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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伴你,不醉不归-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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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望江楼二楼已经出了名,被众人围而观之,她心里自然不喜,再者庄靖铖都已经陪着苏瑾寒去了包房里,她留着干嘛?自取其辱吗?
龚絮儿的离开苏瑾寒等人自然不知道,此刻的她,已经来到了心中所写的包房,也看到了数月不见的白秋落。
“瑾寒,你来拉。”见苏瑾寒进门,白秋落站起身来,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来。
苏瑾寒脸上同样带着笑,上前轻轻的拥抱了她一下,轻声道:“嗯,能见到你真好。”
白家村被灭之事,苏瑾寒后来派人去找白秋落的时候是知道了的。
但是她派去的人也说了,白秋落一家并不在遇难的人当中,而是离奇的失踪了。
她对白秋落极为的有好感,又惦记着白秋落的医术对庄靖铖的病有没有用,所以自然也是派了人去找她的。
只是遍寻无果,又毫无头绪,只能放下了。
如今能在京城重逢,确实难得。
“你派人去找过我了?”白秋落自然也是聪慧的,转眼之间便想到了这一层。
苏瑾寒见她神色虽然沉重,但并没有一蹶不振之意,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便点头承认,轻声道:“是的,我派人去过白家村。只是不想竟然发生了那样的惨事,也不知道是何人那般心狠手辣,又和白家村的人有什么仇怨,竟然对白家村下此毒手。”
白秋落神色失落,轻声道:“我也不知道,一夕之间,所有的村民都被杀了,我从山上回村的时候,只看到了满村的尸体和滔天的火光。”
“别想了,真相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苏瑾寒见状紧了紧她的手,轻声安慰。
一旁的庄靖铖眸子闪烁,心里明白,那伙人多半是冲着邵南初去的,想要杀邵南初灭口,只是邵南初不在,白家村那些村民便成了可怜的陪葬品。
邵南初这次回京,连他都没有通知,显然还在处理邵家的内务,以前他不争,如今,便是为了眼前之人,他也不得不争了吧。
这样一来,他答应自己的事情,倒是多了几分希望。
庄靖铖想着,也不去打扰白秋落和苏瑾寒两人叙旧,自顾自的饮茶,面色平静如水。
苏瑾寒和白秋落虽然相处时间不久,但是却如同早就已经认识的故交好友一般,无话不谈。
尤其白秋落对苏瑾寒,更是如此,这几个月来,她的日子过得可糟心了,先是白家村被灭,而后一路浪迹前来京城,甚至连她最喜欢的医术也被迫压制,不能尽情所用,着实让她郁闷不已。
好不容易有个知根知底而且不会害她的苏瑾寒在,她又如何会放弃呢?
两人聊了许久,白秋落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庄靖铖身上,“你男朋友的失忆好了没有?”
苏瑾寒眨了眨眼,“男朋友?”
白秋落脸色有些懊恼,她在相熟的人面前,总是有些过于不防备了。
“就是你恋人。”白秋落轻声道。
她来京城也有段时间了,自然知道了颇有名气的苏瑾寒和庄靖铖了。
事实上,她此番前来见苏瑾寒,也是经过邵南初的同意的。
苏瑾寒闻言哦了一声,心里倒是有些确定了,这白秋落怕是真的和许安乐一样,是从未来穿越而来的人了。
否则的话,她倒是不会说出这种让人不解的话来。
想着,苏瑾寒便应道:“虽然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折腾,但是失忆的病确实是好了,不过就是他如今又病了。秋落,我能不能求你给他看看?”
苏瑾寒隐约知道,庄靖铖和邵南初应该是至交好友,要不然当初在白家村,他也不能失忆了,连她都不记得,却记得邵南初了。
而白秋落是邵南初的女友,当初又对庄靖铖有恩,应该是可以相信的,要不然庄靖铖也不会不避嫌的坐在不远处等她了。
“又病了?什么病?”白秋落惊讶的问。
苏瑾寒苦笑道:“他中毒了,至于中了什么毒,恕我不好明说,你且帮他看看能不能治好吧。另外,他身份敏感,中毒的事情,还请帮忙保密,谁也不要透露。”
“放心吧,我明白。”白秋落微微点头。
说到底,她也是个穿越人士,在智商方面,虽不说碾压古人,但至少不会是傻的。
和苏瑾寒坦诚相交,一个是因为她看苏瑾寒顺眼,觉得苏瑾寒是个可以结交的朋友,这是她看人的眼光问题。
另一个,则是因为邵南初了。
当初在白家村,虽然邵南初和庄靖铖表现得很平常,并不像相交多年的至交,但是白秋落和他们在一起相处了久,怎么可能看不出一点门道来。
不得不说,有时候人与人的缘分真的很奇怪。
两人相交的理由,都是惊人的相似,一个是因为自己本身的眼光,一个是以为彼此最心爱的男人,而这冥冥之中的缘分,却也让她们收获了友情。
“铖铖,你过来。”苏瑾寒回头看了一眼庄靖铖,叫到。
自从她听到龚絮儿叫庄靖铖阿铖之后,就不喜欢这么叫他了,在自己人面前,她就叫铖铖,有外人的时候,她就叫殿下,王爷,而庄靖铖也不在意这个称呼的腻歪和没有气势,听到她喊自己,立刻起身走到她身边。
“寒儿你不生我的气了?你原谅我了?”庄靖铖一脸讨好的问。
苏瑾寒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道:“你少来,别以为秋落在我就会给你面子原谅你,刚刚的事情咱们回去再说,现在先让秋落看看你的病。”
庄靖铖想要借着白秋落在的时机让苏瑾寒放过他刚刚和龚絮儿惹她生气的事情,苏瑾寒怎么会不明白。
不过她并不打算就这样揭过,她还打算好好的敲打敲打庄靖铖呢,省得他谁的邀约都应。
若是看不到,自然也就说不上陷害了。
“哦。”庄靖铖见计谋失败,失望的哦了一声,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将手放在白秋落的面前。
白秋落虽然在现代学的是西医,但是她毕竟是中医世家出生的,对这中衣的望闻问切,把脉,也是略懂一二的。
尤其她自从来到古代之后,古代可没有西医那些检查设备在,她也随着这边的老中医学习了中医把脉的法子,所以做起来倒也有模有样,可圈可点。
白秋落皱着眉仔细的替庄靖铖把脉,面色很是凝重,最终她放下手,一脸歉意的看向苏瑾寒,抱歉道:“抱歉瑾寒,他的情况我帮不上忙,我擅长的是外科,他身上的毒我解不了。”
“解不了吗?”苏瑾寒呢喃了一句。
她对白秋落还是抱有很大的期望的,毕竟当初的瘟疫何其可怕,但是最后白秋落不是还是想办法给解了么?
却没想到,白秋落竟然也对月半束手无策。
从满含希望到如今的失望,巨大的落差让苏瑾寒的脸色略微显得有些黯淡。
白秋落有些自责:“对不起,是我医术不精。”
她学的是外科,那是针对外伤,动刀子的,虽然对中医也略有涉及,但是却并不精通,尤其是庄靖铖是中毒,她更是不懂了。
苏瑾寒回过神来,勉强一笑,道:“不要这样说,没有谁是万能的,你能帮我替他看看,我就很感激了,至于你不能治好,我心里多少是有些预计的,只是难免失望罢了。”
白秋落看着她无比勉强的笑靥,知道她是在强颜欢笑,不过心里却也明白只有真正在意一个人,才会明知没有希望,却依旧抱有期望。
这听起来是个悖论,但却也是实实在在的事实。
一旁的庄靖铖牵着苏瑾寒的手,轻声道:“别担心,总会好起来的。”
苏瑾寒看着庄靖铖温柔的眉眼,舍不得他担心,便扬唇露出一抹笑容来,“我明白,只是有些失望而已,别担心。”
再之后,苏瑾寒也没有再提关于庄靖铖中毒的事情,转而和白秋落说起别的事情来。
苏瑾寒不提,白秋落自然也不会多问,更何况她并不会解庄靖铖身上的毒,知道得越少,就越是安全。
虽然苏瑾寒也不是那种会轻易下杀手的人,但是有些默契,却也是要有的。
随后,几人一起用了膳,这才各自分开,离开了望江楼。
苏瑾寒和庄靖铖同车。
闭目养神,苏瑾寒没有搭理庄靖铖的意思。
庄靖铖伸手要抱苏瑾寒,苏瑾寒明明瞌着眸子,却好像能看到他所为似的,猛然睁开瞪着他道:“不许碰我。”
庄靖铖顿时苦了脸,刚刚在望江楼还让他碰了,怎么这会儿又不让他碰了?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我说不许就不许。”苏瑾寒瞪着眼看他,一副霸道又坚定的模样。
回复(12)
第165章 使者
苏瑾寒的眼睛是美的,温柔下来的时候似水,能叫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生气的时候,眼中像是含着火,灼热却又灿烂无比。
如同现在这般带着几分嗔怒的时候,眼波流转时的娇嗔和恼怒,更添了几分让人难以拒绝的娇媚。
庄靖铖呼吸都变得有些迟滞了,呆呆的看着苏瑾寒。
“看什么看,不许看。”苏瑾寒见他呆呆的看着自己,不由得羞恼道。
庄靖铖无奈苦笑,“方才不许碰,现在连看都不许看了,小寒寒,你这样叫我该如何是好?咱们同乘一车,不看你我又看哪个去?”
“所以合着是我碍你事了是么?那好啊,你且自己去看龚絮儿去,我绝不阻拦。”苏瑾寒故意怄他,说完竟当真要下车。
庄靖铖赶忙讨饶:“小寒寒,我的好瑾寒,你别气了好不好?我对你的心你还不知道吗?天地可鉴,我心里除了你就没有别的人了。”
苏瑾寒哼了一声,若不是知道这一点,她现在会和他坐在一辆马车上?做梦去吧。
若是叫外人看到此刻庄靖铖对苏瑾寒这么卑躬屈膝的讨好,怕是要笑话他了。
这还没有成亲就这样了,日后成亲了,定然是个惧内的。
不过庄靖铖本也不是在乎这些的人,在他心里,除了苏瑾寒,也没有别的事情能够比她重要了。
女人都是爱听甜言蜜语的,苏瑾寒自然也不例外,尤其她对庄靖铖有情,这突然之间就被表白了一下,苏瑾寒的神色也缓和了一些。
庄靖铖见状心里一动,伸手就想去拉苏瑾寒的手。
然而苏瑾寒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不许你碰,龚絮儿抱过你,脏死了,哼。”苏瑾寒特别傲娇的说。
说到底,还是嫌弃他不够小心,被龚絮儿给抱了一下。
其实从另一方面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喜欢的表达呢?
庄靖铖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便也只能无奈苦笑,道:“好好好,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是我不好,是我不小心。”
“庄靖铖,你明知道她对你有企图,你还去见她,你是不是也想背着我和她发生点什么啊?毕竟你靖王殿下可是花名在外的。”苏瑾寒特别怀疑的看他。
庄靖铖无奈道:“她对我毕竟有恩,她约我见面,我总不好推拒,谁知道她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那你的意思是,以后她约你见面,你还是要去咯?”苏瑾寒眯了眼睛。
“不去,必须不去。”庄靖铖就差赌咒发誓了。
见苏瑾寒脸色缓和,庄靖铖这才道:“我之前是不知道她抱着这样的打算,才会一时轻敌叫她算计了。如今既然知道了,我又怎么还会给她机会呢?我你还不放心吗?”
苏瑾寒自然是相信他的,但是有些事情,她觉得还是要表现出来。
比如今天她这一番看似胡闹的举动。
她便是借此明确的告诉他,她介意龚絮儿的存在,先不说她有没有威胁,便是她时不时的插足两人之间,就已经足够恶心了。
同样的,庄靖铖虽然看似怕她,实际上却也在最后给了她承诺。
目的达到,苏瑾寒的心情不错。
“主子,到苏府了。”这时,外头腾策喊道。
苏瑾寒闻言瞥了他一眼,道:“我回去了。”
说着,也没有丝毫的留恋,直接跳下马车,回了苏府。
庄靖铖目送她进入苏府之后才离开。
马车缓缓驶入靖王府。
“主子,你回来拉。”清辉上前行礼。
“嗯。命人准备热汤,本王要沐浴。”庄靖铖吩咐。
清辉看了眼天色,还早啊,怎么就要沐浴了。
不过他倒是没敢多问,赶忙去准备了。
庄靖铖一回府就沐浴,自然是因为苏瑾寒那句,他被龚絮儿抱了,嫌他脏才会有此一举。
这事儿苏瑾寒自然不知道,此刻的她正在处理自己手上的生意。
皇宫,宗人府,庄靖宇关押的院落。
一个身披斗篷的人在几人的护卫下脚步匆匆的进了废太子庄靖宇的院落。
庄靖宇很惨,特别的惨。
自从被庄靖铖算计之后,他丢了太子之位,还被杖责五十,更是被关到了宗人府中,等待老死。
若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庄靖铖却并没有想要放过他的意思,不但买通了照顾他的宫女,还给他的药做了手脚,所以虽然杖责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但是庄靖宇的伤却半点都没有好起来,反倒有些越来越严重了。
皇后进门的时候,庄靖宇趴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
“我儿,宇儿,苦了你了。”皇后见这么久了,太子都还不能下床,顿时心疼不已,扑上前抱着他便哭。
庄靖宇眨了眨眼睛,似乎这才看清楚皇后的模样,虚弱的唤了一声母后,眼圈却忍不住红了。
他在这里受苦半个多月,一直被欺辱,伤也没有好,反而越来越恶化,化脓腐烂,庄靖宇几乎以为自己要烂死在这床榻之上了。
所以此刻看到皇后,他格外的激动。
“母后你来了,你终于来救儿臣了,快带儿臣走吧,这里简直就是地狱,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庄靖宇猛然抓着皇后的手,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般,眼中全是激动。
皇后被庄靖宇的手抓得有些疼,但这毕竟是她儿子,她也知道这些日子他受苦了,舍不得责备,只好拍了拍他的手,道:“好孩子,别怕,母后迟早会将你带出去的。”
一句迟早刺激了太子的神志,那是说,现在不能带他走是吗?
“母后,这里简直不是人待地方,你带我走好不好?我快撑不下去了。”太子眼神痛苦,眼中掉下泪来。
皇后轻声道:“母后如今还在被禁足,此番前来见你也是好不容易打点之下才过来的,在母后重新获得荣宠之前,怕还是要委屈皇儿了。”
太子一听皇后不能带他离开,眼中的光芒顿时熄灭了,双眼再度无神而绝望了起来。
他心里清楚,皇后不能带他走,就意味着他要继续在这里受苦,忍受这种能够让人疯掉的苦痛。
皇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蹙眉闻到:“如今已过半月,皇儿的伤还没好吗?”
“好?呵呵,母后觉得庄靖铖会让儿臣的伤好起来吗?”庄靖宇嘲讽的勾了勾嘴角,说。
皇后的脸色顿时一沉,“他竟敢暗中下手?”
“如今他是父皇身边最受宠的皇子,他有什么不敢的。”
庄靖宇落到如今这步田地,要说不恨庄靖铖,可能吗?明显是不可能的。
但是恨又能如何呢?他如今要死不活的趴在这里,每天苟延残喘,还要接受各种各样的羞辱,这对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子来说,简直比死更加可怕。
如果可以,他宁愿死了算了。
可是庄靖铖不让。
他就如同当初说的那样,连死都不愿意让他死。
“还好今日过来的时候带了些伤药过来,让母后看看你的伤口。”皇后说着起身走到床边上,让一旁跟着她来的两个宫人将庄靖宇身上盖着的被子和着的中衣褪去。
即便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当真正看到庄靖宇身上的伤口时,皇后还是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可怕,实在是太可怕了。
庄靖宇后背和臀部都受了杖责,上面原本血肉模糊的伤口按说经过这些天的休养,就算没有好,也不至于恶化。
可是,如今庄靖宇背上的伤何止恶化了啊。
简直堪称可怕。
只见他身上的伤口大部分已经化脓了,便是没有化脓的部分,也隐隐可见脓血,最严重的地方,已经不是化脓可以形容了,伤口已经完全腐烂,甚至能看到一条条白白的腐虫在期间钻来钻去。
莫怪方才皇后觉得闻到了腐臭味了,她确实没有闻错,太子的伤口俨然已经开始腐烂了。
显然,这些日子以来,太子身上的伤,根本就没有被好好的治疗。
真无法想象,这样的伤口在身上,太子如何熬过来不死的。
事实上,如果单单靠着太子自身的恢复力的话,他早就死了千八百次了。
但是庄靖铖这人,一旦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就必须做到。
所以他找了木易,要了一种不会能够保命却又不会让伤口愈合的药。
于是,庄靖宇被药吊着性命,可是却每天都在伤口的好和复发之间,反反复复。
他痛不欲生,可以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皇后红着眼睛,死死的咬牙忍住想要呕吐的欲望,低低的吼道:“庄靖铖,本宫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慰宇儿今日之痛。”
庄靖宇闻言却是麻木,如果说最初他还会怨恨,会咒骂的话,那么这些日子的折磨下来,他已经麻木得根本不想开口了。
反正他也看不到自己的伤口,除了痛,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皇后知道自己带来的伤药对庄靖宇没有用。
这样可怕的伤势只有剜肉去腐,才有用。
她命人将庄靖宇的衣服穿好,自己则又蹲在庄靖宇的面前,对着他轻声道:“宇儿,母后知道你受苦了。你放心,你受的这些苦,母后都记在心里呢。”
庄靖宇面无表情的看她。
记在心里有什么用?她又不能带他走。
“母后,你杀了儿臣吧。”庄靖宇忽而开口道,声音满是绝望。
他做不到自己咬舌自尽,却又不想就这么苟延残喘下去,若是有人杀他,倒成了最好的选择。
皇后心里一痛,用力抓着他的手,眼神满是犀利。
“宇儿,你忘记母后从小对你的教导了吗?你怎么能够这样轻言放弃呢?你不要忘记,你是太子,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这不过一点小小的波折你就放弃了吗?那你对得起母后,对得起你自己吗?”
庄靖宇闻言也红了眼睛,他咬牙道:“我已经被废了,一个废太子而已,我这满身的伤,庄靖铖根本就不会给我机会好起来,你又不能带我走,我活着还有什么希望?”
压抑而愤怒的低吼满是疲惫和绝望,此刻的庄靖宇连期待的力气都没有了。
皇后自是心痛不已,却只能狠心道:“你放心,母后自会安排好,将这院子里的人,都换成咱们的人,有人照顾你,相信你很快就能好起来的。等你好起来,咱们再图谋后事。”
皇后太子经营多年,便是因为庄靖铖此番的打击让他们一时间跌落神坛,但是一些暗地里的,忠心耿耿的势力,却依旧是存在的。
所以只要他们不放弃,搅乱这康国的水,却也不是不可能。
庄靖宇一听皇后的话,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期待之色,他心里,又重新升起了希望。
“儿臣静候母后佳音。”庄靖宇一字一句的说。
能活着,谁又会想死呢?尤其是庄靖宇这种特别惜命的人。
“你好好呆着,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给你治疗,照顾你,相信母后。”
随后,皇后离开,来到了宗人府的某个院落之内。
“娘娘想必已经看过废太子了吧,那就请回吧,我能做的已经做到了。”院子里有一人坐在石凳上,淡淡道。
这人是宗人府的府令闫涛,掌管宗人府。
他不小心有把柄落在了皇后的手里,只能无奈受人要挟,替人做事。
“本宫需要闫大人帮一个忙。”皇后带着帽子,淡淡的开口。
闫涛闻言顿时皱眉,道:“之前已经说好,我替娘娘支开看守,让娘娘前去探望废太子,你我之间便就两清,如今皇后是要反悔吗?”
“对,我就是要反悔,你想怎样?”皇后冷声道。
闫涛愣住了,他没想到,皇后竟然这么霸道无耻的,承认了自己毁约。
“娘娘你言而无信。”闫涛回过神来,眼中是怒气。
皇后无视闫涛捏得咯咯作响的拳头,淡淡道:“从本宫掌握你之事情开始,便已经注定了你除了跟随本宫,便没有别的法子了。”
闫涛死死的咬着牙,一副恨不得冲过去跟皇后拼命的样子。
“娘娘好歹是后宫之主,竟行如此卑劣之事,就不觉羞耻吗?”闫涛怒道。
“自古以来成王败寇,胜者为王,只要本宫和太子在这场争斗中夺得胜利,便是母仪天下,仁德宽厚,何来羞耻卑劣之谈?”
在皇后的心里,她的儿子才配坐太子之位,所以她从来不觉得太子被废了,至少在她的心里是这样,否则也不会这般称呼了。
闫涛无奈,最终只能低下头,抿唇道:“属下愿听娘娘差遣。”
他能怎么办呢?谁叫他的把柄都被皇后给捏住了。
皇后嘴角终于流露出一抹笑意来,淡淡道:“好,识时务者为俊杰,闫大人果真没有叫本宫失望。”
闫涛冷着脸站在原地,显得并不情愿。
皇后也没有指望闫涛心甘情愿,只要他的把柄在她手上,会尽心为她办事就行了。
“现在太子院落之中伺候的人可是庄靖铖派的?”皇后明知故问。
闫涛听皇后一直称呼庄靖宇为太子,低垂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讥讽之色。
真是个看不清形式的女人。
不过闫涛还是应道:“确实。”
皇后道:“想办法将他们给换掉,换成本宫的人,太子需要得到好的照料和大夫医治,本宫自会派大夫前来,你只需配合便是。”
闫涛应道:“但凭娘娘吩咐。”
随后皇后又嘱咐了几句,这才带着人离开。
等皇后走了之后没多久,闫涛入了自己的书房,在某张画后面寻到一个机关,按下之后,一扇门出现在眼前。
他没有犹豫,直接迈步而入。
七拐八拐走到最深处,一个同样身披斗篷的人正坐在桌前等他。
“属下见过使者。”闫涛毫不犹豫的跪下朝着对方行礼。
“嗯,起来吧。”那人开口,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却依旧能够听出,那是个女人的声音。
闫涛对这个被称为使者的女人很恭敬,很显然,这个女人不是皇后。
“皇后上钩了,命属下帮忙将人给换掉。”闫涛恭敬的禀告着,随后又奇怪的问:“不知使者为何要帮皇后和废太子?如今他们废了,不是正好有利于主人的计划吗?”
“朝堂之上太安静了,几乎成了靖王的一言堂,青王不堪用,只有将太子和皇后放出来迷惑视线,才能将这水给搅浑,而且,靖王在查当年之事,已经查到了杨子涛的身上,若是这厮咬不住秘密,说出些什么,多少是个麻烦,你回头找人将他给处理掉,这也是主人的意思。”使者淡淡的开口,一言定人生死,半点的迟疑都没有。
闫涛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颔首道:“属下明白。”
“这边的事情交给你了,接下来的时日我要忙,不会过来。将人给换了之后,注意瞒着靖王那边,等太子的伤好了,没有大碍的时候,再把消息放出去。”使者又道。
“诺。”
跟着,使者又嘱咐了几件事情,这才飘然离开。
出了宗人府,那人早已换了一身的衣裳,风扬起她的面纱,露出一张美丽的容颜来,若是苏瑾寒在此地,必然会发现,她竟然认识对方!
皇后和这所谓使者这边的举动,庄靖铖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自认为安排好了一切,自然不会再去关注。
庄靖宇对他和他母妃所做下的孽,他曾扬言要让庄靖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赎罪,所以庄靖宇会受到各种各样的折磨,难耐,却依旧活着。
巡卫营。
杨子涛走在营内,不时有路过的巡防营之人冲他打招呼,杨子涛均笑着回应。
在巡防营经营多年,杨子涛不但战功彪炳,而且人缘也很好。
所以,虽然接到了让他撤离的通知,但他还是没有立刻撤走。
第一自然是因为巡防营这边有他奋斗多年的资产还要转移,第二个则是他觉得他在巡防营平安是有保证的。
若是当真有人想来巡防营找他麻烦,便是那人是庄靖铖,怕是也不会得逞。
当年丽妃红杏出墙的事情,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所以他没有走,就算要走,也不是现在。
然而此刻,杨子涛发现自己错了。
因为他推门而入,却发现在自己的家中,竟有一个绝色少年高坐其上,面色淡然的正在饮茶。
而他为了避免在外被人算计的妻妾和孩子,却齐齐被绑了手脚,跪在一旁,堵住了嘴。
看到他的出现,他的那些亲人纷纷激动了起来,一时间,屋里全是呜呜咽咽的声音,全部满含希望的看着他。
杨子涛几乎没有犹豫,转身就往门口退去。
然而他刚刚出了门,却发现门口有人闪身出现,拦住了他的去路。
那人,正是腾策。
杨子涛没有犹豫,浑身内力和气息涌动,直接朝着腾策攻去。
想要借着爆裂一击,逼迫腾策让出道路来。
然而腾策何等人物,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手中长剑出鞘,剑光森冷而迫人,内力蓬勃的同时,剑影闪烁,他自己也几乎化身残影,直接挡住了杨子涛的去路。
一番乱战,杨子涛终究没能逃离,被腾策一剑刺在胸前。
随即腾策直接抬起脚来,将杨子涛踹飞。
杨子涛的身体撞到了墙面上,随后滚落下来,最终停在了庄靖铖的脚钱。
庄靖铖在这时放下手中的茶盏,低头俯视杨子涛,淡淡道:“杨大人,别来无恙。”
杨子涛浑身痛得犹如要裂开了,捂着胸口处的伤咳嗽两声,又吐出了两口鲜血来。
庄靖铖面色平淡道:“这剑锋再往左偏上一点,杨大人就要穿心而过了,不知,滋味如何?痛么?”
面色平淡,开口却带着一股子较真的意味,也不知是在问杨子涛此刻痛不痛,还是在问他,当初他母妃被陷害时,痛不痛!
“靖王殿下这是何意?本官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也不曾得罪过殿下吧,殿下这是想要诛杀我吗?私自诛杀朝廷重臣,殿下就不怕惹火烧身吗?”杨子涛勉强自己爬起神来,捂着胸口的伤,脸色阴沉的看着庄靖铖。
煜舞 说:
嗯,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竟然凌晨就更了……
哈哈哈,今天凌晨就更了,也就意味着上午九点那更没有了,偷笑。
以后小舞会尽量定时在凌晨更新,望周知。看了一更的妹子就不刷了哈,因为没有更新了。
年底了,总有些七七八八的事情要忙碌,只能保证每天的六千字更新,至于加更神马的,就只能无奈了,咳咳。
回复(6)
第166章 发现,博弈始
巡卫营,杨子涛的府邸。
庄靖铖忽然造访杨子涛的府邸,直接等着杨子涛自投罗网。
杨子涛欲逃,却被腾策重伤。
杨子涛隐隐明白,定然是当年的事情,庄靖铖知道了一些,但即便是到了此刻,杨子涛也没有想着要承认,更没有想要坐以待毙,而是想要,混淆视听。
他在赌,赌庄靖铖只是隐约知道他这个人,并不知道当年的事情,他参与了多少。
然而他注定是要赌输的,因为庄靖铖已经确定了,杨子涛是参与了当年之事的,而且,庄靖铖按捺了这么久,为的,就是要一击毙命,彻底的拿下杨子涛,免得横生枝节。
庄靖铖悠然看他,眼中射出一抹锐利的光,“你无需用言语激本王,本王也不会受你威胁,今日谁也阻拦不了本王,因为,此番,本王为复仇而来。”
庄靖铖话语笃定不已,看着杨子涛的目光更是无比的凌厉,这让杨子涛几乎呼吸不上来。
他心里明白,自己怕是真的被庄靖铖给盯上了,当年的事情,怕是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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