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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难为-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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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想法,夫妻之间贵在真诚和沟通,若连这最基本的态度也没有,你又如何让他相信你?换作是你,若他为了一些迫不得已的原由娶回一个女子来,你心中做何想法?”
顾昭华讪讪地,这事哪是没有?之前连若不是就是?“我还有想法没说完呢……”
林无垢倍觉无语,又听顾昭华道:“我想把长乐送走,让旁人不能再以他来要胁我,姐姐,你说王爷会同意么?”
第374章 侧妃(三)
“你可不要乱来。”林无垢极不赞同地道:“现在皇上刚刚登基,虽然朝野上下一心,可总有多事之人,此时你将长乐送走,怕不有人利用此事离间皇上和王爷的感情。”
顾昭华心中暗叹,连林无垢都这样觉得,看来这条路是当真行不通了。可她又实在无法容忍长乐再出事端,尤其面对周清曼这样的对手,如果她原本只觉得周清曼再有心计也不过是妇人手段,可自从知道公主府离奇死去的丫头,她便再不敢轻率大意。如此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对手,谁能估量得出她的下一步动作?
两个人刚说到这里,外头有丫鬟高声禀报,原来是沈氏只见外孙不见女儿,派人来问寻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林无垢拉着顾昭华站起身来,“瞧瞧,就连没见到你都知道你有事情了。”
因着沈氏对凤行瑞这个女婿极为满意,待他比待顾成柏还好,所以这会顾昭华心里有些发虚,就怕沈氏知道了个中原委后教训自己。
林无垢则让她先瞒着,林无垢始终觉得,虽然现下他们夫妻出现了一些问题,不过按照以往凤行瑞对顾昭华的疼宠,相信这场风波很快就会落幕,也就不值得说出来引得沈氏担忧。
顾昭华倒也是这么想,谁知见了沈氏才说了几句话,那厢顾明堂风风火火地走进来,见了顾昭华劈头便问:“皇上下了赐立极乐王侧妃的圣旨?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氏当即一惊,不等顾昭华开口已抢着问道:“怎会如此?赐的是哪家女儿?”若说堂堂一个王爷,偌大的后院只有一个正妃的确说不过去,如果是其他王爷,沈氏绝不会有半点惊讶,还会觉得这侧妃赐得太晚了些,可换作凤行瑞这,也许是凤行瑞平时护妻的模样太过深入人心,以致于连沈氏都极为错愕,不敢相信凤行瑞有朝一日也会纳妾。
顾明堂看看顾昭华,口中答着沈氏,“是周家的嫡次女。”他的眉头紧紧地锁着,“原本我听说周家是要将女儿嫁给七王爷的,可不知为何,竟然出此变故,而皇上的圣旨更是昨日就发了下去,已被王爷带回府中去了。”
沈氏惊疑不定地拉过顾昭华,“那你是知道了?”
顾昭华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好,颇为尴尬地站在那,张了半天的嘴可就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明堂显然另有考虑,他在原地不停地踱步,“周家这次是下足了本钱,这一步走下来,怕是图谋不小。”
顾昭华听得心惊胆战,周家嫁女首为子嗣,第二要紧的,便是将顾家与沈家牢不可破的地位打破,唯有如此,周家才能真正地统领群臣,达到他们预想中的辉煌成就。
“王爷怎么说?”沈氏虽然也是担心,可最关心的还是女儿的心情。
顾昭华更是无法开口,顾明堂哼了一声,“圣旨都接了,他还能怎么说?”
倒不是顾明堂无法接受凤行瑞纳妾,他再纳,进门的也是妾,与正妻之位根本难以相较,他担忧的是周书清背后的周家。想一想,顾家这些年来也是起起落落浮浮沉沉,永昌帝尚在位时,顾明堂也曾险些被天子所弃,所幸后来与皇家联姻,在协助凤行瑞打理政事的过程中,又重拾了皇帝对顾家的信任,而那时皇帝正是要为凤行瑞铺就一条平坦之路,有意为之之下,在各路将军元帅小心应对之时,只有沈家军权牢牢把握在手,这些都是永昌帝留给凤行瑞的,就算最终仍是将皇位交给了凤行于思,可顾沈两家才是百姓之首这件事,是任何人都无法更改的,顾明堂也曾猜测过太上皇的意思,或许是担心有朝一日新帝与兄长反目,所以为凤行瑞留下了可退可进的资本。
“王爷去了哪里?”
“他……他早上出城了……”面对父亲的询问,顾昭华心中不安,她刚刚才发现,顾明堂的两鬓竟已有些花白,眉头因长年皱着,就算没有多余的表情,眉头间也存在着深深的印痕,曾经她对顾明堂恨之入骨,就算后来和解,对父亲也再难以恢复以往的亲近,可现在,她只觉得心中隐痛,这么些年来,凤行瑞若没有顾明堂的倾力相助,就算他再有才能,在朝中亦会有所阻碍,而如今朝中百官提起凤行瑞若不称服,这其中也有顾明堂极大的功劳!
若是以前,顾昭华会告诉自己,顾明堂的努力操劳都是为了顾家的兴盛,与她哪有半点关系?可眼下想想,顾明堂曾经是最为明哲保身之人,朝臣派系的争斗、皇子们的纷争,顾家根本不会参与,顾家是忠君之臣,是持中之臣,这是顾家历代的家训,可惜,到底是打破了。
凤行瑞不争嫡,可谁也无法否认他的存在对皇帝是一个极大的威胁,现在不管是皇帝顾念亲情还是时机未到,但总会有那么一天,顾家历经几代皇帝,哪会没有半点警醒之心?但顾明堂就是装做不懂,视登基新帝于不顾,所做的、所谋的,仍是为了极乐王,顾家的女婿。
“让人去各个城门守着,一旦王爷回京,马上请王爷到府上来!”顾明堂下完吩咐原本要走,却又犹豫了一下,回头看着神情不郁的顾昭华,叹了一声,“圣旨都下了,事已至此,你与王爷闹别扭也没有用……不过……”他的神色变得有些不太自然,“你从小就少受委屈,这次的事虽说不上什么委屈,但总是让人心情不快,要是你觉得闷,就常回来看看你娘,眼不见心净也就罢了。”
顾昭华万分惊讶,她原以为顾明堂会劝她回去,没想到竟听到这样一番话。
沈氏却不太赞同,“圣旨已下,侧妃入府之时也不远了,昭华身为极乐王妃,若不在府中操持,恐怕会让人说了闲话。”
“我看谁敢!”久不露情绪的顾老大人眉头一竖,“就连周家那老不修我也治得住他!”
顾昭华终是笑出声来,她才知道,顾成柏那无赖样子是跟谁学的。
“别听你爹的。”沈氏把顾老大人推了出去,自己回来挨着顾昭华坐下说话,“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拿出你的气度来,何必平白地便宜了那些碎嘴小人?只不过,我是真没想到……”就算沈氏可以理解,可那毕竟是自己女婿,是自己女儿嫁的人,她又岂能不为女儿抱屈?“当初说得好好的,后来就多了个连若,好不容易消停了,又出了个周家女……”
“娘。”顾昭华本就心虚着,一听沈氏心里对凤行瑞有了埋怨,连忙替他辩驳道:“不是那么回事,这……这也算是一笔交易,王爷允那侧妃进门,皇上便将长乐还给我们,等到侧妃有了身孕……”
“什么?”沈氏很是吃了一惊,而后骤然起身,“这事你爹可知道?”
顾昭华摇了摇头,沈氏这时已朝外走去,“这事必须得让你爹知道,昭华,”她鲜少对顾昭华说什么重话,可这回不同以往,“我知道你心疼长乐,可如果长乐做不成太子,而拥有周家血脉的孩子做了太子,你有没有想过,你爹和你舅舅在朝中将如何立足?须知一山不容二虎,你爹容得下周家,可周家未必!”
顾昭华脸上的血色一点点地褪了下去,这些事她不是不明白,之前她还曾与林无垢提及,只不过她那时说的是自己的无奈,说的是周清曼的用心,说的是周家的野心,可由始至终,她也没说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困境,也没说顾家无论如何都逃不过这样的一场恶斗,她轻拿轻放,心里想着的只有自己和长乐。
找不到理由,她也没有理由!有些事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可事实证明,那些痛苦的、悲惨的、无人问津的、被视如弃子的经历仍然深深地盘踞在她的脑海深处,所以她明知道这一切,她也只顾自己,因为……她不过是做了顾家以前做过的事,在关键的时刻不管伤害谁都要选择自保,已经成为她生存的本能。
“我知道。”望着顾昭华纠结彷徨的神色,沈氏微带失望地回过头,“你一直在责怪你爹当年回护婉容的事情,虽然你面上不再提起,可你心里始终过不去。”说到这,沈氏扶在门框上的手收紧了一些,“可他毕竟是你爹,这些年他待你、待王爷怎么样,不必我再多说,他早已知道错了,也在尽力补偿,难道你真的看不出来?这次这样大的事情,你好歹通知你爹一声,也好让他知道该在皇上面前如何应对,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百官同僚,甚至该怎样走顾家将来的路!可你瞒着他,是真的想看他与周家斗个你死我活么?”
顾昭华呆怔怔地,沈氏所说的话在她耳边不断环绕,连沈氏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沈氏说得不错,将来的太子之位由谁来坐,直接影响到顾家的发展,是放是收、是争是让,全在顾明堂的一念之间,这是关乎到顾家生死存亡的大事,她却根本没有想到与顾明堂商量沟通,甚至连通知一声都没有,难怪沈氏会这样生气。
“夫人去了哪里?”整理好心情后,顾昭华叫来下人询问,原是想找沈氏认个错的,可不想沈氏竟已离开了顾家。
沈氏原是去寻顾明堂的,出了院子一问,才知道顾明堂等不及要见凤行瑞,又听说凤行瑞是从顾成柏的守门处出城的,料想他回京也是经由那里,便不做停留地往顾成柏的城守衙门而去。沈氏急着通知顾明堂,这件事又无法经由第二人之口,干脆便也带了人,乘轿离开了顾家。
沈氏坐在轿中心急如焚,连连催促轿夫加速,几个轿夫健步如飞,冬末的季节却个个头上带汗,沈氏掀了一角轿帘正要再催之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后赶上,只是片刻,太监那特有的阴柔嗓音自轿外响起,“敢问,可是相国夫人尊驾?”
第375章 侧妃(四)
且说顾昭华,她追出院子时已不见沈氏的踪影,遍寻不到后也没打算再去找,想着沈氏正当气头上,先让她消消气也好。这么一想,她便又去找了林无垢,打算把两个孩子先搁在顾家待几天,让林无垢帮忙照看。
林无垢一听这事立时扳起脸来,“你可想清楚了,我建议你趁着现在还有挽回的余地别再钻牛角尖,以你和王爷的智慧,什么困难解决不了?非得兵行险着?这事让王爷知道,就算原来心里没有怪你,这次也挽回不了了!”
顾昭华听了半天才明白她在说什么,无力叹道:“我不是想把孩子送走,之前你不是已经念过我了么?怎么又念?”
“当真?”林无垢显然不信,“那你又不将孩子带回去?”
顾昭华揉揉额角,“你刚才不也说了?我和王爷的误会还有解开的余地,不过我担心自己的心思都放在王爷身上忽略了孩子们,况且有孩子们在,我总是难以集中注意,还不如让他们先在这住几天,等我那边的事情全都办好了,再把他们接回去。”
林无垢松了口气,纤指在顾昭华额上轻轻一点,“你得说话算话才好。”
顾昭华这会可谓是归心似箭,顾明堂亲自去城门处等着凤行瑞,约么是不会再回顾府了,顾昭华也觉得在外不太方便,说一些话、做一些事还要诸多顾虑,于是干脆与二郎交待一声,让他看好弟弟,便启程回了极乐王府。
凤行瑞是入夜时分才回府的。
他一路急驰,终于赶在城门关闭前进了京城,本想马上回府,不想又被顾明堂截住,顾明堂毫不客气,逮着他便直言相问,问他迎娶侧妃之举是否代表他将从此改变立场,与周家搅和在一起。
不得不说,相国大人着实难缠,好在凤行瑞早有打算,不仅成功地安抚住顾明堂,还对未来一年内顾沈两家的动向做了一个简单的安排。
得了答复的相国大人满意而去,凤行瑞也得以脱身,当即马不停蹄地往家中奔去。
王府内,凤行瑞居住的主院静谧有加,凤行瑞踏进院子就觉得不对,以往不管再晚,总有丫头值夜,而今晚不仅院门没有上锁,就连他的寝房门前都空无一人,整个院子空荡荡的,只有回廊下悬着的一盏宫灯,随着冰凉的夜风轻轻摇曳,宫灯内的火光一闪一闪地,为这寂静到有些诡异的院子又添了几分森森之气。
莫非还在顾家没有回来?凤行瑞蹙了蹙长眉,顾明堂倒的确提过顾昭华回了娘家,可如今已经这么晚了,顾昭华哪有理由不回家里?况且他刚刚进府时亦已向门房问过,顾昭华的的确确已经回来了。
难道是睡下了?凤行瑞看一眼寝室紧闭的房门,再走路时脚步不由得放轻了许多,拿着木匣的手却紧了紧。
“昭华?”他轻轻唤了一声,同时推了推闭合的房门。
房门发出极为细微的轻响,应声而开!
原来房内并不是没有点灯,只不过灯点在内室,一扇门便阻隔了所有的光线。
循着内室透来的光线踏进房中,凤行瑞这才发现屋子的窗子被厚毡布挡住了,所以他在室外才没有看出半点破绽。而内室同样没见到顾昭华的人影,只有一双鞋子规规矩矩地摆在床下的脚踏上。
“昭华?你睡了吗?”凤行瑞走到床前,看着垂下的幔帐低声问道。
他并没有得到回应,接着一只纤手由帐内探出,缓缓地将帐幔掀开一角。
“昭华?”凤行瑞的话语在见到顾昭华时嘎然而止,他看到顾昭华垂着头跪在床上,在她的面前,放着一根三股拧成的藤条,翠莹莹地搁在那引人注意。
“王爷。”顾昭华垂着眼帘,“先前一切都是妾身自做主张,妾身已知错了,今后再也不敢了。”
“哦?”凤行瑞挑了挑一边长眉,随手将一直拿在手上的东西放在一旁,目光盯在那藤杖上,“当真知错了?那该如何罚你?”
顾昭华抬眼看了看他,又迅速地低下头去,轻轻咬了咬唇,抬手抚上自己的领口,极为轻巧地解开盘扣,一颗、两颗……当顾昭华褪去外衫,只着亵衣亵裤地跪在那,双手将那翠绿的藤条奉于他的面前,莹莹的绿意与显露在外的雪白臂膀相映得彰,凤行瑞的喉头轻轻滑动一下,目光也跟着暗沉起来。
他知道顾昭华在耍花样,从室外的布置到现在,都是为他而设的花样,他清楚地明白她是在迷惑他,企图转移他的注意,想让他忘了之前他们冷战那事,甚至忘了她是如何擅作主张进而激怒他,她在求和,也是在耍赖,她的目的太过明显,早让他一眼看穿,可是……他就是吃这一套!
这简直是太有效的方法,就算他再恼她,也无法对这样的场景无动于衷,该怪她太了解自己么?凤行瑞从她手中接过藤条掂了掂,倒真是份量十足,若真用这藤条打下去,恐怕她挨不到两下就会皮开肉绽。
他拿着藤条,轻轻击打着另一手的手心,他看着她,见她的脸上如染晚霞,知道她看到了自己的反应,轻轻翘起唇角,“转过去。”
顾昭华的长睫抖了抖,慢慢地转过身去,仍是跪着,以背影相对。
该不会真的要打她吧?顾昭华虽说不相信凤行瑞会这么做,可看不见后面的情况仍是让她有些紧张,接着她肩上一重,却是那藤条搭在了自己的肩头。
“说,你错在哪里。”
身后传来的稳定声线远比她想象中冷静得多,顾昭华心中懊恼,可又不由想起刚刚看到的,明明都已经……感觉到那藤条颇不耐烦地滑下她的肩头,她有些委屈地小声诉说自己的错处。
无非是什么自作主张、考虑不周这样的理由,可才说了几条,她便说不下去,她感觉到那藤条极缓地滑过自己的后背,甚至还在亵衣的带子上勾了一下,最后停在她亵裤的边缘。
“还穿着裤子,要我怎么打?”
第376章 反省
这句话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钻进顾昭华的耳中,顾昭华的身体立时紧绷起来,那藤条便在她丰盈的地方轻轻一击,“你究竟有没有诚意受罚?”
虽然这就是顾昭华的目的,可按她所想,这会凤行瑞该是已经扑上来,从没想过中间还有这样羞人的过程,面对凤行瑞,她以往也有过一些主动的时候,可哪次也不像现在这般让她感到羞耻。
感觉着身后的灼灼目光,顾昭华犹豫着动了动,她的手指摸上亵裤的边缘,勾着那轻薄的布料,她双眼一闭,咬着牙将之扯下。
背心随即顶上冷硬的藤条,身后那人以巧力向她施压,迫着她跪伏在褥上,如此一来,那失去屏障的部分便再无遮掩地完现在那人眼下,她浑身抖得厉害,那藤条仍在身上不住游走,最终探在她的腿间,粗砺的尖端压在柔嫩的地方,轻轻旋动。
“别……”身体的敏感远比不过内心受到的冲击,顾昭华心中已被羞意涨满,“别这样……”
“受罚还这么不听话。”湿热的呼吸猝不及防地吹在她的耳畔,“把腿打开。”
感觉到那冷硬的东西正一寸寸地侵入自己,顾昭华终是受不住,她眼前模糊一片,口中无意识地叫他,“阿瑞……阿瑞……”
她听到他猛地呼出一口气,一双大掌钳着她的腰肢将她向后扯去,继而一个又热又烫的东西取代了藤条,狠狠地侵入到她的最深处。
因为尚未准备完全,顾昭华身体一缩,“疼……”
身后那人只是稍顿,便是一掌击上她的丰盈,“啪”地一声极为响亮,“老实一点!”
心里的羞耻感远远大于身体的细微刺痛,顾昭华不敢回嘴,更不敢回头,只能随着他的猛烈撞击来回摆动,酸酸涨涨的感觉充斥在她的体内,她觉得自己就快死了……不,或许她已经死了。
这场单方面的掠夺直过了子时才稍有停歇,顾昭华蜷在锦被之下,腿间湿漉漉一片,身上也布满狼藉,战事已经停止,可她的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身后那人稍稍一动,便引起她敏感的惊栗。
“我、我有些受不住了……”她闭着眼睛小声地求他,“能不能明天再……”
忽而额头一凉,她睁开眼来,见到那人就在自己眼前,从中拿着一枝不知从何处寻来的艳色红梅,正拈了花瓣贴在自己额间。
一片、两片、三片……直贴了五片他才停手,黑亮的眼眸注视着她,眼中情绪浮浮沉沉的,让她有些看不清楚。
“嘘……”他没让她开口,又摘下一片花瓣,极为轻巧地贴在她的唇间,顾昭华看不见自己的样子,却看清了他眼中无尽的喜爱,他低下头来,极为轻缓地贴上她唇间艳红的花瓣,温温柔柔地吮吸着,与刚刚的凶狠狂浪判若两人,却轻易地便将她的魂儿都吸了去。
“这是从哪儿来的?”温柔的索取过后,她满面绯红地缩在他的怀中,手中拿着那枝红梅不住翻看。
凤行瑞吻了吻她的额角,笑着说:“我今日送周清书出城的时候……在路上折的。”
顾昭华她累坏了,脑子还转不过来,听完这话好一会才觉得不对,强忍着身上酸痛支起身子,“你说送谁?”
“周清书。”看她这般紧张的模样,凤行瑞捏了捏她的鼻子,“就是那个周清书。”
“她……她出城去哪?”顾昭华惊讶得连话都说不完全,“不是,我是说,你怎么会去送她?”他们是什么时候有的联系?
凤行瑞便将今日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原本我是顺手为之,不过她自称苏清,要嫁的人是个瘸子,不仅如此,她的姐姐还嫁入了显贵之家,最重要的是……”
“是你故意说错了她外祖的名字,而她纠正了你。”顾昭华将话接下去。
凤行瑞点点头,伸手将她拖回怀中抱好,“这件事本是你惹出来的,皇上那边圣旨已下,我还愁着不知该如何收场,如此却是正好,京城到徐州来回至少要一个月的时间,就算周家人找到周清书,想来也赶不及下月的册妃仪式,到那时是周家交不出人来,皇上也无话可说。”
“你不知如何收场?”顾昭华小声嘀咕一句,对这句话抱以完全怀疑的态度,凤行瑞并不是冲动的人,他虽然恼自己擅作主张,可他对自己到底还是喜爱的,又怎会在毫无对策的情况下去接那赐婚圣旨?
凤行瑞听到她的嘀咕,也不回答,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我还能如何?”
“我怎么知道。”在他的注视下,顾昭华低了头整个人埋在他的胸口,摸一把他胸前的汗水,轻轻地扭了扭身体,“你还没说……有没有原谅我?”
“原谅你什么?”他反问。
顾昭华的心瞬时凉了一半,她那处还隐隐刺痛,想必已被他捣得肿了,而今日的种种羞耻状况,更是远超了她的底线,她都如此诚心诚意,他却还与她装傻!
“昭华。”按下她不安的身体,凤行瑞单手压着她的后颈,将她牢牢地压在自己身上,“你可知道我在恼什么?并非是你不与我商议与皇后的交易之事,我是长乐的父王,又岂能不愿早日接他回府?只不过我那时听你说对周清书的种种安置手段,心中有些害怕,同时又很恼怒,觉得你不该如此对待一个无辜的人,但同时,我又是你了解你性子的,人不为已天诛地灭,若非你有雷霆手段,恐怕你早已是一杯黄土,这世道便这样,不进便退,你不去害人,倒有人想要你的性命。所以你瞧,变的人从来都不是你,变的是我,是我越来越贪心,拥有了你还不够,还想用自己的想法去影响你、改变你,一旦我发现这样的影响微乎其微,我便恼了,恼羞成怒,不知所措。”
顾昭华安份地伏在他的胸前,这边是他的话语,另一边则是他沉而有力地心跳声,她不知该说什么,凤行瑞并未如何指责她,可她却听懂了他的意思,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就好像在顾家面对顾明堂时,她下意识地隐瞒皇帝的想法,心中所想的,便是让顾家搅和在浑水之中,由顾家去牵制周家,或许能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
看,她连自己的父亲都可以如此对待,何况是一个不知道是否无辜的周清书?可面对凤行瑞所说,她又的确无法辩驳,对周清书的安置是她早早就打算好的,她也并不认为随便找一个男人来占有周清书有什么不对,周清书甚至都不会知道那个人并不是凤行瑞,顾昭华自然有办法让她相信自己是名副其实的极乐王侧妃!在顾昭华眼中,周清书与周清曼是嫡亲姐妹,就算周清书做不得自己的主,可她仍是与周清曼站在同一战线,周清曼的野心不小,而周清书势必会沿着她姐姐给她安排好的路走下去,那么她就是自己的敌人!所以让周清书怀上他人子嗣,将来必要之时,也会成为她扳倒周家最为有利的手段!
她的想法很好,堪称步步为营,唯独她忽略了一点,她没有去想凤行瑞的心情,没有去想自己的丈夫在知道这样的安排之后,面对一个心机狠毒的妻子他会有怎样的反应。
她太过理所当然了,因为她过去受到的不公,便也将自己变成那恶毒的人,最好笑的是,就在前不久她还义愤填膺地觉得周清曼心狠手辣,视人命于无物,却忽略了自己也是这样的人,同样是害人,同样是牵连旁人,她与周清曼有什么区别?不过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昭华?”久久没有等到她的回应,凤行瑞面上淡定,心里也有些发慌,觉得是不是还是说得重了。“我其实是……我是害怕了,我只想平安地过完这最后一年,所以不愿把事情弄得复杂,不愿与周家宣战,因此才接下皇上的赐婚圣旨,但我又岂能没有私心?你知道我有多喜爱你,又岂会愿意其他女子入怀?我原打算……”他犹豫一下,最后仍是俯在顾昭华耳边,轻轻说出自己原有的打算。
顾昭华的眼睛一睁再睁,她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来看着凤行瑞,“你……你开什么玩笑?”这比她的计划更有风险,一旦出了差错,牵连的恐怕不是一个两个人。
“他们不会知道。”凤行瑞没有多说,不过他既说出这样的话,就代表他是极有信心的,“不过是让周家吃个哑巴亏罢了,虽然周清书仍是无辜,可她往后也再不用如工具一般,任人摆布。”
顾昭华半晌无语,不过再想一想,凤行瑞的确要比她善良那么一点点,毕竟他没有想再利用周清书反击周家的想法,并且也为她铺好了后路。
“不过这些现在都用不着了。”凤行瑞心情不错地笑笑,“其实周清书那姑娘倒真的不错,聪慧有加,善解人意,可谓一朵解语花。”
顾昭华马上不乐意了,两条滑腻的胳膊缠上他的脖子,“那我呢?”
“你?”凤行瑞的呼吸稍稍重了些,他的手滑向她使用过度的那处,“你不是不成了么?”
“怎么不成?”顾昭华咬咬下唇,抬头封住他的口。
第377章 失踪
战栗、纠缠,两人交颈相依,原始的冲动再次占据上风,律动永不停息一般,伴随着婉转的低泣求饶声,顾昭华眉间刚刚制成的花钿在不停的摇曳下散乱开去,落在她的鬓角颊边,为此时脆弱有加的她添上一抹惊人的艳色。
这一场名为惩罚的战役似乎永无止境,顾昭华时睡时醒地承受着他不知餍足的鞭挞,最终那枝红梅拂遍了她的全身,零落的花瓣洒落在极为羞人的地方,她已说不出任何反对的话语,甚至发不出声音来,她的嗓子早已谙哑,微肿的双唇无助地轻张着,眼中水色弥漫,他的任何动作、撞击,都会引来水珠的坠落,将她的枕头也弄湿了。
“什么事……”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半昏半睡中的顾昭华听到询问的动静,跟着身边一凉,想来是他起了身,微小的对话声隔在帐外,她听得模模糊糊的,有心起来问问,可她动一动都困难,觉觉睡意再度来袭,她没有抵抗,放任自己又睡了过去。
这一睡,睁眼已是黄昏之时。
屋里只有她一个人,不过身上的衣物已经全都换过了,顾昭华口渴得厉害,撑起身来准备下地,刚一动弹,便觉得身体像散了架一样,双手双腿全都软绵绵的使不出半点力气。
这时有脚步声渐近,是知秋听到声音进来,见顾昭华想要下地,连忙过来扶她。
顾昭华与凤行瑞成亲这么多年,总有几次放纵过度的时候,每当此时顾昭华都有些羞臊,好在知秋早已见怪不怪,扶顾昭华下地坐好后,又给她倒了杯茶来。
顾昭华润了润嗓子才说得出话来,“王爷呢?”她问完就见到窗边的条案上多了样东西,仔细一瞧,差点没臊得钻到桌下去!条案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红木架子,架子上摆着的正是她昨晚“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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