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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欢,错惹兽将军-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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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卫兰珠的求而不得,对她不可自拔的沉沦,对她泛滥成灾的相思,让古齐蓦控制不住,夜夜思念她,夜夜痛苦。

只有在和她相似的女子身上才能找到些慰藉,才会稍稍好受一些。有了她们相伴,把她们全都当成她,漫漫长夜,才不那么难熬。

对她们好,当如珠如宝,和她们生儿育女,把她们全部当成了卫兰珠。

自湖边那夜之后,古齐蓦再也没有见过卫兰珠。

却在四年之后,江如水怀胎十月之时,卫兰珠让杜大婶拿了曾经送给她的檀香木钗过来找他。

一看到那檀香木钗,古齐蓦整个人都热血沸腾了。

想了这么多年,念了这么多年,终于再有了她的消息。

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她正在屋里撕心裂肺的产子,大出血,危在旦夕,产婆说了,有可能一尸两命……

因着产房男人不能进,古齐蓦在外面,又着急,又失落。

她生的,是谁的孩子?是哪个男人的?

愤怒,妒忌,不甘,以及失而复得,全是煎熬。

不管怎么样,她在这里,她终于出现了,再也不愿放手。

所以,在卫兰珠三天三夜产下孩子之后,古齐蓦一丝犹豫都没有,把卫兰珠的孩子和江如水的孩子调了包。

他以非常诚虔的心,想给她的孩子一个好的家世,好的未来。

同时,在心底还有一种阴暗心思,有了她的孩子,就能把她抓得更牢一样。

却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个被调包的孩子,会被人丧心病狂,把他连夜掳走了。

不管古齐蓦怎么追查,就是没有任何线索。

孩子不见了,卫兰珠后来也不见了。

因为对江如水的愧疚,古齐蓦这些年对此事只字不提,就让古清阳替代了那下落不明,不知生死的孩子。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却不曾想最后还是暴露了,江如水还是知道了,古清阳不是她的孩子,是被调包了。

想到以前江如水对自己的宠爱,古清阳叹了口气,快马加鞭往京城赶去。

虽然也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娘亲和姐姐的下落,但是这么多年都等了,咬牙再等一天。

等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将军府,就立即去杏花村找她们。

古清阳却不知,此时京城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而这个撒网者,竟然是竹院隔壁的前朝太子。

原本多年前,古清言无意中发现了南长安的形踪,古家书房,父子三人也讨论过前朝太子之事。

古清辰和古清阳比较忧患意识,主张防患于未燃。既然他已经是已死之人,不如做成事实,免得以后徒生风波。

老将军一声长叹后,到:“先帝有恩于古家,点滴之恩,涌泉相报,这是他最后的血脉,既然大难不死,又不良于行,现在天下也太平,就任他自生自灭吧,着人日夜监视即可。”

着人日夜监视,却万万没有想到,在那里会有地道直通皇宫和外界。而且,轮椅上的人,根本就不是前朝太子!只是他的替身。

更没有想到当日的一念之差,一心仁慈,会招来今天的杀身之祸。

将军府今日在南长安眼里,是必除之而后快。

秘密下达了暗杀的命令,古清辰,古清阳,沈从来必死。

提人头来见者,赏金万两,许一世荣华富贵。

南长安着杨子车办此事。

京城城门,只许进,不许出。

就等着古家兄弟,自投罗网。

古清阳一手创办杀手门,又是其中最顶尖的杀手,其敏锐和观察力,最天下间少有,就连老将军都一直以他为荣。

原本古清阳在京城的形像都是常年宿醉花街柳巷的荡浪子弟,每次出京,都是从青楼乔装打扮而出。

回来时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青楼,做出贪图美色,长宿青楼之表态。

因此,谁都没有把将军府这个不受宠的浪荡子弟放在眼里,而且去刺杀古清阳的人,也是直奔青楼。

古清阳在京城城门口时,非常敏锐的发现了不对劲,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只许进,不许出?

一般来说只有抓刺客或者重大潜逃罪犯时,才会这样处置。

而且那城门口的官兵,面生得紧,不是以前守城门之人,这些人下盘很稳,内力充沛,一看就是武功高强。

这些不对劲,让古清辰隐隐生出一股不安,立即转身离去。

先前在守城门的官兵中有安插人,古清阳到了偏僻处,立即发了信号。

着没有出任务的杀手,立即清查此事。

等了许久,也不见潜伏在守城官员中的人出现,难道是出事了?

古清阳不知为何,心中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再也顾不上,乔城打扮后,小心翼翼的去城门口打探消息。

凝神仔细倾听,那些官兵查得极严,哪里人氏,进城做什么,识得哪些人……一一盘问。

而且发现了,他们问的都是高大的男子,妇孺都只是草草看几眼后就放行。

古清阳略一沉吟后,再次退开,着杀手门办事最稳妥的十二,去将军府一探。

十二虽如花似玉,貌美年轻,可这些年只要她出手,从未有过失手,古清阳对她放心。

得门主之命后,十二化做京城龙门镖局的大小姐,回娘家省亲,去了城门口排队。

半个时辰后,她终于进了城门。

办事一向小心谨慎,没有立即去将军府,而是去了龙门镖局,免得露出马脚。

半个时辰后,十二再次乔妆过后,去了将军府。

将军府此时已经被灭门,血流成河。

可外面因着要诱古清辰和古清阳兄弟俩出现,并无不妥,还是平时的样子。

十二做为杀手门最顶尖的杀手之一,敏感的闻到了血腥味。

一生手染鲜血无数,对这种味道最熟悉不过了。

隔着这么远,却还是这么浓的血腥味,得死多少人?

而且将军府上下几百人,怎的会如此安静?死一般的静寂,这不同寻常。

十二心里打了个突,随后稍一沉吟过后,去找了一直往将军府送菜的菜贩胡大娘子。

胡大娘子这些年最大的主顾就是将军府,赚得家里满屋富贵。

一听将军府的人又来下单了,立即笑得合不拢嘴。

但见着十二觉得面生,迟疑到:“不知姑娘是?”

十二笑意盈盈:“我是八夫人的贴身丫环,我家夫人害喜得厉害,嘴里吃什么都无味,吃不进去,想来你这里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的好玩意。”

胡大娘子一听是八夫人的贴身丫环,立即一脸谄笑:“恭喜八夫人,真是命中注定富贵,我就说一看她面相,就是个有福气的……来这里真是找对地方了,刚巧来了些珍稀物,熊掌和鲍鱼……要不,给八夫人送去?”

十二拿出一张千两的银票,笑到:“可以,如果方便的话,我希望现在就给我安排送货。本来昨晚我就应该连夜过来的,因着……因着……”说到这里,羞红着脸,低下了头去,含糊其词的带过:“才给耽搁了,我怕八夫人生气,能求你行个方便么?就说我昨夜就过来了……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说着话,又是一锭银子递过去,算是私人酬谢。

拿着银票和银子,胡大娘子两眼直冒红光,看着十二的羞羞答答,了然的笑了笑,只怕这丫头昨夜是抓着难得的机会,会相好的去了,才给误了时辰,在大户人家,这样的事常有,也不足为怪。

区区小事,只是一句话就能遮掩过去,即能讨得主顾欢心,又能得了银子,何乐而不为,一口应下:“要得,要得,我这就去安排,马上亲自送货,定不误了时辰。”

十二千恩万谢的从胡大娘子的院子走出后,去寻了个最佳位置,能清楚的看到将军府后门。

一般买菜的仆人,都是从后门出入。

小半个时辰后,胡大娘子终于现身。

敲门后,立即有人过来盘问,胡大娘子点头陪笑:“我是胡家的,过来给八夫人送些开胃的新鲜菜……”

守卫一打眼色后,让胡大娘子进去,门一关上后,立即手起刀落,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胡大娘子被捂住了嘴,只发出一声模糊的呼声后,就倒地不起,抽搐几下后,气绝身亡。

。。

正文 23两1 两败俱伤

十二在外面等了一个时辰,胡大娘子还没有出来,看来是凶多吉少,否则这样长的时间,她早该出来了。

于是不再耽搁,把消息用杀手门独有的方式,传递了出去。

古清阳在城外坐立不安,如有芒刺在背。

从来没有过如此的焦燥,心里忐忑不安极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从骨子里,从内心深处,感觉到了浓浓的不安榛。

收到十二确切的消息,让古清辰手脚冰凉,心沉入了万丈寒冰,是谁会动将军府?

放眼整个东清国,以将军府的背景,谁会有这个实力?!

办得如此滴水不漏,竟然一丝风声都没有走出野!

古清阳唯一能想到,就只有一人,七皇子!!!

虽然他还没有登基,可现在已经执政掌权,与帝王无异,差的只不过是最后一道登基大典。

他确实有这个实力,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可他没有理由啊,现在他未登基,即使要兔死狗烹,也得等坐稳江山之后。

每一代帝王登基之时,都是最容易出现危机的时候,现在七皇子虽已经执政,可到底是根基未稳,他现在还需要将军府的支持,所以不可能!

除了七皇子,那还有一个人,就是当今圣上。九五之尊,掌握着天下所有人的生杀大权。

可他卧病在床,奄奄一息,就连御医都说,以他的身子,最多能再撑半月,宫中都已经在准备后事……

而且他一向都是明君,古家世代忠良,也没有理由!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古清阳想来想去,只想到一个地方,一种可能,那就是皇宫肯定发生了天大的变故。

而且正是这场变故,令将军府祸起萧墙。

古清阳唯一能肯定的一点就是,此事和宋兰君肯定脱不了关联。

这些年,宋兰君在七皇子身边,越来越得重视,就连将军府,都得避其锋芒。

对于七皇子重用宋兰君,古清阳非常有意见,很是恼火。

可是老将军和古清辰对此,都选择了沉默。

一是宋兰君确实有惊世之才,二是七皇子已做定夺,多说无益。

古清阳咬牙切齿,宋兰君,宋兰君,迟早有一天,让你血债血偿。

这时,从青楼传来了信息,所有以前去过的青楼,所有的相好,全部都被人盯上了。

这更加证实了将军府祸从天降……

古清阳俊颜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着人继续追查刺探消息后,他乔装过后快马加鞭,去找古清辰,一定要提前给他通风报信。

现在能重振将军府的,只有古清辰,绝不能有事。

以现在的情形来看,那大哥肯定有杀身之祸!绝不能让人得逞!

大哥现在还在路上,只要在他进京前知晓消息,那就还有一线生机,绝不能让他回京城自投罗网。

芸娘和杨子车已经先古清阳一步在前,二人联手,欲置古清辰于死地。

古清辰和沈从来日夜赶路,眼看着就要到京城了,不见圣上驾崩,二人这才松了一大口气。

幸好,幸好,还来得及。

半空一声炸雷,天边黑压压的,狂风大作,看来是要下大雨了。

沈从来一脸风尘仆仆,抬头看了看天色,直皱眉,这该死的天气。说到:“将军,我记得前面不远处,有一茶棚,去那避避雨吧。”

二十多天没日没夜的赶路,古清辰黑了些,也清减了一些,但身形依旧挺拔,将军威武气势更盛,如利剑一般,闪着璀璨的滑耀眼的光芒。

点了点头,简短的应到:“嗯。”

离开初九母子这么多天,实在是想念得紧。相思初九,想念阿佛,十分的舍不得他们。

要是可以,古清辰真恨不能现在就打马回去。

守着他们母子二人,这辈子就是幸福。

希望京城的事,快些了结。

唔,爹娘应该收到信了,知道有了孙子,应该很高兴……

有了孙子,以后娘就不会再念叨了,终于有安静的日子过了。

古清辰转了个拐角后,勒住了战马,已经到了沈从来说的那处茶棚。

茶棚里已经有人,正是杨子车,低垂着头在喝茶。

古清辰只一眼,就看出杨子车内力充沛,武功高强。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此时出现在这荒野之地的凉棚?

杨子车看到古清辰和沈从来二人,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随后一口饮尽,再缓缓的重新再倒一杯,努力镇定着内心的激动,终于等到了他们。

古清辰不动声色,和沈从来坐到了另一边的桌子上,沈从来高声叫到:“掌柜的,来壶热茶。”

胖胖的掌柜,笑眯眯的应到:“好咧,官客稍等,马上就来。”

古清辰一眼,就看出这掌柜的就是普通老百姓,并无异常。

沈从来从背包里拿了些干粮出来,非常恭敬的先递给了古清辰一份,才自己也大口吃了起来。

二人虽然位高权重,但因着常年在外征战,并不贪图口舌之欲,能饱腹就好。

因着赶路,大都是在路上吃干粮解决温饱,夜里也很少在客栈投宿。

掌柜的手脚非常麻利,没一会就送了热茶过来,沈从来等掌柜的走后,非常谨慎的拿出银针,试毒。

确认无毒之后,才倒了一杯先给古清辰,然后自己迫不及待的也喝了起来。

一杯热茶下肚,感觉舒服多了。

古清辰喝得很慢,而且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无数次的征战,让他的直觉非常敏锐,对于杨子车,古清辰直觉他在此,非常诡异,于情理不合。

一般只有赶路之人,才会在这凉棚落脚,可杨子轩身上却没有长途跋涉,风尘仆仆的痕迹。

天空再次响起一声炸雷,伴随着这声响雷,大雨滴急促的落了下来,打在地面,哗哗直响。

这时,有一黑骑冲了进来,沈从来的手,摸上了他的刺枪,全神戒备。

却不曾想原是故人来,是许久不见的芸娘。

因着身上淋了些雨,有些许的狼狈,芸娘擦了擦脸上的雨滴,看到古清辰后,笑到:“这么巧,竟然碰上你们。”

古清辰朝芸娘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沈从来全身的戒备松了下来,和芸娘这些年,因着少夫人,多多少少算有些交情。

芸娘侧身,朝另一边的杨子车叫到:“子车,这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智勇将军,过来见见吧。”

杨子车起身,来到了芸娘身侧,垂首而立。

芸娘毫不客气的拉开凳子,坐到了古清辰的身侧,自顾自的拿着茶杯,喝了一杯后,才舒服的叹了口气,怨怪到:“这贼老天,好好的突然下什么雨。”

指了指沈从来身边的位置,说到:“子车,别站着,坐呀。”

说完后,才问古清辰到:“不介意吧?”

古清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对于芸娘,虽然识得多年,在很多方面也认可她‘巾帼不让须眉’,可对于那彪悍的性子,古清辰总觉得她不够传统。

杨子车随着芸娘的招呼落座,正坐在沈从来的身边,不动声色间,把二人隔开了来。

芸娘再倒了一杯茶后,才说到:“不是不让你来接么?”

杨子车低下了头去,没做声,看起来沉默而又倔强的样子。

原来他是来接芸娘的,那出现在这里,就合情合理了。

对于芸娘的底细,古清辰在很多年前,就有着人去暗地里查过。

这些年交情不深,但她特地赶去军营相告臣相府的唐初九是假的,这份情是记下来了的。

芸娘见二人在吃干粮,笑到:“给我也来一份呗,还真是饿了。”

沈从来没有应答,却从包里拿了两份干粮出来,无言的放到芸娘和杨子车的面前。

芸娘看来真是饿了,抓起就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一时,四人沉默的吃着干粮,再也没有说话。

突然芸娘像是被噎着了一样,猛咳了起来。

古清辰和沈从来的目光下意识的看上了芸娘,杨子车趁机,在桌子底下对着古清辰按下了袖中的机关。

如此近距离,又是猝不及防,古清辰听到破空声响起时,用最快的速度做出了反应,可惜只躲过了要害,那毒针还是射进了左手臂处。

上面的毒药,立即麻痹古清辰的身子,手脚开始僵硬,叫到:“从来……”

杨子车一成功,芸娘抓起筷子,做为利器近身攻上古清辰,这是杀招。

沈从来立即抓起身边的刺枪,阻挡芸娘,杨子车袖中的毒针再次对准了古清辰,存心要命。

只有古清辰死,皇上此生才得安宁,帝位才能坐稳。

古清辰虽然手脚不如以往灵活,幸好他原本身手就不错,身子后仰,躲开了那致命的毒针。

毒针越过古清辰,大半截射进了后面的一棵大树树干上,颤悠悠的动了几下后,才停了下来。

沈从来的刺枪,及时的化解了芸娘的杀招,脚下一扫把隔在中间的桌子掀翻,去了古清辰身边,二人背靠背,再次面对危难,同生共死。

杨子车袖中的毒针全部用完,他和芸娘一言不发,但招招致命。

掌柜的见打起来了,吓得半死,卷着肥胖的身子躲在了角落,就怕殃及池鱼,招来杀身之祸。

杨子车和芸娘都是一流高手,若在平时,她们并没有什么胜算的把握,可此时不同,古清辰中毒了。

随着时间越长,毒发得越厉害,古清辰全身越来越僵硬,脸上已经隐隐泛青紫之色,沈从来大急:“将军!”

因着分心,顾所不及,被杨子车在手臂上划了一刀,立即血流如注。

古清辰眼前开始模糊,但他声音却非常清晰,临危不乱:“从来,我没事。”

危险之中,只有冷静,才能有一线生机。

沈从来明白古清辰的意思,镇定心神,全心抗敌。

芸娘和杨子车也是用了所有的功力,拼死一战,一时刀光剑影,打得昏天地暗……

沈从来的后背感觉到古清辰身子异常,他一咬牙,不惜以身犯险,露出破绽。

果然,芸娘趁机一剑刺在沈从来的右肩,血流如止。

沈从来不顾手上的剧痛,化危机为转机,长枪一转,一个不可思议的回马枪,从后背刺穿了芸娘。

剧痛传来,芸娘看着右胸处血淋淋的枪头,凤眼圆睁,这是要死了么?

这就要死了?不甘心!

马上就能大仇得报了,死不瞑目!!!

随着沈从来的刺枪拔出,芸娘身子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右胸口的血洞,喷泉一样不停的冒出大股大股的热血。

杨子车见芸娘受伤,心神大震,这些年和芸娘合作了无数次,也知道花千古非常看重她,心思百转千回,还是选择了继续刺杀古清辰,任芸娘倒地血流不止。

沈从来的右肩被芸娘刺了一剑,钻心的痛,杨子车再攻击过来时,应付起来就非常的吃力。

而此时,古清辰全身已经僵硬了,手上虽然还紧紧的握着长剑,却再也挥不出去,嘴唇都黑了。

杨子车用的又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只攻不守,而且他招招都是直攻古清辰,沈从来身上有伤,又要顾及将军安危,应付得狼狈不堪。

眼看着沈从来就要被杨子车斩于刀下的时候,月寻欢一身花衣裳立于倾盆大雨中。

拔下树上的毒针,手指一弹,射入了杨子车的后背。

杨子车因此一顿,沈从来抓住千钧一发的机会,死里逃生。

并且趁机用尽全力,一枪刺出。

杨子车闪身去躲,却是来不及,被沈从来刺穿了腹部。

一场惊天动地,血腥淋淋的打斗,以两败俱伤做结局。

沈从来手里拿着刺枪,虎视眈眈十分戒备的看着月寻欢,有了芸娘背叛的前车之鉴,再也不敢大意。

更何况,以月寻欢和芸娘的关系,不得不防。

月寻欢眨眼间就走到了芸娘身前,弯腰快于闪电,点了她身上的几处穴位,止血,护心脉。

芸娘艰难的眨了下眼,看到月寻欢时,缓缓露出一个笑容:“你终于愿意……见我了。”

月寻欢面无表情:“闭嘴。”

芸娘每呼吸一下,都是痛,眼前也开始模糊:“月寻欢,我若是死了,请你把我葬于城西的独家坡。”

月寻欢眉目间都是暴戾:“你再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剖了你。”

芸娘吃力的抬手,抚摸上了月寻欢清瘦了许多的脸:“六年前七月初七,桃花林,是我。”

那次月寻欢因着试偿新种草药,那药性不仅为春,还为麻,而且越到后来,全身也肿了起来,平常的俊脸更是肿成了包子一样,不复原来的面目。

又是在夜里,所以芸娘才一直没有认出那夜的男人,竟然是月寻欢。

那夜,芸娘也是着了道,被下了药,才会阴差阳错碰上了月寻欢。

两年前一次偶然间,知晓了月寻欢曾经和花千古有过的交易,入太子府只为换取七月初七桃花林的女子画像,芸娘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夜的男人是月寻欢。

只可惜,那时两人之间,已经是冰冻三尺。

月寻欢听得芸娘说桃花林,他眉眼不动。

以前是想知道那个女子是谁,可是在后来,在遇上芸娘之后,那个女子于他,已经不重要了。

芸娘的手,最后停落在了月寻欢的唇上,声音也越来越虚弱:“月寻欢,对不起,孩子……”

说到这里,再也支撑不住,昏死了过去。

听得芸娘说起孩子,月寻欢脸上全是痛楚。

抱着芸娘,飞身离去,在和古清辰擦肩而过时,抛下了一瓶药膏。

危机解除,沈从来才放下了手中的刺枪,赶紧查看古清辰的伤势,只见他全身僵硬,黑紫。

一看就是中毒的迹象,而且来势汹汹。

这荒效野外,唯一的大夫已经离去,沈从来又受了伤,一咬牙,拿起刚才月寻欢给的药膏,拔开盖子,只见里面一粒红色的药丸,散发着清香。

去桌上倒来水,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喂古清辰吃了下去,再去角落把包袱寻了过来,里面有些常用的药。

先给古清辰包扎好伤口之后,沈从来才顾及他自己身上的伤。幸好虽然伤重,却不致命。

这是非之地,得速速离去才行。沈从来咬牙抱起古清辰,冒雨离去。

留下店里已经昏死过去的掌柜的,刚才在混乱之中,被一张飞过来的凳子砸晕了过去。

而杨子车也因着中了毒,又被沈从来刺了一枪,躺在地上无声无息。

古清阳快马加鞭赶了过来,见到茶棚一片狼藉,立即下来察看。

看到地上奄奄一息的杨子车后大惊,查看到他腹部的伤口时,眉头更是皱了起来。

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沈从来的刺枪伤口。

沈从来的刺枪,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是老将军特意为他量身打造的,所以古清阳识得。

那么此前的恶战,是杨子车和大哥他们?

现在杨子车受重伤,那是不是代表大哥他们安然无事?

杨子车身上一看就是中毒的样子,以大哥和沈从来的坦荡为人,不可能会使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那他为什么会中毒?是谁下的手?还有地上很多的血,而且分开三处,是谁的?

大哥他们难道受伤了?!

无数的疑问,古清阳却得不到答案,只得抱起杨子车飞快的打马离去。

。。

正文 232 休怪无3情

离去前,在唯一的一张完好的凳子上,留下了一袋银子,算是弥补掌柜的损失。

掌柜的在半个时辰后,才幽幽转醒,看到一辈子辛苦指望它养老的茶店,全被砸毁了,欲哭无泪。

而且胸口也闷闷的痛,那一下被砸惨了。

哭丧着脸从地上爬起来,在看到凳子上的银子后,才转哀为喜。

有了这些银子,后半辈子都可以生活无忧了,这茶棚生意不做也行了榛。

掌柜的边打来水清洗地上的血,边想:也不知道刚才谁打赢了?这银子是哪个好心人留的?

好心人古清阳,把张子车带到了杀手门的一分堂,立即找来了大夫。(Ps:抱歉,前章出了个错误,把张子车写成了杨子车,检查错字时竟然没查出来,到今天才发现,抬头,望天,天太黑了)。

大夫过来时,张子车整个人已经是气若游丝,腹部的伤口不致命,可是身上的毒,却是束手无策,说到:“此毒老夫从未见过,如若没有解药,那只有找月神医,才有一线生机。野”

解药,张子车身上怎会有,存心要至古清辰于死地,为防万一,根本就没有戴解药在身上。

古清阳看着脸色青紫的张子车直皱眉,现在时间紧迫,当务之急找到大哥才是最重要的,却又不能不管他……

月寻欢已经四年未曾救死扶伤了,就连圣上病危,宫里用尽了千万般的手段,都没有请动他。

叹了口气,古清阳令人继续追查古清辰和沈从来的下落后,带着张子车赶往‘唐门小居’。

唐门小居,此时芸娘脸色惨白,一丝血色都没有,呼吸也有些断断续续,沈从来的回马枪杀伤力太强,又止血不及时,若不是月寻欢赶到,现在芸娘早就香消玉殒了。

月寻欢坐在芸娘身边,紧紧的抿着嘴唇,面无表情,看着那张熟悉的容颜,手紧握成拳,眼里全是血红和风暴,以及哀伤。

这个狠心的女人,恨及了她的无情!

******四年前******

在唐门小居一月期满后,芸娘迫不及待的要回京城。

月寻欢不愿意,他只想和芸娘在这片无人打扰的世外桃源,一起终老。

所以,不惜辛苦,把唐门小居外面的阵形全部改了,芸娘只能在里面活动,她怎么走也走不出去。

芸娘气得七窍生烟,横眉怒目:“月寻欢!说好一个月的!”

月寻欢难得好颜色,眉目含笑,说出来的话,却又极其的地痞流氓:“我反悔了。”

悔你大爷!

天底下竟然有这样的无赖!

芸娘火愤愤的,咬牙切齿:“小人!卑鄙!无耻!”

月寻欢坐于琴前,抬手起了个音,金戈铁马的肃杀立即排山倒海般扑面而来,让人听了,很难心平气和。

芸娘手一扬,隔空把那把几千年的绿绮给毁了,断成两截,以后再也弹不出绕梁三日之音。

看着地上的残琴,月寻欢摇了摇头,问到:“你可知道这是绿绮?”

芸娘当然知道!

“绿绮”是司马相如弹奏的一张琴。司马相如原本家境贫寒,徒有四壁,但他的诗赋极有名气。

梁王慕名请他作赋,相如写了一篇“如玉赋”相赠。此赋词藻瑰丽,气韵非凡。梁王极为高兴,就以自己收藏的“绿绮”琴回赠。

“绿绮”是一张传世名琴,琴内有铭文曰“桐梓合精”,即桐木、锌木结合的精华。相如得“绿绮”,如获珍宝。他精湛的琴艺配上“绿绮”绝妙的音色,使“绿绮”琴名噪一时。后来,“绿绮”就成了古琴的别称。

一次,司马相如访友,豪富卓王孙慕名设宴款待。酒兴正浓时,众人说:“听说您‘绿绮’弹得极好,请操一曲,让我辈一饱耳福。”

相如早就听说卓王孙的女儿文君,才华出众,精通琴艺,而且对他极为仰慕。司马相如就弹起琴歌《凤求凰》向她求爱。

文君听琴后,理解了琴曲的含意,不由脸红耳热,心驰神往。8她倾心相如的文才,为酬“知音之遇”,便夜奔相如住所,缔结良缘。从此,司马相如以琴追求文君,被传为千古佳话。

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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