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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欢,错惹兽将军-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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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这个词,用得及好。因为时间长短没有明确的规定出来,很是模糊。

所以欧小满认为,也不算是骗人。

沈从来心眼老实,理所当然的就认为,自己转身的时候欧小满才撩起遮目的红盖头。

清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和不自在。

欧小满看着沈从来高大壮实的身子穿着喜服,仔细打量了一会后,说到:“很合身,很好。”

本来这喜服,采买的就是很上档次的丝绸之料,再加上沈从来身材高大,常年征战沙场,身上自是有一股常人难及的气势。

而且沈从来虽然长得不是算不上俊俏,五官看起来很平凡,却又有属于他独一无二的味道,给人心安的感觉。

真正算得上是良人一个。

听着欧小满称赞,沈从来更是面红耳赤,不自在极了。

他一向都是不在意外貌,不在意穿着的,也从来没有穿衣给哪个女子看过,也从来没有穿过喜服。

今天这是第一次。

想来在欧小满的身上,真的有很多第一次。

沈从来暗咳一声,没有说什么,却拿起桌上的刚才换下来的衣衫,直接披到身上,遮住了里面的大红喜色,才说到:“欧姑娘早些歇息吧。”

随后,出了门去。

要沈从来再在屋子里换衣服,他是再也做不到的。

又怕穿着那身喜服出去被人取笑,所以就披上了先前的衣裳遮住,走了出去。

待到半夜无人之时,才把衣服换了下来。

欧小满脱下身上的新嫁衣,擦过身子之后,躺去了床上。

说起来好几天了,都还没有好好的痛快的洗个澡了。

每天都是擦澡,现在脚底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欧小满寻思着,明天夜里要好好的洗干净一回。

总不能做个脏兮兮的新娘子吧,到时洞房,沈从来会怎么想?

欧小满看了眼窗子上,那个一动不动的高大身影,慢慢的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起晚了,不过一睁开眼,桌子上还是放了吃的,份量很足。

欧小满吃得心满意足。

都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从这一点来说,沈从来真的做得很好。

从来没有亏待过。

是个值得托负终身的良人。

欧小满的嘴角,不由得就泛出了笑意。

吃过东西后,欧小满拿了针线,想给沈从来做一个荷包。

原本想给他做衣裳的,只是以时间来算,来不及了。

所以,做个荷包吧,权当念想。

欧小满一针一线,做得有些吃力,近来手指是越来越冷,越来越僵硬了……

到得酉时,太阳将要下山的时候,沈从来回来了,欧小满放下手中的针线,说到:“今夜我想洗澡。”

沈从来从小到大,洗过无数回的澡,却从来没有哪回像此时这样,脸红心跳过。

欧小满一说,他就感觉到很不自在极了。

将士们洗澡,都是在那片湖里洗的,反正大家都是汉子,也无所谓顾忌。

欧小满如今说要洗,沈从来还真有些犯难,一时后悔这些天想得不周到,应该去镇上买个浴桶回来的。

此生从来没为哪个女子花过心思,沈从来百密一疏,也是情有可原。

如今欧小满说想洗澡,再去买浴桶,已经是来不及了。

沈从来想了好一会,才清咳了一声,说到:“那晚一些,我带你去湖边。”

欧小满笑了笑,轻声说到:“沈从来,谢谢你。”

见不得欧小满的笑容,沈从来耳根子发热:“欧姑娘客气了。”

欧小满现在脚已经不用拐杖也能走路了,这些天,她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十足的大家闺秀。

透过窗户看着外面天色正好,朝沈从来笑到:“你有时间么?我想出去走走,能陪我么?”

沈从来顿了一会之后,才点头到:“可以,你等一下。”

叫来士兵,低声吩咐几句之后,沈从来才和欧小满出门。

欧小满才一露面,就让全体将士热血沸腾了。

一般在军营的,都是些狼一样的年纪,18-35岁之间的居多,毕竟男人这段时间的体力最好。

而且很多,都是从最底屋出身的,所以能看到的女人,大都是些村姑,小家碧玉都难得一见。

欧小满能与第一美女唐诗画相比美,可想而知她的貌美,而且她的五官轮廓较深,更带了些许异域风情的美,更是难见。

来了军营好几天了,又是闭门不出,大家早就好奇许久了,早就想一睹为快了。

可想而知,现在欧小满一露面,带来的震撼。

有个士兵原本是提着一桶水走路的,结果看到欧小满后,手不自觉的就松开,水桶砸在他脚上,也不知道痛,一桶水全部白费了。

很多和沈从来相熟的将士,全部对着他怪模怪样的挤眉弄眼,就连有一些和他有过节的,都要感叹一声,大爷的,好福气啊!

有个这样的美娇娘相伴,真是死也知足了。

欧小满有些吃不消大家热情如火的目光,羞红着脸,低下了头去。

沈从来眉头紧皱了起来,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让他无来由的生出一股子闷气,觉得他们太过放肆了。

不自觉的身子就往前大跨了一步,用高大结实的身子,挡在了欧小满的前面,挡去了那些灼热的目光。

抬头看了看天色,看到夕阳西下,有些恼怒,怎么还没有天黑?!

脚步带了些急燥的加快了,欧小满气喘吁吁的有些跟不上,不禁停住了脚步,叫到:“沈从来……”

沈从来从来没有听过哪个女子这样叫他,事实上,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人连名带姓的叫他了。

在军营,要么是被人叫沈校尉,要么是叫沈大人。

在京城时,有时还会被人叫沈公子,在将军府,最亲密的称呼是一声‘从来’。

这么多称呼中,就是没有人这么娇柔的连名带姓的吐气如兰的叫:“沈从来……”

沈从来僵住了身子,待着欧小满追上来,他手紧握成拳,很想回头看一眼那个女子,最终,终是没有回头。

不过,放慢了脚步。

这回,欧小满跟上了。

沈从来特意找了条小路,平常很少人走,就是为了隔绝那些放肆的目光。

果然,路上没几个人,但是小路之所以很少人走,就是因为那条路很不好走。

如今欧小满身子越来越虚弱,四肢也越来越僵硬,那小路又是杂草丛生,凹凸不平,尽管走得十分的小心翼翼,还是惊呼一声,一脚踏空:“啊……”

沈从来回头,眼明手快的揽住了欧小满的腰,让她免于摔倒。

欧小满有些惊魂未定,第一次被英雄救美。

以前听戏文的时候,总听得英雄救美后,就成全一段佳话,美人总是以身相许。

欧小满此时,有些明了美人的心情。

在自己最危难最无助的时候,那个他从天而降,哪个女子不动心?

可惜欧小满没有心跳,但她对沈从来的感激之情,却是实实在在的。

展颜一笑,真心实意:“沈从来,谢谢你。”

鼻息间全是欧小满身上独有的幽香,沈从来心跳有些乱,他面无表情的放下怀中女子,到:“不客气。”

随后转身,往前走,大手却牵住了欧小满冰冷的手,免她再摔倒。

从手心传来连绵不断的热气,让欧小满感觉很暖和,很舒服。

温暖了她僵硬的四肢百骸,眉目舒展开来。

沈从来却深刻的感觉到了冰火两重天,全是煎熬。

但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松手,也没有回头,拉着欧小满,一直往前走,往前走……

在心跳如雷中,终于那段路,走到了尽头。

沈从来这才无言的松开了欧小满的手。

欧小满很是舍不得离开那样的温暖,想一直抓着沈从来的手不放开,但一想到他严慎的性子,最后轻叹一口气,只得作罢。

边疆虽为蛮荒之地,可是它的风光,却又别样的美。

不同于京城的精细,而是一种粗犷的美,特别是夕阳西下之时的景致,特别的震撼人心,很容易让人生出豪情壮志。

沈从来带着欧小满来的地方,是他巡逻时无意中发现的,那时他就认为很好看,可惜军中大都为刘校尉那样的粗人,不懂看。

将军倒是懂,只是他正为少夫人烦心,哪还有心情看风景。

所以这个地方,这里的美,沈从来都是一个人相看。

这日,欧小满说想出来走走,沈从来下意识的就把她带来了这里。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落霞与孤鹭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欧小满眯眼看着,顿生一股豪气万丈,在夕阳斜照中,她回眸朝沈从来盈盈一笑:“我给你哼个曲吧……”

沈从来顿了顿,才‘嗯’了一声。

以前只觉得这里的景致美得无以复加,这一刻沈从来才知道,所有的美都抵不过眼前女子的盈盈一笑。

欧小满看着落日,轻轻的哼了起来。

哼的是她们族里的小调,沈从来听不懂。

却能感觉得出其中的意境,此曲铁汉柔情。

欧小满连续哼唱了两遍之后,才停了下来,她也没有跟沈从来解释哼的是什么意思。

哼完之后,她也没回头,就看着夕阳西下,直到最后一丝余辉落尽,才回头。

一回头,就对上了沈从来黑幽幽的,深不见底的目光。

沈从来是不知不觉中,不由自主的就把目光聚积到了欧小满的身上。

即使只看着她的背影,也是觉得惊心动魄的诱人。

一时看得沉沦,不曾想欧小满突然回头,沈从来尴尬极了,有些无地自容的羞愧……

幸好他的肤色古铜,脸上暗红遍布也看不出来。

要是月寻欢那样白皙的肤色,那就够瞧的了……

欧小满倒是善解人意,明明看到了沈从来眼中的尴尬,也没说什么。

云淡风轻的笑问:“沈从来,我们现在回去么?”

沈从来转过身去,杜绝了目光的做主,说到:“跟我来。”

欧小满默默的跟了上去。

随着天黑,蚊子也多了起来,沈从来常年生活在野外,自是知道一些常识,他采了一把驱蚊草,无言的递给欧小满。

欧小满轻轻摇头,说到:“我不用的。”

沈从来这才想起,她非我族类,是诈尸,想来蚊子不叮的。

很多时候,沈从来都忘记欧小满是个诈尸的事实,实在是她太不像了。

欧小满见沈从来神色微愣,一时有些后悔刚才冲口而出的拒绝,他到底是一片好意。

于是伸手,把大手中的驱蚊草接了过去。

沈从来在前面带路,一路无言。

走了半刻来钟后,带着欧小满到了湖边,天色也黑了。

入夜的天气,带了些微微的凉意,驱散了白天骄阳的炎热。

圆圆的月亮挂在天边,发出淡淡的柔柔的光芒,照亮着大地。

难得的是,湖边有许多的萤火虫,在一闪一闪的四处飞舞,使得宁静的湖面,更添几分夜的朦胧之美。

沈从来飞身跃上大树,举目四望,确认四处没有人影走动后,说到:“欧姑娘,你可以……下水了。”

后面三字,声音说得极轻,带了些许的不自在。

说完后,沈从来就退去了十丈开外,非常君子的背对着湖水。

欧小满看着沈从来高大的背影,叹一声好一个正人君子。

玉手微抬,开始一件一件的脱去身上的衣裳。

衣服发出细微的‘沙沙’之声,沈从来常年练武,耳聪目明,听得一清二楚。

不自觉的,脑海中就勾勒出一幅美人图,吞了吞口水,用力的甩了甩头,想把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想入非非全部甩掉。

可惜未能成功……

。。

正文 224 红唇2覆上

闭上了眼,却不自觉的就凝气屏神,感觉湖边的任何细微的声响。

‘沙沙’声停了下来,随后是脚踩在草上的踩踏声,再是踏入水中的‘哗啦’声……

沈从来心跳越来越快,额头上有了层细细麻麻的汗水……

脑海中的想像已经自己做主,全是活色生香,火热香艳。

欧小满一踏入水里,就惊叫了一声:“啊……榛”

沈从来以为是遇上毒蛇了,在这野外,经常有毒蛇,立即飞身而起,一把抱住了欧小满,急问:“欧姑娘,怎么了?”

欧小满本来是被夜里湖水给冷的,才一时没忍住叫惊叫出声,这回沈从来眨眼之间就到了她身边,羞得满脸通红。

“沈从来,我没事,就是水有些凉……野”

听得如是说,沈从来的危机才解除,立即漫上了尴尬万分。

原本把欧小满抱在怀里,是怕她再被毒蛇咬,如今她一丝不挂的在怀里,火烫的大手又揽着她,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欧小满动了动身子,沈从来才把她放了下来。

一落地,欧小满赶紧双手抱胸在水中蹲下身子,也顾不得冷不冷的了……

湖水遮住了欧小满所有的春光,沈从来臊红着脸,落荒而逃。

只是,脑海中的那一幕,是怎么也抹不掉的了。

这是沈从来第一次看到女子未着寸缕,那震憾,无异于千军万马滚滚而来。

原来女人脱了衣服是长那个模样,雪白丰满的胸,平坦的小腹,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洁白修长的大腿,无一不是一种对男人的诱惑,难怪有那么多文人墨客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沈从来越回想,浑身就越燥热,一股热气在四肢百骸横冲直撞,最后来到了腰腹下,一向都挺安份的地方,此时热气腾腾的活龙活现。

淡淡月光下,沈从来面红耳赤,全身都要着火一样了,嘴抿得紧紧的,脸色也是非常严肃。

非常努力的,拿出所有的镇定,想要把脑海中的那一幕香艳抹去,可是那么难,那么难。

以为成功了,却又眨眼间立即浮现在脑海中。

在欧小满一声一声‘哗啦’‘哗啦’的水声中,沈从来受尽了折磨。

一种痛苦的,从未有过的女色的煎熬,排山倒海,来势汹汹,措手不及。

沈从来额头上全是汗水,太阳穴‘突突’直跳,青筋遍布。

突然水声停了,原本沈从来还以为是欧小满洗完了,却又听得细微的匆促的‘啊’的一声。

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沈从来不敢再轻举妄动,而是沙哑着声叫到:“欧姑娘?”

没有人应答。

沈从来立即转身,湖面上除了有几圈水波纹之后,哪还见人影?

举目四望一圈后,沈从来当机立断,‘扑通’一声跳入了湖水。

必定是有人藏在水底之下,掳了欧小满去。

沈从来的水性还算不错,只是在夜里湖水中光线本就不好,又刚才耽误了一会,能在水中掳人的绝对是水性极佳之人,哪还找得到人?

一圈之后,沈从来无功而返,立即上岸,一身湿答答的也顾不上,飞身回军营,发动了紧急军令。

大家都还在兴致勃勃的讨论着,明天就有喜酒吃了,却不曾想新嫁娘被人掳走了。

大家立即操兵器,去找人。

大爷的,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小贼,竟然敢掳新娘子,非剁了他不可。

沈从来到底是校尉,考虑事情全面一些,怕是圈套和敌国之人趁机做坏,只安排了五百将士去找,而且是五人为一个小分队,互相之间有个照应。

其它的全部凝神以待,做好战斗准备。

做好万无一失之后,这才去找古清辰,一起商议。

古清辰已经知道了欧小满被擒,他正站在那面湖的地图前,观察地势。

见着沈从来进来,一针见血的说到:“西面和东面,一面为我们军营之地,一面为平原,一目了然,没有遮蔽物,不易躲藏,可能性不大。北面,南面地理位置比较复杂,北面沼泽之地,虽易躲藏却也比较危险。南面杂草丛生,又靠近铜古山。重点拨人去南面寻找,五人为一小分队,同时注意怪兽出没,务必小心。”

沈从来领令而去,亲自带着人马去了南面,刘校尉和他一个组,仔细搜寻。

刘校尉是最生气的一个,原本这门亲事,一切都办得顺顺利利的,可是在婚礼前一夜,新娘子竟然在洗澡的时候,被人掳了去。

好好的一门亲事,就被人搅了。即使那小娘子找了回来,只怕名声也被污了。

这以后要她怎么做人哪?!

要沈老弟以后怎么抬得起头做人啊?!

还不得被一些好事多嘴之人取笑一辈子啊。

他娘的,抓到是谁,非要剁了他不可!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是谁这么缺德!

刘校尉真是气得肚子都要炸了,虎目圆瞪,以及怒发冲冠。

提着他的大刀,一路四处横刺,就盼着一刀砍下那无耻之人的脑袋。

沈从来冷着脸,把他这些年在野外求生的所有技能都用上了。

在南面的湖边仔细寻找后,终于在一处草丛中发现了一个脚印。

脚印极大,一看就是男人的脚,而且只有一个。

沈从来心里一个‘咯噔’,男人掳了欧小满去,只怕是见色起义居多。

那欧小满她……?

沈从来心急如焚,带着刘校尉一起,按着蛛丝马迹一路寻了过去。

不得不说,那人是个极难得的好手,留下的线索极少,这人肯定是长年在此地生存,看起来对地理位置非常熟悉。

要不是沈从来一向细心,又长年在野外生活惯了,否则只怕还真发现不了。

南面的地理位置极其的复杂,一路追踪,最后还是入了树林。

一进林子,加上是天黑,就更难找了。

林子里参天大树众多,极易躲藏。

沈从来的心从来没有这样急燥过。

老天爷保佑,希望欧小满能安好。

林中除了毒虫毒蛇多以外,还有山路极其不好走,而且陷阱也多。这一带山上经常闹过怪兽的传说,村民以及军营之人,都来山上围剿过,设了很多抓怪兽的陷阱,位置极其隐秘,现在天黑视物受阻,很容易掉进去。

刘校尉就一脚踏空,刚刚堪堪稳住身子,就被不知从哪突然窜出来的毒蛇咬了一口,咬完之后,快速游走,眨眼间消失在林中不见。

毒性极大,他立即半边身子就动弹不得了,麻麻的,还带着寒意入骨,整张脸都成了青紫之色。

沈从来虽然担忧欧小满,却也不能见死不救,和刘校尉这些年出生入死共同作战,早就建立了深厚的情谊,立即蹲下身来,给刘校尉吸毒。

看着一口一口的黑血从沈从来嘴里吐出来,刘校尉很感动,不愧是出生入死多年肝胆相照的好兄弟。

若是一般人,肯定是珍惜自己的性命,哪会以身犯险。

沈从来把毒血吸干净之后,在旁边四处寻找。

一般有毒蛇出现的地方,按着万物相克,那么附近肯定会有解药。

果不其然,没一会就找到了一株药草,捣碎后敷到了刘校尉的伤口处。

“刘大哥,让胡罗送你回去。”

刘校尉有些惭愧:“沈老弟,真是对不住,忙没帮上,倒帮了倒忙。”

沈从来摆了摆手,吩咐胡罗送刘校尉回去后,他只身一个顺着痕迹一路找了下去。

越来越往山顶之上,最后所有的线索在山顶嘎然而止。

可是却不见人,这让沈从来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怕是两败俱伤欧小满拼死拉着恶人一起跳崖了。

探头往深不见底的悬崖之下看了看,这人要摔下去,那肯定是死无全尸!

沈从来眉头皱得死紧,正在思考还有哪些可能性时,猛然感觉到了危险,直觉的立即足尖一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后退十丈。

再返身相看,竟然看到了欧小满,正两眼冒红光,脸上身上还带着血迹斑斑,神情很不对劲,好像是魔怔了一样。

欧小满一扑不着,立即再往沈从来扑过来,动作如老虎扑食一样,即凶狠又敏捷。

幸好沈从来身手不凡,才能堪堪躲过,但颇为狼狈。

如果是敌人,还能出手相击,可是欧小满,沈从来只能防守。

几个回合下来,终于寻着了机会,点在了欧小满的晕睡穴。

谢天谢地,幸好诈尸和人一样,穴位管用。

欧小满身子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小小的瘦瘦的身子又恢复了鬼畜无害的模样。

沈从来脱下身上的衣服,把她包了起来,遮住了所有的春光。

一路上山,她雪白的肌肤之上,全被锋利的草叶划伤,四处都是血痕,但幸好都是些皮肉之伤,并无大碍。

把欧小满抱进怀里,沈从来急燥的心才安稳了下来,找着了人就好。

倒是她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是谁掳她上山的?

沈从来抱着欧小满,再四处小心的查看,最后在一棵千年古树的旁边,发现了一具尸体。

被人吸血而亡。

看来那个吸血之人,无疑就是欧小满了。

而且那人竟然是相熟的,屡屡和沈从来做对,是太子的表舅子,今年三十有二,生得牛高马大,贼眉鼠眼,心术不正。

这人战功也有,不过对于他的战术,一向是沈从来不齿的,从来都是使阴招,不光明正大的打,都是从背地里来,而且他从来都是只顾自己性命安危,对于同僚的性命看得轻贱于泥,只要能立功,他不惜牺牲人命,只要不是他的就行。

因此,沈从来对他一向都是不认同的,即使立了战功,也腰不直气不壮,受人唾弃。

这人心胸狭窄,而且爱记仇,原本倒也是个有骨气的,想吃苦耐劳,想在军营里取些成绩,所以虽然出身不错,又是太子的表舅子,身份摆在那。

但他也是像沈从来一样,从最基本的士兵做起,一步一步的爬到了如今的位置。

因着军功比沈从来低,自然成了沈从来的下属。

但他一向都不服气,认为沈从来还不如他,只不过是有了古清辰的关系,他才能高他一级。

而且在投军十年之后,他越来越骄纵,开始凭着他是太子的表舅子身份,越来越趾高气扬。

屡次违犯军纪,沈从来又铁面不留情,只要他犯,就按着军规处置,因此让他怀恨在心。

没想到丧心病狂,做出如等之事来。

却也因此丧了命。

幸好是碰上诈尸欧小满,若是碰上其它良家女子,那此生都毁了,清白没了,即使活着,也是苟且偷生了。

欧小满不一样,本来她按着最后的日子期限越来越近,就已经身体越来越差。

她迫切的需要纯精·元,来脱离苦海。

但她若想维持身体的元气,却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吸血,吸人血。

先前很多时候,就有那股强烈的冲动,只是欧小满一直都苦苦压抑了下来,她不想手染鲜血,不想变成怪物。

被掳到山上,那恶人迫不及待的就想要上下其手,满脸狞狰的淫笑着:“小娘子,跟了老子吧,包你吃香的,喝辣的,以后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这人也是该死,色字当头,他竟然没有发现欧小满的不对劲,她身上冰冷冰冷的,哪有活人的迹象?

他还以为是在湖水中洗澡的缘故。

欧小满全身僵硬,倒是不害怕,只有人怕诈尸的道理,哪有诈尸怕人的?她盈盈一笑,说到:“我冷,你靠近点。”

那人还以为欧小满是识时务,色迷迷的俯下身来,这个动作,让他送了命。

欧小满一口咬住他的脖子侧,吸干了他的血!!!

吸血太多,一时身子受不住,才发了狂。

连沈从来都不认识了,她脑海中只想着,吸血,吸血……一开了头,就再也停不住。

幸好沈从来身手了得,否则今夜还真的会死在欧小满手上。

沈从来恨恨的拿着刺枪,刺在那人胸口之上,又从怀中拿出信号点着火发射上天空之后,这才抱着欧小满下山。

同时暗自庆幸,幸好刘校尉被蛇咬了,没有跟着过来,否则指不定是怎样的一场灾难呢。

众人看到信号,知道人已经找着了,也陆续回了军营。

沈从来抱着欧小满一回营,就吩咐亲信去山上把尸体弄回来。

这才守在了欧小满的身前,纠结着要不要去找来军医?

想来想去,还是放弃了,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去拿盆打来热水,再拿来干净的毛巾,非常仔细认真又诚虔的给欧小满擦着身子。

虽然此时欧小满脱得一丝不挂,可沈从来心里却没有生出任何的邪念。

仔细擦干净之后,又去拿了药膏来,把伤口处都上好药,这才去寻来衣服,给欧小满穿上。

这是沈从来第一次给女人穿衣服,有些弄不清要怎么穿,最后只得稍稍拢在了一起,勉强遮住了春色再说。

而且竟然不知道要穿肚兜。

起身,叫来两人守在门口,沈从来去了古清辰的屋中商议。

而此时,古清辰已经看过了尸体,直皱眉。

到底是太子的表舅子,如今人死了,虽然他是罪有应得,只是到底还是得有个交代。

而且现在太子风头正盛,最怕有些好事之人拿此大做文章。

沈从来跟着古清辰二十来年,从来没有询私过,可这回,他私心里觉得,不管那些人如何闹腾,一定要保住欧小满。

一进去,就甘愿领罚:“将军,属下罪该万死。”

古清辰看着跪在地上的沈从来,一直叹息过后,说到:“从来,起身吧。”

若是在以往,又是那人作恶在先,此事倒还能过去,可此刻在这敏感时期,不管是七皇子还是古清辰,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就怕招来灭顶之祸,就怕被太子那派的人以此大作文章。

从来都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现在太子风头正盛,皇上对七皇子又生了缝隙嫌弃之心,此时一步都错不得,偏偏出了这等事。

此人强占良家妇女,虽是大罪,可按着东清国的律法,却是罪不至死的。

可如今人死了,这要怎么跟京城里交待?就怕太子借机发难。本来就一直视七皇子为眼中钉,肉中刺……

古清辰眉头打了结,一直在冥思苦想。

从来是一定要保住的!!!

他不只是战场上的左膀右臂,更是情同手足。

而且,虽然从来做了用他刺枪刺死那淫贼的假象,可古清辰火眼金晶,一眼就看出了死亡的真相。

沈从来跪在地上不起:“属下甘愿领罪。”

古清辰亲自扶起沈从来:“说的什么话!”

沈从来自知招来大祸,心里十分的难受,古清辰稍做沉吟之后,到:“着人去找验尸官过来,唔,还有就说是你从怪兽口中抢回了他的尸体!”

不得不说,这一招高明。果然是将军威武。

验尸官过来,肯定能看出那人明显被吸血而亡,绝不是因着沈从来的刺枪送命。而且那山中按着当地老百姓的传闻,都说林中有成精了的怪兽,曾经就有很多人的羊丢失过,也有些猎人说在林中看到过怪兽,专吸人血……

古清辰借机把传闻和被欧小满那诈尸吸血而死的真相结合起来,干脆弄成‘神乎其神’的死亡。

沈从来闻言眼前一亮,心里松了好大一口气。这个理由,虽然牵强,却又说得过去……

古清辰这才问到:“欧小满怎么样了?”

想起山上欧小满发狂的样子,沈从来就心有余悸,直皱眉头:“被我点了昏睡穴,还昏迷不醒。”

希望她醒来后能回复正常,否则这吸人血,可是会闹得军心不稳的,到时肯定容不下她。

古清辰沉默了一会后,再问到:“那亲事你怎么看?”

这回,换沈从来沉默了。将军这样问,自是知道他的用意和考量。

见沈从来的样子,古清辰叹息一声,语重心长的说到:“从来,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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