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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当家-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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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柳清竹皱紧了眉头,心中暗暗打鼓,不知该不该直接翻脸叫人把她们请出去。
明知这二人不安好心,却偏不得不跟她们笑着周旋下去,这真是一件痛苦的事!
正沉吟间,身后的初荷却擦了擦眼睛,低声劝道:“两位姨太太也是一番好意……奶奶便不要推辞了吧?咱们自然是不敢叫两位姨太太跑腿办事,但只要两位姨太太时常来咱们邀月斋坐坐,说说闲话,出出主意,咱们心里也好有个谱不是?”
如诗如画两人闻言齐齐点头,眼中闪过热切的神色。
柳清竹知道初荷心软,不忍拂了她的心意,心下不禁有些动摇起来。
如诗见状忙又笑道:“奶奶定下了的事,我二人自然不敢置喙,只求奶奶许我二人常来邀月斋闲坐,帮着奶奶参详参详就是了!”
柳清竹知道再推辞下去必定要彻底跟大太太翻脸。想到尚书府日后只怕少不得还要求人,她心中虽万般不愿,却还是迟疑着点了点头。
如诗如画二人见状齐声欢呼,眼中流露出真切的欢喜。
笑够了,绿竹才向柳清竹俯身道:“奶奶放心,我二人定当尽心竭力,为奶奶排忧解难!按照我们得到的消息,那玉佩该是当日在堂上伺候茶水的丫头、或是送酒水的小厮顺手牵走,此时应当尚未出府。我们不妨一个一个搜查起来,我就不信东西还能找不到!奶奶您看,就从我姐妹二人的墨香斋查起,如何?”











  

第50章。见面不如闻名



虽然早有准备,柳清竹还是小看了如诗、如画两人对待玉佩之事的热情。
上午刚刚准许她们过来帮忙,下午二人便带了三四个丫头婆子过来,说是要尽早到昨日在长宜堂服侍的婢仆房中搜查,免得夜长梦多。
柳清竹心中一万个不情愿,苦于不敢跟大太太撕破脸皮,只得吩咐新蕊和两个老妈子跟过去,又暗暗嘱托她们紧盯着如诗、如画两人,防着她们暗中搞鬼。
本来她打算自己陪她们一起去的,谁知萧潜偏偏叫倾墨回来传话,要她午后到落香居酒楼相聚,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市井之中的繁华热闹,柳清竹时常怀念,却并不愿出府来看。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她都与这种繁华格格不入。
好在落香居这里倒还算得上清静,柳清竹被倾墨带到楼上时,心中还在暗暗猜测萧潜的意图。
菜品、热闹、景致,这些都不能成为他坚持要她出门的理由,唯一的可能,必定是人。
他在这京城最好的酒楼里见什么人?又为何一定要她前来?
难道……
正猜测间,倾墨已上前打起帘子,朝里面笑道:“奶奶过来了。”
柳清竹趁着帘子掀开的工夫,偷眼向里面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叶梦阑的身影,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萧潜起身迎了出来,含笑拉起她的手:“别怪我自作主张,今日有两位贵客,我觉得有必要让你见一见。”
柳清竹早看到席上坐着一男一女两个衣着华丽的年轻人,闻言忙笑道:“哪里的话,我只怕自己鄙陋,不能见人。既叫我出来,我自然是不胜荣幸。”
“哈哈,萧兄,这就是你那位名满京城的内当家?看上去极是贤良淑德的一个人嘛!”席中站起一个长身玉立的青年来,放肆地上下打量着柳清竹,口中向萧潜笑道。
“什么叫‘看上去’?她又什么时候‘名满京城’了?我为何不知道?”萧潜收起笑容,摆出一副“不说清楚就跟你没完”的姿态。
那青年笑道:“萧兄何必如此谦虚?我们进城之前就听说了,你这位内当家看似温文无害,一出手那可绝对是雷厉风行,为了不让你娶二房,竟然买通市井流氓毁了那女子的清白……啧啧,这般聪明果决,可真真让人打心眼里佩服出来啊!”
柳清竹闻言微微变色,萧潜捏了捏她的手指,示意稍安勿躁,自向那青年冷声道:“谣言止于智者,云兄若是信这些无聊言论,就当萧某是看错人了。”
席上忽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那“云兄”身旁的女子忙站起身笑道:“我哥的嘴巴就是这样,他没有恶意的,萧大哥可千万不要跟他计较!”
萧潜深吸一口气恢复了笑容,向柳清竹介绍道:“这是青州府云家的两位少主,云长安公子的大名,你应当听说过。这位是云公子的幼妹,出月小姐。”
这二人的大名,柳清竹自然是听过的。云家虽是商贾世家,却一直与官家往来密切,这几年宫中所用的衣料几乎全部出自青州云家,她便不想知道也难!
只是闻名不如见面,柳清竹万万没想到天下闻名的云公子竟是如此一位丰神俊朗的年轻人,一时不禁有些呆住了。
云长安朝柳清竹眨了眨眼睛,极不正经地笑道:“嫂夫人这样看着云某是何用意?云某知道自己俊逸非凡天下无双,但嫂夫人也不该当着萧兄的面这样肆无忌惮吧?嫂夫人若是对云某有兴趣,晚上我们私下聊聊?”
萧潜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云长安,你不要太过分了!”
云出月忙将自家丢人现眼的大哥扯了回来,娇美的小脸上露出气恼的神色:“云长安,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丢人!跟你说过到了京城要收敛一点,你在青州府丢脸就算了,若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云家的大少爷是这么一副德性,咱们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柳清竹看着这个传说中的云氏当家人,再看看他那个十四五岁少年老成的妹妹,不禁有些发愣。
她收回先前对云长安的评价。
这人,应该是见面不如闻名。
云长安丝毫没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什么不妥,反而因为妹妹的打搅而显得有些不快:“我又没做什么坏事,哪里给你丢脸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哥我平生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心肠歹毒的蛇蝎美人!青州城的那几个逗来逗去就那么回事,一点都不好玩!好容易在京城见到一个,我正要把她拐回去做你嫂子,你干嘛要拦着我!”
柳清竹缩了缩肩膀,表示受到了惊吓。
萧潜用半边肩膀将她挡在身后,冷着脸道:“云兄,我觉得需要重新考虑一下贤兄妹入住萧府的提议。”
云长安闻言立刻露出了苦哈哈的表情:“不要吧?京城这么大,我只认识你一个,你不收留我们,难道叫我兄妹二人露宿街头吗?我们兄妹手无缚鸡之力,面孔又生得好看,万一被坏人盯上会很可怜很悲惨的!难道你忍心……”
此时的萧潜无比后悔自己当年随圣驾去过青州,认识了这个不靠谱的“天下第一皇商”。
听到身后的柳清竹压抑的笑声,萧潜咬着牙冷声道:“贤兄妹家财万贯,必定不会连客栈也住不起的,萧某家中还有要事,恕不奉陪了!”
“不要走!”云长安夸张地大叫了一声,冲上来从后边抱住了萧潜的腰:“你不能这么不讲义气,你不能出尔反尔,你答应过我的!你若是敢走,我就吧咱俩那些背人的事吵得满城皆知!我说到做到,你若不信大可试试看!”
萧潜如他所愿转过身来,脸色黑得堪比锅底。
柳清竹紧咬着下唇,忍笑忍得十分辛苦。
云出月小小年纪,力气倒是大得很。在柳清竹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利索地在自家兄长腿弯上踢了一脚,趁云长安摔倒的时候,她随手扯过桌上的一方手帕塞进他嘴里,拍了拍小手:“世界安静了!”
萧潜哑口无言,柳清竹毫无形象地哈哈大笑起来。
小姑娘淡然地等她笑够了,才一板一眼地向萧潜福身致歉:“我大哥就是胡闹了点,他没有恶意的,请箫大哥见谅。”
面对这样一个小女孩诚心诚意的致歉,萧潜还能说什么呢?
只听云出月又认真地道:“出月知道有些冒昧,只是大哥一向不知轻重,天子脚下又不同于小小青州府,若是在这里得罪了达官贵人,我们只怕会步履维艰……出月年幼,只怕有照管不到之处,所有斗胆想请萧大哥帮忙照管兄长,以防他惹是生非。”
云长安趁妹妹不留神,飞快地将口中的帕子扯了出来,怒吼道:“我哪有胡闹,我哪有惹是生非?云出月,请尊重你长兄作为一家之主的尊严!”
云出月完全没有理会这个“一家之主”的叫嚣,仍是期待地等着萧潜的回答。
萧潜一向重诺,既已邀请了兄妹二人入住,岂有反悔的道理?
云出月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正要舒一口气,她的无良兄长又在后面叫了起来:“看来美人计就是好用!我求你就不行,月丫头说一句话你就肯了!唉,早知如此,我叫我娘多给我生几个妹妹好了……男孩子是没有用的,就算嫂夫人喜欢我也没用,谁叫她做不了主呢……”
云出月拦不住自家兄长这张嘴,眼见萧潜又有暴走的趋势,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萧潜冷冷地道:“云小姐,京城之中名医不少,是否需要萧某帮令兄介绍几位?”
云出月盈盈一笑:“如此甚好,若是能治好我大哥的‘病’,母亲也一定会感激不尽的!”
“我没病!”云长安被这两人一唱一搭闹得脸色发黑。
柳清竹在一旁看着,笑得两颊都酸疼了还是停不下来。
国公府中规矩森严,上下一众女子人人笑不露齿,她已不记得多久没有这样畅快地笑过了。
云长安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柳清竹的身影,眼珠子转来转去,不知打的是什么坏主意。柳清竹笑累了,又觉得有些担忧,忍不住往萧潜背后缩了缩。
云出月见状忙道:“让大嫂见笑了。我们小地方出来的人不懂规矩,大哥真的只是开个玩笑,您千万别放在心上!”
柳清竹忙笑道:“云公子天真烂漫,十分风趣。京城之中确实难见这样的人。”
“嫂夫人也这么觉得?青州府那些喜欢我的女孩子也是这么说的!我说啊,像嫂夫人这样一个外表文静娴雅、内心冷酷狠毒的人,就应该找一个我这样风趣出众的相公!萧兄这样闷葫芦似的一个人,只适合找一个普通的庸脂俗粉大家闺秀,他如何能配得上你!不如你踹了他,跟我私奔吧!”
“我夫妇的事,不劳云兄费心!”萧潜示威似的揽过柳清竹的腰,黑着脸道。
柳清竹不敢跟这个疯子说话,只好求救似的问云出月道:“令兄他……一直都是这样赞美别人的吗?”
梦中说梦 说:
那谁谁,你家云长安出来了!对于把他写成了一个逗比这件事,阿梦表示很抱歉!但是不可回避的一个事实是,阿梦已经爱上他了!要杀要剐你看着办吧!











  

第51章。谣言,轰动全城



“您别介意……”云出月尴尬地苦笑着,不知道该如何替自家这位长兄解释。
没错,他一直是这样“赞美”别人的,而且从来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
柳清竹从云出月苦涩的笑容中看出了未尽之言,不禁对这个才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产生了深深的同情。
父亲早亡,母亲懦弱,长兄又是这样一个显然病情不轻的浪荡公子……这个女孩小小的身体里,究竟是藏了多少力量,才能用稚嫩的肩膀撑起这样一个家、撑起“天下第一皇商”这个称号?
说不出是因为怜悯还是敬佩,柳清竹忍不住拉起女孩的手,诚恳地道:“以后萧府就是你的家,有什么难处只管对我和你萧大哥说,能帮的地方我们一定尽力帮你。”
“谢谢柳姐姐!”云出月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说不出的乖巧可爱。
“喂,你们……”云长安看到妹妹抢在自己前头拉上了这位“蛇蝎美人”的手,心中感到十分不爽。
店伴送上酒菜来,云长安两眼放光地盯着桌子上的菜肴,暂时放过了柳清竹。后者悄悄地松了一口气,才发觉自己刚才竟紧张得连后背都冒出了冷汗。
萧潜显然深知云长安的品性,知道他在吃饭的时候说话是最靠得住的,忙将一盘焦黄肥嫩的八宝野鸭推到他的面前,看着他开始张口大嚼,才不慌不忙地问:“你方才提到的那些传言,究竟是从哪里听到的?是有心人说给你听,还是四处都有人传说?”
柳清竹闻言也不禁放下了筷子,静静地等着他的回答。
“唔,好吃……京城是个好地方,落香居果然名不虚传……”云长安吃得满嘴流油,不住口地赞美。
云出月见状只得替他答道:“我兄妹二人一路北行,快到京城的时候,在路边的一座茶亭里歇脚,便听到几个脚夫在议论,说是萧家的大少奶奶如何如何……后来进了城,又几次听到关于萧家的传言,管事的找人打听了一番,才知说的确实是齐国公府的少夫人。我兄妹自然是不信的,只是京中传成了这个样子,萧大哥难道自己不知道么?”
萧潜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沉吟半晌,忽然回身向倾墨吩咐道:“叫人出去细查:外面究竟都在传些什么、最初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有没有别有用心的人在推波助澜!”
倾墨忙答应着去了,云长安终于从饭菜中挣扎出来,含混不清地道:“还查什么?这会儿全京城从皇帝老儿到街头的叫花子收养的儿子养的那条狗,只要是个活的都知道了!照我说,女人善妒是好事,做了这样漂亮的事正该敲锣打鼓庆祝一番,你们这样紧张干什么?这会儿还要藏着掖着,藏得住吗?”
柳清竹微微一怔,忽觉这个人虽然没一句正经话,心里却未必是什么都不明白的。
萧潜拍桌怒道:“自从叶小姐出事之后,流言就一直没有停过,但远远不到满城皆知的程度。若是今日忽然传得厉害,必定是有人恶意中伤,要害我国公府名声扫地!”
柳清竹静下心来,淡淡地道:“谣言毕竟是谣言,公道自在人心,有什么可怕的?”
“你哪里知道人言可畏!”萧潜有些着急。
柳清竹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夹了一筷子菜试图堵住他的嘴:“我只知道心底无私天地宽。”
“你……”萧潜的神态有些懊恼,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柳清竹忽然想起他心中是有愧的,不禁黯然。
没错,她心底无私是不假,可是夫妇一体,他若有愧,她的天地如何能宽?
她知道这件事必定是叶梦阑在暗中搞鬼,可是知道又怎样?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静等谣言停止,或者淹死在谣言之中。
萧潜是有官职的人,国公府更是京城中万众瞩目的人家,名声比什么都重要。若是朝廷里听到并且相信了这样的谣言,会有什么后果?
国公府不会有事,萧潜也可以没有事,可是她呢?
应对此事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将“阴毒善妒”的她休弃甚至送官法办,谁管她冤枉不冤枉,这样的罪名,朝廷从来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想到这里,柳清竹便有些笑不出来了。
云长安忽然放下筷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心底无私天地宽?难道嫂夫人打算死扛到底?这样也不错哦,不管事情真相如何,只要您认定您自己没做,不知真相的人总会慢慢地被您说服的!大家不是都说嘛,要想骗别人,必须先骗得了自己……”
柳清竹觉得十分无语。
而萧潜显然满腹心事,并没有在意云长安说了些什么。
云出月只得用一条鸡腿塞住了兄长那张从来没说过好话的嘴。
云长安感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委屈:难道他说错什么了吗?
云出月给了柳清竹一个抱歉的眼神,后者还她一个苦笑。
柳清竹当然不可能不在意,可是在意又能如何?云长安的话,或许代表了京城中千千万万老百姓的观点,她若是认真起来,岂不是要委屈死?
她不知道萧潜会如何处理这件事,而她自己能做的只有等。府里的事她或许还能说上几句话,但外面的事,她连知道的资格都不该有。
忽然有些佩服叶梦阑的勇敢和果决。那件事本该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被人淡忘,她却宁可自己将它闹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论起无惧人言的勇气,还有谁能胜得了那个“京城第一才女”?
其实,云长安该佩服的人是叶梦阑才是!
云长安在柳清竹和萧潜身上各打量了一阵子之后,又低下头开始了跟美食的较量。萧潜一直面沉如水,心不在焉地晃动着手中的酒杯,柳清竹心事重重,也没有说话的兴致,云出月只得低下头拨弄着碗里的两根鸡骨头,娇美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双眼睛亮如点漆。
不过一盏茶功夫,倾墨已经掀帘子冲了进来,气喘嘘嘘地道:“爷,云公子说得没错,如今京城之中确实在传言……”
“传言什么?”萧潜见他不肯说下去,脸上微现怒色。
倾墨忽然跪倒在地上,垂下头将脸埋在胸前:“他们说……说是奶奶跟沈公子……有染,利用沈公子买通了袁胖子和叶家的丫鬟绿喜,把叶小姐骗到添香书寓,毁了她的清白……”
“还有什么?”萧潜手中的酒杯忽然碎裂,酒水洒了一身,他也不去管。
柳清竹想上前查看他的手有没有受伤,被他侧着身子撞到一旁,虽然并不痛,她却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云长安听到了感兴趣的话题,不怕死地又凑了过来:“不是吧?那个什么沈公子是谁?嫂夫人真是巾帼英雄,居然还敢给萧兄戴——”
云出月吓得白了脸,不由分说地捞起碗里的鸡骨头塞进了他的嘴里。
倾墨低着头不敢看主人的脸色,嗫嚅着道:“别的没有了,只是那些传言说得绘声绘色,宛如亲见一般,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小的也不敢多听……前面的那条街上,还有小贩在兜售几种小册子,拿咱们三家子编了好些故事,其中还有许多不堪入目的淫词艳曲……添香书寓的那一段反倒写得十分模糊,如今老百姓议论纷纷,不识字的围着识字的问东问西,这样下去……”
这样下去会怎么样,萧潜想不出来,柳清竹不敢想。
她原本以为不过是寻常的谣言,如今看来,只怕内中还有更多的隐情!
把一个谣言传遍京城可能只需要一天时间,可是那些小册子如何解释?
不管手抄还是刻印,这都绝不可能是一日之功,何况还是几种不同的版本!
如果事情真的是叶梦阑做的,她为何要如此?她怎么可能一边为重新获得嫁入萧家的机会而费尽心机,一边又安排人准备这么一场足以轰动全城的阴谋?
何况,流言终有一天会过去,文字却会永恒。哪一个女子会愿意把自己不光彩的过去留在纸上,让后世子孙记住她曾经受辱的事实?
这不可能!
可是,如果不是叶梦阑,又能是谁呢?
不知道萧潜有没有发现这个疑点,但他已将柳清竹的疑问问出了口。
倾墨垂着头道:“那些谣言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一下子就传遍了全城,张三推李四,李四又推回给张三,谁也说不清是从哪里听来的。不过小的已经抓了一个卖小册子的小贩,爷要不要带回府去亲自审问?”
萧潜想了一想,叹气,点头。
柳清竹怔怔地站起身,却不知自己想要做什么。
萧潜看了看她,叹气道:“我们先回家,余事慢慢再说。”
柳清竹没有什么异议,云长安兄妹跟着站了起来。
萧潜忽然转身问道:“府里此刻只怕也已听到了谣言,萧家如今更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云兄还愿意到萧家来住吗?”
云长安用袖子擦了擦嘴,拉着自家妹子笑嘻嘻地道:“去,一起去啊!怎么不去?如果连这样的好戏都不去凑热闹,云长安还是云长安吗?”











  

第52章。悬梁自尽



柳清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国公府的,只记得萧潜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云长安一直在她耳边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而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萧潜似乎安慰了她几句,她口中胡乱答应着,心却完全不在这里。
她看到了倾墨抓回来的那个人,是个寻常的小贩,除了人长得瘦小一些之外,实在没什么值得记住的地方。
那小贩一进府门,就吓得两腿直哆嗦,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额角肿了老大的包还不肯停下。
萧潜叫人送柳清竹回邀月斋,她没有拒绝。看到那小贩脚边散落的一堆装订粗糙的小册子,她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俯身捡了两本拿走,萧潜也没有阻拦。
此时的邀月斋中已乱成一团,见她回来,鹊儿红着眼眶冲了过来:“奶奶,出大事了!”
“怎么,玉佩的事有结果了?”柳清竹淡淡地问。
鹊儿愣了一下,跺着脚嚷道:“谁管什么玉佩不玉佩!是更大的事!这会儿全京城都在传说——”
“都在传说我跟沈君玉不清不楚,并且跟他合谋把叶梦阑骗到添香书寓给袁胖子强暴,是不是?”柳清竹神色平静,像在说一件完全无关紧要的小事。
鹊儿僵着脸,半晌才吞吞吐吐地道:“确实是这样。我们也是刚刚听太太屋里的人说的……您怎么倒先知道了?我们先还怕说急了吓到您呢!”
柳清竹随手在她额上赏了一记爆栗:“你大呼小叫的,只差没把屋顶给掀翻了,还说怕吓到我?你已经吓到我了!”
鹊儿这会儿可没有心情跟她争论这些。见柳清竹摆出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她不禁急得直哭:“可是奶奶,难道您就不担心?众口铄金……”
桂香过来拉住她,低声劝道:“奶奶已经够烦了,咱们让她静一静吧!”
鹊儿闻言只得低下头,不敢再吵。
柳清竹松了一口气,平静地吩咐道:“你叫几个人去清风阁那边看一看——爷请了两位朋友在那里住,你去问问有没有缺什么东西,若缺了只管到库里去要,回头记在账上就是了。”
“奶奶,咱们自己的事还顾不过来呢!”鹊儿急得跺脚,只想把自家主子这颗不解事的脑袋砸开,看看里面装着什么。
“咱们?咱们有什么事吗?”柳清竹侧过头,认真地问。
鹊儿嗫嚅了一阵,说不出话来。
柳清竹接过芸香手中的茶盏,淡淡地道:“我这里是不会有安生日子的了。你们若是怕,大可这会儿便去求太太,只要能从我这院子调出去,就不会被我连累。”
“你说什么呢,我们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丢下你!”鹊儿又急又气,忍不住又擦起了眼泪。
柳清竹淡淡地道:“若是不走,就该做什么做什么去,误了差事我是不会轻饶的!”
鹊儿还憋了一肚子的话,知道柳清竹必定听不进去,她也只得不甘不愿地答应着出去了。
桂香上来帮柳清竹揉着鬓角,迟疑半晌才问:“奶奶难道真的不担心?”
“担心有用吗?”柳清竹连眼睛都没睁。
桂香便不再说话,暗中向芸香使了个眼色,叫她先退出去歇着。
这时外面却嚷嚷起来,芸香看到如诗、如画两位姨太太带着一大帮丫头婆子过来,忙折返回来打帘子伺候。
柳清竹只得起身相迎,口中问道:“两位姨太太辛苦。可有查到些什么线索?”
新蕊在一旁笑道:“奶奶这话可不是白问?两位姨太太手下带出来的人,怎么会有问题?咱们说是往翰墨斋搜查,其实不过是走走过场罢了!”
如画在旁笑道:“新蕊姑娘说笑了。做主子的虽说可以管教奴才,却也毕竟不能把顽石雕琢成宝玉。若有人本性是坏的,便有再好的主子也是枉然。如今翰墨斋无事,只能说是我姐妹二人运气比较好罢了。”
柳清竹无心与她们多说,闻言便道:“既然两位姨太太带了头,下一个是不是要查我邀月斋了?”
如诗如画的脸色齐齐一僵,须臾才尴尬地笑道:“虽说有些无礼,却也只得如此,奶奶不要见怪。奶奶身边的姑娘们,我们自然是信得过的,正如新蕊所说,不过是走走过场罢了。”
柳清竹揉着额角坐了回去:“既如此,新蕊便带二位姨太太往你们房里去看看吧。洗脱了你们的嫌疑也好。今日你们受的委屈,我都会记着,今后若还有主仆的缘分,我定不会亏待了你们。”
新蕊不知其意,正要问时,桂香忙向她打眼色,叫她不要多耽。
芸香忽然看到如诗的手在袖底比了个怪异的姿势,忙扯扯桂香的衣袖,暗中指给她看。
桂香吃了一惊,见柳清竹皱眉闭上了眼睛,知道她已心力交瘁,只得拉了芸香一起,提心吊胆地跟着众人往下面屋子去看。
一路上二人拉着新蕊悄悄地说了此事,新蕊也是毫无办法,三人思来想去,也只好决定见机行事而已。
邀月斋的丫头并不多,除了鹊儿搬到东厢房独居之外,剩下的都住在西厢房的三间半屋子里。鹊儿如今算是半个主子,如诗等人也不好说到她那里去搜,一行人便齐往西厢房去。
过了月亮门,一行人走到厢房廊下,新蕊早已含笑抢在了最前面:“两位姨太太,这里便是奴婢们住的地方了。”
如诗微笑着点了点头,新蕊便上前开门。
丫头们的屋子平常是不上锁的,新蕊本以为房门可以应手而开,谁知用力推了几下,那门板竟是纹丝不动,倒好像从里面被闩上了一样。
新蕊心中生出不妙的预感,忙问桂香道:“今日有谁不当值吗?”
桂香疑惑地道:“过节的这几日忙得不可开交,恨不得一个人当两个人用呢,谁能有那么大脸不当值?节后本来可以请休,偏偏玉佩的事情又闹了出来,咱们就谁也没提休息的事,这会儿房中怎么可能有人?”
如诗和如画对视一眼,两人面上都有怀疑之色。
“今日咱们这些人中少了谁吗?”芸香迟疑着问。
新蕊细想了想,不确定地道:“下面的洒扫的小丫头似乎都在,婆子们不住在这里,至于咱们几个……对了,初荷去哪里了?我过了午就没见着她,你们见了吗?”
桂香和芸香齐齐一愣,脸色都有些发白。
桂香忙道:“我回去叫奶奶过来!”
如诗想叫她回来,无奈那丫头跑得飞快,虽然后面有几个丫头一叠声地喊,她却仍然装着听不到,一溜烟地去了。
新蕊的额头上涔涔渗出汗珠来,站在门前不知如何是好。
如画带着温柔的微笑,轻轻地将她从台阶上拉下来,安慰道:“不管里面是不是初荷,也不管她在做什么,那都只是她一个人的事,你跟着紧张什么呢?你们虽说平日里要好,可她若是犯了糊涂,那就是她自己该死,难道还能叫你跟着一起受罚不成?胡妈,你叫人把门砸开吧!”
一个健壮的婆子应声站了出来,向身后的两个女人招了招手,三人齐喝了一声,竟同时合身向房门撞去。
门闩应声而断,新蕊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桂香带着柳清竹快步走来,见状虽然恼怒,却也只得在后面跟了进去。
第一间、第二间屋子里都没有人,如诗也不急着叫人搜查箱笼,只管雄赳赳地往里面冲进去。
第三间屋子的门关着,如画正要吩咐胡婆子如法炮制,新蕊已道:“这门里面是没有门闩的。”
柳清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一片茫然。
这一阵子府中发生的所有事情,密密地织成了一张网,兜头兜脸地向她罩了过来,她却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
叶梦阑的事情一波未平,她的丫头又出了事,真的有这么巧合吗?
如诗如画二人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跃跃欲试地想要上前推门,新蕊只得拍门叫道:“初荷,你在里面吗?把门打开,奶奶过来了!”
连叫了几声,里面鸦雀无声,新蕊只得学着刚才那婆子的模样用力一撞,房门应声而开,三四张凳子乒乒乓乓地散落到地上。
新蕊一边推开门一边抱怨:“大白天你把门关得这么严实做什么,还用凳子顶住——啊!”
众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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