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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性门主,独宠神医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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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添茶!”女子宛如黄莺出谷般的声音响起!
“哎!来了客官您稍等咧……”那店伙计回头,对上那声音来源处一张平淡无奇的脸,说道。
不消一会儿那店伙计便提着一长嘴茶壶来为女子续上了茶,禁不住内心的好奇,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姑娘,这都连着三天了,每次您来我们小店都只是喝茶,不需要点点其他的吗?”
女子的嘴角一抽,不自然的笑道:“额,许是你们店里的茶太好喝的缘故吧!呵呵……小二没事你就去忙吧……”
嘴上这样说,心中却在暗骂着:你们这家坑爹的店,酒菜如此昂贵,本姑娘倒是想吃!吃不起啊……
那小二听得那女子这般言语便悻悻的走开了。
女子心中暗舒一口气:没钱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啊,想起今早到现在还未来得及用早饭!这时肚子早已不争气的打起了鼓。奈何自己身上的钱,付这酒楼里的茶钱倒还够数,要想吃饭嘛……咳咳!女子告诉自己:弯弯不饿,弯弯不饿……
可是她真的好饿啊!该死,什么时候自己竟变得如此之狼狈了!呜呜,还不是为了躲避离若那个家伙的追捕,自己才隐居到那等人烟稀少处谋生!
人少了,赚钱的门路自然就少!若不是顾虑这个,以她那妙手回春的本领,一笔诊金就价格不菲了,还用得着过这样清贫的日子……
“姑娘,您的菜!”
弯弯,傻眼看着面前的小二为自己布着菜!难道是老天爷听到了她的祈祷?
不,天下哪有掉馅饼这样的好事?!还好死不死的砸到她这个喝凉水都会塞到牙的倒霉蛋身上?
她登时从板凳上站起来急忙制止道:“等等……我记得我好像没有点菜吧,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不是不想吃饭,关键是吃过之后没钱付账怎么办?她可不敢再吃什么霸王餐了!想当初就是因为吃霸王餐被离若那个家伙拐骗买了身!先是做了他的仆人,后来知道他是什么莲檀的十三亲王,又被他哄骗成他的王妃!到他登基了,娶了如花美眷便把自己这个正牌的王妃晾在一边,只让自己当了个什么珍妃!皇后居然让一个小三抢了去!
额,虽然她不在乎这些虚名权位,但这丫的,有没个先来后到啊!
什么?!咱们的薛大小姐竟然答应嫁给离若?!确定不是被绑上花轿的吗?
咳咳……弯弯可以弱弱的说一句,自己之所以答应做离若的王妃,只是因为离若说了一句——做了本王的王妃以后便可不用做饭洗衣,打扫伺候他人的话吗?
话说咱们的薛大小姐还真不是一般的好骗啊!
那店小二见弯弯这样,便笑盈盈的说到:“错不了,楼上的那位姑娘叮嘱小的来给姑娘送上同她雅间一样的饭菜,说是姑娘这些天来跟着她也挺累的,不吃饭总是不妥的!”
弯弯的俏脸一阵青一阵白!她回问道:“是位姑娘送的?”
那伙计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更加大声的站起来说道:“自然是位姑娘送的,不然以你这幅模样,还妄图哪家的公子……额……没事小的先下去去忙了,姑娘慢用!”
那伙计被弯弯投来的一记眼刀杀到,很识相的退了下去!
弯弯心里暗骂道:不识货的狗东西,本姑娘若不是怕暴露易了容,您们这帮臭男人见了本姑娘还不是一个个移不开眼,挪不动腿!
看着这满桌子的饭菜,弯弯此时却没了去大吃一顿的心情!
一模一样的饭菜?弯弯冷哼一声,自己这个正牌在这里忍饥挨饿,这个冒牌的凭什么在这里大吃大喝!
本不打算打草惊蛇,可是看到这个冒牌的家伙在此享尽清福,弯弯的就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怒意!
这个风风火火的性子一起来,那可是谁都挡不住的啊!
弯弯旋即转身往楼上雅间冲去。板凳挡着她,踹倒;桌子挡着她,踹倒;纵是有人挡着她了,也是同样的待遇,踹倒!
众人瞠目结舌,眼睁睁的看着这个风一样的女子,往楼上雅间奔去!
弯弯轻车熟路的就进了楼上雅间天字一号房,这条路自己不知道事先打探了多少遍,早已熟记在心!
看到那扇禁闭的门,弯弯顿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照样是一脚踹开!
抬眼却看见一张清秀美丽的面孔出现在自己面前,看到自己这般,那女子的表情有瞬间的诧异,不过眨眼便又消失不见!
弯弯仔仔细细的将那女子看了个通透,远山眉,鹅蛋脸!娇羞的樱唇下一排明洁的皓齿!弯弯心里暗笑:模样倒是端正,只不过……太假了些!
半晌,那女子才轻声细语道:“姑娘来奴家房里做什么?”
弯弯这才想起此行来的目的,于是便挺起胸脯,昂首语出惊人道“来打假!”
忽的,那房中女子眸中神光一凛!眼神如钢针一般向弯弯刺来!
弯弯登时只感觉一股子迫人的内力朝自己袭来,不觉的瞳孔放大,心中一沉。一股子无法言喻的恐惧袭上心头。
这样浑厚的内力,纵是那个狼崽子和梨香这样的高手都不曾有的。面前的这个冒牌货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神秘的人物呢?不对,这眼神这内力怎么好像有一种久远的熟悉感!
弯弯一时慌了神,竟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觉。为毛她一个来打假的正牌却被一个冒牌货的一记眼神就给吓的魂不附体。弯弯暗怨天道不公啊!
刚才那股子趾高气昂的打假样子,一时尽数败退了下来。面前那女子忽的收了内力,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笑语道:“姑娘来打的什么假?可否向奴家说个明白?”
如果说这世界上有种人只是一记寒光便让人不敢造次。那么面前的这个人便是其中之一。
弯弯顿时就打起了退堂鼓,自己本也没想打草惊蛇来着,现在撤还来得及。大不了改天再换个模样来打听打听!她可不想客死他乡啊!打定主意之后她便笑道。
“嘿嘿,我好像走错房间了!不好……不好意思哈……嘿嘿……”说着便想要开溜。
只听得那女子冷冷的说了一句“姑娘就这么走了?”
弯弯的身形一滞,回头仍是狡辩道:“呵呵,刚才不哈意思冒犯到你,无心之失,无心之失啊!呵呵,姑娘你就大人有大量,别与我这乡野女子一般见识!”
那女子冷哼一声将弯弯拦腰拽回,全然没有了刚才那股子温婉知礼的样子。
弯弯也恼了,但还是嘴硬道:“你这女人到底要那样啊?都说了本姑娘走错了嘛!”
忽的只听得一声浑厚的男人的声音传来:“这几日来,你这丫头将我这天字一号房少说也跑得有二十多趟,不要告诉我也是跑错了!”
弯弯看向女子那张清秀的脸,虽说刚才一眼就看出了这人也易容,但打死她也想不到面前这个身姿曼妙体格风骚的女子居然是个男的!
那女子看着弯弯,无奈的一笑,但笑中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宠溺。她冷笑道:“小丫头真不认识我了?”
不对,这声音怎么的如此的熟悉!
弯弯看着面前那人一袭女子装束,却发出如此雄浑敦厚的声音,说实在的,心里还是毛毛的。
只见那人继而摇头无奈说道:“就知道你这丫头没良心,既使你也易了容,我可是第一眼就认出你了,你却到现在还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老头子我。真是令人心寒啊!”
说着便扬起右手将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
弯弯一身惊呼,身子便朝那人扑了上去。
“师祖!原来是你这个老家伙!呜呜……弯弯想死你了!呜呜……”说着说着便抹起了眼泪。
那男子不期然却被弯弯抱了个满怀,使足了全身的气力才把这只系在自己身上的八爪鱼给撕了下来。
这丫头还跟他小时候一样这么黏人,一点没有梨香那孩子的稳重。这会子又是哭又是笑的,鼻涕眼泪肯定摸了自己一大把,不知道他老人家最爱干净吗?
弯弯看向面前那人花白的胡须,褶皱的脸庞和那双毫不相称的炯炯有神的眼。笑道:“师祖怎么这么不正经,易容就算了,还扮成这样一个妙龄的女子!也不怕毁了千拂貂的名声!”
原来面前的这个神秘的老人竟然是那名震江湖的九命悬壶薛千浪的师傅千拂貂!怪不得刚才会威射出那股子惊人的内力。
那老头子看向弯弯无语道:“还不是为了引你出来,前些日子我刚四处游历归来,竟在这莲檀见到了惊鸿那小子!他言说梨香找你都三年了!你怎么也不派人捎个话回去?”
弯弯瘪嘴道:“我自是知道梨香在找我,可是师祖你不明白我在莲檀的处境啊!”
那老头子暗叹一声,说道:“如今的莲檀不同于往时了,惊鸿和飞羽虽得我所授,但要想在这如今的的莲檀有所行动还是非常困难的!怪不得你会被困莲檀三年之久!”
弯弯喟然低首,自己是离不开莲檀,更是离不开那人啊!
忽听得那老头子说道:“这个明瑞帝还真是不一般啊!小丫头,你到底怎么得罪那明瑞帝了啊?”
弯弯一时吃瘪,难道要告诉这个老顽童自己是欠了人家情债吗?
第六章 女人,你怎么敢愿意!
狼性门主;独宠神医妻;第六章 女人,你怎么敢愿意!
“师祖,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我确定!”
“师祖,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
“师祖你没有开玩笑?”
“我没有!”
“师祖……”
“你出去!”
“我这样怎么出去?”
“走出去!……”
弯弯咬牙狠狠的瞪着千拂貂!再看看自己这身行头,恨不得将这个老顽童给大卸八块!确定不是在整自己吗?
“师祖,经今日一事之后,如若弯弯以后嫁不出去,师祖可要负全责!”
千拂貂不耐烦的回眸看看弯弯,立即转过头来!哎呀妈呀,我的小心脏啊!这丫头这个样子,是个人都不想再看她第二眼了!
弯弯牙一咬,愤愤的想到,不就是装病吗!本姑娘豁出去了!
她恨恨地看了千拂貂一眼,便大步流星的走至胡同口,瞅准一个面相老实的中年男子,“嗵”的一声就倒了下去!
这是要干什么?碰瓷?
那中年男子一时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周围的人只看到一个衣衫滥缕的小叫花子此时正躺在胡同口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暗角里的千拂貂一脸坏笑看着这一切!这小丫头戏还挺足啊,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要不是自己知晓内情,准得上她的当!他就奇怪了,这丫头这么机灵,怎么会被困在莲檀三年之久呢?
渐渐的围聚的人越来越多!大伙都议论纷纷!那中年男子慌不择乱的解释道:“和我没有关系,我刚好经过就看见她倒在地上成了现在的模样,真的……真的和我没关系……”
可是任那男子如何让解释怎能堵得住悠悠众口呢?周围的人都七嘴八舌的开始议论起来。ai悫鹉琻那男子解释不过,气急想要离开却被身旁一个好事的男子扯住道:“哎,你这人怎的这样?这里的事情还未说清楚,你这会儿便想要去那处?”
那中年男子回头对上一双幽深如井的眸子,心中一寒。片刻的失神后心中不禁火大说道:“我已经说过了,这人和我没关系,不过就是一个小叫花子!”
此时众人的眼球均齐刷刷的聚向那中年男子和这个幽深眸子的主人。只见一个一身白衣,面容俊秀的英俊男子此时正抓住那个急于逃离现场的中年男子。
这个俊逸的白衣男子不是惊鸿却又是谁?
只见惊鸿抓住那中年男子的手腕,转向对众人说道:“大家伙可都瞧仔细了,这小叫花身上脓疮毒瘤满身,现如今又变成这副模样,不省人事。人命关天的大事仓促不得,大家伙来时可是见这位大叔与这小叫花一处的?”
刚刚稍有安静的众人此时便又如炸开了锅一般议论纷纷。不过大多数人还是附和惊鸿的话点头表示赞同。
那中年男子此时只感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真真个欲哭无泪啊!自己怎么就摊上个这样的烂摊子!现下可要如何是好?
只听得惊鸿继而说道:“既是这样的话,要不大叔您就将这事情说清楚了,要不咱们就得去官府将此事处理了!您怎么看?”
那中年男子更加无语,这小叫花子如今这副模样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除非这小叫花子醒来,将这一切说个清楚。
那男子无奈的看着惊鸿道:“这位公子您就别揪着我不放了,我是真不认识这个小叫花子,他现在这副模样,我这要说也说不清楚啊!”
惊鸿看看那男子,表情似是十分同情,轻叹一口气道:“哎,看你也不是那等匪徒之人,可是这等人命关天的大事,我既然看见了便不能不管!是这样,我曾经也粗略的习得些医术,暂且帮你看看这小叫花子的状况!”
那中年男子闻及便紧忙感激涕零的唯唯称是。
接着人们只见那白衣男子一身胜雪的身影俯下,向地上那团脏乎乎的东西伸手探去。
只见那惊鸿将那小叫花子的手肘部的衣衫揭起,一道道粗厚的疤痕血淋淋的呈现在众人眼前,惊鸿的眼神似不经意的瞥了瞥众人,嘴角处显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只见众人在见到这小叫花子身上的疤痕时脸上早已青一阵白一阵了!
“哎呦喂,大家快看啊,这小叫花怎么被打成这样了,那身上的伤口分明就是鞭子打的嘛,还有她身上的那些脓包和毒瘤。我看啊,八成也是被人烫伤的……”
“对啊,真是可怜啊,干嘛对一个乞丐下这么重的手呢?哎……”
“真是作孽啊,也不知道是谁这么么心肠啊……”
“就是……”
一时之间众人便又开始议论了起来。那中年男子此时只感觉额上冷汗止不住的渗了出来。
忽而只听得那小叫花一声惊呼。“哎呦,疼……”
众人均停止了议论向那声音来源处看去,只见惊鸿手里正拿着一根银针,此时已缓缓的站起身来。而刚才还抽搐不止的小叫花子这时已经停止了抽搐,稳稳的坐在了地上。
人们纷纷称赞道:“没想到这个俊俏的白衣公子竟然还是位神医呢!……”
弯弯心里暗骂:狗屁神医,真正的神医是本姑娘!这个该死的惊鸿,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怎么敢真的扎自己!
惊鸿投给弯弯一个警告的眼神,弯弯这才想起还有正事要办。忽的泪眼汪汪的一把抱住那中年男子的大腿哭喊道:“爹,不要打小翠啊,小翠以后不敢再偷吃了!可是小翠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实在没忍住,求爹爹不要再打小翠了,小翠知道错了……呜呜……”
惊鸿和躲在角落里的那位同时嘴角一抽,小翠,亏她想得出来!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祸害啊!
那中年男子被突然粘过来的这一块粘皮糖弄得惊愕不已!
他一时还未反应过来,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多了个如此丑陋的女儿?
看着众人此时如同炸了锅般的议论起自己这个禽兽不如的爹来,那男子连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呜呜,为毛啊!他只不过是出来买块豆腐,为毛会碰上这么一档子破事啊!天理何在啊!呜呜……
惊鸿眉头微皱,看着那男子似有不悦,语气中带有薄怒。
“原来这小叫花是你女儿,你这做爹的怎的这般铁石心肠?”
周围的人一时也跟着附和起来:“就是,就是,这么对自己女儿也不怕遭天谴……”
那男子欲哭无泪,我能说自己没有这么一号女儿吗?“我……我……哎……”
这男子真真是无语问苍天了啊!
惊鸿继而说道:“这小叫花子你既然不喜欢,就卖给我当个药童吧!反正我家主人还缺个下手!大叔,你开个价吧!”
“什么?开什么价?”那中年男子还未曾接受自己有这么一号丑女儿,怎的这番又来个买女儿的?
惊鸿看男子痴楞在原地,蹙眉不悦问道:“大叔可是不愿意?”
这女儿根本不是自己的,自己又怎么能将她卖出去呢?他只是个老实的庄稼汉,什么也不求,更加什么也不敢贪了。他只想告诉惊鸿这小叫花子和自己并无半点关系。
奈何心里一着急,嘴上一哆哆出口就只有俩字:“不……不……不是……”
惊鸿看这老汉如此不开窍,紧忙接着道:“那就是愿意了!”说完便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塞到那中年男子的怀中。
旋即转身对众人说道:“大家伙今天在此也帮在下做个人证,这小翠不受父宠,今其父将其典卖给我。这场闹剧也便告一段落了。”
说完就拉起地上的弯弯柔声问道:“小……额!小翠姑娘,你愿意跟我走吗?”
不知怎么的,看着此时面前一身白衣的惊鸿,弯弯的脑海中就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人的身影来。
平日里他也是喜欢穿白衣的,但自从做了那莲檀的明瑞帝后,弯弯便甚少见他穿白衣了!那眉目也如惊鸿一般的英俊!只是,他剑眉上的那一丝帝王之气却是任何人都无法匹及的。
“咳咳……”惊鸿不满的咳嗽道,这丫头究竟在犹豫些什么?
这个节骨眼上可别掉链子啊!
弯弯的思绪这才被惊鸿的咳嗽声给拉扯回来,她又恢复回那副委屈懦弱的样子道:“小翠愿意……嘿嘿……”
也许这一走,莲檀和那个人,自此就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了吧!可是,弯弯!你的心为何会没由来的痛呢?
“女人,你怎么敢愿意?”一声嘶哑低沉的男声传来,弯弯的心跳漏了一拍,带着些不明所以的兴奋和喜悦,到底是有多久没听过这个天籁一般的额声音了呢?
她不敢转过身去看他,是害怕吗?是的!他很确定身后的人是谁!那样抱怨的语气,那样低沉的声音,除了他再不会有别人!
三年!不算太久也不算太短的时间。三年前当他娶她做王妃时,她告诉他,她的心已经给了另外一个不可能的人。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是一旦给了就不能再许给另外一个人了!
他告诉她,三年!给他三年的时间他会让她爱上他!他送她桃花林,为她建桃花殿,不顾整个朝野上下的反对,封她做他最珍贵的妻——珍妃。那个齐名樱,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他用来稳固江山的一个摆设而已!
可是自己终究还是负了他,三年不到,自己却千方百计的逃离了他身边。
那个皇宫像个巨大的牢笼一样,四四方方的天,四四方方的城圈养着里面做事都得四四方方的人!那个四四方方的世界不属于她!可是那个至高无上的男子却离不开那个四四方方的城……
第七章 老顽童碰上小顽童
狼性门主;独宠神医妻;第七章 老顽童碰上小顽童
宽阔气派的荣庆亲王府的书房内,鎏金的兽鼎内点着的宁神香散发出的缕缕青烟袅袅的升腾着。舒悫鹉琻
凌负一身玄色的束身衣袍整齐在身,领口的金色的木槿花欣然的怒放着。他的一头如瀑的黑发用紫金发冠束起,额间此时却有几绺碎发垂下将将挡住了那双浓密坚挺的刀眉。
薄唇紧抿,右手执笔,一双邪魅的凤目中的黑色眸子紧紧的盯着书桌上的那幅画。忽的叹气一声,眉梢捎带一丝的失意。
“薛某为着小门主的江山大业忙的焦头烂额,小门主倒乐得自在,在这里舞文弄墨!”
凌负抬眼望去,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前的视线,但那一抹熟悉的素白还是落入了他的眼中,他的嘴角自然地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
“梨香今日总算想起我来了,我还以为你光忙着处理政事,都把为夫给忘了呢!”凌负望着堂下的梨香嗔怪道!他的嘴角微微撅起,那样子活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让梨香苦笑不得。
这家伙还真是会恶人先告状啊!明明他是一朝的王爷,偏偏整日里不理政事,全都撂给她来打理,这会子倒还埋怨起自己不理他了!
梨香无奈的摇摇头,走至书桌旁说道:“薛某可没有小门主这么多的时间,将将处理完政事就听雪以说你在书房里一天都没见出来。薛某倒是好奇,小门主何时转了性子如此好学!”
刚刚处理完政事就来看他?凌负的心里滑过一丝甜蜜。这女人明明就是关心自己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也罢,这女人的脸皮本来就薄,本小门主宽宏大量,就不揭穿她了!
梨香看向桌上的画,心中一滞。有些微微的疼。他看向凌负轻轻道:“怎么想起画这个?”
凌负看出她脸上那一丝不自然,深吸一口气,一手拿起那画道:“本是打算画好送给你的,可是不知怎的却怎么也画不好!……”
他回过头看向梨香倾城的清冷脸庞,放下手中的画,意味深长道:“梨香,三年了,你还未从伤痛中走出来吗?”
梨香抬眼对上那深情的眸子,忽的一笑,低下头道:“小门主太小看薛某了,江山如画,岁月如歌!在薛某眼里又有什么事情是放不下的呢?”
这女人总是那么爱逞强!如果她能像那些普通的女人受伤了躲在自己的男人怀中哭一哭多好!
只是,那样的薛梨香也就不是真正的自己爱着的那个薛梨香了吧!他的眼移开梨香,看向桌上的那幅水墨梨花图不语。
梨香看向凌负,这个男子的心思她怎么会不知呢?他费尽心思画这水墨梨花图就是要劝诫自己,不要总是沉浸在过去的伤痛中!
看着他此时失落忧伤的神态,梨香还只觉是自己的言语让他对自己的画不自信了,却不知道那男子是在心疼他自己。
心中不忍,不禁开口道:“你这梨花图也不是全无长处!”
凌负不明所以的抬头问道:“什么?”
她这是要教自己画梨花吗?梨香不悦的瞥了一眼凌负,继而说道:“粉淡香清自一家,未容桃李是年华!梨树树形亭亭玉立,花色淡雅,叶柄细长,春风过时,临风而动,响声动耳!你这花型倒是足了,只是少了点神韵!”
凌负兴奋的问道:“那依梨香所见,为夫的这画可还有救?”
梨香不悦的抬头道:“不知与你说了多少回了,不要喊我梨香,更加不要为夫为夫的自居!小门主的记性怎的这样不好……”
“谁让你一直不愿意嫁给本小门主呢?所以为夫也只能过过嘴瘾了!”凌负无赖的说道。
“小门主现在已贵为彦国亲王,怎的还本小门主本小门主的自称!”
“梨香不也常叫我小门主!”
梨香一时无语,这小门主还真不是一般的伶牙俐齿啊!只是自己早已习惯这般叫他,这猛地要改口叫他王爷还真是不习惯!罢了,随他去吧!
凌负浅笑着说道:“好了好了,在外人面前本小门主还是有分寸的,私下里梨香就满足我这一点小小的愿望吧!咱们说画。说画……嘿嘿……”
梨香被他弄的无语至极,也只得作罢!她继而说道:“画梨花时花朵的分布多少和浓淡的变化十分重要……”
……
偌大的书房中,梨香细心地为凌负讲解着梨花的画法。可是凌负的眼光却从来没有在那画上停留过。
他的眼直直的盯着梨香,似要把这个女子一口气的看个够!她认真起来的样子真是迷人,这个女人就是这样!任何小的事情,在她眼里都会被变得无比重要!什么时候你才肯歇歇,让我为你遮风挡雨呢?
一股无声的温暖顿时散发在这清冷的书房内,寂静无声……
忽的梨香游走在画上的手一停,他警惕的看向凌负,却看见了凌负同样充满警惕的眸子,她压低声音说道:“你也感觉到了?”
凌负点头小声说道:“看来还是个高手!”
凌负和梨香很有默契的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即两人如闪电一般分开向两边靠去。说时迟那时快,与此同时,只见一抹黑影从房梁上箭一般的俯冲而下!梨香手中的玉箫一凛,顿时身上的杀意四溢,一双寒眸紧缩!
只见她身形一晃便期身至黑衣人面前,这本就是致命而迅速的一招。
这一招九飞貂形步乃是貂门绝学,更是轻功中的至尊绝学,奈何面前那黑衣男子却是生生地避过了!
“这丫头,有两下子!”那黑衣人得意的冷笑一声。
梨香只觉得这声音无比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
只见那黑衣人正在得意之时,凌负一记分筋拂狼手狠辣辣的向那黑衣人的脖颈袭来。
那黑衣人的身形稍稍一偏,凌负的手生生划过了那人的胸膛停在了半空。凌负抬眼望去,却看见自己的手腕已被那人擒住!
他立马伸出另外一只手向那人的眼部袭去。那黑衣人看着凌负的身手矫健,只当是他想拼尽全力来取自己的双眼,便下意识的用另外一只手去阻挡凌负的攻击。
意外的是,凌负的另一只手在快要触及那人的眼部时,虚晃一下,反转手腕也掐住了那人的命门!
“好小子,老头子我倒小看了你!”凌负在抓紧了那人的命门之时,自己的命门也被那人扣得死死的!正在痛苦之时,忽听得那人这样言说!
梨香紧忙走至那人跟前,她的玉箫上运足内力,朝那人的面纱袭去!面纱飘落,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梨香惊呼:“师祖!”
梨香看着此时凌负和千拂貂两人互掐着命门,脸红脖子粗的痛苦样子!不禁皱眉!
只听得那千拂貂抱怨道:“你这没心肠的丫头,知道是师祖还不让你相公放开我!”
还未及梨香发话,只听得凌负说道:“你先放了我再说!你这老小子躲在房梁上偷听人家夫妻说话,老不知羞!”
“啊……痛!你这死老头!啊……”
这个臭小子还敢嘴硬,当真一点不懂得尊敬老人家吗!
“臭小子,再说!你要是再嘴硬老头子要你的命!这点痛都受不了!呃……啊……你这臭小子竟然还敢手!……”
“还手怎么了!是你先动的手,我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
“够了,你们两个一老一小有完没完?”梨香看着这两个大男人此时大有恨不得弄死对方的趋势,便不禁出口阻止道!
那千拂貂和凌负这才放开了对方,两人立马席地打坐,运功恢复内力!两大高手交战,刚才那样互相残杀,双方多多少少都会有内伤的!
梨香了冷眼看着这两个人,不禁扼腕。这两人要是生得逢时,定是一对活宝!
她不禁走向凌负,一缕金线忽的从她袖中飞驰而出,缠住凌负的左腕!看来凌负伤的不轻啊!
看见梨香为凌负诊伤,某某人就不愿意了!只见那千拂貂撅着老嘴,一头花白的头发,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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