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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惊情-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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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见了大夫,蕙绵才知道离乱现在的问题不仅仅是失血过多,那剑刺中的也正是他的要害位置。

    听了大夫的话,蕙绵才叹自己傻,若不是看着他刺了要害,那人怎么会那么肯定地说他会下地狱?

    大夫本来连剑都不准备拔,一直说让蕙绵不要再费心了,早点准备后事吧。

    蕙绵却坚持让大夫给他治疗,哀求之间,几乎给那位陈州府里颇有些名气的刘大夫跪下了。

    刘大夫见她如此坚持,无奈地摇了摇头,便叫了跟着过来的徒弟,进屋里去救治了。只是看着躺在床上已进入深度昏迷中的男人,他对于救活此人,没有丝毫把握。

    “老夫尽力吧,不过夫人莫要太强求了。”

    刘大夫进了屋子以后,蕙绵就无力的瘫在了冷冰冰的地面上,耳边一直不停地响着他的这一句话。

    夏香见他们回来时带着一身是血的离乱下了车,又见小姐也是满身血迹,当时就一句话都不敢问。“小姐,您别这个样子。”这时她也跪在了蕙绵身边,搂住了她,轻声劝慰道。

    夏香是明白她这个时候的心情的。

    蕙绵觉得夏香的声音很远,她不知什么时候起,又开始唤自己小姐了。蕙绵知道,她不习惯称她为夫人,所以也没再纠正过。

    这个时候却因为听见这两个字而伤心无比,她在这个世界一醒来时,最先听到的就是这声小姐。

    可是这个时候,她就要送一个那么为着她的男人离开这个世界了吗?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他会很幸福。说不定,这个时候他也会有了自己的儿子。”

    蕙绵有些喃喃地,然后便不可遏制的大哭起来。

    她只是,不想他死,不舍得他死。

    天快亮的时候,刘大夫留了一些药,就离开了。

    蕙绵一直守在离乱的身边,不敢去想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的若庸,是不是也发生了什么意外?更不敢去想,儿子是不是已经被那个恶人掐死了?

    她的脑海中只要稍稍冒出一点这样的想法,就觉得一种比死亡还要恐怖的绝望完全笼罩了她。

    她没注意时辰,只是觉得在外面有太阳光出现的时候,在他的大手一点点在她手中消失了温度的时候,夏香带着雀跃与欣喜的声音响在了她的耳边。

    “小姐,阮神医找来了,离统领他有救了。”

    蕙绵听到这句话,马上转过头去,就看见那个男人笑盈盈的迈步进来。她有些不敢相信,只恐这是做梦。

    “我找了你五个月,终于找到了。”他到她身边站定,仍旧笑着说道。

    她的眼中这才亮起了神采,根本不管他是怎么找到他们的,只是拉住了他的手道:“救救阿离。”

    阮安之眼中的笑意瞬间没有了,知道若庸带着她逃婚了,当时他全身都没有了力气。以往他一直以为,最后能带她走的会是他,却没想到,她竟跟着王爷私逃了。

    有一段时间,他灰心丧志。他见过太子殿下,知道皇宫的人在民间追查了许久都毫无消息。后来他便自己去寻,他不相信他们能这么消失在这片土地上。

    路上救治了一个行旅中的商人,闲谈间听他聊到在大别岭遇见过一对奇怪的夫妻。他细细地向那人打听了,就一路越过大别岭寻了来。

    因为那商人说一下了岭他们就分开了,不知道那夫妻二人去了哪里,不过看那方向不是去丰州就是去陈州的。

    阮安之就凭着这几句话,一直耐心地在大别岭以南找了两个多月。

    可是才一见到她,她就让自己去救别的男人。原来她看见他时眼中的欣喜,并不是因为他这个人,而是因为他是个能救人的大夫。

    “要怎么样,你才肯救人?”阮安之刚刚回神,就听见她这么问他,再看她的眼中,那份欣喜也消失了。

    阮安之不禁冷笑一声,难道在她眼中,他就是这么趁火打劫的人吗?

    “我想要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他心中生气,便故意问道。

    “好,只要你救活他,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见她连思考一下都没有,他不禁嫉妒起来那个半只脚已经跨进了阎王殿的男人。

    “你答应了,就怕王爷也不会答应吧。”

    阮安之伸出手在她脸上轻浮地摸了一把,嘲讽道。

    “他会的,你快救人。”

    蕙绵很急,一点也不想和他这样磨磨唧唧的谈什么条件。这时说话,便很不耐烦。

    “好,记住你说的话。”阮安之眼中暗色一沉,面无表情地说过,就错过她去了床边。

    他给离乱把了脉,眉头立即就皱了起来。放开手,他将蕙绵与夏香赶出去,又大喊着五味,让他从车上取下药箱,快点过来。

    蕙绵虽然很不放心,但看阮安之一脸严肃的模样,便不吭一声地与夏香出了门。等在门外面她却又异常心焦起来,一会儿担心离乱,一会儿又想起若庸和儿子。实在是等不下去,她便去了厨房,将周嫂赶到一边,烧起热水来。

    周嫂知道家里出了事,想安慰蕙绵两句,又不知道说什么,便在一旁指点着她烧火。

    等她烧开第五桶水的时候,阮安之还没有从房间里出来。蕙绵也不问,她害怕他一出来,对她说的一句话是,“我尽力了。”

    第六桶水没有烧开,若庸过来了。

    蕙绵看见他进来,一下子就扑到了他的怀里。“你不在,我一个人好害怕。”她趴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环着她的腰身的一双手臂,只希望他紧紧地抱住她。

    若庸感受到她的恐惧,将她紧紧抱住,才在她耳边说道:“没事了,阿朗已经睡着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她一直不敢问,听见他这么说,紧绷着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放松下来之后,却闻到了他身上带着的浓烈的血腥味,一下子又紧张起来。“你受伤了?”她忙退出他的怀抱,手忙脚乱的查看着。

    “没有什么,只是受了一点小伤。”若庸按住了她的手,笑着说道,试图让她缓和些。

    “我不信”,想起离乱,蕙绵连忙摇头,说着就扒开了他的衣领。

    “那我们回房去,你给我好好检查一下?”若庸在她嘴边亲了一下,如此调笑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蕙绵轻声责备他,又小心地卷起带着血的袖子,想看看下面是不是藏着伤口。

    若庸只好站在那里任她查看,待她终于找到了手臂后方的一道伤口,又毫不反抗的跟在她的身后去房里擦药。

    等她终于确定他身上再没有伤口,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才给她说了找到阿朗的经过。

    原来他们追着那人只有一次交锋,没过几招就让他给逃走了。他们再找到那人时,就见他已经倒在了血泊中。阿朗却被好好地放在一旁用稻草垫着的地上,正翘着小腿儿自己吃手指玩呢,一点受惊吓的样子都没有。

    “我和卓凡又在周围找了好久,都没能发现那个救了阿朗的人。不过那人却留了一口气,见了我们竟挣扎着说了句什么‘天涯,不屈。’”

    若庸将蕙绵拉在怀中,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才看着她这么说道。

    “知道是谁让那人过来找我们的麻烦吗?”蕙绵不怎么关心杀死那人的人,应该不过是什么江湖间的恩怨吧。

    她想知道,是谁这么恨着他们,他们在这里以后的日子还能平静下来吗?她虽猜着是黎莫琰,但却觉得他应该不敢让人谋害若庸才是。

    “应该是黎莫琰,当年他在外带兵,与这些江湖人士常有交往。我记得听莫如说过,曾经有一个江湖上的怪人挑战过他排出的一个阵法,却被困在了阵中,被黎莫琰生擒了。不过他并没有为难那人,管待过后就放了。”

    说起往事,若庸有些深思。

    “那人身上有什么证据吗?”蕙绵问道。

    “没有,我想那次他在乌焉楼摆酒,就是希望让你离了我的身边的。”若庸摇了摇头,笑看着蕙绵说道:“不想我却没有怎么样你,又这样弃了大婚带着你离开。他这是厌极了你我,想为他妹妹出一口气吧。”

    蕙绵听他如此分析,又想起流风,更兼此时的阮安之,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几乎不敢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见她这个样子,若庸轻笑一声,低头吻住了她。自从他们两个在一起以来,从没有过如此缠绵的吻。蕙绵被他吻得有些气短,他这才将她放开,看着她说道:“不要瞎想,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蕙绵不想与他将这个话题深入,便催着他去洗澡,然后就去睡觉。她则急急忙忙地出了门,看儿子去了。

    若庸看着她离开,才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他若握得太紧,她或许会被抢走的更彻底。

    男人只随便洗了个澡,并没有去睡觉,而是去了西厢房看离乱是否脱离了危险。

    若庸不希望他死,一是感激,他竟能因为心中有她,而将她的孩子视为己出;二是害怕,若他因为救阿朗而死了,她会一辈子惦着他念着他,觉得对不起他的。

    到了西厢房门口,若庸却又停了下来。不管他在心里如何给自己劝解,那房间里的两个男人都是觊觎着他的妻子的。或者说对她的爱丝毫不少于他,所以对于他们,他仍然觉得很不舒服。

    若庸思考再三,没有进去,只在门口来来回回的走着。想起离乱毫不犹豫地把剑塞到她的手中,他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他再也不能完整地拥有她了。

    再加上回来后又得知阮安之恰巧今日找到他们,若庸便只有一种感觉了,那就是命。

    命中注定了这么多男人都会如此不要命的爱上她,可是若要他退出这样一场拥挤的爱情,他只有一个字,“不”。

    就在若庸如此思考的时候,阮安之开门出来了。

    若庸立即看向他,有些紧张,他只有一个念头,若离乱死了,就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在她心中的分量重过他了。而他自己,也会对他充满歉意。

    “没事了,不过,他失血过多,伤口也有些严重,恐怕要这么昏迷几日的。”阮安之只看了若庸一眼,就望向别处,声音中满是疲惫。

    这个时候,他不仅身累,心更累。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着他们两个都那么紧张离乱的样子,觉得自己好像一个被排除在外的人。

    “安之,谢谢你,我已经让人给你安排了房间,你过去休息会儿吧。”若庸松了口气,并客气地向阮安之道谢。

    “不用了,我住在客栈就行。”阮安之却一口拒绝了,他要他们欠着自己这个人情。其实他不想住在这里的原因,是不想看着他们夫妻般地相处。

    “还有,离乱此次伤到脏腑,就算伤口完全恢复了,他的功力却是要损失至少三成的。”他错过若庸离开之前,又这么交待了一句。

    若庸听了,有些沉默。

    阮安之也不再说什么,提步就走。这时蕙绵却正抱着已经醒来的儿子走了过来,阿朗才睡醒,黑乎乎的眼珠忽灵灵的看着周围的事物。

    虽是才满月,但他竟已经会记人了,远远地看见若庸,就伸出了胖乎乎的小手,还有些激动地“啊”了两声。

    “要爹爹抱吗?”蕙绵听见儿子出声,一颗心立即化成了软软的水泡,抱着他向若庸走去。

    阮安之却挡在了她的面前,有些吃惊地问道:“它是,你生的?”

    “阮神医,我也是女人,会生孩子的。阿离他没事了吗?”听他的语气,自己生孩子好像是什么悖天理的事,蕙绵便有些生气。说到一半才想起阿离的命还捏在他的手里,便又讨好道。

    “他已经没事了”,若庸来到两人身边,伸手接过一直望着他的儿子,回答了蕙绵的问题。

    “谢谢你了,神医。”蕙绵一听,就满脸笑容地道谢,“神医”两个字也喊地真心诚意。

    阮安之很不满地看了蕙绵一眼,有心讽刺她不要忘了答应过他的条件,却又担心她对自己再多了戒备,便就着刚才的话题道:“只是想象不出来,你也会生孩子。”

    蕙绵听了这样的话,脸色立即沉了下来,这个男人怎么总是跟她过不去?

    阮安之却是变得心情大好,将自己腰间的一枚玉佩解下,挂到了阿朗的小手上,便大步走开了。背对着他们,他有些忍不住想笑。

    他确实是真的没想过,这个女人也能生孩子。

    “喂,你竟然还笑。”蕙绵正要过去屋里看看离乱的情况,却瞥见了自家男人要笑不笑的面容,当下就生气了。

    “绵儿,我也这么想过。”若庸收了笑容,一脸严肃地对她说道。

    “怎么,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像女人了?”

    若庸看着她生气的样子,看了眼扯着他的头发玩的儿子,又淡笑着说道:“不是,只是从来没有把你与那些诞育下一代的事情联系起来罢了。”

    他这样说着,却有些心惊,阮安之竟与他有如此类似的想法。

    蕙绵听他如此说,真不知再说什么好,也难怪他当初知道她怀孕时那么激动。不过,想起如今身负重伤的离乱,她叹了口气,为什么要让她在这一生中遇见这么多如此爱她的男人?

    她只要一个就够了,如今这样爱着一个又记着另一个,她十分不喜欢,却真的放不下。

    此后的几天里,阮安之都很准时的过来给离乱诊治,换药。

    若庸本来说去买两个下人过来,让她们照顾离乱。蕙绵没有同意,她想亲自照料他,直到他恢复健康。

    若庸听了蕙绵的打算,虽然这是他早就猜到的,听到她说时,还是忍不住将心中的一丝不喜带到了脸上。

    蕙绵自知理亏,沉默了好长时间才鼓起勇气对他道:“相公,对不起,可是我真的放不下他。若你,觉得这样的我配不上你,我……”

    她还没说完,就被他的暴怒给阻滞了,“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你要因为他而离开我吗?”

    “我没有,是我配不上你。”

    蕙绵连忙说道,几日来的郁积也因为这句话爆发出来。她这样不完整的心思,是配不上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的。

    “你爱我吗?”

    若庸深吸一口气,向她提出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从得知她待在他身边的原因时,他就不敢碰触。

    “我爱你”,蕙绵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

    若庸有些苦涩地笑了笑,将她揽在怀中,沉声道:“这就够了,再也不要说配不上我的话。”

    蕙绵依靠在他的肩膀上,又想起了那个好像真实一样的梦,想起了他因为失去她而无神的双眸,喉头像被棉花塞住了,说不出话来。

    “如果可以,下辈子只让我自己遇上你,好不好?”若庸放开了怀中的女人,看着她问得认真。

    “好”,她点了点头,却只说出这一个字。

    自此以后,她每日亲自去喂离乱汤药,就连他昏迷期间大小便的清理,她都不让夏香帮忙。

    离乱大约昏迷了五天,才清醒了过来。

    那日蕙绵端着刚熬好的药进了门,未走到他的床边就轻唤了一声,“阿离,该喝药了。”

    她将还有些热的药碗放到桌子上,洗了手绢想再给他擦擦手,近了才看见,正处于昏迷中的男人,脸上竟带着一丝笑意。

    “傻阿离,做了什么高兴的梦?”她便笑着问道,同时拿起了他的大手轻轻擦拭。

    蕙绵只感觉男人的手微微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见他睁开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你醒了?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见他醒来,蕙绵又惊又喜。虽然阮安之一再保证他没事了,可他迟迟不醒,她就总担心他会变成植物人什么的。

    “你回来了?”离乱却只是看着她笑,仍有些苍白的嘴唇溢出了这么几个无力的字。

    听见他这样的一句话,蕙绵只觉得眼中的泪收都收不住,一下子就成串地下来了。

    “别哭”,见她流泪,他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得干干净净,挣扎着要给她擦眼泪。

    “嗯,我回来了”。蕙绵连忙抓住他乱动的大手,拿到眼睛下面擦了几下。她一点都没察觉到,此时的自己竟能如此洞察他的心思。

    离乱却好像这时才真正清醒过来,他看着坐在床边的女人,喉咙干哑。明明她这时候这么关心他,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你不必如此,我自愿受那一剑。”离乱挣了挣被她紧紧握住的大手,攒足了力气说道。

    “好,我不这样,你别说话了。”蕙绵不想看着这么吃力地说话,连忙放下了他的手,笑着说道。

    她又起身去将药端来,继续对他道:“现在,该喝药了。你喝过药,我就去叫阮安之来。”

    离乱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顺着她的搀扶微微抬起了身子,然后就着她的手,将碗中的药大口大口地喝了。

    “我都不知道,你这么不怕苦的。”之前他的药都是由蕙绵一勺勺喂下去的,她自然清楚这药有多苦。见他喝得连气都不用喘,不禁笑着调侃。

    离乱又由她扶着缓缓躺下,任由她拿着手帕为他擦拭嘴边残余的药汁。他没有说话,只是眼底涌动着笑意。

    他真希望,这一刻,就此停留。

    但是时间是不会停下的,她给他把被子盖好,又嘱咐了他闭上眼睛休息,便出门去喊阮安之了。

    离乱想喊她,让她留下来陪他多待一会儿。但他却怕她突然间又变回,那个要他谨记着自己身份的小姐。他只是动了动手指,终于什么话也没有说。

    他更明白,她此时这么和颜悦色的对着他,只是因为他是为了救阿朗而受伤的。

    她对那个男人的爱,他早就在暗处看得明白了。

    阮安之来看过离乱,说他恢复的很好,但是日后也不能大意,仍需要小心着调养。他走前嘱咐了离乱,让他千万不要自己运功调息,那样不仅不能加快他的康复,还会引起内部伤口的破裂。

    “你千万不要心急,慢慢养着就好了。”蕙绵听了阮安之的话,又忙对离乱强调道。

    若庸此时也在,听了她的话,不免心中仍有些不舒服,阮安之心中的不满就更可想而知了。

    若庸在心中暗自调侃自己,说这次做了亏本的买卖。阮安之早就知道离乱是因何受伤,不舒服的想若那个时候的离乱是他,他也会毫不犹豫地那么做的。

    离乱对蕙绵的话却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只是闭上了眼睛,表示想休息了。

    几人见了,也不再说什么,就都出去了。

    不过离乱恢复意识之后,就严厉拒绝蕙绵在他大小便时帮忙。蕙绵不同意出去的时候,他竟然强撑着要一个人去厕所。

    看见他因为疼痛,额头上瞬间冒出的汗珠,蕙绵只得依了他,找来卓越帮他。

    当然这之后,为离乱擦洗身体的事情,蕙绵也不能再做了。她都不知道那个男人哪来的那么犟的脾气,只好也换成了卓越,或者是卓凡。

    她倒是想让夏香去的,可她还没刚露出点这个意思,就被卓凡堵住了。

    蕙绵却是挺担心卓越卓凡大男人家,手下每个轻重,便跟离乱商量着要不要给他买个婢女过来伺候。

    她这边只是一说,离乱就挣扎要离开了。

    “我已经好多了,不再给小姐添麻烦了。”男人强撑着下了床,声音干涩道。他知道,他不该留下来的。

    “你到底要怎么样啊?以前是我说话过分,你难道还要记着一辈子?”

    蕙绵听到他口中划别身份的小姐,心中一痛,想都没想就朝着他大吼道。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已经很麻烦你了。”离乱没有看她,许久才这么说道。

    “既然都麻烦这么长时间了,你就别瞎折腾了。”他心中有气,也是应该的。蕙绵只好缓和了语气,不可商量道。

    离乱就这么住下了,没有买什么小婢女,仍是卓越卓凡相互照顾他。

    阮安之倒是常常登门,也经常与若庸呛声。他们两个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总是意见相左,无时无刻不记着给对方一点打击。

    若庸是不满意他打她的主意,阮安之则是非常嫉妒他可以与她单独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

    时间长了,阮安之就不再住客栈了。他对蕙绵说他也要在这里安家,蕙绵没怎么理会他的话。谁知几天不到,他就把他们隔壁邻居家的房子给买了,与他们一左一右的住着。

    蕙绵虽然对阮安之改观了许多,但是自从离乱好了之后,他没再拿那天的条件在她面前乱说是最让她满意的。

    阮安之好像忘了那天的事情一样,对着蕙绵时以前的那种暴脾气也收敛了许多。他吩咐人在两家相邻的墙壁上凿开了一个门,没事就从那边过来,也常常一日三餐都在他们家里。

    两个多月相处下来,蕙绵对他的看法更加修整了许多。从那一次他强吻她,她就明白他对她有什么样的心思。如今他又这么千里迢迢的找到这里,她对他就不止感动。

    或许只是因为他每次口口声声地说要怎么样怎么样她,但真到那种情况时,他又一点都不舍得冒犯她——只是因为这样,她对他早就不止感动了吧。

    这两个多月里,若庸多忙于早在蕙绵没生下阿朗时,就已经开始的书院工程建设。

    离乱虽然很想亲近她,但在她的面前又不自觉地扯起防护,连对她的一句话都带着隔离。他不知道怎样打破这样的想上前却又不敢的心理,便尽量不与她单独相处。

    所以阮安之与她相处的机会便多了起来,他发现她对他屋里的瓶瓶罐罐很感兴趣时,便常带着她制些香露什么的。

    蕙绵对他会做这些东西,兴趣还不是一点两点的,常常和他在房间里一待就是好几个时辰。

    若庸每次从外面回来,都会沉着脸色去阮安之那里把她带出来。但是看着她一脸发现宝藏的模样,与他说起阮安之帮她做的玫瑰露、玉兰霜什么的,他又生不起气来。

    既然生不起她的气,若庸便防狼似的防着阮安之。书院已经修建好了,找教员的事情他是不能缺席的。所以每次离开,他都要嘱咐着卓凡前后跟着蕙绵。

    但是每次回来,却都会发现卓凡守着门墩一脸苦色的看着他。

    虽然从他找来的那天若庸就知道,阮安之如今对于她是势在必得的,而他也并不准备一个人将她独占。但是如今对于阮安之,他就是忍着,也不能接受。

    思考再三,若庸决定拉上离乱,先将阮安之摒弃门外一段时间。

    他看得出来,这个昔日的侍卫统领,对她的爱或许比他还要多。多这样一个人去爱她,他只除了初时想到有些不舒服,这时早已接受。

    想到万一他发生什么意外,或者先她死去,会有这样一个人继续爱她,他竟有种安心的感觉。

    爱是独占,但集聚的多了,就只是希望她好。

    每次若庸从外面回来,看到家门前那株柳树时,都会想起这样一句话。

    不过,阮安之太不守规矩了。

    某晚丑时,若庸趁着身旁的女人睡熟,便穿衣起身。他轻轻地开了门,直走到西厢房门口,停下,抬手在门鼻上扣了两声。

    他才放下手,门就开了。离乱仍是一身黑衣,见是若庸,心里猛然有种不好的感觉。“王爷,夜半唤某,有何要事?”

    “早就说了,我不再是王爷,咱们可以名字相称。”若庸笑着说道:“我确实有事找你,卓凡已经准备好了酒菜,你我二人何不对月饮酌?”

    离乱听着,没说什么话,只是抬头看了看天上那条细细的下弦月。

    若庸这才注意到,今夜这月亮挺细的,不好对。“你身体恢复得不错,开门速度挺快的。”他只好咳了两声,转了话题。

    “我已经恢复好了,是该,告辞了。”听他此话,离乱眼皮一跳。再舍不得走,也得走了。

    若庸却低低地笑了,说道:“你不要多想,我绝没有赶你的意思。你明日若去绵儿那里请辞,她不得半个月不让我进屋?”

    他的话又让离乱心中涌起苦涩,这一生他若得与她同榻而眠,只有半个月便也足矣。

    尽管爱极了她,若庸毕竟也是个生活在男尊世界中的男人,心中仍有着根深蒂固的身为男子的骄傲。所以一开始,他只是与离乱你一杯我一杯地饮酒,那些话有些说不出来。

    酒喝得多了些,心里酝酿也足了,若庸便从旁的话题切入,渐渐入了正题。其实目的也只有一个,他们两个看紧蕙绵,让阮安之无足可插。

    离乱听着,一时不查,酒杯从手中掉了下来。

    “她心里有他,况且,她喜欢跟他在一起。我,不想让她不高兴。”离乱低下身,捡起了滚到石子路上却依旧完好的酒杯,不在意地给自己又倒了杯酒,声音飘忽道。

    “我明白”,若庸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向着左墙上的小门看了眼,继续说道:“或许他也像我们一样爱她,但就这么便宜他,我很不爽。”

    男人说着,干了杯中酒。其实他最不喜欢的是,阮安之就那么大大方方地与她相处,视他为虚空。

    离乱的眼神表明,他也很不爽,却没有说话,给若庸满上,他才抬起酒杯示意,再喝一杯。

    两个人愣是喝了一个时辰,没有得出是否结盟的明确结果,但是各自心中都将对方看成了同盟者。

    二人不知,墙那边夜半起床如厕的阮安之,已经将他们的话全部听在耳中。不过他却只是心情大好的笑了笑,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

    第二日,阮安之就“病”重了,躺在床上起不来。

    蕙绵吃过早饭,送着那个如今忙得不着家的男人出了门。他说开院讲学是他的一个心愿,以前无法实现,现在终于有了机会,况且,他办了书院,也能挣钱养家。

    听他这样的话,她只觉得好笑,但是也不再缠着他非要跟着他一起去。

    之前他一出门就是整整一上午,离乱不怎么理她,她自己觉得十分无聊,就抱着儿子跟着他去书院跑了几次。

    不过阮安之那边基本安排妥当之后,便常常陪着她了。而且他又抓住了她喜欢用各种花朵制些东西的性子,蕙绵也就不非要跟着若庸出门了。

    她有时候抱着儿子一起去阮安之那里,有时候是一个人。不过由于儿子小,不是吃就是睡,所以蕙绵常是一个人与阮安之待在他的药房。

    不然,又得麻烦奶娘和夏香来回的跑。

    “今天还要去安之那里吗?”若庸看着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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