,庄靖行又道:“别想那些了,我保证,日后便是我娶了她,断然也不会冷落了你。”
“可是……可是,我年纪渐大,已经到了要嫁人的年纪。”李庆欢挣扎着说。
这才是她最在意的。
当初她受三皇子的蛊惑,一门心思的搭上了他,被他占了清白之身不说,还为他做了不少的事情,若是三皇子这会儿不要她了,她才真的没地儿哭去。
庄靖行道:“那届时你便入我府中先做侧妃,待日后我的地位稳固,不需要她的帮衬,我再扶你做正。”
“殿下可要记得今日所言,嗯啊……”李庆欢娇媚的应了一声。
两人哼哼唧唧的,苏瑾寒却没有心情继续听下去了,悄悄的想要离开。
然而她的脚步刚刚迈开,就听庄靖行低喝一声,谁在那里?
苏瑾寒顿时脑子一懵,她明明很小心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怎可能会被发现。
那厢传来窸窸窣窣拉裤子穿衣服的声音,苏瑾寒也不敢耽搁,猫着腰往草丛而去。
然而她才刚刚走出几步,就被人猛然抓住手,捂着嘴,拖到一旁。
为了方知她发出声音,那人还点了她的穴道。
苏瑾寒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由着那人将她拖到了假山的山洞里。
这是个很隐秘的假山山洞,若是不细看,根本不会发现这里面别有洞天。
难道庄靖行想杀人灭口?还真是胆大包天。
苏瑾寒心里叫苦又害怕,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僵直着身体被那人抱在怀里,苏瑾寒心胆俱裂。
身后那人身材颀长,身上的气息清冽干爽,让人感觉很舒服,但是苏瑾寒心里却有些疑惑。
身后这人,绝对不是庄靖行,他刚刚才在做那事儿,身上的味道不可能这么干净的。
外头传来了匆忙又慌乱的脚步声。
好在此处顶上和四处都会投进光亮来,不至于一片黑暗,否则对黑暗的恐惧爆发,加上此刻对着陌生人挟持的恐惧,她真的会崩溃的。
“没人啊,殿下是不是听错了?”李庆欢的声音传来。
“可能是吧。”
“殿下真是的,吓死我了。”李庆欢轻嗔。
庄靖行捏了她一把,道:“好了,今儿场合不合适,没做完的事情咱们下次继续,你先收拾收拾,去会场吧,别叫人怀疑了。”
外头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身后的人没有对苏瑾寒做什么,但是庄靖行和李庆欢走了却也没有放开她。
苏瑾寒拿不住,那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过一会儿,外头再度传来动静,却是庄靖行和李庆欢去而复返,查看到底有没有人。
“殿下,是真的没人,这会儿您该放心了吧。”李庆欢轻声道。
“嗯,你去会场吧,我一会儿过去。”庄靖行说。
虽然庄靖行心里还是有些不确定,但是两次都没找到人,要不就是真的没人,要不就是人早跑了,他就是纠结也是无用。
两人再度离开,又过了好一会儿,身后那人才将苏瑾寒的穴道解开。
几乎是在恢复自由的那个瞬间,苏瑾寒就警惕的向前几步,这才回过身来看身后的人。
让她惊讶的是,那人竟然是岳子扬,她曾经的三表哥。
“不用这么忌惮,若是我要对你做什么,你就是挡也没用。”岳子扬轻笑一声,低声道。
苏瑾寒见到是他,心里反倒是放松了下来。
“既然是岳三哥,方才为何不说话,这般举动,倒是将我给吓死了。”苏瑾寒埋怨。
见苏瑾寒并没有和他见外的意思,岳子扬眼中闪过一抹奇怪之色,不过倒也没有多问,而是说:“方才那场景,来得及多说吗?一开口就会叫他们知道,难道你想被人杀人灭口?”
岳子扬轻轻一笑,笑容有些阴森。
苏瑾寒前世最怕他这样笑,因为这样一笑,就特别像是蛇,阴冷而森寒,很是可怕。
但是如今看着,她倒是多了几分的亲切。
也只有这般,她才能够真切的感受到,她是真的重生了,而她所在乎的,过往的亲人,也都还好好活着。
所以苏瑾寒微微一笑:“倒也是,那我便不计较方才岳三哥偷袭我的事情了。不过三哥,你不在会场,跑到此处来做什么?”
岳子扬眼中神色一闪,快得苏瑾寒没有注意到。
“里头太闷了,一个个虚假迎奉,本公子嫌闷得慌。还有,苏小姐,你和老太太,和大伯母熟悉,和本公子可不熟,不要叫得这么亲热。”岳子扬毫不留情的制止苏瑾寒攀关系的举动。
苏瑾寒眨了眨眼,心里暗叹,果然,还是这么的不近人情。
不过她倒也没有气馁,而是道:“那不叫你三哥,叫你什么?岳子扬?岳公子?还是岳少卿?”
她不在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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