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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闱庶杀-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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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轩辕墨哂笑,“东辑事的办事效率,果然很好。”
“爷,已经置办妥当,如今就在义庄。属下已经派人看护,没有爷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玄武顾自行礼,恭敬谦卑。
“去看看吧!”轩辕墨道,“不多时,也该有动静了。”
玄武颔首,送了轩辕墨上马车,便直接去了义庄。因为留了信给守卫,那些个耶律绮早年的嬷嬷和奴才们,都被耶律楚打发了急急的赶着过来。
阴冷幽暗的义庄,又逢着夜里,让人瞧着就阴森恐怖。
一阵阵的阴风吹着,这里停放的都是大都内没人认领的枉死者。夏日里每隔三天就会焚烧一批,到了冬日,尚能存一些时日,但基本上也是一周为一轮回。
义庄灯火通明,这里本就有着人死不能灭灯的说法。说是人死了,必须点着灯,否则一旦熄灭,那鬼魂就会从尸体里出来作祟。
是故义庄彻夜点灯,虽然说不上恍如白昼,但也是亮堂的。
只是位置偏僻,这点光,反倒愈发惊悚诡谲。
玄武在前头提着灯笼带路,义庄内只有一个老瘸子看守。
那老瘸子走在最前头,“大人慢些,这里年久失修,故而路不太平。”说着,便领着两人往正堂里走,“这个鬼地方,连鬼都忌惮,更何况是人。”
正说着,门外头传来细微的声音,大抵是耶律楚派来认尸的。
轩辕墨道,“你去迎了他们,我们自己过去就是。”
老瘸子行了礼,便往外头走去。
睨玄武一眼,轩辕墨道,“可都准备妥当?”
“是,全部按照爷的吩咐。”玄武颔首。
松了一口气,轩辕墨便不再多说什么,二人款步朝着正堂走去。正堂里崭齐的放着几具尸体,都以白布覆盖。
“爷,在这里。”玄武指着其中一具尸体。
轩辕墨点头,“等着吧!”
闻言,玄武急忙擦拭一旁的座椅,“爷。”
淡然安坐,轩辕墨只是看一眼尸体的方向,而后望着外头疾步过来的众人。一张张脸色煞白,怕是都吓得要命。
“参见丞相大人!”众人齐刷刷的朝着轩辕墨行礼。
轩辕墨指着那具尸体,“想来狼主已经吩咐过,你们去看看吧,是与不是给个准确话!”
众人面面相觑,却还是战战兢兢的起身。有人环顾四周,不由的缩了缩身子;也有人压根不敢抬头,一直捏着衣袖,吓得瑟瑟发抖。
轩辕墨冲着老瘸子道,“让他们瞧瞧。”
闻言,老瘸子行了礼,便掌灯走过去,快速掀开了尸体上的白布。
一阵恶臭扑面而来,众人急忙捂着口鼻,更有甚者当场就吐了。
以手抵着鼻间,轩辕墨道,“好好认认,否则狼主那里,谁都不好交代。”
这句话,无疑是死命令。
耶律楚最擅长的便是杀人,这话一出口,便是再恶心,众人也得忍着。那个心形胎记在烛光下十分清晰,经水浸泡还能不化,自然不可能作假。
“回大人的话,是公主!”众人都跪在地上,稍微年长一点的嬷嬷急忙道。
轩辕墨眉目微扬,“当真?”
“是!”那嬷嬷斩钉截铁。
“可是看得仔细?”轩辕墨复问。
众人异口同声,“绝对是公主无疑。奴才们伺候公主多年,最是熟识这个胎记,绝然不会有错。”
“很好!”轩辕墨仿佛松了口气,“玄武,可查出死因?”
“是被勒死的。”玄武快步走过去,忽然愣了愣,“公主的手上好像有东西。”
轩辕墨起身,睨一眼地上的众人,“都过去看看。”
但见玄武费力的掰开死尸紧握的拳头,掌心竟然有一块碎宝石,若米粒大小,但被牢牢握在掌心。因为尸体泡了水的缘故,皮肉越发膨胀,所以这个米粒般大小的宝石愈发牢固的贴在掌心,至死都没能逃出去。
“这东西看着极为眼熟。”轩辕墨目色微恙,“你们拿着,带回去呈交狼主。”
玄武便将这个米粒般的东西交付到其中一人的手里,那人握着死人的东西,更是颤抖得不行。
轩辕墨一声冷喝,“若然有失,小心你们的脑袋!”
“是是是,奴才们一定交付狼主手中!”说着急忙朝着轩辕墨磕头。
“滚!”轩辕墨一声低喝。
这帮人连滚带爬的逃离了义庄,轩辕墨走过去,看一眼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转而冲老瘸子道,“暂时别动这具尸体,想个折子保住一段时日。”
老瘸子颔首,“老奴明白!”
轩辕墨领着玄武往外走,“你是如何做到的?”
“千岁爷说过,人死了肌肉僵硬,便无法如活人一般可以掌控。是故对付死人,只能分筋错骨。属下将公主的指骨错开,而后塞了宝石进去,再重新接骨,用细如牛毛的接骨钉固定。所以方才看上去,好似公主身前所握,极难掰开。”玄武恭敬的回答。
一声轻叹,轩辕墨嘴角微扬,风一吹,继而低低的咳嗽着,“慕青那档子磨人的法子,想不到如此管用,也亏得将人身了解得如此清楚。”
闻言,玄武低眉不语。
外头月明星稀,轩辕墨道,“那支簪子可是处置妥当?”
玄武颔首,“按照爷的吩咐,染了血抠一粒宝石,等待血迹干涸之后便处理干净,这才送到狼主手中。”
“如此也不枉费她一场虚惊。这世上,谁动了她,谁就要用血来偿还。”轩辕墨扭头看着玄武,“谁都不例外,包括我。”
“爷?”玄武心惊。
轩辕墨走向马车,“记着,公主还活着,还好生生的在丞相府,明白吗?”
玄武点了头,“只是那些回去的奴才们,未必能收得住嘴。”
“这世上,唯有死人才最能保守秘密,耶律楚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轩辕墨上了车,“回相府吧!”
“爷不去石国看看?”玄武一愣。
轩辕墨轻笑,“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耶律楚会处置好此事,你我就不必操那份心思。回丞相府,她那个假公主,如今也算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出来了。”
419。以毒攻毒的身子
马车在夜里飞奔而去,轩辕墨仿若一点都不担心耶律楚会如何抉择。
是选择相信,然后杀了耶律绮?还是继续隐忍,顺着轩辕墨的心思往下走?
谁知道?天知道!
回到丞相府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轩辕墨推开房门,床榻上的耶律绮依旧昏迷不醒。玄武掌灯,漆黑的房内瞬时通亮起来。
缓步走到床榻上,轩辕墨探了探耶律绮的额头,而后握了握她的掌心,“有些回温了。”
玄武颔首,“千岁爷的药,自然是可行的。只是到底能不能熬过来,却要看受药人的体质能否承受。”
“她不是寻常人。”轩辕墨为耶律绮捏好被角,幽然轻叹,“虎师营地那头怎样?”
“爷大可放心,没有爷的吩咐,番子是不敢擅自行动的。”玄武将房内的灯拨得更亮了一些。
轩辕墨眉目微垂,“等着吧!”
玄武自然明白,轩辕墨今夜怕是不能安寝了,故而才将灯火拨亮一些。
“爷去休息吧。”玄武小心的为轩辕墨铺好软榻,“这里有属下守着,必然不会有事。爷累了,还望保重自身。”
轩辕墨看着床榻上的耶律绮,面色的黑雾日间散去,但要醒过来,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许是明日,又或是……
“那只白鼠还在吗?”轩辕墨起身走向软榻,他委实累得慌,整个人显得格外虚弱。
玄武从桌子底下抽出一个笼子,里头豢养着一只白鼠,看上去白鼠精神奕奕,“爷,还在呢!”
“留着吧,许是就快能派上用场。”轩辕墨低低的咳嗽几声,上了软榻,随手揽过大氅盖着,“又是便叫醒我。”
“是!”玄武将白鼠放回桌子底下,也不知轩辕墨到底有何用途。
如今轩辕墨睡得格外的少,临睡前总是叮嘱玄武,若是有事便要叫醒他,好似生怕自己一睡不醒似得。轩辕墨睡得浅,稍有动静就会醒来,故而玄武一直小心翼翼的候着,不敢有轻易响动。
玄武搬了凳子就在坐在门后头候着,时刻不离轩辕墨左右。
及至天色渐亮,外头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玄武陡然睁开眼睛,锐利的眸子迅速凝成冷光。还不待外头的人敲门,他已经开门跨出去,速度极快,“什么事?”
来的是管家,“石国来人了,说是狼主召见大人。”
说着,管家便探着脑袋往里瞅。
玄武挡在门口,眸色无温,“现下不是早朝时间。”
“狼主说是赤峰殿召见,并未提及金殿上朝。”管家笑了笑,却没能看见里头的任何动静。
“知道了。”玄武后退一步直接回房,将房门妥善关闭。疾步走到轩辕墨跟前,躬身轻语,“爷,狼主召见,赤峰殿。”
轩辕墨陡然坐起来,面色素白,但眼底的光依旧锋芒不减。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保持着最原始的冷静。
“赤峰殿?”轩辕墨起了身,“去给我打盆水,我梳洗一下。”
玄武颔首,转身便出去。
管家还等在外头,见状,玄武凝了眸,“怎么,还有事?”
“大人起来了?”管家说着便要往里走。
玄武手一拦,“没有爷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踏入房间半步。怎么,你想试试自己的脚步快,还是我的剑快?”
管家一愣,却听得里头的轩辕墨道,“不必候着,去给我备车,我梳洗一下就去石国。”
闻言,管家才算作罢,急忙笑着行礼,“是是是,奴才这就去。”
看着管家离开,玄武这才去打了一盆水,如今轩辕墨身子很虚弱,很多事情玄武也不敢假手他人。若是教人看出端倪,对轩辕墨绝对不利。
轩辕墨看一眼门外,天色蒙蒙亮,显然不是早朝时间。
“爷?”玄武犹豫了一下,“小心有诈。”
擦了一把脸,轩辕墨换去外头的袍子,“算算时间,也是时候了。”梳理了自己的发髻,轩辕墨大步流星往外走。
外头的风有些凉,轩辕墨剧烈的咳嗽着,手心一片濡湿。
“爷?”玄武心惊。
轩辕墨摇头,从袖中取出帕子拭去掌心的血渍,“无碍,走吧!”
出去的时候,府门口的马车已经备下,管家正躬身等着轩辕墨。见状,轩辕墨稍稍扳直身子,敛了眸中月华,二话不说便上了马车。
临出发前,轩辕墨撩开车帘看了管家一眼,“不许任何踏入公主的房间,否则公主若有闪失,唯你是问!”
管家稍稍一怔,却看见轩辕墨冷戾的眸子,当下变了脸色,“奴才明白!”
“走!”轩辕墨放下帘子。
玄武驾着车,送了轩辕墨入石国。
一路上,轩辕墨依旧低低的咳嗽着,仿佛越发的厉害。
等到了石国,车内的轩辕墨却没了声音。玄武心惊,急忙撩开帘子,却见轩辕墨靠在车内大口大口的喘气。
“爷?”玄武进了车子。
“没事。”轩辕墨忍着,“把药给我吧!”
“爷?”玄武犹豫了一下,“以毒攻毒只能暂时缓解,时日长久,您的身子怕是受不住的。”
轩辕墨摇头,“给我吧!事情没有结束,暂时我还不能躺下。”
玄武取出怀中的一个小瓷瓶,而后倒出一颗药丸,塞进轩辕墨的嘴里。轩辕墨吞了药丸,缓和了许久,面色乍青乍白,难看至极。
“爷?”玄武有些慌。
轩辕墨剑眉紧锁,哇的一声将黑血吐出。仿佛松了一口气,轩辕墨这才道,“好了,不必再耽搁,扶我下去!”
玄武站在外头,看着轩辕墨喘了口气,一如往常的朝着赤峰殿走去,步履沉稳,面无波澜。一转头,不远处有一辆板车缓缓而来,玄武下意识的扭头去看。不由心下一怔,板车上叠着一摞的死尸,都是被乱刃砍死的。
然等到看清楚这些人的面目,玄武不由的攥紧了自己的手中剑。
这些人,竟然就是昨儿个夜里随他们去义庄认尸的奴才。
想不到今日,都已经死在了这里。
心下一颤,玄武不禁有些慌了神。
这意味着什么,玄武比任何人都清楚,东辑事处事惯来也是秉承这个道理:杀人灭口!
那皇上……
420。当面销毁证据
轩辕墨缓步走进赤峰殿的时候,殿内的奴才们正在清扫,有血迹从殿内一直延伸到门口处。
'最快…更…新…到…''门口处的血迹已经被人处理干净,他几乎可以想象,昨天晚上这帮人回来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这样的结果,轩辕墨早已料到。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已经间接的知晓了耶律楚的心思。
越过赤峰殿正殿,轩辕墨娴熟的走到后殿,耶律楚正坐在桌案前把玩着手里的东西。那东西不是旁的,真是当日从叶贞手中夺来的赤金如意宝簪。
“参见狼主!”轩辕墨行礼。
耶律楚冷了眉目抬头看他,“你来了。”
这话说得,有些无奈。但这件事,除了轩辕墨,耶律楚委实也无法交托旁人处置。轩辕墨颔首,“不知狼主如此急着召见微臣,有何旨意?”
闻言,耶律楚将桌案前的一个锦盒推出去,“这是你的了!”
轩辕墨眸色微敛,上前一步双手拿起锦盒。里头是一枚黑色的药丸,显然这是他为耶律绮求来的解药。
“多谢狼主厚恩!”轩辕墨行礼。
“昨儿个夜里的事情,大抵你都知道了。如今公主转眼成了细作,你如何打算?”耶律楚说得微冷,视线死死盯着轩辕墨。
轩辕墨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的表情,清冷如月,淡漠如水,“狼主已经为微臣做了选择,微臣自然会依照狼主的吩咐,达成狼主的心愿。”
耶律楚冷笑两声,“那些多嘴饶舌的,我已替你处置完毕,如今除了你我,鲜少有人知道公主的身份。你最好实践自己的诺言,否则我有的是办法,收回现在给你的一切。”
“微臣明白!”轩辕墨恭谨至极。
眉睫微垂,在耶律楚跟前,轩辕墨敛去了所有眸中精芒。
耶律楚继续摆弄着手中的簪子,“你觉得是太后杀了公主?”
轩辕墨一笑,“狼主已然有了答案,又何妨让微臣再说一次?”
“你如何知道我有了答案?”耶律楚起身,将簪子放在桌案上,眸色凄冷如刃。
“当时乍见那宝石,微臣心下觉得熟悉,如今想想却是在太后娘娘的簪子上头瞧见过。公主死时握于手中,想来也是要留下行凶者的痕迹。如今簪子就在狼主手中,是与不是,狼主核对一下便知。”轩辕墨不急不慢的开口。
耶律楚沉冷,“便是一颗宝石,又能说明什么?”
轩辕墨自然明白,不是耶律楚不信,而是他必须要有一个确确实实的证据,这样才能落实太后的罪名。就算无法将太后惩之以法,来日清算的时候,也能有个把柄。
残杀皇嗣,本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太后又怎样?天子犯法与庶民。
“微臣让人检查过公主的尸体,虽然被泡得浮肿,但指节处依旧有伤,可见当时为了这么个东西,公主也算是拼尽全力。既然有伤,势必会留下血迹。听闻这是先帝赐给太后娘娘之物,想必太后娘娘必定十分小心的珍藏,不会轻易示人。不是身边的人,根本无法触及。”轩辕墨淡淡道。
“若是凑巧,那宝石落在了公主的手里,簪子上肯定不会有血迹。若是公主临死一搏,那簪子定然会染上少许血迹。如此珍贵的东西,太后娘娘最多让人用巾绢擦拭,绝然不会轻易泡入水中。岂不知凹陷处,定有残留血迹尚存。狼主不信,大可一试。”
耶律楚蹙眉,想着也是有道理。转而道,“来人,拿杯水来。”
不多时,便有奴才取了一杯水。
若是用盆,少量的血迹显然是无法看出来的。
将簪子缺了宝石的一端放入杯中,耶律楚凝着眉目不转睛的看着杯盏。稍瞬之后,果然有些许血迹慢慢的在水中浮起,虽然很少,颜色很淡,但与轩辕墨所言并无多少差异,耶律楚便信了。
“毒妇!”耶律楚咬牙切齿。
“想不到太后娘娘为了安排眼线于微臣身边,刺探微臣与狼主的动向,如此煞费苦心,甚至于不惜杀死耶律皇族之人,不可不谓之心狠手辣。”轩辕墨轻叹。
耶律楚冷哼,“最毒妇人心,我岂能容她。”
“狼主是想兴师问罪?”轩辕墨不紧不慢。
“难道不可以吗?”耶律楚嗤冷,“今日我便扒了她的皮,让她看看,谁才是戎国之主!”
轩辕墨摇头,“狼主稍安勿躁。试问狼主,拿什么去处置太后?”
耶律楚一怔,“难道证据还不够吗?”
“狼主的证据何在?就凭一具尸体?还有那些奴才们的片面之词?便是这簪子,若是太后娘娘问起,为何在狼主手中,狼主怕也是百口莫辩。且不论这些,敢问狼主,如今的簪子上,还有何证据?血迹……怕是已经融化殆尽,狼主亲眼所见,但不代表旁人也能看得见。”轩辕墨便是要当着耶律楚的面,让耶律楚相信耶律绮就是太后所杀,而且还要当着耶律楚的面,销毁簪子上的所有罪证。
这就叫做,死无对证!
很显然,簪子上的血迹没了,一切都回归到最初的空口白牙状态。
所谓的证据,就毁在耶律楚自己的手里,想必耶律楚也是无话可说。
耶律楚忽然将桌案上的杯子连同簪子拂落在地,杯子砰然破碎,发出惊悚的哗然之音。可见,他此刻真的动了怒。
轩辕墨低眉,俯身捡起那枚簪子,看着上头缺了一块宝石,不觉笑了笑,“这东西本就是太后娘娘赐给十三王妃的,若是说十三王妃不慎弄坏了,也是个借口。狼主稍安勿躁,此事不宜操之过急。”
“你有何办法?”耶律楚眸色肃杀。
看着手中华贵的簪子,轩辕墨素白的脸上微微一笑,“不若让微臣府中的公主去试试,与其让狼主硬碰硬,落得两败俱伤。还不如以柔克刚,让太后娘娘的人,去对付太后娘娘自己。如此,不但狼主省事,连太后娘娘也是始料不及。”
耶律楚眸色微沉,“这倒是个好主意。那这真假公主之事,就交给你。”
轩辕墨行礼,将簪子双手奉上,“微臣领命。”
看一眼簪子,耶律楚别有深意的看着轩辕墨,“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但愿你能带着这个东西,亲手转还给十三王妃。”
“微臣……明白!”轩辕墨收回了簪子,微微直起身子。
耶律楚的话很简单,就是期待着他们能拿到太后的令牌,能光明正大的走进虎师。否则叶贞若真的治好了虎师的重患,那耶律辰在虎师中的影响,就足以让他们在虎师之中站稳脚跟。若是如此,太后一旦将虎师交付耶律辰,耶律楚侵吞虎师的如意算盘就算彻底落了空。
421。醒了
离开赤峰殿的时候,轩辕墨依然是淡漠的容色。抓*机書屋
玄武等在那里,一见轩辕墨出来急忙迎上前,刚要开口却被轩辕墨摆手,示意噤声。宫闱不是简单的地方,一言一行都需谨慎。
上了车,及至出了石国,玄武才道,“爷,属下看到了昨晚那些人……”
“我知道。”轩辕墨没让他继续说下去。
马车继续往前跑,玄武垂眉,“还好,爷没有出事。”
轩辕墨深吸一口气,“我知道得太多,早晚都会一样的下场。”顿了顿,轩辕墨疲倦的合上眉目,“慕青的药何时才会彻底生效?如今时不与我,等不得了。”
“应该差不多了。”玄武道。
管家早就等在府门口,如今是越发的谨慎,时时刻刻的盯着轩辕墨不放。也是这样,越发让轩辕墨了解到属于耶律楚的焦灼不安。
“大人,您回来了!”管家凑上去。
玄武剜了他一眼,不叫他碰到轩辕墨,自己撩了帘子搀着轩辕墨下车。
“狼主已经赐药,我离府期间公主可有苏醒?”轩辕墨的手中拿着装药的锦盒。
看着锦盒,管家忙摇头,“没有。”
轩辕墨眸色一沉,“你进去了?”
“没有没有,大人吩咐过不许人踏入房间,奴才岂敢造次。”管家额头一层冷汗。
嘴角微扬,轩辕墨将锦盒交给玄武,“都随我来吧!”
语罢,轩辕墨快速领着众人朝房间走去。
房内,耶律绮依旧昏迷不醒。
“爷?”玄武上前一步,望着端坐床沿的轩辕墨。
轩辕墨冲着管家道,“去拿杯水。”继而手一摊,睨了玄武一眼,“把药给我。”
管家急急忙忙的端着水过来,亲眼看见轩辕墨将药丸送入耶律绮的口中,玄武出手点住耶律绮的几处穴位,她的喉间便咕咚一声,将药丸吞入腹中。
如此这般,轩辕墨才扭头冲着管家道,“你们都下去,这里不需要人伺候。”
管家行礼,“是!”临了还是忍不住朝着床榻看了一眼,这才放心的领着众奴才退下。
“他可以回去复命了。”玄武关好门窗。
轩辕墨睨一眼床榻上的耶律绮,“有个眼线在身边也不错,消息随到随走。”顿了顿又道,“这是第三次喂药,但愿能醒过来。”
“那这个……”玄武从衣袖中取出一枚药丸。
方才趁着管家取水,玄武便悄然替换,为的就是让管家信以为真。
“耶律楚何曾仁慈过,去喂下头的老鼠吧!”轩辕墨冷了眉目,“这老鼠喂过毒血,这药是好是坏,一试便知。”
玄武颔首,便拿着药去喂了老鼠,倒也未见什么异常。
“放心吧,不是烈性毒药,否则耶律楚不会让我带回来。你且等着看,许是不多久就能见到效用。若我所料不差,这老鼠也该是时候了。”轩辕墨看着床榻上的耶律绮,但见其脸上黑雾骤然快速散去,一张白皙的容脸渐渐的恢复了原有的颜色。
“见效了。”玄武忙道。
轩辕墨点头,“如此最好。对了,虎师营地那头有什么动静?”
“爷放心便是,贵妃医术精湛,已然有不少人得救。想来过不了多久,就能治好虎师重患。”玄武道。
“放心?这才刚开始,如何能放心?”轩辕墨起身,眸色森冷,“她惯来聪慧,自然不肯放过这样的好机会。殊不知锋芒毕露,势必找人嫉妒。她虽可以掌控大局,但对于权力的交接,还是略输一筹。”
军营不比宫闱,那些都是铁铮铮的汉子,靠的是刀尖舔血才得来的声明。
光靠着治病救人夺军心,也只能是逞一时之快。就好像她治病,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军令如山,就算有太后的凭证在她手中又如何?她未免太小看了虎师营里的那些将军!男儿的心思,到底与女儿家的柔软纤细是不同的。
“爷的意思是,贵妃会有危险?”玄武一怔。
“有十三爷在她身边,危险倒不至于,只是她心心念念的目标,怕是难以成全。”轩辕墨凝了眉目,犹豫了一下,“也许……我倒可以助她一臂之力。”
玄武随即跪地,“爷,您的身子怕是经不起。”
“我心中有数。”轩辕墨决定的事情,无人能改。以前如此,以后也不会改变。
“你不行就换我来,横竖都为你生死,也不差这一回。”床榻上,耶律绮缓缓坐起身子,羽睫微微扬起,眼底的光霎时冰冷如刃。
轩辕墨不惊不怒,不悲不喜,“醒了就好。”
“就算我不想醒,他们的千岁爷怕也不肯。”耶律绮扭头看一眼玄武。
玄武低眉不语,随即识趣的退到门口把风。
“可觉得好些?”轩辕墨起身,缓步走到桌案前,外头的阳光透过窗户缝隙漏进来,房内暖洋洋的格外舒适。
“死不了。”耶律绮翻身下床跟着走到他对面坐着,面色有些苍白。
“你该休息!”轩辕墨睨她一眼。
耶律绮冷笑,“我若一直睡着,那虎师军营里,你该如何布局?罢了罢了,反正你们都是不安生的主,我又何必一直赖床不起。早点了事,早点回家,免得……”
她顿了顿,不再说什么。
轩辕墨浅笑,“很快就会结束。”
“现在要我做什么?”耶律绮垂下眉睫。
“耶律楚已经知道你不是耶律绮。”轩辕墨这话刚出口,耶律绮的眉睫陡然扬起。
她愣了愣的看着轩辕墨良久,“是谁出卖我?”
“我。”轩辕墨漫不经心,“是我说的。不过就算我不说,你闯入禁地之事也已经让他起了疑心。与其等着他自己挖掘,连带我也跟着被他握住,还不如反客为主,先下手为强。如此正好随了我的心思,你反倒不必再遮遮掩掩。”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耶律绮不解。
轩辕墨面无波澜,“没什么意思,反正你已经惹来了疑心,我便解开他的疑惑。如此还得了他的信任,又能让你大白于天下,不是很好么?利用你虚假的身份,挑起太后与耶律楚的间隙,水越浑浊,对我们越有利。”
“那我要做什么?”耶律绮死死盯着他的脸。
“投诚。”轩辕墨浅笑,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耶律绮冷冽的注视他良久,不由的轻叹一声,“你太可怕,身边的人一个个都被你算计,包括你自己。”
422。你就是细作
轩辕墨勉力笑了笑,“是吗?那不是正好,算计完了你们就轮到我自己。(百度搜索黑岩谷;”
“哥,接下来该怎么做?”耶律绮低低的喊了一声。这声音不是离歌,又是何人?只是贴着耶律绮的皮面罢了!
那个“哥”让轩辕墨眼底有光,凝滞了稍许。他抚了抚离歌的额发,“你信我吗?”
离歌点了头,“若是不信你,我何苦来这一趟。只是你如此对待贞儿,我难免还是怨恨你的。到底她与我的情意不比血肉亲情少半分!哥,你为何不告诉她实情?”
“你若将死,你会拉着慕风华一起死吗?”轩辕墨反问。
离歌沉默不语,良久她才低低开口,“不会!我希望自己所爱之人,好好活下去。”
“可是你觉得他能一个人好好活着吗?”轩辕墨起身,一声轻叹,“彼时有誓,生死同寝,若是一人先去,另一人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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