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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养成手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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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两件可以说是巧合,可如此显眼的事情之下,还能怎么说?
众人细思极恐之下,当即有人跳出来,指着清宁愤愤不平的怒声呵斥:“陛下,请立即下旨,处理这等毒妇!若是此毒妇不除,我大宁怕是难安啊!”
此言一出,立即又有人跳出来附和。
周青鸾眼眸一扫,身形微动,一副沉吟之色,也不知是听进了还是根本没在意。
张振尧眼眸中一丝急色一闪而过,略犹豫,上前一步道:“陛下,此事关系重大,依臣愚见,怕是不能如此草率的妄下定论。”
“张大人这是何意?”裴衣伊明眸一闪:“如此清楚的事情摆在眼前,太后娘娘若是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那又如何能说她与此事没有关系?”
张振尧不由一时愣住。
清宁却在此时冷呵一声,眼如寒星射向裴衣伊:“那伊妃所言,又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哀家就是那个下毒的人呢?”
裴衣伊微怔,正想再开口说什么,一侧的仵作却突然恭敬的喊了声陛下。
周青鸾眼眸微动,看去:“说。”
仵作看了看诸位大臣,以及裴衣伊和清宁等人,脸上略有一丝尴尬的忐忑道:“刚刚诸位大人一时心急,没有听见下官后面的话……太后娘娘所持这酒壶,并不是鸳鸯壶。”
“你说什么?”裴衣伊脸色大变:“如此说来,这满壶酒水,都是毒酒?”
仵作点头:“回娘娘,不错,幸好当时此壶酒水刚刚开封,并未有其他人饮用,否则……”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再是一变。
如此说来,不管是裴衣伊还是周青鸾或是他们认为的罪魁祸首清宁,都与死神擦肩而过。
清宁也愣了愣,随即表情变幻不定,心头也很是吃惊。
没想到,刚刚居然如此凶险,若是后来再饮上一杯,那……她不由的浑身打了个寒颤。
看来,这背后之人,不仅仅是想要周青鸾死,居然想把他们一网打尽。
而诸位大臣和裴衣伊脸色也变幻不定起来,尤其是他们刚刚义正言辞的对清宁那一番说辞,如今尤其可笑。
清宁自然也回想过来,不由似笑非笑的睨着他们:“看来,哀家倒是心狠手辣,连自个儿都想一竿子毒翻天去了。”话语里浓浓的讽刺,丝毫不加遮掩的飘荡出来,众人一听,一时只觉脸颊烧得慌。
裴衣伊神色变幻些许,随即面色一平,恢复如常淡笑,报以歉意似得道:“太后娘娘,臣妾刚刚一时忧心陛下安危,口出不逊,还望太后娘娘海涵。”
第二十一章 探囊取物
清宁听罢,不由冷笑一声。
她就知道,这个裴衣伊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那般无害,如此一遭,她对裴衣伊的印象自然越发糟糕。
不过倒也没有与她多说,只似笑非笑的看向周青鸾:“皇上,如何?哀家这不得好死的毒妇,可还有什么不妥之处?”
周青鸾听罢,唇角微微一扬,看向清宁淡淡道:“母后说笑了,不提母后也是受害人,便是母后对朕提点之心,朕自然也是相信母后的了。”说着,神色一沉:“至于这下毒之人,母后和诸位爱卿尽管放心,朕,定然会将此獠抓住,一绝大患。”
说话时,不动声色的看了张振尧一眼。
张振尧本因担心清宁卷入此事高高提起的心,此刻自然也定下,见此,立刻颔首,退了下去,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清宁闻听他所说什么提点之心,不由神色古怪,也不知道他哪里来得脸,觉得自己提点了他。随即冷哼一声,知道此刻多说无益,也真怕自己多说什么后,再牵入其中。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很明显有人在背后操盘,而自己只要能摘得干干净净,估计这次宴会之后,自己一时半刻,也不会有什么大事了。
毕竟,以如今的情况,若真在一转眼,自己就没了,肯定会引起议论的,这对他一个新帝来说,定是大大不利。
想到这些,清宁心中稍定,只要还有一条贱命在,那就不愁没机会对周青鸾下手。
更何况,今天这个发现,叫清宁喜不自禁。
居然还有人暗中对周青鸾下手,而且看这大手笔,居然在他眼皮子动手都未曾被发觉,估计幕后那人势力也不小了。
若是能找到幕后那人,再和那人联手之下,来个里应外合,到时候想要周青鸾狗命,岂不是如同探囊取物般轻松了?
这般一想,清宁眼眸微转间,一颗心砰砰直跳,不由的活络起来。
周青鸾一直有关注清宁的变化,见她这小心机的样子,当即眸子深处划过一丝不知名笑意。
恰在此时,张振尧带着人急匆匆赶来,周青鸾眉梢微动:“可有发现?”
张振尧神情微变,随即单膝跪地,苦歉道:“属下无能,那些宫人,居然全都是死士所扮,臣等刚刚赶至,那些人就已经触发了口中暗毒,毒发身亡。属下办事不力,请陛下责罚。”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张振尧刚刚是去抓人去了,不过看着模样,显然是一无所获了。
周青鸾面色微微一沉,手中折扇转动的越发快了,他蹙着眉头,似乎在思量什么,众人见状,不由的连呼吸都噤了些。片刻后,只见他眉头一散,手中动作蓦然停下,看向张振尧,微叹道:“罢了,对方显然是早就有所准备,怨不得你,退下吧。”
张振尧微微迟疑,而后领命退至一边儿,沉默不语。
而周青鸾又看向仵作,问:“可能查出这毒来?”
“只要花点儿时间,定然是可以的,即便不能准确判断出来,但八九不离十却差不了。”仵作说着,略一迟疑:“只不过,此法的话,怕是就要验尸了,而娘娘……”余下的话,却是不敢再说了,小心的觑了周青鸾一眼。
姚珠儿怎么说也是妃嫔,如今却要被开膛破肚,说出来,定然他这个皇帝面上也有些难看。
周青鸾闻言,果然微微色变,可他亦是果断之人,面色一下如常,不容置疑的吩咐:“既如此,着手去办,朕给你三日时间,若是查不出来,提头来见。”话语虽淡,却令人浑身一紧。
仵作当即不敢多说,拱手应是。
可怜姚珠儿一个望族千金,皇妃之人,不明不白的没了,还要被开膛破肚。
哪怕生前与她如何不对付,清宁此刻见状,心中还是忍不住一叹,为她感到略微惋惜。不过也就只片刻,便恢复如常。
此间事情到现在这一步,也基本上难以再有寸进了,接下来,就只有等待仵作结果,和侍卫那边的在一度盘查。而这些大臣们,也不可能一直将他们留在这里。
是以,周青鸾淡淡的吩咐下去后续事宜,便对众人道:“今日的事情,朕甚感痛惜,在此朕保证,不论天涯海角,定然将那幕后凶手绳之以法!以慰藉诸位爱卿等在天之灵!”
此言一出,众人自然是大声高呼陛下万岁。
到了现在,宴席是进行不下去了,自然一阵寒暄过后,三三两两的散了。
第二十二章 天衣无缝
清宁闻言,转身便走,哪知身后突然传来周青鸾的声音。
她身子一僵,转身过去,见着周青鸾似笑非笑的脸,一颗心砰砰直跳,却高高扬着头颅,略作不悦的模样:“怎么?陛下还觉得哀家有什么问题?”
“母后说的什么话?”周青鸾一副讶异的表情,随后微微一笑道:“朕只是想说,今日让母后受惊了,是朕的不是,改日,朕定然亲自前去母后的清宁宫告罪。”
清宁眼角一跳,嘴角抽了抽,可总算,不是自己所想那般要将自己留下来,是以松了口气,面上神色也轻松了些,只不过还是有些讽刺的呵呵一笑:“陛下此言可就折煞哀家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命数到了,是福是祸,自然不是人力能避得过的。”
说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该来的总是会来,陛下也无需多操心,可提着心亮着眼瞧明儿了就是。”
周青鸾自然一副大有所感的模样,甚为赞同似得点点头:“母后一番话,倒是叫朕心中的忧虑去了大半,母后放心,朕定然会好生注意着的。”
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清宁气不打一处来,一扫他身旁恭敬不动声色的张振尧,微微皱眉,更不顺心了:“罢,天色已晚,哀家也乏了,先回宫了。”
周青鸾颔首恭送:“母后慢行。”还指派了一行护卫:“好生护送太后娘娘回宫。”
清宁见状,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可说不出什么滋味儿了。
轻哼一声,转身走了。
身后,周青鸾深深的凝视着她的背影,半响,脸上神色才蓦然一换,变成了一副冷漠如寒霜般,大步在前:“张爱卿,随朕前来。”
张振尧神色一敛,立即跟着去了。
一直到了御书房,来喜唤人将外面守的密不透风,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后,才回到屋内,对着书案后低垂眉眼,一副清冷模样的周青鸾道:“陛下,已经布置好了。”
周青鸾颔首,慢慢抬起头来,盯着二人看了半响,才蓦然开口:“今天的事情,你们怎么看?”
张振尧和来喜对视一眼,随即前者眉头微皱一下,而后拱手道:“陛下,一切按计划行事,并无差错,可今日瑶妃娘娘的那杯酒……”
来喜也神色一凛,点头道:“按照计划,所有前朝的亲皇派事后倒戈的大臣,都派了特意培训的死士前去,绝对无人发现不妥之处,而瑶妃娘娘中毒,如今看来,定然是有人想要对陛下不利……”
周青鸾轻呵一声:“朕自然知道是有人对朕不利,可朕没想到,对方会忍不住这么快就动手,若不是瑶妃帮忙挡上这一杯,如今下场如何,怕还真不好说了。”
“陛下……”来喜脸色也有些难看,停滞了一会儿,忍不住道:“如今来说,这宫里宫外的党羽,大部分都已在我们的排查之外,更不可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办事,这毒,会不会真如伊妃娘娘所说……是太后娘娘……毕竟,太后娘娘也不是第一次想对您不利了。”
张振尧一听此话,眼皮子一跳,喉咙紧了紧,正想开口,周青鸾却轻笑一声,道:“那个小家伙?你们真以为,朕不知道她的那些小心思?不过今天这事情,你们还真不用多想,与她无关便是了。”
张振尧张了张嘴,一颗心放回去了,随即皱眉:“可陛下,既如此,那今日这事,该如何处理?如今又得知幕后有人对陛下不利,对如今的朝政来说,可是大大不利的。”
来喜也点点头:“张大人此言有理,今日我们的计划若是无此事打断,堪称天衣无缝,如今这样一来,只怕今天的事情,有些不好解决了。”
第二十三章 惊鸿一瞥
周青鸾却不由的轻笑,冷冷的道:“那又如何?说起来,今天这事虽然在意料之外,可朕也并不算是惊讶,毕竟早有心理准备,只是幕后的人如此沉不住气,倒是让朕颇为惊讶了。不过,如此一来,对我们可只有好事的,如何又是坏事?”
说到此处,他冷哼一声:“连朕都差点被人下毒身亡,即便有人对那些大臣的死产生怀疑,怕也没什么可说的。倒是那些死去的大臣,还真是可惜了。如今正是朝政不稳之时,一下子缺了这么多的大臣,可有些不好办呀。”
他说着,微微后仰,闭着眼睛摇起扇子来,嘴里说着可惜,面色哪里有一点真觉得可惜的模样?
张振尧不由的和来喜对视一眼,来喜便乐呵呵一笑,奉承了一句:“陛下心怀天下,德心仁厚,可这些人毕竟是前朝曾经的亲皇派,却在临门一脚时倒戈了陛下,如此之人,有一有二,若是他日陛下有难,又何能保证他们不会痛打落水狗?所以,这些人不仅该死,还死得其所,毕竟,陛下能让他们得个全尸,还留了满门性命,算是对他们的恩赐了。”
来喜这话有些不堪,却对于一个一直跟在周青鸾身边忠心耿耿的人来说,倒是无所谓的。
一旁的张振尧闻言,不由的微微皱眉,随即还是跟着说了一句:“来公公所言不错,这种人,也算是一种心腹大患,早些除去,对陛下的社稷江山稳妥才是最好的结果。”
周青鸾虽没有答话,可唇角微微一扬,显然很满意二人所言。
睁眼,盯着二人轻叹了口气,道:“罢了,剩下的事情就如之前所计划的安排下去吧,还有瑶妃……事情落下后,好生安葬了吧。”脸一沉,着重吩咐道:“倒是朝廷的官员增添,是一件迫在眉睫的事。另外,今日所出的意外,定要给朕查个水落石出,振尧,你派人前去番地,查查那几位爷最近动向如何,朕要掌握他们实时行动!”
来喜和张振尧闻言,神色一敛,立即应是。
周青鸾见状,满意的颔首:“这段时间,常青和刘珀重奉朕之命外出办事了,宫中也只有你二人,是朕一族忠臣所出之后,也只有你们二人,朕最信得过。所以,有些事情,也只能暂且辛苦辛苦你们了。”
二人闻言,当即拱手道:“臣等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周青鸾轻轻一笑,一手负前,一手负后绕过桌案,将二人扶起,欣慰颔首:“你们二人的忠心,朕自然明白。好了,不必多说,下去安排吧。”
张振尧神色一凛,当即应是,大踏步出了御书房。
来喜也出去安排后续事宜,书房内瞬时便只余周青鸾一人,他打开窗,抬头看着满天繁星,脑海里不自觉想起了某个少女的笑颜,那人潮之中,回首的惊鸿一瞥。
闭上眼,全是她的笑。
…………
回到清宁宫后,清宁随意的打发了其他人下去,将将坐在榻上,脸色便是一沉,盯着晴衣轻声呵斥道:“晴衣!你可知错!”
纺霞不知发生何事,刚想开口说什么的一下也给忘了,愣愣的扫了二人一眼,便见的晴衣一句话不说,径直便跪在了清宁的跟前,垂下眉眼道:“娘娘,晴衣知错。”
若她是倔强着,清宁还少不了要好生训她一顿,可如今见她这般模样,反倒是心里堵堵的,满是心疼,盯着她眼眸闪动,泪花儿在眶里打转,却就是忍着不落下来。
第二十四章 尽可去得
紧紧地盯着她好一会儿,才蓦然叹了口气:“你可知道,若是今日真出了一点差错,迎接你的,将会是什么样的事情!你要知道,我的身边可就只有你和纺霞两个亲近之人,不到万不得已我的能力不足下,是如何也不能让你们再出意外的!可你今日的做法,简直就是将自己置于死地!你说我生不生气!”
生气是真的,可更多的,却是心疼。
若是今日没有发生那意外,届时查到晴衣身上,可如何能洗脱的掉罪名?想到此,清宁就越发的心里不是滋味儿。
晴衣闻言,脸色也变了变,随即略有些沙哑的道:“娘娘,奴婢知道,您一直对晴衣和纺霞看作亲姐妹般,可也就是因为如此,奴婢宁愿自己出事儿,也绝对不会让娘娘出事的,娘娘是昌伯侯府唯一的一个血脉,若是再出意外,可叫日后晴衣和纺霞二人怎么办?别说有机会,哪怕是没有机会,晴衣便是拼了命,也要让娘娘活下去的!”
“你……”清宁闻言,玉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还是没忍住鼻头一酸,眼眶热泪便再也止不住,奔上前将晴衣抱住:“你怎么这么傻!”
晴衣虽脸色倔强,可此刻,也红了眼眶,回抱着清宁:“娘娘,晴衣这条命都是娘娘给的,为娘娘赴汤蹈火,晴衣也不会说个不字,只愿娘娘保重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纺霞见二人如此,虽不知发生了什么,可咬着唇,再一联想如今主仆境况,心中酸涩,也忍不住轻轻的抽泣起来,蹲下身子偎过去:“晴衣姐姐说的是,娘娘,哪怕再不济,您也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以后。”
听着两个丫头的话,清宁心中翻滚不止,眼泪一个劲儿的往下掉,却笑着将二人紧紧地抱住,安慰道:“罢了罢了,瞧你们这点出息!本宫何时说过不要活下去了!大仇未报!如何能尽想那些子乌秧子事情!便是日后有朝一日得报大仇,定也会好好活下去!这天下之大,咱们主仆尽可去得!”
闻听此言,两个丫头才破涕为笑:“有娘娘这话,婢子便放心了。”
清宁扯了唇角略有苦笑,目光盯着远方有些虚浮,却也不再言语。
想到什么,眼神逐渐坚定下来。
…………
说来,自打席宴之后,一开始的几日因为走时周青鸾的那句上门告罪,清宁还着实受了番惊吓,生怕他找上门来,给自己弄各种理由要了自己小命儿。
可没想到,一连担心受怕了三天,周青鸾却像是把她给忘了似得。让她又是庆幸的同时,又有些郁闷不已。
总得来说,小命目前是保住了,可要一直接触不到周青鸾,她该怎么想方设法的要他狗命?
她苦恼的同时,也暗中派人去外打探了一番消息,当然,重要的一些消息还是只能交给晴衣和纺霞去处理。
别说,还真叫她打听出了些什么。
席宴上的一通人亡,到了最后居然只说是场意外,周青鸾的得力走狗张振尧不知从哪儿霍霍几个叫不上名儿的小角色安上一个前朝余孽,就此一刀子下去,头悬魂冤了。
而那姚珠儿也不愧是伺候了周青鸾这么多年的女人,虽然死的是冤枉了点儿吧,可好歹查出那身中的奇毒乃是从域外几个番地流传进来之后,就此厚葬下去。
虽然清宁当时听了心中一阵吐槽腹诽,这些人也就是给周青鸾当了替死鬼,还啥都摆摆不得,到了地下去了,阎王跟前都叫不上冤。
不过当听到那毒可能是从几个域外番地流传进来时,清宁不由的动了动心思。
第二十五章 几分可能
说起来,老皇帝在位二十年间,为人庸碌,喜美色,贪口腹,醉生梦死,政绩上虽然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出现,可也是没有什么建树的。
甚至一度有段时间,差点也被人篡位,不过老皇帝别的没有,发现危机的嗅觉却跟长了个狗鼻子似得,比什么都嗅的稳嗅的灵。
其中就有当初几个王爷拥兵自重意图谋反之时,被老皇帝提前一步察觉,什么都没说,直接给几个王爷封了番地,明面儿的理由说是镇守边疆,让他们大老远的迁走,理论上还是大宁国的,可谁都清楚这些王爷们却是一下子就给真正的划地为王了。
而到了如今大宁现状来说,曾经老皇帝看起来下的一步烂棋,在现在这阴沟里翻了船的情况下,几个王爷若暗戳戳的计划着要回来夺回皇位,倒成了一步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虽然老皇帝魂归九天,啥也看不见,起码也好过被前朝遗腹子夺位了好呀。
所以,哪怕周青鸾有个七窍玲珑心,百般穿墙计,却也苦于如今刚刚夺位,朝政不稳的情况下,也是拿这几个野心勃勃的王爷没有办法的。
如果这次席宴上的事情,真跟周青鸾那边公布的结果和那几个番地王爷有关,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如今的周青鸾可不算是名正言顺,那几个王爷要真掀杆而起,周青鸾怕是自顾不暇了。
当然,清宁也知道,周青鸾那边的消息不可尽信,但是只要有那么三四分可能,清宁心思就还是不由活络异常。
她与那几位王爷其中的两位倒还真算是旧识,若是能联系上,那岂不是说报仇便更有可能一些了?
这事情急不得,清宁也暂时只能在心中苦思冥想,找出一条最稳妥的路才是正道。
如此一来,又是大半个月过去了,清宁过得倒是顺心如意,虽然暗地里仍然有不少人对她这个太后嗤之以鼻,可至少明面上,没人敢给她脸色看。
她乐的清闲,整日在宫中看似悠闲的逛来逛去,可两只耳朵竖竖着只盼着哪日得到个有利消息,能免去一番麻烦的,直接取了周青鸾的狗命。
可惜,这周青鸾身为新晋皇帝,自然一天到晚是忙不完的事儿。
不过,这也给清宁一段松气的时间,她之前那毒药可一直没摆脱呢。
经过这些日子的巡视和判断之后,在一次外出路过一个远些的景庭时,她暗戳戳的将那一包毒药洒到了水塘里。
这下,她是真松了口气。如此一来,即便到时候周青鸾真发觉什么不对,回过头来在自己这边查,也是查无对证了!
清宁心里偷着乐,以前在闺中时,因为上面有个才华横溢的姐姐一直将自己给压着,所以清宁倒是在昌伯侯府对外的名声并不怎么显出。如今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还是在仇人的眼皮子底下净做一些偷鸡摸狗见不得光的事情,倒叫清宁觉得刺激不已,还暗道自己也算是聪明绝顶了。
只不过一边这样想,一边忆起姐姐,就不由自主忆起整个昌伯侯府,整个人就跟着心情低落了起来。
第二日,清宁用了早膳,照样跟往常一般出去转悠着,想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一些最新消息。却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昨日散毒的地方。
远远儿的,便见着一群人围在那池塘边,叽叽喳喳的声音隔着老远儿都能听见。
清宁心中一凛,微微皱眉,下意识觉得不妙,转身招呼晴衣二女便想走,哪知迎面儿却又碰见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一身常服,俊挺非凡的周青鸾,身后跟着的,可不就是以裴衣伊为首的一群后宫妃嫔。
得,想走都走不了了。
第二十六章 不大不小
心中哀叹一声,暗道出门没看个黄历,她面色不动的站在原地。
“母后?”周青鸾一眼瞧见了她,挑眉,挺诧异似得:“您今日怎的如此有闲心来了这里?”
什么意思?清宁微愣,心中气恼,斜他一眼,不弱气势的反问:“怎么?哀家想在宫里散散心,也不成?”
“母后误会了。”周青鸾点点头,一副我明白的意思,微微一笑,眼看前方:“既然碰见了,不如跟朕走上一圈?”
清宁心里一跳,觉得有些不妥,直接拒绝:“哀家出来也有一会儿了,乏得很,想回宫去歇息一下。”
这般说了,他总不能还脸皮厚的硬要把自己给拦住吧?
其实倒不是清宁不想跟他走上一趟,按理来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对于周青鸾这个仇人,她肯定是想要越了解越好了。
可关键是今儿这架势看着就有些不对,清宁自觉在没报大仇之前还是要多珍惜小命一些,别什么乌秧子事情都给卷进去,所以才忙不迭想找借口离开。
果然,周青鸾台面上的事情是做的滴水不漏的,一听清宁如此明显的拒绝,当即眉毛挑了挑,颔首沉吟:“这样啊,那还真不好叫母后操劳了……”眼眸却微微一撇,扫了身旁的裴衣伊一眼。
说起来,上次姚珠儿席宴突然翘了辫子,叫裴衣伊还真是吓了好一跳,好长时间没缓过来。
虽然平时跟姚珠儿二人明争暗斗个不停,可突然一下对手说没就没了,这落差,还是让人有些恍惚的。
可落差是有,好处却也是很明显的,没了姚珠儿这个劲敌碍事儿,她裴衣伊如今在宫中的地位可水涨船高了不少,隐隐有了后宫第一妃的势头,后宫谁也不是个笨的,知道这位如今势大,说不定很有可能问鼎后位,自然一个个巴结的就多了。
可越是如此,裴衣伊此女就越是端着,高高在上,又显得平易近人,着实叫后宫一众嫔妃心惊胆战的同时,忌惮不已。
此女也是心思灵巧,周青鸾一个眼神,当即明白了些什么,眼眸微微一转,便轻轻的笑道:“太后娘娘,您怕是不知道,前边儿可巧的出了点儿不大不小的事情。臣妾瞧着,您近日好像多往这边儿散心,若是不急的话,不如就跟着咱们前去看看吧。”
说着,眉宇染上一抹愁色,真像是一副忧皇忧妃的大善人:“毕竟,这事情出在皇宫,也事关咱们这些在宫中生活的人的安危,能多了解了解,也是好的。”
清宁被她这话堵的心服口服,一时还没转出个弯儿来拒绝呢,就见周青鸾唇角微扬,煞有其事的点头赞道:“爱妃此言有理。”盯着清宁,似笑非笑的:“母后,近来宫中可不太平,有些事情,多了解一下,可对自个儿好处多多的。这也不远,您便跟着瞧瞧去吧。”
说像是打着商量的邀请,可语气明显就是,你要不去,自己看着办吧!
清宁心下一紧,面皮子跟着抖了抖。
第二十七章 时过境迁
她是能硬气,那也是得是在周青鸾不跟她计较的时候硬气,该弯腰的时候弯腰,她腰杆子没那么挺直。
扯了扯唇,淡淡的笑了:“那行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哀家也去瞧瞧,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值得这么兴师动众的。”
裴衣伊:“太后娘娘明鉴,是什么,您瞧上一眼便清楚了。”还卖了个关子,清宁恶心的一阵鸡皮疙瘩。
周青鸾没有说话,眼角眉梢却愉悦开来,显示着他的好心情。
清宁郁闷的落后周青鸾一步,一群人走到了池塘边儿,来喜咳嗽一声,围在池塘边的人群一阵骚动,慌忙各种行礼。
这时走出来一个人,清宁扫一眼,见是张振尧,更郁闷了。
“启禀陛下,初步判断,这一池水是被人下了毒,才会出了今天这事儿的。”先是见礼一番,张振尧注意到清宁在这里,略微意外,但没多说,只说了这边的结果。
清宁一听这话,却砰砰的心下一跳,眼皮子跟着抖拉两下,走到池塘边儿一瞧,果然,这昨儿还满池子撒欢儿的一群锦鲤,今儿一个个肚皮滚滚的全浮游在表面,瞧那模样,一个个生机了无。
她眼眸缩了缩,暗自咂舌,天啦,这……
她之前的直觉果然是对的,还真是这里面出了意外,几乎想都不用想,清宁就将昨儿自己的那包毒药给联系了起来。
想到此,她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说起来,那毒药,还是她嫁入皇宫的前一晚,大姐偷偷摸摸的跑到她屋里头,她当时纳闷儿来着呢,大姐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四下瞧没了人之后,赶紧的拉起自己手就塞了这包毒药给自己。
当时大姐的原话是:“阿宁,宫中不必宫外,想要什么都那般容易,皇宫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大姐没用,阻拦不了你进宫,这东西你拿好了,若是日后有人对你不利,尽管安排可靠的人让他将这东西下过去,保管她在你面前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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