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喜劫良缘:嫁给东厂都督-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但若是离得近的人一看,就会发觉她身下的床褥早就被殷红的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小十二急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时候他也不敢再上前去打扰贾甄和御医们,为了缓解这种心煎感,他只能转身到殿外去透气。而当他出了殿,就看见慕云瑶的贴身丫鬟阿珂正站在离紫云殿大概十多丈远的地方往他们这边张望。
似乎是觉察到小十二的目光已经向她的方向觑去了。她身子又是一闪,人便很快的消失在夜色里了。
另一边张力今晚不停的在紫云殿和主殿和偏殿来回穿梭着。陆淮起现在依旧昏迷不醒,沈青黎这边的情况又是非常不妙。一向沉稳的他现在被折磨得已经成了无头的苍蝇。
他搓着手,不停的在紫云殿的主殿外来回的走动着。不久后,里殿的贾甄走了出来。张力见到他,马上凑上前。他边上的小十二也围上前。
“陆都督呢?让他快点过来见长公主最后一面吧……”贾甄脸上写满了沮丧,小十二一听,脚下的步子一软,然后才像是猛然想起什么,又扑向贾甄,紧扯住她的袖子,“你们再想想办法,朕的大皇姐不能有事的!”
贾甄无奈的摇了摇头,“长公主现在这样……可能只有神医扁鹊在世才有办法了。”
小十二眼泪直接滚落下来,他怔松的放开贾甄,一个人直接坐在地上。边上有小太监连忙要上前来搀扶他,怔愣的他这才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僵直的眼瞳动了动,目光又看向黑沉的夜空。
刚才一听说他大皇姐不好了,他脑子一空,本能的就奔向贾甄,但现在他反应过来了。
他大皇姐这边,不是还有那个男人吗?
希望他最后真的可以救他的大皇姐。
小十二抿紧了唇瓣,心里默默的向老天祈祷着。
希望一切的黑暗都能被明日升起的白日所驱散。
童万金一直守在昏迷的陆淮起身边。沈青黎那边一直有糟糕的消息传来,这让他整个人都处在暴躁的边缘了。他想把陆淮起弄醒,偏偏陆淮起像是被那个殷离靳作法了似的,根本对外界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一直昏迷着。
殿外又有一阵脚步声响起,童万金的心又是一沉。也正如他所料,那个小太监一进殿,就在童万金的耳畔边说道,“童主事,不好了。贾神医那边说大公主殿下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九千岁要是再不去见她一面,可能……以后就再……再也……”
小太监后面的话越来越低,童万金眉头一拧,又看向床榻上的陆淮起。
陆淮起还是没有反应。
这一对夫妻两……他们之前不是一个非君不嫁,一个非汝不娶吗?明明那么甜蜜的一对,怎么现在就这样了……
童万金怀疑那个殷离靳不安好心,故意让他昏迷不醒,这样让他连沈青黎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快!快去找几个人过来!我们把九千岁抬去大公主那里!”陆淮起是不能自己去见沈青黎,作为他的死党,他现在能为他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这夫妻两……有缘能结成夫妻,怎么就没有缘分死守到老呢。
童万金心里怜惜着,自己又上前将陆淮起往背上一扛。
子研回到云雾山别院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他敲开殷离靳的门,殷离靳一身白衣盘腿坐在一个蒲团上。
“国师,您的吩咐奴才都已经办好。”
殷离靳一双紫色的眸瞳里盯着他前面的案台。案台上摆上了香炉还有各种的祭品。听到子研这么一说,他依旧沉默。
子研等了一会儿他都没有回应,他想悄声退下。刚才还灰蒙蒙的天空突的响起一阵惊雷。子研被吓的下意识回头,这一回头他看到殷离靳的周身萦绕着一股淡蓝色的幽光。
小白兔吃大灰狼 【139】全新的!都是全新的!
子研等了一会儿他都没有回应,他想悄声退下。刚才还灰蒙蒙的天空突的响起一阵惊雷。子研被吓的下意识回头,这一回头他看到殷离靳的周身萦绕着一股淡蓝色的幽光。
“轰隆隆!”天空中又是一阵惊雷打下来,整个地面都好似在颤动。子研眼眸一瞬不瞬地紧盯着殷离靳。殷离靳阖眼闭目,嘴里似是在呢喃着什么。
蓦的,他盘坐着的身子从蒲团上离开,渐渐的飘到半空中。
而弥漫在他周身的那层淡蓝色光晕也是愈来愈浓烈。
“轰隆隆!”盘旋在别院上空的黑云一层层的滚落而来,黑云之中闪电夹杂着雷电,不停地打在云雾山的山峦水路间。
子研跟在殷离靳身边这么多年,算上这一次,已经是第二次见识过这样的天象。第一次,他家国师为了让当时还只是安国公府小庶女的沈青黎起死回生。
这一次,又是为了沈青黎。
子研心里装着事情,再看向殷离靳时,光晕之中的殷离靳眼皮陡然一抬,眼瞳血红,嘴里依旧是喃喃的念叨着什么。
而他周身的光晕也渐渐变白,那种白刺得子研眼睛都睁不开了。
“噗……”刚闭上眼,耳畔边忽的就传来一个吐血的声音。子研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缝,睁眼一看,却见刚才身子还在半空中虚浮着的殷离靳已经又回到了蒲团上,他吐了口血,周身弥漫的光晕已经消散开了。
子研眼神一慌,连忙跑到殷离靳的面前。
“国师,您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殷离靳吐了一口血,一张脸惨白至极,但他还是用力的将子研一推,双手又合十,口里喃喃的念了起来。子研只隐约的听到了几个字,“往生的故友……阿鼻地狱……回来……”
“噗……”只是殷离靳也只念了一半,突然就又噗出一口红血,子研看着,瞳孔剧烈一猝,又急忙的奔向殷黎靳,“国师,您不要再作法了……”
好歹是跟在殷离靳身边这么久的侍童了,他知道他家国师现在的状况是作法被反噬了。如果继续再下去,天知道会有多么糟糕的结果。
殷离靳却是不在意的伸手用袖子轻拭了拭唇角边的鲜血,双手合十又试图要作法。子研哭着喊道,“国师爷,您是北齐的国师,就连北齐皇帝都要看您的脸色行事。您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何必为了西梁的大公主受这份罪……”
子研将心里积压了许久的疑惑一股脑的倾吐而出,“她早已经和陆淮起结为夫妻,又为陆淮起怀过孩子,这样的女子……身体不属于您,心也不会是您的……您又是何必啊……”
殷离靳唇角边有浅浅的笑意勾起,潋滟的紫眸里是意味深长的光芒,“我比陆淮起更早的认识她。陆淮起他只不过是个会用卑劣手段夺人所爱的阴险之徒。她……”
子研还想听他继续说下去,只是他眼睫轻颤,唇瓣抖了抖后,整个人往后一栽,直接倒了地。
“国师!”子研惊声的大叫起来。
天刚蒙蒙亮时,梁京城就已经热闹起来。街头的小摊小贩还有往来的行人,将整个梁京城烘托的富庶而热闹。
可原本热闹的街道上,陡然间乌云密布,惊雷声阵阵。整个梁京城的上空都好似被乌云笼罩的黑沉而恐怖。
街头的小摊小贩还有行人们纷纷找地方躲了起来。茶楼酒肆里,一堆的客人们看着外面乌云密布,人心惶惶。
有说书的先生捋着胡须,“此乃天相异常之貌,咱们西梁国……大祸临头了。”
说书先生这么一说,立时就有人惊惶大喊起来,“新帝刚登基,朝堂的局势被阉人……”后面的那个人名还未说出口,立时就有人上前遮住了说话那人的嘴。
整个朝堂都被阉人陆淮起控制,这谁不知道啊。只是东厂的爪牙遍布全国,若是被这些爪牙听到了,东厂的人可不会对他们这些普通的百姓们心慈手软。
“陆淮起”三个字一时间成了场上所有人心里的禁忌。
“快!你们快看!”人群中忽的又有人惊声大喊起来,场上其他人的目光立时随着那人的视线看去。只见黑压压的天空中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了成千上万的蝙蝠。
蝙蝠将整个上空笼罩的更加黑压压,低沉沉。
此行此景让人看着愈加的心生惶恐。
人群之中不知道又是谁嚷了一句,“看,那群蝙蝠好像都往皇宫的方向飞去了!”
这么一说,其他人的目光立时就又追随着那群蝙蝠。果然看到那些蝙蝠扑腾着翅膀往皇宫的方向飞去。
蝙蝠历来就是不详的象征。
现在它们都往皇宫的方向飞去,看见皇宫那里一定是有不详的人或者不详的事情发生。
这下不管是茶楼酒肆里,还是梁京城的其他地方里。整个梁京城的百姓心头都压上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明怀帝在位这么多年,虽然没有多大作为,但他推行休养生息之策,赋税也不重,百姓们还算能安家乐业。
现在新帝登基,朝堂又被他人把控,整个西梁都处在风雨飘摇的境地里。身为西梁的百姓们,谁会不为他们以后的生活担忧啊。
皇宫里。
童万金和其他的几个人一起把陆淮起搬到了沈青黎的紫云殿主殿。床榻上,沈青黎像个破碎的布偶似的,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没有了声息。
贵妃榻上,陆淮起紧皱着眼眸,似乎正沉浸在一场噩梦之中。
夫妻两人这样的结果,让人看着就唏嘘不已。
偏这时,又有小太监喘着气跑进殿里,对着童万金和张力就说道,“不好了,外面出事了……外面飞来一大群的蝙蝠了……”
这才打过一阵惊雷,怎么又跑来一群蝙蝠了?童万金闻言,脸上闪过烦躁之色。他现在特别钦佩陆淮起,整个皇宫加上整个西梁,每天都有一大堆的破事发生。偏偏陆淮起还能游刃有余的处理这些事情,现在他一昏迷,让他这个主事来代替他,他真的是被折磨的精疲力尽。
陆淮起要是不快点醒来,他这里就要倒下去了。
童万金心里这般想着,但人还是和张力一起走出大殿。仰头一看,整个皇宫的上空密密麻麻的都是蝙蝠。这些蝙蝠盘旋在皇宫的上空,嘴里发出一些怪异的声音。
张力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童万金也是头大。
这两人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时,紫云殿的殿外,一大群的文武百官赶来。为首的四个首辅一到殿外,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高声大呼,“皇上!天有异相,必有妖孽出没!微臣们恳求皇上请司天监卜卦,算算西梁的国运。”
司天监虽然负责观察天相,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可以随时占卜整个西梁的国运。要占卜整个西梁的国运,这得需要皇帝的口谕。到时司天监要是真的测出什么异常,处理不好的话会人心惶惶,动摇整个国家的根本。
而这些文武百官们现在提出要让司天监测查,不用说,还是想用现在的“异相”来打压陆淮起。谁不知道现在的司天监监正儿子前不久娶了柳元宗的一个庶女。
柳元宗又是最反对陆淮起的人,他们会不趁着这个机会对陆淮起来个落井下石?
里殿的小十二正怔怔的坐在沈青黎的床榻前,殿外文武百官们的乞求声他充耳不闻。这个西梁的天下可以是四大首辅和柳氏家族的,也可以是陆淮起的,唯独不是他自己的。
他们想争就去争吧,他现在只想守着他的大皇姐。
染墨因为之前没有保护好沈青黎,被陆淮起给处罚了。但现在沈青黎身边又缺人手照顾,于是他便被童万金派人请来照顾沈青黎了。
她一晚上提心吊胆,一点都不敢怠慢。但在不知道守了她多久后,床榻上躺着的沈青黎一只手往半空中一垂。
染墨看到了沈青黎的这个动作。她心一颤,有些畏惧的抬起一只手慢慢的移到沈青黎的鼻子下。
鼻子下已经没有了鼻息。
这……
染墨瞳孔一猝,整个身子陡然一空,直接跌坐在地上。而她这样的举动看在边上的贾甄眼里,也让他眉头一皱。
他上前也探了探沈青黎的鼻息,又伸手去摸了摸她的脉搏。
毫无生还的迹象。
贾甄颓废的伸手抹了一把脸,脸色一灰,“你们传令下去吧,大公主殿下离世。”
这样的一个消息砸在沉寂的里殿里,让所有人的心头都笼罩上一层黑云。而殿外,一个小太监走出来,弓着身子对半跪着的文武百官们说道,“各位大人,大公主殿下她西去了……”
刚才还吵着要让司天监测算国运的,这下子都安静了下来。
众人面面相觑一番后,哪里敢在这时候再吵着说什么。
云雾山的别院里,殷离靳已经醒来了。他看着窗外依旧黑压压的世界,眉眼轻舒,他的心血没有白费,他作的法成功了。
不久后……
不久后……他要给全天下的人一个惊喜!
小白兔吃大灰狼 【240】两个男人的守护
漫天的黑色蝙蝠在整个皇宫的上空盘旋了一整天都没有飞散开,不但如此,等到傍晚时,更有其他的蝙蝠不知道从哪里飞来,密密麻麻的堆挤在梁京城的上空。
放眼看过去,只会让人头皮发麻。
陆淮起也在傍晚时终于从他冗长的梦境之中挣脱而出。一清醒过来,他最先关心的自然是沈青黎的安危。但童万金和张力在互看了对方一眼后,两人便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般,低着头不敢和陆淮起的目光相对视。
陆淮起精利的狐狸眼警觉的一眯,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田间窜起。他将身上的衾被一掀,两条长腿往床下一迈,人就下了床要直接去看沈青黎。
他那急迫的身影看得童万金眼神又是一黯,心里实在是心疼陆淮起,他咬着唇瓣说着,“你不用去看她了……她已经……走了。”
沉重的声音在整个大殿里徘徊,前头正要迈步离开大殿的陆淮起身子陡然一僵,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般。
“她……走得很安详。”大概是怕陆淮起心里会难受,童万金便又补充了句。虽然,他这是假话。
陆淮起挺直脊背,像一尊雕塑一般站着不动。许久后,他才慢慢的转身,一双狐狸眼空洞惶恐,俊逸无双的脸庞上也满是凄迷的神情。
童万金对上他的目光,心头一软,突然的就舍不得再说什么话来刺激陆淮起了。他身旁的张力看了一眼童万金,声音有些哽咽,“主子,您节哀啊。夫人在天之灵,肯定不希望您因为她的事情而伤心难过。”
张力说完这话后,目光又盯向陆淮起。他看到陆淮起俊逸无双的脸庞上渐渐的龟裂出一条细缝来。
悲伤、凄迷、难过、痛苦……
各种各样的神情都从龟裂出来的这条细缝里挣扎而出。
张力悄悄的伸手又轻推了推童万金,希望童万金可以再说些话来开导安慰陆淮起。童万金又抬头匆匆瞥了一眼陆淮起,心里斟酌了一小番才开口准备要安慰陆淮起。却看到站在殿门口不远处的陆淮起身子猛的一颤,继而便从口中吐出一口红血来。
“主子!”张力一惊,已经跑了过去。童万金也心疼的赶紧上前去搀扶陆淮起。
“你听我说,阿黎她从出生就被人掉包,在安国公府当了十多年的庶女,吃尽了苦头。后来虽然认识你了,可她的日子也没有平顺多少。我想说,现在这样的结果对她来说……也有可能是一种解脱。”这话说的童万金自己都觉得心虚。
“她现在这么猛的一走,你暂时可能还不适应。但听我说……你还有……你母妃、你幼弟,还有你外祖父外祖母一大家族……他们的仇除了你,没有人可以帮他们报了。淮起,听我说……你心里再痛苦,也不要做傻事……”
作为陆淮起患难与共的好友,他是亲眼看着他如何陷入爱情的洪涛之中的。这个邪肆、高傲、自负的男人,他以前从未对任何的一个女人动过情。但越是这样,等他对沈青黎动情了,那便是全心全意,恨不得把他的整个世界都给了沈青黎。
童万金的话并没有进入陆淮起的耳畔里,或者说这个时候的他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各种肌能也暂时退化,他感官神经麻痹了。
直到童万金觉察到他似乎有些不对劲时,伸手轻推了推他,他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甩开童万金和张力的胳膊。
脚下的步子一急,他踉跄的奔出了大殿。等他出了大殿,上空盘旋的蝙蝠发出的怪异声响惊动了他。他一抬头。
黑压压的蝙蝠遮住了天空不肯散去。
陆淮起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象,但现在的他心里最记挂的只有他的阿黎。他脚下轻功一点奔向了紫云殿的主殿。
远远的他就看到了悬挂在主殿屋檐处的白绫。陆淮起双眼一刺,脚下的步子一个趔趄,人几乎就要直接的往前一扑。
视线中有羽林卫看到他,上前要向他行礼。他眼神迷茫,伸手拨开那些要向他行礼的羽林卫。
脚下的步子变得很慢很慢,像是负上了千万斤的巨石。一段不算长的距离却被他走得像是千山跋涉了似的。
终于的,他脚下的步子在主殿的殿门口停下。
里殿,一大群人围在沈青黎的身边,哭声、抽泣声在整个大殿里充斥着。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九千岁到”,围在寝榻前的人们都将目光向陆淮起觑来。
床榻上的沈青黎已经被人换了一身崭新的衣裳。她安静的躺在那里,脸上并没有半点疼痛的表情。陆淮起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来到沈青黎的床榻前。
“九千岁,奴婢该死!是奴婢没有照顾好小姐,才让小姐出事的!”满脸是泪的染墨上前“扑通”一下就给陆淮起跪下。
没有她家小姐,她就只是高云湛手里的一个杀人工具。
有了她家小姐,她可以帮她死去的母亲报仇,可以不用看其他人脸色生活。
可对她这样的小姐,却因为她没有照顾好,从此天人永隔了。
染墨现在自疚到恨不得让陆淮起一掌直接打死她。只有这样才能减轻她的罪过。
陆淮起冷戾的目光淡漠的从染墨身上漫过,最后又空洞的落在寝榻上的沈青黎身上。
“阿黎……”他声音轻柔,一只手温柔的牵住沈青黎的两只手。
入手的冰凉让陆淮起两条眉毛轻轻一挑,“我来看你了,阿黎!”
回答她的是死灰般的沉默。
“阿黎……”陆淮起又是软着声音的喊着。
沉默,都是沉默。
“你不能进去!”殿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陆淮起目光一瞬不瞬地又紧盯着沈青黎。大殿里,柳贵妃的身影已经闯进。
她一下子便看到守在沈青黎身边的陆淮起。她就是听下人禀报说陆淮起出现在紫云殿的正殿了,这才匆匆的赶来。
“九千岁,本宫这次过来找你并不是想请求你原谅瑶儿。相反瑶儿不管是有没有被人作法,她都伤到大公主殿下了。本宫也不偏私,你想怎么处置她就怎么处置,绷不会再为她求情的。”
让他们亲眼看到陆淮起杀慕云瑶,要说他们兄妹两心里不难受。那一定是骗人的。毕竟是他们长姐的遗腹子。
然,再深的血脉都不及柳氏一门的富贵来得重要。
众目睽睽之下,慕云瑶亲手用簪子刺了沈青黎的小腹,哪怕她真的被人作法了,只要有心人表示慕云瑶既然能被人作法刺伤人一次,那下次再被人作法岂不是还要另外害死一条人命。只要这样的说法一出,慕云瑶非死即残。
她的命已经保不住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陆淮起尽快的泄愤。
要不然以陆淮起锱铢必较的性子,整个柳氏家族都有可能成为慕云瑶的陪葬品。
柳贵妃将她的来意阐明后,目光再次的看向陆淮起。陆淮起已经将床上的沈青黎整个人直接抱在怀里了。他抱得很用力,像是深怕一不小心就把沈青黎给丢掉了。
“九千岁……”柳贵妃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童万金已经从殿外走了进来,他伸手向柳贵妃拱了拱手,叹着气,客气道,“贵妃娘娘,九千岁现在这般,可能也听不进您的话。不过您放心,九千岁是个爱憎分明之人,该怎么处理二公主殿下,他心里自会有分寸的。”
这话说的就跟没说似的。柳贵妃心里不痛快,但再怎么说这次也是他们理亏。她没有办法只能离开了。
她一走后,整个大殿又陷入一片安寂之中。
童万金看了一眼像一尊雕像似的紧紧抱住沈青黎的陆淮起,幽幽的叹了口气,他不知道陆淮起这次还能不能恢复成为昔日那个可以傲视天下的陆淮起了。
夜深深,整个皇宫依旧被成千上万的蝙蝠笼罩着。
皇宫里的某一处,子研将从小十二手臂处取下的一块肉小心翼翼的装进一个特制的器皿之中后又给小十二包扎好伤口。
“西梁国新帝陛下,我家主子现在正在等我。我也不久留。如果有什么最新的消息,我们会派人通知你的。”
子研不想多呆。
小十二忍着手臂处传来的疼痛感,眉眼一压,用非常认真的口吻对他说道,“说好了,我大皇姐那边一有消息就要让人快点禀报朕。”
子研点头轻笑。
有些理解不了这个新帝对沈青黎这种同父异母的皇姐为什么上心。
怕耽搁了时间,子研没有再多废话,直接就起身离开。
在他走后不久,小十二怕被人发现了什么,也拖着受伤的手臂离开。拐角处,阿珂早就将今晚这两人的动静都收入了眼底。
天上一阵嘶戾的蝙蝠啼叫声响起,阿珂身影一闪,人就消失在拐角处。
云雾山别院。都还没有养好伤的殷离靳已经又从床榻上爬了起来。等子研将小十二的奉献出来的那块肉带回来时,殷离靳唇角浅笑。
“子研,之前安国公府走水,她全身的皮肤尽数溃烂。这一次,孤可以帮她……她的肉身恢复到她被火烧前的容貌……”
小白兔吃大灰狼 【141】动机不纯了
“子研,之前安国公府走水,她全身的皮肤尽数溃烂。这一次,孤可以帮她……她的肉身恢复到她被火烧前的容貌……”
子研不明白,沈青黎的肉身都已经死了,怎么可能才会恢复到她被火烧前的容貌。
不过,他只是一个侍童,主子的事情他想不明白,也不敢去多问。
“你先下去吧。没有孤的命令,不要让人来打扰孤。”殷离靳拿到他需要的东西后,已经没有再什么精力和子研继续说了。子研抿了抿唇,垂眸默然退下去。
在他转身关上门时,他透过门缝,看到殷离靳背身又盘坐在蒲团之上,双手合十着,一些他听不懂的梵文咒语便在屋里回荡开。
子研阖住门后,便往屋外的台阶处一坐。
仰头看天,黑沉的天空偶尔间还有一些蝙蝠扑腾着翅膀从空中飞过,飞向远方的皇宫处。
一天一夜了,聚集在整个梁京城尤其是皇宫上空的蝙蝠越来越多了。他从宫中回来的路上都在听街道上的百姓们口口流传着,说刚刚西去的大长公主殿下其实是妖孽。
妖孽死了,象征着污秽之气的蝙蝠们才成群结队的飞到梁京城来悼念她。
这样的传言被传的甚嚣直上。而作为大长公主的夫婿,陆淮起现在也没少被人指指点点。他自己就是一个小侍童,西梁的朝堂局势他看不懂,但他隐约的也能猜到在这样平静的局势下,可能正酝酿着一股大风暴。
大风暴之下,暗潮汹涌,一场颠覆整个朝堂局势的阴谋说不定已经在秘密进行了。
子研心里把西梁的局势给分析了一遍,却也是在这时,他鼻子间嗅到一股极淡的清香。他警惕的抬眸,眼前,阿珂已经站在他面前了。
一身夜行衣的阿珂眉眼间满是冷霜。
别院这里没有他国师的命令阿珂是不能擅闯的。子研看到阿珂,脸色一绷,“你来这里做什么?”
眼瞳一猝,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又追问道,“他们呢?你把别院里的其他侍者怎么样了?阿珂,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阿珂抿紧了唇瓣,眉眼冷凝,“国师呢?我要见国师!”
“国师大人有事,你快点离开!”子研催促她,但不知怎么的,从她的眼神里,他看到了妒忌的火光。
女人的妒忌是这世上最可怕的情绪。它一旦催生,毁灭的会是……
“你让开!我必须现在就让国师!”阿珂怒喝一声,催动轻功,一掌打在子研的身上。子研没有防备她,这么一掌下去,他整个人就直接往地上一跌。
他抬眼怒视阿珂,双脚又是一用力就要从地上站起身。阿珂衣袖翩翩一动,子研鼻子间就又有一阵奇异的香气弥散过。
接着子研整个身子一软。阿珂趁机闪身就奔向屋门处。子研急得喉咙冒烟,连忙喊道,“国师在里面作法,你不能进去!”
这么一句话像是把阿珂身上的怒火给点燃了。阿珂双手用力一推,直接推开屋门。
屋里殷离靳双腿盘坐,周身弥散着一层金黄色的光晕。
阿珂几步上前就跨过门槛。作为殷离靳的徒弟,她对各种秘术也了解一二。殷离靳现在正在进行的秘术……让她双眼猩红一片,眼底有熊熊的妒火在燃烧。
她紧走几步,在离他有几小丈的地方停下,愤懑的就说道,“她已经死了,死了!老天爷让她死的,你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做这些无聊的事情,你这样为了她反噬你自己的身体,你觉得合适吗?”
作法中的殷离靳最忌讳的就是被人打扰了。他阖着眼睛,不去看不去理会阿珂。
他身上的金黄色光晕愈来愈浓烈,阿珂咬牙切齿;又在边上激怒着,“即使你把沈青黎重新救过来又怎么样。她是陆淮起的妻子,换句话说陆淮起早就占了她的身子和心。你一个北齐的国师,至于眼巴巴的对一双被人穿过的破鞋上心吗?”
殷离靳眉睫轻颤,虽然现在的他在尽力的敛起心神,但用“破鞋”两个字来定义沈青黎,是陆殷离靳根本不能容忍的。
阿珂又在他面前蹲下,一只手放到腰腹间,伸手将腰腹处的腰带解下。腰带落下后,她轻解罗衣,玉白色的肌肤便暴露在半空之中。
阿珂咬着唇瓣,晶莹的眼泪垂挂在她的眉睫处,“你明知道……我……这些年早就已经不把你当成师父了……你在我心中是……男人,是个可以喜欢倾慕的男人。可你从来都没有回应过我对你的感情下……以前我以为你天性凉薄,对男女之情无动于衷。我没有办法,只能在心里喜欢你了。沈青黎……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