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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养成手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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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头领回神,大声喝道:“他已是强弩之末,大家上,杀周青鸾者,主上重赏!”
此话一落,那些略有怯意的刺客全都目闪凶光的冲过来,杀声四起,周青鸾与清宁再一次陷入重围。
而这一次,周青鸾却没有注重杀敌,运起轻功在林中飞掠,单手飞舞如花,寒光略略,便有鲜血四溅。
刺客不断冲上来,不断的倒下,周青鸾如此做法,也相当于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
浑身上下新伤四起,鲜血缓缓的流下,在他怀中的清宁却始终如同在安逸窝般,没能有丝毫受伤。
而搂着她的那只手臂,伤势最重。
饶是如此,清宁浑身上下,也早已被鲜血染得如火一般红绕。
有周青鸾的,有敌人的,腥臭味儿阵阵冲击,她脑袋一片空白,强自忍着作呕的感觉。
很快二人便冲出了重围,清宁见状,不由的松了口气。
二人在林中快速向前飞掠,身后跟着一大串儿黑衣刺客,连绵不绝。
清宁抬头看了一眼,哪怕在夜色下,借着透过林中枝叶缝隙的点点月色,能看见他的脸色浮现一抹不自然的猩红,其他地方则是苍白如是天地间初雪降临时的落幕。
她心中一跳,耳边回荡着他略微加重的粗喘与砰砰响动的心跳,不由担忧的问了一句:“周青鸾……你,你还好吗……”
回答她的,只有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和身后追兵越发接近的急促脚步声。
她咬了咬牙,以为不会有回答的时候,他突然说了句:“你觉得,我像是好的样子吗?”
他似是说的平常,可奈何清宁心中有鬼,便觉得这话听着刺耳,带着讽刺。
她知道自己是在明知故问,可那不也是没忍住。
可被他如此提出来反问一句,还是觉得羞燥的很,脸颊染上一抹红晕,随即恢复如常。
只是闪动的眼眸和紧紧抿住的唇能看出她内心的挣扎,可半响,也没有听见她再说一句话。
周青鸾下意识扫了她一眼,见她低垂着头,睫毛如扇扑闪,小巧玲珑的鼻尖似有微汗,那鲜艳的红唇被她的动作衬得越发鲜艳。
他眸中闪过一丝暗沉,喉头滚动,而后目视前方,脸色如常的道:“若是我死,你命不保。”
清宁脸一下就苍白起来。
可他又道:“若我有一口气,便能护你平安。”
她愣了愣。
…………
时辰越发久,月上中天,夜色更深,大地却白晃晃一片。
他们已奔逃半个时辰,身后的追兵如苍蝇般紧追不舍。
而周青鸾的呼吸比起之前,更加深重了,清宁心中焦急,她知道,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周青鸾肯定支撑不了多久了。
她脸色闪过一丝苦涩,道:“周青鸾,不如……你将我放了吧。”
她已经看头,如今他们是在劫难逃。
与其两人这般无望的奔逃下去,还不如让一人离开,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曾经她有多恨周青鸾,可如今,她心情便有多复杂。
她越来越看不透周青鸾这人,若真是那般心狠手辣,为何又总是屡屡对自己手下留情。
还在如此危急的时刻,对自己不离不弃。
将心比心,已自己对他的恨,两人的仇几乎是没有化解的可能。
若是换位的话,自己肯定在第一时间就将他的狗命取掉。
可他没有。
周青鸾没有回答,依旧抱着她奔逃,她仿佛觉得,他搂着自己本有些松动的手,更紧了一点。
他不说话,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半响,她心中下了决定。
也好,不能亲手杀了他,总归这些人是自己引来的。
如此,也算是亲手报了仇。
而他这般相救,自己与他一块儿死了,黄泉路上做个伴,一笑泯恩仇,也算是恩怨两清。
很快,两人便停了下来,清宁的面上彻底浮现绝望。
因为,他们的前方是一处深崖,一眼望去不入底,还能接着月色看见从下面升腾而起的缕缕白雾。
恰在此时,追兵以至。
两人在地上站定,可清宁浮现,周青鸾已经有些站不稳了。
她愣了愣,咬牙将他扶住。
二人看向追兵,刺客停了下来,看着他们如同看着待宰的羔羊般,浮现冷笑:“周青鸾,你们已死到临头,束手就擒罢!”
清宁见状,不由苦涩一笑,看了周青鸾一眼,第一次带着打趣道:“周青鸾,看来,你我注定化解不了这恩恩怨怨,不如一起到地府掰扯清楚吧。”
第七十八章 全无退路
如此的苦中作乐,周青鸾看了她一眼。
“不。”半响,他突然开口:“今日事今日了,今世仇自也要今世报。”
清宁微愣,不明白他做哪般?
便见他看过来,唇角维扬,如同往常一般在她面前轻轻笑起,她却觉得这一刻的笑远比其他时刻更耀眼。
他问:“你信我吗?”
“……”清宁:“信又如何,不信又怎样?”
“信,我带你走一场崎岖路途,说不定,千帆过后,又是艳阳晴天。”
“你……你……”清宁瞪眼。
下一瞬,她便被他紧紧地抓住,搂在怀中,奔至悬崖边上。
清宁吓得大叫一声,把他楼主想要拦住他,却是徒劳,不由心惊胆战的吼:“周青鸾!你干什么!”
周青鸾道:“我若在,绝不会让你先下地狱。”
他看着那幽幽的崖:“这崖深百丈出,说不定更深,掉下去,或许粉身碎骨,或许,你我运气好,还能留下一条命来?”
“你疯啦!”清宁真是忍不住了,没想到他有这种想法,随即破口大骂:“周青鸾!你若想真想要我死,也不用这样害我罢!你放开!”
从这里掉下去,岂止是死?
简直真应和了那些刺客所说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你确定?”周青鸾目光缓缓扫过身后那群逐渐逼近的刺客:“你可要想好了,从这里跳下去,即便是死,也是清清白白的死。你若落在这些人的手里,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你可清楚?”
清宁闻言,不由就想起在琼楼里的一幕,浑身一抖,一阵寒意从脚底心窜起来,浑身僵硬。
她紧紧地咬着牙,回头看了一眼。
刺客头领大喝:“周青鸾!你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束手就擒,饶你不死!”
他们一个个,不似锁魂的厉鬼,却更胜似。
清宁怔愣了一会儿,随即脸上,眼眸中不由染上深深的绝望。
如今一来,全无退路。
她不由心底苦笑,到头来,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这种死法。
“你快点决定。”周青鸾的声音又传来:“若是迟疑,我如你所愿,自己跳下去,绝不牵扯你。”
清宁咬牙,闭上眼:“我柳清宁上不愧天,下不愧地!死前还能拉着你这样一个大恶人作伴!死又何妨!左右是死,我自当要清清白白的死!你不用激将我了!跳吧!我准备好了!”
周青鸾大笑,手中力道收紧,两人紧紧地贴在一处,走到崖边,呼呼的风似要将人吹走。
周青鸾道:“想要我的命,叫你们主子有本事,自己来取!”
话落,只见二人一个纵跃,落入无边的深渊。
一群黑衣人大惊,奔上前,看着幽幽深渊,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刺客问头领:“头……这……怎么办……”
…………
同时,襄城的哄闹逐渐平静下来,琼楼大火已灭,只不过整个楼已经废了。
官府的人将此处团团围住不允许人靠近,只不过还是有许多人围在不远处指指点点。
杨逍站在废墟前,一脸阴沉,不断有来来往往的官兵前来禀报情况。
不多时,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人急急忙忙奔来,此人矮胖,大腹便便,短短一程路子便汗流不止。
到了杨逍跟前,此人立马躬身作揖:“下官见过杨大人,不知杨大人驾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杨逍冷冷的扫了一眼,而后道:“不用多礼,此行机密,乃是殿下吩咐不可透露行踪。”
“什么!”对方大惊:“陛下也来了!”
连连看向四方,满脸惊恐。
杨逍脸色一沉:“陛下所在,不用你多操心,此地事宜,你负责调查,务必给上面一个满意的答复,否则,严惩不贷!”
对方闻言脖子一缩,只觉一股寒风幽幽而过,忙不敢多言,拱手称是。
杨逍挥挥手,对方立刻前去对官兵呼喝。
杨逍见状,微微蹙眉,可也没有多说什么。
不多时,晴衣和纺霞也从后方急急的跑过来了:“杨侍卫,我家娘娘可有见到?”
二人蓬头散发,浑身焦黑狼狈,看起来与乞丐无异,一上来就急急忙忙的询问。
杨逍摇摇头。
纺霞一愣,突地就大哭起来:“我不信!娘娘明明就可以逃出来的!怎么可能会没有娘娘的踪迹!我不信,你肯定是骗我的!”
杨逍头疼。
晴衣忙道:“纺霞,你先别急,听杨侍卫把话说完。”
二人又看向杨逍。
杨逍这才道:“娘娘的踪迹的确未能找到,可也没有在琼楼内,而且……”
微顿,继续道:“陛下也没在琼楼。”
“什么!”二人大惊。
晴衣忙道:“你的意思,是娘娘与陛下在一起?”
杨逍:“很有可能,当时我们遭遇围攻,陛下知晓娘娘有难,只略交代了几句我们事项,便出去了。”
“那怎么办!”纺霞急了:“娘娘和陛下在一起,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若是……”
“纺霞。”晴衣咳嗽一声。
纺霞一滞,知晓自己失言,忙道:“杨侍卫见谅,纺霞无意……”
杨逍摆手打断她:“陛下走时,曾与我们定下暗号与讯息,若无意外,定能找到陛下。”
晴衣和纺霞对视一眼,皆从此中明白些讯息,可对方没说透,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干着急。
晴衣转了转眼眸,沙哑着嗓子道:“杨侍卫若是有消息,定要通知我二人一声。”
杨逍看了二人一眼,半响,颔首:“这是自然。”
没一会儿,一个暗卫出现,与杨逍附耳。
杨逍神色一凛,看向晴衣二人:“跟我来。”
…………
天光大亮,杨逍一行人跟着周青鸾所遗留的讯息终于寻找到那处深渊处。
停留在崖边一处明显多人踩过的地处,众人一时无言。
纺霞微愣之后,放声大哭。
………………
与此同时,杨逍按照周青鸾所吩咐,立刻在事情暴露之前,将皇帝微服出访的消息散播出去。
朝堂之上,整整一个多月未见皇帝的朝臣很快收到消息。
一时间,本就积怨良多的朝臣终于爆发,齐齐堵在正心殿门前。
第七十九章 洞幽察微
正心殿门口聚集这么多的朝臣,来喜身为大内总管,自然是第一时间知道。
稍了解一下情况,立刻火烧屁股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赶紧按照周青鸾临走前的吩咐做了安排。
一边唤人去叫了张振尧带兵过来,另一边儿自个儿带着随从急忙去寻在内殿处理事务的刘重珀。
到内殿的时候刘重珀刚刚好处理完分类,一类是不大重要的,他有天子授权代为整理,一类是急奏,需快马送入周青鸾手中处理。
见到来公公,颇为意外:“来公公所为何事?”
见他神色着急,眼一转,隐隐的察觉到什么。
“哎呀!刘大人!您老可别搁这儿了!大事!火烧眉毛了!”来公公立刻夸张的喊了一通。
二人都是老相识,自然不会在意那些不合适的措辞,忙问:“可是朝臣!”
“刘大人果然目光如炬!洞幽察微!”
刘重珀面色一沉,立刻起身,绕过桌案便道:“走!便走便说!”
来公公便也不多话,二人立刻前往正心殿,路上来公公将大概说了一遍。
刘重珀听完,摇摇头,轻叹道:“本还想多撑一下的,如今看来,却是不行了。幸好陛下离宫之前早有准备,以病体延迟,否则,只怕早就被人查出什么来了。”
来公公苦着脸:“可不是!不过,以咱家看,那些朝臣所听闻,倒像是捕风捉影,不像是拿到确切消息,不然的话,不可能还这样镇定。”
刘重珀何等精明的人,当即略微思索,便道:“以老夫看,此事定然有蹊跷,只是不知道陛下哪里情况如何。”说着,又道:“暂且先不管,咱们去正心殿,会会朝臣再说。”
…………
正心殿,乃是朝会大殿后方,平日朝会后,大半时间帝君会在此处与大臣商议要事。
可自从一个多月前听闻帝君身体有恙后,他们便也有一个多月没有进入其中,也未曾见过帝君。
一般来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自然是要以帝君身体为重。
而且朝政上的事情,虽然相比较之前慢了许多,可也并未太有耽搁,是以这些朝臣都未曾多疑什么。
即便有觉得不对的人,也不会傻到在现在帝君刚刚登基的时候冒头。
可此番外面流传的消息一出来,所有大臣都觉得不对劲儿了,越想越不妥,纷纷联系交好的臣子。
联袂便入了宫,没想到一聚集到这正心殿门前,居然朝臣都来了。
一群朝臣看着守卫森严的正心殿,低声议论着。
恰时,有人轻呼一声:“裴相来了。”
众人看去,便见一个不怒自威,目闪精光的老者穿过人群而来,众人纷纷见礼。
此人,名叫裴光广,早年此人名声不显的时候,还有人拿这个名字笑他,说他是赔光光。
可如今没人敢这般嘲笑了,现在这位在朝堂上可谓是如日中天。
本来这位在新帝登基前也不过只是一个吏部尚书,可此人极有远见的,在当初昌伯侯府拒婚曾经还是‘逍遥王’的周青鸾时,机敏的将自己闺女儿送进了王府。
以至于这么多年熬下来,终于在新帝登基后跟着升天,窜为了正二品的辅相。
众人都猜测,如今后位空悬,本来还有瑶妃与伊妃双月争辉。
可在上次登基大典上瑶妃死于非命后,如今的后宫伊妃一家独大,听闻陛下还很是宠爱。
若是假以时日,待那位有了子嗣之后,必然一飞冲天,问鼎后位。
所以虽然如今的裴光广位在辅相,可党羽却隐隐已有不少,甚至再进一步,还能和宰相刘重珀一较高下。
裴光广目视众人,淡淡一笑,点头拱手:“诸位同僚也到了。”
其他人赶紧回礼,只有其中一些与其不对付的人冷哼一声,略略拱手作罢。
而裴光广跟前便迅速围了一圈人,有人低声问:“裴相,以你所见,外面谣传可为真?”
又有人道:“外面传言不可尽信,一切还是要以眼见为实。再者,我不相信陛下是如此莽撞之人,在这种时候离宫,那不是自寻……”
裴光广目光一凛,看向此人。
对方自觉失言,立刻噤声,面露歉然拱手道:“在下嘴拙,诸位见谅。”
裴光广这才道:“无论是真是假,我们既然是陛下的臣子,自然不能人云亦云,老夫相信,在场诸位前来此地,也必是为了此事,咱们等下去,事情究竟如何,便可知晓。”
众人闻言颔首,不再多说。
有与其不对付的听罢,立刻冷嗤一声:“多此一举,说了与没说有何区别!”
众人看去,便见是一个瘦高个的中年汉子,长眉长眼,说罢此话袖袍一甩,负在身后,姿态极其高傲。
此人名唤姚成志,乃是前不久逝去的‘瑶妃’之父,此人当日在宴会上受尽打击,许久没有恢复过来。
如今好不容易从瑶妃的死中走出来,有人传言说此人暗中积力,准备将自己的小女儿也送入宫中。
这般卖女求荣让许多人不耻,却也没有什么人多说。
毕竟,此人也算是外戚,如今也位居吏部之首,权柄极大。
姚家与裴家的恩怨自双方女儿入王府的那一刻,便彻底结下。
更别说,瑶妃死后,伊妃独大,压下姚家气焰,两家火焰自然更高。
裴光广轻轻地扫了他一眼,而后淡淡的撇唇,轻哼一声,甩袖:“不与傻瓜论短长!”
“你!”姚成志面色变幻几许,而后想到什么,吐出一口浊气,暂时压下气焰,只狠狠的盯着裴光广,像是恨不得吃了他。
在姚成志的心中,一直觉得姚珠儿的死,说不定就是裴家有出力在其中。
目的,就是为了打击姚家!
立刻有人出来打圆场:“哎呀好了好了,两位大人,咱们还是联袂入殿,求见陛下为重吧。”
此话一说,众人才安静下来,略作整理,便各自按照朝会排位,齐齐对着正心殿一拜,声震正心殿:“求见陛下!”
第八十章 别有洞天
没等来陛下,众人抬头,却见宰相和来公公联袂而来。
众人神色一凛,纷纷问好,即便是嚣张跋扈的姚成志和裴光广也恭恭敬敬。
谁都知道,这二位可是皇帝面前真正的红人,自然不敢多得罪。
刘重珀颔首,道:“诸位同僚齐齐堵在此处可是为何?”
众人闻言,不由面面相觑。
好半响,有人道了一句:“刘大人,我们前来,是想要见陛下的。”
“哦?”刘重珀面色不变:“可有陛下召见?”
众人尴尬,回答的那人摇头:“这……倒是没有。”
虽说正心殿乃是平日与朝臣议会之处,可也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进来。
朝会之后前来,那是旨意,若是有人没经旨意前来,可是犯上。
众人之前一个个被外面的消息炸的坐不住,一时倒没想到这一层。
刘重珀闻言,脸色一沉:“既没有陛下召见,尔等一个个堵在此处,想要做什么?造反逼宫吗?!”
他说的话一个字比一个字重,有些胆小的,已经露出胆怯之色来。
到了最后造反逼宫一出来,几乎所有人面色一变,纷纷后退一步。
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来公公听罢,不由心下对刘重珀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三朝老臣,这种话,也就他,如今的堂堂当朝宰相敢说!
裴光广忙作揖:“刘大人慎言!我等不过是听罢宫外传来一些不利于陛下的消息,一时情急,有所冒犯,还请见谅。”
“是啊!”立刻有人附和。
姚成志也忙道:“既然宰相大人也前来此处,想必,也是知道外面传言的那些消息了罢?”
所有人都略带期望的看着他,刘重珀乃是周青鸾心腹,对他的行踪自然是比他们这些人要清楚许多。
刘重珀自然不会说,模棱两可道:“此事老夫也已经知晓,不过诸位不用担心,陛下好好儿的呢。”
这么摸不准儿的话,谁知道什么意思,不由有些着急。
裴光广沉了脸:“刘大人,我等敬你是上官,不曾多言,可事关重大,若是刘大人知晓相关消息,莫要隐瞒!”
姚成志也站在裴光广这方:“不错!如今时局不稳,若陛下真顶风出行,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知道,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刘大人,您即便不为我们众人想想,不为百姓想想,不为大宁江山着想,也要为陛下的安危着想才想!”
“对!”有姚成志和裴光广带头,其他人也坚定下来,只有少数刘重珀派系和中立派系沉默不言。
“刘大人,今日我等不见到陛下妥善,实在是无法安心!”
“对!刘大人,我等今日必须要见到陛下!”
于是,在裴光广等人的带领下,大部分朝臣再次作揖,面向正心殿:“求见陛下!”
声震殿宇,刘重珀脸色难看至极。
这时,有人又发问起来:“来公公!您是陛下身边儿服侍的人,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来喜一听,顿时脸色微变,看了那人一眼,心下着急:“这……”
“来公公!若是不便,那可否劳烦您与陛下通传一声?”不等来喜回答,那人又改口,退而求其次。
再次得到许多人的附议。
来喜与刘重珀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无奈。
来喜咳嗽一声,道:“诸位大人勿急,陛下有令,不得随意打扰他修养,至于政务,诸位可曾见有何拖延?”
这话一说,有人迟疑。
来喜见状,微微一笑,心下略松,暗道幸好陛下早就将种种事情安排到位,也不至于临阵磨枪。
他再次开口:“诸位也不用担心,依咱家看,诸位还是耐心等候陛下的传召吧。”
“不错!”一旁的刘重珀看准时机,缓和了语气,道:“若是陛下想要召见你们的时候,自然便会有旨意传下去。你们如此,可一可二,回去吧。”
“可是……”
“不行!”本来大部分人已经迟疑下来,可裴光广却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拱手示天道:“若真是如此,我们更要见陛下了!大家都知道,我大宁内乱刚定,外贼虎视眈眈,如今外面的传言已经略有起色,若是放任下去,岂不是让众多人信以为真,届时随便什么人在外面传点什么陛下不好的事情,岂不是乱我大宁!扰乱民心!依在下看,此事宜早不宜迟!必须尽早处理!”
“不错!”姚成志也上前一步,看了裴光广一眼:“虽然老夫平日与裴大人略有些意见不合,可今日在这个事情上,却是赞同他的!我等必须得见到陛下!”
瞬时,刚刚略压下的趋势,再次反弹,众人齐齐呼喝求见陛下。
刘重珀等人在前拦住,隐隐有被他们步步逼退的趋势。
恰在此时,一列武装森严的侍卫前来,拦在正心殿门前,众人脸色一变,就见御前行走张振尧一身甲胄踏步而来。
刘重珀与来喜见得他,心下瞬间就松了口气,三人聚到一处,齐齐见礼一番。
张振尧这才转身,一双眸子带着寒魄般的冰冷一一扫过众人,被他扫见的众人只觉浑身一凉,似是兜头一盆冰水浇头而下。
“没有陛下的召见,本都倒要看谁敢放肆,踏前一步,刀剑伺候!”
…………
‘嘶……’的一声,清宁从昏迷中醒来。
她睁开眼,被放亮的光线照射的下意识闭上眼,好半响,才再次挣开眸子,呆呆的看着天空。
天空很蓝,没有一片云,碧空如洗一般的干净。
四周有鸟儿欢叫的欢叫,夏日的蝉鸣阵阵,还有蝴蝶飞过。
“这是哪儿……?”她呆了半响,猛然想起昏迷前的画面……
‘腾’的一下坐起,却发现浑身无力,又软软的倒下去。
此刻,身上的知觉逐渐与神经共鸣,许是有伤口,火辣辣的疼。
有似是有水流冲刷,一阵一阵儿的,和身上火辣辣的疼形成了奇特的对比。
水深火热。
她废了好大劲儿,扭头看了看,赫然发现自己居然躺倒在一处水边儿。
再看了看四周,终于在前方不远处看见大半个身躯都没在水中的周青鸾。
第八十一章 近乎叛逆
她愣了愣,好半响,才试探着喊:“周青鸾?”
一连叫了好几声,对方都没有丝毫反应,清宁不由有些着急了。
自己浑身虽然火辣辣的疼痛,可她很清楚,自己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一时的酸麻和某些地方擦破皮和小伤罢了,并不致命。
而这一切,全得益于当时越下悬崖的时候,自己被周青鸾紧紧地护住。
甚至到了最后,周青鸾几乎用了所有仅剩的内力来护住两人的下降所遭受的压力。
而山崖树藤繁茂,抵消了大半冲击,加上落入这一处水流之地,所以侥幸留下性命。
可谁知道周青鸾是如何的呢?
他之前本身就受了重伤,这番折腾下来,怕是不死也快废了吧?
清宁想到此,心中一时间居然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儿。
在昨夜落崖之前,她还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再不济,也要与他同归于尽。
可经历种种,却无论如何都生不出那种恶毒心思来。
尤其是,他昨夜对她所说的那番有关昌伯侯府的事情。
她艰难的扭头从不断冲来的水波吸了些水,让干枯的嘴唇和嗓子润下。
继续纠结着,直到身体逐渐恢复了些力气,她明白过来,自己如今并不想他死!
挣扎着爬起来,她忍着浑身不适跑到周青鸾身边,只一眼,就不由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曾经的周青鸾多么的潇洒如风,清风朗月般。
即便杀人如麻,屠戮从中过,他也滴血不沾身。
可此刻,他浑身破破烂烂,狼狈不堪。
面色苍白如雪,那张曾经俊隽如日月的面容,此刻也状若毁容。
身上到处都是被刮花的痕迹,有些伤口甚至深可见骨。
而他的左手更是扭曲成一个奇怪的姿势,清宁哪怕不通医道,却也能大概猜到,他这手骨头要么是断了,要么就是错位。
她瞧得头皮发麻,惊声捂嘴后退几步。
她瞪着眼眸,几乎不敢相信这是周青鸾。
何时见过这样的周青鸾!
好半响,她才压下各种震惊与不适,上前半跪在地上,一边儿喊周青鸾的名字,一边儿伸手去探鼻息。
她松了口气,还有气儿。
可微弱的像是随时都能驾鹤西去的老人一样,她又惊又无助。
恰在此时,一声轻微的响动,他慢慢的睁开眼,那眸子再无往日的凌厉与睿智,唯有命垂危矣的羸弱。
“唔嗯唔…………”清宁吓了一跳,好半响才知道他是在说什么,却听不清。
微微一怔,咬牙探上前,附耳去听。
闻听:“你……可……好……”
没了声息。
清宁一惊:“周青鸾!你怎么了?喂!你、你别死啊!”
她初听你可好时怔愣,而后眼眶蓦地一酸,见他再次昏迷,终于彻底急起来了。
可见他这样的情况,她又不知道怎么办,自己可没有正骨回春的医术,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给他清理一下伤口。
她看他浑身破破烂烂的,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把他从水中拖出来后,先撕了自己的衣裙用清水洗净,一一给他清洗身上的污痕。
期间好几次他被她折腾的疼醒过来,却只是脸色苍白,目光紧紧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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