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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养成手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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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来我房中。”周月天未在多言,只一句话随风淡淡而来。
竹落闻言,想到什么,神情微变,可随即,唇角略带一丝苦笑:“属下遵命。”
其余人等见状,不由面面相觑一眼,有些窃笑不已,有的面无表情,有得神情古怪,有的脸含不屑。
止王周月天脾性古怪,好男风,且喜虐贱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而竹卫首领竹落生就一副英武面容,早就是其入幕之宾,众人也见怪不怪了。
不过,此番此人犯了这么大的过错,虽未与其他几人一般立刻被要了性命,估计届时也好不到哪儿去了。
当天夜里,只闻止王房中传来男子痛苦吟哼,与止王嬉笑怒骂,随风远扬。
止王府虽表面看起来云淡风轻,可谁都知道,此番计划失败,定然后续变动极大,一时间,北疆也暗潮涌动起来。
过的半月,周月天却突然将诸位下臣与幕僚全都集中到了书房。
到的书房前不远,一群人聚集到此,议论纷纷,不知此为何事。
有人暗中猜测止王是想继续下一步了,毕竟自从上次刺杀周青鸾失败后一直不见其有动作。
是以下面人许多人心惶惶,怕朝廷报复。
此刻来到这里,见得周月天心腹幕僚周壶在前,众人纷纷上前询问:“周先生可知此番王爷所为何事?”
“可是为了对弈朝廷?”
众人议论纷纷,你一言我一语的,却无人对此不敬。
周壶却神色不动,他年约二十许,乃是周月天长随出身。
后因容貌清秀,身姿挺拔,被周月天收入房中,后又发现此人心计了得,便从一欢好,逐渐坐到了周月天心腹的位置。
周壶闻言脸含轻笑,目光轻闪:“诸位何必揣揣?到底何事,进去了不就知道了。”
众人见他不说,不由语塞。
恰时,小厮开门:“王爷请诸位入内。”
众人神色一肃,迈步前去,入了屋里,便只看见止王歪歪垮垮的坐在软榻之上。
见众人到此,随意睨了一眼:“都到了,坐罢。”
众人拱手致意,而后依次落座,心下却是都有些不安。
周月天似是没有看见众人的神色,笑吟吟的道:“本王听闻,近来有人谣传,咱们这止王府要被朝廷肃清了,诸位可是知晓?”
此言一出,在座诸位脸色一变,有几个急急起身拱手道:“王爷,此消息空穴来风,定然是有人暗中捣鬼,想置我北疆于危境。”
周月天抬手打断,呵呵一笑,微闭着眼眸道:“着什么急,本王可没说什么。”
说着,又笑盈盈的:“再说了,如今这情况,难道还不成危境吗?”
他自言自语的,众人都不知如何接口。
周壶一拱手:“王爷,此次宣我等前来,可是有要事吩咐?”
“罢。”周月天摆摆手,扔过去一封信:“瞧瞧吧都。”
周壶将信急忙拿稳,神色肃穆的打开,看后,神色不变,眸中神色却是异彩连连。
接着,又将此信依次传了下去。
等到屋子里的人都将信看了遍,周月天呵呵一笑,眨眼问:“诸位可有异议?”
周壶首先作揖道:“王爷,某认为,此乃天赐良机。”
“哦?”周月天偏头,眨眼看着他:“周家有何高见?”
周壶不卑不亢道:“王爷,如今我几家失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倘若我等不联手,只怕这趟水,便是难过了。”
“哦?”周月天瘪嘴:“这么说,本王还真要应了周孟阳那个匹夫咯?”
“王爷。”有一老臣立马道:“不可,此事不可急躁,须知咱家与周孟阳早已是死对头,互不顺眼,谁知道,他此番会不会有计谋在其中,明面彼此联手,暗中却对我等下手好对朝廷表忠心呢?”
“这也有道理。”周月天眼眸连闪,又问:“周家以为?”
周壶略顿,随即又道:“此言也不无道理,不过,某认为,既然齐王言有待商榷,不如,也不急着拒绝,度形势而动,不妨先应上此邀。”
周月天垂着眼眸,把玩着手中类似**的木雕。
半响,嬉笑道:“传下去,本王应了,倒要瞧瞧,周孟阳那匹夫打的什么鬼主意!”
周壶:“王爷英明。”
周月天嘻嘻一笑,将手中木雕扔给他:“周家甚得我心,赏你的,今夜来我房中。”
…………
而与此同时,陵城南王府,西域诚王周卓然前后收到周孟阳的书信。
西域烈日当空,风沙漫漫,王府内一片肃然静谧。
书房,诚王周卓然看着书信半响,眉头紧皱。
第一百一十一章 狗急跳墙
幕僚阿卓真脸上两团红晕,皮肤干裂,目光阴鸷深邃,见其皱眉半响不语,不由道:“王爷,此何为?”
阿卓真乃是周卓然来此后救下的本地人,因其忠心耿耿,且擅长心计,所以便将此人留在身边,一步步至此。
周卓然‘嘶’然一声,起身踱步,随后冷冷一笑:“周孟阳和周月天这两个蠢货,此番机会错失,却连累我等,真是该死。”
他猛然转身,盯着左侧一坦胸露乳的女子问道:“杨娘子如何看待此事?”
杨娘子乃是中原人,从下便在诚王府长大,曾是一洗脚丫头,后一步步爬上主家位置,得了周卓然赏识,便将其留在身边。
她脸容娇媚,生性活泼大胆,以往在中原时还碍于礼数无有太过,自从来到西域,便被此地民风民俗感染,越加大胆起来。
不过此人心计卓越,加上床上功夫了得,周卓然倒也喜欢此人的很,是以无有说什么。
域外四大藩王,唯独西域诚王周卓然最为不显眼,实则多是此人与阿卓真在他身边谏言。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是以这么多年来,此人反而是最安稳的一位藩王。
哪怕此次攻伐周青鸾,却也因撤退及时,受到的牵连并不是很深。
此刻听闻周卓然问起,杨娘子一双铜铃似得眼眸幽幽一转,那水盈盈的眸子泛着亮,瞧得人心下砰砰。
她略忖一会儿,扬唇道:“此虽非王爷一人之事,却也跟王爷牵扯不大,若王爷有心雄然,此次倒是一机会,若王爷岂安然度日,如今倒是不好贸然动事。”
“阿卓真?”周卓然略略皱眉,又看向阿卓真。
阿卓真是知道这位王爷的,生性警惕,力求稳妥,非全然之事绝对不会冒此行事。
实则这般人缺乏雄心伟略,当是难当大任的,可他身为他所救,早已将其余事置之度外,自以他为先。
此刻略沉吟了一会儿,便道:“王爷,以阿卓真看,此事不可轻来,如不然,先去书一封,当知晓后事?”
周卓然道:“周青鸾此番被算计,定然早有防备,你等不知,本王早年接触过此人,与今来看,且先不说其实力究竟何为,只这番心机,也难教人企及,倘若此番谋和周孟阳与周月天,一旦失利,当是永无翻身之地了。”
他略略一顿:“且,便是此番我等谋合成功,那他日这九五之尊,我四人何为?”
他摇头道:“大宁终究乃一国,不是藩王的天下,如今外敌虎视眈眈,倘若我等四人真将朝廷取而代之,却久不尊帝位一人,只怕接下来就该迎接外敌的狂风暴雨,那时,倾覆也只在片刻之间罢了。”
听他此言,明显的对此是早已不大看好,没有那一争之心,却偏偏,他所说道道是理,不可忽略。
“那……”杨娘子眼眸一闪:“王爷不若联系一番南王?”
阿卓真也点头:“南王一直做壁上观,此番事为,他也定当脱不了干系。届时,即便止王齐王针对我等,也不怕比了下去,定也不会叫他人小觑。”
杨娘子又道:“既如此,那朝廷那位也不得不去书一封。”
周卓然道:“那位可会如意?嫣知此番我等虽及时抽手,却终归与其为敌,倘若此人追究,转眼怕便是我等倾覆之时。”
杨娘子却娇笑一声,掩唇道:“王爷,此人能坐上那位,岂是那般心胸狭隘之人?即便如此,届时王爷与南王联手,为稳住局势,那位却也不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需晓得,多一位盟友,总比多一位敌人来的好。”
“这倒是理。”其实周卓然心中早有定数,只是一直犹豫,杨娘子与阿卓真为其将其中利弊分清楚,却是做了推翻他心中的一道坎儿。
当即肃然道:“即刻去书一封南王处,一封周孟阳处,一封朝廷那位手中。”
杨娘子与阿卓真起身一礼:“是。”
…………
南王周庭落于庭院中,手中纤纤儿逗悠着笼子的鸟儿。
鸟儿毛色鲜亮,阳光一照,光亮莹莹,在笼子里叽叽喳喳蹦上蹦下。
李昌将信封递给他观看完后,其人冷嗤一声,随意朝后一扔:“这几个狗东西,本王便知晓他们无甚能耐,瞧瞧,这便要狗急跳墙了。”
李昌闻言,抹了抹额头的汗。
这满天下,也就自家这位爷骂谁都不带缝儿的。
不过他还是没忘了正事儿,躬了躬身问道:“那爷……回还是不回?”
周庭俊眉一扬:“回!作甚不回?”他呵呵的笑:“本王倒要看看,他们此番又要做甚!”
…………
在几大藩王暗暗谋动之时,周青鸾一行人却是逐渐南下到了洪灾最为严重的宜都。
前来路上,几乎时时刻刻都能看见一行行面黄肌瘦,头发枯槁,衣不蔽体的灾民。
这些灾民一见到周青鸾等人的车架,纷纷如见了救星似得上前一拥而上,都在哭喊着,仔细一听,无不是在求着施舍些吃食银钱。
起初周青鸾和清宁他们还看的心疼难受,皆散去不少银钱和吃食。
看着虽多,可在源源不断的灾民身上,每个人平摊下来并没有多少。
清宁初时问起一些灾民:“你们怎么都这般情形?难不成官府未曾赈灾?”
说起这个,便有灾民恨恨道:“娘子不知,那些狗官黑心肠的,在城外不过略略施舍些许粥粮,连喝清水都是奢求,此便不说,还不让我等进城避难。”
晴衣立在一旁未曾言语,自从清宁与她摊开之后,虽未将她驱逐,可她也能感觉到,清宁待她不如以往亲厚了。
虽然心头酸涩,却没有怨言,此些情形,她早已料到。
甚至清宁未曾将她驱逐,她便心下欢喜了。
是以如今也安静了许多,如此一来,便更显得纺霞好动了。
这些时日见二人有些异样,心下也是有猜测,可没人说穿,便只当不知,还想着如何缓和二人关系。
此刻听闻这话,不由气愤道:“岂有此理,身为父母官,岂能如此待百姓,上有青天,下有朝廷,他们焉敢如此!”
第一百一十二章 容身之地
清宁也是皱眉,要说起来,宜城算是她祖籍所在,没成想如今居然变成这般模样。
也不怪乎周青鸾要亲自出马解决此事了,想到这里,她不由转眸看向前面的马车,周青鸾和杨逍等人聚在一处,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心道,此番前往,怕是难处不是一丁半点了。
那灾民闻听纺霞的话,苦着脸摇头:“天高皇帝远的,谁也管不到他们头上来。”
又有灾民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好官的,之前的蔡大人,也是心怀民下,还经常带头救灾,后来却突然不见了,有传言说,蔡大人被其他黑心肠的官员栽赃陷害,入了大狱了,现金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说着其人叹了一声。
又有人点头:“自此以后,便是有一两个冒头的,也被其他官员联手整治下马了。”
“那你们,为何不联起手来抵抗本地官员,如此,也好过各自为营,力量微小了。”清宁听到这里,忍不住开口问道。
“唉!”最开始开口的灾民道:“我们何尝没有想过,可娘子有所不知,之前许多人都受不了了,联合起来闯入城中,结果被城内的衙役杀了一大片,还被官府摁上了暴民的名声。咱们老百姓,一股心气儿一散,谁敢背负这么大的罪名啊!”
说到这里,此人又是痛心,又是悲愤延道:“此后,便再也没人敢闹事了。不得已,我们这些人只好各奔出路,只是沿路灾难多,又经山匪,天灾,哪怕能逃出来的,也是十不存一了。”
“哦?”恰时,一个冷硬的声音响起,清宁看去,便见周青鸾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此处。
此刻他面上神色看着平静,可那眼眸之中却氤氲着无尽风暴骤起,寒意四射。
他盯着那些灾民问道:“诸位此言可是事实?那些官员当真如此肆无忌惮?”
那灾民见到周青鸾,有些被他身上所散发的气势威慑,微微缩了缩肩膀往后退了几步,而后才喏喏的点头:“此事绝无一丝假话,贵人们若是前去宜城,随意一问便就能清清楚楚了。”说完,他忙道:“时候也不早了,我等也要赶路了,谢过娘子的好物了。”
一行人说完,抖抖索索的急忙离开,他们得趁着天未黑时多赶些路,争取早日找到一个容身之地。
周青鸾脸色逐渐青黑下来,盯着灾民的背影走远。
这时落在最后的一个中年人迟疑了一下,对周青鸾他们道:“贵人们若是要前往宜城,如无必要,那俺还是劝你们一下,趁还有机会,早日离去罢,没得届时牵连自身进去了。”
“哦?”周青鸾疑惑反问:“这是为何?”
那灾民却好似有所忌讳一样,白着脸摇摇头,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清宁顿了一会儿,回头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周青鸾,问道:“接下来,该要如何?”
本来按照之前的计划,他们是直入宜城的,可没想到,如今情势已坏到这等地步。
不仅仅是贪赃枉法,还草菅人命,这些人当真是死一千一万次都不够!
随着情形,前进的路线当也是要改换了。
周青鸾略微沉默,好一会儿才问:“此去宜城,大约还有多久的路程?”
清宁在心里默默的算了算:“约莫三日路程。”
周青鸾:“你放心便是,我心中自有定计。”抬头看了看,又道:“天色将晚,继续赶路吧。”
说完,转身回了前方,清宁看着他的背影,微微蹙眉。
随即轻叹一声,道:“我们进去吧。”
如今周青鸾那边没有说接下来该怎么办,自己想再多也是无用。
周青鸾回了马车,将杨逍等人招来,等到一行人行过礼后,微微颔首:“坐罢。”
几人也没有多言,依言而行,周青鸾见状,微微沉默了一瞬,抬眸盯着几人问道:“想必这几日的情况,诸位都看在眼中罢?”
杨逍等人都是点头。
周青鸾又问:“常青,你在此处蛰伏已久,对此间情况了解,可有差异?”
常青性子耿直,早在听闻如今情势时,脸色便早已难看,此刻听闻周青鸾问起,立即拱手道:“回禀陛下,前番南下官员,还有所节制,可自从陛下遇险的消息传开后,没想到这帮人越发肆无忌惮了。”
如此一言,便表明情况无有出错,里间情形,只怕更是难以猜测,局势坏到这种地步,怕也只差临门一脚了。
杨逍却是皱了皱眉:“按理说,这帮人听闻陛下有所动作后,哪怕是陛下这边情形不明,也应当更加有所节制,而不是如此般肆无忌惮,如此一来,反倒是让人感觉他们像是故意而为之。陛下……”
他略略一顿。
周青鸾摆手:“杨爱卿但说无妨。”
“陛下,微臣怀疑,此中定然有人在背后捣鬼。”
“哦?”周青鸾微微一笑,唇角掀起一丝凉凉的弧度,眼眸中泛着清波,转眼,又问起赤魔绝:“赤兄,皇叔那边,可有建言?”
此称为南王周庭,既然周庭为自己人,他也不吝啬于一个称谓上表示亲近。
赤魔绝此番明面上是随着他们前往游走,可实际却是南王那边派遣过来的助力罢了。
闻听此言,赤魔绝微微一笑,道:“前番几大藩王倒是有所异动,可具体情形,却是未曾明了,陛下若要从此着手,怕是略难。”
周青鸾自也是知晓的,听罢此话,顿了一会儿,便道:“此事我已有计较,接下来,我等要改改计策了,越发低调前往,一探究竟。”
杨逍几人没听见他的具体谋划,不由有些意外,还是拱手应是。
又听周青鸾道:“接下来的日子,遇见灾民怕只不会在于少数,我们这边,当要准备好钱粮略作救济。”
虽然简单的救济当不了什么作用,可在众人逃难的时候,却是能起到定乾坤的效果。
有了他们在路上的救济,那些灾民不定便能有更大机会活下来,且寻到去处。
此事为杨逍负责,闻言立刻拱手应是。
周青鸾又突然道:“朕此前听闻,宜城有一官员唤蔡大人,后来却不知所踪,常青,此事交由你去负责。”
第一百一十三章 送给太后
身为下属,要会揣测上司的言行举止,一举一动的深意。
身为心腹下属,更是必须。
常青为人执拗,性子耿直,脑袋却不是笨的。
初到此地,周青鸾出去走了一圈儿,回来却没头没脑的吩咐自己去探查这样一个人,这可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心下略略一过,拱手拱手应道:“陛下放心,微臣当探查清。”
周青鸾颔首,神色略疲惫,这些日子来,周青鸾几乎是一刻不停的在处理公务,到如今也没好好合过眼。
众人察言观色,齐声告退,周青鸾自允。
等到众人离去,周青鸾掀开车窗帘子,看了眼逐渐远去的那些灾民背影,眸子越发晦暗。
…………
夜晚,众人在一处林地就地扎营,杨逍带领人建了棚子,又起了火。
常青带人打了一只鹿和几只野兔回来,野兔和鹿皮油亮,洗净后去了血腥味儿,在火光下熠熠生辉。
清宁坐在一旁,看着有些好奇,又觉得有些残忍,不过肚子是真实的,她也没说什么。
一旁的周青鸾见她盯着瞧了好半响,误以为她喜欢那毛色鲜亮,微微一笑,吩咐道:“将这皮子收起来,日后找了工匠绣娘制成围脖套子或是小马褂儿给太后娘娘。”
清宁一讶,回头盯着他。
周青鸾淡笑:“不喜欢?”
清宁嘴唇动了动,随后摇摇头:“多谢陛下心意,哀家心领了。”
周青鸾见她这态度,不由的想起以前她在自己跟前,时不时炸毛或是寒脸争锋相对的模样,轻轻的笑了。
清宁略觉尴尬,挠了挠脖子扭头:“你笑什么?”
“你脾气见好。”他直言不讳。
清宁更觉尴尬,脸颊微热,故意沉了脸:“周青鸾,以前的事情,你我都清楚是为什么,既然如今我们之间无有必要那般,平平和和不好?”
“好是好。”他点头:“只是略觉不习惯罢。”
她轻哼一声:“那你便慢慢习惯就是。”
“自然。”他扬唇,紧紧地盯着他,眸中火光跳跃:“接下来就快到宜城了,该仰仗母后的地方还多,希望母后不吝赐教。”
他语气平和,和以往比起来并无区别,可清宁就是觉得有些怪。
她道:“赐教不敢,只是你我之间的事情,不过互相合作,我好好儿替你办事,你也别忘了日后对我的承诺。”
周青鸾清楚,她心中横着一根刺,一根叫做昌伯侯府的刺。
他微微垂眸,手中把玩着一串儿玉珠儿,随后又抬首,迎着火光看去,见赤魔绝赤足而来,不知想到了什么,轻笑道:“你且放心,这天清月明,不用多久,你便知晓。”
清宁微微皱眉,对他这打哑谜的话弄不清头脑,只觉隐隐抓到了什么,却自脑海中一闪而逝。
看着走过来的赤魔绝,后者对她微微一笑。
对于这个并肩作战过的男子,清宁还是心有好感的,点头回了一礼。
赤魔绝笑:“在说什么呢,一个个脸色凝重。”
周青鸾一笑:“随意说些玩笑罢了。”
赤魔绝挑眉莞尔:“那便好,若真有事儿,我伤可未好全,可别吓着某了。”
“无须担心。”周青鸾伸手指了指前方:“坐。”
赤魔绝一掀衣摆,大大方方坐下。
清宁眼眸一转,见两人如此,心中隐有所悟,在他们开口前起身:“天色不早,我先回去休息了。”
如今她和周青鸾的关系说来,的确是不用敌对了,可事实如何,她并不清楚。
但只要有一分希望,她不愿放弃。
对于他某些事情,以往自己是巴不得多了解一些以作把柄。
可如今,却是宁愿多甩开,这样的话,等到日后假若昌伯侯府真有机会如她所想,想必也不会那么尴尬。
她是后宫的人,有些事情,自有分寸。
回到帐篷,却见几个侍卫送来了熬煮好的汤水和烤肉,满满一大盘。
清宁皱眉:“怎的如此多?”
侍卫道:“太后娘娘,陛下说了,娘娘女儿家,身子弱,当要重补,不可委屈。”
纺霞在一旁闻言,轻哼一声,小声嘟囔:“算他还有良心。”
清宁已经将昌伯侯府的事情告诉纺霞和晴衣了,当然,晴衣是早就知晓的,主要是告诉纺霞。
当知道前因后果之后,纺霞也泄了气儿,对着周青鸾不同于以往那般动辄咒骂。
可到底心有不岔,私下里时不时的刺几句。
清宁闻言,轻轻瞪了她一眼,后者吐了吐舌头,没在作声,上前接过了侍卫手中的东西。
辞过侍卫,主仆三人入了帐篷,清宁看着放置在小几上的那些肉和补汤,想着侍卫说的话。
心中不禁撇嘴:“假好心!”可还是不禁心下微微一暖。
反应过来,又有些懊恼,她顿了顿,开口道:“将这些东西分一些出去,送到周青鸾那里去,这般多,当我们是猪不成。”
纺霞立刻笑嘻嘻的应道:“对!他们才是猪!奴婢这就送过去。”
一旁的晴衣闻言,眼眸却闪过一丝奇色,偷偷的觑了清宁几眼。
她不像是纺霞那般,对清宁什么话都言听计从,也不去思考其中深意。
通常她的一番话,清宁总能反复思量好几遍,察觉其中深意。
虽然清宁口上嫌弃,可却居然有着不易察觉的关心。
这情况,纺霞笨头笨脑的,不可能察觉。
清宁自己则是当事者迷,更没有丝毫察觉,她却旁观者清,很是清楚。
想到此,她眼眸闪了闪。
看来,此番经历,对于娘娘和陛下来说,的确是有些不同以往了。
她看破不说破,只与纺霞一道将东西分好,而后送出去。
晴衣出门的时候,清宁却叫住了她。
二人扭头看着她,后者对纺霞道:“你先去送东西。”
纺霞憨愣的‘哦’了一声,点点头,看看晴衣,又看看清宁,退了出去。
主仆两在帐篷内相对,默然无声半响,晴衣心中有些忐忑。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等清宁开口,想知道清宁对自己的态度到底是如何,却一直鼓不起勇气再问。
现如今,两人相对却不知道说什么,再也没有了曾经的无话不谈。
许久,晴衣干哑着嗓子开口:“娘娘……”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在怪你?或者说,恨你?”清宁打断了她。
晴衣微愣,而后慌忙低下头,歉疚的回道:“娘娘,你若是怪我,或者是恨我,都是应该的,这一切都是我对不起你,不管娘娘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晴衣都甘愿。”
越说,声音越小,越说,声音越涩,泪眼朦胧。
清宁见状,心下翻滚着难受,她闭上眼,吸了口气,道:“晴衣,这么多年,我从未将你和纺霞当做外人看过,事情太过突然,我不知道如何处理,我也不停的问自己,是不是恨你,如果真要说,晴衣,是的,我恨你,就如同恨当初的振尧一般无二。”
听见这话,晴衣也控制不住自己,抖索着肩膀摇头:“娘娘,奴婢,奴婢对不起……”
“不。”清宁缓缓摇头:“你没有对不起我,这一切,只能说是造化弄人。晴衣,你我从小一起长大,彼此了解,我知道你对我如何,对昌伯侯府是如何。我只是……”
“晴衣,给我一点时间。”
晴衣蓦然抬头,瞪眼看着清宁:“娘娘……”
清宁微微一笑,略疲惫道:“你下去吧,纺霞一人,我可不放心她。”
晴衣怔愣片刻,突然笑了,重重点头:“娘娘放心,奴婢定会处理好您交代的事情。”
走到帐篷外,晴衣擦干泪水,回头看了一眼帐篷,不由由衷的笑了。
深吸口气,追赶上了纺霞。
纺霞注意到她的眼眶微红,心下凛然,却忍不住好奇:“晴衣姐姐,娘娘与你说了什么?”
晴衣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道:“娘娘吩咐我们好生办好这件事。若是出了差错,打你的板子。”
纺霞听得脖子一缩。
…………
等到清宁身影走远,赤魔绝笑言问着:“怎么不留住她?”
周青鸾摇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思量,不是你我所能左右,我心里清楚,她心里也清楚。”
“哦?”赤魔绝饶有兴趣:“那假若日后她后悔了呢?你又作如何?”
周青鸾眼眸微闪:“日后的事情,总要等到日后才知晓。”
他说着,抬眸看着他:“有消息了?”
说到这里,赤魔绝神情正色起来:“南王已经照你的吩咐前去赴约,具体如何,却是不知。”
微微一顿,继续道:“说到这里,有个有意思的事情。”
“恩?”周青鸾认真看着他。
“诚王也应了那两位的约,不过在此之前,却是先对南王去书一封。”
“合作?”周青鸾略怔,随后讶然。
赤魔绝点点头,笑吟吟的看着他:“我记得没错的话,好似前几天这边也收到了诚王的书信?”
周青鸾点头。
赤魔绝啧啧有声的摇摇头:“有意思啊,有意思。”
周青鸾‘嗬’笑道:“倒是小看了某人。”
“总之,南王的意思,是叫朝廷早做准备,莫要给人趁了空子。”
周青鸾这才略微扬眉,轻轻扬唇:“若他不来,倒要思量一番如何请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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