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喜劫良缘:嫁给东厂都督-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正好,他这样倒是解了他的围。

    有这群糊涂杀手拖住之前的那群人,他们今日应是可以走出这土山群了。

    陆淮起想的没错,这群杀手尽管武艺不精,但是足以扰乱那群人的阵脚了,他们被那群人缠住,装束相同,几乎分不清对方是敌是友。

    宁迟和秦信见他们两方纠缠起来,连忙随着陆淮起策马冲出了土山群。

    而后面的队伍也尽快杀出重围,跟上他们。

    等到那首领的人将后来的那批人都杀光之后,土山群里已经只剩下他们和一地的尸体。

    那批后来的杀手就在死之前,都不会想到他们是被朱鄞给坑害了。

    朱鄞根本没有打算再为刘敖效力,那晚他在前厅外边,将里面的对话都听到了之后。

    他心里清楚刘敖这个城主算是走到末路了,他若是再跟着他,也是毫无前途。

    雾柳城不是他发展前途的地方,他打算离开,而在这之前,他却想到可以先从刘敖这里得到一笔金银,为他之后的仕途做好准备。

    他假意向刘敖献计,说要行刺陆淮起,而实际上他只是找了一批不入流的杀手来敷衍罢了。

    刘敖被他坑骗,却也奈何不了他,毕竟,从今日起,他就不是城主了。

    而他拿了金子,前面还有锦绣的前程在等着他,这雾柳城小小的地方怎么困的住他。

    城主府内,刘敖坐在书房里,穿着一身普通的布衣,在等着朱鄞的消息。

    可待大雨下到了傍晚,也不见他人来。

    刘敖经过满腔的愤怒暴躁之后,所有的情绪都平息了下来。

    他一脸颓丧的出了书房门,一步步走到城主府门口,那里站了一群官兵。

    他们是来封府的,刘敖恍惚地看着他们,迈着台阶下来,看着城主府门口的那两个石狮子,他忽然笑了起来,一开始是小声地低笑,后来则是癫狂的仰天大笑,笑声在漆黑的雨幕之中,显得有些怪异,“陆淮起!陆淮起你等着吧,你早晚……早晚,你会被人拉下高位的,就像我一样,总有一天,你也会落的这个下场的,你等着!!”说完,他笑得更加疯狂起来。

    旁边的官兵摇摇头,心道刘敖这是疯了。

小白兔吃大灰狼 【233】下落不明

    京城陆府。

    昨晚外边下了一夜的雨,院子外边的花都落了一地。

    沈青黎看着窗边的朱砂紫袍茶树,心里暗自庆幸,昨天傍晚把它先挪进了屋子,不然怕是也要和院里那些花一个结果了。

    看了一会茶树,她心中又想起了陆淮起,不知他现在到了哪里,那边又是否也下了雨。

    染墨一进房间,便看见沈青黎对着那盆朱砂紫袍在出神。

    她将汤药放下,把她扶过来,“夫人,这药煎好了,您快趁热喝了吧,贾神医说了,这药对养胎很好。”

    沈青黎看着那碗黑漆漆的汤药,面色平常的把它端起来喝了个干净,她擦了擦嘴,“最近可有九千岁的消息?”

    她那封信寄出去已经很久了,可却是见不到回音,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有些担心。

    染墨知道她记挂陆淮起,她最近也一直在打听边境的情况,可就是听不到一点关于陆淮起的音讯,不过看着沈青黎担忧的样子,她说道,“最近虽然没有千岁大人的消息,但夫人放心,九千岁英明神武,必定会出师大捷,凯旋而归的,夫人只要在府里静候佳音便好。”

    沈青黎心中微微叹气,她知道染墨这是在安慰她,可她收不到他的书信,是无论如何都放不下心的。

    晚间,横湘酒楼之内,洛楠转过身来,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俊雅的脸上满带着愠色,“你说什么,你不仅没杀得了陆淮起,还把他给我跟丢了!?荀峰,你可真是让我意外啊!”

    被叫做荀峰的人正是去刺杀陆淮起的那个黑衣首领,他低头平静地道,“是属下失职,有负主人所托,无论有何惩罚,属下心甘领受。”

    这幅冷漠的样子更是让洛楠一阵恼火,可他偏偏又清楚,荀峰此人,从小便开始杀人,他从十四岁就跟着他们洛家,为他们洛家杀过的人数不胜数,而不管他们叫他去杀什么人,他都是这么毫无波动,似乎从来没有什么事能让他的情绪产生一丝波动。

    他竭力忍下心中的怒火,对他道,“叫你的人继续去追查陆淮起的下落,三日之内,我要听到陆淮起的消息,不然你让他们也别回来见我了,洛家不需要无用之人”

    荀峰木然地应下,便下去了。

    洛楠在房间内又转了一会,他提笔写了一张字条,叫来了一个下属,“把这个交给宫里的人。”

    看着那个属下出去,他暗暗思量,无论陆淮起那里怎样了,他都要先在这梁京城内弄出点风浪来。

    夜幕笼罩下的皇宫一片暗色,小皇帝在寝殿内端坐着,脸色阴晴不定,他看着旁边燃烧着的蜡烛,那里方才投进了一张字条。

    那字条他回了寝殿,正打算歇下的时候,无意间便发现了。

    他看过之后,就如往常一样,立即烧毁了。

    这字条应是他的心腹偷偷送进来的,不过和之前的都不同,这次上面写的不是什么谋策,而是一个消息。

    他面容有些阴暗,看着明黄色的寝殿,他蓦地笑了一声,笑声有些突兀和生硬,响在空荡的寝殿之内,显得有些古怪。

    那字条上写着——陆淮起中途被刺杀,身受重伤,下落不明。

    他冷冷地笑起来,黑色的眼睛里面,翻滚着奇异的光芒,他心中暗笑道,身受重伤么,陆淮起,既然如此,那你就干脆那么重伤不愈的死去吧,再也不要回到这梁京城,再也别出现在他的眼前。

    暗暗思索了一会儿,他决定在明日早朝之时,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好消息。

    想必到时候,一定会很有趣。

    静静的等了一夜之后,小皇帝吩咐宫人快些为他穿戴好之后,他很快的就来到了大殿之上,坐在龙椅上面,看着下面各怀心思的朝臣们,他从来没有一次这么开怀过。

    自从陆淮起去了前线之后,这么多天来,朝中一直没什么大事,是以每日他们都早早的便退朝了。

    可今日似乎有什么不同。

    朝臣们等了许久,也不见小皇帝宣布退朝。

    正当他们疑惑之时,大殿外传来急报,“九千岁在去前线的路上遭人伏击了,如今下落不明。”

    大殿内的众人顿时一片哗然,陆淮起竟然遭人暗算了。

    那前线之事又该如何谁来接任守境大军的统帅。

    退朝之后,那些朝臣们看着阴沉的天色,心里暗道,若是陆淮起这次真发生了什么意外,那这整个西梁怕是都会发生异变。

    尽管平日里都屈从于陆淮起的威严之下,但此刻他们竟不是那么希望他倒台的那一天那样快的到来。

    陆淮起出事的消息传到陆府的时候,沈青黎正在房内给他缝制冬衣,虽然现在还是夏日,但她想着或许等陆淮起回来之时,便已经是冬天了,她想让他一回来就可以穿上她给他做的冬衣。

    可此刻,她却是听到了这样一个噩耗。

    手里的针一不小心就扎破了手指,鲜红的血染在灰蓝色的锦缎上,鲜艳而又刺目。

    染墨忙过来,看着沈青黎刺破的手指,她连忙道,“夫人,您别多想,九千岁他一定……”

    她没说完,沈青黎便说道,“我知道,他一定会没事的。我相信他……”

    这话说的缓慢却又坚定,染墨心中一动,感叹地点了点头,“夫人能这么想就对了,你等着,我马上拿药给您擦擦手上的伤。”

    染墨说完,就在柜子里翻找药瓶,沈青黎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眼神却是有些涣散,说是不担心,可那又怎么可能呢。

    染墨找出了药瓶,看着沈青黎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明白她还是在挂念陆淮起的安危,她微微叹气,走过去给她抹药。

    这种事不是她劝上几句就能有用的,不说夫人,便是她都难以真正的放下心来。

    夜深了,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不过在一个昏暗的街角里,走出来一个人,那人是个身形高挑纤瘦的女子,她衣衫褴褛,头发蓬乱,看着似乎是生了什么病,步子还有些不稳。

    她拖着疲惫痛苦的身体,一步步往前走着,不知走了多久,来到了一处湖边,她停下来却并没有看向那片湖。

    尽管她已经是这幅惨状了,可她却不会产生半点轻生的念头。

    她看向的地方是湖边的一处楼阁。

    这里是一座大宅子的后方,而这楼阁上灯火摇曳,每层楼外皆是轻纱飘拂,这是女子的楼阁。

    她定定的看着,半晌,她突的笑了一声,笑声有些冷意。

    缓缓走上前去,她敲了敲后院的门,等了许久,才有个丫鬟过来开门,一看她这副样子,被吓了一跳,拍着胸口埋怨她,“什么人也来这里敲门,大半夜的吓死个人了!”

    说着,就要把门关上。

    她却一手挡住了门,冷冷的道,“把你们小姐叫下来。”

    那丫鬟嗤了一声,斜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不屑道,“你以为我们小姐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见得了的?”

    她眼睛里划过一丝狠意,“你跟她说,我可以帮她对付沈青黎。快去!”

    丫鬟被她阴冷的语气吓得一抖,又听见她说到沈青黎这个名字,当下也不再多说什么了,转身去了楼内,去请人下来了。

    沈青皎正在上面抚琴,最近总是因为沈青黎的事情心绪不宁,只好抚琴来静心凝神。

    今晚抚的一首曲子甚得她心,弹兴正浓之时,门却被人敲响,她眉头一皱,把琴扔在一边,不悦道,“进来,什么事!”

    丫鬟听这语气,有些发憷,她进来向她转述楼外那女子的话,沈青皎眸光一凝,“她当真这么说?那女子是和样貌?”

    丫鬟摇了摇头,“天色太暗,看不清楚。”

    再说了,那女子那副打扮,她也不想细看她的样子。

    沈青皎只好下楼去见她,心中却暗自在想,那女子究竟会是什么人。

    丫鬟开了门,提着灯笼站在沈青皎身后,“我们小姐来了。”

    沈青皎打量着门外的女子,她印象中并未见过此人,“你是何人?”又是怎么知道她和沈青黎有恩怨。

    那女子盯着沈青皎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小女子孙玉。小姐应该听过这个名字吧。”

    孙玉?

    沈青皎眼睛中划过幽光,她想起来了,曾经洛楠和她说过,他安插过一个婢女在陆府,想要下毒害沈青黎,不过最后那女子身份败露,还被陆府的人给处置了。

    她眼神中透出失望,漠然道,“原来是你,孙玉,你应该知道,曾失败过的人我是不会再给予信任的,请回吧。”

    说着,她便要转身回楼。

    “孙玉”却叫住了她,“沈小姐难道就想这么放弃毒死沈青黎的机会?她那里有贾甄这个神医在是不假,可我却也是唯一一个能和他相抗的人,沈小姐,我孙玉被他们废掉了一只手,这个仇我无论如何都会让陆府偿还,要不要和我联手,还望您慎重考虑一下。”这么说着,她将手举了起来,那是一截断手。

    沈青皎让丫鬟举了灯笼,看着孙玉那张满带着仇恨的面孔,她紧紧的看了她片刻,唇角勾起,“既如此,那你便来助我吧,只是这次,我不希望你再让我失望。”

小白兔吃大灰狼 【234】狼和狈

    “孙玉”也就是卫红璎,她看着自己袖管之下空荡的一片,这断臂之仇她非报不可。

    黑亮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复杂,还有那个贾甄,她知道他就是当年药师谷的禹青桁。

    他认出了自己,还把她交给了陆府的人处置,她的断臂也有他的一份。

    这仇她也是一定会报的,他那般对她,她必然会让他后悔的。

    跟着沈青皎上了皎月楼,才刚刚坐下,方才那个提灯笼的小丫鬟神色就有些不对劲,脸色有些苍白,头上也出了许多的汗。

    她本来是站在烛台边上,这会儿却不知道怎么回事,痛得满头大汗,腰也直不起来。

    沈青皎不满的瞥了她一眼,“怎么回事?要是难受你就下去,不要在我面前摆出这幅样子。”仿佛她是个十分苛待下人的主子一样。

    那婢女也不是故意这样,她是实在疼痛难忍,经受不住了才如此,“小姐,奴婢错了……”她说着这话的时候,忽然觉得全身仿佛被一千万根银针刺了进去,疼痛深入皮肉之下,却又停在白骨之上,着实是痛不欲生的煎熬,她蜷缩着身子,跪躺在了地上。

    沈青皎那对拢烟眉紧紧的皱了起来,看着这突然倒地不起的婢女,有些不耐的转了下心思,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卫红璎。

    卫红璎蔑然的看着地上躺着的丫鬟,仿佛看着一只蝼蚁,这等狗眼看人低的下人,她从来都不把她们放在眼里的,只是方才这丫鬟的眼神惹恼了她,她一时手痒,便收拾了她一下。

    沈青皎看她神情也意识到了什么,不悦的道,“看来我这丫鬟这幅惨状是你的手笔?孙玉,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在我这里,你与她并没什么不同。”

    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卫红璎这个做法无异于是不把她这个主子放在眼里。

    她若是想投靠于她,在她手下做事的话,那便要看清自己的地位。

    卫红璎是个机灵人,如何听不出来她这是在告诫自己,不要自做主张,擅自动她的人。

    她看着沈青皎笑了一笑,这么一笑,她那黑亮的眼睛里顿时流出幽光,“沈小姐,我此举并没有对您不敬的意思,只是这丫鬟太无礼,丢了您的脸,我便出手教训了一下,让她知道何为礼数,最重要的,我是想以此来向您证明自己,毕竟,要下毒害沈青黎,还是需要一些本事的,不是么。”

    这话说得沈青皎的眸光一动,她静静的看了卫红璎一会儿,又看着地上丫鬟抽痛不止的模样,才笑道,“这毒下得的确是无声无息,叫人还没发觉,便已经毒入身体,只是你的毒术虽让人信得过,但,”她顿了顿,皱眉扫了卫红璎一眼,“你之前已经被陆府的人发现,让他们起了警戒之心,现下又如何能再让他们将你放入府里。”

    这样的担心不无道理,可卫红璎却摇了摇头,漆黑的眼睛里幽光闪烁,“我并不会再入陆府,这次我会让他们自己把我的毒给带进去,沈小姐,您若是真信得过,便把这件事全权交由我来办罢。”

    沈青黎沉默了一会,想了想不论卫红璎事成与否,于她自己都没什么牵扯,她放下心来,点头同意,柔美清丽的面庞上现出恶毒的冷笑。

    自从得知了陆淮起下落不明的消息之后,沈青黎有时总会梦到他,醒来之时,看着只有她一人的屋子,尽管还是夏日 ,却还是感到了些冷清。

    从床上起来,洗漱了之后,看着窗台放着的朱砂紫袍茶花,她想起了陆淮起院子里的那一堆茶花,先前下了几天的大雨,也不知道那些茶花现在都怎么样了。

    她披了一件薄衣出了院子,和染墨一起过去看看。

    他们成婚之后住的是一间新的院子,而原先陆淮起的院子则空置着,但他的那些茶花还是放在那里,并且每日都有下人在打理浇水。

    不过下人手脚粗笨,照顾的总是没有陆淮起精细,看着那些有些叶片下垂的茶花,她暗暗叹息,果然他不在,这些茶花都没有人仔细的照看了。

    几个下人看着沈青黎有些忐忑,之前他们在这个院子,只是做些清扫的活计,而且因为很少有人过来,所以他们也有些偷懒了,没成想今个一大早女主子就突然来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染墨看着那些心思忐忑的下人,皱起眉来,她以前跟着小姐的时候,就知道九千岁很是爱惜他院子里的这些茶花,没想到他一走,这些下人就这么疏于照料,实在是有些不像话。

    沈青黎转过头来,看着低着头不敢吱声的下人,她淡淡道,“主子不在,你们便是这样懒散的样子,看来我也是太好说话了些。”

    那些下人连忙认错求饶,怕沈青黎会重罚他们。

    沈青黎没有理会,她之前就说过这府里的下人们,虽然近日来府内出来不少的事情,但是做下人的还是要尽到自己的本分,不要因为外面有什么风声,就不知如何是好,整日里懒懒散散,疏于手头的活计,这样的下人不可不罚。

    “你们这个月的月银乃至接下来三个月的月银全部扣下,不予发放,并且,若是再让我看见你们如此惫懒,那我会让管家直接将你们逐出府去。”

    下人们一脸苦色,却也庆幸女主子没有立即就让他们收拾铺盖走人。

    所以当即对沈青黎也是一番千恩万谢。

    沈青黎没有再多看他们,让染墨扶着她便离开了。

    回到她和陆淮起的院子里,望着院中的花树,她面容一片宁静之色,染墨在一旁看着,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沈青黎想起了她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这个院子里种的还是梅花,如今时如骐骥过隙,寒来暑往之间,她已经嫁入陆府这么久了,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她心中怅然,只愿陆淮起可以平安无恙,她还想和他一起给这腹中孩儿起个名字呢。

    用过午饭之后,沈青黎没有回房歇息,她叫上了染墨和她一道出府去添置些物件儿。

    染墨将买来的东西都放上马车之后,正打算扶沈青黎上马车回府,却见她望着一个摊子出神。

    “夫人,我们现在可回去了?”染墨提醒她,这些天陆淮起出事的消息在整个梁京城都传开了,她怕有心之人知道了,会暗中埋伏着,对她们下手。

    虽说府里的暗卫们都一直跟着,但一切还是小心为上。

    沈青黎知道她心中的顾虑,不过她只打算稍作逗留,“先等等,我想去那边瞧瞧。”

    那是一个花草摊子,上面摆的都是些时令花,沈青黎看了看,还有几株颜色甚好的茶花。

    她想起府里陆淮起的那几盆叶片下垂的茶花,心道不如再挑几株样色好的回去养养,等他回来的时候,看到那些茶花也会欢喜罢。

    那摊贩看着沈青黎过来,一直在看茶花,便热心的说道,“夫人若是喜欢茶花,那我这里可有很多品种呢,我给夫人您都拿出来瞧瞧。”

    说着,他真的从摊子下面又搬出了好几盆茶花,花色各异,闻来芬香淡雅,皆是形姿优美的上品。

    沈青黎看着挑了几株焦萼白宝珠、贞桐山茗和照殿红回去,将它们都放上马车,带了回去。

    看着马车渐渐离开街巷,那摊贩将摊子一收,脸上浮现一丝怪异的笑容。

    回府之后,染墨和几个丫鬟把买回来的物件都拿了下来,看着那几株新买的茶花,染墨问道,“夫人,这些茶花您想放在哪儿啊?”

    沈青黎正抬手准备取下头上的玉簪子,闻言手一顿,略想了想之后,她道,“就放在我院子里吧。”若是再把这些茶花交给那个空院子里的那些下人,她是真不放心。不如便自己照看,索性她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忙。

    晚上临睡前,沈青黎看着窗外的夜色,想起院中的那几株茶花,又起身下床,想把它们都搬到屋檐下面,以防夜里下雨,再给淋坏了。

    染墨在外间看见了,忙道,“夫人怎么还未睡下,有什么事吩咐我去就行了。”

    听了沈青黎的吩咐,她出了房门,看着那几株清新淡雅的茶花,弯下腰来,将它们都搬进了屋檐下,临走又给它们浇了下水。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仿佛浇过水之后,那些茶花变得更加馨香了,她低头一嗅,顿时觉得神清气爽,清香怡人。

    皎月楼的后门,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站在门外等着,他等了许久,门终于打开。

    来人拿了个灯笼,对着他的脸照了照,看清了是谁之后,那人问道,“如何,她买下了那些茶花了吗?”

    是个女子冷淡的声音,那女子眼睛黑亮,只是目光中带着冷光,让人有些惧怕。

    她一手提着灯笼,另一只手垂着,袖管看着有些空荡。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断了半条手臂的卫红璎。

    而那门外等着的男人便是白日里卖花的摊贩。

小白兔吃大灰狼 【235】心,不能乱

    那卖花的摊贩偷偷的看了她的袖管一眼,心中暗暗猜测她这手臂是不是断了半截,正想着一抬头就看到那女子目光中的寒意,他心头一颤,就赶紧收回了目光,答道,“买了买了,那女子还一下子买了三盆回去呢。”说到这里,他停了下,脸上带着讪笑,“姑娘,我这算是完成你的交代了吧,那银钱该……”给我算算了吧。

    卫红璎听到他这么说,扯起唇角笑了笑,眼睛中却是没有什么波动,“银钱我本来是打算给你的,可现在却是不用了。”

    那摊贩一听她这话,马上恼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都帮你办了事,你还想来张不成,你……”他接下来的话没能说出来,就突然脸色一变,捂着腹部痛苦的弯下腰来,嘴角慢慢的流出来一道黑红的鲜血。

    这是中了毒了。

    卫红璎看着他倒在了门边,眼睛却还瞪着自己,她却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被她毒害了的人,死之前总是要这样看着她的,这么多年了,她早已经见惯了,是以当下她毫无所动,笑了笑将门关上之后,她便朝皎月楼走去。

    这人便等会让园子里的下人来处理掉便可。

    她本来没打算这么快就将那人给毒死,只是他自己管不好自己的眼睛,要盯着她断了的左臂看,既然他自己要这样找死,那她又怎么能轻易的放过他呢。

    缓步上了楼阁,窗子边上沈青皎已经在等着她了。

    看见她上来,沈青皎转过头来,打量着她脸上的神情,端起一旁的茶盏,她盈盈一笑,“看你这样子,是事有所成了?”

    卫红璎和她说过她的计划,本来她还有些怀疑,现在看来,这个人还是值得她一用的。

    把灯笼搁在一边,卫红璎也随意坐了下来,声音低冷却也漠然,“当时我在陆府的时候,就注意过陆淮起没什么特别的嗜好,只院子里有一堆的茶花,他宝贝的紧,而沈青黎也是帮他养了一株,我被发现的那晚,在她卧房里看见了那朱砂紫袍,便知他们夫妇俩对茶花应是都有些兴趣。”

    所以,她就找到了一个卖花的小贩,让他在沈青黎出门时经常会停留的地方摆个摊子, 放些茶花来引她买下。

    沈青皎见她在自己面前如此随意的坐下,丝毫没有下人的样子,她心里有些不满,却看在她能为自己办事的份上,压下了这份心思。

    她点点头,笑着看她卫红璎,“想不到你还是个细心的,在那府里呆了几天就注意到了这点。”

    “不过,你在那些茶花里藏了毒,就不怕他们府里的人发现吗?”沈青皎还是不太放心,毕竟那里是陆淮起的地盘,他的人从来都是十分谨慎的,而且,还有贾甄那个天下第一神医在,难保他过去时不会发现。

    卫红璎眉毛一扬,丝毫不在意,“若是这么简单就能被他们发现,那我也就没那个脸来投靠您了,看来沈小姐对我还不是完全的相信啊。”她黑亮的眼睛里现出点点幽光,“我在那几株茶花里藏的并不是普通的毒,甚至可以说那根本就是无毒的。”

    这话一出,沈青皎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但她忍了下来,心知她接下来应该还有解释,她相信这个孙玉总不会大费周章的真只是送了几盆普通的茶花给沈青黎。

    的确如她所想,卫红璎继续道,“那是几种稀有的草叶混在一起,会有一种清淡的香气,混在茶花土里面,仿佛和茶花香混为一体,这时的茶花是无毒的,但一旦茶花的土壤遇到了水之后,那里面的草叶就会变成一种奇异的毒药,而且这种毒对普通人是无害的,但对于怀有身孕的女子,却是致命的。”

    沈青皎一对水眸里显出光来,“这么说,沈青黎很快就会死了?”

    一想到沈青黎会死,她的唇角就止不住的勾起,她心心念念的那一天终于快要来了。

    卫红璎摇摇头,看着沈青皎飞快的变了脸色,她道,“那是一种慢性毒,在不知不觉之间侵入体内,然后中毒之人会在十日后突然暴毙。”

    “十日!?”沈青皎捏着杯子的玉手缓缓收紧,眼睛里迸射出狠毒的光,她红唇扬起,却是道,“十日还是有些短了,我倒希望你藏的是个可以令她当场毒发的烈性之毒。”

    听着沈青皎如此心急,卫红璎心底有些不屑,这么沉不住气,怎么能成事,心里这般想着,脸上却没表现出来,“若是烈性毒的话,那摊贩就会最先被毒死,如此还怎么让沈青黎靠近那茶花。”

    沈青皎也知道自己方才是有些急躁了,可她就是恨不得沈青黎尽早的死掉,越快越好。

    卫红璎没再看她,她低下头来,开始盘算着别的事情,看着自己空荡的一截袖管,她想起那晚的断臂之恨,砍了她手臂的人是陆淮起的手下,张力。

    当时她给那人的眼睛洒了毒粉,那种毒是她一直随身备着的,以防不时之需,所以不是太过猛烈,但比一般药铺里卖的那些下等货色,还是要狠出许多倍。

    可有禹青桁在,怕是也很快会给他解了毒。

    普天之下,能解她的毒的人根本没几个,他就是其中一人。

    她低头看着那截断臂,心中恨道,这个张力,就是她接下来的目标。

    此人不死,难消她心头之恨!

    沈青黎今晚睡的很不安稳,连连做了好几个噩梦。

    在梦里,她看见了陆淮起。

    他正在赶往边关,路上却遇到了一个受伤的老人家,他救了那个老人,可是那老人却在一个晚上,化身为豺狼,将整个部队里的人都给咬死了,正当他冲到陆淮起的帐子里时,她猛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浑身都惊出了冷汗。

    伸手捂着心口,她心跳个不停,看着外边的天色,还是半夜,没什么亮光。

    她起身,点了一盏灯,坐到窗前,看着窗台上的那盆朱砂紫袍,她不免又想起了方才的梦,还是心有余悸。

    外边守夜的是染墨,她看见里面亮了灯,赶紧进来查看,一进来就看见沈青黎心神恍惚的坐在那里,她一走进,见她满头都是冷汗,后背的衣衫也有些湿了。

    她忙道,“夫人这是怎么了,可是不舒服,怎的出了这么多的汗,要我叫大夫来吗、”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