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誓不为庶-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众人大骇,本来他们还担忧,余锦遥会抽出凤吟,挣扎一番,现在竟然这么爽快地答应了。此时,言语之间的从容透露着太多的诡异了。
微鸸瞄了瞄余锦遥的手,里面并没有握着凤吟宝剑,他扭过头,又逗了逗肩膀上的鹦鹉,心里面在思考着诸多可能。
而冷老庄主,开头就是以旁观者的身份,而现在的他更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来面对一切。
余锦遥看到他们各怀鬼胎的模样,哑然失笑,“你们都是走过南闯过北,见过许多大世面的人,今日该不是被我这个无名小卒震到了吧?”余锦遥半笑不笑着,其实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场的人都忌惮她手中的凤吟宝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轨迹,是福是穷,是潦倒时富贵,都与她余锦遥无关。但是,余锦遥可以变动自己的人生轨迹,如果说,当初的穿越时一种意外的话,那余锦遥早就应该死了,而不是又以关若璃的身份,活了这么多年。
是的,关茯苓的预感是对的,余锦遥是求死的。
“不是要抓我去,然后凑齐七块琉璃圣石,当我做人祭么?毕竟都是男人,今日这么婆婆妈妈,你们这样子,即使有了称霸天下的神谕,又能如何?”余锦遥冷笑着,然后满意地看到了在场的男人都变了脸色,包括一直沉默不语的冷凌月。
“跟你们去白门,可以,并且我会带着琉璃圣石一起去。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跟冷凌月好好谈谈。”
被点到名字的冷凌月手中的茶碗一晃动,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茉莉花茶,不经意间,溢了出来。
早就料到如此,冷凌月倒也不慌乱,他微微一笑,站了起来,对余锦遥说道,“那好,就请锦遥姑娘近一步说话,爹爹,您跟少门主稍后片刻,凌月去去就回。”
第一百七十二章 蜷缩着,入睡
骑马踏草香,劳燕分飞,一切最不过过眼云烟,孰是孰非,是对是错,等到一切都真相大白的时候,恍然大悟,看透了一切,但是都为时已晚。
在离开锦绣山庄前,余锦遥特意找了冷凌月,询问了一些事情。当时,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了冷老庄主,脸上有慌张的神色。他爱钱,淡人性,但是涉及到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冷老庄主到底有点坐不住了。
“冷老庄主,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吃了你的儿子。”余锦遥走进里间的时候,留了这句话,然后冷凌月只好给了爹爹一个安心的眼神后,无奈地跟随余锦遥,进入了里间。
整个过程中,微鸸一直在静静地品味着花茶,他不知道这是什么花茶,只是感觉味道很淡很淡,就仿佛是这锦绣山庄的人情一般。
等到散发着檀香的格子间里面,只有锦遥跟冷凌月两个人的时候,一切都很安静。冷凌月心中想了许多,甚至还包括了,余锦遥要杀了他。不过,他面不改色,静静地等待着。当然,他不会坐以待毙,只是见机行事而已。
“冷凌月,你知道我单独找你,有什么事情吗?”
“知道了不知道了又能如何,你要说终究会说。”冷凌月的神态很平静,他看到余锦遥平静地微笑的时候,突然恍惚了,总是感觉,这个余锦遥的表情,竟然跟自己有几分相似。晨曦,冷凌月起来的时候,对着铜镜子照的时候,他看到了里面的自己。
“是跟景寒的事情有关系吧?”冷凌月知道,余锦遥不会放过自己。
余锦遥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屋子里面那个精致的香炉,有袅袅的香烟慢慢地从里面飘渺了出来。有点虚幻,有点不真实,就仿佛余锦遥这一场穿越一般。
“景寒的爹娘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
冷凌月一愣,他以为余锦遥追究景寒的死,不曾想到,她竟然……冷凌月的眼神飘向了别处,心中翻江倒海,最后,微微闭上了眼睛。
“是你造成的么?”余锦遥猛然来到冷凌月的跟前,定定地看着他脸上的哀默,冷笑道,“所以心怀愧疚,所以才会救了景寒!”
记忆的闸门突然打开,事情的真相仿佛是一个黑洞,瞬间就将哀默的冷凌月吸了进去。他瞪着眼,身子微微颤抖,看着眼前一脸平静的余锦遥,难以置信地说道,“不可能,不可能,当年那件事情,谁也不知道的!”
谁也不知道的。
余锦遥依旧看着冷凌月的双眼,眼中却有同情。“本不是无情人,为何要乔装做无情人呢?”
“你不懂得,你都不懂。如果不这么做,不但黑琉璃没有办法保证,就连景寒的命也没有办法留下来了。”
“当初,那些人围攻大哥大嫂他们,到了绝境的时候,我们四个被围在了悬崖上。但是,那个悬崖是有后路的。只是,我……”
一想起来那次,是冷凌月所卖的消息里面,最令他血液冰凉的一个。只是那个消息卖的,不是因为金钱,也不是因为情谊,总之,当时的他没有了任何选择,在出卖了关景寒的爹娘后,他就拿着黑色琉璃,将关景寒送到了将军府做事情的康叔那里。
余锦遥看着抱着头的冷凌月,她第一次看到这个永远冷静的男人,失去了冷静。男人的眼泪肆意流淌的时候,就是真正的伤心之处了。不过,余锦遥也不太敢相信这个男人,因为在这里,她谁也不敢相信了。
马车咕噜咕噜地响,锦遥坐在马车上,还回想起,当初景寒跟自己共乘一骑的时候,那时,锦遥以为,等到逃离了这一切,她就可以安稳地跟着景寒,虽然没有那么轰轰烈烈的爱意,但是却有着一种难得的安稳。
如今,老天竟然把这最后的安稳都收了回去的时候,锦遥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谁也不是谁的永远,当你拥有的时候,就要去珍惜,而不是想那么多,其实,真正的爱情,不会让你有时间去想不爱的了。那风靖胤呢?锦遥发现自己在一步步接近白门的时候,心中却突然想念风靖胤了。
“想他的什么呢?现在的他应该在一步一步实现自己的霸业,然后雄霸一方。而他终究会忘记,那个只会跟他作对的丫头了。”
锦遥撩起帘子,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知道怎的,竟然会想起来,当初跟涟漪一起被雾花水格带去了女国的时候,也是坐了马车,不过却跟这里的马车不同。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锦遥看着那些倒退的景物,然后略微有点发愣。
女国的那些朋友们,现在如何了呢?不过,或许他们现在也算不上朋友,锦遥突然感觉,她仿佛距离风月公主十分遥远,远到那些经历的事情,仿佛不是她经历的一样。
“你出神的时候,会想起来谁?”
微鸸骑着雪白的骏马,路过了马车的窗户那里,他头没有转过来,语气淡淡的,肩膀上还是那只五彩的大鹦鹉。
锦遥一愣,随即放下了窗帘,收回了视线。
微鸸看着那个马车,想到了里面坐着的余锦遥,眉毛轻扬着。双手沾满了鲜血的人,竟然还能够有那么纯真的表情。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的人,竟然还能够这么淡定,应该是一般的男子都无法做到吧。
所以,此时的微鸸更好奇了,这么一个略带传奇性子的女子,现在心里面会想谁呢?是她的亲人,还是爱人呢?如果是亲人,到不感觉奇怪,微鸸更奇怪,这样子的女子,心中的爱人,又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太阳要落山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到白门。白门在鹿白山的山腰那里,地理位置得天独厚,而且风景又十分漂亮,十分适合习练武艺。在江湖上,白门是最大的门派,而跟白门相对的,就是魔煞了。
微鸸杀了魔煞的蔡夫人,估计两个门派的争夺,已经不仅止于琉璃石了。抑或,蔡夫人的死,还可以成为争夺琉璃圣石新的借口。
因为天色已晚,微鸸决定队伍在山脚下的小客栈休息一晚上,然后天色一亮,再登山。
其他人没有任何意义,当然了,余锦遥感觉自己是一个阶下囚,应该也没有反对的权利,对她来说早上山晚上山没有任何区别。
微鸸给余锦遥单独要了楼上一个房间,他住在左边,而右边是其他仆从的住处。余锦遥看到他这么安排,什么也没说,就走进了那个房间,咣当一声把门关上了。
白门的一个胖胖的男人,一直沉默地跟着微鸸的身边,他叫何谢,是微鸸的师傅,不过此时已经算是微鸸的手下了。看到余锦遥关上了门,他就走到微鸸的身边,说道,“少主,如果余锦遥那个丫头跑掉了,我们该怎么办?她这一路上太安静了,不过,这也太奇怪了吧?”
其实何谢说的事情,微鸸也想过。他看着那张紧紧关闭的房门,其实想的事情,要比何谢想得多得多。这个余锦遥身上太多的迷,比如,她有了那把很厉害的凤吟,为什么不使用它来对抗他们呢?
其实,之所以现在暂时不上山,而停留在客栈的原因,就是微鸸担忧如果余锦遥在白门大开杀戒的话,难道他们白门会被余锦遥灭门么?微鸸当然不能冒这个险。所以,他今夜的目的,就是探究凤吟的力量,当然了,这是很危险的事情。可是身为白门的下一任接班人,微鸸只能去冒这个险。
总是在奔波,锦遥练就了一种超级强的适应能力,无论到了什么新的环境,她都会很快睡去。不过,她睡觉的姿势,再也不会像是当初在琉璃苑的时候的样子,她总是身子蜷着,抱着被子,以一种极度不安的样子,疲乏地睡去。
不用担心夜里是否有人偷袭,因为现在的余锦遥正在朝毁灭,大踏步走着。
深夜里面,是谁的叹息。浩渺的星空中,是谁的绮念,划过了天宇,留下了一个苍白的痕迹。
风靖胤矗立在一片残垣断壁处,空气中还有木头燃烧,以及血腥的味道。他看着那个台子,仿佛时光倒转,当初那个貌美如花的女子,穿着高贵的衣服,坐在那里,定定地看着自己……
如果时光倒转,他会不会在若璃没有成为风哲宇的童养媳的时候,迎娶她呢?即使只是当一个没有名分的女人,或许今日,他就不会失去了她吧。
踏在女国的土地上,这里,是当初风月公主招纳幕宾的地方,当时,很热闹来着,当时,他看着她,那么美丽,那么高贵,曾经风靖胤以为,他终于可以拥有她了,可是,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是他,一步一步,逼死了自己的丫头。
女国跟粟特国也失败了,接下来,就是剩下的加仑国和白国了。在马上就要成为这片大陆上面的霸主的时候,风靖胤却一点都不高兴。
风呼啦啦地吹着,一个老者站在距离风靖胤不远的位置,定定地看着他。末了,摇了摇头,身影消失在了漆黑的夜里。
第一百七十三章 如何斩杀熟悉的你,胤
余锦遥好久没有做关于陆志胤的梦了。
梦中余锦遥一直在奔跑,不知道在躲避着什么,不知道在追逐着什么,她只是知道,自己必须要一直跑,一直跑,什么都不管不顾,一直跑下去。泪水在她的脸上蜿蜒成河,树叶打得她噼里啪啦地响,可是,锦遥根本无法顾忌那么多,她只能一直跑。
仿佛,穿上了永远无法停下来的鞋子,只有拼命的跑,拼命的跑,直到生命的终止。
“锦遥,你为何什么事情,都顾忌那么多?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你总是说,我妈妈怎么了,你的爸爸怎了。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现在我们都是成年人,造就过了早恋的年纪,谈个恋爱,不用去通报他们了。”
余锦遥还在奔跑,耳边都是陆志胤的声音,可是诡异的是,头脑中竟然出现了风靖胤的脸。风靖胤没有说话,他就那么悲伤地看着余锦遥,一言不发的样子令余锦遥更加悲切。
眼泪还在半空中飘荡,耳边又传了陆志胤的话。
“对不超,锦遥,我替我妈妈给你道歉。但是,你生气归生气,你不能拿我们的感情当儿戏?你就因为我妈妈是你继母的关系,就要跟我分手吗?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想过你的感受,正是因为想过,心里面就更难受。
余锦遥许多的话都哽咽在喉咙中,她感觉自己四肢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可是双脚却不停歇,一直在跑着,一直在跑着。
“即使双脚断掉了,也不能停歇。命运的罗盘开始旋转,你爱的人,爱你的人,对你好的人,对你坏的人,最终的指针,会停留在哪里呢?
锦遥感觉双眼都开始昏花,身体发软,胸口闷闷的,仿佛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喘不过气来。
最终,命运的罗盘的指针,指向了一个白色的骷髅。
她突然大叫一声,醒来过来。坐在那里的时候,余锦遥还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梦境中的事情,令她的心没来由的恐慌起来,而陆志胤的那些话还一遍遍地回荡在她的耳边。是的,是爱情吗?可是爱情到底是什么?
突然,锦遥捂住脸哭了起来,是那种很隐忍的,无声的哭泣。她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仿佛是流离失所的小猫,在萧瑟的寒风中,无家可归。
过了一会儿,锦遥恢复了冷静。同时,她意然闻到了一种奇异的香味,随即,她就用软被捂住了鼻子——到底是谁,竟然这个时候来访?不过,闻着这熟悉的迷香,锦遥心中诧异,该不是,该不是他来了?
可是在下一刻,锦遥还没有确定心中的想法,竟然听到了外边有打斗的声音,她微微愣住,连忙下地穿衣,然后将银碧提在手中,靠近了窗户。
外边的声音很轻微,应该是高手过招。其实,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迷香,锦遥完全可以继续睡自己的觉,只要外边的人不进来干扰她,她可以什么都不管。可是,正是因为这个迷香,今锦遥想起了当初在将军府的疏璃苑那夜,奈何来访的那一夜,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锦遥侧着耳朵听了许久,突然发现外边的声音没有了。她略带疑感地和衣躺在了卧榻上,随后,就在她的双眼还没有闭上的时候,就听到有人轻轻地推了推门。
这家客栈的门是从里面扣上门闩的,所以那人推了推,发现门闩锁得好好的时候,就放弃了推门。
锦遥躺在那里,一直睁着眼晴,她已近睡意全无。知道外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如果奈何真的来了的话,那事情就有点复杂了。锦遥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奈何本应该在女国的,因为风月公主已经死了,所以奈何更应该守在女国了。
当然,这个时候的余锦遥还不知道,昔日繁荣的女国已经变得死气沉沉了,而女国的人要么死的死,要么投降的投降,而那些个核心的人没有死掉的,都被风靖胤带回了大月国的天牢里面, ‘做客’。
所以,奈何的到来,其实是个意外。
当第二波的睡意袭来的时候,锦遥的眼皮有点发酸,她很想睡觉,虽然有的时候会做噩梦,但是经过了这几日,她是真的好累了。难道,睡个觉都不行么?
这么想着的时候,锦遥昏昏沉沉地,竟然看到了一个男人竟然那么地从门口走了进来,她感觉十分疑惑,不对啊,门闩明明推上了,为何这个男人会进来呢?
当那个男人将锦遥抱在了怀中的时候,锦遥用力挣扎着,她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用不上,身子软得犹如棉花团一般。就连眼皮也是酸酸的,用尽了全力,她终于看到了男人的长相——好完美的残阿尔汉王子,哦不,应该是奈何吧!可是,为何他的眼神那么奇怪呢?
奈何的杯抱很温暖,锦遥微微闭着眼晴,她不去想任何事情了,仿佛在奈何的怀中,能够让她回忆起来当初在女国所发生的一切细微,但是很温馨的事情。其实,锦遥应该承认,当初她还是风月公主的时候,倒是真的过了一段很轻松的日子。
甚至,比当初在将军府都要轻松,虽然,也有明争暗斗,但是,那终究是一段温馨的回忆一一水格水灵他们,雾花他们,还有墨白长老,还有坏心的可悲的玫瑰王,还有眼神凄楚的带着一只豹子的祁阳公主,他们都好吗?
锦遥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靠在一棵大树下,那应该是一棵银杏树,美好形状的叶字,仿佛是翩翩飞舞的蝴蝶,随着夜风,哗啦啦地轻舞着。空气中是一种青草的香气,淡雅,但是却会久久地弥漫在你的身边,不愿离去。
不无意外地,锦遥看到了距离自己不远处的一个男人,背对着自己。她知道,那应该是奈何。
奈何撕开了身上的衣料,然后从杯中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小药瓶,将里面的药往胸前倒。空气中是淡淡的血腥味儿,锦遥沉默不语,只是一直看着奈何的背影。
“如果你很喜欢看,你可以到我前面来。”
奈何的声音突然响起,锦遥表情一震,她有点郁闷地别过头,怎么好像说得她是色女一般呢?“奈何,你不应该呆在女国吗?怎么会找到我?”
“风月公主果然得到天神的眷硕,那么大的一场火,都没有死掉。”其实,奈何并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见风月公主。是的,在他的眼中,就是风月公主。奈何没有回头,俊美的五官,在月先的映衬下,更加发白。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风月公主了。”锦遥别过脸去,不愿意正面回答奈何的话,当然,她也不愿意承认,承认心中仍旧记挂女国的那些人。“水灵墨白长老他们都怎么了?”
“不是说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风月公主了么?”
“不想说算了!”锦遥一怒,立即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落叶,打算就此离开。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去哪里,或许,白门跟魔煞的人应该会很快找上她吧。
不过,眼前突然升起了一道风,在这凄冷的夜里,更让锦遥打了一个冷战。这个时候,她甚至开始有点怀念刚才那个客栈温暖的软被了。
看着突然瞬移到自己面前的奈何,锦遥知道这个男人深不可测的伸手,所以也见怪不怪地深吸一口气,说到,“奈何,你到底要做什么?还是,还是那句老话,你让我回去女国继续当风月公主,然后当你的什么最佳的伴侣?”
“女国没了。”
“你说什么?”锦遥一愣,她立刻抓住奈何的手,发现他的手指很凉,不过这不是她关注的事情,她很在乎奈何淡淡地说出来的那句话,女国没有了吗?
看到奈何点了点头,她突然傻住了。事情联想起来,她头脑中都是那个最熟悉的男人的笑容,很细微,但是却很寂寥。
“是被大月国灭了么?”锦遥的心思沉静下来后,她只是感觉血管里面的血液很冰冷。其实,早就料到了这一天么?她早就知道,凤靖胤的欲望很大,他终究有一天吞没掉所有的地域,然后称霸天下。
“现在,女国灭国,粟特王国灭国,剩下的,就是加仑国还有白国了。水灵他们被都风靖胤带回去了大月国,这里是他们的必经之路,所以我守在这里。”
“你守在这里做什么?”锦遥在怪怪地整理思维脉络,现在的她不能慌,不能乱,不能忘乎所以。
“救祁阳。”
锦遥一愣,她抬起头,仰望着奈何,此时,奈何微低头,看着锦遥,眼神中竟然有一丝苦涩。
所有的事情,仿佛是一个一个的点,慢慢地变成了线,再变成了一团,所有的迷雾都搅乱在了一起,但是真加却怪怪地浮出了水面。
“若璃,你一直都是个聪明的女子,所以你应该也知道,祁阳的爹爹是谁吧?”当奈何还不是奈何的时候,当女国的政治十分动乱的时候,当一切的错误还没有犯的时候。
“以前的我不是这个躯体,也不是上一个躯体,是一个你不熟悉的躯体。那是个年轻的国师一族的人,他本来以为,自己可以有能力继承国师一族的地位。可是,长老们却都说他,心思里面的邪念太多,所以不能够成为国师。”
“他在愤恕之下,闯入了密室。竟然在意外之间学习了许多失传已久的秘术,但是因此,他竟然走火入魔,不但跟刚才那个单纯的女子发生了关系,而且还无法控制自己的形体。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当初那个女子是谁,但是他却在有一天,在森林里面,看到了那个被豹子包围着的女婴。”
锦遥好似在听别人的故事,虽然这确实是别人的故事,但是她却感觉记忆中有一刹那间的模糊,可是随后就不清楚了。她看着奈何一脸的悲伤,心却渐渐酸楚起来。
“本来只是国师之位吧?可是后来惭渐有了想法,想要登上女国国王的位置。”锦遥幽幽地叹了口气,道,“为何谁都对那个位置兴趣这么大呢?其实谁当王不是一样的么?谁有能力让天下苍,谁就做王。”
东方的天空浙浙发白,山上的晨曦更加动人,那些露珠都开始妩媚起来。
奈何深深地叹了口气,道,“现在女国都没有了,还要王做什么?不过,风月公主,我一直觉得你应该做王,因为你的知识还有胸杯气魄,一般的男子都没法子比拟,其实后来我都想过,如果能够跟你一起治理女国,或许女国不会这么快就被大月国打败了。”
“我帮你救祁阳。”
锦遥没有正面回答奈何的话,她清楚奈何眼神中的赞赏,她不知道奈何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的,不过这个时候,锦遥希望自己还能够为女国的人们,做最后的事情。
若可以,她当然想把水灵他们都救出来。
“水格死了,墨白长老夫踪了,女王也——”
奈何又抛出了这么一句话来,锦遥听着,心里面感觉很痛。当初水灵他们三个人,正是因为要复浩尼洛魅儿,才做了那样子的决定。现在,都离他而去了,现在的水灵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这个世界上跟他牵绊的两个人都去了。
“本来水灵也要离开的,但是,或许,现在的她跟死去无二了。”
锦遥听不下去了。
“大月国的马车会途经哪里?”
天色慢慢发亮,不过是那种惨白,仿佛预示着一种杯具的开瑞。其实锦遥跟众人都隐瞒了一件事情,包括当初被她打昏了的关茯苓。因为锦遥知道,关茯苓舍不得自己,所以,她跟冷凌月说了许多话后,也求了冷凌月一件事情,那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要让关茯苓来找自己。
其实,对于关茯苓对关若璃的爱,都落在了锦遥的身上,在这么个异世界,能够有一个人这么对自己,对锦遥来说已经无憾了,所以,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自己的祸事,转移到关茯苓的身上。
对锦遥好的人,锦遥会一直念叨着他们的好,她不是大慈大悲的菩萨,但是却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那些个对余锦遥好的人,即使她死了,她也会念叨着他们的好的。
而锦遥隐藏了的那个秘密,就是关于凤吟也就是银碧的秘密。她并不是众人猜测的那样子,再也无法使用凤吟,因为锦遥已经知道了,当初凤吟为何会苏醒了。因为,是她的血召唤了它,然后凤吟令锦遥变成了女修罗。
“待会子,他们会途经里面。我听闻,王上风靖胤并不在这里,所以我们成功的几率很高。”
锦遥听了奈何的话,转过头看了看他的胸口,说道,“你的伤没问题么?”
“这身体不是我的。”奈何却这么回答了她。
锦遥一愣,这是什么逻辑?她虽然已经知道了移魂方面的事情,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余锦遥借用了他关若璃的身体,其实她也跟现在的奈何一个样子了。不过,锦遥倒是一直很爱惜若璃的身体,说不上是为什么,或许是一种感恩。
“奈何,在你的心里面,最重要的是什么?”车乎还没有来,晨风很凉,可是锦遥的心中却早已成冰,不再感觉到冰冷。
“心里面很重要的事情?”奈何感觉很新奇,他是真的没有想过,如个他心里面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以前,应该是权位吧,后来,应该还是权位吧。可是现如今,一切已经尘埃落地,纵使心里面还有一些不甘,但是现如今,他只能深深叹息。“我现在啊,想救回祁阳,然后把风月公主娶回家。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北方,过着简单的日子,与世隔绝,但是却很幸福。”
锦遥愣住了,跟她的理想似曾相识的话,竟然就这么玩世不恭地从奈何的嘴里面吐了出来。奈何此时的皮囊是当初粟特的残阿尔汉王子,那是一张令女人都会嫉妒的脸。其实这个时候,锦遥最不想承队的是眼中的氤氲,是因为她希冀如果当初的这句话是从风靖胤的口中说出来,应该有多好!
可是,这个想法终究只是一刹那,因为她头脑中风靖胤的影子,很快就变成了穿西装打领带的陆志胤的脸,“锦遥,你说我穿西装,是不是比你的那个什么学长帅?”
紧紧闭上眼晴,锦遥发现自己最近的思维十分混乱。她好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了,以前只是在梦里面,现在,好像就连简单的思维,都会被人控制了一般。锦遥突然很恐慌,仿佛陆志胤一直在她的身边,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俯视着她。
“来了。”
就在锦遥胡思乱想的时候,身边的奈何突然出声,锦遥锰然睁开眼晴,她看到了有一群人,在渐浙地朝这里走了过来。前前后后都是一些士兵,穿着大月国的衣服,而穿插在他们中间的,是几个头友很凌乱,衣衫很脏乱的人,手上戴着铁锁,一步一个跄踉。而队伍中的,一个被抬着的木笼子,最为醒目。
那是一个女子,身上的白衣郁是鲜血,头发长短不齐,脸上是一道道的血痕。
锦遥知道,那应该是水格。看着他们的惨象,锦遥的心突然锰烈地疼了起来,她慢慢地抽出了银碧,正打算用银碧割破自己的手指,然后召唤凤吟出来。不过,同时,锦遥想到了,看着带队的人,希望不是她认识的人,尤其是那个白孽,锦遥倒是还记得当初白孽的好,虽然不是很浓烈的感觉,锦遥不想杀那个儒雅的男人。
或许,是因为白孽也是当初关若璃的一个童年记忆吧。所有的记忆中的人,都是很重要的,甚至那些钟厌的人如欧阳萧萧,也都是很重要的。
“不可能!他明明已经先回都城了!”
锦遥还没有看到底是谁在领队的时候,就听到身边的奈何惊讶万分地说道,“每次战役,风靖胤都是独自先回去都城,我听闻他都会去那个叫做什么青山小筑,是独自的,至于战俘什么的事情,都是让手下人处理。可是,这一次为何他竟然自己来了呢?”
青山小筑一一锦遥心房猛然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那个地方,应该埋藏了他们最初的心悸吧。
如果当时,在若璃还没有嫁入王爷府的时候,如果当时风靖胤阻止了一切,而将若璃纳于双羽之下,是不是如今的境况就会大不相同了呢?因为,那个时候,是若璃唯一想要留在风靖胤身边的时候,不过失望成殇,无论以后怎么弥补,但是信任终究走远,而关若璃的心,再也走不回来了。
那一个雨夜……
被看穿的狼狈以及愤怒占据了若璃的心,她猛然转身,跟风靖胤面对着面,美目圆瞪,嘴角紧抿,仿佛风靖胤不允她,她就会做出来让对方后悔的事情。
可是下一刻,风靖胤却做出了令若璃完全疯掉了的事情。
风靖胤双手一推,将若璃的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