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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欢,错惹兽将军-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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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娘原本还想跟花满楼里要好的红月说说话,看月寻欢那十分隐忍的样子,最后叹息一声,放弃了,走人。
花千古看着二人一同离去的背影,久久都没有收回目光榛。
出了花满楼,月寻欢不由分说拉着芸娘去了长安街。
许久不曾来了,长安街里还是那么的繁荣和热闹非常凡,人来人往。不愧是东清国最有名最热闹的商业街。
怎么都没有想到,月寻欢竟然是去卖小孩子东西的店里,而且是京城里最有名最大的一家野。
直到进了店里,月寻欢脸上才有了丝笑意,精挑细选后,相中了一条银子做的长命锁,左右翻看后很是满意,笑问芸娘到:“这个可好?”
芸娘看了看,做工精致,雕工也很好,刻的字‘长命百岁’也非常的吉利,点了点头,确实很好。
掌柜的是个人精,以他做生意多年阅人无数的老眼,一眼就税利的看出月寻欢是个大主顾,笑容满面的到:“公子,和这个长命锁还有配套的手镯,而且特意请灵隐寺的‘云戒’大师开过佛光,去灭免病,保一世平安,要一起看看么?”
月寻欢十分的好颜色,大手一挥,一锤定音:“拿过来。”
掌柜的笑眯眯的把手镯给拿了出来,上面刻的是‘聪明伶俐’,就只是这四个字,就已经掳获了月寻欢的欢心,二话没说吩咐掌柜的给包了起来。
而且非常财大气粗的一分钱的价都没有还,这让掌柜的更是喜上眉梢,这一单的盈利为有史以来最高。大有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之势。
月寻欢带着芸娘又去了卖布料的地方,直接跟掌柜的要最好最柔软的布料,欢天喜地的特意强调:“是给婴儿做衣服用,……”
一般来说,便宜无好货,好货不便宜,掌柜的看着眼前公子下单的上等布料,再看看送货地址,很是疑惑,那郊区可是出了名的贫民区,可这几匹布料却是极其的名贵,一般都是大户人家才舍得买,才买得起……
从布料店里出来,前面走不远就是初九的药店,芸娘想着已经过来了,就去那里看看吧。
去了药店,一片忙碌,客人络绎不绝,看来初九的后半辈子可以衣食无忧了,失望的是初九不在。
对于初九回臣相府,这让芸娘觉得十分的意外,因为觉得她没有理由再回去!!!
难道是其中出了什么变故?!逼得初九不得不回去?
芸娘一路上,都是心事重重,对于初九,到底是希望她能幸福的。
而且坚定的认为,能给她幸福的良人,是古清辰。
对于宋兰君这样的男人,太过危险,还是需要谨慎。
二人走到村头时,看到白发苍苍的老村长,把村子里所有的村民都聚集了过来,要大家努力回想,有没有蛛丝马迹,想查出是哪个胆大包天的逆贼,竟然偷神树。
看着眼前这情形,月寻欢到这时才明白过来,他压低声音兴奋的别有用心的问芸娘到:“这神树真的很显灵,有求必应么?”
有些忐忑不安的芸娘没个好脸色,大爷,反正你都已经砍了,你还管它显灵不显灵。
老村长看到芸娘走来,特意问到:“杜娘子,昨夜村子里的神树被人砍了,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
看着那被雷劈成两半,如今只剩下一半的神木,芸娘眼观鼻,鼻观心:“我昨夜没看到。”
这话,答得不假,昨夜确实没看到,但今早知道了罪魁祸首正在眼前,可不能实话实说,除非不想在此地住了。
月寻欢星眸一转,指着那呈金鸡独立的神树,朗声到:“老村长怎会断言神木是被人砍了?依我看应是它修成正果,渡成仙,飞升了才是。否则有谁会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它砍走?还一点动静都没有?更何况,这断口如此整齐,谁能做得到?”
什么叫睁眼说瞎话,就是月神医这样,而且振振有词,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芸娘叹为观止!
众人已经从肖大娘子口中知道月寻欢是芸娘的夫君,如今听他一说,也觉得十分的有理,特别是他指出的疑点,也是大家所想不通的。
神树那么大,一个人都抱不拢,要是想砍走它,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最少也要好几个人一起弄大半天的功夫,才能用斧头劈断,而且要是用斧头劈,那断口绝不可能如此的工整。
而且砍下来之后,最少都要几个大力气的汉子一起来抬,否则抬不动。
如若这样,那肯定会发出动静才是,这神树底下,可是住了好几户人家,特别是张老头因着老伴早逝,夜里睡觉最容易惊醒的,他都说没有听到任何的声响。
月寻欢一说神木修成仙飞升了,人群中暴发出了嗡嗡之声,大家都议论纷纷。老村长摸着他的白胡子,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觉得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同时,神木修成仙飞升,又能留下千古美谈,让附近的村子都来参拜,这是好事……如此一想,老村长脸上露出了笑意,心悦诚服的接受了这个说法,带头在神木底下跪了下来,连连叩头:“请保佑大家丰衣足食,长命百岁……”
老村长一拜,村民们全部都跪下磕头,求神木庇佑,非常诚心的说着各自的心愿。
芸娘有些瞠目结舌……原来神话和传奇就是这样产生的。突然就怀疑千年前,那段关于白蛇飞天的传说,是不是也是像今天这样,被人糊弄着产生了的?
更让芸娘呆若木鸡的是,月寻欢竟然也有样学样,非常诚虔的跪拜神木:“信男月寻欢求保佑芸娘母子平安。”
月寻欢生平第一次信神,为了芸娘,他心甘情愿连磕了三个头,随后拉着芸娘回屋,迫不及待的把那两截神木给从土里弄了出来,忙活开来。
不得不说,月寻欢这厮,人虽渣,可手真的很巧,一张宝宝睡的床,才一个来时辰,就让他做了出来。
特意用神木做床,月寻欢就是想让它保佑孩子一世平安。自少就睡着神木做的床,肯定非同凡人。
月寻欢偏头打量了一会后,拿着刻刀开始雕刻祥云和腾龙,聚精会神,雕得极其的用心和认真。
这时,布料店的掌柜的亲自送货上门,因着一次性买得多,又听月寻欢说是买来给小宝宝做衣裳的,掌柜的非常会做生意,特意送了一个小孩子常玩的拨浪鼓,而且做工很精致,花了一两银子特意选的,就希望发展月寻欢成为老主顾。
以往都是安排店小二送货的,这回掌柜的之所以亲自送货上门,一是觉得好奇,二是对于这样潜在的大主顾,当然要好好把握了,这样才能有下回再来,才能财源广进。
看着院子如意料中的一样,非常普通,掌柜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住在这样的院子,却舍得花那么大价钱买布料……这很自相矛盾。
月寻欢非常喜欢店家送的那个拨浪鼓,拿着转了几下,听到清脆的响声,眉目间都是笑意,在他眼前已经是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摇鼓给他听的画面。
送客之后,月寻欢拿着神木,开始做……玩具。
在芸娘的叹为观止中,栩栩如生的十二生肖横空出现。
虽然是木做的,可是一拉拉杆,它们全都会动,特别是那匹马,做得最为传神和有趣。
看着还有几分眼熟,好一会后芸娘才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来了是古清辰的战马。
陪着古清辰在沙场上出生入死,自是有它的气场,难怪能入了月寻欢的眼。
特意以它为模样,做给他儿子当座骑。
月寻欢神采飞扬,做着各式各样的他见识过的小孩子玩具。
甚至还有了创新,做了一辆能转动的马车,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
有窗户,马车里还有小凳子,小桌子……应有尽有,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
看来月寻欢是打定主意,要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儿子了。
芸娘咬断手中的线,终于做出了第一套小衣服。
月寻欢特意指定的明黄之色,在他眼中,他的儿子就是穿得起这种只有九五之尊才能穿的颜色,他的儿子就是贵不可言!
拿着芸娘做好的衣服,月寻欢翻来复去的看,眉开眼笑,十分的满意。
在郊区一起生活了七天,太子国葬才算是彻底的结束。
七天而已,月寻欢就把芸娘的屋子大变样了,真正是鬼斧神工。
屋子里所有的东西,全都焕然一新,而且都是出自月寻欢的巧手。
串门的肖家娘子见了,羡慕极了:“芸娘,你家夫君真能干!”
芸娘看了院子里的月寻欢一眼,撇了撇嘴,却无法否认,因为这是事实,否认不了的。月寻欢是见过的所有男人中,手最巧的。
大爷,这么个人才,却是个人渣。
送走肖家娘子后,正好月寻欢端了一碗鸡汤过来,说到这汤,更是让芸娘叹为观止。
因着有了身子,原本是闻不得鸡汤的味,一闻就吐。
可是不知月寻欢用了什么法子,第二次再喝时,只觉口齿留香……
原本还以为会被孕吐折腾几个月,可事实上,就吐了那么一次,后来月寻欢做的饭菜,全部都是让人吃了还想吃,欲罢不能。
芸娘的饭量,越来越大了,吃了两碗饭,再喝了一大碗鸡汤后,才放下了碗。
要不是实在吃不下去了,真的还想再吃,月寻欢做的色香味俱全。自从到唐门小居后开始,芸娘发现自己对口舌之欲生了贪念。
吃太多了,就必须得散步消食,芸娘绕着院子慢慢转圈。
月寻欢把碗筷收拾好后,走过来陪着芸娘一起散步。
郊区傍晚的院子,十分的安静,偶有虫鸣,月寻欢喜欢这样和芸娘在一起,这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心。
芸娘对月寻欢的感觉十分的复杂,像现在这样的日子,其实一直是她所求的,就希望有个良人陪在左右,平平淡淡安安稳急的过日子,就是幸福。
可是现在过上这样的日子了,身边的良人却不对,芸娘心里十分的矛盾,评心而论,这辈子就要属月寻欢对自己最好,就连以前的玉郎,都没有到这个宠溺和纵容的地步。
以前和玉郎,更多的是自己追随着他。而现在和月寻欢,却是他一直迁就,原本以他一向阴晴不定的性子,芸娘以为他很快的就会不耐烦。
可事实上,月寻欢一直都是好颜色,不管怎么折腾和刁难他,他全部包容。
芸娘叹息,要是十年前,有个男人能这样把自己当宝,该有多好。
月寻欢唯一的错,就是他来得太迟了,要是能早十年,该有多好。
听着芸娘的叹息,月寻欢柔声相问:“怎么了?”
芸娘微摇了摇头,说到:“明天我想去趟臣相府,找初九。”
一直想弄清楚,她为什么会选择宋兰君。虽然以现在的情况来说,初九和宋兰君在一起,更容易成事。
但从私心里,芸娘还是希望初九觅得古清辰那个良人。
月寻欢只要芸娘不说要打掉孩子,他就知足,不管芸娘做什么,都没意见,都由着她,不过有条件:“我陪你一起去。”
芸娘同意。有月寻欢在身边,办事更容易一些。而且不得不承认,尽管是他强求,却经过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月寻欢在身边。
这夜,早早的就上床睡了,对于睡姿,芸娘还是有些抗拒,每次月寻欢都是从身后揽着她的细腰,前胸紧贴着她的后背。
因着怀孕,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月寻欢不会再要求行房事。虽然有时难免他动手动脚,但到最后他都会悬崖勒马。
第二天芸娘又是睡到自然醒,睁眼就见月寻欢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吃过之后,一起去臣相府,特意送了宋兰君下早朝回来的时候拜访。
宋兰君这些日子清减了不少,眉头之间也有股郁色,想来太子之死,对他的打击和影响极大。
想想也是,这些年他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太子身上,化腐朽为神奇,把烂泥扶上了墙,眼看着就要功成。
可太子突然身亡,一下子从天堂掉到了地狱,滋味肯定不好受。
宋兰君见着芸娘和月寻欢来访,亲自接见,初九这些日子一直在调理身子,可却不见什么起色。
距离上次小产,已经一月有余了,可她却还是身子不干净。
看了御医,也只说伤了身子,要好生调养。
看着初九一日比一日消瘦,宋兰君心痛,如今‘神医’来府,难得的脸上有了丝笑意。
芸娘直接说来意,到:“我来看看初九。”
宋兰君亲自带着二人去了西院,芸娘看着曾经被一把大火烧毁的西院,如今一模一样的重现,不禁生出一丝感慨。
这宋兰君对初九,也不算是无心。
宋东离身子越来越虚,虽然每天都进补,可是却心慌气短得厉害。最让她烦心的是,还是血流不止,而且血色偏黑。
现在,宋东离最怕的莫过于身子败了,那么一切都是枉然。
看着芸娘和月寻欢进来,宋东离惊恐万分,他们怎么会来?
狠狠的用力掐了大腿一把,努力镇定下来,觉不能在他们面前露出任何的破绽,否则这辈子就到头了。
扬起笑脸,学着唐初九说话的样子,轻声细语带着亲昵:“芸娘,你终于来看我了。”
芸娘走到床前,拍了拍宋东离的手:“嗯,我来了。”
随后仰脸对着床前的两个男人说到:“我们有闺房话要说,你们能回避么?”
月寻欢非常干脆利落的转身,去了外面的院子,宋兰君跟了出去,正好借机跟他说说给初九诊脉之事。
芸娘看着宋东离脸上血色尽失的脸,皱眉问到:“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回臣相府?”
对一过个,宋东离早就想好了说辞,梨花带泪可怜兮兮的到:“我身不由己的,是他强迫我的,还故意羞耻将军府……孩子没了,将军府容不下我,我没办法……古清辰又去了边疆镇守,没个人给我撑腰,不留在这里,我去哪里?而且我也没脸再回竹院,老夫人那么盼望孙儿,可是孩子没了……芸娘,我心里好难受。”
对于丧子之痛,芸娘最是感同身受,一时也悲痛起来,对于初九和古清辰以及宋兰君之间的纠缠,也没法说了,毕竟感情之事,当事人最清楚。
更何况现在和月寻欢之间,还是一团乱呢,说不清,理还乱。
芸娘叹了口气:“那你先把身子养起来再说吧,古清辰总归是要回京的……”
宋东离心里十分的害怕:“芸娘,到现在都有月余了,可身子还是不干净,而且全身没力,我好怕这身子不争气,要是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该怎么办?”
女子一生无子,最是悲痛,不管是谁,都是场灾难。
芸娘看了看屋外的月寻欢,安慰到:“不会的,肯定会好起来的,可能是伤了身子,再慢慢调养就是了……”
宋东离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真的很想身子争气些,快点好起来。只有身子好了,一切才皆有可能。
芸娘故意说起以往二人之间的笑谈,本意是想要逗人开心,可最后,却是她把眉头皱了起来,感觉很怪异……面前的初九,得了健忘症不成?!
月寻欢进屋,刚才宋兰君在院子里已经恳求过了,走到床前,搭上了唐初九的脉,随后立即皱眉。
。。
正文 235 美色当前
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床上之人一下后,不动声色,继续把脉。
宋东离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怕露出马脚来。
月寻欢把完脉后,宋兰君迫不及街的问到:“怎么样?”
芸娘也是屏气凝神,等着听答案。
月寻欢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含糊其词的说到:“亏了身子,再仔细调养就是了。榛”
听得神医如是说,宋东离和宋兰君高提的心,都放了下来。
于宋兰君来说,这些日子看着佳人一日比一日憔悴,最是担忧。
如今,终于可以长松了一口气了,拱了拱手,有礼到:“那就有劳神医了。野”
月寻欢生生受了这礼,然后意味深长的笑,也不去开药方。
宋兰君非常上道的,令柳管家奉上了诊费。
芸娘羡慕妒忌眼红的看了眼月寻欢的大发横财,要不要这么的招人心里不平衡呢?
果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月寻欢在柳管家恭恭敬敬的笔墨侍候着,挥笔开了药方,字字都是龙飞凤舞。
芸娘这辈子,只对三个男人的字,叹为观止,一个是玉郎,一个是古清辰,那就一个,就是眼前这个渣渣了。
玉郎的字如谦谦君子,古清辰的字全是沙场征战的气势。
而月寻欢,人渣,可字好。
他的字如他的人一样,非常的盛气凌人,却又傲然不可侵犯,贵气十足。
所以说,他的诊费那么贵,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
此厮以后要是落魄了,去卖字,都会富贵。
开了药后,宋东离怕多说多错,所以就装模作样的说泛了,躺床上睡了。
宋兰君原本是想留客用饭的,不过月寻欢拒绝了,于是也不强求,因为强求不来,亲自送客。
一走出臣相府,月寻欢就问芸娘到:“你感觉初九怎么样?”
芸娘心有戚戚然的叹了口气:“也是个可怜儿,那个孩子她可是千盼万盼的,说没就没了,现在又亏空了身子。我看她脑子都不大好使了,估计是伤心过度,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月寻欢非常骄傲的看着芸娘,不愧是自己的娘子,就几句言语中能看出异常来,到:“她这不是流产,而是被人为药物所致。”
芸娘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随即皱起了眉头,到:“是有人故意要害她?会是谁?”
非常的担心,希望初九能安好。
月寻欢轻拍了拍芸娘的手,以示安抚:“这不是初九。她的骨骼和脉像都不对。”
神医就是名不虚传,那么一搭脉,就看出了不同来,钟无颜当初倒是真的很有先见之明。
闻言,芸娘瞪圆了凤眸,失声到:“不是初九?可她那脸,就是初九的脸啊,而且以初九的语气叫我芸娘……”
想想又觉得也对,难怪会对以前的事,前言不搭后语。
“那她会是谁?为什么要冒充初九?真的初九去哪了?”
而且,看宋兰君的样子,他像是完全不知情,看来此女手段了得,能把初九冒充得维妙维肖。
以宋兰君那样才学惊世聪明透顶的人儿,竟然没看出破绽来。
对于芸娘的问题,月寻欢给不了答案,医术了得的大夫,确实能把脉出一个人的骨骼和脉像,但对于容貌却是不行。
芸娘忧心忡忡,恨不能把里面那个狐媚子抓起来打一顿。
随即又瞪上月寻欢,不满的到:“你都看出她是假的了,你干么还开药方给她?”
月寻欢扬了扬手上的银票:“赚钱养家啊,儿子要出生了,我们到京城哪里买房给他好呢?孟母三迁,孩子的生长环境很重要,唔,哪家的家风比较好?我们去和他们做邻居好了……”
话题跳跃,转变得太快,芸娘有些瞠目结舌,果断的闭嘴,消声了。
大爷,老娘跟你话不投机,半够多!
芸娘的沉默,丝毫不影响月寻欢的兴致,他已经在开始比较哪家门风好了……
一直到回了郊区的院子,月寻欢见芸娘还是眉头紧锁,说到:“她最多活不过五年,身子亏空得厉害,而且此生都不会再孕了。”
芸娘恨恨的‘呸’了一声,活五年,都觉得她活太多了!初九的下落不明,肯定和她脱不了干系!那么狠毒恶心,顶着初九的脸,来过初九的生活!不知古清辰有没有看出来?
月寻欢倒了一杯热茶,递给芸娘后继续说到:“她身上有蛊虫,受体估计是在宋兰君的身上。”
芸娘眨了眨凤眼,惊奇的问到:“什么意思?”
月寻欢不愧为天下闻名的神医,一针见血:“如果我没估算错误的话,她身上的应为情蛊,一般情蛊有二,为一公一母,大都为异族女子用“心血”加“蛊”练成,每日以心血喂养,十年得一情蛊。一经入体,立即潜伏于血液之中,在一个月的生长期后,情蛊会开始思春,那时,就是情意横生之时。她身上的为母,那宋兰君身上的应该为公,因着蛊虫,二人之间此生此世会死心塌地。”
芸娘听了,感觉很是不可思议,也有些恍然大悟,难怪宋兰君那么小心谨慎,心思缜密之人,也没发现她的假冒,敢情是这情蛊在做怪。
这女人也太不择手段了,竟然想到在宋兰君身上种蛊虫,不得不说,好心思。
月寻欢自己也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后说到:“不尽然,那情蛊应该是宋兰君种的。”
直到把了宋东离的脉,月寻欢才想起唐初九身上有‘七毒’之时的症状,也才恍然大悟。
敢情那不是七毒之药性,而是因为‘情蛊’,因着受体的吸引,唐初九才会半夜起床,夜游。
唔,看来医书上‘七毒篇’要做修改了,记载有少许的错误。脸色有些不好看,成名多年,已经很久没有犯这样的错误了。
当时怎么就没有诊出来呢?真是不可饶恕的误诊。
“啊?”芸娘非常震惊。但又猛然想起初九以前说过的话,对宋兰君的思念,在和古清辰之间的动摇……原来如此,难怪难怪!
对宋兰君有些咬牙切齿,这样的男人,最为不耻了,简直是比月寻欢还渣!若真爱初九,就不应该如此卑鄙的手段!这算什么英雄好汉呀!亏他还是一国臣相,呸!一点都不君子!
突然就觉得,那个贱女人配宋兰君正好。反正也是假的,而且以后再也不能怀上身孕,又活不长命,配宋兰君的狠绝刚好,一对狗男女!
月寻欢食指轻敲着桌子,他在沉思,情蛊原本是在唐初九身上,最后是怎么到了那假冒之人身上的?而且,要种情蛊,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特别是对于受体的转移,蛊虫一经入体,立即潜伏于血液之中,也就是它认定了那受体,每个人的血液是不同的,才会有情蛊的特性,此生此世死心塌地。
蛊虫一经离开受体,十有八·九会亡。所以,才会有情蛊的惩罚,若是有人负心,一死就是两命。只要一方死了,另一方会跟着死去。
月寻欢想来想去,天底下也只有钟无颜能有此手段。她自小对毒性就有非常独有的天资,而且这些年她一直在潜心钻严,那把情蛊转移,也就有可能。
她是受宋兰君之托种蛊虫?为什么会答应?要知道,情蛊非常难得,极其稀有。她答应宋兰君,那必定是有所图。
她图什么?现在初九被调包,定是出自她之手,初九十有八·九在她手上。
她掳走初九要做什么?
初九身上有什么她想要的东西?
芸娘见月寻欢沉吟不语,不禁提高声音再问了一遍:“你说,初九现在会在哪?”
想了许久,也没想出来,初九可能的下落,芸娘才会问月寻欢。
此厮人品和医德虽不好,可是不得不承认,他的聪明和医术,世间仅有。
像宋兰君和古清辰,虽然声望都很高,但他们却只是在各自熟悉的领域各有千秋,各有所长。
一经换位,他们不见得会再有建树。
可是月寻欢不一样,以他的脑袋,芸娘坚定的相信,不管是要他去行军打仗,还是入朝为官,肯定都会风生水起。
此人的兽性非我族类,但他的脑子好使也是人间仅见。
所以,芸娘想不出答案时,果断的弃暗投明,问了月寻欢。
果然得到了答案,月寻欢说到:“应该是在钟无颜的手上。”
虽然加了应该二字,可是语气却是肯定的。
说起钟无颜,芸娘直皱眉,私下暗自追查了钟无颜许久,在她身上有玉郎的信息,原本是想盘问的。
可是她狡猾得就跟泥鳅一样,无人能近得了她的身。
她一身都是毒,轻轻一笑,抬手间,就是尸横遍地。
所以,明知道她身上有玉郎的信息,也设了好几次的局来抓钟无颜,却仍然一无所获,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得不说,果真是名师出高徒!
月寻欢和钟无颜不愧是同出师门,大爷,没一个好弄的!
一听月寻欢说在钟无颜手上,芸娘更是担忧,几次和她的交手,知道她心狠手辣的手段,下手毫不留情。
初九在她手上,只怕是凶多吉少。
月寻欢却不认同,条条是道的分析到:“钟无颜既然花这样多的心血来设这个局,就是为了得到初九,那她所图,绝不简单,初九暂时性命无忧。”
芸娘听了,稍稍落心了一些。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在她内心深处,其实对月寻欢的话是非常信服的,在遇到大事时,是以他为主心骨,对他的分析,是相信的。而信服,是臣服的良好开端。
初九没事,一放下心来,芸娘就开始忧心花千古所下令之事。如今这个初九是假冒的,那要拉拢宋兰君,吹枕边风这一计策是行不通的了。
那可怎么办才好?现在太子一死,对于宋兰君的争夺,意味着大局将定。虽然他对初九亏欠,但不可否认,他在朝堂之上的惊世绝学,以及在文武百官心中屹立不倒的地位。
芸娘眯了眯凤眼,问月寻欢到:“你觉得宋兰君这人如何?”
月寻欢金口玉言:“难得人才!”
虽然只有四个字,但却是极高的评价。
芸娘小心翼翼的再问到:“那你觉得他有何弱点?”
知晓了一个人的弱点,那么要应付起来,就容易得多。可芸娘把宋兰君想了一遍,也没找出他的弱点来,他为人处事都是滴水不漏。
月寻欢果真是个渣,在芸娘非常想要答案,等待着答案的时候,他脸上似笑非笑的:“唔,想知道呀?”指了指芸娘的肚子,做为条件交换到:“等他生下来了,我再告诉你。”
芸娘气得七窍生烟:“……”!!!
月寻欢,你大爷!
气个半死,也没有办法,谁让脑袋不如人呢。
芸娘气呼呼的一转身,进了屋子,月寻欢笑眯眯的,进了灶屋,洗米做饭菜去了。
回到屋子之后,芸娘把唐初九此路不通的信息传给了花千古。
看来只能另寻良策了。
花千古要芸娘按兵不动,现在太子刚亡,也不适宜动作,那老贼肯定盯得极紧。
以他在位多年,肯定也能想到宋兰君的重要性,只怕早就做了防备。
竟然没有好的时机,那还是以静制动,免得打草惊蛇。
在等待最佳时宜中,芸娘的肚子一日比一日大起来,如今已经稍稍显怀了。
惊喜得月寻欢夜夜都要贴在芸娘的肚皮上听动静,每次看到他的眉开眼笑,芸娘就恨不能一巴掌拍死他。
原本,芸娘还算引以为傲的身材,这些日子,疯长。
成了芸娘最忌讳的水桶腰,每次摸着腰上的横肉,就气得眼冒金星。
恨不得拿把刀,把它们割下来干脆!
月寻欢对芸娘腰上的层层肥肉,非常的喜欢,情有独钟极了,在他看来,这代表着肚子里的儿子健康。
以前就一直有些嫌芸娘身上干扁,有些烙骨,如今圆润得正好。
圆你大爷!老娘这身材叫彪悍!
唯一让芸娘高兴的是,虽然腰上肉肉疯长,但其它地方也落下,真正成了丰乳肥臀……值得安慰。
每次看着胸前的鼓鼓胀胀,芸娘就有些忧喜参半的激动。
努力了那么多年,它们总算是长大了,前所未有的大过。
有些担忧的是,它们会不会跟着以后瘦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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