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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从天外来-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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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听说四姑太太家田产都是可贞打理,而且出息比旁人家都来得丰厚时候,大太太真心觉着自己当初做再对也没有了。有这样妻子,慎哥儿还有什么后顾之忧!
可贞也不再推脱了,谢过了大太太。
大太太又问了可贞自己陪房都是怎么安排。要不要进府做事儿。
这事儿之前白氏林氏已是筹划好了,莺时杏月进府帮衬自己,桐月留丹桂巷宅子里照管内院。罗兴常青并黄管事小儿子黄华三个留丹桂巷宅子上。跟着黄管事管理自己名下产业。任罡和黄管事大儿子黄升则进府做事儿。
大太太点了点头,问了黄华任罡年纪和原本行当,想了想道:“黄升么,正好回事处有个空缺还未补上,就让他去那吧!至于任罡。就让他给躬懋当个长随吧!”
回事处专管迎客送客,是家里头消息灵通所。给少爷当长随,是一等行当。大太太这样安排,这是对她肯定和信任,可贞很欢喜。
可是,黄升还罢了。任罡毕竟是给苏慎做长随,是苏慎身边得力人。
起身谢过了大太太,“等会妾身再问问二爷意思。”
“好啊。待会你自己去和躬懋商量吧!”
虽然没有直接应允自己,可是大太太是开怀不已。还有什么比媳妇时时刻刻把儿子放心里,时时刻刻尊重儿子让她开怀。
又细细把家里各人各处丫头妈妈配比告诉可贞听。
苏家到了少奶奶这一辈,房里都是一个管事妈妈,四个一等丫头。四个二等丫头,八个小丫头。八个妈妈。
“等下半晌,我让石妈妈带了人过来,你自己挑你中意就行了。”
大太太走后,可贞回了书房,写完后五个字,捧着匣子回了屋。
四张地契,三处田产,两处五百亩一处三百亩,外加一座一千亩山头。还有金陵府衙附近南熏巷一处三进宅子。
比可贞想要来得丰厚,收了起来。脱鞋上了床,按着机关特定顺序卸掉了架子床床头几扇隔板,从暗格里摸出了一个雕着牡丹花硬木匣子来。
开了锁,把小匣子放了进去。这牡丹花匣子里已是放了三个小匣子了。一个里头是可贞陪嫁地契房契,一个里头是田皮合同,还有一个是莺时她们合同和蚕月她们身契。
其实这架子床隔板后是还有两个匣子,一个雕了山茶花,里头搁全是整叠银票。还有一个雕玉兰花,里头装满了东珠钻石等物什。
等可贞收拾好出来时候,苏慎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堂屋里坐了,可贞忙赶了上来。
“这床这么多名堂啊!”
苏慎已是知道了母亲直接把地契房契给了可贞了,想着一家人对可贞喜欢。眼睛盯可贞脸上,移都移不开。
“妾身可已是写完五百个字了,二爷可写完了?”可贞被那灼灼目光看得心里扑通扑通,吁了一口气,岔开了话题。
“还没,不过我想了好几个闲章内容了,你看看,可喜欢!”说着就牵了可贞往书房来。
果然,已是整整齐齐排列了有数十个长长短短名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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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喜忧
兴致勃勃一一指点给可贞看,“你看,虚竹,正好与我‘竹心’相辅。香山居士《池上竹》有言,‘竹解心虚即我师’。”
虚竹?
可贞满头黑线,又往下看去。
什么怡年、福永;望舒、纤阿;抱朴、守拙;寒彻骨、苦寒香;致虚极、守静笃;履中蹈和、种德收福;骏马秋风、杏花春雨;学海无边,书囊无底……不一而足。
苏慎一直观察着可贞表情,见她眼睛里始终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再低头看看自己写下那数十个名号,顿时就觉着不满意了。
想想也是,这样呆板,和她是一点都不相称。
可贞细细看了一遍,向苏慎笑道:“我看着都很好,就二爷来定吧!”
苏慎点了点头,“那我再看看。”
一整天功夫,苏慎就埋头这闲章里了。
可贞坐炕房里,想着要不要就随便挑一个,免得耽误了他功课。可又觉着,他这样上心,自己这样随意敷衍他并不好。
正想着,石妈妈已是应了大太太话,亲自送了一批下人过来让她挑选了。
可贞听了石妈妈介绍,按着例,又挑了两位二等丫头,八位小丫头,两位妈妈。
石妈妈欢欢喜喜走了,可贞挑,都是她多多介绍了两句。
可贞身边人,早就各有分工了。不过来之前,也都做了分配。
柳月自然是总领,又照管着可贞库房账册。莺时带着麦月负责衣裳首饰,这是莺时老本行了,麦月跟着莺时学了一年多,虽赶不上莺时。却也勤勉。杏月带着蒲月负责吃食和浆洗,这两样都是要和家里人接触。杏月性子不软不硬不远不近,可心里却明白很,脑子活泛又能说会道,正适合,顺便也带带蒲月。蚕月则是负责屋里值夜当差。
又因着丹桂巷距离苏府很近,不过就是一盏茶功夫。所以可贞便让莺时杏月住丹桂巷,只管每天早上辰正过来伺候,下半晌申正回去就行了。
毕竟,她们现如今都是有家有室了。也有一家子人要操持呢,怎么能日夜守自己这。
柳月帮着大致分派了行当,毕竟到底怎么样。还需等万妈妈回来问过她。又核对完了账册,收拾好了库房。很,这东跨院里就条理分明了起来了。
可贞又写写算算把自己作息表定了下来,收拾打点好,正纳闷苏愉三个怎么没来寻她玩。桐月就带着人送了山茶过来。同来,还有苏慎贴身小厮,乔木。
可贞一愣,随后想起来苏慎昨儿说过话。
心下就有了小小欢喜,这小子,还挺说话算话。
这时节。好些个品种山茶正值花期,已然是开花了。可贞细细挑了几株品质较好出来,亲自带着人送往各处去。
太夫人大太太看到可贞带着人送茶花过来。既高兴又嗔怪,“怎么不好好歇着,这些事儿让下人们做也就行了。”
可到底也知道,哪有给长辈送物什,让丫头妈妈们出面。何况又是媳妇,便转头赞起了这山茶来。
苏慎让人去丹桂巷宅子上搬山茶事儿。她们都是知道,还夸苏慎体贴来着。只是还是没有想到可贞会给她们每人都送上两盆。自然,这些山茶俱是名品,价格不便宜。可太夫人大太太,欢喜是可贞用心。
离了正院东院,可贞吁了一口气,带着人往二太太处去。
二太太正和苏忻苏懀祷埃趴烧晁土松讲韫矗加顺隼础
可贞大大方方行礼,笑着奉上了山茶,略说了几句话就屈膝告退了。
看着可贞一行人迤逦远去,又看着廊下这六株山茶,苏忻不由得叹道:“便是这份气度,也是难得了。”
别说,现如今还有这份家世。
二太太则是让贴身妈妈去问问,怎么又送了这许多山茶过来了。
去打听消息妈妈很就回来了,告诉二太太,是从陪嫁宅子上运过来,足有百来盆。
母女三人俱是吸了一口气,这样品种山茶,次也得大几十两银子一盆,再名贵些大几百两都是有。
昨儿刚刚又运来了几十个箱笼,说是顾氏自己私己,今儿又运来了这么多山茶。看来,明面上这些嫁妆,说不得还真是九牛一毛啊!
“怪道我们家老太太说顾家姑丈把私己都给了二弟妹娘俩了。”苏懀бЯ艘Т健
“你们家老太太这话说可有失偏颇了,姑母可说了,二弟妹陪嫁,叔祖父姑祖母堂叔三处都补贴了不少。再说了,听三妹四妹说,这些山茶都是二弟妹自小养到大,跟你姑丈又有什么关系。”苏忻反驳道。
“可那些东珠总是骗不了人吧!”苏懀伺臁
“这也是应该,他们本来就采珠,姑娘成亲,送些过来也是有。再说了,你看苏家大少爷大奶奶都千里迢迢亲自过来送二弟妹出阁,就该知道,二弟妹和她娘亲,都是顾家大老爷应允。”
所以那天一看到顾仲元两口子,苏忻就知道,若是计家老太太知道了这事儿,怕是越发要气恼了。
“我们家老太太知道了,指不定要气恼到何种地步。想想也是,顾家这样抬举一个妾侍,把我们家姑太太又置于何地了。”苏懀胂耄参廊チ思剖媳Р黄健
“这事儿与你无关,当初你那过世姑母差点害死了顾家二房这么多子嗣,顾家二房嫡出三姑娘三少爷到现都不肯认你们家老太太。这里头事儿,复杂着呢!你边上看看就行了,千万别多话。”二太太一听这话,连连告诫道。
三太太那见可贞送了山茶过来,欢喜不得了。她和苏超素来琴瑟和鸣,两个通房都是自己陪嫁,也没有孩子。即便成亲也十多年了,可没有那么多糟心事儿,还是很有闲情逸致,素来喜欢花花花草草。一见可贞这山茶收拾极好,再加上本来就喜欢可贞,便笑着向可贞讨教了起来。
等到可贞从大奶奶、苏愉苏忛两处回来时,已然是到了用哺食时辰了。
用过哺食,太夫人就遣了苏慎可贞回去歇着。
可贞不由得又有些脸红了,出来后吹了吹风,才好些。
不过回屋后,看到苏慎火热眼神,可贞脸就又不由自主红了起来。
苏慎也知道现时候尚早,可是这会子让他去念书他也念不进。想携着可贞去散散步,可是一想到她昨儿初经人事,今儿又为了送山茶花,各人院子里都跑了一遭,便打消了心思。看着天色越来越暗,终于按捺不住,看着也已是酉正了,便进了卧房,洗漱好上了床。又看了看,让柳月灌了一个汤婆子过来。
柳月诧异,卧房里虽然不像炕房那么暖和。可到底地上有火盆,床上有汤婆子,被褥也厚实,并不会觉着冷,这怎么还要汤婆子?可到底,还是依言灌了一个过来。
虽然天色尚早,不过可贞本来身子就颇为疲乏,再加上各人院子里走了一遭回来,说不累是假。
看了各人处回来谢礼,又看了看早已是洗漱好了苏慎,咬了咬牙,想着伸头缩头都是一刀。索性就洗漱好,走了过来。
苏慎正坐架子床外床看书,可贞刚想着让他睡进去些,苏慎已是拍了拍床里,向可贞柔声道:“你睡里面。”
“那怎么能行。”可贞微微发急,连连摇头。
虽然昨儿等到睡觉时,自己还是睡了床里。可白氏林氏教导,她一直记着。
“你睡外头,我怕你滚下床去。”
苏慎说着已是把可贞搂了怀里了,一手盖着被子,一手是熟门熟路伸进了可贞衣襟,摸上了她胸前丰盈。
可贞正腹诽,自己怎么可能滚下床去。虽然有时候自己睡相是不大好,可一尺宽床沿是假啊!可随后就感觉到了苏慎手,就是一愣,自己还有些隐隐作痛呢!
“我,我有些不舒服。”垂下了眼帘。
“怎么会这样?哪里不舒服?”苏慎猛地坐起来,急切道。
可贞正被他揽怀里伏他身上,被他大动作唬了一跳,这至于么!
“没,没有,就是有点不舒服。”看着苏慎忧心忡忡眼神,可贞直觉就觉着苏慎有些小题大做了,可心里又落下了一丝奇异感觉,不由自主避了避。
苏慎顿了顿,随后反应了过来,摸着丰盈手径直探了下去,“是这里不舒服吗?”说着,又花径上轻轻按揉了起来。
可贞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推了推苏慎。
苏慎手下一顿,可还是继续揉了起来了,“我帮你揉揉,揉揉就好了。”
昨晚他帮她清洗时候,是见过,确实有些红肿,登时有些后悔,自己应该轻柔些对她。可想着那红肿花径,想着那抹红艳,想着那处极致温热紧致,苏慎喉结微动,还没怎么样,已是一身汗了。
又亲了亲可贞面颊,情绪里有了一丝让可贞有些害怕东西。
果然,可贞预感立马得到了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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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缠绵
虽然她能感觉到苏慎克制自己,不停撩拨着自己,不停询问着自己,可动作起来还是比昨晚加粗鲁。
她疼痛,好像并不比昨晚少。
虽然事后,他极温柔,可是她还是有些难受。
“又弄疼你了吗?”苏慎轻吻着可贞眼睛眉毛,难掩心疼。
“有点。”
该委屈时候就得委屈,何况可贞确实觉着挺委屈。
“我帮你揉揉,明天我会轻点。”说着,大掌又覆了上去。
可贞一头黑线,心下无力,不再理他,身体疲倦占了主导,这这么沉沉睡去了。
苏慎并没有睡着,还是抱着可贞,贴着可贞面颊,揉着,亲着,摩挲着。
可贞不好受,他也很难受,身体和思想都叫嚣着,叫嚣着想要再来一次,再享受一次自己坚硬被滑滑、热热、凹凸有致嫩肉包裹感觉……
其实昨晚刚开始时候,他也很疼。
那样紧致那样温热,又那样娇嫩,虽然进去了一点,可却被嫩肉牢牢箍住,想动一动,却因为过于干涸,一动就是痛……又心疼身下那如含苞花骨朵似细致令人惊艳小人儿,听着她溢出口呼痛嘤咛声,紧张激动心疼患得患失,什么情绪都有,一瞬间,完全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到后,还是顺应了心底深处愿望和**……
今晚,她身体虽然已被打开了一些,可还是那样紧致,很舒服,很舒服,灵魂好像从身体里飞了出来,尤其是到后时候。从脊椎蔓延到那里酥麻满足感,让他现想起来都忍不住往前挺一挺。
尤其是还这样紧紧相拥着……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他摇了摇头。可到底,也舍不得就这么把她放下。
这样感觉,太过美好了。心里再也没有空虚感觉,只觉着满足。当然,如果能再满足一次,那该多好……
他们家里头,虽然不允许子孙流连内院。可是到了年纪,也是要安排通房。
倒不是为了旁。而是让他们知道不过就是这么一回事儿,免得被外头不干不净人引诱了。
他也不例外,十五岁那年。母亲就给他安排了通房。
是母亲身边一个二等丫头,比他大一岁。
只不过,就那么几次。之后,他也就没有兴趣了,因为总觉着心里少了些什么。完事儿后反而越发空虚。
后来没两个月就去了湖州,便是没有这些事儿了。
可是,对于可贞,从见她第一面起,那个夕阳笼罩下一身鹅黄色骑马装执着马鞭娇俏身影就一直他脑海里翻腾……
后来,虽然是祖父让他送生辰贺仪。可却没有说送什么。鬼使神差,他就做了一个竹埙送与了她。
她好像很喜欢,而且很聪明。当天晚上就吹出了曲子来了。
再后来,她送了他一副《雪竹图》小品做为贺仪。弄得他那阵子,看什么书都看不进。
再再后来,就是定亲事儿了。
当母亲问到他时候,他登时就愣了。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事儿。可是愣过之后,就是溢满了胸腔欢喜。心里某一个小小角落瞬间就圆满了。
自打那年出了那事儿,婚姻一事上,他已然是灰心了。人这一辈子,福缘都是有数,很多人没有父母缘没有子女缘。说不得,他就是没有夫妻缘分吧!虽然他打心眼里也不相信自己会克妻,可奈何,世人都是以讹传讹之辈……可没想到,她竟是例外。
可再一想,又觉着理所当然。想着那个执着马鞭身影……她应当是不一样……
是暗暗发誓,若她成了他妻子,他一定会好好待她。
只是却没想到,她小小年纪,竟然就受过那样多苦。可受了那样多苦,还能有那般明艳笑容,苏慎觉着自己应该好好对她……
又想起婚礼那晚,几个好友,府学里同学都连道羡慕自己。苏六元唯一外孙女,还带来了这样丰厚嫁妆……那样羡慕语气……可他们都不知道,那些不过都是她陪衬罢了……
朦朦胧胧,可贞觉着有什么自己身上动作,挥了挥手,翻了个身,有些委屈喃喃道:“我想睡觉。”
苏慎想起了她昨晚困顿,自己刚帮她穿好了衣裳,她就沉沉睡去了,连自己又帮她脱了衣裳都没有发觉。叹了一口气,歇了心思。
可随后就看到可贞因着身子翻转,微微露外头丰盈。而且从他这个角度,隐隐约约还能看到顶端红艳。不由自主,就俯下身子去。
可贞没再感觉到有什么异动,正要睡去,可丰盈上突然出现密密麻麻温温润润感觉让她马上惊醒了起来。
撑起眼皮一看,登时就想伸手去推苏慎脑袋。
可到底,并不敢推,只是微微扭了扭自己身子,双手横了胸前。
“二爷,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苏慎把埋可贞胸前脑袋抬了起来,伸手抚了抚可贞娇唇,“还疼吗?”
灼灼目光盯着自己,可贞有一瞬间晃神,随后垂下头来,“不,不太疼了。”
下一刻,就被苏慎半搂了怀里,细细密密吻又落了下来。
“二爷,什么时辰了,是不是该起了?”可贞偏了偏头,去轻轻推他。
苏慎贴着可贞面颊一下一下啄吻,搂着可贞右手攀上了她胸前丰盈,手指头顶端红艳上揉捏着。左手一路往下试探,又花径处揉捏了起来,甚至,想试探着伸进去。
可贞立马绷劲了身子,这混蛋,不会大早上还要来一次吧!
刚想去推他。却发现有一个灼热滚烫物什正抵着自己大腿。
忙夹紧了双腿,挪了挪位子,侧过头来问着苏慎,“二爷,是不是该起了?”
苏慎看着眼前显得有些怯怯眼神,心里火热瞬间被勾起,吻着她面颊嘴唇偏了一偏,落了她娇唇上。
而且,因为可贞说话缘故,所以他很顺利。舌尖就灵活探如入了她唇间,辗转吸吻。
两只手加用力揉捏了起来,甚至。身子还一下,一下顶着可贞。
可贞想闪躲,可整个人被苏慎揽怀里,又能躲到哪里去。
伸手想去阻止,苏慎终于松开了她。却用额头抵着她额头,“蕴儿……。”
只是两个字,却溢满了急切和**。
“可是,是不是要起来请安了。”可贞看着两人嘴唇之间那根银丝,不由自主舔了舔下唇,“还有。我身上还有些酸痛……”
看到了可贞舌尖,苏慎眼睛瞬间就亮了亮,往下一探。很容易就勾到了她温热湿软舌尖。甚至于,吸吮着可贞舌尖带进了自己唇间,挑逗吸吮……
可是到底,听说可贞身上还有些酸疼,又想起母亲教诲。咬了咬牙,断了心思。
“现才卯初。你再睡一会儿吧!我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说着,又可贞唇上啄了两口,两手恋恋不舍又各自捏了两把,才挪开位置,可贞身上揉捏了起来。
可贞突然觉着心里有一个角落瞬间空了,可到底,还是松了一口气。
虽然今天醒来比昨天情况好了很多。可是,想到那样疼痛,真是一点都不想再来一次。
可他手如此,自己怎么睡!
“二爷,我睡不着,想起来了。”
还不如起床!
“这么早起来做什么,听话,再睡会儿。你看看,你眼下乌青这两天就没有消退过。”伸手怜惜地抚摸着可贞眼睛。
很温馨很亲昵画面,可是,可贞炸毛了,“你,你,你拿哪只手摸我眼睛?!”
探起身子左看右看,左手,竟然是摸过那里左手!
怒不可遏横了他一眼,抬手就去擦自己眼睛。
看着可贞突然拔高声音和手下动作,反应过来后,苏慎大笑。
很自然伸手可贞鼻子上拧了拧,“怎么,你自己还嫌弃你自己啊!”
可贞赶紧拍开他手,又去擦自己鼻头,横了他两眼,颇有些怒气用同一只手苏慎身上捶了两下,“你不讲卫生!”
这三天来,苏慎还是头一回看到可贞这样带着一丝骄纵表情。
记得湖州时候,有一次和祖父下棋时候,她就是这个表情。那天不经意看到后,他心就一直砰砰乱跳。
而今天,那斜睨过来一眼,让他心下一阵发痒。那眼神,妩媚勾他就想这么埋身进入……
“蕴儿!”苏慎翻身覆了可贞身上,两手迅速可贞身上点起火来。
一直坚挺昂扬抵花径处不停磨蹭,湿热吻铺天盖地而来。
可贞正有些惴惴,自己竟挥了他两拳头,力道还不小。正想道歉,却瞬间被他困住。而且本来就略显无力双腿正被他膝盖顶开,想要再并拢,却没有一点点力气。
“二爷,二爷,这是早上。”突然想到了什么,“对,这是白天,是白天。”
两手无力架胸前,想要把自己和苏慎隔离开来。
可这点力气,苏慎如何看眼里。
只不过,语气里焦灼还是让苏慎侧目看了一下,只见她娇唇因着自己吸吮已是变得越发红艳丰盈,一双一笑起来就弯成了一弯月牙眸子是水汽氤氲……简直就是无声邀请他……
“天还没亮,现还是晚上。”苏慎说着,已是慢慢进入她身体。
可贞咽唔了一声,却并没有想象中那般疼痛,倒是觉着酸酸涨涨感觉,渐渐,渐渐盖过了疼痛。甚至于,不可抑制地火热了起来。登时,有些不知所措,伸手就抓住了苏慎胳膊。
苏慎一直观察着可贞表情,见她虽然颦着眉微微咬着唇,可脸上并没有多少之前两次那般难耐神色。
再加上,那里温热湿软,和前两次进入时都不大一样。
试探着深深浅浅进入了两次,再看她虽然咬紧了唇,可是脸上仍旧没有忍耐神色。
像是获得了鼓励一般,瞬间,两手她身上肆意撩拨,嘴唇可贞面颊上肆意吮吻,大开大合运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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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不安
早上给大太太请安奉茶时候,可贞手不由自主有些颤抖。
听着那一声清脆碰瓷声响,可贞脸瞬间就发烫了。
苏慎站一旁,心里咯噔了一下。
虽然知道事后她累得不行,穿衣裳也是难得让丫头们帮着穿。
可是,还是再没想到她竟虚弱到这个地步,登时心疼不已,也是后悔不已。
而且,自己还言而无信出尔反尔。明明答应了她让她睡觉,可到后,竟又……
可是,他真忍不住。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身上,他好像就是一点都忍不住。
以往,都不曾这样……
只不过,这是头一回,两个人这样活……
大太太也看到听到了,忙接过茶盏,又扶着着可贞身边坐下。
可贞站了一会儿,脚下就有些发麻了,微微踉跄了一下,才坐了下来。
大太太横了苏慎一眼,看向可贞眼神加温和怜爱。
“好孩子,怎么没把菜单报到厨房去?你想吃什么爱吃什么只管说,千万别委屈了自己才是!”
再去太夫人处请安时候,太夫人看着可贞略略发白脸色和唇色,没说了两句话就让她回去歇息。之后,又是亲自报了菜单,让厨房先紧着东跨院,做一桌菜送过去。
一路上,可贞都没有和苏慎说上一句话。
只闷头想着,他这个年纪,正是如狼似虎,不对。抿了抿唇,一霎时也想不到什么形容词了……算了,他这个年纪,正是**旺盛时候。又是婚,通房去年就送出去了,又抱着一丝不挂自己,他有**这是再正常不过事儿了,不想自己才要着急不是。
只是,昨晚记得自己是穿了衣裳,怎么又被脱了……
回了屋,要服侍苏慎写字,却被苏慎扶回了卧房床上坐了。
“别忙活了,歇歇。”
语气里。满是心疼。
回来路上,可贞已然是说服了自己不要生气,也确实想开了。并不觉着怎么生气了。
可这会子听到他如此心疼宠溺一句话,原本已是消散了小气恼倒是又翻腾着涌上了心头。
别过了脸,不说话。
“都是我不是,蕴儿别生气了。”也床上坐了,疼惜把可贞搂了怀里。“以后我都晚上,早上再也不闹你了好不好?”
可贞一头黑线,一口气堵得慌,越发气恼了,心里狠狠地啐了他一口,是半点都不想同他说话。
苏慎脸又贴了过来。轻轻摩挲着可贞脸,“蕴儿……”
可贞闪开,“现是白天。”
眼睛瞪得圆圆。很有些咬牙切齿。
苏慎却笑了,看着可贞眼睛一闪一闪,虽是怒气,却显得娇俏可爱。
“我知道,我这不也没做什么么!”贴上了可贞鼻尖。“再说了,上床夫妻下床君子。我们现可是床上。”
可贞又好气又好笑,竟然“调戏”自己。
伸手就苏慎胳膊上拧了一把,“你这个混蛋!”
可贞写字画画弹琴,又骑马收拾花草,手劲并不小,虽然没有怎么用力,可下手也不轻。
不过苏慎哪里还能感觉到疼痛啊,搂着可贞手紧了,低声耳语道:“蕴儿,早上那样,你不活……我很活!”
他真觉得很活,就连中了举人也不曾这样活。
因为举人,是他势必得。
可是今儿早上欢愉,却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甚至于根本就不知道一回事儿。
虽然前两次,那地方也很舒服,让他灵魂飞升。可今天早上,那畅美难言收缩虽然让他根本没有招架能力,可是却让他有生之年头一回了解到什么是真正闺房之乐。
可贞听着他自己耳边呢喃低语,感受着他说话间喷薄自己耳朵上温热气息,脸倏地就红了,身子顿时就软了半边,脑子里一下子浮现出了早上旖旎好风光。
……进入时候,她竟然并不觉着怎么疼痛,只有酥酥麻麻感觉渐渐升腾起来。
然后,四肢交缠,自己整个身子都麻了,根本就动弹不了。
只有嘴里能溢出呻吟声……
可他还要自己耳边缱绻低语,温柔地吻着自己。
到后,他速度越来越……她身体越来越火热,奇异感觉累积她想要逃开……
可是,瞬间,那种魂飞魄散如生还死极致畅,让她浑身充血、战栗、脑子里一片空白。
之后,他坐起身子,搂抱着自己,一口一口亲吻着自己面颊。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紧紧依偎着。虽然两人身上都是黏黏答答,可却俱是不想动,就想这么依偎着,享受着回味着那令人心惊畅。
直到现,想到那一刻,她还是觉着颤抖厉害,另外半边身子也软了。
感觉到了可贞战栗,苏慎环着她手紧了,“蕴儿,我很活。”
其实苏慎知道她应当也是活。
不同于前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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