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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女悍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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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必死无疑的人,如今活生生的站在了他面前,还将云南五州一个穷困之地发展成了繁盛之所,不听皇帝号令,不受朝廷管辖,怎能不让他如鲠在喉?
越景玄微笑,语气却极为不以为然:“我身体不好,收到皇兄的旨意日夜兼程赶到帝都,来了就病了,不敢过了病气给你,只能闭门修养,皇兄不会怪罪吧?”他之所以身体不好,可都是拜这位兄长所赐,当日的锥心之痛,今日想来一如往昔。
“怎么会,入座吧。”
“多谢皇兄,”越景玄转头看向慕云岚,“你就坐在本王旁边好了。”
顿时,众人的目光纷纷集中在慕云岚身上。
纤腰袅袅,裙裾翩翩,面若桃花眉似柳,眼含秋水唇如朱。好一个娇花美人!
早就听闻未来三皇子妃气质纤纤、容貌娇美,如今一看果真是名不虚传啊。
只是传闻不是说她性格懦弱,观花流泪、见月伤心上不得台面吗,如今看来她虽纤细娇美,但气度款款,举手投足大方自然,端庄娴雅的很呐。
慕云岚点点头,随着他到席位上坐好,至始至终表情平静,丝毫没有被周围各色视线影响。
大殿中的气氛有些凝滞,众人隐晦的看着皇帝和宁安王,只觉得两人之间寒意凛冽。
锦妃匆匆忙忙的走进来,跪地请罪道:“臣妾失仪,请皇上责罚。”
皇帝越景云本身心有不悦,见到锦妃如此更不痛快:“锦妃,你历来懂规矩,怎么今日却来晚了?”
锦妃心头发紧,事情关系到越景玄,她说谎怕被拆台,可如果不撒谎,真实原因又摆不上台面。
“皇上恕罪,都是臣妾……”
越景玄笑意温和,可慕云岚却从他的神色中察觉出浓浓的看戏意味,心中越发坚定了对其敬而远之的想法。
越景玄端起酒杯,用眼神示意慕云岚给她倒酒。
怪不得让自己坐他旁边,这是故意差遣自己呢,哼!慕云岚暗自磨了磨牙,拿起酒壶斟了满杯。
越景玄满意的抿了一口,缓缓开口道:“皇兄,锦妃娘娘忙着管教宫女去了,所以才来晚了。”
“管教宫女?锦妃,怎么回事?”越景云沉声问道。
锦妃急忙道:“回禀皇上,有宫女冲撞了宁安王被罚,臣妾奉命管理宫务,按情按理都不能视而不见。”
越景玄凉凉说道:“三年前回来跳出一个出言不逊的齐嫔,这一次连宫女都不将本王放在眼中了,这宫务管的可真不怎么样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兄暗中授意给我一个下马威呢!”
锦妃跪地心中生恨,口中却不得不连忙解释:“皇上,臣妾万万不敢,请您明察。”
越景云脸色发黑,想到当初不得不处死齐嫔的场景让他暗自咬牙。
三年前,他接到暗报,言越景玄在云南私下屯兵,隐隐有失控的趋势。他以贺寿的名义下旨宣召他入京,没曾想他接旨不应。后来是齐嫔的生父出主意,以越景玄母族做威胁,才逼迫他入京。只是没想到,他到达帝都之后,暗中联络先帝旧部,意图带着母族中人逃离,他先下手为强,将他母家全族屠尽。
熟料,他竟然暗中图谋,将齐嫔吊死在宫中,还搜罗齐家贪赃枉法的罪证,甚至逼问出了他当初谋夺皇位的过程,逼得他不得不亲自动手,将齐家灭掉,让齐家陪着他的秘密埋葬。
今日锦妃的事若不给他一个交代,恐怕仍旧不能善了。再不想承认,也不得不说,如今的越景玄,已经不是他能随意磋磨毫无根基的皇子了,只恨当初误以为下毒之后万无一失,没有立即斩草除根。
“锦妃,你可知错?”
“臣妾……”
“住口!朕不想听你解释,既然宫务管不好,那就不要管了,今日宴会之后便禁足正春宫。”
锦妃摇摇欲坠的起身,脸色煞白一片:“是……”
越景玄眼中极快的闪过一丝讥讽,他的这位皇兄历来懂得取舍,当初那般宠爱齐嫔,最后还是将齐嫔一家除得干干净净,连未满月的婴儿都没有放过。
“怎么样,可觉得满意?”越景玄微微偏转头看向慕云岚,眼神顿时一凝。
倒酒的时候,慕云岚就闻到了酒香,感觉酒虫都被引出来了。
此时殿上的情形没她插话的份,索性倒了杯酒解解馋。有了上一次喝酒的经验,她知道这具身体酒量不好,只喝了两杯没敢贪多。
只是,她忘了一点。上次在浣花湖上的酒和宫中的御酒根本没有可比性。两杯酒下肚就感觉脸颊发红,脑袋晕乎乎的。
所以越景玄转过头便看到了慕云岚熏熏然的模样。
沉静的杏眸带上了迷蒙的光芒,白玉一般的脸颊沾染上粉色,此时她正微微伸出舌尖舔着唇边的酒渍,放松下来后,不再像弓弦一般紧绷,整个人多了几分慵懒,配合上美丽无害的容貌,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揉一揉她的脑袋。
☆、第16章 徒手接镖
越景玄勾着唇角笑了笑,侧首轻声道:“喝多了?”
磁性的声音从耳边流过,慕云岚觉得耳朵都麻了,连忙歪着脑袋在肩膀上蹭了蹭,认真道:“没有。”
“那就好,你未婚夫就在对面看着呢。”
慕云岚眨了眨眼睛,目光定定的望了对面的越萧寒一眼,卷翘的睫毛犹如蝶翼般颤了颤,乖巧的点点头:“嗯。”
越景玄一怔,看着她双眸晶亮笔直端坐的模样,再次确认道:“你确定没喝多?”
慕云岚双手握拳放在桌边,闻言再次点头:“嗯。”
“你……”越景玄还想说什么,宝座上的皇帝开了口。
“今日是迎年宴,朕与诸君共饮一杯,以期来年风调雨顺、万民安和。”
众人连忙起身:“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云岚也想跟着起身,刚想站起来便感觉肩膀被人按住,转头看向越景玄,满眼疑惑。
越景玄微微一笑:“无碍。”
众人都已经起身,独独坐在原地的两人就分外显眼起来。
“宁安王,你怎可对皇上如此无礼?”御史齐敏率先开口,“身为亲王,却不尊皇上,不守礼法,理应受罚。”
越景玄悠然的放下酒盏:“你是谁?”
“臣乃御史大夫齐敏。”
“姓齐啊,本王之前倒斩过不少齐姓之人。”
齐敏脸色涨红,愤然下跪:“皇上,宁安王竟然在您的面前公然威胁朝廷臣子,请您为微臣做主。”
三皇子越潇寒看向一旁的越潇帧:“二哥,那个齐敏是你的人吧,你不救他?”
二皇子越潇帧皱眉:“三弟莫要胡言乱语,御史本身便有参奏之权,他看不惯宁安王,参奏也是正常的。”口中这样说,心中却将齐敏骂了个半死,闲着没事找什么死!
越潇寒笑了笑,看向齐敏的眼神犹如看待死人一般:进京不面圣、赴宴不守时,父皇都没有追究,想来必定有所顾忌,齐敏这个时候公然叫板,不处置便丢了帝王颜面,处置又不能下手,不是让父皇为难吗?
皇帝神色深沉,面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捏着酒杯的手指不断用力:“齐敏,你好大的胆子,朕与宁安王是亲兄弟,他身体不好,不起身敬酒也情有可原,你竟然挑拨我们兄弟情义,来人,将他赶出去!”
齐敏抬头,不敢置信的喊道:“皇上,微臣没有挑拨,微臣所言俱是实情……”
“带下去!”皇帝不耐烦的挥挥手,让御林军将人拖走。
齐敏是二皇子的人,历来扮演着他的喉舌,暗中听他授意参奏了不少人,没曾想今日因为几句话便废了。二皇子越潇帧神色不好,转头看着越潇寒低眉浅笑的模样,暗哼一声:“三弟,锦妃娘娘被免了管理宫务之权,怎么你还如此坐得住?”
“难道二哥对父皇的命令有质疑?”越潇寒笑意不变。
“我可不敢,想来三弟对父皇的命令接受的心悦诚服,也是,你和锦妃娘娘历来性情温平,父皇也是称赞过的!”
二皇子嘲讽的瞥了他一眼,这个三弟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般温温和和的模样,引得不少臣子对他追捧有加。他还不信了,锦妃栽了跟头被免了宫务,他就一点不着急?伪装的真好!
大皇子越潇卿埋头吃着桌案上的菜肴点心,对两个兄弟的针锋相对充耳不闻。
皇帝越景云后宫美女如云,但子嗣却不多。成年皇子仅有四人,且四皇子还脚有残疾,一出生便没有了继承权。
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兄弟三人年龄相差不大,出身也是相当,母家皆是朝中重臣,成年入朝参政之后各自培植党羽,渐渐地呈三足鼎立之势。
大皇子越潇卿母亲兰妃是左丞相李菁之女。李家在军中威望崇高,越潇卿十四岁领兵,连年军功不断,十六岁封英王。
二皇子越潇帧母亲俪妃是右丞相宁州之女。宁州身为文臣之首备受推崇。虽然越潇帧不通政务、不善谋略,但在这位外祖父的谋划下,依旧风生水起,朝中拥护者甚多。
三皇子越潇寒母亲锦妃出身比之前两者略低,生父乃大学士戚匀年。他是寒门布衣出身,靠科举一举成名,从县丞做起,一步步进入京都成为大学士,颇具传奇色彩。也因为他的独特经历,深受皇帝信任,相应的,精通诗词歌赋的锦妃也颇被偏爱。
三位皇子鼎立,朝中势力也跟着被划分。随着皇子成年,争相关注中立党,朝中看似平静,实则暗中波涛汹涌。
刚刚被拖下去的御史齐敏便是二皇子的拥护者。
越潇寒起身举杯,对越景玄行礼道:“十五皇叔,我母妃和兰妃、俪妃两位娘娘共同管理宫务,事务繁杂之下难免有所疏漏,得罪皇叔之处,侄儿在这里赔罪了。”
锦妃苍白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扫了一眼志得意满的兰妃和俪妃,心中暗恨:宫务不是她一个人管的,而且她谋害慕云岚也没有动用自己宫中的宫女,即便是要追究,也不能只追究她一个人。
越景玄抬眸看向越潇寒,淡淡应了句:“倒是比你母妃懂事。”
看越景玄没有举杯的打算,越潇寒笑意依旧,没有任何尴尬之色,将手中的酒饮尽后坐回座位。
二皇子暗中嗤笑:自己母妃刚刚被打了脸,他又巴巴的送上去,还真是厚颜无耻!
“三弟,你之前不是说十五皇叔精通武艺,见面之后定然要向他请教一二吗?今日迎年宴,父皇在上,诸位大臣也在,岂不是大好机会?”
越潇寒看向不怀好意的越潇帧:“我武艺稀疏,无法和大哥、二哥相比。”
越潇帧起身将他拉起来,推到大殿中央:“三弟别谦虚,二哥我的武艺才是真的稀疏平常,你平常勤学苦练,连大哥都多次夸赞你呢,大好机会可不能错过。”
越潇寒不防备,没想到越潇帧竟然用这种无赖手段,这个时候,他自然不能说自己没说过请教的话:“十五皇叔身体有恙,我不敢打扰,今日献上一段武艺,为父皇助兴,祝愿父皇龙马精神更上层楼。”
不少臣子暗中点头,三皇子这番话可真是滴水不漏,既解决二皇子制造的尴尬局面,又借机讨好了皇上。
“好,那就让父皇看看你有没有进步。”越景云点头应允,挥手让内侍送上一柄长剑。
二皇子越潇帧却没有多失望,反而兴致冲冲的坐直身体,专心等待越潇寒献艺。
越潇寒拿过长剑,摆了个起手式的动作,而后翻身纵跃而起,手中长剑寒芒熠熠,呼啸之间婉若游龙。从极静到极动瞬间转换,让人忍不住拍案叫好!
越景玄端起酒盏抿了抿,看向一旁双眼放光的慕云岚:“觉得如何?”
慕云岚眨眨眼,仔细看了又看才点头:“表演的不错。”
可不就是“表演”的不错嘛,如此繁复华丽的招式,最适合用来表演,若想要以此对敌,还需多多磨练。
听出她的话外之音,越景玄勾起唇角,眸中笑意点点晕开,犹如星辰闪烁一般。
大殿中,越潇寒的表演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他高高跃起,手中长剑带着雷霆之势劈斩而下!
众人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一道破空声呼啸而过,那长剑边缘竟脱出两枚飞镖,对着越景玄激射而去。
“啊!”
众人震惊片刻,立刻凝神看去,只见一枚飞镖钉在了宁安王身后的柱子上,另一枚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那手五指纤纤白玉一般,却稳稳地将飞镖攥在手心,有血迹顺着指缝滴落,一红一白对比强烈。
越潇寒在变故出现的瞬间就愣住了,收势不及踉跄了两步才站稳,回神之后一身冷汗。他被人算计了!如果宁安王被他伤到,哪怕断了一根头发,他也难得善了。
大殿之中寂然无声,许多人惊得连呼吸声都屏住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惊呼出声。
越景玄缓缓地眯起眼睛,手中的白玉酒盏瞬间被捏的粉碎,一股压迫人心的气势蓬然而出,满殿气氛瞬间冻结。
“皇兄,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第17章 包扎伤口
皇帝也没想到会有此变故突生,眼神严厉的看向三皇子越潇寒。
越潇寒顾不得胸口狂跳,连忙跪下:“父皇,这柄长剑有问题,请父皇立刻将兵造属管事叫来详查。”
越景云冷眼在三个皇子之间扫过,心中极为恼怒,若是能直接将越景玄杀掉,他何必屈尊降贵屡屡退让,这些没长脑子的东西!
“来人,去宣兵造属管事。”
越景玄拉过慕云岚的手,慢慢的将她手指打开,低垂的眼眸深不见底。
飞镖极为锋利,在她的手指、掌心留下深深的一道伤痕,血肉翻卷,有些地方甚至连骨头都看到了,血迹滴滴答答的向下流。
天枢连忙上前:“主子,属下让人为慕小姐包扎。”
越景玄摇头,从怀中掏出一只锦帕,动作轻柔熟练的帮慕云岚将伤口包起来,轻轻托着她的手道:“你忍一忍。”
慕云岚抿着唇皱眉,看了自己的手一会儿,慢慢的才反应过来:“疼。”
脑袋被酒熏得晕乎乎的,反应也比平日里慢了半拍。刚刚能够将飞镖握住,完全有些超常发挥的意味。
越景玄抬头望着越景云,唇边带着微微上挑的弧度,眼底冷意却犹如千年玄冰,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皇兄,我希望明天早上,能听到这件事情的结果。”如果你不给,那他就要亲自动手讨了!
说完,也不等越景云回答,低头看向慕云岚,声音柔和许多:“你于本王有救命之恩。”
慕云岚抬头,眨了眨水润的眼眸,乖巧的点头:“嗯。”
越景玄微笑,不管周围几乎凝滞的气氛,带着慕云岚起身向殿外走去。
门口等待的天璇连忙将披风送上,越景玄接过后给慕云岚披上,而后回头看着灯火通明的雍和宫,冷冷的笑了笑。
越萧寒跪在地上,望了一眼两人的背影,最终将目光落在桌案边的血迹上,那是慕云岚刚刚接住飞镖留下的:
短短一月未见,她已经变成了全然陌生的模样。脑海中含泪的柔弱少女形象渐渐隐没,换做慕云岚气息坚定、目光清冽的模样。回到了雪晗居,越景玄让慕云岚坐好,自己拿了金疮药给她细细上药。
药粉接触伤口疼得慕云岚一个瑟缩,下意识的就要将手抽回去。
“别动!”伤口因为她的动作又往外渗血,越景玄连忙出声制止她。
“疼。”慕云岚低声嘀咕一声,语气有些委屈。
越景玄抬眸看着她,迟疑了半晌,低头对着她手上的伤口轻轻吹气:“不痛了……”
慕云岚歪了歪脑袋,枕着手臂趴在桌子上,弯着眼睛笑意灿烂:“你这样真傻。”
越景玄身体一僵,恼怒的抬头,却蓦地愣在原地。
她分明是笑着,可却有眼泪顺着眼角落下,在衣袖上晕开点点痕迹。
“你……怎么了?”
慕云岚脑袋晕的厉害,前世种种不断在眼前显现。她小时候极为顽皮,非要跟着两个哥哥学武,爹娘怎么劝都不听,后来干脆将她当做男孩子一样训练。常年摔打之下,受伤犹如家常便饭。
每次她受伤之后,娘亲面上数落,却是在她睡着之后一边给她上药,一边偷偷的哭。
后来,大齐国联合北秦大举侵犯边境,爹爹、兄长们领兵血战六日,最终战死沙场,娘亲为了保护她也重伤不治而亡。
她接过慕家战旗,驻守边境十年苦苦支撑,不知道多少次受伤濒死,战功一加再加,名声越来越大,可惜却再也没人替她吹一吹伤口,问一句疼不疼……
越景玄起身,垂眸看着她睡熟的面容,不由想起庙中初见的场景。
庙中初见,他以为她是别有用心之人,让天枢直接灭口,后来发现她没死,调查之后才知道她竟然是慕家三房的嫡女,也就是恩人之后。
八年前,他流放一般被驱逐往云南,路上途经奉先,护送他的人想要害他性命,幸好遇到了当时还是参将的慕正敏。他杀了图谋不轨的护送兵将,还派人一路将他送到了云南府。如若不然,也就没有现在的他了。
“天枢。”
门口候命的天枢立刻进来:“主子有何吩咐?”
“将今天的事情调查清楚。”“是。”
越潇寒应该还没有傻到亲自动手刺杀他的地步,不管背后之人有何算计,敢对他动手,都要做好十倍偿还的准备!
他耗尽心力发展云南,没日没夜的苦苦支撑,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活的痛快肆意,再不必受任何人威胁、压迫,如今虽没有完全达成目标,但也没有人能够在他面前随意放肆了。
天璇端了水进门:“主子,您身上沾染了血迹,清洗一下吧。”主子有洁症,历来不喜身上沾染任何污迹,今日竟亲自帮慕云岚包扎,刚才看到吓了她一跳。
将手洗干净,越景玄回头看向慕云岚,深沉的眸色复杂:“你之前调查,可发现慕云岚有学武的事情?”
“回主子,没有。”
“算了,将人送回慕府,交给她的奶娘吴氏。”
“是。”
慕云岚醒来的时候,只感觉一阵头痛异常,感觉有小锤子在脑子中敲一样,抬手想要揉一揉脑袋,才发觉手更痛。
奶娘吴氏端了粥进来:“小姐,您醒了,先吃点东西吧。”
撑着坐起身,慕云岚皱起眉头:“昨日我是怎么回来的,还有我的手……”
“回小姐,是宁安王殿下派人送您回来的,送您的人说,您的手是为了宁安王殿下受伤的,还特意留下了上好的金疮药呢。”
宁安王……水妖……
记忆蓦地回笼,慕云岚瘫软的躺回床上,喝酒误事啊!以后定然不喝酒了,嗯……或者要将酒量练习一下,不能喝一点就醉。
停顿了半晌,抬起手打量着包扎好的伤口,不由得愣神:昨天晚上,她竟想起了娘亲在世的时候……
脑海浮现越景玄那张卓然无暇、温和浅笑的面容,不由得抖了抖,那水妖不笑着给你一刀就是好的了,竟然以为他温柔,天呐,太恐怖了……
刚洗漱完吃了点东西,周妈妈快步走进来:“小姐,三皇子殿下来了,大小姐请您去东院。”
慕云岚皱眉,昨天晚上搞出飞镖刺杀的就是他,他不在宫中调查事情真相,来这里做什么?
“我知道了,换了衣服就过去。”
☆、第18章 所谓忠告
慕清瑶将茶盏满上,声音轻柔如云:“表哥,喝茶。”
因为昨日宫宴上的事情,他在宫中待了大半夜才回府,回去之后也来不及休息,搜集消息、调查线索、安排人手,等事情忙完天已经亮了,重新梳洗整理了一番便来到了国公府。
看越潇寒神色略显倦怠,慕清瑶柔声关心道:“表哥,可是在为昨天的事情烦恼?”
越潇寒回神,温和一笑:“多谢表妹关心,我没什么事。”
“表哥若是有需要,尽管开口,清瑶帮不上忙,还可以去问父亲。”慕清瑶婉转一笑,清丽的面容犹如盛开的朝颜花。
“我能应付,用不着麻烦尚书大人,有劳表妹挂心。”
慕清瑶摆弄着桌上的茶具,纤纤素手白玉腕,盏盏翠色碧瑶青,一举一动都带着独特的美感。
忽然,端起茶盏的时候,慕清瑶一个动作不稳,滚烫的茶水正泼在她的手上,疼得她脸色一白:“啊,好痛。”
“你没事吧?”越潇寒连忙起身握住她的手,轻轻的吹了两口气,“来人,快去叫大夫。”
被握住手的慕清瑶脸上一红:“表哥,只是不小心烫了一下,没事的,不用如此兴师动众的。”
慕云岚过来,便看到了两人执手相望的模样。
“云岚妹妹?”慕清瑶看到慕云岚,连忙将手收了回来,“你不要误会,我刚刚不小心将手烫伤了,表哥只是帮我看看。”
听到她欲盖弥彰的解释,慕云岚心中嗤笑,若真的没什么,她有什么好误会的:“三殿下找我有什么事?”
越潇寒认真的打量慕云岚,像是从来没有见过她一般,以前她就像是空有外表的瓷器,表面再美丽精致,没有内容支撑,也脆弱的不堪一击,而如今,她就像一块美玉,从内到外散发着引人注目的光芒。
“云岚,你的伤可要紧吗?”
慕云岚抬起手挥了挥:“还不错。”
“昨天的事情真的对不起,我也是被人算计了。”越潇寒看着她手上带着血迹的纱布,拿出一瓶药粉放在桌上,“这是上好的金疮药,我还让人准备了药材,你好好的养伤。”
慕云岚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抬手将药瓶接过来:“多谢,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云岚……”越潇寒开口叫住她,转头看向慕清瑶,“表妹,你先去向老夫人请安吧,待会儿我也过去问候一下。”
慕清瑶不情愿,委屈的看向越萧寒:“表哥……”
越潇寒神色温和,语气却不容置疑:“去吧。”
“好吧。”慕清瑶走了两步,有些不甘心的回头看了看,见两人都没有理会她的意思,才咬了咬唇举步离开。
没有了其他人在,越潇寒身上的倦意显露出来:“云岚,你昨晚怎么会和十五皇叔在一起?”
“偶然见遇到的。”
“十五皇叔性子不定,三年前便因为有人对他出言不逊,而出手杀了那人一族,而且,他占据云南割地为王,不服从父皇的命令,不听从朝廷的旨意,再多的我无法同你说,只告诉你一点,你如今是我的未婚妻,和他远着一些吧,我是为了你好。”
慕云岚微微挑了挑眉,心中不以为然:“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今早二皇兄没有来上朝,父皇派人去看,发现他昨晚被姬妾所伤,手臂上的肉被削去一大块。”
慕云岚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然后呢?”
“这你还不明白?昨日我调查到,宴会上我用的那柄长剑,是二皇兄动的手脚。父皇只处死了兵造属的管事,没打算对二皇兄如何,所以十五皇叔便亲自派人动手,他是在报复,这样一个睚眦必报的性子,你若是招惹了他,我也无法护你周全。”
慕云岚沉默半晌,忽然抬起眼眸直直的看着他:“以前你最不喜和我说话,今天怎么反倒关心我来了?”
越潇寒望着那双清透的双眸,不知道为何胸口微微发紧:“以前你的性子实在是……怕是和你说什么,你也不会在意……”
慕云岚低声笑出来,有些替原身可惜:“以前的我有万般不好,却最是喜欢你。”
她替代原身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原身记忆带来的影响越来越小,甚至提起故去的双亲,也没有了刚开始悲痛欲绝的感受。唯独面对越潇寒的时候,她依旧能感受到那种炽热的仿佛能够将人灼伤的感情。
越潇寒一愣,几乎沉浸到慕云岚一望见底的眼眸中,这双眼睛真是漂亮,比之冰雪初融的溪水还要澄澈三分:“我……”
慕云岚站起身,态度淡漠而疏离:“三殿下的忠告我已经收到了,你不是要去见我祖母吗,再会。”
越潇寒下意识的伸手想拉住她,却在看到她手掌伤痕的瞬间收住了动作:“云岚,昨日你在宫中可还发生了其他事情?”
慕云岚笑了笑,转身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遇到了刺杀,差点被人杀死沉塘。”
越潇寒心中一颤:“云岚……”
慕云岚等着听他如何解释,却发现他只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便再无下文,不由感觉越发好笑,他今日来为的是锦妃吧,怕她昨日派人暗杀她的事情败露?呵……
“三皇子殿下,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告退了。”说完,直接头也不回的离开。
越潇寒独自坐了好一会儿,微微收敛的眼眸渐渐有光芒流动:慕云岚,是真的不同了……
刚回到春宁园,便看到奶娘吴氏焦急的走来走去:“奶娘,怎么了?”
“小姐……”吴氏有些迟疑,“老爷和夫人走后,留下一些可用的人,平日里由青袖负责和他们联系,上次之所以察觉武婆子家里有异,便是他们的功劳。”
慕云岚之前什么都不懂,所以林氏等人谁也没有告诉她。
“嗯,可是这些人出了事情?”
“是,从前天开始青袖等着人来通报消息,却一直没等到。”
慕云岚微微皱眉:“他们平日里在什么地方,我亲自走一趟。”
吴氏连忙摇头:“不行,小姐您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呢!”
“已经不碍事了,我亲自去看一下,有什么情况也能心中有数,奶娘只管告诉我怎么联系他们就是。”
“好吧,小姐且等一下。”吴氏取出一个木盒,将其中的白色鱼形玉佩拿出来,“如今小姐长大了,老奴也就放心将此信物交给您了。这是联络将军旧部的信物,总共有两块,合起来便是太极八卦图案,这是其中一半。”
慕云岚握住玉佩轻轻摩挲:“另一半在谁手中?”
“在将军旧部文玉手中,他曾经是将军的偏将,后来在战场上受了重伤,便被将军安排下来负责搜集一些消息。”
“联络的地点在什么地方?”
吴氏略微一停顿,似乎有些迟疑:“小姐,还是让青袖去吧,这联络的地点有些特殊……是在十里巷的芳华阁。”
慕云岚想了想,点了点鼻尖好奇道:“十里巷芳华阁?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是做什么的?”
吴氏硬着头皮道:“是青楼……”
☆、第19章 爬楼少女
夜晚,十里巷灯火通明。宝马雕车往来,凤箫笑语不断。
一名少年出现在街巷入口,看上去十四五岁,唇红齿白笑意盎然,浓眉杏眼顾盼神飞。只见他右手拢在袖中,左手持一柄折扇在手中耍成了花,让周围人不由赞叹一声:好个俊俏的小公子!
此人正是慕云岚,听说了芳华阁是有名的青楼,她特意提前了些时间出来,就是想着好好参观一番。
十里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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