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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为庶-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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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干净的东西,应该说的是魂魄吧。锦遥低着头。轻笑着。对于一个几次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人,这些事情应该都快要置身事外了吧。而且,如果真的是有鬼魂来找她,那定然是死去的关飞等人了。锦遥倒是乐的去见他们。
“因为是我的亲人,我又怎么会害怕呢?琴,没事情的,如果你真的害怕,你就回去青山小筑。”
“如若我走了,余姑娘你怎么办?你在这里除了刚才那个老爷爷外,还有熟悉的人吗?我看余姑娘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比琴要可怜的多了。最起码琴还有那么多的家人在,可是余姑娘你——”
曾几何时,一个还不熟悉的人会这么心疼自己。锦遥的笑容中有一丝苦涩。难道,真的是她错了。其实那些个小幸福一直就在自己的身边,虽然转眼即逝,但是却真实存在过。锦遥看着琴关切的眼神,突然恍然大悟。
以前,自己还说大夫人总之执拗于一种虚无的权利,而二夫人只是着眼于荣华富贵。三夫人总是用平淡如水的态度来掩盖一些欲望。以前锦遥以为,关飞是最可悲的人,瞬间对爱人的不信任,然后就是要用一辈子去缅怀。有女儿明明很疼爱却不能爱,有爱人明明可以爱却不敢。。。。。。
她难道比他们好到哪里去了吗?
其实他们任何人,都还比不上简单的琴。明明是很简单的道理。大家都给它复杂化了,扩大化了。
“余姑娘,我的脸上有什么吗?你为何一直在看着我!难道我的脸上有虫子爬上去了?”琴有点慌张的跑到铜镜跟前,看了看自己的脸,确定上面的五官依旧正常,且没有什么东西在脸上后,才转过头来,疑惑的看着锦遥。
锦遥破涕而笑。
琴看得痴呆了,她一直知道余姑娘美若天仙,不然王上也不会为他痴迷,可是,自打伺候余锦遥后,琴倒是没有见过她的笑,如柳叶般的秀眉轻轻扬起,嘴角微翘,是一个美好的弧度。嘴角的酒窝若隐若现,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召唤。
“这次轮你看我了,难道我的脸上也爬上虫子了?”
知道锦遥在逗弄自己,琴倒是大大方方的笑着,道,“不是啦,以前的时候我真的有一次,脸上挂着虫子呢。我老家那里,有高大的树木,经常会有虫子悬挂下来,有的时候躲闪不及,那种虫子就会掉落在头发上。有一次,一直小小的虫子爬到了我的眉毛上,然后被我的姐姐看到了,她惊呼一声,别人还以为她怎么了,然后她怯怯的指着我说,你们看,小琴的眉毛上面怎么会有一只虫子。”
“后来呢?”锦遥笑着,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当时的情景。或许琴的童年跟涟漪相似,不过,琴到底比涟漪幸福了很多,毕竟,她没有那一对没有良心的父母。
琴吐了吐舌头,顽皮的说道,“后来换成我大叫一声,然后一头栽倒在地上,昏了过去。后来听我姐姐说,我就是那么将那只毛毛虫砸死了的,用我的头……”
第一百七十九章 纠缠的两个人
锦遥再次见到水灵的时候,几乎都要认不出来当初穿着一袭白衣,身材妖娆的女子了。现在,住进水灵身体里面的灵魂是谁呢?锦遥不清楚,她被琴虚扶着,看着躺在石室里面的水灵,凌乱的头发遮挡住了她的脸,可是身上的血痕却是那么触目惊心。锦遥不知道水灵到底经历过了什么事情,但是想来,应该是誓死守卫女国,而变成了今日的模样吧。
“谁?”
石床上面铺就着枯草,枯草在水灵衣服上凝滞了的血迹一黑一黄映衬在一起,越发的显眼,本来应该是鲜红的血液,不过时间久了,凝滞在雪白的衣服上,成了一种刺目的暗黑色。
“水灵。”
锦遥心痛地说道,然后她看到了躺在那里的水灵的身子,略微颤抖了一下。随后,就看到她的身子扭了起来,仿佛要奋力起身一般,同时发迹飞乱,露出了水灵那张苍白但是姣好的脸。可是,当锦遥把目光看向了她那空洞的双眼的时候,心中一颤。
立刻上前,锦遥握住了水灵冰冷的手。近距离地看了水灵一身触目惊心的伤口,站在锦遥身后的琴不禁捂住了嘴。
“是风月公主吗?是风月公主吗?”
扶住了水灵一直挣扎的身子,锦遥的泪险些下来,锦遥无言地点了点头,然后却突然意识到了,水灵看不见了的事实,她又添了一句,道,“水灵你好好躺着,不要扯到了身上的伤口。”
水灵虽然身子动不了,但是她好像突然有了生气一般,挥舞着手,想要去触摸锦遥的脸。因为如今这个世上,只有那张脸跟女王的脸一模一样,水灵此时心里面,不知道是在怀念女王陛下,还是那个入住女王身体里面的灵魂。
锦遥的泪再度涌了出来,她抬起头,慢慢地捉住了水灵挥舞着的手,然后将她的手慢慢地放在了自己的脸。那只枯瘦如柴的手,在触摸到了锦遥滑嫩的皮肤后,竟然诡异地柔和了起来,先是眉,再是眼,然后是鼻,最后是唇。
有欣慰的笑容从水灵的嘴角倾泻了出来,她的嘴角渐渐蠕动着。
“真的很好,至少,风月公主还活着。”水灵脸上的欣慰,跟当初康叔脸上的欣慰一般,无论是关若璃,还是风月公主,哪个名字都令余锦遥感觉空虚。她无端地承受了别人的希翼,但是却不会为他们做什么事情,这么想想,锦遥就觉得心疼无奈。
“水灵,我一定会救你出去。”
“风月公主,水灵能不能出去已经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女国啊!”提及湮灭了的女国,水灵的脸上都是哀伤的神色。他们可以舍弃个人的情爱,来周全国家,可是,如今一切都成了繁芜。,他们再也没有了信仰的寄托,要他们如何继续心中的信仰呢?
锦遥断断续续地从别人的口中,听说了如今的战况。现在的风靖胤仿佛是杀红了眼睛的刽子手,好像要将所有都纳入羽下,他的欲望,为何那么大?这一次,要不是锦遥执意的话,白孽说什么都不让她来看水灵,还说是遵从了风靖胤的命令。
“你去告诉风靖胤,我就是要去看女国的人。”
白孽无奈,生怕锦遥会惹出什么乱子来,他只好亲自带着锦遥进入到了都城的天牢,而后,白孽带着众人守卫在外边,这才让锦遥进去看人。
另外,他第一时间派人去通知风靖胤,余锦遥去了天牢的事情。
很快,那个侍卫回来禀告,说王上正在处理国事,还有吩咐令人准备婚礼相关事宜,所以没有时间来,王上传令说,余姑娘去哪里都成,只要她不离开都城。
白孽无奈叹气。那夜,他确实跟风靖胤不醉不归,风靖胤喝醉了后,竟然就那么躺在了躺地上,一只手还拿着酒瓶,一只手指着天,说道,我曾经以为,我命由我不由天。可是,辛辛苦苦兜兜转转做了这么多,为何我一点都不快乐!
白孽当然知道,风靖胤不快乐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性情古怪的关若璃,或者说是余锦遥吧。确实,白孽也清楚,并不是余锦遥古怪,只是感觉她跟风靖胤就不是一路上的人,他不明白,为何这么别扭的两个人,命运会如麻花般纽在了一起。如果他们彼此都不认识彼此,或许现在谁都会开心一些。
想到这里,白孽又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继续呆着侍卫守候在门口。
但是白孽心里面明白,此时的余锦遥好似不着急离开都城,因为如果余锦遥真的想要离开,她手里那把宝剑,任谁也挡不住的。
如果余锦遥真的要硬来,而风靖胤又下死命令拦阻的话,白孽只有以死相搏了。
过了一会儿,天牢的木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余锦遥,她的身后还跟着那个单纯的琴。余锦遥没有立即离开天牢,而是来到了白孽的跟前,沉声说道,“水灵她到底怎么了?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我们没有对她做什么,那是她自己做的。”
锦遥一愣。知道锦遥没法子理解,白孽继续说道,“这个女子跟红雀一般,都是会方术,她们两个一直都斗方术,可是,等我们赶到的时候,这个女子已经浑身是血,筋脉尽断地躺在了地上,而红雀却——”
怪不得这一次锦遥并没有见到红雀。那个凄冷的女子到底是陪伴过锦遥一段时间,或许算不上是陪伴,说监视更确切一些,可是,她那孤零零的模样,却让锦遥回忆起来,心中越发寒冷。
如今,她的芳魂或许一直孤零零地游荡在女国的上空,遥望着远方。红雀的死,白孽他们应该会心痛吧,就好像,明明锦遥跟若瑾呆在一起的时间不久,可是初听到若瑾离世的消息后,她也是当头棒喝一般,傻在了原地,随后,就是心中对风靖胤巨大的怨恨,铺天盖地而来。
“白孽,你是不是把红雀的死都归结到了我的身上?”锦遥突然就明白了,为何白孽这一次见到自己,眼神的怨恨这么多。她苦笑着,继续说道,“纵使你知道这件事跟我无关,但是我毕竟曾经是女国的公主,所以你自然而然地把这笔账算在了我的头上。”
“当初我们赶到的时候,我想一刀杀了那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只说了一句我,胤就阻止了我,说什么也不让我杀了那个女人。”
白孽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不过他眼中的愤恨出现在那张温儒尔雅的脸上,十分的不适合。
“那个女人说,他们的风月公主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她肯定会以一种很辉煌的方式回来,然后拯救一切。”
白孽冷笑着,“余锦遥,你说吧,你是不是回来是为了要让胤一无所有,然后为你们女国的人报仇?”
锦遥后退了几步,她只是想要质问白孽,水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不想终于引出了白孽所有的心事。
“你们,都是风靖胤野心的牺牲品。”锦遥说出这句话后,扭头就走。冤冤相报何时了,总是在仇恨中度过的人,终究难以得到快乐的。
看着余锦遥的背影,白孽的眼神很悲催。“或许有一天,胤所有的努力,都毁在你的手中,化作了虚无。”
一句话仿佛是一个禅理,有因必有果,有源必有终。
躺在石室里面的水灵,用她空洞的双眼,仰望着头顶的石板。她看不到任何东西了,而且筋脉尽断的她如今是个完完全全的废人了。不过,到底让她留着这口气,看到了希望,或许,也是一种悲哀的希望。
刚才她抚摸风月公主的脸颊时时候,发现确实是他们女国的风月公主,但是,也好似不是他们的风月公主,那种又不确定的感觉,令水灵很疑惑。
不过,到底是命运的转盘开始运转,任谁也无法拦住它的脚步了吧。
水灵的嘴角有一抹凄然的笑容,既然是这样子,她也就安心了,可以安心地跟他们团聚了。
锦遥得知水灵死讯的时候,正好在当初她习武的地方发呆。将军府的每一片地方都有她发呆的理由,当白孽把这件事情告诉她的时候,锦遥的手只略微抖了一下,她依旧看着当初,用来挂衣服的那棵树。
“余锦遥,你一点都不伤心吗?”白孽倒是十分失落,他本想看到余锦遥十分悲伤的模样,或许可怜兮兮的模样,这样子到让他心里面平静一些。
可是,白孽失望了,其实白孽心里面越来越对这个余锦遥没有好感了。说不上是为什么,或许是因为敌对的关系吧,还是,就是因为这个女人,现在竟然能够完全地左右风靖胤的心。
即使她怎么抗拒风靖胤,无论她做什么事情,那厢,风靖胤竟然还是在金锣打鼓地准备着婚礼。天下女子何其多,白孽不懂,为何风靖胤会执着于余锦遥这个危险的女人。是的,在白孽的眼中,余锦遥就是一个危险的女子,尤其是那个古怪的水灵的话后,白孽更是这么觉得。
“我是伤心。但是,我伤心为何要让你们知晓?正如,你明明十分恨我,但是却不知道拿我怎么办?不过,如今确实我应该找个时间,跟风靖胤好好聊聊了吧。”
第一百八十章 芙蓉帐暖 寒心冷梦
大月国王上要迎娶一女子,名为余锦遥。此消息一出整个大陆都震动了。震动之一,当然是一直雄心称霸整个大陆的大月国王上风靖胤,竟然突然要娶妻了。他不打算继续让整片大陆血雨腥风了?
再者,就是余锦遥这个人。如今,如果还有谁不认识余锦遥,那他可就太孤陋寡闻了。不认识余锦遥可以,但是听过七园开园的时候,那块七彩的琉璃圣石吧!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不清楚大月国王上风靖胤高调地放出来这个消息,到底为何。已经有人探知,风靖胤要迎娶的女子,正是那个带有琉璃圣石的余锦遥。这样一来,可就为难了白门了。
“难不成,我们要入宫抢人?”何谢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在询问自己的少主,而微鸸不动声色,逗弄着肩膀上面的那只彩色的大鹦鹉。
何谢看到微鸸一言不发,还以为他被风靖胤吓到了,连忙说道,“少门主,这一次如果你很漂亮的拿回了琉璃圣石,那么你的门主地位就巩固了。你没看到,已经有人蠢蠢欲动了。”
“何谢,如果你什么时候能够有鹦鹉这么沉得住气就好了。”微鸸的神色不变,可是心中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
余锦遥有了手中的风吟,当然是个不容易对付的主。而如今的大月国王上风靖胤,虽然说跟白门有着同宗的渊源,但是也不可掉以轻心,,尤其是他如今的举动,明明知道武林人士都垂涎于余锦遥身上的琉璃圣石,明明知道余锦遥本应该是白门的阶下囚,却突然高调地宣扬了这一切,确实令人感觉到疑惑。
“我,跟一只鹦鹉比?”何谢很愤怒,他哪里不如一只鹦鹉了。好歹他曾今是微鸸的师傅,也不应该如此啊!何谢倒是不敢顶撞微鸸,只得恨恨地把眼神投向了那只五彩的大鹦鹉,然后诅咒有一天一定要扒光它的毛。
随即,何谢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情,道,“少门主,风靖胤的师傅跟我们是同门,或许他会念及一些同宗情谊——”
“风靖胤可是要娶那个女人的。”一想到余锦遥杀人的场面,微鸸就感觉事情绝对不是那么好办的。怎奈,爹爹下了死命令,说谁凑齐了七颗琉璃圣石,别说是下一任门主,就是下一任霸主都有可能了。
一想到这里,微鸸心一惊,莫非风靖胤也把心思放到了这里,他如果拿到了七块琉璃圣石,然后自己称霸整片大陆。
看来,这事情还得从长计议了。
大月国,都城。
一片火红的灯笼从琉璃苑一直延伸到王宫的大门口。这是一场浩大的工程,但是当今王上娶妻封后,当然非同一般。
身穿凤衣,头戴凤冠。这么一身火红的嫁衣,当年锦遥穿过。当她还是关若璃的时候,就这么被一群人簇拥着,然后慢慢地走向了王爷府。可是如今,再度出嫁,却是昔日嫁的那个人的爹爹,即使不是亲生的,都令锦遥感觉事情十分的戏剧化,还有滑稽可笑。
“余姑娘真的好美。”
琴在一旁啧啧地赞叹着,心里面也在想,好一对璧人儿。“天上人间,害怕是再也找不到如此相配的人了呢。”
听到琴说自己跟风靖胤相配,锦遥心中一阵苦笑。这个世界上,他们是最不相配的一对,也是最没有可能的一对。
之所以同意嫁入王宫,实则在这之前,锦遥跟风靖胤有一次很深刻的谈话。用谈话来说,一点都不夸大其词,因为锦遥暗想,真的有必要跟风靖胤好好谈谈了。
当然,风靖胤出乎意料之外的合作,倒是令锦遥很疑惑,不过她也不会去顾虑那么多,如今并没有什么事情更值得他后顾之忧了,所以,锦遥依然跟风靖胤见面。
那是一个雨夜,雨点大的窗棂咣咣作响。在琉璃苑,锦遥的卧房里面,风靖胤一脸淡漠地说道,“丫头,过几日我迎你入王宫。”
锦遥看着窗外的急雨,在青石板上面溅起细微的水花,她摇了摇头,道,“你为何执意如此呢?风靖胤,你我是不合适的。即使日后我真的躺在你的床边,但是心中念想着,却是时刻想要取你的人头。”
风靖胤笑了,他的笑容很彷徨。漫步地走到了锦遥的身边,但是却没有触碰她,只是怔怔地看着窗外的急雨,道,“如果有哪一天,我能够死在你的手上也好,不然,你必定生生世世守在我的身边。”
这是生生世世的誓言吗?锦遥微微触动,不过随即恢复了冷静,她不想跟风靖胤去谈什么感情,所以只好将话题引向了别处,道,“风靖胤,你知道不知道关于琉璃圣石的事情?”
看到风靖胤点头后,锦遥继续说道,“那你知道不知道,现在江湖中的人,尤其是白门跟魔煞的人一直都在找我的事情了吧。”
“你的意思是?”
还这么无动于衷吗?锦遥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从风靖胤卧薪尝胆,然后推翻了风靖麟后,锦遥就知道,这个男人心里面藏得事情,都堪比整个大陆的藏书了。太深了的男人,对锦遥来说,就是越来越危险。
“风靖胤,你留我在身边,应该还有别的目的吧?”
“什么别的目的?”风靖胤挑眉道。
锦遥咬牙,事情都这么明显了,他竟然还装蒜,锦遥才不相信,风靖胤一点都没有动琉璃圣石的心思。
“你应该也想得到七块琉璃圣石吧。”
“你会助我一臂之力吗?”风靖胤低下头,目光如注地盯着锦遥精致的脸庞,他不懂,两个人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明明距离那么近,但总是分道扬镳。他的疑惑都写在了心上,却没有写在脸上,此刻,他仔细地端详着锦遥的脸,很希冀在上面找到了一丝感情的流露。
可是他失望了。
“如果江湖中的人,知道我在你这里,他们一定会云集这里。”锦遥其实早就想了断了自己的生命了,当初她跟微鸸回去白门,其实也是做好了必死的决心。再次见到水灵等人,应该已经都是意外了,也应该是件好事情。
“他们得知我在你这里,势必会就会前来,不知道会以哪种方式,但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届时——”
风靖胤的表情倒是很自然,“届时,应该就是七块琉璃圣石集齐的时刻了。丫头,你想要看看,七块琉璃圣石聚齐,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么?”
果然。锦遥深吸一口气,叹道,“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水灵已经死了,女国剩下的人,应该只有那个玫瑰王了。我忘记告诉你了,风靖胤,当初玫瑰王在女国的时候,跟我是敌对的。”
看到锦遥一脸不在乎的表情,风靖胤冷酷地笑着,“那好,那她就更该死了。”
人还可以更冷血一下吗?锦遥皱着眉,看着眼前的风靖胤,好像他是从地狱来的修罗。杀死一个人对他来说如同碾死一个蝼蚁一般轻松,锦遥真的不知道,在风靖胤的心里面,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那你就没有任何留下我的理由了。”
以前用将军府的人威胁他,好了,现在将军府也就剩下了个年老的康叔了,其他的人死的死,疯的疯,跑的跑。如今呢,先是用女国的人逼迫自己。水灵已经死了,锦遥也不会因为玫瑰王而改变心中的想法,所以,她倒要看看,风靖胤会拿出什么新鲜的事情来威胁她。
“该死的不该死的,现在都死了。风靖胤,你真想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你玩,然后我们面面相觑?届时,你又要拿什么来威胁我——”
好久没有吻她,再次拥抱她的感觉。好像做梦一般。其实白糵一直在问,他为什么偏偏执着于关若璃,而如今化身成为了余锦遥的关若璃也问,如今拿什么作威胁,再来绑住她。
风靖胤用力将怀中的人儿揉进胸膛里面,同事为了避免锦遥挣扎,他反手一扣,就将她手中一直握着的银碧给丢到了地上。另外一只右手,用力地扣住了锦遥的后脑,然后迎向了自己的火热的唇。
锦遥来不及反应,双唇就被狠狠吻住,动弹不得,躲避不得,挣扎不得。
锦遥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以往的她都没有风靖胤有力气,如今的她更是无法再力气上挣脱风靖胤的束缚。
撬开温热的牙关,蕴含着巨大激情的搅动,令锦遥的心都混乱了。她在心里面狠狠地咒骂这个男人,这个只知道一次次侮辱她的男人,到底心里面想的是什么?
“呜呜——”
这一次的长谈,最终以风靖胤留在了锦遥的卧房中为终结。琴早早就去了别的卧房休息,临走前,她还暧昧地看了看锦遥。
低吼一声,风经营将近乎妖虚脱了的锦遥,给抱到了卧榻上面去。
那一年,他抱着她,从废墟的瓦砾中走了出来,此时,两个人的因缘剪不断,理还乱。
那一年,她要成为他的儿媳,曾今希望他能够站出来,带着自己离开。可是,风靖胤却放弃了。
那一年,她成了女国的风月公主,要招纳幕宾,然后他突然出现了,以霸道的方式带走了她。
那一年,他要她在将军府乖乖地等他迎娶入王宫,可是后来却在大火中香消玉焚。
。。。。。。
猛然感觉到了身上一股冰凉,锦遥混沌的大脑有了片刻的意识,她看到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后,身子打了一个冷战。
以为她是因为着凉了,风靖胤的身子随即伏下来。锦遥以为风靖胤会突然抱住自己,可是他却只是低下头,然后从锦遥的脖子开始,细细地吻了起来。
先是脖子,然后是锁骨,再然后,隔着细腻的布料,触碰那最敏感的所在。
锦遥一阵抽气,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这一次的风靖胤应该不是只是抱抱亲亲而已。锦遥想要起身,但是身子被风靖胤紧紧地压住,动都无法动弹。
“风靖胤——”
刚一张嘴,风靖胤竟然空出一只手来,捂住了锦遥的嘴。两根手指伸进了她的樱唇里面,任凭她狠狠地咬住自己的手指。
“我在,给你一个留下来的理由。”
在大月国,一个女人心属一个男人,或许还有变动。不过,如果身属了一个男人,那就应该是一种留下了的理由。
但是风靖胤算错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余锦遥是穿越到了这个世界的,她的观念里面,并没有这么强烈的身体属于感。或许,风靖胤更不知道的是,在那个世界里面的余锦遥跟陆志胤的相爱,也突破了许多。
身体的火焰在那一刻被点燃了,这个时候,什么都可以抛却了。爱与恨的纠缠,也在这一刻淋漓尽致地表现了起来。
呼吸渐渐沉重,嘴唇在寻找最初温热的地方,锦遥只是感觉身体里面的火跟着身上的火渐渐融合在了一起。仿佛两条欲望的火龙在互相纠缠着。这一刻,不是心灵的碰撞,确实一种寂寞的欢愉,锦遥突然什么都不想,双手抱住了那个坚硬的身体。
伸出手,触及到了细微的疤痕,锦遥的心里面仿佛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般,瞬间柔软了起来。儿一直在亲吻,在徘徊的风靖胤,在锦遥的双手拥抱下,仿佛得到了巨大的恩准一般,身子突然压了下去。。。。。。
痛,是刹那的,但是距离却是永恒的。在汗水淋漓过后,在暧昧呻吟过后,却是一切别离的开端。他们之间的爱情,从来都不是爱情真正的摸样,如今这么一来,更加物是人非了。
身体的束缚却不是心灵的束缚,无言的告别,确是永恒的。
收回记忆,看着铜镜子里面,自己苍白的脸,锦遥却凄惶地笑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一切竟然是阴谋
本来是温情脉脉的婚娶,可是锦遥却比任何人知道,这不过是一场阴谋而已。
她之所以愿意跟风靖胤合作,也是有别的原因的。当然,跟昨夜的温纯无关。
坐在华丽的花轿上,锦遥掀起了帘子,不无意外地看到了混在百姓中的那些江湖中人。她就知道,他们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即使风靖胤最终拿到了所有的琉璃圣石,所有人也是要亲见一下,到底在琉璃圣石中,掩藏了什么样惊天动地的秘密。
落下的帘子,遮住了那张秀丽的容颜,所以,锦遥就没有看到,那几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望向前进中的花轿。
空气中是爆竹爆炸后,残留的味道。那振聋发聩的声响,不绝于耳,此起彼伏。
花轿在都城门口停了下来。
锦遥微微愣住,她听说,王上娶亲,应该不会跟普通嫁娶那种,新郎要抱着新娘,就比如,当初风宇哲娶关若璃的时候,是风靖胤代劳的。
门口的帘子突然被揭开,锦遥已经盖上了喜帕,不过确实那种绣花镂空的,跟以往的喜帕不同。她清清楚楚地看着了一袭喜服的风靖胤,英俊无比,倒是从来都没有的帅气。
“为夫好看吗?”看到锦遥的眼神一直这么楚楚地停留在自己的脸上,风靖胤嘴角一样,脱口而出道,不过他很快就接到了一记白眼,而后佳人的头就扭了过去,不再看他。
风靖胤讪讪的,不过并不失落,长臂一伸,就将锦遥打横抱了起来,众目睽睽之下,锦遥并没有法子挣扎,毕竟是礼仪。可是,刚跟风锦胤有过了肌肤之亲,然后又被他这么抱着,锦遥的思想既是在开放,还是有点窘迫。
嘴角轻轻地伏在锦遥的耳边,从风靖胤的口中吹出的热气,在锦遥耳边萦绕着。“怎么,丫头,你想起来昨夜了?”
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锦遥恨不得用针线把风靖胤的嘴缝上,在这么多人的眼前,他还这么不正经,好像真的是在迎娶自己心爱的人儿一般。这场婚嫁,只是引诱那些人前来的机会而已。
那是风靖胤跟锦遥谈好的事情。借由这次婚娶,然后将江湖中的那些人一网打尽,而后,风靖胤就会给锦遥自由。其实,无论是七彩琉璃圣石,还是余锦遥,都是一个幌子而已。
“如果你不在乎自己已经成了我的人话,你难道就以为,死了的人就没有法子威胁你了吗?”
当时风靖胤还赤裸着身子,从后背紧紧地抱着锦遥,锦遥只感觉脊背一阵发冷,她没有回过头,只是继续将吻细细地落在了锦遥光洁的后背上。
“风靖胤,你有把握对付那些人吗?”
“到时候你会不会用凤吟帮我?”风靖胤却反问道,锦遥很坚决地摇了摇头,道,“不会。”
随后,风靖胤倒是哈哈大笑,抱着锦遥,朝龙凤殿走去。两旁的宫人都纷纷屈膝行礼,片片花瓣从天空中洒了下来,将身穿喜服的两个人围在了中央,洋洋洒洒,好不壮观。
这一瞬间,你是我的新娘,为了这一天,我已经等待了太久的时间,虽然,为了让你爱上我,彻底守在我的身畔,还需要很久,不过,我会继续等待下去。
风靖胤心中的话,只能够他自己知道。因为他知道,即使说出来了,丫头也不会相信,所以,他只好用另一种方式,把她留在了自己的身边。
王上的婚娶跟平民不同,不用那些跪拜之礼。王上是天神之子,所以,礼节反而简单了许多。
其实,自从锦遥被进入了王宫大门的那一刻,一切就已经生效,注定她就是大月国的王后。因为,一般的女子是不会从正门进来的,何况还是王上风靖胤亲自抱进来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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