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后养成手册-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喜立刻换上一张惊慌紧张的神色:“去霄雨宫!”
又让人去唤了张振尧领兵前来护卫。
第一百二十六章 飞来横祸
宫中耳目众多,平日里闷着不出声,只要一有些消息就手脚乱动。
裴伊衣是掌灯时分出的事,到了夜深些时候,朝里内外就都知晓了。
裴家人急的也顾不了那么多,递了帖子要进宫来,被侍卫们拦住了。
等的心急如焚的时候,刘珀重坐着马车也来了,双方见了礼,裴光广急忙问:“相爷可也是入宫……”
刘珀重抬手打断他的话:“裴大人跟着老夫入宫罢。”
刘珀重发了话,又递了帖子,传到来喜那边儿,来喜领着人一路急急忙忙到了霄雨宫,恰好遇见赶过来的张振尧。
俩人略说了几句,张振尧派人把上上下下都包围起来,又才跟着来喜入了宫内。
远远儿的,就看见宫内乱成一团,宫婢侍里里外外进进出出,一盆一盆清水进去血水出来。
忙了好半响,才算是安静下来,等到医婆和太医出来时,二人连忙上去:“怎么回事,好好儿的怎么就……”
又忙问:“小殿下如何?娘娘又如何?”
太医是经常给裴伊衣看诊的祁太医,他垂着头没有说话。
医婆是个经验丰富的,此刻一听这话,结结巴巴的:“娘娘……娘娘撑过去了,就是小殿下……”说着,递上一个包裹成一团的东西。
里面儿血肉模糊的一团,只隐隐约约能瞧见像是一个人的模样。
众人心里一惊,来喜‘呀’的一声,捂着嘴:“怎么会这样……”还真有个孩子!
众人误会了他的意思,医婆忙道:“娘娘本来胎位就不大好,加上月份小,这又是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能保住娘娘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外面的人都能瞧见,一看见这情况,梁美人和瑛贵人心里瞬间就凉了。
梁美人甚至浑身瑟瑟发抖,差点儿就倒在地上,幸好一旁的丫鬟急忙将她扶住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只是想露露脸,可没想着要把自己给搭进去啊!
瑛贵人早前也迷迷糊糊的,此刻蓦然惊醒过来,再细细一想今天的事情,瞬间觉得不对劲儿起来!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低声吩咐着身边的丫鬟什么,身边丫鬟碧珠听完,脸色惨白的趁着众人不注意溜了出去。
而这个时候,来喜脸色一变,厉声质问起来:“怎么回事,原原本本的说清楚了!”
立刻有人战战兢兢的上前来,将今天宴会发生的事情说了个遍。
话音还没落,梁美人脸色大变的就跪下来大声叫唤:“不是我!不是我!是瑛贵人!是瑛贵人推的娘娘!对,就是她!她故意和我起了争执,然后趁此机会想要除掉娘娘肚子里的孩子!是瑛贵人!”
梁美人本就不是什么心思玲珑的人,此刻见事情超出预期不可逆转,早就慌神不知所以然。
只想着如何推脱,索性下水也要拉个垫背的!
不过她再是糊涂,也清楚的很,自己不管怎么说,也是为裴伊衣办事儿的。
若是趁此机会把瑛贵人拉下马,说不定还能将功折罪!
瑛贵人身子晃了晃,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看着梁美人,如同一个恶鬼盯着猎物般阴冷。
这个蠢货!
她咬牙,语气恨恨,在旁人听来,却略显苍白:“难道不是你先对本宫刁难?梁美人,依本宫看,你才是那个真正心思狠毒之人,想着借此机会除掉娘娘肚子里的孩子,又栽赃于本宫!梁美人!你真是好啊!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往日里,倒是本宫小看了你!”
“不!你胡说八道……”
“好了……”来喜一声打断二人的你来我往,沉声道:“不管今日的对与错,娘娘小产,与二位贵人都脱不了干系,但在事情未明之前,杂家也不好做个判断。所以,只有先委屈二位贵人了!”
此话一出,梁美人和瑛贵人瞬时苍白了脸色。
就见来喜看了张振尧一眼,后者点点头,立刻唤了人来,看都未看二人一眼,直接将二人拖下去关进大牢了,梁美人的声音老远才听不见。
不过到底是皇帝的女人,如今没有周青鸾的吩咐,也仅仅是关押进大牢,且还好吃好喝的供着。
来喜心里清楚的很,这次的事情,不管谁对谁错,肯定也少不了有裴伊衣在背后周旋。
至少就裴衣伊那个孩子来说,本身就够可疑了。
当即叫人去书一封,通知周青鸾宫里的事情。
而这个时候刘珀重和裴光广等人也进了宫,恰好在霄雨宫外听见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我的孩子!”
原是裴伊衣醒来,得知自己的孩子没了后,不停的哭。
裴光广立刻命夫人进去安慰,又详细询问了事情经过,立刻寒着脸色道:“来公公!那两个害了娘娘的人,如何不尽快处置!如此蛇蝎心肠的人,岂能留得?!”
来喜和善一笑:“事情还未弄明白,且也得禀明了陛下知晓,这事儿才好处置啊……”
意思就是,这事儿是陛下家里事,你就少管些了。
裴光广气的胡子都歪了,却也无可奈何。
刘珀重和来喜几人对视一眼,将这里情况了解一番,又略作安慰几句,便就告辞。
其他后宫妃嫔看了一场好戏,又惊又怕,都早早的散了。
屋内,裴夫人泪眼模糊的劝慰裴伊衣:“娘娘这是何苦呢……”
裴伊衣靠在床头,身后垫着软软的靠枕,脸色惨白的笑了笑。
“娘莫要担心,我本是想着能在这段时间内怀了,也能有狸猫换太子的底气,可您也看见了,女儿肚子不争气,一点动静没有,眼看着时间越来越长,若再不趁着如今这个好机会,处理了这个假胎,以后就麻烦了。”
她也是当机立断,是个狠人,对自己下的了狠手。
虽然不是真的去了胎,可拿药催着出了血,又对身体好得到哪儿去。
裴夫人被她劝慰了一番,情绪逐渐平静下来,就问对身体后遗症:“要是因小失大,以后伤了身子,再也不能……”
她说到此处,忙又顿住话头。
裴伊衣却是知道她担心的什么,勉强笑道:“有祁太医在,又能挨到几时,娘就不用担心了。”
母女俩又说了一阵,裴衣伊精神不济,裴夫人这才告辞离去。
碧珠从离开霄雨宫后,便偷偷摸摸的寻了人,递了一纸消息出去,交代道:“务必亲自送到老爷手中!”
回到瑛贵人宫内时,霄雨宫的玉儿领着一群宫婢,寒着脸将她围住:“此人乃是瑛贵人的贴身宫婢,鬼鬼祟祟定有不可告人之事!将其捉拿,拖下去杖毙!”
…………
而在离着上京不远不近的某处深山老林,此处常年迷雾笼罩,许多人进去后便不见出来,因此久而久之,此地便成了一处绝地。
可此时,深山里处,却是神奇的林立着一片连绵的树屋,一眼看去,竟是看不到尽头。
而四周有神色肃穆的带刀侍卫四处巡逻,守卫。
此刻,有人神色警惕的从半空中接住一只刚刚飞来的信鸽。
小心翼翼的将信筒打开看了看,神色蓦然涌现惊喜,举着信纸急急忙忙跑进了屋内。
“老爷!来信了!来信了!”来人一进屋,便见得屋内有四五个男子坐落在大厅中央,指着桌案上的地图激烈讨论着什么。
一听来人的话,其中一个年约四五十岁的男人神色一喜,脚步沉稳的上前:“呈上来我瞧瞧。”
对方应了声是,将信纸递给对方,另外几个男人也脸上涌动着惊喜莫名的神色上前围在男人四周。
好一会儿,男人看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一旁的年轻男子见状,赶紧问:“爹,可是上面来信?”
中年男人笑罢,一手抚须,将信递给年轻男子:“踵哥儿你看。”
被称作踵哥儿的年轻男子赶紧接过,看完之后,大喜道:“果真如此!”又将信纸递给其他几人一一看过。
其他几人看完,立刻拱手对中年男人道:“恭喜老爷,贺喜老爷!”
中年男子脸上神色已镇定下来,目光深沉的看向天外:“本以为我等蜗居在此还有些时日,不想上面这般快便逼的局势明显起来。如今四方局势越发严重,正是我等出山之时!届时,恢复我等往日荣光指日可待!”
年轻男子一拱手:“孩儿愿领父亲命令,冲锋阵前,上阵杀敌!”
中年男子欣慰的看了对方一眼,颔首道:“不错!踵儿,如今这番历练,你越发沉稳,为父很满意!不过……”他神秘一笑:“上面可不想我们这般快便暴露,当以静制动,打的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谨遵老爷指令!”
“传令下去,大军集合,行暗道,入上京!”
…………
宫内的消息很快便传递到周青鸾的手中,在看见裴衣伊的孩子小产,且还真有个孩子的时候,他眸光不由冷凝了一瞬。
随后提笔回复了一封书信传递回去,又唤人将清宁叫了过来。
第一百二十七章 花好月圆
清宁收到消息时,正由着纺霞晴衣伺候着洗漱完毕。
纺霞听了便嘟囔着抱怨:“都这个时候了,还来叫人,让不让人休息了,当娘娘是他跟前的奶妈子不成!”
她这话逗的清宁‘噗嗤’一笑,点了点她额头:“就你话多。”
又板着脸教训:“日后这话可莫要再说了,若是被有心人听去了,便是我也救不得你。”
纺霞吐了吐舌头:“知道啦娘娘……”
清宁这才看了外面的天色一眼,顿了顿,才道:“罢了,看在这几日看了一场好戏的份儿上,随了他去。”
晴衣便忙收拾好,拿了一件披风出来给她披上。
主仆三人便就这夜色,匆匆忙忙的去了周青鸾房中。
到了后,让晴衣二人在外等候,清宁一人进了屋。便看见他坐在灯火下,阑珊的光影飘荡,隐约夹杂着些许暗影落在他的脸颊上,忽明忽暗。
他俊逸的脸庞似是有丝沧桑,给人耐以寻味儿的余韵。
听见动静,他放下手中的文书,举目看了过来,见是她,微微一笑:“来了,坐。”
清宁回神,没有多话,轻轻颔首在前方坐定,有小厮上前斟了茶,又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尝尝,新季的雨前龙井。”他建议道。
清宁没有多问,依言尝了尝。
有点儿涩涩的感觉在舌尖转圜几缕,咽下去便没了味儿。
哪怕生在大富大贵之家,从小她对茶也没什么研究,勉强尝了个味儿,点头:“能喝。”
他不由莞尔,半响,他开口道:“朝中近日来信,说是伊妃小产了。”
清宁眉头一皱,又略诧异:“怎么回事?”
他笑了笑:“说是一场意外。”风轻云淡,似乎毫不在意一般。
清宁纳罕的瞧了他一眼,这人是有病不成?按理来说,伊妃这孩子是他第一个孩子吧?
反应居然这么平淡……
而且宫中的意外,即便真是意外,怕也难说吧……
她还想问点什么,张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多了也是与自己无关,索性不提。
而他恰时转了话题,突然道:“如果有一天,昌伯侯府回来后,我给你一个回到侯府的机会,你愿意吗?”
清宁一怔,反应过来,眼眸微缩,身体略不自觉的前倾的些许,紧紧地盯着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愿意,还是不愿意?”他笑了笑,答非所问:“重新恢复一个昌伯侯府的千金身份。”
清宁心头猛然一跳,手掌不自觉的将扶手抓紧了,紧紧地盯着他似乎想要辨别他话里的玩笑的成分。
可他面容波澜不惊,实在是难以看透到底是什么。
她张张嘴,觉得嗓子有些哑。
半响,身体放松下来,略有些烦躁的喝了口茶,口中不在意般的道:“我如今这生活挺好的,有吃有喝有玩,即便回到昌伯侯府,朝野上下你待要如何交代?”
“你若不答,我便当你是默认了?”他笑着反问。
清宁抿着唇,没有回答。
半响,他点点头:“我知道了。”
他知道什么了?就这样了?
清宁心中恨恨,可却再也问不出口。
他突然话音一转,又说起当今局势:“四王逆反,挥兵直上京都,有信来言,周孟阳的兵马已达上京附近驻扎,周月天也紧随其后,满朝野惶惶然,如今看来,却无一人可用,你有什么想法?”
清宁心中哪儿有什么想法,早就被他之前的话扰乱了心绪。
勉强道了一句:“这事关大宁国事,陛下问我一个妇道人家做什么,我长居内宅,哪儿懂得什么朝野局势,倘若我父亲哥哥在这里,你多问一句,说不得给个章程了。”
他也不在意似得,呵呵一笑:“皆是大宁子民,何分男女?”
清宁无语,憋了半响吐出一句:“你这内外水火,除非天降神兵,不然哪儿有这般如意破除的局。”
“借你吉言!”他却哈哈一笑:“待有神兵天降那日,便是我大宁破局之时!”
清宁像是看智障一般的看着他。
早先还觉得此人颇有筹谋,如今看来,估摸着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吧。
心中又有些哀戚,倘若大宁不复,那他日昌伯侯府还可有归路?
也不知道父亲母亲,大哥姐姐他们等人可好?
二人接下来便随意闲聊了一些,说起民俗风情,起居住宿。又说起南下局势,灾患隐患。
南下灾患多地,只不过是宜城略重而已,而各地官员首取的办法都是老方法‘堵’之一字。
其中也不乏上位者尸位素餐,贪赃枉法导致余下不足以采取其他措施的原因。
这个清宁倒是早有思考,认真提出:“堵不如疏。”
至于如何疏,这又是一个值得深究的问题了,清宁略提了一些意见,周青鸾认真听着,听完后笑着说了一句:“所见略同。”
眼看天色不早了,外面儿纺霞时不时咳嗽几声,清宁频频探目看了看。
周青鸾这才道:“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罢。”
清宁心中松了口气,告辞离开。
“改日与我一同去瞧瞧?”身后传来他温和的声音,清宁略愣了愣,才明白他值得是什么。
点点头:“好。”
出去后,纺霞晴衣急忙忙迎上来:“娘娘,可待你怎样?”纺霞一副生怕清宁受了欺负似得。
清宁失笑:“还能如何,我一个大活人,难不成还吃了我不成?”这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好笑。
晴衣眼眸闪了闪,掩嘴笑了。纺霞松气般的拍打着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主仆三人这便离开。
屋内,周青鸾一双深幽眼眸紧紧地盯着那一抹倩影在夜色中越移越远,唇角笑意仿佛点缀了春日的光。
清宁本一开始和周青鸾谈起那些事情的时候,心中很是烦躁,后来不知不觉的心便逐渐的平静了下来。
而到了住的院子里时,突然明白过来他所说的那些话,联系起来所蕴含的意思,呼吸不由急促。
难不成,他的意思是……
她抓紧了手中的帕子,双眸中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辉,在月色下熠熠灿光。
恰时一阵夜风轻抚面容,她陡然回神,仰头看向天上。
今天的夜色不似以往,满月洒下盈盈光辉,皎洁的月色如银匹洗练大地,四周拱卫着星星点点的漫天星辰,漫无天际。
她深吸了一口气,想到某个可能,心中难掩喜悦。
原来,又快到了一年中秋,花好月圆的好时节啊!
…………
宜城苏忠一家被罢职下狱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各处,各处心有异样的人纷纷平静了下来。
而不肯停下心思的人反而更是活络起来。
南下都督府内,南下大都督孟哲端坐于书房主位,其下是听到宜城消息从各方赶来的各地官员以及其等幕僚。
有人愤愤不平的道:“就算他是皇帝,可要罢免一个官员,也不该如此不留情面,竟连都督这边通知都没有!简直欺人太甚,一点儿都不将都督放在眼中!”
他话音刚落,便‘啊’的一声尖叫滚落在地,孟哲眼神寒冷如刀似得扫他一眼。
而后收回目光,揉揉刚刚将那官员扇落的手掌,口中毫不留情的骂道:“蠢货!人家是皇上,罢免一个地方官,别说他手中掌握有层层证据,就是无有证据,罢免一个无足轻重的县丞,还需于尔等交代清楚不成?脑子不清楚就去好好漏漏水,若是让有心人打探去,坏了你个狗东西是小,连累我等大事,你万死难以谢罪!”
被打落的官员一听这一连串的话,不由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连连不停的磕头求饶:“下官嘴贱,不知轻重,求都督大人恕罪!求都督大人恕罪!”
他当然是知道这些的,本意却也不过就是想要奉承一下对方,哪里就知道拍马屁拍到了马屁股上去了。
孟哲冷哼一声,挥了挥手,立刻有人将其生拉斯拽了下去。
外面传来杀猪般的嚎叫,没一会儿便隐没下去。
屋内众人,神色或是战战兢兢,或是漠不关心,或是好整以暇,却无一开口。
半响,有人拱手道:“大人,如今情势紧急,我等可需提前动作?也好将其摁死在此处,乱了王爷他们的后方?”
孟哲闻言,神色沉郁了一瞬,才挥手道:“此事无需着急,再等等,过几日,南王殿下派遣的一支兵马即将到达我等处,齐王殿下也暗中派遣了一支兵马前来支援,我等安心做好接应事宜。此次事起,便要一击即中,不可莽然无状,坏了大计!”
众人闻听居然有两位王爷派遣兵马过来相助,顿时大喜:“若有两位王爷相助,那边如有神助般,拿下宜城,岂不是手到擒来!”
孟哲也终于露出点微笑,随即冷哼道:“只要我等此次助王爷他们拿下周青鸾这个逆贼,届时我等升官加爵,荣华富贵自是不用多说,所以此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众人士气大振,齐齐应是。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不死不休
宫中裴伊衣这边缓了好几日,似是终于缓了过来,一说起孩子就泪眼汪汪,宫中事宜也少管的了,只得寻了几个心腹打理着。
也幸好近来宫中正是多事之秋,众人心有纷乱,却也不敢在此时触了什么霉头,都安分的很。
只不过,过了几日,听见齐王周孟阳的兵马和止王周月天的兵马前后到达京都不远驻扎后,整个京都彻底纷乱起来。
刘珀重等人紧急召集朝臣展开会议,有人提议暂且避其锋芒,离上京而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张振尧当即怒斥:“大胆!上京乃是国之重地,岂可不战而逃!我等便是死也要护卫上京到头尾!”
刘珀重也语重心长的:“四王虽气势汹汹,可上京乃是我们的主场,有便利之因,且易守难攻,只要我等死守,等到陛下救援来此,未必就能如何。”
他们其实是知道周青鸾是有布置的,不过具体的因为怕走漏了消息,周青鸾一开始也没有透露的太多,只是知道有援兵已经在路上了。
裴光广却是紧皱眉头:“倘若事情从简,紧急召回边疆四处兵马,倒也不无不可,可如今时不待我等,如何能来得及?”
大宁四边守卫边疆重兵用的很是雄厚,京都虽也有雄兵守卫,可要以此抵挡四王估计也难以说个胜负。
他们都以为周青鸾只有寻了守卫边疆的兵力前来。
“再一个,听闻陛下南下那处,也被分了兵力前去牵制,届时双方受辖,怕是难以脱身。”姚成志也斟酌道:“况且,即便抽调了边疆防卫兵力,那岂不是内乱陡生,外虚既显?不妥不妥!”
其他的大臣大半也都跟随二人的话附和,担忧之色面上显而易见。
刘珀重一系的人脸色难看,甚至有些人也略有漂移,闪烁不定起来。
周青鸾登基时日尚短,自己的势力不够雄大的差处一下子就显露出来。
裴光广和姚成志说来其实也是周青鸾一系,可始终利益不同,且各有对立防备的一面,登基前为了上位可能紧紧地绑在一处,登基后却是急需找准自己的位置,牢牢扎根下来。
这也是二人当初都恨不得自己的女儿在后宫尽快诞下第一个龙子出来的缘故。
张振尧面色阴沉,见众人争吵不休,当即冷声道:“这上京陛下是交给我来护卫,诸位若有意见,且自了去,张某是绝不可能就此弃上京而去!”
众人闻言,脸色一变。
上京兵力皆在张振尧手中掌握,即便其他人手中略有兵力,又如何能撑起离开上京所需?
若真要离去,非得要张振尧这方不可。
这一下,事情就胶着起来。
刘珀重见状,不由心中叹了口气。
这些人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货色,好生商量的时候不理不睬,非得要狠角色出手才震得下来。
如此一来,众人脸面都忽晴忽红,被张振尧一句话捧到高处不上不下,很是难堪。
他心中想着,便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该开口给个台阶儿了,清了清嗓子,正准备温声开口,来喜急忙忙来了。
众人忙看去,便见来喜一头的大汗,擦都来不及擦,忙就道:“陛下来信了……”
众人神情一提,看着来喜将信中内容说了个清楚。
无奈何就是之前刘珀重他们所提,死守上京,援兵即到!还劝众人无用担心。
话里话外的意思,还透露出一种,顺者昌,逆者亡的狠厉。
众人心尖一颤,却也因这封信的及时到来都松了口气,如此看来,陛下是真早有打算的,也算是安了众人的心,起码不会是如刘珀重他们似得口头大话。
而二来,众人刚刚和张振尧闹了个没脸的,也顺坡下驴,一个个应了。
众人又聚在一起讨论多时才散去,张振尧立刻派兵再次将上京守卫的团团水桶一般严实,纹丝不漏的。
然后各文臣又分发指令下去,约束百姓和家眷等等……
散会时,裴光广突然又问了一句:“既然陛下已回了信,相比娘娘的事情也有了个处理?”
裴光广自然知道裴伊衣是真是假,可戏也要演全了。
众人闻言,不由面面相觑的看了一眼。
想起前几日梁美人却是在关进大牢的隔日,就听说在牢里畏罪自尽了。
这没了一个,裴伊衣好了些后,不顾形象的便跑了牢里去,便只能找剩下的麻烦了。
和瑛贵人大吵大闹一番,又说着要处死瑛贵人的消息,后来还是来喜领着人去把人给劝开了。
裴伊衣刚刚出了牢房,便气的两眼一翻,又趟床上去了。
此刻裴光广这话,显然就是事情没个明白就不行了,不死不休般。
瑛贵人的父亲是兵部侍郎,闻言隐忍着却是没说话,众人都知道,兵部侍郎一直是周青鸾一系的中坚人员,此刻怕也是在隐忍不发,等候上令了。
毕竟,这也是周青鸾的第一个子嗣,说没就没了,怎么着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到时候,若真处置了瑛贵人,那兵部侍郎和周青鸾就离了心。可若不处置,裴伊衣裴光广这边肯定也不好交代。
来喜闻言,却是敛了神色,垂着手淡淡的笑着,语气让人听不出转圜:“陛下说了,现在特殊时期,国事为大。”
意思就是,后宅的事情都是小事,无限期拖下去了……
这话一出,众人神色又是失望又是觉得情理之中。
不管如何,这个时候,的确是很危急的一个时刻,为了一些小事坏了朝中大事那才是本末倒置。
裴光广脸色不好,阴晴不定的变幻了一阵,最终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消息传到裴伊衣这里的时候,她咬碎了满口牙,一块帕子掐的稀烂。
恨恨道:“算这贱婢走运!”
心里其实也松了口气,周青鸾这时不追究,那自己假胎的事情肯定也就随着过去。
等到事情平息,谁知道那个时候能查到什么呢!
玉儿便给她顺着气儿,劝慰道:“娘娘不用担心,梁美人没了,即便瑛贵人有再大的委屈,那也是死无对证!她下到牢里了,娘娘好起来,有了空闲去处理,还不是想怎么折腾便怎么折腾她去。维今的当务之急,是娘娘该要好生养好身子才是,祁太医说了,照您这么个操心累法儿,大半年也好不了。”
裴伊衣一听,神色也就轻松了一些,轻轻颔首道:“说的也是。”想到什么,低声道:“梁美人那事儿,处理的干净吧?”
玉儿低声回着:“您放心,神不知鬼不觉的。”
裴伊衣看着她满是欣慰的点头,想了想,又吩咐道:“过几日将悄悄祁太医唤来。”
玉儿不禁抬眸看了她一眼,眸底划过一丝惊诧。
既是要悄悄儿的带进来,要做什么,她自然是清楚的很……
赶紧的应了。
…………
京都不远处,周孟阳和周月天的兵马连绵一片而去,驻扎之地起起伏伏,密密麻麻的。
二人一到之后,立刻便聚在一起商议事宜。
定下了攻打的策略后,又收集了各方消息,确定并无遗漏后,这才算是放下心。
说起周庭和周卓然,周孟阳不禁冷哼:“周庭此人虽看似无有当担,可比起周卓然这人却是安稳不少,如今我们怎么也算是绑在一起了,他想蹦也蹦不多高。”
周月天不屑:“周卓然那孬种,届时只要不拖我等后腿便是好的了!”一转,又道:“说起来,周卓然约莫也只有半月就到,倒是周庭,远了些,虽南下的兵马去的快,可这边到底是慢了,怕是还要等上几日。”
周孟阳:“这么多年咱们都等了过来,还怕这几日不成?”又说:“不过南下到底是要安稳下来才行,我派去的兵力也早已暗中抵达,只等我们这边一动手,两边便立刻同时出动,定叫他周青鸾首尾不急!”
说起这个,周月天就笑:“听说周青鸾这人近来在南下宜城大肆动作,兴水利,救灾患,如今看来,怕他也就这么一点儿能耐了。”
周孟阳抬手摆了摆:“万事小心吧!不定他还有什么后手。”
周月天却是不屑:“能有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