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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落芙静妍-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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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却像是做牛郎的一般,企图出卖色相勾引来自四面八方的雌性。
眼看着食人族越来越靠近独孤璟他们,落芙心也有些焦急,正想跑近点去观察着他们的动向,身后却有人轻轻地拍了她的肩。落芙转头一看,瞬间瞪大了眼睛,眼前的少年纯得像张白纸,一身白衣显得他更加不真实。一头散乱的银发似是一点变化也没有。落芙惊喜地叫道,“忘川?是你吗?忘川,我好想你,呜呜,我一直以为你死了,想不到今生还能再见到你。”落芙一下子扑到了忘川身上。忘川明显有些错愕,淡淡开口,“这位姑娘,我认识你吗?你怎么知道我叫忘川?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人在这里徒步行走很危险。”落芙放开忘川,愣愣地盯着他,“你不记得我了吗?我叫慕容落芙,你还是败絮的干爹啊,你都忘了吗?”忘川摇头,“我不记得了,我曾一度连自己叫什么名字也不记得,只是每天晚上都有女子的声音叫着同样的名字,所以我就索性将自己叫做忘川,那你又是从何得知的?”落芙低下头,酝酿了一下情绪,她现在总算明白了,忘川这是失忆了,不过没关系,只要活着就好。
落芙抓过他的手撩起他的衣袖,果真他手上还有密集的刀伤,她记得慕容山庄后面那片枫叶林里,有个小孩曾告诉她他亲眼见过忘川由于杀生自残,在自己手臂上划着划痕。此时,忘川手臂上的伤痕已经淡了不少,但落芙还是感到一阵心酸,眼泪忍不住一颗一颗滴在忘川的手臂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倒着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为我,你现在就不会失忆,也不用受这么多苦了……”忘川看着这个似乎不认识但又很熟悉的女子哭得这样伤心,心里顿时也堵得慌,安慰道,“没事了,姑娘。也许你只是认错人了,但不管怎样我都相信那人会原谅你的。”落芙抬头看着他,胡乱地擦掉脸上的眼泪,傻笑道,“有一点你还是没变,就是依旧这样良善,这样单纯。”
落芙回头看了一眼独孤璟,南宫言,只见他们已经被弥撒族人带走了,一下子焦急起来,正想要追上去,忘川却抓住了她,“别上去,危险!”“可是他们是我的朋友啊,我必须要去救他们。”
忘川沉思了一下,给了落芙一个明媚的笑脸,“跟我来,我带你去找他们。”落芙丝毫不怀疑忘川,直接就跟着他走了。一路上,落芙很好奇他这段时间是怎么度过的,可是忘川也说不上来,他只记得那日大雨滂沱,他睁开眼睛就发现四周一片漆黑,自己的衣服上满是血迹和泥土,可是自己却什么也不记得了。之后他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遍了大江南北,去过千乘,还认识了两个非常可爱的小孩。落芙想,他应该说的是蹴鲁家里的那两小孩,原来他们曾离得那么近,原来密林中的幻影真的是忘川的。忘川接着说,“我是被一股声音召唤到了这片沙漠,也不知道为什么,弥撒族所有人都将我视为天神,对我很是尊敬。不过我也没有做什么切实有利的事情,他们也只是让我养养花浇浇水什么的。不过这些花好像并不仅仅是花,好像弥撒族的人都会将它供奉给所谓的蛇身女人。”
落芙仿佛捉到了真相的一角,显得激动兴奋。而独孤璟,南宫言一路无言,任由着弥撒族人将他们五花大绑绑回去。这个种族果真是同弥旦族不太一样,大多数男子都会说中原的话。南宫言,独孤璟则是既来之,则安之,慢悠悠地随他们走着,当然眼睛是被兽皮蒙着的,不过独孤璟有着与生俱来的精准的方向感,对他们所走过的路也是十分熟悉。
第七七章 天神忘川
经过了很长时间的跋涉,弥撒族人终于将独孤璟,南宫言带回了他们的居所,他们这才得以看清这里的一切。只见这里四面都是密闭的墙,估计是在某座空心戈壁内。在这巨大的空间中间上空,并不是密闭的,一抬头就能望见璀璨的星空。而四面的墙壁上,并不是单调的黄土,上面雕刻着粗糙,但依旧神秘的图像,有神秘的图腾,有沙漠的构造图,最重要的还有那个蛇身女子的雕像,独孤璟顿时觉得这张脸是他所熟悉的,但是又想不起来,索性不去细想,而是仔细地记下这里的一切。南宫言吹着口哨,他原以为是一场恶战,想不到竟什么事也没的,弥撒族人将他们扔在这上面漏风的地方难不成就是让他们来此欣赏夜空?
不一会儿,一位身上围着猎豹皮毛的男子趾高气昂地走进,对着他们说,“我们天神族长尚未回来,你们好好呆着,敢逃跑的话我会罚你们。”南宫言哪里听过别人对他这样说话,一拳打在了男子高高扬起的颧骨上,只见那男子痛得龇牙咧嘴,露出了一大排血迹未干的牙齿,南宫言被他嘴里的血腥味给熏坏了,捂着鼻子站得远远的。那男子不甘心,冲出这个房间,没一刻钟时间,就叫来了十几个壮年男子,准备对独孤璟,南宫言实施群殴。独孤璟并不想大开杀戒,只是拿出了白笙给他的迷魂散,只消向他们轻轻一吹,瞬时倒下了一大片。南宫言啧啧出声,“想不到堂堂天越战神也会用如此卑鄙的手段!”独孤璟白了他一眼,“你要是想跟他们纠缠,立刻叫醒他们好了,我不介意观赏一场免费的搏斗。”
南宫言立即保持缄默,他才不要和这些变态的吃人肉的男子斡旋呢。两人见四下无人看守,就沿道走了出去,发现这儿还有十几个男子围着篝火烤着什么猎物。走近一看,才发现烤架上绑着的是一头巨大的骆驼,而烤架旁,还有一个被绑住手脚的黑皮肤女人剧烈地挣扎着,哭泣着,似乎还会说着中原的语言,她不断乞求着那些人不要吃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可是那些冷血的弥撒男人,只是冷冽地笑着,丝毫不理会那女子的绝望无助。
独孤璟实在不忍心看到这些男子这样残杀无辜,原想一把迷药迷晕他们,可是不想惊动了他们,这群人一下子气势汹汹围了上来,带头的男子嘴边还残留着骆驼的内脏,相当恶心。独孤璟后退几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受不住这难闻的气味。刚才手抖撒掉了些迷魂药末,现在这些剂量只够迷晕其他男子,而对这个带头的凶猛男子似乎没有什么作用。那男子用自己黑黑的指甲剔着牙齿间的残留物,又摸出自己怀里揣着的蛇身女人项链,正准备对着独孤璟,南宫言实施类似催眠的巫术,那女子奋不顾身地冲了过来,将那男子扑到,独孤璟也迅猛拍晕这男子,夺过了他手中的项链。
那女子对独孤璟,南宫言算是感恩戴德,一下子情绪崩溃,泣不成声,独孤璟觉得这个女子应该知道些什么,就试探着问她,“你为何会被自己族人这样对待?”那女子抽抽噎噎地说着,“我原来是这的,可是有一次走丢了,被沙漠里的其他种族收留,他们教我讲话,他们提倡男女平等,他们待我如自己族人一般亲昵,可是前日我不小心被弥撒族人发现,被他们带了回来,并被认为是叛徒,所以才会这样。”南宫言又指着独孤璟手里的项链问她,“你可知怎么解除这巫术?”女子点头,“往挂坠中间插上根木块,再往受蛊之人印堂插上木块,默念着‘弥撒族人,万万不要自相残杀’即可。只是若是能铲除当年那个来此传授这法子的神秘女子,此巫术才会完全失效。”
独孤璟又问,“现在你们族里天神是怎么一回事?”那女子摇头,“那天神不是荤腥,长得俊美,为人柔和。今日他们就是趁他不在才想来害我的。”最后女子还补充了一句,“两位要是想要破除巫蛊,我听族里的老人说只要毁坏了下蛊的物件或是杀了那女人即可。”独孤璟点头表示感谢,而那女人也趁着无人看守逃出了弥撒族。南宫言庆幸自己带了落芙制作的说是便于生火的小火柴,好来抵御这里的巫蛊。独孤璟看着这些小火柴,心里顿时觉得好安心,想起落芙俏皮地跟他编着故事,投入地跟他讲述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故事,结果那傻女人讲着讲着自己也讲懵了,到最后就变成了卖女孩的小火柴。
南宫言看着独自一人发笑的独孤璟,无语,询问着他,“现在要干什么,我们起码知道了破除巫蛊的法子,留在这貌似也徒劳无益。况且这里的人要是没了巫术,根本不足以忌惮,无聊得很,我们不如先行离去?”独孤璟摇头,“来都来了,就灭了这种族好了,省得他们再祸害沙漠一方,搅得其他种族不安生。我看姆勒虽曾对我们不轨,但对沙漠还是一腔热忱让他当族长更有利于这里的发展。”南宫言突然有种自愧不如感,同为一方领土的统领者,自己却没有独孤璟这样的胸怀,这样的仁爱苍生。他忽然开口,“也许你比我更适合统领仓凛。”独孤璟兴致缺缺,“我够忙的了,对你那块地方没兴趣。你要记住只要你愿意,你永远是东正帝,当然那要建立在你足够仁慈的前提上。”南宫言顺势靠在独孤璟怀里,“哈哈,那就让奴家代替残荷伺候你一次吧!”独孤璟连忙推开,鄙视地看着他,“休想拆散我同芙儿。也不想想你这阴柔又阳刚的模样,还想引诱我上钩,门都没有!”
此时,忘川带着落芙也来到了弥撒的居处。落芙也走过那抬头就能望见星空的地方,忘川告诉她,他时常会记起一个人翱翔在蓝天的场景,只是总感觉那时的自己只要一回头,好像就能听到女子银铃般清脆的笑声。落芙只是笑着,也许忘川记不得她也是好事,毕竟她给不了他她的爱,忘记也是一种解脱。忘川带着落芙盘旋直上,落芙惊讶地发现,这墙壁还隐藏着秘密通道,她随着忘川爬上了圆形的类似烟囱的顶台,扶着栏杆凝望下面,是一片柔和的黄色,再看向夜空,总有种离星星好近的感觉,仿佛伸出手就能摸到星星,可是往往一伸出手,一切景象都如同幻影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紧张地看向身边的忘川,好怕自己一闭上眼这一切就会如海市蜃楼一般,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实际上,忘川也有同样的感觉,自己明明不记得眼前这个女子,可是她的笑容确是这样熟悉,如三月的阳光,温暖着他的心房。她的笑声是这样动听,比最好听的歌谣还要让他沉醉,他好想要抓住她,可是他似乎听她说过自己还有一个孩子。忘川迟疑了一会,还是问了出口,“你是嫁人了吗?还有一个孩子是吗?”
落芙点头,“看来你真的是忘了,你说过的你要当我孩子的干爹啊。她是一个极其调皮的女孩,叫做败絮,如果有机会,你一定要去看看哦。”忘川低下自己的头,不可思议地发现自己居然对这刚认识不到半天的女孩子魂牵梦萦,甚至会为她已经成婚而沮丧心痛。他收拾好心情,抬头时已经又是那云淡风轻,笑得纯澈无害的表情了。“芙芙,我可以这样叫你吗?”落芙点头应允,“忘川哥哥,呵呵,想不到这辈子还能这样叫你。你记好咯,你比我大当三岁,今年二十二。”忘川点点头,再无多话,将落芙带到了一大片印答花园地。落芙惊讶地发现印答花在这并没有引起周边的一切植物枯死,它们外围还长着相对较小,但恬淡清新的小花。忘川解释道,“这中间的花他们称之为巫花,外面的小花他们叫它光明花,因它能克制住巫花强大的魔力,能够制服巫花,让它不再猖獗。”落芙看着光明花,忽然记起她在埃塞俄比亚的另一端见过这花的,当地人叫它简安花,当时的她觉得简安花太过小巧,还比不上印答花大气,现在才发现恬淡的简安花才是最美。落芙向忘川解释着这两种花的恩怨纠葛,解释着它们的名字,告诉忘川这世上有一种极毒的毒药叫做‘好毒水’,正是用印答花制成,她想简安花应该会是它的天然克星,最佳解药。忘川认真地听着,才发现原来印答花可以用作制成毒药,心下暗暗决定,再不替弥撒养这种花,搞什么荒谬地祭天了。
发现了这一大秘密之后,落芙带了许多简安花的种子藏在了自己的衣服之中,还采了几朵简安花也想一并带走,只是怕压坏了这别有格调的小花,就索性将它们戴在头上,忘川直夸就落芙陪得上这样恬淡的花了呢。可是忘川望向落芙火红的头发时,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痛,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头发,“为什么会是这样的颜色,我总能嗅到你红色瞳孔里的忧伤,看你一眼,我的心也充斥着忧伤,无法自拔。芙芙,你告诉我在你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
落芙摇头,“忘川哥哥,你无须为我忧心,生死有命,我们何必强求?红毛也好,黑毛也罢,还有你一头飘逸的银发,都不能改变我们头顶上空的这片一样的深沉一样的黑的天幕。”忘川点头,“芙芙说得有理,我抓只蜥蜴给你下酒,我们喝喝小酒赏赏月吧。”
落芙连忙阻止,“不喜欢杀生就别勉强自己,你那样自残我会心疼,我们就喝喝酒就好了。但是你确定这片沙漠会有酒这种东西?”忘川神秘一笑,“我自带的,我很懊恼自己想不起以前的事情,只有在喝酒时心情才不那么抑郁。你说你认识我,那你可以同我讲讲我之前的事吗?”落芙点头,讲述着他们的相遇,讲述着枫叶林前那个紫衣少年如何如何的风华绝代,讲述着他们一路走来的坚定情意,但是独独漏掉了他对她那曾刻骨铭心的爱。落芙讲到了忘川为自己补身体勉强自己杀生,随后又满怀歉意地向自己手下的亡魂忏悔,划伤自己的手臂以弥补自己的罪责。
讲毕,落芙已经泣不成声,她发誓忘川真的是她这辈子遇见的最傻最傻的人。忘川见落芙落泪,着急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凑近自己的脸对着落芙露出各种笑容,他说,“芙芙不要哭泣,我不痛,一点都不痛,你无须为我心疼啊。你看,我现在笑得这么灿烂,心情很好呢!”落芙停止了哭泣,亦如当年那样,将自己的眼泪鼻涕全数擦在他的衣服上,忘川见自己白色的衣服被擦得脏兮兮的,也丝毫不介意,只是自言自语着,“这是芙芙为我掉的眼泪呢,我可再也不要洗掉这件衣服了。”
落芙破涕而笑,“傻瓜,不换衣服我会嫌你臭,就不跟你玩了呢!我的眼泪鼻涕又不是灵丹妙药,不能治病不能解毒,能有什么用处?”忘川见落芙停止了哭泣,心也慢慢平静下来,只是这样看着她,就觉着自己整片世界都是灿烂的,闪着金色的光芒,这还是自他失忆以来,第一次这么舒适惬意。
没过多久,落芙就见到下方独孤璟,南宫言举着火把,正引着一大堆弥撒族人围聚一起。落芙瞬时全神贯注地看着下方的一举一动。忘川问她,“他们是你的朋友?是不是里面还有你所说的那个叫独孤璟的,现在是你的夫君的那人?”落芙点头,手指着独孤璟叫他辨认,忘川细细地看着他,顿时生出一丝嫉妒,这个男子气场强大,魄力十足,但是忘川就是不喜欢他,心里也泛着酸酸的醋意。
下面,有弥撒族人正要对独孤璟下蛊,上面的落芙皱紧了眉头,两只手紧紧搅在了一起。忘川望着落芙这焦急的模样,静静地对他说,“放心吧,他要是想把弥撒拿下,我可以就这样送给他。反正我也不喜欢弥撒族这样残忍的生存方式,是时候改变他们的生活习性了。”忘川正想对下面的弥撒族人宣布禁止对独孤璟,南宫言实施攻击,落芙却抓住了他的手,“不必了,你已经帮我很多了,现在别再为我的事忧心了好吗?答应我为自己而活。”忘川始终没发出声,他根本不明白他这样一个毫无过去,记忆残缺的人还能怎样为自己活,他甚至不知道是谁将他引到了这沙土之邦,也不知道他是怎样复活或是谁救了他。
下面独孤璟,南宫言根据着刚才那逃命女子所述,抵御着弥撒族的巫蛊,夺过他们手中的项链之后,便很轻易地将他们抓获。独孤璟从他们口中得知,这些项链都是当年那女人留下的,族里现在也仅存着一千多条,独孤璟和南宫言便一一将它们缴获,就这样成功地征服了弥撒一族。至于什么天神的,他们根本就没见过,只当是他自个跑了。但是独孤璟,南宫言并没有发现这里还有通向天顶的秘密通道,也没发现那一大片印答花参杂着简安花的园子,就准备带着弥撒可以领头的男子回弥旦族去商谈合族事宜。其实,没了巫蛊之术的弥撒男人显然已经没了原先的底气。南宫言,独孤璟只是把这些带有巫蛊的项链交给了姆勒,并威胁着弥撒族人,若是再一意孤行,蚕食活人,弥旦族长,也就是他们将来的族长姆勒就有权对他们实施巫蛊。
沙漠里的种族比起中原的,简单很多,他们觉得自己是败在了弥旦族的手中,也愿意听任他们差遣,但至于这后事如何,沙漠自有沙漠的生存法则,独孤璟他们也不想干预,他们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知道了他们想要知道的,也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沙土之邦。
独孤璟原以为落芙只是赌气,气他不带上她就前往弥撒而避而不见他,后来才听白笙说落芙是跑去找他的,才慌乱起来。怪不得他在弥撒内部时还能强烈地感觉到落芙的气息,想不到这一切都不是幻觉。一行人带着一只大肥狼告别了弥旦,又前往弥撒藏身之处进发。这回独孤璟成功地找到了通往天顶的通道,他忧心如焚地绕上螺旋状上升的密道,抵达了最顶端,四处找寻,只见此处已经没了落芙踪影。细心的小幽发现地上留有一行字,遂叫人过来,独孤璟一眼就认出了落芙这书法不精的字体,上面写着“勿念,我有事先出了沙漠,我们仓凛见。印答花外面的简安花即是解药,注意采集。璟不要挂念,我没事。”独孤璟咬牙切齿,居然忘记了落芙爱玩的天性,就应该系在裤腰带上,但是这样还怕丢了呢!
第七八章 失忆还会爱上你(万更)
独孤璟生了疑惑,落芙虽然爱玩爱闹,但是如果没有遇到很重要的事理应不会这样不辞而别的,他心想着也许那丫头有什么重大的发现,自我安慰着,抓着落芙留字的沙坑里的一抔沙,直接往怀里倒,这样他会心安一点,感觉落芙的气息还萦绕在周围。白笙却忧郁地皱起眉,“落芙现在情况还比较特殊,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病,发病起来那个叫做人事不知,我担心她会遇到什么居心不良的人,虽说她发病时,力量会比平常还强,可是要是遇上一个稍微精明的对手,就会毫无优势,甚至一步步向她引向悬崖他也会毫无顾忌地往下跳。” 独孤璟不愿听白笙分析着现状,站起身,勒令着众人快点搜寻这里的每一个角落,他害怕由于自己的疏忽会错过落芙留下的任何蛛丝马迹。
尽管他不愿承认,现在脑子里挥之不去的还是落芙发病时那痛苦的模样,又或是落芙的红发寸寸变成紫色的样子。他也有想过,当日在吐谷浑,蹴鲁一家告知过落芙,他们曾见过一位白发出尘的失忆少年的,独孤璟想到这,心就更加凌乱了,会不会是冷忘川真的活过来了,假意失忆博得落芙的同情再来纠缠不休。独孤璟虽然知道落芙心里爱的是自己,可是他面对那个能为落芙放弃修道,去自残,甚至去死的冷忘川,明显得有些无力。当日悬崖上,落芙奄奄一息,自己竟还有空怀疑是落芙对自己母后下的毒手,导致落芙不愿再相信自己,而冷忘川却表现得义无反顾生死相随,毫不犹豫地同落芙跳下了悬崖。
如果说,当初忘川死后他是抱着敬佩的态度看他的,现在则完全不是那样,他怕极了,怕忘川会仗着自己的付出霸占着落芙,彻底抢走落芙的心。独孤璟搜索一番无果后,立即就带着他们准备离开沙漠,前往仓凛找寻落芙。但是偏偏在这时又生了些事端,独孤澈飞书过来说是败絮生了天花,高烧不退。加之北辰有一小部分势力负隅顽抗,他又抽不开身照顾败絮,还望独孤璟,落芙赶紧回天越。独孤璟左右为难,但最后还是选择了回天越,先确定败絮的安危再说,于是也丝毫不敢马虎,带着白笙等人即刻飞奔回天越。而南宫言则是先回了仓凛,准备自己先去找落芙。
而落芙随忘川出了沙漠,她知道忘川有着强烈的欲望想要记起以往的事,她虽然不愿让他记起那份深沉但是又痛苦的单恋,但又倔不过他,抵不住他的软磨硬泡,还是决定带他出来重温旧事,治好他的失忆之症。忘川根据落芙的要求,一路上大多数时间都在御剑而飞,落芙站在他的身后,跟他讲述着古希腊神话,她讲到了宙斯的诞生,忘川听得入迷,一不小心两人就坠落到了地面,忘川却在落芙落地的最后一刻接住了她,让他倒在自己的怀里而不是硬邦邦的店地面。
落芙连忙站起,“忘川哥哥,你没事吧?”忘川咳得像是肺都要掉出来一般,整个人剧烈颤抖着,想要给落芙一个安慰性的笑容,可是咧开嘴的那一刹,口水就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忘川尴尬万分,等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的时候,脸色还微微发红,“让你见笑了。”落芙看着忘川,也傻傻地笑着,“你吓死我了刚才,不过忘川哥哥纵使一不小心流了口水,那姿态还是很帅气的呢。”忘川较真地看向她,他原本很想说,如果芙芙不嫌弃,他可以在她面前一直不停地流口水,直到自己全身的水分都枯竭而死,但他始终没有说出口,因为她说过的她有丈夫有孩子,而他对她的记忆,也仅仅是从昨晚开始的。
他们这一摔,都耗损了好多体力,再也飞不起来,只好徒步穿越过迷失森林。两人走到了一半,真是又渴又累,明知道这儿的泉水可能有毒,也不管那么多,俯下身就开始大口大口喝着。只是瘴气越来越重,落芙开始察觉到不对劲,自己的大脑里已经迷迷糊糊一团浆糊,她似乎是想起她同独孤璟第一次穿越迷失森林时,独孤璟由于被屡屡设计,最终让南宫东正利用了去,才搞出了独孤璟同苏茹素的事端。落芙想着想着有些后怕,是不是她现在同冷忘川也中着当日独孤璟中过的媚毒,那是不是意味着若是他们意志不够坚定,就有可能会在这里干出什么天理难容的事。
落芙加快脚步想要同忘川拉开一段距离,奈何忘川怕跟丢她步步紧逼。忘川小跑着,喘着粗气问着落芙,“芙芙,怎么了,是不是感觉这森林里有隐藏着什么危险?”落芙摇头,试探性地问他,“你,你现在会不会感觉全身燥热,身体里热流攒动?”忘川摇了摇头,“我只觉得走得太快,耳边的风发着好听的声音,旁边的景色也统统有些不真切,但是并不热啊。芙芙是不是热了,要不要脱掉外衣凉快凉快?”落芙敏感地捕捉到了忘川说的最后一句话,连忙立起自己的领子,答道,“不不,我冷,我现在突然觉得阴风阵阵,身体发寒,所以才要走这么快的。”忘川点头表示明白了落芙现在的感受,就开始麻利地脱起了自己的外衣,落芙原本就头晕眼花,现在又看见忘川又这么主动地在脱衣服,整个人更加焦急了,“你快穿上衣服啊,我怕我会一下子忍不住把你扑倒啊。”忘川也听话赶快穿上衣服,这才问她,“芙芙为什么想要扑倒我啊?这不是一般只有猛兽才会这样激动的吗?芙芙是不是遇到什么让你很激动的事呢?要不同我说说?”落芙这才回头看了忘川一眼,虽然忘川并没有表现出燥热的情况,可是却明显同平常寡言少语的状态不同,她的他的神经也开始变得兴奋。而落芙的情况更为糟糕,身体由于走得太快已经变得滚烫滚烫的了,好不容易走出了瘴气林,以为现在这种症状应该会好一些,想不到等待着他们的是前方更大片的瘴气林。落芙隐隐地嗅到了绝望的气息,索性停下脚步,转身正脸面对着冷忘川,而此时也开始心神不宁的冷忘川一下子没刹住脚,一头顶在了落芙的头上,两人撞得更加发晕了,落芙只能维持着最后的理智同忘川说着,“忘川哥哥啊,我们现在好像都中了毒了额。待会我会一头撞在树上直到撞晕为止,你看见了不要害怕,不要认为我疯了或者是傻了,我只是想要寻求最好的解决方案。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相信我们一醒,这药效就会消失了的。”
忘川想要制止住落芙的自残行为,却晚了一步,落芙已经一头撞在了旁边那粗壮的树枝上,晕了。忘川连忙接过,说着,“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想要晕倒直接点穴就好了,根本用不到这样残忍的方式对待自己啊。”忘川见落芙一时半刻也不会醒,自己闲着无聊,现在好像说话又没人陪自己说话,索性也点了自己的穴道晕倒在了落芙身边。
而此时,独孤璟正火速赶往天越,他心里急得很,自己原本就很少有时间能够陪在败絮身边,现在生了天花高烧不退该是多么难受呢,自己依旧不在身边,愧疚袭上心头,暂时压下了他对落芙的担忧,因为他知道若是败絮有个什么意外的话,落芙也会留下一辈子的遗憾的。只是独孤璟心堵得慌,总感觉有个傻女人当自己是大树一样撞着自己,便问白笙有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白笙脸色发红,连忙摇头。独孤璟便不再多话,管自己赶路。而锦鹤看得真切,白笙只是因为同小幽同坐一匹马上,身体靠得太过紧密而感到不好意思。
南宫言为了能赶快找到落芙也一直使用轻功,不知疲惫地一路飞着,也因为飞得太快,反而没有留意森林一脚,落芙同忘川一起晕死在大树边。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有雨=余,忘川醒了,起身看了一下四周,除却身边多了几片落叶没什么太大的变化。转头看向还在昏迷中的落芙,一下子有些看傻了,此时正值落日,夕阳柔和的余晖均匀地洒在了落芙的脸上,显得落芙整张脸都散发着金光,如同女神般高贵,忘川很想伸出手去触摸一下落芙那像是镀了金一样的脸,可是他强烈的道德感阻止着他这样做,始终还是不敢伸出手去,深怕自己一出手,就会亵渎了现在美得如梦如幻的落芙。忘川叹了一口气,百无聊赖,索性再次点中自己的穴道,再次晕死过去。此时,天渐渐黑了下来,森林里的夜幕即将降临,好在这一带没什么猛兽出没,有的也只是很细小的爬行动物。落芙同忘川就像是两个喝酒喝得太尽兴的两个醉汉,倒在地上都能睡得香甜,偶尔有小屎壳郎爬上落芙的脸颊,落芙会不耐烦地用手抓抓,就机会没有什么其他的事。但是在睡梦中,落芙却没有像表面那样安稳,她梦见败絮一直哭着找她,她想要抱抱败絮,做一个母亲该做的,可是她一伸手,败絮离她就要远一分,哭得也就要更加凶猛。落芙皱着眉头翻来覆去,碾压者背后的小昆虫一遍又一遍。终于感觉到自己似乎是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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