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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从天外来-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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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教人们做什么?只是教人们求富贵求长寿求儿女吗?”

    可贞想到前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告诉苏愉苏忛,“有一回,我和母亲姑祖母去庙里上香,姑祖母说那些看起来虔诚不得了人其实都是口诵弥陀心散乱,喊破喉咙也枉然。又说别以为念了几部经,烧了几注香,放了几条鱼,舍了几两银子,就可以向神佛菩萨买来福报了。”

    苏愉连连点头,苏忛却是瞪圆了眼睛,显然是头一回听说这样论调。

    “我回去细细想过,觉着,还真是如此。世人都求神拜佛希望神佛庇佑自己,求富贵求儿女求长寿,什么都求。可有人,觉着自己拜了佛,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认为什么灾祸都会有佛陀来替他们消除了,什么福寿都会有佛陀送与他们了。”

    “有人是做了坏事儿造了孽后百般求神拜佛指望消灾解难,而有人则是妄求,狮子大张口什么都想要。可是却没有好好想想,自己命里究竟有没有这富贵儿女和长寿。人福寿都是以自己积攒,一个人如果不知道检讨反省积攒福缘,只是盲目向外追求名利和福寿,过分乱求,过分贪得,为求而不择手段,即便你磕破头皮,即便你再虔诚,亦是徒然,因为你并没有按照佛陀心愿去做善事。要知道,佛家讲可不是求,而是舍,是舍离对一切贪着之念。”

    “佛陀出世,本就是为了教导人们合理过好人间生活,完善道德,教人做人,做一个好人,做一个明白人,从而渐次超越人生趋向佛道走向解脱。想来孔老夫子跟释迦牟尼佛是不曾见过面,可他们见解思想、行持教学却不谋而合。你们俩说,这是不是可以称得上一句‘英雄所见,大略相同’呢?”

    苏忛垂着头抿着嘴唇,不知道想些什么,苏愉也有些迟疑。

    “所以依我看来,只有真正懂得修因得果道理,知道什么叫做命由我作福自己求,那么,贪生怕死念头自然就会消除,这就是所谓死生有命。只有不追求富贵,念念为众生,知道什么叫做积善之家必有余庆,业障消,智慧长,天灾**自然也会消除,这就是所谓富贵天。”

    “只是啊,道理人人明白,可但凡做起来,就没有这么容易了。”可贞叹了一口气道。

    “表姐说是,这世上,有多少人能如孔夫子这般‘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反正我是做不到。”苏愉支了手肘,向可贞连连点头道。

    可贞捂着嘴笑个不住,“我也做不到啊!”可贞说着又耸了耸肩,“不过佛陀就能啊,说实话,佛并不能保佑你不愁吃不愁喝无忧无虑,也不能保佑你长命百岁金银满仓官运亨通,佛自己都圆寂了,他对钱财名誉从来不感兴趣。”

    “表姐!”苏愉捂着嘴笑个不住。

    倒是苏忛咬了咬唇瓣,“表姐,真能命由我作福自己求吗?”

    “当然可以啊,人这一辈子,福寿都是有定数,造恶自然就要折福,修善自然就要得福,求福求祸,全自己。六祖说,‘一切福田,不离方寸。’《太上感应篇》说,‘祸福无门,唯人自召。’《诗经》上也云,‘永言配命,自求多福。’人一念未生时候,就象湛然虚空一般,善恶还没有形成。只由一念发动,趋向于好事即是善,趋向于坏事便是恶。开始不过起一念、行一事,但日积月累,串习一久,就有了善人、恶人区分。我刚刚就说了,儒家教人‘吾日三省吾身’,教人时刻慎始慎独慎微,把持住了自己内心,就做到了断恶修善。善恶自己做得了主了,以后命运便把握自己手中,自然就能够灾消福来了。”

    可贞做了半晌神棍,说得口干舌燥,连喝了两盏茶,正待起身招呼两人往前头去,不妨苏愉想了想,又开口问道可贞,“那表姐觉着什么才是怪力乱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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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三十七章 失望

    可贞嘴角抽了抽,脑后一溜黑线排排站,自己可不就是怪力乱神代表么!

    偏头想了想,“其实我看来,盲目去相信事,不理解去相信事,人云亦云去相信事,痴迷去相信事,就都是怪力乱神事儿。”

    苏愉一愣,苏忛也有些愣怔。

    可贞也不打算和她们再多说些什么了,笑着准备牵了二人出去,大太太走了进来。

    “和我走吧,老姑太太等着你们去瞧三绝碑呢!”

    三人忙恭声应了。

    回到苏家时,已经是日落时分了。

    看到一行人回来了,太夫人很是欢喜,“怎么样,灵谷寺好玩吗?”

    即便不好玩白氏也不会明说,何况还是不错,“表姐您推荐,哪有不好玩道理。”

    太夫人笑眯了眼,又和白氏说着明儿是不是往天妃宫去。又告诉白氏可贞,东南沿海一代多是天妃宫,不过内地是极少见,让白氏可贞一定要去看看,白氏可贞笑应了。

    白氏可贞并苏氏金陵住了将近半个月,把金陵城里寺庙名胜玩了个大半这才太夫人众人不舍中要回湖州府去。

    太夫人再不舍,可也没有不让三人回去过中秋道理。

    只是,可贞要走,苏愉苏悟也嚷着要去表姐家。

    这些日子以来,可贞每天都和苏愉苏忛并苏悟凑一起,苏悟本来就和可贞关系极好,苏愉苏忛也很喜欢可贞。小孩子家家,都是心热。玩了半个月伙伴突然要走了,哪里舍得。

    “不可以。”大太太三太太二人是又好气又好笑。

    “都这么大人,怎么还成天想着出去玩!”大太太揽着扭着身子嘟囔个不住苏愉,语气和婉。只是语气里不容拒绝也是很明显。

    苏愉自小跟着大太太长大,不怕难得见面父亲,就怕严厉母亲,所以根本不敢违背母亲意思,只是恹恹道:“那姑祖母什么时候过生辰啊!”

    大太太诧异。

    “那我们就可以去湖州给姑祖母过寿了。”苏愉一本正经道。

    大太太搂着苏愉笑出了声,又问苏愉,“你就这么喜欢你表姐?”

    “表姐长好看,又什么都懂什么都会,您不是看到表姐给我打络子了么!”苏愉伏母亲膝上,仰着头道。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女红讲不是会扎几朵花儿会打几个络子就行了,紧要还是整理门庭主持中馈亲操井臼。”大太太苏愉腮上拧了一把,道。

    苏愉吐了吐舌头。却意外发现娘亲没有继续训下去。

    抬起头来一看,娘亲偏着头,正不知道想些什么。

    大太太没有注意到女儿打量神色,只是想着,自己有两趟特意去看那小姑娘时。看到她写字做针线……

    三太太院里,苏悟也闹得不可开交,他是男孩子,比苏愉小,性子又野,也不大害怕素来温柔母亲。再是没有苏愉听话。

    大叫大跳,“我要去,我就要去。之前我还去过呢,祖父哥哥们还那呢,我怎么就不能去。”

    三太太耐下性子劝着他,“等过完中秋,我就要带着你和你小妹去凤阳了。怎么,你不想你爹爹吗?”

    苏悟偏了偏头。想,自然是想。咬了咬唇,可是自己也很想祖父和哥哥们,还有表姐,还有堂姑母,还有纳哥儿,还有表姐家蚕宝宝,表姐家栗子。

    三太太趁热打铁,“你看,你已经陪了你祖父祖母哥哥们半年了,那是不是也得陪陪我和你爹爹妹妹们了?你现可是哥哥了,我还指望你帮我带妹妹呢!”

    苏悟听到这,终于点了点头。

    翌日一早,太夫人并白氏可贞就听到了这两段公案,笑得眉眼弯弯。

    “表姐表姐,明年祖父祖母过生辰,你可一定要来啊!”苏愉嘟着小嘴拉着可贞衣角道。

    “表姐表姐,我得去照顾我妹妹,等她大了,我再带她去看你们家蚕宝宝。”苏悟也过来牵了可贞另一边衣角。

    童言童语,逗得大家伙大笑。

    送走了白氏可贞并苏氏,太夫人就提不起精神来了。苏愉苏悟再怎么插科打诨,太夫人都是恹恹。

    虽然距离不远,可太夫人想着自己已是这把年纪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见面机会了,自然就欢喜补起来了。

    大太太看着不成,索性遣开了众人,趁热打铁,笑着问起了太夫人林氏情况。

    “你问这些做什么?”太夫人惊诧不已。

    同时,也有两分不着痕迹防备。

    大太太自然没有觉察到什么,就把听到可贞说话详详细细告诉了太夫人知道。

    难掩喜色,“……到底是堂叔姑母和四姑太太膝下长大。”

    太夫人听了这一席话,尤其是可贞对怪力乱神见解,也微微愣怔。

    可随后看到大儿媳一脸喜色,嘴角微翕,真是哭笑不得。

    就说这人不能说谎,一个谎言势必就要拿一百个谎言来圆谎。

    这可如何是好!

    当年武功堂苏家,七姑小姐名号甚至都盖过了一门三进士。其余姑小姐姑娘们,除了几家亲眷和几家通家之好外,是很少再没有旁人知道。而苏宜和顾浩然亲事,是除了几家亲眷外,并无旁人知道。后来,又正值兵荒马乱,自家事儿都忙不过来,哪里还有功夫去管人家这些鸡毛蒜皮小事儿。而自从谣传宜儿她们死了后,就是没有人提起了。家里媳妇们自然不会知道。否则,老二媳妇那个直性子,早就嚷出来了,还到现。

    所以,老爷和自己商议后便决定,轻描淡写揭过了就是了,反正只要知道是我们家姑太太就可以了。

    于是,便只管糊里糊涂了起来。左右,二叔清於并远儿事,都是真。九实一虚事儿,想来也没人会去计较些什么。

    只是没想到,自己虽然知道这金陵城里大家闺秀也好,小家碧玉也罢,老大媳妇都不肯要,一心只想去外头找。只是再是没有想到,老大媳妇竟然也动了可儿心思了。

    要说可儿这丫头,要是身份上能好些,倒是良配,可到底……

    太夫人踌躇了半晌,大太太已是察觉出来了。

    “娘您这是怎么了?”

    太夫人叹了口气,到底,老大媳妇是宗妇。可因着这些事儿对宜儿可儿心存芥蒂,没有好感就又不好了。

    想了又想,太夫人便把林氏顾浩然当初亲事,林氏受了多少苦,并顾家准备辽东改换门庭给林氏正名事儿,并苏氏关于乱不乱家话儿通通告诉了大夫人知道。

    大太太微张嘴半日都没有阖上。

    “竟是顾家……”

    还是不敢置信。

    太夫人点了点头,“宜儿这辈子,太苦了。好,这孩子是个有后福,以后日子,有你堂叔姑母他们,再是不用愁了。”

    大太太胡乱点着头,好不容易碰上了这样一个明事理人家,却没想到,那孩子不仅是庶出,还是个乱家女。

    不过,虽然没有缘分,可同为女人,听了林氏遭遇,明白了她想死又不敢死苦衷,对她也是怜惜不已。还有可贞,想到那个孩子,大太太长长吁了口气。

    这样想着,大太太渐渐缓过来了,一直细心观察着大太太太夫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白氏可贞并苏氏赶回湖州府时候,正好赶上了中秋节。

    苏越四人虽早已离开了,可苏铸带着苏慎一众人都留了苏家,并没有打算回金陵过节。

    林氏小花园里摆了几桌,喝着自家酿桂花酒,和可贞田里自产螃蟹,欢欢喜喜过了一个节。

    过完节,可贞才有功夫料理起自己那一大摊子事儿来。可让可贞惊喜不已是,中秋蚕账目、螃蟹账目,柳月已是按照惯例料理清清楚楚了。另外秋茶采收出售也有条不紊进行中了。

    可贞欢喜不已,拉着柳月夸了又夸。

    原本去金陵时候,可贞是想把莺时柳月杏月都带上。毕竟难得出一趟远门,又知道白氏势必会带着她们好好逛逛,所以便有意带着大家一道出去玩玩。

    只是,柳月想来想去,还是和可贞说自己想留下来整理账目。毕竟算算时间,回来时候,就该中秋时节,很也要秋获了,一下子这么多账目要打点,未免也太忙了。还不如她留下来,循序渐进慢慢来。

    可贞见她坚持,便应了。只是没想到,她竟做这样好。

    除了特特给她带金陵特产漳绒、折扇、雨花石、雨花茶外,可贞又自己妆奁里捡了一对从来没有戴过珊瑚坠角谢过柳月。

    柳月微微笑着,谢着接过了。

    杏月缓步走了过来,凑了可贞耳边,“姑娘,我听说郭嬷嬷不再教导表姑娘,反而是被钱太太请去教导钱大姑娘了。”说着就把苏绚知道苏怀远帮她定下亲事后闹腾告诉了可贞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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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三十八章 吉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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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舅老爷回来后,狠狠训斥了表姑娘一番,问她想要闹到什么时候,是不是要修了家庙,关上一辈子才能想明白。说着让人看住了表姑娘,又让舅太太送了五百两银子与郭嬷嬷。老姑太太回来后见郭嬷嬷额头上伤已是好差不多了,就帮着她介绍到了钱家,教导钱大姑娘去了。”

    可贞唬了一大跳,她真是没想到,苏绚竟然敢动手,还用砚台把郭嬷嬷额头砸破了。

    再想想,又觉着有些诧异。

    她怎么会以为请来郭嬷嬷教导她,是为了把她嫁去京城做官太太?

    按理说那回京里来人提起这则事儿时候,高大娘已是下令封了口了,可怎么还是传到苏绚耳里去了?

    不过也让可贞恍然大悟了,怪不得了,那年郭嬷嬷刚来时候,苏绚听话不行,简直就变了一个人。

    “那表姑娘现怎么样了?”可贞追问道。

    “据说还是老样子。”杏月小心翼翼道。

    可贞自是知道老样子是什么样子,刚叹了一口气,就听杏月继续道:“还有鲁姨娘,前两天被舅老爷送到庄子上去了。说是舅老爷决定把表姑娘婚期安排后年下半年,结果鲁姨娘天天屋子里哭,就被舅老爷送走了。”

    “哭?哭什么?”可贞不解。

    “鲁姨娘嫌表姑娘后年都十六了,想求舅老爷今年下半年就让表姑娘出阁。”

    可贞被结结实实梗了一下,喝了半盅茶才缓过来。

    这真是怎么想?

    苏绚今年可才十四岁!

    就是等到后年,也不过才十六岁,并不算晚,她这是急得什么?

    “听说好像我们刚刚去金陵,汤姨娘和鲁姨娘就干了一架。汤姨娘头顶心头发都被鲁姨娘扯掉这么一大束。”杏月比了个样子,“之后,这两人就不对盘了,见了面,非吵既打。都说这回鲁姨娘哭闹说表姑娘出阁太晚了,就是不忿汤姨娘事事压她一头。”

    可贞懵了,这有什么关系吗?

    听得杏月解释了半晌,柳月又补充了一番,可贞才明白过来。

    可明白了之后,觉着还不如不明白。真是啼笑皆非,这都什么跟什么。

    原来,鲁氏是不忿苏怀远事事以苏绍为主。做什么都要先考虑苏绍,不为苏绚着想。

    认为苏怀远把苏绚婚事推到后年下半年,是为了苏绍明年下半年乡试婚事和后年上半年会试。

    又见苏怀远拨了两万两银子给苏绚置办嫁妆,便认为苏怀远还是满心里疼爱苏绚。所以一根筋轴到了底,想当然以为自己把苏绚委屈说出来。苏怀远一心软,就会先把苏绚风光大嫁了。这样一来,她就能压汤氏一头了。

    可苏怀远把苏绚婚事推到后年又岂是随口一说。

    毕竟,苏怀远早就和苏铎商议好了,不管明年乡试中不中,苏绍都要缓一科再考会试。毕竟。会试是一考定终生。

    而且听柳月意思,是因为明年是午年,正好与沈家老三生肖相冲。所以不利嫁娶。而今年下半年,沈家老二要成亲,苏绚婚事便不可能放到今年了。因为沈家是非常忌讳爬头婚,也就是说弟弟不能兄姐之前成亲,认为这样是长幼无序对人不好。

    魏氏和鲁姨娘解释了。可鲁姨娘不听,认为沈家是穷人穷讲究。也就因为这么一句话。就被苏怀远送到乡下庄子里去了。

    “那什么叫大利月,什么叫小利月?”可贞问道柳月杏月。

    至于说为什么要安排到下半年,是因为苏绚肖牛,大利月不是五月就是十一月,五月是毒月,不大利嫁娶,如此一来,便把苏绚婚事定了十一月。

    “大小利月就是行嫁月,是一年里适合成亲四个月份,都是参考女方年命得来。俗话说好,子靠出生时,女靠行嫁年。像表姑娘属相牛,大利月就是五月十一月,小利月就是二月八月。为了大吉,一般都大利月里找吉日,可若是因故实不能成亲话,就小利月里找吉日。”柳月说着又把大小利月口诀细细告诉了可贞知道。

    “竟这样复杂!”可贞两辈子,都是头一回听说这大小利月事儿,惊诧不已。

    “吉年吉月还不算复杂,重要复杂其实是吉日良辰,像是四离日、四绝日、月忌日、暗九日、杨公祭、真假三娘煞,都是凶日,均是做事不利……”

    柳月洋洋洒洒一大篇子话,听得可贞莺时一愣一愣。

    “柳月丫头懂真多!”莺时不由得叹道。

    “我也只不过是从前跟着老姑太太时候,听说了一点子皮毛罢了。要论懂和通,怕是只有老姑太太和庄嬷嬷才敢说个懂字和通字。”柳月微微有些脸红道。

    “能懂这样多,已然是不容易了,我和莺时得向你和杏月好好讨教讨教。只是,这样一来,这一年里吉日也没有几天了吧!”

    可贞听了听,每年立春、立夏、立秋、立冬前一天是四离日;春分、秋分、夏至、冬至前一天是四绝日;每月初五、十四、二十三是月忌日;十八、二十七是暗九日;正月十三、二月十一、三月初九、四月初七、五月初五、六月初三、七月初一和二十九、八月二十七、九月二十五、十月二十三、十一月二十一、十二月十九,这十三个日子传说是宋朝名将杨继业出兵不利日子,所以被称为杨公忌,也是凶日;还有初三庚午日,初七辛未日,十三戊申日,十八己酉日,廿二丙午日。廿七丁未日,这六日是真三娘煞;初三、初七、十三、十八、廿二、廿七这六日是假三娘煞,俱是凶日。

    另外,又有正不娶,腊不定话,就是说正月不嫁娶,腊月不定亲。然后,三月是清明、六月拦腰斩断唯恐做了半世夫妻、七月盂兰节、九月重公,都不是办喜事好日子。

    所以,可贞非常佩服那些个还能找出个良辰吉时来办婚礼人。

    柳月抿了嘴笑。杏月与有荣焉道:“所以啊,这日子也不是人人会挑。我们老姑太太拿,差不多每天都有人提了礼盒过来奉上八字。求着帮着挑个吉日出来。”

    可贞听得嘴角直抽抽。怪不得白氏能这一行当做得风生水起,原来是专业素质过硬啊!

    “怪不得那江家大娘要请老姑太太帮着蕙娘挑日子了。”莺时听了这话,忙向可贞道。

    可贞反应过来了,“可不是,还有两个月不到就是蕙姐姐好日子了。”

    江家蕙娘婚期定了十一月初六。也就一个半月光景了。

    杏月见可贞有些怅然,忙笑道:“左右也不远,再说我们家干贝鲍鱼都是向唐家订,以后见面日子好多着呢!”

    可贞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那怎么能一样,嫁了人。哪里还能像家时这样自由。就像工作,端人家碗受人家管。嫁了人,就是如此了。

    十一月初。方和秦氏两口子从徽州赶了过来,既是过来喝喜酒,也是来瞧瞧林氏可贞。

    苏怀远摆下了酒席,替方和介绍了不少湖州府行商坐贾,苏铎也亲自见了见苏铎。

    秦氏去了一趟江家后。就整日里和林氏窝一起。

    白氏魏氏众人时候,自是不会说什么。可背地里,委实没少劝林氏带着可贞去辽东。毕竟,翻了年,可贞就十三了。

    苏怀远那差不多每隔个四五个月就会来封信,十月里时候,来信告诉林氏可贞,顾仲利、维贞、自贞、仪贞、於贞,还有大房华贞、明贞都已是定下了亲事了,看得可贞一头汗。

    这,这岂不是一去了辽东就立马定下了亲事了么!这速度,还能不能再一些。

    而且,顾仲利维贞并自贞婚事还都今年。

    这会子再想想杏月告诉自己那些个吉年吉月吉日,可贞真是挺疑惑,到底是运道好,正好遇上了好日子,还是旁缘故。

    不过不管怎么样,可贞还是赶紧挑了三条璎珞出来,请来人带了回去。

    而秦氏,趁着白氏不时候,但凡逮着机会就要劝林氏两句,虽然她也知道自己这般行事不过是仗着自己还有两份脸面和往日情分,可她却忍不住不提。

    她看来,林氏是完全没有理由不去辽东。而且,可贞也到年纪了,去了辽东,定下亲事,一家子热热闹闹过日子,这是多好事儿啊!

    只是直到喝完喜酒要离开时候,林氏还是没有松口,秦氏很是失望。

    林氏苦笑不已,要是没有可贞,安顿好苏铎白氏,她势必会去辽东。可是,她现有可贞,无论如何都是不会让可贞再遭受一次灾祸。

    不过幸好,让林氏庆幸是,顾浩然从来不曾勉强她去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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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我妈一个朋友,非常执迷痴迷这种事。他儿子谈了一个女朋友,双方家庭都很满意。谈婚论嫁了,挑来挑去两年里竟然没有适合结婚日子。未来亲家不高兴,毕竟孩子们年纪都不小了。但是这阿姨坚持,说是为了孩子好。后来又装修房子,不要装修公司设计,她要自己来,说是要按照风水来,这样才对孩子们好,结果把客厅餐厅厨房全都隔开了,很漂亮室外阳台也堵上了。她未来儿媳妇就和她儿子掰了。说他娘这样迷信,要是生不出男孩说不定得掰。要是以后老公没出息,那说不定还要说是自己命不好妨碍,那也得掰。然后,晚掰还不如早掰,她还能赶紧再找一个~昨晚那阿姨和老公儿子吵架,上我家来跟我妈诉苦,说是这样好日子和风水怎么可能生不出男孩和没出息,我和我爸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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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三十九章 乡试(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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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七月,可贞一众人就没有休息过,送走了苏铸一行人,又开始打点起自家人行李来。

    二月份科试,苏铎苏绍并苏慎苏恪都过了,现下紧要就是准备乡试了。

    白氏苏怀远早就打点好了关系,临安府里借了座二进宅院做为落脚之处。到时候,不止苏铎苏绍要去,白氏还要带着林氏可贞一道过去。

    这回,苏怀远却是不去。

    倒不是为了乾丰和苏绍亲事,而是防着京里。

    五月节过后,京里又来了信,这回是苏铨直接索要苏绚生辰八字。

    苏怀远回绝了,告诉京苏铨,苏绚已是定了亲了。

    而京里,接了信到现还没有发作,众人不得不防,所以商定好,苏怀远留下,白氏带着众人去临安。

    去临安之前,自然少不了打点物什。

    家里人各有分工,可贞除了打点自己行李,还要亲手帮着苏铎收拾书籍文房。

    可贞带着杏月轻手轻脚按照苏铎林氏白氏列下单子整理着物什,时不时抬头瞄一眼坐圈手椅上苏铎,努了努嘴。

    保持这个姿势起码有两刻钟了,这是想什么,还是坐悟?

    好像自苏铸走了之后,苏铎就经常会有这样片刻失神。

    “外祖父,已经收拾好了,您要不要过目?”偷瞄了苏铎好几眼,苏铎都不曾发觉,可贞跑到了书案前,支了肘,笑问道。

    苏铎终于反应过来了,只是。还是有些迷惘,“哦,怎么了?”

    可贞失笑,“外祖父,您想什么呢!我这都收拾好了,您不要过目?”

    苏铎也笑,“不用了,你们都翻来覆去核对了几遍了,再不会有差。”说着又细细打量了番可贞,打趣道:“外祖父想。一晃眼,我们小蕴儿都这样大了,都可以说亲喽!”

    可贞不以为意。缠着苏铎咯咯咯撒娇。

    苏铎喜欢这样打趣自己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可贞已是很坦然了。

    可是苏铎这回还真不是打趣,他这些天一直都想着苏铸临走前说话。

    若真能成,倒是不坏。

    和苏铎逗了会子趣,回屋时。几个箱笼也满满当当打点好了,莺时正和柳月说着今年给可贞做什么样冬衣。

    这回说去临安,柳月又提出想家里守着,看屋子并打点账目。

    可贞刚开始是不答应,打点账目这样烦恼事都是她帮着自己做,可出去玩时候却看屋子。哪有这样道理。何况,临安可玩地儿实是太多了。这时候女孩子,真是难得能出去玩玩。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如何能错过。至于那账目,左右那里,哪里会跑了,便劝她一道去。

    可柳月虽一向性子和婉。却也很坚持,直说她想要留家里。

    莺时想想不对。便提出她守家里,让柳月杏月伺候着可贞去临安。

    柳月连连婉拒了,说是可贞衣裳一向都是莺时伺候着,莺时自是要去。

    杏月垂着头,不敢说话。

    昨儿晚上时候,柳月和她提及时候就说过了,她们都是伺候姑娘,哪里能够整日里只记挂着出去玩。再说了,听说这回要去两个多月,差不多九月下旬才能回来。那时候,正值秋收,黄管事那,自己也能搭把手。

    杏月听有些脸红,便提出自己留下来。

    柳月很高兴,却没有答应。到底,那些账目还是她自己比较清楚。

    可贞见柳月这样坚持,便没有再勉强她。同时,也对柳月想法有了一些了解了。

    湖州府到临安府其实只有两百多里地,可七月底,众人就启程了。

    都说穷家富路,其实这个富字,不仅是银钱,还是时间。

    早些启程,时间上宽裕,到了临安府,也有时间确认打点。

    收拾屋子还到罢了,为着紧是,要去好几家人家登门拜访,白氏忙团团转。

    不过,让可贞也大为赞叹是,白氏门路还真多。

    旁也就罢了,要知道,那些考场中负责巡查管理号军巡绰官可都是来自军中,可白氏依然有能力打了招呼。

    不仅巡绰官那打了招呼,那些老资格号军也没有免掉。

    考场里,每位考生都是有一名号军监考,不仅要监督作弊,饭食茶水都要他们安排。

    这些号军,虽然都是末流士兵,可这时候,却是派得上大用场。

    考场里,尤其是八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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