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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腿子上位秘史-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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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路的车儿出了门就各自往不同的小道儿走,也不太张扬,这是天子脚下,达官贵人这般多,惊扰的往往不是什么平头百姓。
  “金儿,金儿姐姐,你看那边……”小双子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窗外的景象,只是走这条道往往走得急一些,不一会儿就过去了,小双子颇有些遗憾地叹了叹气。金儿眼睛从窗帘里头往外一瞅,就知道这是哪儿了,“大惊小怪啥呢?不就是乌衣巷么?”
  小双子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就是乌衣巷啊……难怪生得这样精致气派……”
  论气派哪里比得过皇宫呢,只是见惯了金碧辉煌,偶见这世家名邸乌木画栋一时被这丝浊朴给惊艳了罢了。
  “诶,金儿姐姐,听说尉迟将军府也在乌衣巷里面啊……”
  “将军府?怎么可能,我怎么不知道?”
  “金儿姐姐怎么对这乌衣巷这般熟悉?”
  “当然是因为,因为……”金儿一时语塞,嘟囔了两声便叉开了话题。
  她当然不会告诉小双子,她的爹爹可是这乌衣巷数一数二的大权贵们都要争相邀请的名厨,乌衣巷哪家的门她没踏过?住都住过很长一段时间呢,什么将军府?尉迟将军府要是在乌衣巷她还能没去过不成?
  但是好汉不提当年勇,金儿很骄傲地不去再提这件事了。
  因为再提,她的爹爹也回不来了啊。
  金儿有些低落的情绪在走到金行街的时候就化为了乌有,开心地小声叫了一声,一掀帘子刘跳下去了,“善后的事儿就交给你了!”
  小双子无奈地点了点头,领队的许公公是知道的,便也默许了。
  毕竟趁着采买探亲的事儿,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了,只要把活儿交代好,按时到集合地方就好了。
  天香楼是金儿父亲一手操办的,不过甫一准备好便草草撒手人寰了,留下金儿的哥哥带着金儿把天香楼支撑起来,能有如今的规模,也亏得金儿哥哥年轻有为了。
  天香楼在京城里头是不错的酒楼,主打川菜,也正是金儿父亲最擅长的,价位不高不低,寻常人家勒紧裤腰带还是能来吃两顿的,故而生意不错,正值早市,金行街上人流水龙,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很,金儿换了宫服,一身便装,和外头的女子一样打扮,还穿了挑人的翠绿色儿,越发娇嫩可人,惹得不少人频频回头。金儿如鱼遇水,在人群里头东窜西窜,凭着地头蛇的路熟,很快就溜到了街边。
  天香楼外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这会儿天香楼不做宴席和午膳,买的是包子,辣馅包子。这在京城里是头一号,来自于金儿哥哥的奇思妙想,不料一时蔚然成风,天香楼就索性早上只卖包子了。
  金儿看到门口那人山人海的样子,摇摇头,从一旁的小巷子里一拐,就到了另外一个入口,这个入口就显得风雅多了,通三楼望江阁,正是天香楼主打达官贵人文豪墨客的地儿。
  这颇有些雅俗并存的意味在里面,实际上是,天香楼位子选得好,三楼是绝佳的观景点,只此一家别无分号,若不是为此,那些餐风饮露的贵人儿谁乐意踏上这一块从楼下隐隐飘着包子味的酒楼呢?
  再有一点,便是金儿爹爹的桂花酒了,桂花就是金行街布满了尘土的桂花,泡也就泡那么没有诚意的一年,不知味道怎么就这么好,上瘾一般,喝了还想喝,喝了还想喝,喝了……
  一个偶然的机会,郁素素和自己的兄长来了一次天香楼,就开始不断往天香楼上跑,往这个充满了包子味的污秽之地,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她怀疑过天香楼桂花酒里面加了什么罂粟之类玩意儿,但是她思考了很久还是痛苦地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嘴馋,不是毒。
  如果三日不来天香楼,就仿佛灵魂那里出现了一个缺口,只有包子味能够填补,阿不,桂花酒。
  所以啊丞相家的大小姐隔三差五来天香楼就成了一个公开的秘密了,幸好有她同样如饥似渴的哥哥,外人倒没有什么想法,当然要是有也要吞回肚子里,这位大小姐性格骄纵可是整个临安都知道的事儿。
  这一日,她又和往日一样拿着两壶小酒,带着一堆侍从,在望江阁楼上眺望远方,一时闻到那似有若无的包子味,表情一瞬间狰狞了起来,把手里的书一摔,“浣碧!给本小姐……快点!”
  浣碧了然,急匆匆跑下了楼去。
  干啥呢,买包子啊……大早上,谁没点肚子饿的时候呢?
  浣碧是众位婢子中跑得最快的一个,并因此得到大小姐的赏识,这种买包子的隐秘而急迫的大事,要的就是这种人才。
  谁知道浣碧这一去就比平时晚了半柱香的时间,郁素素用她娘的话来说,就是一个“火烧火燎”的性子,等不及了,干脆直接从贵妃椅上起来,急匆匆带着一队人儿往楼下走了。
  原来是浣碧上楼的时候撞上了一位绿衣服的女子,将包子都洒地上了,浣碧急忙下去再买,跑上来的时候,那个绿衣服的傻子刚好把包子捡起来了,把手里装包子的袋子往前一递。
  浣碧心想,这怕不是个傻子,这就是个傻子吧。
  所以傻子您让让?
  浣碧还没打算好,就见着自家因为饥饿而铁青了一张俏脸的主子,心中咯噔一下。连忙绕开那绿衣傻子,把事情原委解释了一番。
  好在郁大小姐早上还是吃了一点东西的,很有耐心地听了浣碧的解释,目光移到那个向她不断挥舞包子的傻子,嘴角勾起了一抹阴寒的笑来,“这般?那便把这家伙丢下去好了。”
  她给边上的家丁使了个眼色,家丁便上前把金儿围了个圈。
  金儿还有点搞不清状况,她兴冲冲地跑回家,被个走路自带旋风的女人撞了不算,好心帮她捡了包子还要被人丢下去?
  “丢、下、去,还要本小姐说第二遍不成?”
  那些家丁见状,不敢忤逆自家大小姐,便准备上前,却听到一声有些急的喊声,“郁小姐,等等,这是小人的妹妹,大小姐且看小人一分薄面吧……”
  却见一个一身白衣的书生从楼上匆匆赶来,他生得眉目清秀,和金儿有几分相似,通身那股子气度却着实不像个厨子。
  金儿看到自己大哥,叫了一声就扑进了他怀里,周循赶紧把这个活蹦乱跳的家伙提溜出来,给一旁有些讶异的女人赔了个笑脸。
  郁素素把视线从两人脸上移开,这才道,“原来是周老板的妹妹……”
  周循把金儿的毛脑袋一拍,“给郁小姐道个歉。”
  金儿一愣,啥?她做错了什么?她和哥哥感情好,但是一直不对付,事事两个人都要怼一怼,她少有地听了哥哥的话,毕竟大家做生意麽,和气生财,吃亏是福……但是哥哥不是一直挺维护她的麽?
  “这位小姐……”
  金儿还没开口,就见着那位大小姐一挑眉,扬扬手,“不必了,下次莫要这般毛手毛脚便是了。”
  郁素素叫了浣碧拎着包子回了包厢,她可急着呢。
  金儿有些吃惊,顿时对这位大小姐有了些好感,顺便就搭上了周循的肩膀,“哥,你莫不是对人家有意思吧……”
  周循把她的手指扒拉开,很嫌弃地扫了扫自己的肩膀,“本来就是你这妮子冲撞了人家……”
  金儿冲他做了一个鬼脸,“好不容易回来看你一回,没半句好话。”
  周循笑了,“哥哥我可是巴不得你别回来了。”
  金儿小脸一垮,皱起了鼻子,哼了一声。
  “不过,小妮子,你可给我老实交代,那尉迟家的大公子怎么就和你这么熟络了?”周循忍不住端起了家长架子。
  “大公子?他怎么了?”
  “天天来咱们家,还给捎这个捎那个……”
  “天天来?阿琅现在哪间?”
  “天一……”
  话音一落,金儿就噔噔噔地上楼了。
  周循在金儿脱口而出“阿琅”的一瞬间就忍不住心中咯噔一下了……
  他看见金儿那动若脱兔的小背影,感觉一阵头大,不是吧……他还想说不要和那人多接触啊……
  看来,这已经是深入接触过了的节奏啊?
  周循叹了口气,天凉了,天香楼也该关门了吧( д )                        
作者有话要说:  这本就等完结倒v了,连载期间不v,v不起啊。

  ☆、乌衣

  勾勾手指头,她有多久没看见他了呢,大概是七天又八个时辰吧……
  听说尉迟大公子又病了,听说大皇子交了一些差事给他做……就是没听说他这几天吃了些什么,有没有想她的糖糖糖呢?
  金儿天天抓心挠肺地抓自己的一头秀发,差点秃头了都,知道自己朝思暮念的人儿就在一扇门里头,心都快飞进去了。
  她按耐住自己想要跳起来的心情,矜持地整了整头发,轻咳了两声,轻敲了那门两下,“尉迟公子在么?”
  一旁守门的童子见是自家的小姐,倒也不敢拦她,就是有些惊讶,自家小姐这性格大家都知道,嗓门大到隔两条街都能听见,和自家老板吵架那叫一个利索……
  啧啧,去过宫里就是不一样了啊,老板果然还是爱惜这个妹妹的吧,才不是嫌她烦……
  “金儿?”
  里头传来了一阵咳嗽声,金儿一听,忙不迭地进了门,他的书童正打算开门,金儿就已经溜了进来。
  尉迟琅手里执着一卷书,靠在窗边,小几上还煮着茶,冒着袅袅的青烟,衬着这瘦不胜衣白衣公子,让人忍不住产生一种一碰就能散去的错觉来。
  金儿的脚步一顿。
  尉迟琅回过头来,脸上挂着一丝笑来,“怎么不过来了?”
  金儿回过神来,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挪了挪步子,走到了他面前,像是一个在家长面前认错的小孩,低头不敢看他。
  原来那种自然又亲昵的感觉好像怎么都找不到了,怎么处怎么奇怪……金儿心里有鬼,就越发不能自在了。
  尉迟琅给她斟了杯茶,推到她面前,金儿偷偷看他一眼,看到他轻扬的嘴角,也忍不住偷笑起来,坐在了他对面。
  “今天宫里出来采买?”
  金儿点点头,他知道也不奇怪,毕竟除了放出宫去和采买,她们是出不来的。
  “好不容易出来一回,不和哥哥聊聊家常?”
  金儿嘟囔道,“这不是听说你在麽?”
  “这般,今儿个有甚安排麽?”他摇了摇茶杯,“若是没有,带你出去玩可好?”
  金儿一听,赶紧把心目中今天要吃的八宝鸭水煮鱼虾丸子葱香豆腐东坡肉茶米饺子江浦馅儿……通通都打了把叉,斩钉截铁道,“没有!”
  于是,没多久,周循周大老板就站在天一阁上,目送着将军府的马车带着自己的倒霉妹妹驶向了远方,嘴里念叨着“女大不中留啊女大不中留啊……”神情不免有些忧伤。
  马车上,金儿和他聊了两句,就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倒豆子似地说了一大堆,偶然往外面一瞟,却忍不住“咦”了一声,有些好奇地问道,“这不是往乌衣巷的路麽?”
  尉迟琅点点头,“正是。”
  “去那里干什么?”
  “去我家玩啊……”尉迟琅露出了招牌式微笑,温柔地看着他。
  “去去去你你你家玩???”金儿还没傻回来就抓偏了重点,“将军府在乌衣巷?”
  尉迟琅点了点头,“金儿不知道麽,将军府二十年前就在乌衣巷了……”
  “等等,那个房子黑不溜秋,院里全是柱子的地方不是谢家的后院麽?”
  尉迟琅:……
  “你……似乎对将军府的规模有些误解……”
  金儿干笑了两声,有点心虚。
  小时候和哥哥玩探险游戏,经常到那个看上去没人的院子里玩,那里种了一排她叫不出名字的小花,哥哥惹她生气她就……拔一片花瓣,于是没多久就……秃了。后来那里种了一堆沙棘草,她拔不动,就给它们浇盐水……再后来是小杨树苗、藏灵花……不会,不会是他种的吧………_…||
  金儿赶紧把这个想法打消打消……她怎么会这么对自己的心上人是吧( д ),怎么会这么巧呢,不存在的,是错觉。
  马车在将军府的后门停下,尉迟琅顿了顿,决定让金儿体会一下将军府的规模,于是带着她直接走了进去。
  平心而论将军府着实不小,假山池藻,雅致得不像一个武将的府邸。尉迟家不是缨簪世家,祖父是开国元勋之一,一门武将几代传下来,比不得谢齐百年传承,却也底蕴深厚。
  将军府的摆设却也不得了,有些奇形怪状的收藏,着实好看,金儿很好奇,问东问西地,他也不恼她,很耐心地给她一一讲解的。
  府里的奴才们见着了,都十分好奇这位女子究竟是谁,但是都不敢抬头看自家的大少爷。
  “咱们这是去哪里啊?”她好奇地问道。
  “到了”,他笑了笑,“我的院子。”
  金儿看到那个牌匾时,心中就咯噔了一下,这熟悉的风格,这黑不溜秋的模样……分明是……她小时候经常溜进来的地方啊……
  熟悉的小池子,熟悉的不开花的杏花树,会绊人的石头……只是现在这里的装饰雅致多了,没有小时候见的那么颓圮,金儿的视线很快就转移到了墙角那丛开得很好的蔷薇,不由得眼前一亮,那不是……
  书童很有眼色地在池塘边的小亭子里收拾好摆上了吃食和清茶。
  尉迟琅顺着金儿的视线看去,“很久以前种的矮蔷薇,这些年一直长得不错……”
  金儿一愣,转过头脱口而出,“骗子,才不是你种的,明明是,明明就是……”
  尉迟琅挑眉看她,“明明是什么……”
  明明就是她种的!金儿嘟囔两声,没有作声了。
  他笑了起来,“我这院子长点东西可不容易,以前种了很多的花花草草,还是挑最好养活的那些,都难以成活,只有这丛蔷薇活了下来,看来还是要看缘分啊……”
  金儿有些心虚,什么缘分啊,不过是后来她走了没祸祸它们了而已……
  “这花,你打理得很好……”金儿忍不住夸道,春末依旧开的这样绚烂好看,把整个院子的死气沉沉都打散了一半。
  “大概,是看她哭的太可怜了吧。”他轻声叹了口气。
  金儿没有听清,“谁啊?”
  他看了她一会儿,才带着笑意道,   “一只小花猫……”
  金儿莫名其妙,干脆不纠结这个问题了,看见盘子里摆着的糕点,就忍不住伸出了手,方吃了一口,一张玉白的小脸就皱了起来,赶紧喝了一口水,“尉迟,你家的厨子怎么做得这么难吃啊?这口感是沙子麽?”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家父和家兄都不讲究饮食,这厨子是管家挑的,尚能下嘴,就不讲究这么多了。”
  “也是哦……”金儿想了想将军府一门的大老爷们儿,自然不如别家精细。
  这么想着她突然有了个绝佳的好点子,一双大眼睛亮得和星星一样……
  她还有两年放出宫去,那时候她要么帮哥哥打理天香楼,要么早嫁人,但看自家哥哥的鬼样子,估计二话不说就选择后者吧……
  她抬起一张小脸,突然凑到他面前,眼睛卟灵卟灵地,“尉迟大哥,你家还缺厨子麽?”
  尉迟琅被她这么一出弄得一愣,她精致的小脸凑得那样近,以至于似乎稍微往前一点就能把那张喋喋不休的唇给堵住……他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目光却没有从那樱花般的唇瓣移开,嘴角带了一抹戏谑的笑,迟疑了一下才答道,“这个……”
  金儿眼里充满了亮晶晶的东西,想到她能在他从小长大的地方呆着,能天天给他做吃的,能天天见到他,她都快高兴死了好么!快答应快答应……
  “这……恐怕不行,管家是母亲在世时的大丫鬟,她安排的厨子恐怕是不便随意增减……”
  金儿一愣,心中不免有些失望。错过了这个绝佳的机会,她不知道还要何年何月才能继续和他呆在一起。。。
  他已经很少来宫里了,过一两年他有了官身,就是那些大老爷了,不是轻易可以见的了……
  “噢……”金儿闷闷地说了一句,垂下了眼眸。
  他见她不开心的样子,就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谈起了这池塘里的游鱼,金儿这才稍微提起了一点儿兴致。
  或许是今天的阳光极好,他干脆差人拿来了鱼竿,两个人坐在池塘边钓起了鱼。
  这一池子都是金贵的锦鲤,可从来没有钓锦鲤的说法。
  一旁的书童心疼得很,这可是价值连城的锦鲤啊,这么钓来钓去,还不得废了麽……
  金儿没有钓过鱼,笨手笨脚地,他在边上耐心地教,索性就握住了她的手,告诉她怎么握怎么用力。
  等到他转过头来准备自己的鱼竿的时候,一抬头,就发现这妮子根本没有听,一直盯着他看呢。
  他不由得觉得好笑,敲敲她的脑袋,问道,“在想什么呢?”
  “尉迟大哥,你家不缺厨子的话,还缺不缺小妾啊……”
  尉迟琅听见那个抬着头认真看着他的小姑娘,开口一字一顿地说道,一双好看的眼睛卟灵卟灵地,但是那期盼那样脆弱,仿佛一句话就能打碎。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休也小可爱的地雷(?ò ? ó?)(づ ●─● )づ

  ☆、……

  也许是今天的阳光太好,也许是风太温柔,也许是……他今天真好看,她就这么鬼迷心窍地,把苦恼她许久的问题给了一个仓促的答案,说出来的一瞬间,她真的就是脑袋一热,说完了,连自己都错愕。她花了几秒仔细思考了一下,她却发现一点后悔的感觉都没有。那就,破罐子破摔了……
  他的眸色暗了下来,身体后倾,靠在了轮椅的靠背上,神色让人看不清楚,只是从唇齿间轻声反问道,“小妾?”
  金儿点头,往前蹭了蹭,小脸都快蹭到了他膝盖上,她扑闪着大眼睛看着他,补充道,“做菜好吃,长得还还贼好看的那种……”
  金儿清楚地知道如果她想拥有他的话,只能这样,就算是这样委曲求全,人家也不一定接受是不是?她不过是一介商户之女,地位是极低的,要不然哥哥也不会把她丢进宫里,为的就是在宫里待过的名声,好嫁一个身世略高的人家,高门大户万万是攀不上的……更何况是将军府这样高的门第,就算是当妾,好歹也要是清贵人家的女儿罢,而她着实还有些不够格……
  他喜欢她麽?金儿不知道,她只知道他们有过糖的交情,他对她那样好……大概是,有一点喜欢的吧……但是她还是不由得心中打起了鼓来。
  沉默在两个人中间蔓延开来,他垂眸看她,却让人看不出表情,金儿眼中的光慢慢黯淡下去了,一颗心也沉入了谷底,她也缓缓地垂下了眸子,小声说道,“我,我就开个玩笑……这么认真看着我干什么……”
  这么说着,泪珠子就在眼眶里打转了,声音带着一点点颤抖的尾音,她飞快地眨巴了一下眼。
  一只手伸到了她的眼前,金儿诧异地顺着手朝他看去。他伸出了骨节分明又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她的下巴,抬了起来。这个动作他做得很温柔,却带着不能抗拒的强硬。
  金儿被他吓了一跳,眼泪都生生逼了回去,瞪圆了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干,干什么……”
  “你再说一遍……”青年的声音低沉了许多,语气带着一□□哄,黑眸却定定地看着她,让她有一种被某种野兽盯上的错觉,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嗯?”
  这么温温柔柔的一个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却有些少有的不耐,带着磁性的嗓音说出来的时候,金儿莫名地哆嗦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磕巴巴地说道,
  “你,你缺不缺小妾……”
  话音还没落下,下巴便猛地被那只手抬了起来,那个“啊”字便被毫不留情地吞了下去,只剩下几声垂死挣扎的“唔唔唔”。
  他抬起了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唇。
  这么温柔的人,此时却像一只饿狼,对这娇嫩的唇,肆无忌惮地,为所欲为。
  这个吻像是狂风骤雨一般,金儿脑袋里一团浆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他劈头盖脸地亲下来,晕头转向了,直到她喘不上气,他才将将放过那可怜的唇瓣来,金儿失去了支撑,气喘吁吁地跌进了他的怀里。他的顺势拦在了她的腰上,明明只是一个病弱的书生,力气却大得和个铁箍似的。
  金儿眼睛湿漉漉的,刚刚生理性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唇瓣被他粗鲁的啃咬红肿了起来,看上去可怜极了。
  他将手指在她的唇上轻轻摩挲,目光逐渐加深了起来。金儿看到他的眼神,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唇,把头摇得和个拨浪鼓似的。
  他笑了起来,那个酒窝让他看上去既温暖又无害,叫金儿看呆了,他靠近她的小脸,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嘴上有糕点粒……”
  金儿一愣,赶紧去抹,谁知这一动,就叫他抓住了手腕,她错愕极了,就感觉到他从胸腔传来的低沉的笑来,眉梢眼角都是趣味,他勾起嘴角,看着那张可怜可爱的小脸,又亲了过去。
  金儿才知道自己中计了,但是此时只能像是案板上无力挣扎的鱼一般被压得死死的。
  这次他亲得慢条斯理多了,却不见得有多温柔,像是有耐心的狮子在折腾它的猎物。
  金儿本来就容量不大的脑袋里只有一个战战兢兢的想法,那就是他会不会咬她一口啊……
  当然,她也没功夫想那么多了,马上就晕乎乎了。等到他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她的时候,那张小嘴已经肿得可怜了。
  “你你你……”金儿你了个半天都没有你出个所以然来,见他作势要过来,吓得两只爪子赶紧把嘴捂了个严严实实,直到他发出了低低的笑来,将吻落在了她的头顶。
  金儿闹了个大红脸,连那玉白的耳朵都微微泛出一丝粉红来,索性把自己手往上挪了挪,捂住了那张小脸,“你,你这是……答应我了?”
  她从指缝里头偷看他,被他亲得微微肿起来的唇还有些疼,让她忍不住嘟了起来,他还是忍不住凑上去轻轻蹭了蹭,金儿
  

  ☆、离别

  凑上去轻轻蹭了蹭,金儿缩了缩,却被他按住了,他沙哑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有着一丝无奈,“亲都亲了……还不明白麽?”
  金儿一愣,把脑袋往他怀里一扎,仰起毛茸茸的头来看他,“万一,万一你不想负责呢……”
  他勾起一抹笑来,“说来,这话也不能算不对……我府上,的确不缺一个小妾。”
  金儿一听,急了,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呢?你讲不讲道理,亲都让你亲了,多个小妾多大一点儿的事儿?不就是多了张嘴,将军府一双碗筷都添不起麽?而且我还会做甜点,还这么善解人意,长得又好看,你说你怎么样都不亏啊,娶了我去天香楼都不用付钱啊,你当天香楼的菜很便宜么?我哥哥明年要提价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喜欢喝桂花酿,不娶我你以为你还有得喝麽?这么划算的事你都不干……”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发顶就传来一丝温热的触感,让她满嘴的话一下子噎住了。
  他亲吻着她的发顶,带笑道,“划算,可划算了,所以,琅缺一位结发之妻,金小姐意下如何?”
  良久,他才听到怀里的小姑娘闷闷地说道,“尉迟琅,这个玩笑一下点也不好笑。”
  “结发同枕席,黄泉共为友。”他淡淡道。
  金儿愣住了。
  门第之差让她从未敢去肖想做他的妻子,最好的不过是做一个得宠的小妾,最最大胆的想法就是,做个恃宠生娇的小贱人……
  金儿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我是商户之女……不端庄也不精通琴棋书画,除了做很甜的只有你愿意吃的糕点之外,什么也不会,脾气坏嗓门大,心眼还小……你确定麽?”
  他笑了起来,“心眼小,那为什么还要给我当小妾?”
  金儿支吾了一下才憋出几个字来,声音小得和蚊子一样,“我不是,不是喜欢你么……”
  尉迟琅看着眼神有些闪躲的小姑娘,只觉得她怎么能这么甜呢,让他含在嘴里,都生怕化了。
  青年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金儿,琅身无功名,才华短浅,又身有残疾,前途未卜,只是空有一个将军府的背景,父辈的功绩何敢提及?现在琅能给你的,也只有一个承诺罢了,还要你等他个几年……这样的我,你愿意等麽?”
  “等啊,为什麽不等?”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有妻如此,夫复何求?金儿,三年,出宫之时,便娶你为妻可好?”
  金儿却敏锐地感觉到了这话的不同寻常,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尉迟琅,这三年……”你是不是要去做什么呢?
  “金儿,等我。”他没有回答她,只是理了理她的发梢。
  “若是有什么问题去问你哥哥,在宫中有事可以找小仨儿和林殊,秋风姑姑会替我照看你,若是有解决不了的事,尽管去找端妃娘娘……重华宫的小厨房虽小,但是安全,若是想要去御膳房,先和秋风姑姑商量好,她会替你打点好一切……”
  “知道了么?”
  金儿抬起头来,抓住了他的衣袖,“你会全须全尾地回来么?”
  尉迟琅摸摸她的发顶,“琅一介书生,哪里会有什么危险呢?”
  金儿想想也是,只是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是不是很久都不会见到你了?”
  他点了点头,金儿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起了头,那张小脸勾起了甜甜的带酒窝的笑,嘟起了嘴,“既然很长时间都不能见到你,那……”
  “亲亲!”
  他一愣,随即勾起一抹笑来,“娘子,遵命。”
  温热的唇压下来的时候,像是满树的桃花,一瞬间全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余味小可爱的地雷*爱你萌

  ☆、入选

  周老板在傍晚还是见到了自己糟心妹妹的,被那个将军府的病秧子给送过来的,至于那张肿得不能见人的嘴,那糟心妹妹还大大咧咧一点也不怕他看到。养大的猪笼草就这么被猪拱了……好像还挺搭的?
  周老板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扼制了自己这种可怕的想法。
  从小时候妹妹去将军府后院拔草开始,周老板就有了这种预感:他没心没肺空有美貌的蠢妹妹迟早会栽在那个在阁楼上偷看她的小鬼手里。
  是的,当年兄妹情还没被那个作天作地的蠢妹妹造完的时候,她每次哭,作为哥哥担心她的安危还是会跟在她身后的,虽然她大部分情况下是被自家哥哥给气哭的……于是他就发现,将军府的那个阴郁的小鬼对自家妹妹有着不轨之心。好在妹妹把将军府的草都拔光之后,他们一家人就离开了乌衣巷,周老板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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