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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性门主,独宠神医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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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若见弯弯迎了上来,慌乱中也不好阻止。只得由着她去了。他没有想到弯弯使起剑来却是风生水起,她的剑不仅挡掉了袭来的箭,还将不少射来的箭给抵了回去。时不时会听到那暗处传来的闷哼声,料是射中对面的人。
第三十章 醉花阴的异香
虽然众人都在尽力的抵挡箭矢,但这箭却是只增不减。看来对方的人不少啊!欧阳若眼里的杀气越来越盛,好啊,为了杀自己,还真是煞费苦心啊!呵呵!
渐渐的众人开始体力不支。弯弯脚下一个不稳,跌坐在石子上。“嗖”的一声,说时迟那时快,一支箭如闪电般的袭来,弯弯本能的闭上了眼。但等了半天却没有感觉到意料中的被箭射中的疼痛。她缓缓的睁开眼,却看见萧山雨挡在自己面前,左肩之处鲜血淋淋,那肩部的毒箭早已被拔出,他一用力将箭矢折为两端,化作有力的暗器,朝发出箭雨的方向射出。
弯弯愕然,他,这个几乎被自己忽略的男子竟然救了自己。众人皆被这突显的一幕乱了心神,处在了下风。薛海担心弯弯,不经意间也身中一箭。
薛海冷笑,原来是“毒箭木”。这种植物是莲檀国最毒的植物种类之一。树汁呈乳白色,剧毒。一旦液汁经伤口进入血液,就有生命危险。故而有人常把它涂在箭头上,用以射杀野兽或敌人。虽然这种毒药对于旁人来说是剧毒,但自己从小尝百草、食百毒,又有醉花阴的毒性与之相克。这点小毒对她来说也算不得什么,只是这一箭伤的颇为厉害。而且,这被醉花阴污染的血液若被常人闻到,便会使人产生幻觉,无法自拔。
然而薛海此时却无暇顾及其他。这箭雨密集,让人无从突破,不像江湖中人的路数,倒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忽的,对面发出箭雨的怪石后冲出一路黑衣人,迅速突入他们对他们开始了圈围。薛海和雪狼被十几个黑衣人围住看不清弯弯那边的境况,心里一阵焦急。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击退这些人。他用余光瞥了一眼雪狼,对他使了个眼色。雪狼立刻会意,朝右路攻去,与此同时,薛海也朝左路攻去。
很快,右路的黑衣人便有点招架不住。这伙人的武功倒也不是盖的,都是武学中的个中好手。一来二去便也看清楚了雪狼的功夫来路。
兽灵门的豹、虎、狐、鹤、狴犴、狼、宪章、獬鹰和貂这九堂均有其让人闻风丧胆的本事。各堂堂主均以各堂的灵兽的特征为其武学基底和立堂之本。
豹堂以力量逼人,四十五路雷豹拳,曾为兽灵门的开山立派立下汗血功劳;虎堂以其声势著称,虎堂众人习的便是龙虎阵法,这种阵法在排兵布阵上颇得益彰,故而九堂弟子中数虎堂弟子最多;狐堂以其狡猾的智谋和捉摸不定的招式让人无法应对;鹤堂和貂堂以其独步天下的轻功而被江湖中人所敬佩,但是,鹤堂以剑术见长,而貂堂却熟习医术。
狴犴和宪章其实本为同一种神兽,龙生九子,这神兽便排行老七,他平生好讼,却又有威力,其实这两堂本属同一堂,只因后来这堂中弟子对于宪章十二击筑(宪章堂的独门练功心法)分歧众多,遂分为两堂,各自发展;獬鹰堂是兽灵门的处事决断中心,其实獬鹰和宪章一样同样是传说中的神兽,传说獬鹰是皋陶养的一只独角神羊,似熊,身体庞大,性格忠耿正直,故而獬鹰堂也是出了名的公正无私;而狼堂,却是兽灵门的领导核心,以其凶狠嗜血的狠毒招式而闻名于江湖。
而这时雪狼使得正是狼堂的看家本领——分筋擒狼手。
正当雪狼和这伙黑衣人打的火热之际,忽觉背后有异响。他也来不及理会,只是专心应敌。可是背后的异响越来越大,而且刚才还虎虎生威的这些黑衣人忽的弱了下去。不过数招,情势越来越不对,那些黑衣人一个个的弃了兵器,抱头在地上打滚,眼里的血丝密布,让人心惊。
只听得那些黑衣人口里语无伦次的说着什么“太子”还有什么“王爷不死,提头来见”之类的话。雪狼惊讶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切,对这些人的话理不出半分情绪。很显然这些人已经陷入了癫狂的状态。从他们嘴里也问不出什么。
“呃……”只听得背后闷哼一声,雪狼回过头去,却看见本来在地上打滚的一个黑衣人拿起手边的剑划向了薛海的胸膛。
他的心猛的一痛,有刹那的空茫,随即赶忙上去准备扶住薛海摇摇欲坠的身躯。却看见那被剑划过的伤口边的衣衫轻灵的剥落,露出了大片的雪白和薛海微挺的胸部。
他的手僵在空中,用不几乎轻不可闻的声音叫道:“贤……贤……贤……”那个“弟”却怎么也叫不出来。
这家伙居然是个女的!雪狼还未从这惊愕中缓过神来,就看见薛海的身躯重重的倒在地上。他赶忙跑上前去想要将薛海扶起,待跑至薛海跟前,蹲下来时……额!又是那管玉箫横在了自己的胸腔。
雪狼暗自苦笑,原来是个女儿家,怪不得不让自己近身。只是现在是什么什么情况啊!非要计较这么多吗?
他因着急他,额不对!是她!因为着急她的伤势,语气中不觉带了些怒意。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操心你的名节。是命重要还是你的名节重要啊?你这女人骗得我好苦,我还一直把你当贤弟对待。害得我郁闷了好久。”
语毕,连雪狼都觉得惊愕。郁闷,总是有的吧!如此极富才情和智慧的人,让自己曾几何时夜不能寐,梦里梦外全是他的影子。可那时只因为他为男子,自己只觉是嫉妒他的才情,明里暗里和他较劲。但人的感觉不会骗自己,有几次他竟不自禁的把他比作韩子高,把自己想成凌昆。每每如此,他就感觉万分羞愧。可直到今天才知道这家伙居然是个女的!怎么能让自己不气呢?
可饶是你有再大的委屈,和我们薛公子!哦!不对!和我们薛姑娘又有什么关系呢?她的玉箫仍然高举着,冷声说道:“小门主,谢某说过那日若是越过了这……”
还没等薛海说完,雪狼就怒不可遏的站起身来冲着薛海吼道:“你这女人有完没完,你若担心名节受损,大不了我娶了你就是!”
薛海愕然,她紧盯着面前这个此时面颊绯红的男子,一时说不出话来。
雪狼也被自己的大胆一惊。平日里这些出口调戏的话语一日不说,便感觉浑身不快,怎的今日说起来就甚是别扭了呢!
第三十一章 治伤1
正在两人陷入尴尬之时,薛海猛地一惊,着急问道:“弯弯呢?”
雪狼这时也回过神来。他抬眼看了四周,除了那些还在原地打滚的黑衣人和昏倒在地的萧山雨,别无其他。欧阳若和薛弯弯早已不见了身影,莫不是被那些人掳了去?
薛海支起身来,走到萧山雨面前。看着他泛青的面庞,心知那毒箭木的毒已随着血液回流进了萧山雨的身体内。而现下自己又没有解毒的药带在身边。这可如何是好?
她从怀中掏出一缕金线,右手一抬那金线便迅速飞出,缠住萧山雨的左手腕。薛海轻捻金线,半晌面色才放松了下来。他收回金线看着雪狼道:“你,在他的骸骨外缘上二寸点他的梁丘穴。”
雪狼还是第一次看到薛海行医诊治别人,却不成想是在这样的境况下,他照着薛海的方法找到穴位照做。薛海从怀中拿出一枚绿色的草丹,让雪狼帮他服下。
雪狼帮萧山雨服下之后不过须臾,就看见萧山雨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只是那青色依旧不退。他不禁回头问道:“你的解药虽让他醒来了,但这脸上的青色怎么还未褪去?”
薛海将身上的残破衣衫整理好,淡淡说道:“这是凝草丹,不是解药。只是可以缓解毒药的蔓延。至于解药并不曾带在身上,需得找到一间药铺找到需要的药材方可配置。”
说完,他盯着萧山雨问:“你家公子和弯弯呢?”方才萧山雨和弯弯、欧阳若两人是在一处的,发生了什么他应该最清楚。
萧山雨此时气息微弱,艰难的说道:“公子和薛姑娘被另外一伙突然出现黑衣人带走了!看样子,应该是来救人的……”
萧山雨没有再说下去,言尽于此,他的目光中多了几分闪躲。雪狼开口问道:“你如何知道是救人的,而不是和那些人一伙的?”
薛海也赞同性的点了点头,等待着萧山雨的回答。萧山雨咳了两声,继而指着地上的那些发疯的黑衣人说道:“那些人和他们打了起来,料想定不是一伙人……故而,故而我想既不是害人,就应是救人的。也许也许……也许是我家丞相派来保护少主的也未可知。”
雪狼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这家伙,也忒不会撒谎了!既是自己人是何缘故也同穿黑衣,鬼鬼祟祟的救人,且只救了他们两人?不过,这萧山雨倒也有几分胆识,对主子也算是忠心,而且他筋骨奇佳,是块练武的好料。最重要的是他心地耿直,没有多大的野心。这样的人,雪狼打心眼里是欣赏和欢喜的。
薛海正要质问萧山雨,却被雪狼打断:“既是这样,想必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大事。为今之计,就是先解了你身上的毒。”他看向薛海摇了摇头。
薛海会意,虽不甘心,但也止住了口。不知这小门主又要作何打算。
雪狼忽的转移话题问道:“这些黑衣人怎么处理?”
薛海淡淡道:“这个疯样子,想也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杀了吧!”
杀了吧!他语气平平,似是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这个女人的心未免也太残忍冷情了些。薛海自觉两道惊愕的眼光看向自己,只是当做无物。这些人被醉花阴的异香迷了心智,不是不能解,只是解了又如何?是敌不是友,这一秒你救了他们,下一秒他们就会拿着剑毫不犹豫的刺向你的致命之处。江湖,从来都是这样!容不得半分的恻隐之心!
雪狼虽然聪明绝顶,心机城府也很过人。但毕竟所经江湖之事不多,心慈手软也是难免。但是,我薛海会让你慢慢习惯这些杀戮和血腥,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成为这人上之人……
薛海转过身去,冷声说道:“小门主,是我动手,还是你动手?”她的身形瘦小,但那骨子里露出的那份肃杀之气却让人心头压抑,不得冒犯。在这乱石滩上,他的白衣上此时鲜血淋漓,仿佛一朵红梅傲然立于白雪之巅,又更像是一朵临近地狱的妖冶红莲。而他薛海就像是一个从地狱而来的索命修罗,令人胆寒。
听着背后久久没有动静,他手中数条金线同时疾出,缠上那些黑衣人的脖颈,他修长而苍白的手指猛地尽收,那些刚刚还在满地打滚的黑衣人边一声惨叫,没了性命。
薛海从容的收回金线,依然背对着两人。他冷冷的说道:“小门主,你想要这天下就得学会像薛某这样杀戮。总有一天,你会习惯这样的日子!”
雪狼愕然,这个女子到底经历过什么?让她这样的冷情,这样的残忍!
薛海独自一人走在前面,雪狼扶着萧山雨紧随其后。堂堂兽灵门的小门主,如今竟然这样细致尽心的照顾他,这让萧山雨十分感动和内疚。到底该不该向他们说出自己的所见呢?不过,他很快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欧阳家对自己有知遇之恩,自己怎么能出卖自己的主子呢?更况且,自己的父亲还在他们手上……
雪狼看着薛海艰难却不毫不停歇的步履,心中扼腕。这女子怎的如此的要强?明明已身受重伤还要坚持赶路。当自己是铁打的吗?但经历刚才的事后,想起她的残忍和冷漠,心中不悦,便也没有去上前阻止她。而萧山雨当时还处于昏迷的状态,并不知晓薛海是女子的实情。
对于萧山雨,雪狼是打心眼里喜欢的。但是这小子身上的毒性还未祛除,这样在奔波下去也不是法子。奈何自己又不习得医术,但心中的结还未打开,也舍不下脸去问薛海。
没过一会儿,他只看得薛海走过的石子路上皆是斑驳的血迹,心中不忍。而这萧山雨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喂,你准备怎么医治他啊?”
喂!这个称呼让薛海一惊。平常听惯了人前人后的叫自己贤弟,对于这个称呼倒还真是不怎么适应。他转过头来,胸前的红色像一朵红莲晕开了一大片。那鲜艳的红再一次刺痛了雪狼的眼。他忍不住别过头去,不去看薛海苍白的脸颊和她消瘦的身躯。
薛海冷冷道:“过了这篇乱石滩,自会有人接应!到时会有人接他去疗伤。小门主不必挂怀!”这番话她说的快意而潇洒。但弄不清自己心底有一丝不明所以的抽痛。从来没有的抽痛!
她潇洒的转身,留给雪狼的只有背影。可是还未等走出两三步便只觉脑中一片空茫,晕倒在地。很快,她只觉得右手手腕一阵剧痛。原来是晕倒时右手本能的去撑扶身体。不期然却碰上一块棱角突出的砾石,划破掌心,生生让自己又清醒了过来。
雪狼顾不上其他,放开扶着萧山雨的手。急忙朝薛海奔去,到了她身边蹲下之时,又是那管玉萧横在自己的胸前。只是此时那握玉箫的手血迹斑斑,颤动不定,平平中添了几分凄楚。
------题外话------
此处的人名地名均为杜撰,无从考究,谅解谅解。到此弯弯和欧阳少主的感情暂时告一段落,女主和男主的悲剧感情正式登场……
第三十二章 治伤2
雪狼苦笑一声,问道:“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即使自己已经伤成这个样子,也不让我碰你!”
薛海嗫嚅着说道:“不是……不是那样……”她此时只感觉脑袋很重,连带着眼皮也沉了许多。他努力的让自己保持着清醒。还好刚才倒下时手被伤到,要不然晕倒了,让雪狼碰到自己……她不敢去想象!也不想去想象!这辈子第一次有了一种害怕的感觉,让她的心隐隐的疼。
她努力的直起身来,对雪狼说道:“你若是信我,便照我说的做!”
雪狼无奈,这时候除了信他自己还有别的选择吗?看着薛海血迹斑斑的右手,雪狼将自己的内袍扯下一条准备去给她去包扎,可看到她坚定的脸,便把那布条扔到薛海怀中,不悦的说道:“我知道你不喜得旁人碰你,也不是故意要冒犯你。只是……”他瞥了一眼薛海。那句心疼生生的咽进了肚子里,说了一句:“把手包扎下吧……”便转身离去。
薛海艰难的拾起那块布条,将手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药丸吞下,运气调息了片刻,便站起身来继续赶路。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那副气息奄奄的样子。
雪狼心下疑惑,刚才还差点晕倒,怎的这会子又这么精神抖擞?但他也没有多想,便扶起萧山雨继续赶路。
这一路上,他虽然扶着萧山雨,但心思却不由自主的担心着薛海的伤势。连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要对这样一个残忍嗜血的恶魔如此担心!他注意到这一路上,薛海总是会吃一种黑色的药丸。难道他的伤真是在这种药丸的催动下得以缓和?
萧山雨将雪狼的这些异样埋在了眼底,纳入了心底,却不动声色。他告诉自己是自己想多了,但是心底却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说:这小门主对这薛海绝不简单!这趟伯海之行,这个小门主就一直对着薛公子极尽调戏之词。而且如今看来他竟是如此的担心挂念于他,只是……他们同是才情学识倾绝天下的男子……若是生出不该有的情愫,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高彦帝凌昆和韩子高一样的悲剧结局。
就这样,薛海拖着伤,雪狼扶着萧山雨走了整整两日。方见得有两个年轻男子,一个身穿白衣,另一个身穿黑纱。看来是来接应他们的,听得薛海说,那个白衣男子名叫惊鸿,那个穿黑衣的男子名叫飞羽!他们二人都管薛海叫公子。薛海吩咐他们带萧山雨去最近的医馆按自己的药方医治,另外派遣人手去追寻薛弯弯的下落。自己则坚持继续赶路,去寻那毒人参。
雪狼自然是要跟着薛海的。他们之间还有个君子之约呢!在与萧山雨三人拜别之前,雪狼将自己的一块贴身的玉章交给了萧山雨,告诉他可以凭借这枚玉章去彦国北部的荣平郡的木子规茶楼找一个叫段旸的人。到时自会有人帮他安排……
交代清楚之后,雪狼便和薛海一起上路。这一路上,两人一前一后,相安无话。只是这种气氛真的令雪狼感到很不舒服。他不自觉的加快脚步,试图逃离这尴尬的气氛。不知走了多久,他才感觉那份压抑的气氛被自己甩掉了一大半,回过头却不见了薛海的身影。
他心下一阵焦急,忙回过头折回去寻找薛海的身影。转过一块巨石后,只见薛海正伏在一块大石头边,旁边的石子上满是黑色的血迹。不仅如此,他的嘴边还不时的涌出那些黑色的血液,令人触目惊心。
他走至薛海面前,着急问道:“你中毒了吗?死丫头不是说你百毒不侵吗?”弯弯曾在斗嘴时和他提过薛海百毒不侵的事。
薛海抬眼,轻轻拭去嘴边的血迹,深呼一口气说道:“我没有中毒,只是这种药可以让人的伤口更加疼,这黑色只是药的残渣,不把他吐出来,薛某恐怕就要痛到咬舌自尽了……”
雪狼愕然,原来这药不是治伤的神药,是刺激人的感觉神经的毒药。这些天想必她就是靠这些黑色药丸保持清醒的,可是能让这么坚韧的人儿说出拍怕痛到咬舌自尽的话,那得……那得有多么生不如死啊!?
正在思忖之际,却冷不防看见薛海开始解身上的衣带。他慌忙的问道:“你……你干什么?”
薛海并不理会他,将衣衫半褪,露出后背大片雪白的肌肤。当然还有那血淋淋的伤口。他冷眼看着雪狼说道:“小门主不是时常出入烟花之地吗?不要告诉薛某你没有看过女人的身子!”
“啊!”这还是薛海第一次见薛海坦诚的以女子的身份对自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又听到薛海说道:“这伤口早该处理了,只是碍于有欧阳家的人在,不好暴露身份,才拖至今日。额……”薛海冷吸一口凉气,只见她将背后那半截断箭拔出,扔在了地上,在怀中摸索着什么。
雪狼这才明白她的用意,他走上前去,将手摊在薛海面前,说道:“拿来!”
薛海愕然。雪狼继而说道:“我不会碰到你的,这箭伤在后背,莫不是你脑后也有只眼可以自己上药?”
薛海也没有再推辞,将药瓶递给了雪狼。雪狼接过药瓶,蹲在薛海身后,细心的帮她上药。帮她上好药后,又细心的帮她整理好衣衫,动作小心,怕触碰到了他的禁忌,同时也怕弄疼了他。
薛海出奇的温顺,任凭他为自己做着这些。她仔细盯着雪狼说道:“你还是第一个如此亲近于我的人!”
雪狼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道:“可你却是在我面前褪了衣衫却没让本小门主尝到半分甜头的女人!”
薛海淡然一笑,似是对他这种调侃早已习以为常了。他忽而从怀里掏出一粒草凝丹,递给雪狼说道:“吃了它!”
那日救得萧山雨之时,薛海就给萧山雨服了一颗草凝丹,顺便也给了他一颗。这会子又给了他一颗,这草凝丹不是抑制毒性的吗?为何要让自己服用这个呢?
第三十三章 我不是他娘子
原本到达伯海仅需两日的脚程,但雪狼担心薛海的伤势,就故意放慢速度,直到三日之后才到达伯海,这反倒惹得薛海心中生出诸多不满!连雪狼自己也弄不清为什么要这样自作自受。
至于那草凝丹,薛海只说是为了防毒之用,对身体有益无害。雪狼自觉既有利无害也便放心的吃了,谁知害得他一路上吐了好几次。这个薛海一定是在整自己!对,一定是的!
翻过伯海前的那片乱石滩,迎面而来的又是一坐威严峭立的石峰阻挡住了去路。薛海身上有伤,不敢冒险,便和雪狼绕着这山脚走了好几日,奈何仍是找不到出路。依稀记得萧山雨在途中说过这里的地形,萧山雨说在这山峰的乱草丛生处有一处隐秘的小径,可以直达伯海,两人便直往那草木茂盛处深入而去。巧的是,那雪狼脚下被一藤萝绊倒,刚巧就找到了那条小径,两人便欣喜万分的奔着小路的方向去了……
到达伯海,薛海和雪狼只觉得自己进入了一片与世隔绝的人间仙境。这里没有镐京的繁华,也没有市井的喧嚣,有的只是一片宁静和祥和。抬眼望去满是广阔平坦的平原,上面种满了庄稼,花卉丛生,蜂飞蝶舞,一片生机,与伯海外的那片乱石滩的地形完全不同。在庄稼地的旁边错落有致的坐落着几栋房屋,屋上的炊烟升起,在清风的吹拂下斜长了身躯。鸡鸣狗吠,莺啼鸾飞田间的小路纵横交错,在田间耕种的人们来来往往,更相劳作。黄发垂髫,怡然自乐。
在游学的这几年,薛海游历四方。甚至足迹广布莲檀和丹海,竟不晓得彦国还有这样一处好地方。只是这样民风淳朴,与世隔绝的地方,究竟是什么人需要这毒人参呢?又或者是什么人要故意引自己来这里呢?
薛海沉思,忽抬头看向雪狼问道:“小门主可来过此地?”
雪狼摇摇头,认真答道:“未曾来过!”虽然刚见得这片世外桃源时自己的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毕竟百姓安居乐业,人人安享太平是每个想要建功立业之人的毕生梦想。可是,这毒人参为什么会和这样的地方扯上关系呢?
薛海继而问道:“听弯弯说起过那萧山雨也是伯海的罗迭镇人士,如此乐土,他又为什么要离开此地呢?”
雪狼对此也是满腹疑惑,但转念一想,若是自己长期处于这样的乐土,恐怕也有到外面去闯一闯的想法吧。他看向薛海轻笑说道:“许是这种安逸的生活并不是人人都过得惯的吧!”他转过身来看着薛海道:“现在首要的不是别的,咱们得先想想要怎么在这伯海的第一夜过得舒坦些,看这里农舍交错,却没得个集市商舍。怪不得朝廷都不派个官员来管辖。今晚你我可是要安居何处啊?哎!”
薛海如醍醐灌顶般,是啊。此处尽是农舍,又没得个客栈歇脚。又不是在郊外,随便凑合一下就行了。在人家的庄园里鬼鬼祟祟的,知道的以为你睡觉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图谋不轨呢!饶是咱们薛大公子也一时想不出个法子。
雪狼嘴角泛出一抹邪笑,说道:“无处落脚倒是小事,关键是唯一通晓此处地形和风土的萧山雨都被你那两个俊俏的手下给接走了。咱们得从这些人的嘴里打听那毒人参的下落,对于世俗的那一套怕是行不通啊!”
看着薛海沉思的样子,雪狼的脸上泛出一抹得意的神色,他继而说道:“首先得博取这些乡民的信任和好感!这倒得委屈一下贤弟了!”
薛海没多考虑,就说道:“只要能拿到毒人参,薛某受什么委屈都不是委屈!”
好!雪狼要得就是你薛海这副救父心切的英勇无畏的劲!呵呵!
在此,我仅代表我个人向薛公子默哀一分钟。并附忠言一句:防女子,防小人啊!
只见得雪狼大步流星的朝一所农舍走去,朝着那农舍的主人攀谈了起来。起先,那主人见有生人来此,不免恐慌。也不知那雪狼和那农夫说了些什么,很快就见那农夫朝着雪狼指着自己的方向,对着自己眉开眼笑的咧嘴笑着。
须臾,雪狼带着那农夫走到薛海面前说道:“娘子,阿伯已经答应收留我们几天了,还不快谢谢阿伯!”
娘子!?薛海愕然!这家伙到底同这老头说些什么?自己这时分明还是男儿装扮啊!这一定那小子的诡计。看着那老头慈眉善目的看着自己笑着,薛海却怎么也不想承认自己和这个小门主是夫妻。他开口说道:“我不是他娘子!”
原以为这老头会惊讶的斥责教训雪狼一顿,可结果却差强人意。只见那老头回过头来冲着雪狼呵呵笑道:“果不出小公子所言啊,你这小娘子性子甚烈,性子甚烈啊!”
薛海再次震惊,只见雪狼熟络的扶着那农夫说道:“让老伯笑话了,从根本上算来,她的话也不无道理!她的确算不得我娘子!哎!”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薛海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也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极力应和,以退为尽。正是这样想着,那农夫又冲着薛海问道:“怎么称呼小姑娘啊?”
薛海微征,现在既是恢复了女儿身,这薛海的名字自是用不得了,她开口回道:“我叫薛梨香!”
雪狼微微颔首,这个名字编的可比薛海好听多了!
说完,那老农便笑呵呵的将两人领进了农舍内,还一边笑呵呵的对着薛海,哦,不!从现在起,要叫薛梨香了!那老农还一边对着梨香笑呵呵的规劝着说:“薛丫头啊,你也想开点!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珍惜眼前人啊!既然都和人家私奔了,就对人家小伙子好一点!人家可是为了你……”那边老头还在喋喋不休的规劝着,这边雪狼差点都笑到癫痫发作了!
薛梨香大概也理清了这其中的来龙去脉。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而是淡淡的一笑。这小门主还真是个惹不起的主啊!
第三十四章 梨花美人
薛梨香和雪狼就这样在伯海安安稳稳的住了几日。因为那农家地方小,房间也少,无奈梨香和雪狼只好同住一屋。那雪狼倒是很体贴的将床让给了薛梨香,一来是因为知道了薛梨香的女子身份,二来是因为那薛梨香身上还带着伤。
这日里,那老农正要到田间去劳作,雪狼凑上前去说道:“阿伯,你这是要去劳作吗?”
那老农慈祥的笑着回答:“是啊,我得去照看一下我那几亩地,要不今年又要吃村里其他人的粮了!怪难为情的!”
雪狼一怔,这地方的民俗果与外界不同。大家互帮互助,共进同退。大家有粮就一起吃,哪像外面的世界啊。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他亲热的伸手扶住老农,说道:“阿伯,我同你一块去!”老农连忙推辞道:“哎!哪能让客人陪我这老头做活啊!况且你那小娘子需有人照顾……”
正在这时薛梨香从屋内走出,听到了雪狼和那老农的话,便轻语道:“阿伯安心,薛某……”
“咳……”只听得雪狼一阵咳嗽。薛梨香便止住了口,继而说道:“梨香已无大碍,今日天气甚好,也同你们一块去吧,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那老农闻言便眉开眼笑的答应了。就这样雪狼和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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