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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闱庶杀-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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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吻上她的唇,轩辕墨深吸一口气,“待在亲王府,别轻举妄动,也别跟离歌接触。”
羽睫微扬,叶贞愣在那里。
离歌不是为他们而来的吗?何以轩辕墨不许她们接触?这中间到底……到底怎么回事?
但是他说过,要信任!
“好!”叶贞斩钉截铁。
他低眉望着怀中的女子,绯红的面颊,饱满的红唇。那一刻,忽然整颗心都揪起,若然没有这么多的是是非非,就这样抱着她天荒地老,该是如何的幸福。
奈何这里是戎族,是石国,是耶律楚的眼皮子底下,他也有他要做的事情。
转身,轩辕墨头也不回的离开。
叶贞站在那里看着他颀长的背影,衣袖被风吹得翻飞,萧瑟而微凉。
她从来都是知道的,他的心太大,装了天下。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不会放弃那么多年筹谋的皇位,沦落到今日的地步。她甚至在想,如果他还是皇帝,此刻应该在宫里,而不是委曲求全。
轩辕墨额头上的伤,那血色直接染透了叶贞的心。
她……曾经亲手毁了那个江山为重的男子,可是现在,她忽然有种想要放弃的感觉。自从她看见轩辕墨容色镇定的以男宠身份出现在耶律楚身边,她整个人都疼,五脏六腑就跟绞肉一般鲜血淋漓。
他不敢回头,是因为怕回了头就再也舍不得走。
可是一旦让耶律楚看到他与叶贞在一起,他的身份也就会彻底的暴露。试问与贵妃深情相拥之人,除了大彦朝的皇帝轩辕墨,还有何人?彼时城墙下的缱绻诀别,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耶律辰轻叹一声,“他走了。”
叶贞忍着眼底的泪,始终不曾掉过一滴。
“我会好好的。”叶贞转身,面无波澜。
分明是相爱至深的两个人,却因为各自的隐忍,各自倔强着。彼此视对方的性命为唯一,久而久之,沉重得让人无法承担。
不管轩辕墨要做什么,她只记得,不要跟离歌联系,不要相信任何看见听见的。她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性命,相信轩辕墨。
“叶贞。”耶律辰低低的喊了一声。
叶贞顿住脚步,“谢谢十三爷。以后你什么都不必为我做,我很好,墨轩也会很好。我相信他!”
“你就不怕皇兄杀了他吗?”耶律辰欲言又止。
“你早就怀疑了我们的身份,却还是包容至今,说起来是我们欠你一个人情。只是……杀了墨轩又能怎样?他生我也生,他死我也死,这世上没有什么能阻拦我们。既相爱,何惧死。”叶贞容色清浅,说得平静至极。
耶律辰愣住,“既相爱,何惧死?”
深吸一口气,叶贞转身盯着眉目轻垂的耶律辰,斩钉截铁的回答,“是!”
那一处的震撼,让耶律辰干涩的笑了两声,“你们果然是鹣鲽情深。”
“是因为我们经历过的生死,绝非寻常人可以懂。但是那又能怎样,他懂,我也懂,就足够了!”叶贞看了看奢华的宫殿,“山雨欲来风满楼,还是回府吧!”
耶律辰颔首,“这地方除了豪华至极,委实没什么可留恋的。”
语罢,便携着叶贞出宫。
那一日耶律楚说得清楚,那城墙上跳下的贵妃,今日医术了得的叶大夫,诚然是一个人。左不过耶律辰不知道叶贞为何好端端的贵妃不要,要做一个平民百姓。但是他知道,叶贞就是叶贞,贵妃也好,平民也罢,他觉得她是极好的女子,旁的都无关要紧。
而那个墨轩……耶律辰低眉走着,大抵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至于如何了不得,他不想去猜,也不想去证实。横竖这个江山都是耶律楚的,成也好,败也罢,他都不想插手。
可是这世上的事,谁又能说得清楚,就算耶律辰不想插手,事情到了这一步,也由不得他作壁上观。
宴席结束的时候,夏侯舞没能跟叶贞接上头,心里略显不安。叶贞分明是为了他们而来,何以现下却是避而不见?是中间平生变故,还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偏生得轩辕墨成了耶律楚的男宠,这厢愈发的不可收拾。
慕风华却依旧是清浅妖娆的模样,心里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夏侯舞与慕风华被安排在宫内休息,而御林军则驻扎在石国之外,显而易见……这种局面,自然与软禁没有多少分别。
偌大的寝殿内,夏侯舞急得直跳脚。
慕风华却依旧坐在桌案前,手握清茶慢慢悠悠的喝着,烛光下眉目如画,“你就算拆了石国也没用,他既然决定留下,自然是有了把握。叶贞不告而别,想必也是得了吩咐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你还不如安安稳稳的坐着。否则脸上的皮面落了地,耶律楚的刀子可就要割你吃饭的家伙了!”
355。调戏慕风华
“都说太监的心眼细,原来太监养的儿子,心眼更细。(百度搜索黑岩谷;你不就是觉得当时皇帝耍了你娶了叶贞,所以现下就狠狠的折腾他们吗?”夏侯舞没好声好气的坐在慕风华跟前,一把夺了他的杯中茶。
睨一眼一口饮尽的夏侯舞,慕风华冷哼两声,“死丫头,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陈年旧账而已!”夏侯舞撇撇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背地里做什么我不管,别伤了叶贞就行。男人之间的争权夺利,跟我们女人有何相干?何况要搭上我们?”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道理,你爹没教过你吗?”慕风华极度鄙夷的起身,青衣逶迤在地。
“我爹只教过我,有仇不报非女子。”夏侯舞哼哼两声。
慕风华嗤冷,临窗而立,“只可惜你爹能文能武,偏什么都不教你,这老狐狸也不知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亏死了还不知道!”
“你也是当爹的,你希望自己的女儿出人头地还是希望她平平淡淡过一生?自己尚且风头太盛,害了至亲至爱的人,难道还要连累自己的女儿吗?”夏侯舞反唇相讥。
便是这一句,让慕风华闭了嘴。
到底是老狐狸,行为作风,绝然不是寻常人可以想象。
大抵这也是一个父亲,能为女儿做的最好的决定。
什么都不会,那就什么都不必争,也不会被人惦记着,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真好!
正说着话,外头传来耶律楚的声音。
慕风华凝眉,看了夏侯舞一眼,却见她笑得极为诡异。
不多时,便瞧着耶律楚快步进门,视线很快就落在了临窗而立的慕风华身上。月色撩人,他一身青衣,眉目如画,多少女子尚且自叹不如。
“不知公主与驸马可还适应?”耶律楚没话找话。
夏侯舞笑了笑,“刚刚入住,如何知道适不适应?左不过狼主让我这御林军都驻扎在外头,不知是何用意?我这身边没个得力的人,委实空落落的。”
虽然是说笑,但当中有几分真假,彼此却心知肚明。
耶律楚颔首,“石国住不了这么多人,何况御林军与我这军队势必冲突,万一……还是分开来比较好。且我这里的军士,定然能保护好二位,就不劳公主的御林军费心了。”
说着,便走向慕风华,眼角眉梢竟有几分情谊,“驸马爷一直默不作声,不知可有什么不满意的?”
慕风华眸色微转,笑得倾国倾城,“狼主盛情款待,如何敢不满意呢?这样好的宫殿,与我们大彦朝也算是相差无几,我这厢谢你还来不及,哪里……有什么异议。”
说这话的时候,慕风华眉眼微挑,在夏侯舞眼里,那就是一个抛媚眼的姿势。奈何慕风华做得炉火纯青,连夏侯舞都愣在那里良久没反应过来。
心想着,还好离歌不在,否则的话,不得扒了慕风华的皮就地正法。
特么谁不好勾搭,还要勾搭耶律楚这个男女通吃的混蛋!
夏侯舞这样想着,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如此便好!”耶律楚要去握慕风华的手,却被慕风华不动声色的避开。
慕风华素来有洁癖,哪里能容忍耶律楚这样的人,碰一碰自己。方才也不过是试探罢了,若然真的叫人碰了,岂非吃了大亏?他可不是吃素的,也不是吃亏的角色!
“狼主还有事吗?”慕风华低低的问,飞扬的眼线微挑,一股子冷意腾然而起。
耶律楚摇头,“无碍,既然你们已经在这里,那就好生住着吧!”
这话其实是废话,但也是暗暗宣告他们被软禁的事实。落在了他的宫闱内,御林军悉数在外,夏侯舞与慕风华就是插翅也难飞。
睨一眼耶律楚出门的背影,夏侯舞干笑两声,上前关了门,而后别有深意的盯着慕风华看了好久。
“你看什么?”慕风华冷着脸,眼神几乎要吃人。
“耶律楚看什么,我就看什么喽。”夏侯舞略作无辜状。
“死丫头,你是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长,忍不住想要试试。”慕风华嘴角微扬,眸色冷戾至绝,“我这一手的剥皮拆骨许久不用,怕是都生疏了。若你不信,我可以让你见识一下。”
“免了!”夏侯舞撇撇嘴,“你这一招还是冲着耶律楚去吧,是他调戏你,又不是我调戏你。我对你没兴趣,你呢最好也别对我有兴趣。所以今天晚上我睡床,你睡……”她戳着旁边的美人榻,“那里!”
慕风华冷笑两声,“四面楚歌,也亏你睡得着。左不过你这棺材板似的身子,我这厢还瞧不上眼。”
语罢,他往窗外瞧了瞧,眸色一沉。
夏侯舞正要开骂,当下拧了眉,“你干什么?”
“与你何干!”慕风华冷戾,眸色素冷。
这么低低一喝,夏侯舞的火气登时上来,却陡然见着后窗处有黑影浮动,青龙的声音从后头传来,“爷,有消息了。”
“人在何处?”慕风华快步走到窗口。
“在亲王府,有鬼卫随行。”
眸色凝血,“鬼卫?”
“是!先使团一步抵达的鬼卫,如今寸步不离贵妃身边。”
慕风华颔首,想必是奉了轩辕墨的命令,如此谨慎小心,也委实是轩辕墨的作风。不过他竟然让鬼卫保护叶贞,而不用来自救,这倒是令人费解。
轩辕墨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难道就凭他一己之力,想要颠覆戎族?
可笑!
耶律楚如今风头正盛,便是早前兵败,也不至于被轩辕墨一人击败,委实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但……
“撤掉所有的暗卫,不得惊扰贵妃。”慕风华冷眸。
“是!那皇上那边……”
“皇上现下如何?”慕风华握紧拳头,隐隐觉得内中大有乾坤。
“皇上身边都是耶律楚的人,根本无法轻易靠近。”
慕风华的眉睫骤然扬起,“耶律楚要动手了?这么快?”
356。我忽然不想杀你了
夏侯舞不再说话,一夜的寂冷。
'最快…更…新…到…''而慕风华则是一直站在窗口,等着最后的消息传来。轩辕墨身边都是耶律楚的人,那就说明……轩辕墨的身份……
危矣!
安然静坐桌案前,轩辕墨容色平静,窗外的月色清清冷冷的落在他的眉目之间。房中没有掌灯,幽暗无光的世界里,轩辕墨听着自己沉稳的心跳。
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冷冽的杀气。
顾自倾一杯茶,清晰的茶水落杯盏声音,让人忘了正身处险境。
“你还是来了。”轩辕墨抿一口茶,扭头望着窗外月色皎皎。
“轩辕墨!”耶律楚从黑暗中走来,眼底是一抹嗜杀的冷色。
清幽的吐出一口气,轩辕墨面无波澜,“你没有我想象中的蠢钝不堪,不过……还是欠些火候。”
耶律楚冷笑,“是吗?不知你所指的火候是什么?擒了大彦朝的皇帝,不知我是不是该大宴三日,举国欢庆呢?”
“一人一次,很公平。”轩辕墨眉目微扬,俊美朗目,月光下越发教人挪不开眼睛,“你该让朕游街示众,而后像你一样,签下降书列表,让大彦朝对戎国称臣。”
心下一顿,耶律楚是万万没想到,便是兵临城下,轩辕墨依旧能淡定从容。越是这样平静,反倒让耶律楚愈发心慌不安。仿佛此刻被一网成擒的不是轩辕墨,而是他耶律楚。
“轩辕墨,你已经落在我手心里,还要猖狂至此?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耶律楚微微动怒。
这便是轩辕墨想要的后果!
人在动怒的时候,其实是心理防线最薄弱的关键。
都说得意忘形,其实动怒更容易忘形。
“你不会。”轩辕墨依然悠闲品茗。
“何以见得?”耶律楚不得不细细打量着,这个容色绝佳,而心性极冷的男子。大彦朝的帝君,一个十岁登基,八年时间筹谋,而后覆灭两公府。其手段凌厉,不说朝堂,就是战场上也是有目共睹。
此人危险,不得不防!
仿佛看穿了耶律楚强制镇定的心慌,轩辕墨眉头微挑,额上的绷带依旧血迹斑驳,“一个活生生的帝王,远比一个死尸要有趣得多,有用得多。死了也就是个死人,谁都不会承认朕的身份,你可别忘了,朕的替身如今还坐在大彦朝的金銮殿上。就凭你三言两语,能做什么?谁会信你?谁又会信朕,就是大彦朝的帝君?”
一番话,说得耶律楚哑口无言,眸色冷戾的盯着轩辕墨。
四下一片惊悚的诡谲冷寂,许久才听得耶律楚朗笑两声,“不愧是大彦朝的皇帝,心思谋略绝非常人可比。哼……请教,若你是我,现下该如何做?”
轩辕墨眉睫微垂,长长吐出一口气,“戎族内忧外患,萧太后近日来的身子越发好转,想来你也该忙的不可开交,难得还有心思分给朕。左不过,萧太后素来行事作风果断干练,朝廷根基尤为深厚,你这皇位坐得摇摇晃晃,还是先自保为上。”
“你?”耶律楚陡然觉得眼前看似平静无波澜的轩辕墨,可怕得如同地狱来使。好似他什么都知道,那一双看似幽暗的眸子,却能贯穿一切,看透灵魂深处的诡谲奥秘。
面不改色,轩辕墨放下手中杯盏,扭头望着冷月,“你往萧太后的饮食中下毒,她之所以不废了你,只是不想死得太快罢了!你以为自己能有多少势力跟太后抗衡?太后到底是太后,彼时执政多年,你那些手段,岂能瞒得过她。”
“女子为政,心思细密,惯来工于心计。如今她身子好转,怕是要开始图谋,如何废了你另立新君。十三爷秉性醇厚,颇有几分声明,朝上朝下皆得敬重,想必是最好的帝君人选。而你……若然一朝被废,要么永世囚禁,要么死无葬身之地。不过朕料定十三爷不会要你的命,但萧太后……可就不一定了!”
耶律楚身子一颤,“你如何知道这些?”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多听多看,总归是件好事。”轩辕墨笑得阴冷,眼底掠过一丝寒意。
“你果然厉害!”耶律楚眯起狭长的眸子。
轩辕墨冷笑两声,“你也厉害。打从第一眼看见朕就已经认出了朕,却还要养着朕,为的不就是让使团都见到朕在你身边吗?如此一来,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有朕在手,你便能利用使团的御林军,自然而然的为你增加了有生力量。耶律楚,好算盘!”
耶律楚倒吸一口冷气,“你什么都知道?”
“朕在大彦朝苦心算计了八年,你以为是如何活下来的?就凭你这点小心思,连慕风华都瞒不过,何况是朕!”轩辕墨冷蔑,“耶律楚,人贵有自知之明,如今朕便在这里,你还想问什么?”
冷哼两声,耶律楚眸色阴戾,“那你该知道,对于知道太多秘密的人,我会如何处置。”
“朕坐在这里等你良久,想来朕埋伏在外的鬼卫都无法靠近。不过这样也好,朕便听一听,在戎国,是如何处置别国之君的。凌迟?还是五马分尸?”轩辕墨笑得让耶律楚脊背发凉,那一双幽冷无光的眸子,如同刀子剜过面颊,让人整颗心都颤抖不已。
“你这满腹的算计,果然不可小觑,左不过……”耶律楚忽然笑了,用一种极为古怪的眼神看着轩辕墨,“我忽然不想杀你了,杀一个人比留一个人容易得多,而我偏喜欢做这种不易之事。”
轩辕墨深吸一口气,“那就看你留不留得下。”
更新更快
“戎国曾经有巫师,铸血池,加上巫师特制的汤药浸泡三日,能洗去过往的记忆。不知身为帝君的你,可曾听过?”耶律楚眸色素冷,带着胜利者的欢笑。
掌心微凉,握紧了手中杯盏,温热的茶水溅在手背上,轩辕墨的身子稍稍一颤。
抬头却见,月微凉。
耳边是纷乱的脚步声,一切的一切,又回到原点即将重新开始。
357。对亲王府动手
昏暗的世界里,叶贞看见视线里模糊的红,红得像血。黑色的液体在池子里不断地冒着泡,咕咚咕咚像极了恶魔喝水的声音。
她看见有人在池子里痛苦的哀嚎,那种撕心裂肺的喊声,如同锐利的刀子,不断割碎她的心。
定了眸子,她看见那个人的脸。
是墨轩!是墨轩!
她拼命跑过去,可是越跑越远,她够不到他的手。
终于她摔倒在地,看着他逐渐沉入污池之内。
……
“墨轩!”一声惊呼,叶贞腾然坐起身子,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好端端的躺在床榻上。环顾四周,是亲王府没错。
额头冷汗涔涔,原是自己做梦。
只是这个梦太过真实,真实得她整颗心都还在剧烈颤抖。
耶律辰叩门,“怎么了?”
叶贞深吸一口气,极力平复内心的波澜,良久才道,“没事,只是做了噩梦。”顿了顿,发觉自己衣着完整,便下了床开门,“进来吧!”
见着叶贞的第一眼,耶律辰稍稍一怔,素衣白裳,容色青白相间。此刻的叶贞看上去略显虚弱,眸中惊魂未定,带着鲜少才能看见的心慌。
“你没事吧?”耶律辰不确定的开口。
叶贞颔首,“无碍,不过是做了噩梦。”
说起那个梦,叶贞不觉缩了缩身子。
见状,耶律辰便从衣架上取过披肩,柔和的披在叶贞的肩上,“你的面色看上去很不好。”
叶贞眸色微恙,“是、是吗?”不自觉抚了抚冰凉的脸,心口依旧慌乱不安。
隐隐的,她觉得好似有事情要发生,却说不出会有什么事情。
但愿是杞人忧天!
意识到耶律辰站在自己的身后,叶贞下意识的走到一旁。许是一种习惯,如同轩辕墨,并不喜欢有人站在自己的身后。这意味这危险,或是威胁。
耶律辰的眸光闪烁了一下,到底是他越矩了。左不过在戎族,女人的地位确实低贱,他能礼待叶贞,在整个亲王府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原先还有墨轩在此,如今连墨轩都不知去向,所有人对叶贞也改了态度。
这种趋势,不能说不好,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很显然府内所有人现在都当她是女主子看待,但……耶律辰刻意不挑明,不知是出于保护的意思,还是别的目的。
叶贞知道自己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事到如此只有自己一人,她不能不留个心眼。
“我去请大夫给你瞧瞧。”耶律辰缩了瞳孔,转身便走。
“不必。”叶贞顿了顿,“你忘了,我自己就是个大夫,不必请人。”
耶律辰腼腆的笑了笑,“一时忘记。那个……你昨儿个回来便醉的不醒人事,我便教婢女与你梳洗了一番,所以……”
叶贞颔首,“多谢。”
她并不准备让耶律辰继续说下去,反而心中只牵挂着宫里的轩辕墨。无端做这样的噩梦,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心灵感应?
意识到叶贞的拒人千里,耶律辰也只是笑了笑,这与寻常戎族野蛮成性的男子十分不同。叶贞长长吐出一口气,“对不起,我只是有些担心,失礼了。”
耶律辰摇头,“无碍,若你有什么需要,只管与我说便是。”
正说着,门外的管家急急忙忙的过来,跑得一头的汗珠子,“十三爷,爷……出事了!”
“什么事?”耶律辰微怔,扭头看了叶贞一眼。
叶贞的心陡然提起,此时此刻不管发生什么事,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轩辕墨。
“府门外的巷子里,死了不少人,好似宫里的。”管家大喘气。
耶律辰当下便迈开步子往外走,叶贞拢了拢衣襟,随即跟着出去。
在府门外的巷子里,果然横七竖八的躺着不少死尸,一个个黑衣蒙面,显然不是善类。耶律辰快步上前,撕开其中一人的遮脸布,却是个陌生的面孔。掰开下颚,陡然心惊,“果然是宫里的人。”
“你如何确定?”叶贞俯身翻看尸体,检查死因。
“没有舌头,这是皇兄的死士。他们出现在这里,无外乎两个原因,要么是因为你,要么是因为我,总归逃不开这两者之间。”耶律辰的面色暗沉如墨,眸色微冷。
死士出现在这里,定然是有备而来,是为了要他们的命?还是……
“伤口很细,应该是薄刃之类的利器所为。伤口整齐,出血量极少,可见下手之人十分厉害,武功奇高,绝非泛泛之辈。”叶贞正襟说着,指尖掠过那些伤口,“都是一剑毙命,他们许是来不及呼喊就已经死了。”
“这么说,是高手所为,那会是谁?”耶律辰心惊,“想不到戎国境内还有这样的绝世高手。”
“也许吧!”叶贞起身,眉目却越发暗沉。
她自然不会告诉耶律辰,这绝非戎族的高手所为。戎族惯用的兵器皆以弯刀为主,这种薄刃细如蝉翼,能杀人于无形,如同软钢丝一般大小。
这应该是剑,一柄轻薄至极的冷剑。
锋利无比!
而且下手之刃快准狠,一剑毙命,十分巧的避开主动脉,故而就算杀了人,鲜血也少之又少。
能做到这几点,放眼天下怕也屈指可数。
深吸一口气,叶贞平复心情,眼底的光凝结成霜,再也没有舒展开来。
“狼主的死士出现在这里,也许……”叶贞顿了顿,“你说是不是跟太后娘娘的病有关?”
一语既出,耶律辰骤然扭头盯着叶贞,“你是说那些药?”
“我之所以让你出宫配药,是因为当日在宫里,我发现很多药材都有问题,越发名贵越是有些怪异。好似上头都染了不该染的东西!为此,当日离宫之时,我以袖擦拭,沾了稍许粉末回来。”叶贞凝眉,“私下里我也问过宫人,说是很多药材都是太后娘娘专用的,旁人碰不得。”
耶律辰倒吸一口冷气,“你是说……”
“是药三分毒!”叶贞一语中的。
微微颔首,耶律辰凝眸,“看样子,母后的病……”
“那日我瞧着你我出宫,有人偷偷的跟在我们身后,便心下有疑。于是故意对你说了那句,太后娘娘命不久矣,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但绝对能控制剧毒。如此说,也不过是安了对方的心。”叶贞睨一眼满地的死尸。
耶律辰长叹一声,“只怕是母后身体好转,这些人便再也耐不住了!”
358。挑明身份
叶贞拢了拢衣襟,“你有什么打算?”
“我本想避开是是非非,谁成想事与愿违。'**' ”耶律辰的眼底陡然变得冷戾起来。
“本就是非人,何谈避是非?”叶贞转身往府内走去。
“收拾一下,埋了便是。”耶律辰吩咐了一声,跟着叶贞的脚步入了她的房间。
待坐定,耶律辰才道,“你何时知道你我被跟踪?”
“从太后寝殿出来,便一直有尾巴紧跟不舍。”叶贞是谁,宫中那些伎俩,还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左不过她不愿计较,原想着早些离开回大彦,谁知……
耶律辰点了点头,“到底是你的心细。”
“你以为避开锋芒,便是最好的隐忍?殊不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很多时候,退缩解决不了问题。”叶贞眸色微转,“你可曾想过,若你再退让,下场会是什么?”
“下场?”耶律辰眯起眸子盯着叶贞的容脸,“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保全自身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所有的威胁都彻底消失。”叶贞深吸一口气,“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我也不妨告诉你,在大彦朝的皇宫里,发生过多少流血事件。而我便是踩着白骨与鲜血,一步步走到今日的。只是最后厌倦了厮杀,厌倦了宫闱里四四方方的世界,所以才打算与……心爱之人归隐山林。”
“十三爷是聪明人,诚然也是仁德之人。相比耶律楚的暴虐,你比他更胜任那个皇位。你虽不愿,但若真到了那一日,我只盼你能当仁不让。这不是你一人之事,而是戎国天下大事。身为耶律氏族,你有责任担起这些。”
“你知不知道,就凭你这些话,我可以送你入宫,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耶律辰面色冰冷,一脸的杀气腾然。
叶贞自然明白,自己的这番话绝对能死一百次。
但……如今这戎族天下已经开始动荡,她更明白轩辕墨想做的是什么,让戎族变天罢了!既然如此,她便拼上一死。这辈子,一直都在赌命,如今亦然。
“那你知道,耶律楚与我的恩怨吗?”叶贞沉静从容。
耶律辰一怔,“我无需知道。”
“诚然如耶律楚所言,我在他的跟前跳过云幽城的城墙。”此言一出,耶律辰骤然死死盯着叶贞平淡无波澜的脸。便是生死一线,她依旧能云淡风轻。这般气质气度气魄,一般男子尚且不如。
就算是耶律辰自己,也怕有所不及。
临危不惧,又有几人堪与为之?
叶贞直呼耶律楚的名讳,那一份清冷孤傲,若梅若兰。
“云幽城一战,彼时传出大彦朝的贵妃纵身跳下,却大难不死。原来是真的,竟然就是你!”当时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多少人惊叹,一介女流能有此勇气跳下城楼。
众目睽睽之下,对戎族的军士也是一种打击。
那一跳,全了叶贞的忠烈之名,也让戎族士气动摇。
“耶律楚挟持我,逼迫皇上降敌。我知道他肯,我也知道他愿用大彦的江山,换我周全。可是我不愿!”叶贞冷然伫立,“我不会让自己成为他的威胁,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这话你原先便说过。”耶律辰眸色暗沉。
轻叹一声,他用一种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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