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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闱庶杀-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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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地。任凭九五之尊又如何,只要一日无法皇权在握,这赤金龙椅就无法坐得安稳。
夜深人静的时候,叶贞觉得房内有些动静,起身撩开帷幔,却看见轩辕墨正坐在床沿宽衣。里外没有一个奴才,见着叶贞起身,却只是随口道,“还是吵着你了。原想着屏退奴才会安静一些,谁知你还是起来了。”
“我本就睡得浅。”说这话的时候,叶贞已经起来替他宽衣。
听得这话,轩辕墨的眉色微敛。他忘了,她本就睡得浅,一贯的小心翼翼,让她夜里睡得极度不安稳。往往他稍稍移动,她就会惊醒。故而有时候她枕着他的胳膊,他便彻夜不敢翻身。只是她不会知晓,隔日他的胳膊会酸疼得抬不起来。
这些,他自然不会让叶贞知道。
有些人的情意,总是埋在心底,隐忍得不教对方察觉。有的爱,安安静静的,很好。
怀里拥着她,她柔软顺滑的青丝落在他的肌肤之上,痒痒的,却有种久违的心安。他将她的脸侧到自己怀里,顺手揽过被褥小心的替她捏好被角。
叶贞贴着他,“夜深了,其实皇上不必过来。”
他宠溺的在她眉心落下轻吻,“睡吧,朕在这里。”
深宫清冷,有个人可以依偎,诚然是件好事。深宫里的女人,都将一生韶华付诸在等待与期盼中。他的母妃不也是因为长久的等待,最后……他不想让她成为母妃第二,他伤不起,她也伤不起。
不是不信任,只是心有余悸。
许是上了心,许是动了心,许是刻骨铭心。
横竖这辈子不放开彼此的手就对了。
风阴站在外头,静静的守着,低眉却想着,这样也好。
耳边有风吹过,犹忆当年,他狼狈不堪浑身是血的躺在山野之地,心中绝望的想着,许是叫狼吃了,也是件好事。虽说死得不雅,但也算一生的颠簸落了地。谁知遇上她,便是想死也没有死成。
她踩着细碎的柴枝走到他身边,俯身蹲下,那一笑如春风掠过,让一个将死之人的心忽然萌发了存活下去的勇气。她从背篓里拿出一株药草放在嘴里嚼烂了,而后塞进了他的嘴里,“吃吧,吃了就不会疼。”
他看着她,忽然就哭了。
正是这一哭,如今想着却是何等幼稚。
可是现下,他便是想哭也没有机会了。鼻间酸涩,红了眼眶,疼了心,风阴起身沿着长长的回廊慢慢走着。八年风雨将人磨成鬼,如今……再也没有机会。
216。贵妃探父1不识好歹
皇帝亲临盈国公府,何等荣耀。(百度搜索黑岩谷;多少双眼睛看着,但是各自心肠。谁人不知盈国公为何会称病不朝,顶着戎族为祸也不肯出兵。先有洛丹青立后不成,后有洛英纳妾不利反而禁足,再者如今慕青借着此次事件,将整个京畿府改头换面,他却奈何不得。
诚然皇帝已经与慕青联手,若不是慕青手中的兵力不足以与自己匹敌,皇帝岂会登门。左不过是万般无奈,才会借着贵妃探父之名来请老国公出兵。
洛云中卧病在榻,见着皇帝作势要起,风阴上前,便听得轩辕墨低低道,“老国公病着,不必多礼。”
语罢,洛丹青便上前,搀了自家父亲,眉目焦灼而微凉,“爹爹病得厉害,还是好生养着吧。皇上念及爹爹的身子,亲临国公府。”
闻言,洛云中低低的咳嗽了几声,略带沙哑的嗓音低沉而略带冰冷,“臣多谢皇上体恤,奈何臣已年迈,原想着能为朝廷多尽分力,如今怕是不能了。如此,只盼着皇上收回兵权,另着他人出征,免得耽搁了战机。”
这双手哆哆嗦嗦的从枕头底下摸索出虎豹兵符,双手奉上。
风阴一怔,扭头却见轩辕墨的眸色寸寸冰冷。心头便知,洛云中此举乃是以退为进,又是试探之意。
他分明知道朝中武将,大部分都是洛云中的门生党羽,便是皇帝拿到虎符也无将可用。三军,岂会随意听人使唤,轩辕墨自问还不到御驾亲征的地步。他太清楚,只要自己接了虎符只有御驾亲征。这一走,朝廷便是洛云中与慕青的!
深吸一口气,轩辕墨起身,反倒朝着洛云中作揖,“国公爷身负军功,百战在身,于朕心中是不可撼动的地位。三军唯有在老国公的手里,才能所战披靡。请老国公看在天下苍生的份上,务必保重自身,养好身子为国效力。朕……这厢先谢过老国公。”
这一番卑谦,早已没了帝君的威仪。
洛丹青也是一怔,没成想皇帝今日会这般屈尊纡贵。忖了一下,便扭头盯着自己的父亲,却见洛云中嘴角微扬,眼底掠过一丝精芒。
下一刻,洛云中竟颤抖着从床榻上下来,一下子跪在轩辕墨跟前,“老臣该死,受不得皇上这般荣宠。有皇上这番话,老臣就算肝脑涂地,势必也要为皇上挣一个太平盛世。只是老臣委实年迈,这虎符还是交还皇上好生保管,臣……”
轩辕墨搀起洛云中,“老国公多虑了,朕此次来只是为了探病,并无它意。虎符还是交由老国公妥善保管,待来日大获全胜,朕一定应了老国公的所求。老国公归来之日,便是朕立后之时。”
此言落,风阴的身子陡然一震。
立后……
洛丹青随即难掩笑意,忙搀了洛云中回到床榻,“爹,皇上金口玉言,您还是好生养着吧!这戎族欺人太甚,若然没有爹的威势压着,不定要怎样祸害大彦的百姓。女儿为天下百姓,乞求爹爹的病快些好转,这才对得起皇上的隆恩浩荡,对得起万民的拥军。”
洛云中不说话,只是低低的咳嗽了几声。
外头有太监进来朝着风阴说了少许,风阴便上前冲着皇帝作揖,“皇上,宫中急报到。”
闻言,轩辕墨敛了眉,转而望着洛云中。却只见洛云中低低咳嗽着,根本没有要表态的意思。当下沉了脸,“老国公好生休息。”语罢,头也不回的拂袖而去。
身后,洛云中浅浅开口,“恭送皇上。”
洛丹青的脸色也不太好,自家父亲的样子,太不给皇帝面子。即便军功在身,但如此不恭不敬,诚然也是不像话的。
“爹?你……皇上都已经开口,归来日,立后时,爹还在犹豫什么?”洛丹青急问。
洛云中长长吐出一口气,“为父只怕夜长梦多,皇帝虽然年轻,但到底还是有些本事的。只可惜……”
“可惜什么?”洛丹青惊问。
“只可惜你这肚子不争气,承宠多年,竟然毫无动静。若然你有个一儿半女,为父何至于这般担虑。”洛云中一扫方才憔悴病容,站在那里硕健朗朗。
洛丹青凝了眉,“所幸后宫也是无所出,爹就不必担心太多。横竖谁也没有子嗣,倒也不会让人便宜了去。”
洛云中却不是这般思想,若然洛丹青有儿子,那自己就可以扶植外孙子,然后……也不至于现在跟慕青这般分庭抗争,还要应付风吹两边倒的小皇帝。
左不过说也奇怪,皇帝立了后宫多年,何以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子嗣?以前倒也没有重视过这样的问题,想着洛丹青身为贵妃,恩宠优渥,后位空悬,也不急于一时。如今眼见着皇帝是要对国公府下手了,怎的……这事倒有几分诡异。
扭头怪异的盯着洛丹青,洛云中皱眉,“丹青,为父问你,皇上的身子……没事吗?”
洛丹青一愣,不明白父亲所指,只是点了点头,“父亲这话问得奇怪,皇上方才进来,父亲不是看见吗?皇上一贯无病无灾,自然是身体好着呢!”
“那为何你承宠多年,却没有子嗣?连带着后宫都是无所出?这其中未免太过巧合,到底是你们的问题,还是皇上的问题?”洛云中不信后宫都是不下蛋的母鸡,那问题可能就出在皇帝的身上。
“皇上?”洛丹青心惊,“父亲的意思是……不可能,原先女儿也以为有些问题,便私下里去找了太医,太医说女儿的身子无碍,适合生育。复而又悄悄的问了照顾皇上饮食起居的御医,反复盘问,皇上的身子无恙,诚然是可以生育的。”
洛云中长长吐出一口气,“这倒是怪异得紧。”
其中,莫非有什么变故。
只听得洛丹青道,“御医也说,怀孕这种事情要天时地利,怕是时候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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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颔首,洛云中道,“你先回去,为父好好想想这事该如何解决。”
洛丹青抿紧唇,“还望父亲三思。女儿……告辞。” 语罢,洛丹青便转身出门,贵妃探父也不得久留,这宫里有宫里的规矩,皇上已经先行回去,她亦不能耽搁太久。
出了门,却见院子里夏侯舞一个站在那里,冥思苦想不知在做什么。
心下一愣,洛丹青便款步走了过去。
217。贵妃探父2被夏侯舞摆了一道
“你做什么?”洛丹青问,睨一眼夏侯舞古古怪怪的模样,打心底里有几分反感。
“本书免费阅读*百度搜索*”听得上一次就是夏侯舞捣乱,害的洛英劫轿不成,反倒让叶贞成了自己的对手,成了贞嫔,夜夜霸占着皇帝的恩宠。而栖凤宫,再不复当日的荣宠。
思及此处,洛丹青更是一肚子窝火。瞧着四下无人,今日便拿了夏侯舞出气。
夏侯舞只一眼洛丹青,而后俯身打量着身旁的一盆植物,“贵妃姐姐,你说这铁海棠若是放在洛英的房间里,好不好?他那房间乌漆麻黑,若是有点装饰也不错。”
“你这什么东西,浑身长刺,也不知是何等作物,贸贸然放在英儿的房间里。路边的野花草,怎可登堂入室?”洛丹青开口便斥责,面容极为不雅。
见状,夏侯舞点了点头,“诚然是路边的野花草,这还是我从山上挖来的。彼时见着挺好,如今姐姐这般说着,便觉得委实不成样子。不若……送给姐姐吧!”
“本宫岂会要这样的东西。”洛丹青冷哼。
闻言,夏侯舞撇撇嘴,却小心翼翼的摘下一朵花,突然插在洛丹青的发髻上,“真好看。”
“你!”洛丹青想不到这丫头是个作孽的老祖宗,什么事都敢做,如今反倒有种被人羞辱的错觉。当下要发作,奈何有奴婢经过,也不能当场责难她。到底这夏侯舞还是个世子妃,名正言顺!
一把拽下那朵花,当着夏侯舞的面,洛丹青将花卉揉碎了丢在地上,“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岂容你放肆无状!”
“哦,忘了姐姐还是贵妃娘娘呢!”夏侯舞装模作样的行礼,而后抬着头应声洛丹青怒气冲冲的模样,“姐姐莫要生气,生气可是容易变老的。夏侯府有的是偏方,尤其是美容养颜,那都是一等一的好。”
洛丹青一怔,这夏侯舞做事疯疯癫癫,但是皮肤确实好得不像话。眉目一冷,“说什么胡话!本宫何时轮到用你的方子。”
“姐姐风华绝代自然是用不到的,许是别的娘娘会用得上。这偏方啊,可以美容养颜,可以护肾养生,还能……催生子呢!”夏侯舞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啊。
这话让洛丹青听了,整个人都振奋了,“你说什么?”
四下打量着洛丹青,夏侯舞煞有其事道,“贵妃姐姐你就是太瘦了,古人云,瘦子不易生养。听闻皇上后宫无所出,想来一个个都是瘦不拉几的,若然长点肉,许是就不同了。”
“是、是吗?”洛丹青眉目一顿,好似有几分道理,转而道,“有这古语吗?”
见洛丹青转了口吻,夏侯舞立刻如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外头有人来催,想着该回宫了。洛丹青这才想起怎的好似都被夏侯舞给摆了一道,兜兜转转的,自己这股子窝囊气还是没有发出去。
这厢正要开口,夏侯舞却道,“姐姐放心,洛英如今很好,改明儿我一定给您添个小侄子小侄女什么的,姐姐就不必挂心了。”
这一说,洛丹青的面色愈发不好看。
这意思是人人都会生养,偏得她堂堂贵妃,承宠多年而不孕吗?
洛丹青冷哼一声,“那本宫就等着!”转身拂袖出门。
身后,夏侯舞邪邪的笑着,“我倒不去惹你,你还凑过来,打量着欺负我娘家无人么?哼,我夏侯舞岂是容易欺负的。”低眉望着脚下的铁海棠,打量着洛丹青的马车应该走了,便拦手找了一名奴婢。
“世子妃?”那婢女行了礼。
夏侯舞用脚将铁海棠往她身旁轻轻踢过去,“把这东西处置干净,远远的丢火盆里烧了便罢,记得不要有人在场。”
婢女一怔,却是瞪大眼睛盯着夏侯舞。
见状,夏侯舞眉目微挑,“你瞪我干嘛,这东西有毒,自然要你们躲远点,难道将你们一道毒死吗?这花这汁液都是有毒,你小心点便是。还有,谁拾掇过来这么个玩意,待会去账房领钱走人。这不打量着害人嘛!”
闻言,婢女连连点头,如同见鬼般战战兢兢的托着那铁海棠往后院去了。
方才夏侯舞还想着该如何处置这东西,如今可好,那洛丹青赶死不死的凑过来,倒是成全她了。那一脸的鄙夷容色,夏侯舞至今想着还是浑身不痛快。不过谁跟她耍心眼,大家都别好过。
当她是好欺负的猫那就生错了主意,她偏生得利爪一副,足以挠死人。
拍了拍手,夏侯舞大摇大摆的朝着洛英的房间走去。
一天到晚的拍门行动再次开始,这洛英一日不出房门,她就一日闹腾不休。所幸跟洛云中不是一个院子,否则洛云中非得跳脚不可。
那洛英躲在房内,死活不出来。像是先前被夏侯舞惊怕了,这一次就算没有皇帝的禁足令,他也是要闭门落锁的。
“洛英你出来!你不出来也行,那就放我进去。”夏侯舞使劲踹这门,她想着,过几天这上好的红木门板也该换一换了,这不,都有裂痕了。
“你这母老虎,打死也不出来,有本事你就……就别缠着我。”洛英在里头叫嚣。
“你是我丈夫,我不缠着你缠着谁!上次的账还没跟你算呢!”她还记着上一次,被洛英一脚踹在臀部,然后像皮球一般的滚出房间。这一次,她是死活都不肯罢休的。
“滚!有多远滚多远!”洛英怒吼着,却也只能死活不开门。
夏侯舞还在使劲的撞门,回廊里安静无比。
奴才们习以为常,见着此情此景都赶紧避开,要不蒙了头快速穿梭过去,要不直接掉头就走。只要不惹夏侯舞这个小霸王就成了!
谁不知道世子妃长了一张娃娃脸,却有一颗张飞的心。
218。贵妃探父3弑君
“什么人?”风阴持剑,腕上一抖,顿时剑走游龙不叫任何人靠近銮驾一步。(百度搜索黑岩谷;
轩辕墨掀开轿帘,冷眸视之,身后的随驾御林军随即一拥而上,与黑衣人打成一团。风阴便站在轩辕墨身旁,不管外头怎样,他只负责皇帝的周全。
这招招致命,而且都是高手,风阴不觉的眯起了眸子,“皇上小心。”
“朕倒是要看看,他们有几分本事!”轩辕墨冷笑,“这般轻易想取朕性命,未免太自视甚高。”
“皇上,要不要……”
还不待风阴说完,轩辕墨冷笑,“朕还不想过早被人发觉。”
风阴颔首,“微臣明白。”
御林军显然不敌,这群黑衣人显然是有备而来,眼看着便将御林军斩杀无数。风阴凝了眉,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剑柄。
轩辕墨转回銮驾内安稳的坐着,“风阴,别耽搁了朕的行程,既然有送上门的,你便当练练手也好。”
“是!”风阴飞身上前,冷剑狠狠砍下一人头颅,顿时鲜血喷涌。
“找死!”离歌从天而降,鹰爪顿时捏碎一人的咽喉,狠狠将尸体弃于地上。纵身飞跃,“风阴,看样子你的一品随侍之位也该让贤了!”话音刚落,离歌又是一掌拍碎了黑衣人的天灵盖,身段极为灵敏,不叫一滴鲜血沾上自身罗裙。
她的速度快如闪电,风阴心惊,离歌的功夫本就在他之上,奈何这一次见离歌杀人,确实有些惊住。
只是他忘了,离歌出身江湖,杀人的手段诚然不是宫闱中人所能想象。江湖不比宫闱,宫闱斗心斗权谋,江湖却是个杀戮成性的世界,比的是先下手为强,比的是不折手段置对方于死地。
离歌要么不动手,一旦下手是绝对不会留对方一口气挣扎。
她比任何都清楚,打蛇不死反被咬的后果。
不远处,贵妃的鸾轿缓缓而来,乍见这样的场面,惊得洛丹青一下子瘫软在轿子里,愣是没有回过神,也没敢叫出声来。
离歌睨一眼不远处的洛丹青,唇角微扬。腕上一抖,忽然将一样东西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速度,塞进了最后一名黑衣人怀里,下一刻,毅然捏碎了对方的颈骨。
飒飒转身,离歌睨一眼地上的死尸,不紧不慢的走到轩辕墨跟前,“奴婢奉贞嫔娘娘之命前来迎驾,皇上受惊了。”
轩辕墨轻笑,“她倒掐指会算。”
洛丹青这才回过神来,跌跌撞撞的上前,气喘吁吁的站在轩辕墨跟前,“皇、皇上?”
闻言,轩辕墨的面色随即沉冷,“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风阴颔首,快步上前,却在黑衣人身上搜到一块令牌,不由的面色一冷。眸中流光掠过,风阴不说话,只是拿着东西双手奉给轩辕墨,“皇上,这是从黑衣人身上搜到的。好似……国公府的东西。”
洛丹青的心咯噔下沉,“不不不,不可能。”
轩辕墨冷眼看她,眸色锐利无温,却是不紧不慢的开口,“那这东西,你作何解释?这分明就是你爹贴身随扈的东西,谁敢造次?”
“这……”洛丹青面色煞白如纸,一下子跪在地上,“皇上明察,国公府世代忠良,绝对不会做这种弑君之事,皇上英明想来不会迷了眼睛。皇上,国公爷忠心耿耿,如今还病倒床榻,岂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定然是……是有人存心嫁祸,绝然不是国公府所为。”
“哼!”轩辕墨冷哼,口吻极度冰冷,“证据确凿,你竟还说有人嫁祸。你觉得是朕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故意嫁祸与国公府吗?洛丹青,你好大的胆子!”
洛丹青从未见过皇帝动怒的模样,这一次诚然是又惊又惧,浑身颤抖得不成样子,“皇上恕罪,臣妾不敢!”
“是朕平日太惯着你了。”轩辕墨放下帘子,“此事朕不会彻查,但你最好给朕一个交代,否则别怪朕翻脸无情。回宫!”
话音落,銮驾快速朝着回宫的方向而去。
洛丹青一下子瘫软在地,“到底、到底怎么回事?”那个东西确实是父亲贴身随扈的,是父亲亲自命人打造,图案纹路世间无可仿制。怎么会……难道真的是国公府下的手?思及此处,洛丹青更是一身的冷汗淋漓,整个人愈发颤抖得厉害。
婢女上前搀了洛丹青回去,却还能感觉到她浑身被冷汗浸湿。
弑君,那可是死罪,是诛九族的灭门之罪。
皇帝说……不会彻查,那就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还是皇帝另有心思?洛丹青觉得整个人都寒透了,骨子里都开始颤抖。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她措手不及,甚至于根本分不清到底怎么回事。便匆匆派了人回府,她必得问个明白,到底是不是父亲下的手。如果是……她这毕生荣辱只怕是要尘埃落定,若不是,那这件事就来得太诡异,必然有人在背后操控。
然……不管是与不是,风阴命人将尸体全部处置,虽说是领了皇帝的命,不欲彻查,但诚然也是一种死无对证的做法。偏偏留下了那块令牌,让国公府无可抵赖。
皇帝回了宫,直接进了御书房,洛丹青便一直跪在乾元殿前的院子里,死活不肯走,乞求皇帝的宽恕。旁人虽不知何故,但皇帝不吭声,也不敢去扶洛丹青,这样的局面一度造成宫中的揣测纷纷。
承欢宫内,叶贞低眉浅笑,一针一线绣着手中的罗衫。雀儿不时的走到门口往外探,看似在等什么人。
叶贞莞尔,“雀儿你做什么?”
雀儿眨了眨眼睛,“娘娘,姑姑为何还没回来?”
“你急什么,如今栖凤宫那位都跪着了,想来离歌是得了手的。”叶贞抚着绢面上的祥云纹路,“长久的不做女红,如今都生疏了。”
“娘娘的手真巧,比司制房的嬷嬷都好上百倍。”雀儿笑着,忽然顿了顿,“奴婢不该拿娘娘与司制房比,奴婢……”
叶贞却摇着头,“我这厢还差得远。我娘的手艺,才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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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儿松了口气,“娘娘,奴婢伺候过不少小主,唯独娘娘一点架子都没有。娘娘是个好人,大好人。”
“是吗?”叶贞长长吐一口气,“可是自古好人不长命,就好比我娘,就好比月儿……”
“如今世道变了,谁敢动你,我便取了谁吃饭的家伙。”离歌笑着从外头进来。
叶贞轻笑,“你这口气什么时候改一改,否则教人听了,还以为我这承欢宫是土匪窝,动不动就要杀人吃肉。”
219。贵妃探父4离歌定乾坤
离歌却不以为意,将桌案上的茶水咕噜噜喝个干净,不由的愣了愣,“这司库房愈发的不成规矩,怎的宫里现在都是白开水,也不见一片茶叶?”
叶贞浅笑着不语。爪*机書屋
雀儿忙道,“娘娘月事不准,御医嘱咐还是少吃寒凉的东西,慢慢调整过来才好。”说这话,雀儿觉得脸上滚烫的,说叶贞月事不准不知道算不算大不敬?
所幸叶贞没有动气,只是点了点头,低眉浅浅的笑着,又开始手上的刺绣活。
“你也不问问我,事情如何?”离歌微怔,这才坐定,看了看叶贞手中的东西。想着自己这双手握剑还可以,握绣花针,还是下辈子吧!
叶贞娴熟的穿针引线,也不看她,“如今栖凤宫那位都跪上了,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成败。左不过……不容易吧!”
“诚然如你所料,洛云中就是个不安分的。我便按你吩咐,偷偷跟着皇上,蛰伏在国公府的屋梁上。待皇上走后,洛云中与贵妃竟开始怀疑皇上为何没有子嗣。我这厢听得窝火,想着所幸没教贵妃有孕,否则那国公府岂非翻了天去?”离歌歪着嘴,极度不屑。
雀儿点头,“那倒是,皇上立后宫多年,但无一所出。”
离歌瞪了她一眼,雀儿急忙缄口不语。
“然后呢?”叶贞也不做表示,依旧低眉清浅的笑着,“想来你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否则贵妃就不会长跪不起了。”
“聪明。”离歌道,“贵妃走后,那老东西便让手底下人派人假意行刺贵妃。”
“行刺贵妃?”叶贞微微抬头,凝眉嗤冷,“苦肉计虽好,也要看用在什么地方。后位若然这般容易就能得到,那当日的神迹也算白费了。”
雀儿一怔,“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洛丹青如今不受宠,国公府又称病不朝,那老东西是想给皇帝一个暗示,有人要对贵妃动手。故而国公府就会有个由头,以保护贵妃为由,请皇帝立后,这样才算安定人心,才能让洛云中安心出兵。国公府委实煞费苦心,只可惜功亏一篑。”离歌嗤鼻,“他这三十六计委实做得不好,如今我便送他一计,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诚然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左不过如今贵妃跪在那里,却也不是什么好事。”叶贞轻叹一声。
离歌不以为然,“你莫忘了,那些杀手确实是国公府的,左不过……我教他们临时改了目标,就算来日有人查起来,也是死无对证的。”
她不是傻子会留下活口说话,最安全的做法自然是不留活口赶尽杀绝。
“你倒也本事,能逆转乾坤。”叶贞轻笑。
“倒也不是我的本事,是老东西自掘坟墓。他从不相信身边的人,故而手底下的暗卫全部都是无舌人。对付无舌人自然简单,说不的便用写下来。我便让那张条子换了主子,改了目标。”说着,离歌便从袖口里取出一张纸条,“喏,你们自己看。”
叶贞缓缓打开,上书简单的几个字:假意杀贵妃。
“老东西是假意,我便改成弑君二字。”离歌笑得邪肆而冷蔑,“却足足让国公府出尽了风头。如今怕是连他们都分不清,到底关窍出在哪里。手空空,手到擒来。这江湖绝技如今在宫闱里,倒也好用得很。”
“许是哪日你不再宫里,出去做个梁上君子也是划得来,保不齐还能富甲一方。”叶贞打趣,“不过你这两字定乾坤做得委实好,超出我预想的结果。”
离歌笑了笑,“也亏得你使唤我跟着皇上,没成想盈国公那老东西狗胆包天,也敢在皇上跟前抖机灵。诚然欺负轩辕家无人么?”
说这话的时候,离歌看了雀儿一眼,雀儿只是低眉不语,权当没听见罢了。
叶贞依旧穿针引线,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以往的一切都不过闲暇时的笑谈,浑然不曾放在心上,眼中心中只有手上的寝衣,“你到底还是认了,何时去看看她?”
闻言,离歌却默不作声,脸上笑意全无。
“早前我与月儿尚且看过几次,身子不见好,如今年岁渐长,怕是越发不行了。你只知心头恨,不知因爱生恨。来日若与我一样,落得个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在,休要与我哭鼻子。”叶贞漫不经心的说着,却字字诛心,落在离歌的心头。
手,轻轻抚上面颊上刺骨的“囚”字,离歌垂了眉睫,“以后再说吧!”
叶贞抬头,长长吐出一口气,“这世上,很多东西无法重来。荣华富贵,锦绣前程,没了也就没了,于你于我都不曾放在心上。唯独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少了,埋了黄土你若还想喊一声娘,她是断断听不见的。”
“别说了。”离歌的声音有些低沉,她冷了眉睫,不欲继续这个话题。
“我也想我娘,可如今除了那盏人皮灯笼,那枚精致的骨簪,连尸骨都没存下。你比我幸运,莫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叶贞放下手中的寝衣,雀儿忙过来收拾。
离歌冷了眸光,“彼时我沦落狼窝,谁惦着我会不会尸骨无存?我苦练功夫,日日都只睡一两个时辰,没日没夜的连眼睛都熬出血,她又在哪?守着她的荣华富贵,一心攀附天家门楣。叶贞,我宁愿与你一般过猪狗不如的生活,也不愿做个被弃之人。你不会明白,从狼窝里爬出来的感觉,那是与孽畜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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