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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腿子上位秘史-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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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领事是见过世面的人,一会儿就冷静下来了,心知贵妃娘娘估计一时半会儿见不了他们了,便把林殊他们带到角落里站着,低声叮嘱道,“呆在这儿可不要给咱家弄出动静来!若是响一声便仔细你们的皮!”
  这口气阴狠极了,小双子他们都抖了抖,林殊却若有所思地往门边看了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件事,今天晚上大范围捉虫,等会儿的更新可以忽略不计,明天八点四十五十的那一更才算哦~ 第二件事情就是问问。。额。。可能没有几位追文的小天使。。作者菌也是学生,快开学了日更有点吃力,想调整一下,问问小天使们的意见ヾ(=?ω?=)o话说罗里吧嗦的作者菌没上过大学不知道忙不忙??调整一下,但是最近是不会变动的。。。

  ☆、贵妃

  内殿里头不时传来中年男子低浑的笑声,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间或夹着一两声咳嗽,伴着贵妃娘娘轻浅的低语声。
  小双子他们听到了还能不知道是什么事,都吓白了一张脸。
  这年头就算在宫里头皇上也是难得一见,小双子他们一直待在重华宫,没见过什么大人物,顶多就是几位娘娘和皇子罢了。
  小双子紧张地扯了扯林殊的袖子,林殊对他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小双子点点头,安心了一些,脸色却没好看多少。其他人也差不多,就属林殊最冷静了。
  重华宫来的一行人都知道林殊是从贵妃娘娘那里调过来的,想必这皇上也见过几次了,对这儿也熟悉,都不动声色地往林殊那儿靠。
  林殊有些哭笑不得,她的确见过皇帝,但是不是在贵妃宫里,而是在上林苑啊。
  那一次只是远远看了一眼,注意力都被季太师吸引了去,对皇帝只有一个大概的印象。
  他上了年纪,半片头发都花白了,眼袋很重,精神不振的样子,奇的是似乎身体不错,还能拉开一石二的弓。但从年龄上看,两位年幼皇子肯定是晚来得子。
  皇帝今天心情很好,一下朝就来了端贵妃这儿,拉着端贵妃回忆起了往昔。贵妃宠冠后宫这么多年,权欲不重,但也是个机灵的,挑一些有趣的事儿来讲,逗的皇帝笑声不断。
  ……
  端贵妃早就得到了消息,说是回纥使者到了临安,这就意味着献降一事终于尘埃落定了,只差派人谈谈条件了,皇帝自然开怀。
  □□是戎马上得的天下,当今圣上也是以勇武著称于世,开疆阔土,平定北方,年青之时当真是一代英豪,晚年虽然不济了,但是最喜欢看到的,还是四海来朝的景象。此番回纥献降,自然喜不自胜。
  午膳过后,亲热一番。端贵妃和圣上坐在榻上喝着新到的雪顶针尖,不知不觉就聊到了这次和回纥洽谈的人选。
  向来都有后宫不得干政这个规矩,但若是皇上先提起,就不存在了。
  端贵妃也明白这个理,皇帝最喜欢她的就是这骨子机灵劲儿,知情识趣的,从不做扫兴之事。皇上问她觉着谁合适,端贵妃略一思索,便利爽地答道,“臣妾觉着,这事儿归鸿胪寺管,就交给寺正大人不就好了?”
  皇帝笑着摇头,“这寺正是新上任的,朕可不能把这么重要一件事给他练手。”
  端贵妃想了想,也是这个理,便笑了起来,“那陛下派个人监督着,稳妥一些。”
  “爱妃多日不见,还变聪明了?”皇帝心情甚好地打趣着。
  端贵妃嗔他一眼,她年纪比皇帝小上许多,还没到三十,保养得好,看上去还和新晋的小姑娘似的,这一嗔可谓是风情万种,“陛下就派季大人去呗,反正就他办事稳妥,就他放心!”
  皇帝笑呵呵地应承下来,既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但是看他心情愉悦的样子,端贵妃心中也有底了。
  不一会儿,李德全就进来了,“陛下,庄大人求见。”
  皇帝理理袍子,端贵妃送他到了门口。
  送罢回来,端贵妃就拿着那杯没喝完的雪顶针尖怔怔地发着呆。
  好一会儿,她身边的大宫女秋梨才提醒道,“娘娘,您招了重华宫的奴才来觐见的,要不要奴婢叫他们进来?”
  端贵妃才想起有这么一回事,懒懒地应了一声,靠在绣着玉步如意的引枕上。
  重华宫一行人的确等了很久,站得腿都麻了,这会儿听到娘娘终于要接见他们了,心下都松了一口气,跟着秋梨到了内室。
  “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了,起来吧。”靠在引枕上的美人没骨头似的,懒洋洋地道,“林殊是哪位?”
  重华宫一行人都很吃惊,朝林殊看去,林殊料到这一点,也不慌忙,上前一步,行礼道,“奴才便是。”
  端贵妃“唔”了一声微微颔首,“李会和林殊留下,秋梨把其余人带下去搬东西罢。”
  “是。”秋梨福福身,带着重华宫诸位退下了。
  内室里就剩下林殊和李全两个奴才。李全就是李领事,端贵妃问了问大皇子的作息和饮食,李领事常来汇报这个,答得很好,只是小心翼翼的模样倒是十分罕见。
  又叮嘱了几句,贵妃便要他下去了。
  就剩下林殊一个人了。
  端贵妃问道,“你便是本宫那三弟的小书童?”
  林殊腼腆一笑,露出一对讨喜的酒窝来,“回大小姐,奴才正是。”
  或许是这句“大小姐”讨了端贵妃欢心,她突然间笑了起来,眉眼舒展,和大皇子的模样有几分神似,“难怪峰儿那么喜欢你,本宫瞧着的确是个讨人喜的。”
  林殊虽然第一次见端贵妃,但是对端贵妃一点也不陌生,因为在三少爷身边时他总是提到这位长姐,逢年过节贵妃娘娘又会送一大堆东西到大象居里去,多多少少都有那么一两样被公子赏给她,所以,一见面便有一股亲近之感。
  “本宫那三弟身体可好?”端贵妃又问道。
  “少爷身子一向康健。”林殊答道。
  端贵妃叹了一口气,“这府上的事本宫插不上手,只能闷在宫里头空担心。”
  她的神色不免有些低落。
  “娘娘放心,府上一切都好,大老爷的身体渐好,已经没有大碍了,林殊进宫前府上还准备着去大明寺祈福呢。”林殊赶紧安慰道。
  端贵妃听了这个这才放下心来。
  林府这番可谓是伤了元气,根基牵动,但是有她家三弟在,局势总不会太坏,唯一担心的就是她的父亲,最怕的便是他受到打击一蹶不振,身体跨下去。好在皇上没有继续追究,降级之后全当没事发生过,这才让端贵妃稍稍松了一口气。
  “跟在峰儿身边可还习惯?”端贵妃叉开话头。
  “大殿下爽朗大方,十分平易近人,奴才自然是习惯的。”林殊笑着回道。
  “本宫就是怕你在本宫那三弟身边静惯了,受不了峰儿那个皮猴样儿。”端贵妃一提到儿子就忍不住露出笑来,“既然喜欢,不如就留在峰儿身边?”
  “这个,恐怕娘娘要去问公子了,奴才做不了主……”林殊很老实地答道。
  端贵妃知道自家三弟的性子,摇摇头笑笑,没再问了,又提点了几句,便让林殊退下了。
  大皇子身边当然有汀兰宫的人,但是大皇子年纪渐长,是需要培养一些心腹了,大皇子身边重华宫已有的那些人端贵妃看不上,寻思着重新要一批,这个想法也正是三公子的提议。
  林殊来历稳妥,跟在三公子身边多年,想必能力不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人选。和她一起进来的只剩下三人,大皇子也明里暗里地提了上来。
  这一回去汀兰宫,端贵妃又顺势送了一个大宫女去重华宫。
  大宫女叫秋风,秋风扫落叶的秋风,行事风格倒是和名字很不符合,温温柔柔的,年纪也不大,但是重华宫里没有人敢小瞧她。
  汀兰宫的“秋”字辈,都是宫里的老人,端贵妃身边的心腹,手段都十分了得。李领事十分忌惮这位秋风,自从她来了以后,被逼无奈收敛了许多。
  重华宫里的人都叫她一声“秋风姑姑”,以示尊敬。这位姑姑办事一碗水端平,但是对林殊和小仨儿照顾有加,重华宫上下都知道这两位和汀兰宫关系匪浅,都不敢说些什么。
  日子久了,就有流言出来了。这些话林殊还是从金儿那里听到的。
  从“对食事件”后金儿明显就对林殊没那么热切了,具体表现在给她带吃的不怎么勤快了,说话倒是直爽了很多,倒叫林殊松了一口气,两人的关系已经欢快地朝闺蜜迈去了。
  “那个秋风姑姑啊,不就是娘娘寻来给大殿下开窍的麽?”
  “开窍?”林殊话音一落便被金儿打了后脑勺。
  “装什么装,对食都有了,假什么正经?”金儿翻了一对白眼,“就是那档子事罗。”
  林殊没法解释那个“对食”,只好忍气吞声,“不会吧,殿下才那么点大……”
  “你都有对食了!”金儿回道。
  林殊:……
  “你看看,我们叫她姑姑,又不是秋风真的到了姑姑的年纪,她还年轻着呢,长得又不错,又是安排她贴身伺候着,怎么不会是!”金儿分析得头头是道。

  ☆、抽筋

  林殊想着比他高不了多少,还小上一两岁的大皇子,感觉有点微妙,他还没摆脱少儿的范畴就要做少儿不宜的事了?
  不过本朝有法规定:女子十八未嫁,男子二十未娶者,需按照规定罚款。想到这里,林殊才稍微释怀了一点。
  这么说,三少爷也快到罚款的年纪了,但是却连一个通房都没有,还真是奇怪。
  “唉,大殿下肯定会被这个秋风姑姑拿下了,这个姑姑好生厉害,估计以后就没有我们的事了……”金儿苦恼道。
  林殊惊悚,“你还打过大殿下的注意?”
  金儿斜觑了她一眼,还没开口,就听到后头有人咳了一声,转过头去便看到一个弱柳扶风的身影,漂亮的小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林殊,大殿下要我来找你,是时候去演武场了。”秋风说这话时笑得温温柔柔,也不知道刚刚站了多久。
  这种背后说人坏话的时候被八卦对象抓住可不是什么好事。
  林殊给了金儿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便和秋风姑姑走了。
  金儿:……
  林殊的亲戚还没走,找到了大皇子表示要请假,大皇子那双和端贵妃如出一辙的大眼睛里露出一丝沉痛,林殊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
  “小梳子啊,本宫待你不薄吧……”
  林殊:“……”
  “遇到困难就退缩,是男儿该做的嘛?本宫知道,季太师教人的方法的确刁难你了一些,但你也在进步不是么?男子汉就该迎难而上!”大皇子一脸豪迈,用力拍她肩膀,“身为本宫座下第一勇士,小梳子不要辜负本宫的赏识啊!”
  猝不及防一口没拔毛的鸡汤。
  林殊觉得大皇子可能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中二之魂。
  林殊叹息一声,知道这回是没法逃了,毕竟她现在是个男的,看上去无病无灾的就找不到借口了,总不可能说她得了心脏病吧?
  演武场里季太师照例先来一步,欣长挺拔的身姿如同青峰,立在武器架前,已经调试好几把弓了。
  林殊看到他就眼前一亮,觉得今天的季太师比往日帅气了不少,远远地就冲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两个小酒窝陷下去,头上的呆毛都似乎和主人一样兴奋地翘起来了。
  季星河微微眯了眯眼,勾起了唇。
  她和大皇子一走过去,他就把手中的弓抛给了林殊,声音波澜不惊,“三十下。”
  语毕便带着大皇子去前头练习活动靶了。活动靶顾名思义,就是由侍卫站在靶后操控靶子来回移动。
  用季太师的话来说就是,“敌人不会傻站在那里等你来射。”
  这难度比死靶不知高了多少,还有不同的移动速度,大皇子练习了几天也才将将能在最慢速的情况下射中靶心。以大皇子的年纪来说,算是很惊人了,但在季星河眼里,这个只能叫……渣渣。
  林殊蔫了。又是拉弓,基本上她来这儿别的事都没干了,就拉弓了。林殊很羡慕大皇子生动活泼的教学内容,对自己枯燥的拉弓产生了厌倦。
  但她知道自己基本功不行,先天又有劣势,于是也不抱怨,看着那把弓眦了眦小虎牙,迟早她要把它拉断!
  或许是月事来了的缘故,林殊拉到第十下就有些吃力了,林殊不敢硬来,休息一下再来一次,这样拖拖拉拉到了第十八下,她满头大汗地拉开,然后……手抽筋了……
  这酸爽,不敢想象,林殊呲牙咧嘴地放下弓,抱住自己的右手蹲了下去。
  手臂那儿一抽一抽地疼,让林殊一头热汗都变成了冷汗,她艰难地发出声音,声音都一颤一颤了,“殿,殿下……”
  谁知大皇子一认真起来就物我两忘,倒是季太师听到了那一声弱弱的呼声。
  看到林殊蹲在地上捂着手臂的样子,季星河皱起了眉头,走了过来。
  那小孩苍白了一张小脸,冷汗直冒地抱着自己手臂,蹲成小小一团,眼巴巴地看着他,看上去无助极了。
  季星河莫名地,心中一动。
  “怎么了?”男人低沉而磁性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林殊眼前出现了一双绣着祥云的黑色皂靴。
  还没等林殊抬头,他就蹲下来了,“手抽筋?”
  林殊抱着自己的手臂可怜兮兮地点头。
  “手给我。”
  林殊听到他还是那么平静沉稳的调调,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以前看过的电视剧里分筋错骨啊白手接脱臼啊,以及那一声痛苦的“啊!”,下意识地,缩了缩。
  季星河冷笑一声,话不多说,直接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腿上,林殊被他这一手吓了一跳,手臂因此抽得更厉害了,让林殊来不及乱叫就痛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一双因为内敛的双眼皮而显得波光潋滟的眼睛若是冷冷地看人,便如一柄冷锐的光刀,有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感。
  林殊被他看得忍不住缩了缩脑袋,连疼都顾不上了,安静如鸡。
  他握着林殊那细细的手臂,动作不算轻柔地……揉捏了起来。他的手法很纯熟,像是经常处理这种事,又麻又痛的感觉好了很多。
  林殊没想到他会亲自帮她,想到刚刚自己还缩了缩就不由得小脸一红,似乎她在季太师面前,好像总是……以己度人了。这么想着,那在他手下的手臂都有些不自在起来……
  “好了。”
  林殊赶紧收回手,竟然一点都不痛了,连忙道谢,“总督大人,谢谢。”
  季星河没有应声,起了身,高大的身影几乎把林殊罩了去,这让林殊既心虚又有点怂。
  “注意力度,慢慢来,不要着急,”他像一个真正的良师一样教导道,垂眸看着林殊翘起的呆毛,声音温和得很,“加五个,还剩十七个,本官就在这儿等着,做不完就别回去了”
  林殊:(╥ω╥‘)
  她哭丧着脸点点头。果然还是总督大人啊……
  有了前车之鉴,林殊小心了很多,结果就是大皇子回宫了,太阳都下山了,林殊才把最后一个做完。
  季星河说到做到,真的守到了晚上。
  林殊过去交差,季太师总算没有再难为她,放她回去了。
  但,林殊想不到的是,一切只是一个开始。
  每一天,林殊都要比前一天多做三到五个,具体情况视当天状态决定。
  林殊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大皇子表示爱莫能助,因为他的训练量也加大了,当然,没有林殊那么夸张。
  头几日林殊亲戚没走,身体不适,天天都拖到了夜里,后来习惯了这种力度,大概到傍晚就能走了,有时候季太师有事先走,他身边的李默就会在边上替他守着,绝对不给林殊一丝可趁之机。
  林殊:感觉身体被掏空……
  但这样训练的好处一下子就显现出来了,她的手臂上有了一层薄薄的肌肉,这让林殊百感交集,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脑补了一下杂志封面的马甲线性感模特,她才勉强可以面对自己粗了的手臂。而拉开那把重弓越来越轻松,回去的时间越来越提前,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林殊三口气完成了将近五十个拉弓动作……
  她的心中有了一丝丝得意,就连大皇子也佩服起了她的速度,远远朝她比了一个大拇指。
  林殊把那把弓很轻松地握在手里,踌躇了一下,就去找季太师了。
  她一张小脸因为运动而红扑扑地,双眸亮得简直在发光,拿着那把弓走到了季星河面前。
  他正坐在一边喝茶,见她过来便把那盏胎白的茶杯放下了,微微挑眉看她。
  “太师,”林殊眉飞色舞地把手臂一伸,把那柄重弓放在一边的桌子上,穿了一身骑马服的小孩儿显得更加瘦小,只是那双大眼睛亮得吓人,“这把弓,我过关了,教我射箭吧!”
  季星河注意到她说的是“我”而不是“奴才”,看着眼前神采奕奕的小子,掩住了眼底那抹笑意,淡淡地“嗯。”了一声。
  嗯?
  就是嗯一声麽?林殊一双杏眼瞪得圆溜溜的,那种好不容易来的扬眉吐气之感就像一个气球“噗”的被戳爆了。
  他薄唇微勾,慢条斯理道,“第三排二十一个。”
  林殊知道是武器架,眼前一亮,是要教她射箭了麽?她连忙跑过去,找到那第三排二十一个,是一把通身漆黑的弓,蛇皮纹,看上去就帅得不得了,林殊一喜,抽了出来。
  可是……有点沉啊……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那个好听又温和如春风拂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说出了那个支配了林殊一个月的句子……
  “三十下。”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休也小天使的地雷,给你爱的么么哒~
小剧场
季大大俯视高冷脸,(拎着着瘦不拉几的手臂):身无二两肉。
殊妹抬头挺胸:呵呵→_→长出那二两肉了有本事别碰!

  ☆、探营

      嘉庆十七年,五月初。
  回纥部濛厉可汗派使者耶滚达出使大庆,以示投诚,为表诚意,特地命王子柘几一同前往。已到达大庆都城临安,帝大悦,以国宴待之,暂住鸿胪寺驿馆。
  具体和谈一事交给鸿胪寺寺正张庭轩,辅东缉事厂总督季星河监督。但这监督一职,便是全权负责之意了,旨意一下,朝野哗然,一时间议论纷纷,皆以为此事不妥。次日,寺正张庭轩称病,不上朝。
  帝怒,削其职,将此事全权交给东厂,抹去了“监督”二字。
  朝野上下,莫不敢怒而不敢言。
  近来几日,季太师都没有来演武场,所幸两个学生都个有任务,没有拉下进度。
  季太师虽然不在,李默却是阴魂不散。
  林殊又一次被他从大皇子那边提溜回来,终于放弃了偷偷试试大皇子的活动靶的念头,蔫了吧唧地回去拉弓。
  大皇子那浓浓的眉毛非常喜感地一挑,爱莫能助地看了林殊一眼,就转过去练箭了,顺便塞上塞上一两口秋风带来的点心。
  他其实也不是很懂太师的意思,难道天才的学习方式和普通人不一样麽?
  大皇子可以说是在武艺上天赋卓绝,耍起枪啊剑啊那叫一个溜,格斗也是厉害极了,人不大身子壮实得很,但在箭术上,他也不得不承认林殊的天才……简直是天生的射手!偶尔试试他的靶子,基本上百发百中……
  大皇子很高兴自己捡到宝了,但是,又不免有些舍不得把林殊还给小舅舅了……他苦恼地挠挠眉毛。
  林殊念叨着“达芬奇画蛋一千个达芬奇画蛋一千个”来给自己枯燥的拉弓日常增加一点动力。
  一二三,拉,一二三,拉……林殊觉得她都快变成黄河纤夫了!
  李默就在边上守着她。本来林殊以为他只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监,但是这两次被他拎回来她才发现这人力气大得出奇,全然不是那种弱鸡。看来这季太师身边的,都是身藏不露。认识到这一点,林殊只好老实了。
  第一把弓过关后,第二把弓就没那么困难了,这把漂亮帅气的蛇皮弓对于林殊来说,已经是“一二三”的事了,但是碍于季太师一直没来,她只好在李默的看守下继续“一二三”。
  “太师?”大皇子看见大门边那人眼前一亮,连糕点都顾不上吃,赶紧过去了。
  林殊听到这话也是精神一振,小脸上那双杏眸亮得惊人,急忙朝那边看去。
  “太师,回纥部的事还没处理好吧,怎么有时间来了?”大皇子问道。
  季星河朝林殊那边招招手,那小孩儿便一脸兴奋地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了。
  他嘴角含笑,“带你们去外头上课。”
  大皇子一听,牙花子都快咧到嘴角了,他可在宫里闷坏了,急急问道“去哪儿?”
  “鹦鹉营。”
  大皇子一听,欢呼一声,乐得不行,林殊也是,兴奋地一张小脸都涨红了。
  鹦鹉营是什么地方?自然不是养鹦鹉的,养的是大庆一等一的铁骑!
  这是禁军的三营之一,北衙禁军的训练场!
  大皇子好久没去外头了,林殊自不必说,更何况,是实打实的军营……
  大皇子换了一身骑装,四人便坐上马车从东直门出宫了。
  “大殿下,不带护卫好吗?”林殊兴奋极了,但也稍稍冷静了一点,想到这一点不由得有些担忧。
  “唉,小梳子别婆婆妈妈的,这不是太师在嘛!”
  那满不在乎和理所当然的语气,林殊只好停下了话,缩在一边不语了。
  她可是记得那次大皇子乱跑出去找三公子,然后被季太师拎回去的怂样。
  季太师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这辆马车就是上次来接大皇子的那辆,纯黑的车身,只有一个银白色的纹章,林殊看着,就把这个纹章记下来了,莫名的有些眼熟。
  车子看上去不大,其实里头很宽敞,坐了三个人还绰绰有余。
  鹦鹉营在京郊,就算季太师的马车套的马神骏不凡,也架不住地方远啊,还是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到。
  林殊一路上兴奋地要死,倒是大皇子吃多了有点困了,脑袋一点一点要往林殊肩膀上靠。林殊不介意,看大皇子半天没靠上去还好心地帮他把脑袋扳了扳。
  一路上老神在在地喝茶,季太师却突然出声道,“到了。”
  林殊赶紧把他摇醒,大皇子懵懵懂懂地醒来,这时前头赶车的李默“吁”了一声,车子一颠,大皇子直接磕在了车壁上,嗷嗷叫了起来。
  林殊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就听见外头传来小孩子的哭声,三人下了车。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一屁股坐在在大黑马边上,一张小脸煞白,泪珠子一滚一滚地掉掉下来,哭声哇哇地……
  李默一脸无奈地站在边上,见到三人下车,赶紧过来禀报,“大殿下,督主,刚才这小孩子突然冲出来,奴才拉住了闪电奔雷,这孩子没有受伤但是吓到了……”
  这孩子哭起来没完没了,李默也束手无策了。
  大皇子捅捅林殊,示意她去哄哄,毕竟这里看上去最亲切的就是她了。林殊见小孩哭得可怜,点点头,连忙过去蹲在他边上哄道,“不哭不哭,没事了啊……”
  林殊说话声音温温柔柔的,很有亲和力,一边哄一边摸摸小男孩的头,谁知道小男孩反而哭的更厉害了,一开始还是抽抽咽咽,现在就是嚎啕大哭了。林殊也慌了。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小男孩面前蹲下,宽厚的手掌摸摸他的头,温和地说道,“别哭了。”
  这句话像是有魔力一样,让小男孩神奇地安定了下来,一抽一咽地看着他。
  林殊他们都惊呆了。
  一句话而已……她哄了那么久……林殊被打击到了。
  “小布!”远处传来一个女人呼声,小男孩也止了哭,爬起来朝那边跑去“娘,娘亲……”
  女人抱起小男孩检查一番,确认没事了,赶紧拉着小男孩过来给这几位道谢。
  “还不起来,也要哄麽?”季太师眉梢那抹春山初绽的笑意散去了,拍拍林殊的脑袋,站起了身,表情又冷淡起来。
  林殊脸一红,回过神赶紧站起来。
  原那妇人是来探亲的,小孩子跑快了才撞上来的,她的丈夫是一位百夫长,她带着孩子送些新衣过来。道了谢,她便带着叫小布的男孩先走了。
  出了这么一个插曲,接下来的路不远,四人就直接步行了。
  “那小孩子怎么……?”林殊不敢问季太师,小声地问大皇子。
  大皇子思考了一会儿:“长得好?”
  林殊:……
  什么意思还要不要愉快地做主仆了?
  “啊,也许是那个小孩把太师当爹爹了吧……”大皇子思忖道,“太师很讨小孩喜欢的,他好像,也蛮喜欢小孩的……”
  林殊有点不敢相信,那可是用来吓哭小孩的季总督啊,她一开始见他还不是吓个半死……
  “你别不信,本宫有证据,”大皇子小声说道,“本宫小时候太师对本宫可好了,一长大就……啧啧”
  →_→难道不是因为你太熊了麽???
  林殊显然不信,摇摇头,追上前面两人。
  大皇子看着她矮矮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那不然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重重青山侠岚包围,陷下去一块巨大的盆地,无数帐篷间青烟袅袅升起,与天边不散的烟岚融为一片,而青帐间,平地演场相间,象征着大庆的滕龙旗招展烈烈,远远隔着山头便可以听到将士们演练的喧喝声,在这宽广的谷间回荡。
  “这便是……鹦鹉营麽?”
  … … … …
  几把泛着冷锐光芒的□□拦住了一行人。
  季太师将一块令牌亮出来,那守卫的两排士兵才堪堪把□□收齐,齐刷刷的样子气势十足。
  一进入鹦鹉营,就听见震天响的喝声,漫天扬起的灰沙扑面而来,和外头的青山绿水全然不同。
  林殊和大皇子都没来过真正的军营,十分兴奋和好奇地走在前头,季太师无奈地摇摇头,和李默一起跟在后面。
  “督主!”一队巡逻兵举着矛经过,领头那人却突然停下来,惊喜地问道。
  他唔了一声,冷锐的眉眼微松,带了一两丝抹笑意,“叶校尉呢?”
  领头的正是射声卫的一名旗长,他没想到真的是督主,激动得都语无伦次了,跟着他的那队士兵虽然不认识这一行人,也跟着行礼。
  

  ☆、射箭

  “督,督主,叶校尉在前营,我我我领你们去去……”
  那位旗长姓吴,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满脸通红,那激动样儿,活像见了自己的心上人。
  季太师也没推辞,带着林殊他们和吴旗长走了。
  吴旗长安排好自己带的那一队人,就带他们往里头走。
  原来叶校尉来营地里的时候少,今儿个是特意来挑选新兵的,季太师他们赶了个巧才刚好碰上叶校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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