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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惊情-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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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如今她在他心里已经重过了一切。
“三哥,三哥。”她又高喊了两声,却见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惊慌中。如今的他只知道,是他伤害了她,几乎将那要命的东西打在她的身体上。
“少爷”。
跳进来的剑魂剑魄,见着如此的少爷,便知寒毒已经顶峰。他们都着慌起来,完全不知该做什么。
“少爷”。
素秋、素景已经哭了起来,寒毒瞬间全部爆发,少爷要没救了。
蕙绵听了这几声悲痛的大喊,心中惊的一跳。抬头看时,他的眼珠周围已慢慢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蒙上了一层带纹的薄冰。
“云飞卿,云飞卿,你不要吓我,你到底怎么了?”女子感到了害怕,带上了哭腔。他的手上的寒气,透过衣衫冰到了她的肌肤。
“云飞卿,我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她晃着他大喊,两串泪珠飘落。
他听到了她的话,几乎是迟缓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冰层有消退的趋势。
“你不要这样,我害怕。”她拉起他的一只手握住,声声呜咽道。他为什么这么冰冷,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的手很冰,说着便合拢双手将他的两只大手捧在一起,微微地哈着气。
他所有的感情激荡,后悔的、嫉羡的、恐惧的,在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害怕之后都归于静落。师傅说过,他的心太敏感,不适合这一路武功。看来,确实。
人之所以冷漠,是因为太敏感而怕受伤害便本能的保护起自己。
“我没事,你不要害怕。”他能说话了,缓缓地,却带着让女子安心的力量。
蕙绵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看他,那层薄冰已然消失,黑亮的眼珠里映现出她的面容。她笑了笑,又滚下两串泪珠。
男子忘了自己手上的冰冷,抬手想将泪珠抹掉,却在刚接触到那温热的泪水时使之变成了冰花。他的脸色蓦然一变。
“你有魔法吗?”蕙绵笑着问道,抬手将眼下那层冰渣揩下,递到他眼前问道。
“我像雪人一样冰,你不怕吗?”
“有什么好怕的?”她摇了摇头,然后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一伸手,又道:“像这样,就能把水变成冰,变成武器真的好厉害。”
“你确定这是武功吗?”女子又问,眸中是带着安慰的疑问。
“是,这叫冰寒掌。”他不能多说,只简单道。冰寒掌能化水成冰,这很正常,但是持掌者一身冰寒,却不正常。
“我给你包扎。”他看见那一道鲜红,眸色又暗了几分。
“少爷,您的身体,需要尽快服下暖血丹,然后由我和剑魄……”
“出去。”云飞卿冷冷地看了剑魂一眼,寒声道。
“少爷,您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啊。”素景仍然没有从担心、害怕中出来,也顾不上主仆之别了。
“三哥,你该听他们的,我看着你吃药,你不吃药我就不包扎。”她感受得到门口四人的担心,甚至说是害怕。
蕙绵不得不疑问,他的身体……
素秋早取了暖血丹来,这时送到蕙绵手中,因为她知道,她说的话,少爷一定会听的。
“吃几颗?”蕙绵接过,问对面的男子。
“三颗。”想着少爷体内此时必是寒毒起伏,剑魄赶前回道。
蕙绵拿着数出了三颗,见瓶子里剩下很少,心中便有些担忧。“这药,要吃几天才能好。”她一面接过素秋递上的茶,一面问道。
房间中没人回答,他们都明白药不够了。而说少爷什么时候能好,完全恢复少说也得三个月,这还得期间不再受情绪波动影响。几人都暗自决定,劝少爷回北阙楼。
“这些足够了,很快就能复原。”云飞卿接过女子递给他的药丸,淡笑回道。
“那就好,吃药吧?”女子安心了,看着他端起茶杯就往嘴边送,便又提醒道:“水会不会烫?”
云飞卿的手顿住,咽下药丸才回道:“正好。”
蕙绵伸手就要接过他手中的茶杯,不见他有递过来的意思,疑问道:“还要喝?”
云飞卿摇了摇头,低下头,把茶杯递到女子手中。蕙绵这才注意到,水本就是冰的了,她蓦地惊呼一声。
“剑魂,你刚才不是说三哥服下这个暖血丹之后要你和剑魄……”蕙绵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便回头对剑魂道。
“是的,需要属下帮助少爷运功调息。”
“那好,你们运功调息,我去包扎,好不好?”她不自觉地用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对云飞卿说话,隐隐地,她感觉着不能再让他情绪激动。
她不知道的是,因为她的不爱而产生的动,带给他的是痛。
“我帮你包扎过……”云飞卿道。
“不要,你存心要我担心你呢。”蕙绵立即反驳,随即道:“这不有素秋素景,她们女孩子家,比你力道要轻很多呢。”
“我也是很轻很轻的。”想起之前帮她处理过两次伤口,他以为她嫌他力道重了。
“你快点让剑魂他们帮你,不然我要生气了。”
男子这才同意,点头,然后吩咐过素秋素景才向床榻走去。
剑魂不禁暗自祈祷,希望小姐与少爷以后都能这么样相处。除了小姐,便没有人能让少爷的寒毒,如此猖獗之后而这么快的恢复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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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儿清明节没出宿舍大门,就搁屋里写了,除了上厕所就没出去过。觉得感情有些殆尽,所以前天和昨天晚上都没有写。
今天下午没有课,所以才又写了。
傻笑,不知道我的肉汤部分是不是写的太清水。亲们满意否,我总觉得不大敢写。
九十六(2)
蕙绵出去以后,又吩咐了人出去请过大夫,才在院中坐下,让素秋帮着处理伤口了。
素景端着一盆清水站在一旁,满面欲言又止的样子。
“素景,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蕙绵问道。
“奴婢不敢。”素景不着痕迹地将眼光往卧房的方向斜了斜,低下头道。
“三哥他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见她不说,蕙绵便问素秋。
素秋迟疑,伤口要包扎好时,才低声道:“少爷极爱小姐,因为小姐,少爷的身体才会如此反复。”她的声音几乎低到不可闻。
蕙绵觉得脑中响起两声轰雷,确实是因为她,他刚才才变成那个样子。但是,他“极爱”她,怎么会?
想着,女子不禁抬手摸了摸另一支衣袖里的玉簪。
“小姐,少爷太在乎您了。奴婢不知道,小姐为什么不能同样在乎少爷?”素秋猛地跪了下来,继续道:“您不在乎少爷,心中没有少爷,但是您不要总是拿着锥子往少爷心上刺。”
蕙绵也猛然看向跪在面前的婢女,她不禁微眯了眯眼。这么说来,都是她故意伤害他吗?
“素秋,不能因为他爱我,我不爱他,你就这么给我安罪名。”
“奴婢没有这个意思。”素秋立即慌张的抬头。
“奴婢只是希望,小姐不要在少爷面前提到您的,所钟。”素秋又低声道。
“我明白了。”
他的感情由其他人说出口,她倒信了个十成十。看来,她对他的“偏见”确实很深。
“小姐,少爷问您走了没有。”约半个时辰后,剑魂出门对蕙绵道,言外之意明显。
“素秋,麻烦你去传个话,让夏香对萧公子说,我这两日不能出府了。还有,不要让他来府里。”
蕙绵低声说过,便起身去了房间。但是她的这一番话,并没有瞒过云飞卿的耳朵。他尽管受创,修为却不低。
“三哥,你感觉好些没有?大夫已经等在外面了。”她一进了屋门就微笑着道。
“绵儿,刚才你的话我都听见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卑鄙?”云飞卿有些吃力的起身,低声问道。
“三哥,虽然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但是你是我的亲人,在我心中你同样很重要。”蕙绵不是那种喜欢遮遮掩掩的人,说过之后,却又觉得自己更卑鄙:他明明是爱,她却还说什么亲人。
云飞卿竟淡然一笑,经过刚才,他觉得那种不被她喜欢的痛,竟不如一分怕她因他的误伤而丧命的痛。
“你放心,我不会再那么……”云飞卿想了想,道:“小心眼了。”他说过之后又苦笑了下,自己竟然如同女子一般。
那大夫显然这一段时间是常来的,把过脉后说是无大碍却不不大好。他没有留下药方,只说原来阮大夫留下的那张药方就是极适合的。
蕙绵这才又想起那个神医。
“三哥,你一定知道怎样同那个神医联系。”女子边喂着他已经冷好的药,一边说道:“你给他写封信,让他回京帮你瞧瞧身体。”
“他看个师公,怎么要花那么长时间?”她又舀起一勺汤药,说得随意。
“安之他已经闭关半个多月了。”云飞卿接着药喝了,笑道。
“啊,学个医也要闭关吗?”
“自然,闭关之后心才更能静下来。”
“那他准备闭个多少年?”
“凭安之的医术,应该用不了三个月。”
两人一个喂药,一个喝药,还不耽误谈话。萦绕着淡淡药香的室内,静谧安好。
“没有了?”云飞卿微张嘴正准备接药,没有触到预期中的勺子,突兀问道。语气中竟是浓浓的不舍。
“这药很好喝吗?”蕙绵正把药碗递给素秋,这时忍不住笑道,突然间觉得他像个纯真的孩子一般。
云飞卿摇了摇头。
“吃过药了,现在睡一会吧。”女子母性大发,又哄孩子般的让他睡觉。
男子虽然很享受她的关怀,但却觉得她眼中闪烁的光辉太过奇怪。怎么老觉着,她把自己当成个孩子?
蕙绵扶着他躺下,给他盖好了被子,同时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乖乖睡觉。”她说。
躺在床上的云飞卿看着坐在床沿上的女子,眼中泛出些无奈的笑意。
“闭上眼睛。”女子又一本正经的、温柔的道。
他更觉好笑了,却依言闭上眼睛,但是由于忍笑,眼珠总是动个不停。他觉得这一刻,真幸福。
看着他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显出笑意的眼角,蕙绵突然间也好奇起来,这样一个优秀的男子,这样的爱着她,她为什么对着他就是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女子深思着,几乎是无意识地伸出手将他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握了起来。大手在被她握住时,瞬间抽动。
蕙绵回过神来。
她想抽回手,那只大手却加重了力道。再说了,感受到他手上的冰凉时,她也不忍心将手抽出了。
渐渐的,时间一点点流过,她的手已经冰的有些麻木。男子的大手早就松开了,但她仍握着他。当他欲抽出手时,她依然紧紧握住。她知道,她正心疼着这个男子。
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渐渐放松下来,女子笑了笑,终于睡着了。她迟疑了半晌,放开了像是握着一团雪球的手。看看,自己的手俨然已经红通通的了。
蕙绵缓缓地将手拿到嘴边,轻轻地哈了一口气。她不禁想,他是不是全身都这么冰?并未注意到床上男子微微皱起的双眉。
她想了想,终于决定将手伸到他的胸襟里去试一试。但是她忘了自己的一双手已经冰的不能行了,怎么还能感知出来?她有些懊恼的将手收回,又看了他一会儿,才缓缓的低下身,将脸颊轻轻地放在他的胸膛。
果然,一样冰,女子的脑袋不禁一缩。他是怎么忍受身体上如此的冰冷的?他的温度,甚至低于那些已经没有了生命的人。
蕙绵想着,不禁打了个寒噤。她就这样静静地趴在男子冰冷的胸膛上,不忍起身。
她没有看到,男子放在身体一侧的大手几次欲举而放。他贪婪的想享受更多,却怕破坏这一刻的美好。
蕙绵终于在两牙禁不住的打颤时,坐起身来。她搓了搓一侧脸颊,看着熟睡中的男子笑了笑。“你不冷吗?你不冷就好。”她用口型说道。
女子又待了片刻,实在受不住这冰冷,只好起身出去。
她一出门,外面守门的剑魂立即对她露出了感激而又讨好的一笑。
“他睡着了,我先回去一趟,随后就过来。”蕙绵走离门口几步,才轻声道。
“谢谢小姐。”剑魂感激道。
蕙绵却不满意了,怎么着哇,他也是我三哥呢?“剑魂,他是我三哥呢。”女子的神色表明:你凭什么代替我的三哥向我表示谢意呢。
剑魂愣了愣,随即傻笑。蕙绵见了,为这傻笑,没忍住笑出声了。她随即掩了嘴,挥挥手出了飞云轩。
“小姐留步,奴婢有话要说。”
蕙绵走飞云轩好远,背后响起了素景的声音。她转身停下,看向那个一直对她很不满意的丫头。
“什么事?”
“小姐,您心中有没有少爷?”素景神色严肃异常,蕙绵都忍不住为她这样大胆的表情叫好了。
“你想说什么?”
“奴婢想说,小姐既然心中没有我们少爷,就不要做出那些容易使人多想的事情。少爷经不起您这样的若即若离,从我跟着少爷以来,就从未见过少爷因为什么人或者事而引发体内的寒毒。”
“一次风寒,就够我们担心害怕的了。小姐难道不明白,您如今对于少爷来说,比那些风寒更可怕。”
“既然不管我们少爷多爱您,您都不接受,就请您不要再像今天这样亲近少爷。”
素景确实妒忌这个女人对少爷的影响力,但是,她更加在乎的是少爷的身体。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明白了,以后会注意的。”蕙绵听她说完,淡声道,随即转身离开。
其实听素秋说过,她心中就隐隐明白他的“病”与她有关。她又何尝不明白,如果什么也不能承诺,最好就是远离他。但是,纵然她爱着另一个男人,看见他那个样子,她却会心疼。
就像一个人说的,你能弄明白心是怎样跳动的,却永远搞不明白它究竟是怎样对外界做出反应的。
蕙绵不禁在心中暗数,她到底欠了多少债,流庄,云飞卿,流风,宫挽月?算吗?应该不算吧。不管怎么说,欠了这么多人,如果她再不珍惜他,再不幸福的话。她,对得起谁呢?
下午的时候蕙绵特地穿了夹衣,陪着那个男子待了整整一下午。她记着素景的话,不再那么随意地不顾男女之分。
她同他聊天多是聊些轻松愉快的内容,像她以前所想的,确实很浪费脑细胞。
云飞卿注意到了她搜肠刮肚的找话题,心下猜疑,他自问对她也算了解。“绵儿,你怎么了?”他问道。
“没有什么啊,三哥,等你身体好些,你教我下棋好不好?”她笑了笑,不在意地回道。
“为什么你与我在一起时,总这么拘谨?”云飞卿依旧接着自己的话题问。荒漠,荒漠,他不明白,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时为什么总是像隔着一片不可跨越的荒漠?
与她在一起,他少见她与其他人在一起时的那种随意、敞开。难道,仍是因为开始时他的冷漠?
“因为你这么优秀,我总要注意一些嘛。”她依旧说的很随意。
“我这么多缺点,你都看不见吗?”男子继续问道。
“缺点?”她削苹果的手停了下来,他也有糗事?
云飞卿想说些以前的糗事,证明自己并不是那么完美。但是他从小的糗事真的是少之又少,这下又换成了男子搜肠刮肚了。
其实莫怪云飞卿苦闷,心与心,往往隔着的是整个宇宙间最远的距离。她走进了他的心,他却走不进她的心。
但是,这一天,仍然是云飞卿最高兴的一天,尽管他差点就被冰封了心。那个女子,终于在他的胸膛上停靠下来。就算只是暂时,他也喜欢。
晚上用过饭,云飞卿又在剑魂剑魄的帮助下调息了血脉,才准备休息。他高兴地想静静地躺下来,回忆白天里那段美好。
“少爷,暖血丹已经不多了,属下擅自做主,已经飞鸽传书给主子了。”
剑魂离开之前,半跪在地,像是为自己自作主张而请罪。大大咧咧的剑魄,此时也忙半跪下来。
“你们起来吧,有没有收到回书?”
“主子回书说,后天就能赶到,还说会寻了天香丸来。”
“少爷,有了天香丸,纵然您体内的寒毒一时不能祛除,也再无性命之忧了。”剑魄不淡定的补充道。
“好了,你们下去吧。”
云飞卿淡然挥手,并没把剑魂的话放在心上。整个江湖中只有三颗天香丸,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
有她在身边,就是不能善终,又有何惧?他轻叹了一口气,和衣躺下。不过,若有她在身边,生离他尚且不敢想象,更遑论死别了。
云飞卿苦笑一声,闭起眼来。
阳光明媚,秋高气爽,这一日又是一个好天气。
蕙绵两天没有出去,做了一个合格的好护士。今天照样是去飞云轩,她希望他能够快点好起来。
她喂他喝药时,再次有了放到自己嘴边尝一尝的冲动。怎么看他喝药,像是喝糖水似的?
“三哥,今天太阳很好,你能不能出去晒晒太阳?”喂好了药,蕙绵询问着。
“少爷如今的身体,太烫的东西都不能接触的。”未等云飞卿答,素景就抢在了前面道。
“下去。”云飞卿皱了皱眉,音色极其淡然。
“那我的手,你会不会觉得很烫?”才隔了一天,女子就又忘了对自己那种男女之分的提醒,捞起了他的手握住。抖了一下,问道。
“不会太烫,绵儿的手很像一个小火炉,暖烘烘的。”男子笑道。
“像小火炉?那你肯定会觉得太烤了。”她说着,放开手。
两个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绵儿”,云飞卿打破沉默,问道:“你和,萧公子在一起,幸福吗?”
他明知道,却还是想听到她的亲口回答。只要她幸福,他就绝不会打扰她,他会离开。
“幸福,我喜欢跟他在一起。”蕙绵迟疑了会儿,回道。
“幸福,就好。绵儿,三哥祝福你。”听到她肯定的回答,他的心一阵紧缩,终于是决定放手。
“谢谢你三哥,你也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的。”听了他的话,女子心内也是一阵发紧,却仍是笑道。
云飞卿看着她没有说话,“绵儿,为了你,我改变我自己。但是,从明天起,我就要做回原来的那个冷漠的云飞卿了。”
几个月来,如梦一场,突然的爱上这个女子,呵呵,就让梦停留在这里吧。
“你幸福,我就会幸福。所以绵儿,你一定要幸福。”他最后放肆自己,对她说这与表白无异的话。
“是”,女子点了点头。
“我想睡会儿,绵儿你也回去吧。”又聊了一会,云飞卿便说道,声音中多了一层刻意的淡漠。
“好,那你休息吧。”蕙绵起身,不是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绵儿,我如今已经好多了,下午你就不要过来了。”她未走到门口,他又道。
女子稍愣,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蕙绵出门时,正碰见了相丝过来,说是他们少爷打发她过来瞧瞧三少爷是不是好些了。她向蕙绵问了安,便随着素秋进去了。
蕙绵无声的笑了笑,宫挽月倒是挺关心与他同时进入楚府来的三弟的。昨日不仅亲自带了大夫过来,还派人送来一大堆的珍贵药材。
这女人想着,就想到了当初自己初来时的冷清境况。除了老爹,好像没一个人关心她。可是过了这么长时间,她觉得如今跟她初来时也并没有什么差别。
她想,她这种试图与两个哥哥修好的行为,不得不与原主一样,宣布破产。不过,她比“她”占优的是,她如今有了那个他。
想到那人,蕙绵不禁抱怨,她说出不去,他就连个书信,哪怕是个口信都没有。完全忘了她自己曾经说过不要人家过来府里的。抱怨归抱怨,她还是决定回去练笛子去。
“明天就出门去找他。”加快脚步的女人这样决定。
云飞卿这里,相丝走后,他就吩咐进门边的素秋。
“素秋,把这些青衫都烧了吧。”他侧身面朝墙壁躺着,语气依旧淡然。
素秋微愣,却依旧应了声是。
未过午,一个黑衣男子翻身进了飞云轩。光天化日之下,满院子的下人都没有看见其身影。眼力劲儿好的,也只看见了个一闪而过的黑影,还以为是只黑猫呢。
男子进屋,并未造成什么响动,但还是被床上的人察觉到了。
“浪,你来了。”云飞卿依旧面壁而卧,声音无波无动。
“奴婢们参见主子。”侍立在两侧的素秋、素景这个时候也都是一脸喜色,半蹲身见礼。门外的剑魂剑魄两个也都松了一口气,主子终于来了。
“你们两个下去吧。”云飞卿起了身,吩咐两个侍女。
“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男子向前两步,原本嬉笑的面容挂上了担忧。
云飞卿抬头,看了看这个今年已有大半年未见的弟弟。那黑衣仍然做的考究,布料织成时仍然掺了银线。
男子这样的一身衣服,从布料到其上的刺绣,所制皆为精良。此衣够华丽,却也够土。但是男子却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刚毅而又柔和了俊美的容颜似乎在说:“爷有的是钱。”
“你应该晚上来的,离乱的功夫虽不如你,却也不弱。”云飞卿看着兀自倒茶的弟弟,开口道。
“哥,你也太小心了。被他发现了能怎么样,大不了干一架,我倒想看看奉岳直教出来的徒弟有没有传闻上那么厉害。”
男子喝了口茶,才从胸襟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盒子,尤见珍惜。
“哥,天香丸,你快服下。”
“费了多少工夫?”
“损失了五六个兄弟,哥,这些你不用管。”男子说着又倒了一杯水,递给云飞卿。
但是当他触到自家大哥手上的冰凉时,勃然变色。
“哥,你这寒毒究竟复发了几次?”他黑了脸,在这个世界上他就只剩下哥哥这一个亲人了,有人敢对他不利,就是跟整个北阙楼作对。
“沧浪,你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云飞卿服下了天香丸,呵责道,语气中却是少有的随和。
“哥,之前我去赤芒山看过安之,师公已经有了帮你祛除寒毒之法。”祝庭沧浪不在意地掀袍靠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高兴劲儿足足的。
“有几分把握?”
“师公说保守的来说也有八分,哥,明天我就安排你去。我还得回楼里,最近事情比较多,不能与你同去了。”
“我如今感觉还不太好,我将身体调养一下再去。”云飞卿低头转了转手中的茶杯,随意道。
“哥,你今年可是大多数时间都留在这个府里了,弄得楚府好像才是你的家一样。”沧浪十分不满道。因为北阙楼一直被江湖中的正派所攻击,他家大哥就拒绝表明北阙楼大当家的身份,就算他要过来楚府,也必须隐匿好行踪。
沧浪是越想越不满意,他的一个亲哥哥,怎么被这个楚老头儿一救,就变成了他的儿子呢?
“哥,你这次寒毒频发,是不是因为那楚老头儿的丫头?”沧浪突地这么一问,他往常也来过楚府四五次,对那个毒丫头也见识过。更有一次,直接让暗中的他撞见了那女人欺负他家大哥的事。
因此沧浪就怀疑,是不是大哥这几次毒起是因为被那个丫头气的了?但是,说不通啊,老哥不像是会在意那丫头恶言的人啊。
“没有,你不要瞎猜,绵儿她最近很好,你不要又像前几次那样去吓她。”云飞卿连忙反驳,并维护蕙绵。
这样一来,沧浪没有怀疑也要怀疑了。他抬手抚了抚两鬓处辫起入冠的小辫儿,笑得阴险而又风骚。
“哥,你知道吗?安之那家伙竟然喜欢上楚老头儿的那个女儿了,我就在那里待了三天,他错叫那女人的名字好几次。”
沧浪说过,笑了起来,没有注意到自家大哥的不正常。因为他正暗自思量着,不去整整那个女人,就对不起他千里迢迢的跑这一趟。
“沧浪,你再拿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去吓他,别怪我……”云飞卿看见他的笑容,心生警惕。
沧浪一听见哥哥喊他沧浪,就知道是他生气的表现。“哥,我什么都还没做呢,你就威胁我。你的救命恩人是那个楚老头儿,又不是他的女儿,对她用得着那么客气吗?”
“我说不准,就不准。”
“好好,不准,真不知道咱俩谁是哥哥谁是弟弟?一点儿都不知道让着我。”沧浪一副我不跟你计较的模样。
当初与哥哥失散,他可是费了好长时间才与同样找寻他的哥哥重逢。因此祝庭沧浪特别珍惜这份亲情,其实对云飞卿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不是我不让着你,只是你有时做事太狂太不顾后果了。”
“我也只是抓个刺猬陪她玩玩儿,谁知道女人都那么胆小的。”沧浪一副委屈模样。
“哥,说到女人,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嫂子?”沧浪突然兴起,问的一脸八卦。其实不怨他八卦,实在是他家大哥不让他省心,二十好几的人了,连个女人都没有。
“最近楼里什么事?给你飞书几次都说的含糊?”云飞卿转移话题。
“还不是那些所谓的什么武林正派。”沧浪掀了掀茶盖,不在意道。“哥,你别又给我转移话题。要不是因为你,我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他回到本题上。
“北阙楼里那么些女人都是观赏用的?”
“大哥没成亲,我怎么好靠先?”沧浪有些心虚,随即这人忙主动地跟大哥讲起了北阙楼这一阵的紧张状况。
谈了半日,沧浪总觉得这个半年不见的大哥变得与以前很不一样了。像谈着话时没多少会儿就呆愣了起来,难道这大哥是有心上人了?
“再过,些日子,等爹回来了,我就启程去赤芒山。”谈话结束时云飞卿淡然道,并不说个确切的日子。现在舍不得,过些日子就能舍得了吧。
“好,用不用我派人来护送你去?”沧浪一听忙坐正了身子,他刚才一直不着痕迹地劝说大哥去赤芒山,却都被他绕过了。
“不用,有剑魂剑魄两个就行了。”云飞卿道。“你准备在京城待多久?”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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