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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欢,错惹兽将军-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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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各位菇凉国庆快乐,不知大家怎么过的,出去旅游堵车了么?今日某高速,因堵车太久,一车主终于无法忍受,暴跳如雷的打开车门,从车中拿出一根长长的棒球棍,路上所有堵车的人都震精了,只见他边骂边走到车前,把地上的一只蜗牛敲得粉碎,一边敲一边骂:“我忍你很久了!你丫打上高速就一直跟着我,到这儿,你居然还把我给超了!”
。。
正文 247 闯臣相府
现出了月寻欢黑沉沉的脸,现在芸娘还在昏迷不醒当中,却要先救张子车,让他感觉非常的不爽。
古清阳身上湿答答的,看着月寻欢,希望他能善心大发一回。
站在倾盆大雨中饱受摧残的滋味,不好受。
当然,最主要的是也想一探唐门小居的真面目,世人把它传得神乎其神,让人足够的好奇。
月寻欢冷着脸,走了过来:“让他躺下。猷”
古清阳看着四周都是被暴雨蹂躏过的痕迹,到处都是水,躺下?躺哪?湿答答的地上?
不会真这么的……一点菩萨心肠都没有吧。
显然,跟月寻欢谈慈悲,是场错误,他脸色很不耐烦:“快点,否则也省得我劳累了。泄”
意思就是,人死了,一了百了。
古清阳只得把手中的雨伞一撕,变成一块大油布,铺在了地上,扶着全身湿透了的张子车躺下。
月寻欢手上的银针,眼都没眨的就见他扎了下来,每扎一处,古清阳就心惊一分。
看神医行医,是场折磨。
张子车嘴里吐出的血越来越多,黑色的血。
而且他不停的抽搐,看起来十分的痛苦。
古清阳看着都是不好受,不过,只能爱莫能助。
月寻欢沉着脸,出手如闪电,把张子车扎成了刺猬一般。
张子车的整个人,都变成了黑漆漆的,那些血管全都鼓鼓的,好像要爆裂开来一样。
月寻欢擦了擦手,拿出一瓶蓝色的药,递给胡不同到:“拉他去地宫。”
古清阳大惊:“我想带他回京。”
月寻欢一摊手,非常干脆利落:“可以,只要你能救活他。”
古清阳:“……”!!!不能。
只是现在,古家需要他,他是最好的人选。
他一手为南长安打下的江山,也许能用这汗马功劳换得古家留下几条活路。
想想真是讽刺,他为南长安登上了帝位,却是踩着他九族之人的鲜血!
而且,不知南长安知晓张子车是古家的人,会怎么样?
现在江山已在他手中,他会留下张子车么?
还是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古清阳原本救张子车,一是因着他是古家之人,二是因着他是南长安的人。
可现在倒好,被月寻欢拉进了唐门小居,白忙一场了。
罢了罢了,进了唐门小居也行,这样谁都动不了他,也许把张子车身份的秘密保留也好,这样能为古家留下骨血,万一有个什么不测,也是为古家留下了后。
月寻欢面无表情的看了古清阳一眼:“能找到古清辰么?他身上的毒需要解药。”
古清阳大惊失色,声音尖锐:“不是已经解毒了么?”
月寻欢未理会古清阳,打马离去。
古清阳翻身上马,跟了上去。
一路上,二人都是快马加鞭。
古清阳在半路上时,到底是没忍住,问了月寻欢:“你为什么会愿意救我哥?”
而且是主动。
这让古清阳有些想不通,世人皆知月寻欢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就连九五之尊掌管着天下,那么尊贵的帝王之命,他都是不眨眼的。
即使要救,也要给诊费。
可是,他却主动去救古清辰,这其中古清阳想来想去,只有一点,另有隐情。
月寻欢闻言,在马上回头相望古清阳:“在你的印像中,古清辰如何?”
那还用说,当然是顶天立地的英雄。
虽然以前,对他很不服气,古清阳一度认为,只要自己有机会上战场,做得不会比古清辰差,甚至会更好。
但误会解除之后,知道自己并非古家之人后,开始全面的看待问题。
古清阳承认,在能力上也许自己不会比古清辰差,但要真入伍,做不到他那样的高度。
不是说做不到将军之位,而是做不到成为东清国的神话。
必须得承认,有些东西,是骨子里的。
古清辰是骨子里继承了古家百年世家的家风。
他坚不可摧,一心为国。所以他能成为东清国的神话。
但是,古清阳不相信就因为这个原因,月寻欢会对古清辰青眼有加,另眼相看。
以月寻欢的性子,不可能。
他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了?
要是在乎,以往请求他医治的病人,有很多都是东清国的传奇!
都为老百姓尽心尽力过!
月寻欢皱了皱眉,没想到古清阳会敏锐的觉察到,果真不容小窥。
“想知道,你自己去查!”
只不过,会斩断他搜查的所有线索。
古清阳闭嘴,对于月寻欢,真是牙痒痒得很!
二人一路再也无话,不是古清阳不想说,而是月寻欢不理他。
风尘仆仆的到了农舍,却早就已经是人去楼空。
在沈从来把打探到的消息告诉古清辰时,他就一直在布署。
现在时刻必争,必须趁着新帝没有把所有的力量都消除时,进行反击。
否则时间拖得越久,失去的人就会越多。
古清辰和沈从来,连夜潜入了臣相府。
想来想去,只能从宋兰君身上做突破口,这是最好的计策。
所以,要活捉臣相夫人!
计谋很好,只是现在,臣相府固若金汤,要进去,谈何容易。
若是在以往,二人没有受伤时,还能试试。
可现在,二人身上负伤,又被全国辑拿,就连进城,都是千难万难。
二人顺着护城河,游了一天两夜,才入了城。
只不过代价也是惨重的,伤口泡了水,更是惨不忍睹。
草草处理过后,二人摸去了臣相府门外。
京城还有人手,可古清辰思来想去,还是不要轻易动用的好,免得打草惊蛇。
好在以前夜探过臣相府几回,对地理位置比较熟悉。
古清辰和沈从来刚潜到西院门口,就见到了一身提灯而来的钟无颜。
钟无颜在臣相府,新帝一登基时,就想离去。
这是非之地,实在不宜久留。
可惜,宋兰君留客。
他不留钟无颜,知道在她身上得不了手。所以,从霍玉狼身上下功夫。
现在新帝刚刚登基,以霍玉狼的本事,要振兴霍家,不是不可能。
最主要的是,宋兰君一直在朝中,没有外援,这些年,不管是什么,都是他亲力亲为,劳心劳力。
现在,发现了霍玉狼,他又一身的本事,而且是亲戚关系,如果二人一起联手,那么就再也不会是孤力无助。所以,宋兰君想留下霍玉狼。
更何况,留下了他,就相当于留下了钟无颜。
钟无颜这样的人才,留在身边,绝对是如虎添翼。
宋兰君留客,客却不想留。
对于钟无颜来说,守着霍玉狼,二人生活在一起,就是知足了。
对于名利,她一点都不想要,也不想要霍玉狼涉足其中。
男人一旦追逐名利,那么很多都会变了。
更何况,钟无颜害怕霍玉狼想起从前的一切,怕他想起霍家的血案,怕他想起杜芸娘。
只是现在,事情开始不受控制,钟无颜夜里在霍玉狼入睡之后,曾经尝试着再次给他强化以前那些输入的记忆,却不能成功。
他自己的精神力在抵抗,这说明,他的下意识里,已经有了戒备和抗拒。
而对于催眠来说,这是最致命的。
所以,没有办法再继续。这让钟无颜很着急,若是想起以前,那么眼前的幸福,一切都完了。
她急迫的想要带霍玉狼离开,又不能让他觉察到,那最好的办法,还是从宋东离身上着手。
钟无颜甚至想好了,如若宋兰君强留,那么就把宋东离身上的情蛊引出。
所以,夜里前来见宋东离,就是没想到会遇见古清辰和沈从来。
三人面上都是一惊,钟无颜手上打了个手势,示意二人跟她走。
古清辰和沈从来对视一眼后,二人心意相通,一致同意和钟无颜走。
不走,就免不了一番打斗,钟无颜是出了名的使毒高手,在武力上即使能战胜她,只怕也讨不了好去,她下地狱,只怕也会拉着一起做垫背。
更何况一动手,那肯定会引来人……不管怎么说,都是冒险,先前的努力都会功亏一篑。还不如跟她去看看。
跟在钟无颜身后,悄无声息的入了以前冷藏唐诗画住过的屋子。
钟无颜压低声音说到:“我不管你们过来做什么,但是必须得等我离开这里之后。”
现在情况危急,哪能浪费!
古清辰皱眉问到:“你什么时候离去?”
钟无颜估算过后,答到:“少则三天,多则五日。”
如若硬来,立即就可以离去,只是钟无颜不敢,也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冒险。
最好的办法,是控制宋东离,通过宋兰君,让霍玉狼心甘情愿的自愿离去。
而做这一切,需要时间。
三五天,于古清辰来说,是一切的希望。
在这几天里,一切都皆有可能。
古清辰一口断然拒绝:“不可能!我们没时间!”
钟无颜冷了脸,如若和古清辰动手,没有一丝胜算的可能,最多能拼个两败俱伤,这结果不是想要的。
所以,只能是唐初九,冷冷的到:“水谷村,唐初九,唐佛祖!”
此话一出,古清辰和沈从来都是脸色大变,钟无颜怎么会知道?!
没道理她会知晓!但不管如何,留她不得。
二人眼神如剑的看着钟无颜,此人必杀。
否则,留下就是大患。
钟无颜看出了二人眼中的杀机,脸上笑意盈盈:“想杀我?那么,不出半月,唐初九母子必死!不信尽管试试!”
古清辰眼里尽是骇然,初九母子就是一切,也极有可能是古家能留存下来的血脉,她们母子绝不能出事。
钟无颜趁机说到:“不如这样,我们各取所需……为表诚意,这是通往外面的地道。”
看着那条地道,古清辰和沈从来交换了下眼色,做了定夺。
眼前情况,也只能冒险,相信钟无颜一回。
钟无颜提到嗓子眼的心,稍稍落了些下来,闪身出了院子,继续往西院走去。
宋兰君在半个时辰前,被紧急召入了宫中。
空了半张床,没有了那个温暖的怀抱,宋东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心里慌慌的,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最后干脆披衣起来,惶惶然的在屋内走来走去。
静寂的夜里,虽然屋里照得跟白昼一般,可是宋东离总觉得害怕。
把侍候她的几个丫环都叫了起来,一起在屋中陪着她。
这样,让她心里稍微感觉到安全了点。
宋兰君走时,把罗东来留了下来,他藏身暗处,全神戒备。
看到钟无颜提着灯前来,罗东来现身,防备到:“不知钟姑娘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钟无颜睁眼说瞎话,却又振振有词:“夫人让我来的,烦请通报一声。”
罗东来将信将疑,但见钟无颜镇定自若的样子,看不出异常。
于是退去一边,暗自戒备,而且屋子里那些丫环,虽然明着是侍候夫人,可暗地里,个个身手了得。
钟无颜看着罗东来退开,在黑暗中嘴角扬起抹笑意,要不是顾忌着,真想毒死他!
去得屋外,敲门后,扬声说到:“夫人,我来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宋东离连骨子都是寒意,钟无颜如她来说,就跟地狱来的恶魔一样。
可是,又不敢不见她,她手上捏着自己的未来!决定了自己今后的命运。
只得咬牙到:“进来。”
钟无颜笑意盈盈的推门而进,看到宋东离惨白的脸,一脸关心的样子:“夫人身子哪里不适?”
宋东离不敢不从,只得伸出了手,让钟无颜把脉,并且借机把身边侍候的人遣了出去。
……钟无颜离去时,宋东离本就惨白的脸,更是脸无人色。
钟无颜的每一句话,都让她胆颤心惊。
特别是她最后一句:“你若想寻死,也行。只不过你若一死,那么宋兰君活不过三日。你以为凭什么这些年,他对你那么死心踏地?对你那么宠爱有加?就因为我在你们身上种了情蛊。它让你们眼中只有彼此,但是,它也能让你们同生共死!”
“你若不乖乖照我说的做,那么我就把宋兰君身上的蛊虫引出来,没有了蛊虫,你以为,他还会把你捧在手心里当宝么?还有,你难道就不好奇,唐初九的下落么?”
“你不会天真的以为,她已经死了吧?我告诉你,她还活得好好的,而且,生下了儿子。你觉得那个孩子,会是谁的呢?……”我相信,你也不想再看到我,那么照我说的话去做,此生你我都再也不会相见。”
。。
正文 248 各怀心思
宋东离全身瘫软无力,原来这些年,这一切都是假象,全都是只是因为身上的情蛊。
那么多个日日夜夜希望唐初九已经死去,可她还活着,而且还有了个孩子。
是夫君的么?
宋东离害怕极了,最怕眼前的幸福,成了过往云烟。
呆呆的坐在窗前的凳子上,宋东离只想现在,要是唐初九死了就好了,要是钟无颜死了就好了轺。
真的很想叫窗外的罗东来去杀了她,可是又不敢冒这个险,如果没有杀死她,那就会弄巧成拙。
以钟无颜的手段,那自己休想再有好日子过……
宋兰君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深人静,见佳人坐在窗前暗自垂泪,大惊,问到:“初九,怎么了?蔼”
宋东离声音颤抖,一脸痛楚:“十七,我做了个好可怕的恶梦。”
听言,宋兰君松了口气,把人抱到了怀里,滚烫的大手暖着宋东离冰冷的手:“不用怕,我回来了。”
宋东离梨花一枝春带雨,楚楚可怜极了:“十七,你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宋兰君语气坚定,斩钉截铁:“不会,相守到老,不离不弃!”
这样的承诺,让宋东离贪婪,也让她心安了些,紧紧咬着红唇,声音带着颤抖,哽咽无数:“十七,你能不能让钟无颜夫妇离去?”
听言,宋兰君皱起了眉,非常意外,问到:“初九,为什么?”
宋东离小心翼翼的用眼角余光看了宋兰君一眼,又开始泪如雨下:“我做了个梦,梦见你休了我,再娶钟无颜为妻!”
宋兰君只觉得荒唐!义正严词,掷地有声的说到:“我此生,都只要你,足矣!而且钟无颜现在已经嫁了。”
宋东离一听宋兰君的话,非常激动的到:“可是梦里那么真实,你就是娶了钟无颜,你就是休了我。杏花村的杨大胖子,不也休了他家娘子,另娶了么?十七,算我求你了,我怕钟无颜留在府上,十七,我害怕。”
确实是真的害怕,这种害怕,来自骨子里,宋东离怕钟无颜。
看着激动的初九,宋兰君直皱眉,现在新帝刚刚登基,要是霍玉狼留下,相信以他的才能,很快的他就能功成名就,而且以后和他有个帮衬,在官场也不会那样累。
但初九的害怕,也是真真实实的,宋兰君不愿意他不高兴,沉吟了一会后,说到:“初九,现在夜深了,我们明天再说,好么?”
宋东离也不敢逼得太紧,只得委委屈屈的点头,由着宋兰君把她抱去了床上。
睡不着,毫无睡意,一直默默的垂泪。
宋兰君叹了口气,紧紧的揽着宋东离的细腰:“乖,不要哭了好不好?我保证,此生只要你。如有再娶之心,如若再负你,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这样的毒誓,宋兰君发得心甘情愿。自从和唐初九成亲之后,他就只想守着她,就够了。
其它的女子,再美,也入不了她的眼。
在宋兰君的眼里,钟无颜是真的认为没有唐初九好看。
宋东离抽泣着,泪眼朦胧的看着宋兰君:“我就是怕。十七,我不能没有你。”
宋兰君抬手,擦去宋东离脸上的泪水,到:“初九,我才是不能没有你。乖,睡吧,熬夜不好。”
宋东离闭上了眼,毕竟明天宋兰君还要上早朝,而且今夜再闹,也得不出答案。
在这个温暖的怀抱,宋东离心里慌乱极了,一想到钟无颜的话,就心慌。
宋兰君累极了,新帝登基,每日都忙得昏天暗地,而且心神都绷得紧紧的,就怕有人造返。
最主要的是,新帝派出去刺杀古清辰的人,一直都没有回来。
这说明,任伤没有完成,也就是古清辰还活着。
这是宋兰君和新帝心中,最大的顾忌。
要想心安,古清辰必死。
可现在翻地三尺,也找不到他的人。只查到在郊区有过一场刺杀,极有可能受伤。
宋兰君忙得昏天暗地,就是在暗地里打压古清辰的势力。
只是古家为世代相传,百年世家,势力早就是根深蒂固,岂是短短几日就能清除掉的。
更何况还师出无门。就连古清辰叛国,都是栽赃陷害,幸好是先帝下的旨,这样于新帝来说,少了些压力。
只是古家的势力,岂只是九族。
现在朝堂之上,七皇子一派占了大半,其中大数都和古家有交情。
可又不在九族之类,所以要诛灭,行事需要更谨慎,稍不注意,就会落人口实。
而且他们也都在采取应对之策,就更是困难。
现在新帝登基,不能出丁点差错。
宋兰君一天忙到晚,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一场了。
抱着宋东离,几乎是眨眼间就睡了过去,睡得很沉。
感觉刚刚睡下,就又到了上早朝的时间。
宋兰君只得又起床,洗刷过后,去了早朝。
到午时才回来,却见宋东离神情恹恹的坐在窗前,手中拿着一做到一半的衣裳,默默垂泪。
而且侍候的丫环说,今天到现在,什么也没有吃。
宋兰君推门进屋,拿下了宋东离手上的针线,问到:“为什么不吃东西?”
宋东离紧紧的抱住了宋兰君,再次哀求到:“十七,你让钟无颜走好不好?我又做梦了,梦见你和她一身大红喜服成亲,梦见你给了我一纸休书。”
听着又是这个恶梦,宋兰君直皱眉:“初九,吃些东西,我让大夫来瞧瞧可好?”
宋东离摇头:“十七,我吃不下,我好怕。”
宋兰君着人去请大夫后,端起了桌上的鸡汤,勺了一勺子,亲自相喂,哄到:“初九,就喝一口,乖……”
宋东离张嘴,喝下了那勺子鸡钝红枣汤,嘴里感觉到的全是苦味,味如黄莲。
宋兰君看到宋东离喝汤,很是高兴,哄着又喂她喝了小半碗,直到她再也不愿意喝了,才放下碗,刚好张大夫来了。
把脉也把不出什么,开了安神的药方,吩咐要好好休息。
刚把张大夫送走,宋东离就吐得死去活来,把刚才喝下去的那半碗鸡汤,全都吐了出来,吐得脸色惨白。
钟无颜给的药,让宋东离只觉得连黄胆都要吐出来了一样,满面菜色。张大夫又被请了回来,可把脉还是正常。
又请了几个大夫过来,还是一样,说身体正常,只怕是心病。
心病还需心病医,解铃还需系铃人。
宋东离觉得难受极了,从嘴里苦到了心里,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看起来憔悴极了。
灌下了那黑幽幽的药,睡了过去。
宋兰君原本公务繁忙,可是又实在是不放心,于是从书房拿了公务到房里,一边办公,一边守着宋东离。
看在批注折子时,只见宋东离挥舞着手,凄厉的叫到:“不要……十七,不要,不要休我……十七,你为什么要娶钟无颜?你说过此生有我一人足矣的,为什么?”
宋兰君过去,抓住了宋东离的手,见她双眼紧闭,看来又是恶梦,叫到:“初九,醒醒,醒醒……”
宋东离睁开了眼,泪如雨下:“十七,你休了我,你娶了钟无颜。”
宋兰君眉头皱得紧紧的,看着宋东离的眼泪,只觉得心痛:“初九,梦都是反的。”
宋东离赌气,又带着控诉:“十七,你为什么非要留下她?她有什么好?”
宋兰君叹气,罢了罢了,反正现在新帝江山未稳,霍玉狼也不急在这一时,还是依了初九吧,舍不得看她受苦。
点头,到:“不要哭了,我依了你就是。”
看着宋兰君终于应允,宋东离松了口气。钟无颜说了,此去离去,此生再也不相见。
若是这样,再好不过了。
宋东离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睡得极其的不安稳,因着钟无颜的药以及心里的担忧。
宋兰君温柔似水的帮宋东离盖好被子后,去找了霍玉狼。
霍玉狼和钟无颜正在用饭,见着宋兰君过来,钟无颜嘴角扬起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来这宋兰君对初九,还真是上心。没想到今天就过来了,原本还以为,少都要个三五天的。
霍玉狼这几天,因着先帝驾崩,松了口气的同时,眉头一直是紧蹙的,因为头痛。
‘云城霍家’几字,如他来说,想一次痛一次。
可每次,又不由自主的去想,学艺的那段时间,到底遗忘了什么?
而且这几天,霍玉狼听了宋兰君的建议摒弃了所有的杂念,开始画兵器图。
原来,自己的脑海中,竟然藏了这么多兵器图。
霍玉狼心里乱纷纷的,就连吃饭,都是食之无味,夜里也睡不安宁。
每天都是心思重重,这也是钟无颜最害怕的,就怕霍玉狼想起从前。
看着宋兰君前来,钟无颜松了口气。
霍玉狼和宋兰君关起门来,商议了许久,钟无颜听不到,却也有几分把握。
果然,宋兰君走后,霍玉狼就说到:“娘子,我们回去吧。”
钟无颜喜不自禁,点头到:“好。”
不管是臣相府,还是京城,钟无颜都不想再呆,危险重重。
现在新帝登基,若是让玉郎得以重用,那么能肯定,以后的日子,再也回不到以前的幸福。
所以,这是非之地,钟无颜不愿再呆。
想回谷里去,或者回水谷村。
摸上平扁的肚子,有些落寂的叹了口气。罢了罢了,等上几年,平息些了,再去找师叔吧。
前脚霍玉狼和钟无颜刚走,后脚古清辰和沈从来就从地道,无声无息的摸入了臣相府。
宋兰君在宫里,西院有四个丫环和罗东来,用了钟无颜给的毒药,终是悄无声息的制住了宋东离。
几年未见,古清辰再见宋东离,眼里全是怒气。
十分的生气,此女心怀不轨,冒充初九,当年若不是看出破绽,只怕是被她耍得团团转。就像现在的宋兰君一样。
当年看时,觉得此女和初九一模一样,可现在看来,相差甚远。
宋东离再见到古清辰,吓得眼都瞪圆了,十分的害怕,话不成音:“你……你……你。”
沈从来把罗东来和四个丫环拖进了屋子里,全部点了穴道又绑好后,走到了古清辰身边。
古清辰沉声问到:“你是谁?”
宋东离把嘴抿得紧紧的,一个字都不愿多说,打死也不说,这样的惊天秘密,一旦说出来,那所有的荣华富贵,就要成空了。
沈从来看着眼前假冒夫人的女子,也是十分的生气,用手中的刺枪抵着宋东离,怒喝到:“说!”
宋东离一脸宁死不屈,反正说了也是死,不如不说。
脖子被刺枪受痛,流出来鲜红的血,很痛,宋东离到:“你们想干什么?现在我可是臣相夫人。”
古清辰冷冷的到:“臣相夫人?不知宋兰君知晓,你是假冒的初九后,你还会是臣相夫人么?宋兰君还愿意让你做他的夫人么?”
宋东离闻言,脸色全都白了。原本以为送走了钟无颜,就能高枕无忧了,没想到立即又从天堂到了地狱。
没想到古清辰看透了其中的秘密,颤抖着音,死鸭子嘴硬的强词夺理到:“你胡说什么!我就是杏花村的唐初九。”
沈从来真恨不能一刺枪了结了宋东离算了,冷笑到:“就你,给夫人提鞋都不配!说,当年的同伙是谁?谁让你假冒夫人的?”
宋东离脸色煞白,闭上嘴,一声不吭。当年之事,一个字都说不得。否则不说古清辰和宋兰君,就是钟无颜,也绝不会让自己好活。
她早就有言在先,若敢泄露半句,就让死无全尸!而且是世上最痛苦的死法。
宋东离此刻,盼着宋兰君快点回来。可又怕他回来,怕古清辰和沈从来说出假冒之事。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事情一定没有这么糟糕的。
古清辰见宋东离不说,也不强逼,初九母子平安,已经让他很知足了,而且眼前有更最重要的事要做,挥手给沈从来下了命令。
沈从来领命而去,古清辰在桌边坐了下来,宋东离瘫软在床上,二人各怀心思。
宋东离脸色也没先前那么害怕了,竟然唐初九还活着,那么古清辰肯定不愿意让宋兰君知晓自己是假冒之事。
否则以宋兰君的手段和性子,那么肯定会和他再重新争夺唐初九,他肯定不愿意!想到这里,宋东离神色更镇定了几分,心里更是迫切的等宋兰君回来。
希望能快点脱离眼前的苦海。
古清辰看着宋东离,突然说到:“你和初九,一点都不像,你没有初九身上的韵味。这样活着初九的人生,觉得幸福么?觉得心安理得么?夜里不会做恶梦么?”
宋东离闻言,脸上血色褪尽,古清辰字字如针,扎得她十分的痛。
脸上青筋直跳,看着古清辰,不说话,死不承认自己是假冒的唐初九。
。。
正文 249 七皇子死
古清辰不再说什么,等着宋兰君回来。
宋东离咬着唇,觉得身处水深火热之中,煎熬极了。
半个时辰后,宋兰君踏进了西院,看到古清辰后,脸色铁青。
不愧是智勇将军,竟然只身闯进了臣相府。
古清辰看着宋兰君,道:“宋臣相,许久不见。轺”
宋兰君看着坐在床上的宋东离,见她脖子上有血,冷笑。
“确实是许久不见。没想到闻名天下的智勇将军,竟然会为难一名弱女子!”
古清辰看出了宋兰君眼中对宋东离真切的关心,意味深长的说到:“哦,弱女子岂会嫁二夫?蔼”
宋兰君神色僵住了,心里如被人扎了根针,唐初九曾经嫁过古清辰,是让他最在意的,却又是无法抹去的事实。
宋东离听得古清辰这样说,眼里也闪过慌乱,飞快的看着宋兰君,楚楚可怜的叫到:“十七,我好怕,我好痛……”
古清辰看了宋东离一眼,此女果真好心计,难怪能哄住了一朝臣相。
宋兰君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到:“你想怎么样?”
不愧为最年轻最权贵的臣相,问得一针见血。古清辰一脸杀气冲天,说到:“要想她活命,就得委屈臣相大人一回了。”
宋兰君心思百转,答应了古清辰。
古清辰化做宋兰君身边的随从,一同入了宫。看着惨死的亲人,十分的悲痛。
今夜若能事成,必血债血偿。
宋兰君看着老将军的尸体,也有些凄凄然,一直都十分的敬配他一生为国,只不过立场不同,一朝天子一朝臣,这都是命。
也猜出了古清辰此举的含义,他定是今夜举事,在张子车刺杀失败后,就一直和新帝在商议,要不要赐死七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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