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抢个少爷来压寨-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梓轩见这样他还敢和自己耍少爷脾气,不由的眼睛都冒出火来:“谭小九儿,你丫的就一个傻 逼,到这份上了你逞什么强,说句好听的你能死,我算是倒了八辈子霉才认识你这么个怂货。”
梓轩一口的京片子浓油赤酱骂的谭少外焦里嫩,景卿都愣住了,他能接受对自己拳打脚踢的梓轩,却不能接受这样说粗话的梓轩,看他的样子明明就关心的要命,嘴上就一句不放软儿。
“够了,要吵到阴曹地府你们在吵,我可没有兴趣听,让你们的人退后,否则我就杀了这个小美人儿。”
“放你妈的屁,你才是日本小娘们儿,爷又不是没玩过你们日本娘们儿,两条小短腿,脱了衣服和只青蛙差不多,真***恶心。”
“谭小九儿你这个不要脸的傻 逼,这样的事情你也好意思说出来。”梓轩气的手都发抖。
“姓莫的,甭听这小日本儿的话,该干嘛就干嘛,我死了倒也干净,你以后眼不见心不烦了,我爷爷那里你就说我为国捐躯了,弄个烈士当当。
“放你妈的屁,什么要死要活的,谭小九儿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就那么点子破事儿你寻死觅活给谁看,我偏不叫你死,死了也说你是怂死的,你就是一个怂货。”
“莫梓轩,你给我闭嘴。”
“砰砰。”两枪,樱井翔一一枪射在谭少脚下,另一枪打在谭少胳膊上,疼的他一声惨叫。
“谭小九儿,你怎么样了?”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我耐心有限,没工夫听你们在这里打情骂俏。
“你放屁。”梓轩和谭少同时骂出口。
“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翔一又举起了枪。
“好,我放,我放,你不准再伤害他。”梓轩把枪放在地上,眼睛紧张的盯着翔一手里的枪。
“莫上尉,我看你还是蛮关心他的吗?我好生奇怪你到底是喜欢他多一些还是龙大少多一些?”
“樱井翔一,你***又整什么幺蛾子?”
“哼,想救这个小美人儿,就把你身边的大美人儿绑起来,交给我。”翔一的眼色在谭少和景卿之间来回流连。
“你……”梓轩左手紧紧捏住右手以止住他手的颤动,脸色煞白,偏偏黑黑的眼珠子蓝到发冷,薄薄的如刀锋的冰层下面却是燃烧着极致的怒火和憎恨。
“怎么样?上尉你选好了没有,可是只能选一个的。”翔一来回晃动手里的枪,气焰甚是张狂。
梓轩看看身边嘴唇抿的紧紧景卿再看看一脸不在乎的谭少,他咬咬牙说到:“你随便,我喜欢的人就在身边儿,那个谭小九儿早就看着不顺眼了,今ri你要是杀了他,我会如实和谭司令汇报的,我相信他会把这笔仇找你们日本人清算的。”
“好,上尉果然是个杀伐决断的将才,既然选了大美人儿,小美人就归了我了。我想想怎么疼这个小美人儿呢?嗯,他不是不满意我们日本女人吗。,那就让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武士好好疼疼他,看能不能满足小美人儿。”
“樱井翔一,你敢。”梓轩万没有想到翔一能想到这么损的招儿,他本以为说不在乎谭少,说谭少有个闪失谭司令不会和日本人算完,翔一会有所顾忌,可现下有弄巧成拙的意思。
梓轩只在这里和翔一纠缠,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说出选景卿后谭少那种失落的眼神,就像雪花融化在掌心的温度里,寂寂无声,却是要消逝的悲伤。
他抽了抽浅红的嘴角,笑容像石子投入湖心,一圈圈的荡漾:“喂,日本小娘们儿,我就对你有兴趣,要不我们两个试试?”
“谭小九儿你个傻 逼,闭嘴。”梓轩吼他。
“莫梓轩,我的事儿你少管,你看我不顺眼我就不污你的眼。”谭少说着笑得更具风情竟如风摆杨柳般无休无止。
梓轩眼皮突跳,心中突然有不好的预感,待心念转动要找不对劲的原因时,谭少用力向旁边挟持他的日本人的刀上撞过去,撞得部位是人最脆弱的咽喉。
作者有话说: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这一章发在今天意义很好,勿忘国耻!
第一百一十九章 同死共生
更新时间:2013…9…19 11:04:48 本章字数:3575
“谭小九,我 抄你大爷,那事儿我会负责的,你要怎么着都成,别疯了。”全身的血全都涌到了眼珠子上,看过去的一切变成了一片血红,梓轩觉得自己的心也随着那个傻 逼谭小九一起撞在了刀上,甚至更早一步先给扎了个窟窿,血汨汨的流出来,疼的他浑身冷汗直冒,胃痉 挛的想要呕吐。
梓轩都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个人已经和自己有了这么深的牵连,上一次看他在战场上抱着头躲流弹,几乎是连想都没有想就把他扑在了自己身下,他甚至从来都没有问过自己,换成别人还能那么做吗?
一切皆有变数,一切皆有定数,什么是机关算尽,什么是殚精竭虑,本来以为一切都尽在掌握的事情也不知掌与谁的手?
与谭少近在咫尺的刀铭早已经出手,他一手抓住谭少的后背一脚将那个拿刀的日本人踢出去,做这一切都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事情,在场的每个人都吃了一惊,但又都摸不清刀铭闹的是哪样。
把谭少抱在怀里,刀铭反手摸出匕首割断了谭少的绳索,顺便还占便宜摸摸谭少的脸:“小美人儿你有句话说对了,日本娘们脱了衣服就像个青蛙,冲我们英雄所见略同,我就舍不得你死。”
小儿傻过自。谭少本一心求死,现在出现这么个大逆转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操,真让姓莫的说对了,自己就是个怂货,连寻死都死不成。”
梓轩见一时峰回路转,谭少摸了一把阎王鼻子又回来了,当下也不管刀铭是友是敌,上来一把就擒住谭少,谭少怎肯乖乖就范,一顿拳打脚踢,可无论怎样梓轩都不放手“你***放开我。”
“谭小九儿,你吓死我了。”梓轩说了一声就哽住不语,谭少诧异的抬头却看见他满脸泪水。
“哥哥,你不让他死就算了,也用不着给他连绳子也给解开了。”樱井翔一隐隐觉的情况不对,随出口试探。
刀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举起了手中的枪。
“哥哥,你干什么,你的枪是不是指错了方向?”
“樱井翔一,你闭嘴,我早就不是你哥哥了。”刀铭手里的枪拿的稳稳的。
“哥哥,你又在别扭什么,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我不是什么都答应你了吗?乖,别闹。”翔一的眼睛扯着暧昧的丝线,织成密网要把刀铭像小飞虫一样困在里面。1
翔飞被眼前的变化震惊了,他胸膛里那颗早就种下的小苗在即将枯萎致死之前忽然看到了酝酿雨的乌云,有一瞬的欣喜。
“樱井翔一,我们早就完了,你是个败类,我问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父亲?你说的是樱井一郎?我以为你这一辈子都不会这样称呼他的,他是为了大日本帝国捐躯了,一个任务失败的武士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翔一话语狠戾,似对自己的父亲有莫大的仇恨。
“你还是人吗?是不是每个亲人都要沦为你的祭品?樱井翔一,你是我这辈子最恨的人,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原谅你。”
“这么说哥哥对我说的一切都是假的了,哥哥这样的人也开始骗人了?哥哥不要忘了你母亲还在我手里,你就不怕我也送她去陪父亲?”
“狗崽子,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和你回去,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答应帮你做这些事情,还不是为了她。这些年她活在你们母子的淫威下生不如死,我没有能力救出她,但是我有能力杀了你。”
“杀我,哥哥要杀我,你真狠的下这个心,你能吗?”原来每个人都有软肋,狡猾阴狠如翔一,一旦发现曾经依赖他溺爱他的哥哥变得不再被自己控制,不再被自己影响,他心里那一隅就如玻璃裂开蛛网般的裂纹。
“够了,我不想和你提从前,从前的建一早就给你一枪杀了,现在你面前的人叫刀铭,是一个不再被你影响控制可以杀了你的刀铭。”
“可我不是和你解释过了吗,当年我是迫不得已的,与其让你死在别人手里不如死在我手里,哥哥,你就没有想过我的枪法真的会那么差,会杀不死你吗?”
刀铭握枪的手抖了抖,他用另一只手抚上那个旧伤疤,那是在心和肺的间隔处,叫纵膈,受过特殊训练的杀手都知道,子弹从那里穿过如果能即使救治,可以不死。
翔飞一点都不明白他们之间的纠葛,但他能感觉到刀铭的痛苦与动摇,他头脑一热,几乎没有考虑就窜到刀铭身边,用手握住了他那只在心口上抽搐的手。
景卿本来被今晚一幕一幕神话般的发展弄得有些麻木,觉得八面山就算凭空消失也不足为奇,可是看到翔飞如此他还是吃惊了,翔飞是一个稳重的人,他的特殊身份和使命让他的人更加的隐忍,从不轻易的显露自己的感情。可今日在这么多人面前,他竟然握住了刀铭的手,而且深邃目光坦诚的望着刀铭,虽然还是有玻璃片的阻隔,但是却温暖的如暮春四月,温柔涌动。
果然,刀铭平静了下来,他看看翔飞,轻轻的拍拍和自己靠在一起的手,然后挺直了腰背说:“那又怎么样,横竖就是一条命,我情愿被别人杀了,也不愿眼睁睁的看着被你欺骗。你以为把血肉都绞碎了,再画一张皮盖上,真的就能完好如初吗,你揭开看看,那里面全是蛆虫,我花了几年的时间忍着痛才把他们挖干净,长出的新肉却不能和以前的一个样子,你现在说这些毫无意义。”
“哥哥,不是那样的,这些年我从来没有放弃过找你,宫城没有见过你,所以我不知道你在连云寨,要是我知道你活在这里我早就来找你了,哥哥不要抛下我,好不好,现在我能做主了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哥哥,过来。”
“我再说一次,樱井建一已经死了我是刀铭,也只能是刀铭。”
“是因为他吗?这个和我相像的赝品?”翔一见如此伏低的祈求都不能撼动哥哥的心,立即像毒蛇一样呲出蛇信,残忍的剥离了最后的一点温情,扭曲的想要缠死自己的猎物。
翔飞此时心中有些害怕,他不知道接下来会换来刀铭的一句什么话,今晚的这一场仗打到最后竟然成了一场情感的交锋,他作为一个局外人,完全看懂了梓轩和谭少景卿的纠葛,他不想把事情再在自己身上重演一遍。
感觉到他手的抽离,刀铭用力反握住,他目光笃定的看着翔一,静静说道:“你错了,他从来都不是你,也不会是任何人的替身,他有的你没有,你有的,我不稀罕。你是一把剑,而翔飞是刀,握住剑伤人也伤己,而刀的锋刃在外,只对着敌人。”
“好,哥哥说的真好,我今天长见识了,我再问你一次,你当真要与我为敌,当真不肯回到我身边?”
“是,永远不会。”
“好,刀铭,对吧,这可是你自找的,你以为我真敢信你?今日我就毁了这里,去***蹀躞情深,去***爱国大义,你们到阴曹地府去爱吧。”
有句话说滥了,道理却永远那么深刻,关于爱情,可以让人上到天堂,也可以让人下到地狱。此时求而不得的痛苦完全焚毁了翔一的理智,他伸手又向空中打了一个信号弹,这颗信号弹诡异的光芒绽开在漆黑的夜空,短暂的亮光牵引了每个人的心,大家都不知道这个看着美丽的外表下到底隐藏着怎么样的危机。
光华急急寂灭,徒留几缕飞烟,这个院落里安静的出奇,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未知的命运。
“哈哈哈。”翔一狂笑,你们等着吧,我的人已经把大炮架在了比这里高的山上,很快便要把这里夷为平地炸成碎片,你,你,还有你,你们全得给我死。”翔一的眼珠子上满是血丝,语意里早就没有了平时的天真甜蜜,厉鬼似的癫狂。
“樱井翔一你疯了,这样你也得死。”景卿大声喊道。
“怎么,怕了?不是我,是你们,现在我们就来倒数,10,9,8,7……。”
翔一的话像一把大锤子一下下打在众人的心上,大家的血都几乎凝结起来,泥塑般动弹不得。
有时候等待刀落在头上远比一刀砍下来更痛苦,因为要眼睁睁的看着死亡,心里的痛苦被无限的放大。
“6,5,4……”
冷汗,全是冷汗,在每个人的身上布满。翔飞的手还握住刀铭的,彼时紧紧的,如果真的下一秒就是死亡,那就这么牵着吧,没有负担没有了责任率自己性一次。
谭少窝在梓轩怀里,这会子却是安静的,如果这样死算不算怂死,可是手背上还有那人眼泪的温度,两个人之间的帐还没有好好清算,就这样死在一起他大概不甘心的吧。
这些人里唯一还算镇静的就是景卿,死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必行之路,只是差于方式,哼,被炸的血肉横飞倒也是惨烈。
“老大,你和老三好了没有,你们要是在再解决不了,这些人被吓也要吓死了。”众人都诧异的看着刀铭,以为他是吓傻了,他叽叽咕咕说了些什么?老大?老三?
“老二,风有点大,我们这才把活儿干利索了。”随着低沉刚厉的声音两个男人从黑暗里走来,不,不,这一夜黑暗用的太滥了,应该是披着神秘夜色的外衣来自于幽冥阴间。
作者有话说:放出来了,终于放出来了,石黑虎在中秋节终于回来了,撒花撒花,各位亲人,中秋节快乐,祝愿各位CP有情人终成眷属,千里共明月,同啃大烙饼。
第一百二十章 恩怨了情
更新时间:2013…9…20 10:32:12 本章字数:3532
黑暗里走出的第一个男人身形高大精壮冷冽刚毅,黑衣黑帽,一手拿枪一手飞刀,黑帽盖住了半张面容,只是在灯火里左脸上的伤疤越来越明显。他的气势就好像是上古神兵,一旦出鞘就铮鸣千里,饮尽敌人血。
在他后面的男人身形清瘦淡薄,过长的头发皮绳绑在脑后,走路的时候一步拖一步,浅色的衣衫上斑斑点点,看仔细才知道那都是血迹。
所有的人都看着这两个人,就如戏台上的角儿出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就差鼓鼓掌喊几嗓子好儿了,看着越来越近的身影,大家都有了午夜梦回的不真实感。
最不真实的是景卿。
从听到那个声音起景卿的心就停止了跳动,没有心跳的身体艰涩僵硬,喘息都觉得异常粗重困难,随着男人将夜色一点点从身上剥离,渐渐露出那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的轮廓,景卿闭上了眼睛,漆黑疏长的睫毛像扑进灯火里的飞蛾,痛苦却喜悦的深深悸动。
男人的眼睛在人群中寻找自己刻在心上的影子,在火把昏黄的光晕里,在那些青烟缭绕里,那张清瘦的脸孔熟悉到心痛,石黑虎只想撇开众人去把他紧紧抱在怀里,捧在手心里。
“卿,景卿。”连出口的声音都梦幻般不真实。
景卿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如潮水般一层层的退去,那些人那些声音仿佛都成了话剧里的画外音和布景,他的眼睛里看的耳朵里听着只有这个人,一个让他从坟墓里又活过来的人。
男人穿过一层一层的阻碍,不管是朋友还是敌人,他看不见也不去管,他只想能够再把那个人护在身边。
景卿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身影,嘴唇抖得就像被不停拉动的手风琴,脑子里是大炮轰过的一片鸣响,一呼一吸仿佛都压进肺里,连带着肋骨生疼。
“卿,我回来了。”千言万语石黑虎最后就凝成了这五个字,一字一深情,诉尽愁别离。
四周很安静,每个人都望着他们,是友善的是欣喜的也有憎恨的。
景卿的嘴唇抖的说不出任何话语,他呆呆的看着石黑虎,贪婪看过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细小的伤痕,忽然,他凝聚起全身的力量狠狠的一耳光扇过去,“啪。”清脆的皮肉相撞的声音如此清晰,撞进了每个人的耳膜反射到大脑里,打的是石黑虎,懵的却是一干朋友兄弟。1
景卿的一巴掌耗尽了身上唯一的一点力气,他浑身抽搐着好像随时要倒下去,石黑虎伸手紧紧的把他抱在怀里“卿,卿,真的是我,我回来了,我知道我惹你不高兴了,要打等你身体好了再打,我替你打都成。”石黑虎挨了一巴掌说话都颠三倒四,哪里还有半分出场时的气势。
这一巴掌石黑虎挨在所有兄弟朋友敌人面前,他却没有半分觉得难堪,景卿的苦、怨、痛他没有看到,但他心里却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这一巴掌不能弥补景卿,却可以让自己好受些,所以哪怕当着全天下的人他都愿意。
景卿说不出话,也动不得手脚,他张口就咬在石黑虎的脖子上,他咬的那么用力,和石黑虎对面的谭少都看到石黑虎的脸扭吧在一起,这一口下去就像饿了几天的野兽,咬住了猎物任凭别人怎么打它,都不会松口。这一口下去,把景卿的憋屈和愤恨,压抑和沉痛用这种野蛮的方式尽数倾诉给石黑虎。
石黑虎一动不动只咬着牙拧着眉任他撕咬,刀铭在一边看着不由的伸手摸着自己的脖子,一边着急的喊道:“老大,吹他耳朵,吹他耳朵,上次大黄咬了人不放就是吹耳朵才松口的。”翔飞听他如此说狠狠的捏了他手一下,他知道大黄是山寨的一只狼狗,此时他把景卿比作是狗恐怕被咬的石黑虎第一个不让。
刀铭自知失言,看着翔飞呵呵一笑,贴着翔飞的耳根说:“说错了龙大少可不是狗,他是老虎,是母老虎。”
景卿的嘴里铁锈味道弥散,满嘴热热的腥气,他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冲到自己嘴角里,他终于松了口,然后慢慢的从石黑虎的脖子上抬起头来,他觉得心头涨疼的厉害,有失而复得的喜悦,也有说不出的不知名的悲伤,最后这一切都化作一股潺潺的柔情从那本来已经干涸的眼窝里流淌。
再次拥紧了景卿,石黑虎力气大的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下巴磨蹭着柔软的黑发,石黑虎一遍一遍的确认:“景卿,景卿。”
啪啪啪,翔一双手拍在一起,冷笑着说:“好一个破镜重圆,真是感人呐,石黑虎,你果然不简单,从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竟然还没死?”
石黑虎将景卿从怀抱里拉起来。揩净他脸上的泪水,拍拍脊背把他交给秀羽照顾, 然后转身再以冷厉之势面对翔一。
“樱井翔一,我没死你很失望是吧,倒是你两尊大炮的二十八个炮手全让我给你送回了老家了。”
“好,很好,做的真好,哥哥,这都是你的计划吗?”翔一转身问刀铭。
“当然,你以为我们连云寨就真的那么好骗,我们兄弟就那么容易离间?”刀铭说道。
“兄弟,什么兄弟,我才是你的兄弟。”
“翔一,你投降吧,我没有你那么狠,我不会杀你。”
“投降?大日本帝国的武士从没有投降一说,不过我倒是好奇,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其实我们早就知道连云寨里有叛徒,顺伢子养那些信鸽我们也不止一次捉到过,为了引出幕后黑手,我们将错就错,配合你演了一出戏。”刀铭看着已到末路的翔一,竟有些悲悯。
“那你们早就安排好的了,中毒也是假的了?”
“不。”这次回答他的是石黑虎,“顺伢子引你上山我却是有怀疑,但并未想的那么深,直到你和老二见面后的种种情形,我才猜到了一二。你要挟老二,以为他不敢和我说明,岂不知我们的兄弟情义早就没有隐瞒,从相识之日起他就把他的身世遭遇全都告诉了我,所以我和老二一样知道你是谁,你说我还会相信老二在水井里下毒吗?”
“哥哥,你真的什么都告诉了他?哥哥,你真的觉得翔一只会害你,伤害你。那我再问,石黑虎你是如何从崖底脱身的?”
翔一问的这句话其实是大家都想知道的,当日很多人明明看到石黑虎坠崖,景卿亲眼看着他消失在迷雾里。
“么子崖我可不是第一次跳下去,很多年以前我就掉下去过,在崖下大约两杖处有一个落脚点,这一切都是我们算计好的,这一次我们就是要引出这半张地图,引出你们的全部力量一举消灭。”
“好一个连环计,没想到最后的黄雀是你,石黑虎,你也够狠呀,引得你的宝贝做饵,一天天活的生不如死装疯卖傻。”
“他比我想的还要坚强有本事,我以他为荣,不过樱井翔一,把你不用挑拨,我们连生死都不畏惧,岂会因为你三言两语就生嫌隙。”说着石黑虎望着景卿,眼底净是不能述说的爱怜和柔情,就像三月的小雨,淅淅沥沥的滋润着青草鲜花,给予一个鹰飞草长的春天。
“好,愿赌服输,我樱井翔一绝对不会丢大日本帝国的脸。”说着翔一一挥手,手下的人立马就开始了战斗,景卿方虽然就多了两个人,却如虎添翼,景卿第一次看着秀羽显露伸手,拖着一条腿的蓝秀羽在战斗中几乎是用飘的,鬼魅般的可以出现在任何人的背后。他也不用枪,他的兵刃是个似刀非刀,似钩非钩的利器,勾过敌人的脖子,不过是一拖一抹瞬息就见血封喉,杀人真如阎王索命。
暗人旦上高。景卿知石黑虎枪法精准,飞刀本领高超,可今日他见到了石黑虎一手使枪一手飞刀,两手配合非常玄妙,再加上一个双枪神射刀铭,就算是受过特殊训练的日本武士,转眼也死伤大半,被挟持的兄弟都给救了回来,翔一已经穷途末路。
“束手就擒吧,翔一。”刀铭终不忍心置他于死地,打断骨头连着筋,他们体内始终流淌着相同的血。
翔一的肩膀上中了石黑虎一刀,他咬着牙拔出刀,冷冷笑道:“投降,从不在大日本帝国武士的字典里,生就要胜,败既是死,绝不会像你们东亚病夫祈饶。”
“翔一,别再冥顽不灵了,不要逼我杀你。”
“呵,哥哥,你不要我,背弃我已经是把我杀了,你知道我这几年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吗?你看。”翔一说着扯开了衣服,只见他白净的胸膛上密布着细细的刀伤,那是用匕首一条条割出来的。
“哥哥,想你一次我就割自己一刀,我恨我自己不能保护你,我一直希望你在某个地方活着,终有一日我们会再重逢,哥哥,给我一次机会补偿你好不好,哥哥你真的一点都不想要翔一了吗?哥哥!”
刀铭看着他身上新新旧旧的刀伤,心中又怎能不悸动,不哀痛。曾经自己把自己当成翔一的影子当成他的一部分,自己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他高兴,可是最终却换来心上致命的一枪,时过境迁,自己痛过伤过生不如死过,现在他却又来说多想自己,多爱自己,这,不可笑吗?
“翔一,过去的就让他过去,我已经不恨你了但是我也不想在和你有任何交集。”刀铭说完转头对石黑虎说:“老大,放他走吧!”
“嗯,让他走。”石黑虎点头答应。
第一百二十一章 英雄佳话
更新时间:2013…9…21 11:04:19 本章字数:6375
其余的人心里明明都知道翔一这样的人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但谁也说不出个不字,都是一群有血性有深情的汉子,这个情字难了又岂会不懂?
翔一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又恢复成那个天真秀美的少年:“哥哥,你真的让我走?你不怕我反过来再对付你们?”
“怕,当然怕,可是你是樱井家唯一的骨血,为了死去的父亲,我不为难你,如果你还想伺机报复,我随时恭候。”
“只是为了父亲吗?就没有一点别的原因吗?比如你自己。”
“没有,翔一,别再问了,你走吧。”
“哥哥,我走了,也许我们以后就永远不会再见了,你能再抱抱我吗?像对待弟弟那样。”翔一的眼睛里盛满渴望和祈求,像渴望一口活命食物的小动物,脆弱不堪里悲恸的活下去的渴望。
刀铭的心里像大风吹过荒漠,层层的黄沙扬起落下,在角落里厚厚的堆积,怎么能忘了,那雪色的樱花树下,天真的孩子,英俊的少年,一声声哥哥,他跨前一步,翔飞一把拉住他,用力的摇摇头。刀铭拍拍翔飞的手示意他不用紧张,然后大步向翔一走来。
石黑虎和秀羽对望了一眼,他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紧紧盯住了翔一。
刀铭大步走到翔一面前,望着他的眼神清澈似雨洗过的天空再无半点爱憎。
“哥哥。”翔一扑到刀铭怀里,用尽骨骼里的每一分力气,紧紧搂住。刀铭也回抱住他,像哥哥抱弟弟那样。
“哥哥,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翔一的眼泪簌簌的掉在了刀铭的肩头,他最后一次询问,明知答案,可还是想再给自己一线机会。
“忘了吧,翔一,回日本也好,留在中国也好,替我好好照顾我母亲。”刀铭说完这句话忽然表情一僵,石黑虎和蓝秀羽同时发现了这个不寻常,他们把武器握的更紧。
“哥哥,你母亲早就死了,我为了控制你才说她活着。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我得不到的宁可毁了。”翔一的眉毛竖起,脸上的肌肉扭曲打结,手里的枪顶在刀铭胸口上。
“翔一,我还是低估了你。”刀铭痛苦的闭上眼睛,眼前的这个人他无法对他痛下杀手,可是他却还要一次次伤害自己。
“哥哥,要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这样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翔一放开刀铭身子略向后退,然后扬扬手中的枪对着刀铭的心脏扣动了扳机。
“不要。”刀铭喊了一声,却见石黑虎的飞刀早已出手,翔一的一系列动作给了石黑虎足够的时间,在他扣响扳机前飞刀已经稳稳的扎进翔一后心,刀入肉身末至刀柄,鲜血顺着青钢的纹路慢慢渗出,也不知扎碎了哪个脏器。
“翔一,翔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明就不是想杀我,你这个狗崽子,为什么?”刀铭把翔一抱在怀里,用衣袖擦他嘴角漫涌的血迹。
“哥哥,我活不了的,完不成任务的武士只有死路一条,我想死在你怀里,咳咳,哥哥我不会再对你开一次枪,那枪里根本就没有子弹。”翔一颤抖着双手摸索着刀铭的,刀铭忙抓过他的手和自己的紧紧握在一起。
这个戏剧性的变化把众人惊呆了,石黑虎更是深深的懊恼。
“哥哥,哥哥,枪里根本就没有子弹。”
“我知道了,你别说了,老三,你快过来给他看看,老三。”刀铭哭喊着,这一刻真的什么都不想,只想他能活下来。
秀羽过来拉起翔飞的手,过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老三,你要救他,虽然他是日本人,虽然他做错了许多事,但他还是我弟弟,你不能不救他。”刀铭扯住秀羽,苦苦的哀求。
“二哥,不是不救,是救不了,刀扎的太深,回天乏术了。”秀羽摇摇头,无可奈何的叹息。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