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干不水-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超干只是随便问问,其实他也没抱什么希望,黄楼楼大概又会吐槽太水的沉闷死板,不过看在他的面子上,黄楼楼可能不会那么直接,说得比较委婉。
  “这个嘛……”黄楼楼摸着下巴,皱眉思索了好一会儿,才道:“太水哥一般是陪我跑行程的,如果我参加什么综艺,要去外地,国外等等,或是我去剧组拍戏,需要到别的城市取景,我和他就当一块儿去旅游了,但平时我和太水哥……”
  超干无奈的笑笑,果然和他猜得差不多,哪知下一秒黄楼楼却道:“对了!我想起来了,太水哥带我去过图书馆玩。”
  超干:“……”
  愣了片刻,超干“噗”地笑了出来,这果然很符合太水的作风。
  “超干哥,你知不知道?太水哥他总嫌我读书少,说我没了手机就是块文盲蛋黄糕!记得有一次,他居然带我去过图书馆读书,还有每到世界读书日,什么读书节,读书活动,就逼我看一本名著,最好还要上交八百字的读后感!我当时特么……”
  黄楼楼险些又要爆粗口,立马忍住了。
  超干却挑眉笑道:“觉得一瞬间看到了自己的语文老师?”
  “对!也让我想起了曾经被八百字作文支配的恐惧!”
  既然黄楼楼这么说了,周六早上,超干就拉着黄楼楼到了一家图书馆,但不是城市里随便找的一家图书馆,而是离太水所住小区最近的那一家。
  想睡懒觉的黄楼楼简直生无所恋!
  因为不方便露脸,他是戴着口罩出门,不过一双眼睛里全是怨念和后悔:啊啊啊!早知道他就不告诉超干这事了,怎么他也学着死正经的太水,拖自己来图书馆啊!
  于是超干在各个书架之间徘徊,浏览书籍的时候,黄楼楼就趴在桌上补觉。
  又是好多天没见到太水,超干今天来这里只想碰碰运气,说不定能遇见太水。
  工作以后,超干很少有机会来图书馆看书,顶多是逛一逛书店,这个安静,又充满书香的地方,让超干不禁勾起了以前在大学时的回忆。
  在他的那些回忆里,这个地方总是和太水联系在一起的。
  太水垂眸看书时的侧脸,埋头认真写卷子的样子,还有太水合上本书,眼珠子呆呆望着前方,蠕动唇瓣,轻声背书的模样……
  忽然,超干在书架上看到了一本《马克糕哲学》,颇为熟悉的书名令他的心揪了一下,竟不由自主地将手伸了过去。
  谁知下一刻,正好碰到了另一只微凉的手。
  四目相触,超干与太水皆是一怔,太水想要缩回手,超干却快他一步,又是下意识的动作,超干握住了太水的手腕。
  超干一瞬间有些恍惚,如果四年前的那一天,没有放开他就好了。
  太水的骨架偏小,纤细的手腕轻轻一握就全部扣住了,白皙的皮肤下可见清晰的青筋,超干再稍稍用力,就捏到了太水的骨头。
  太水被他扣紧的手微微一颤,超干愣了愣,慢慢松开了:“不好意思,我不知不觉就……”
  “没事。”太水淡淡道。
  “有些习惯不好改。”
  “……”这次太水没说话,转身想要走开。
  “这本书你现在还看吗?”
  太水停下脚步,摇了摇头。
  难得周末有空,居然还真的在图书馆遇见了太水,黄楼楼暗自吃惊,却笑着打招呼道:“哈哈哈好巧啊!”
  太水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说话不要太大声,超干拉过黄楼楼,递给他一本《马克糕哲学》。
  黄楼楼瞬间安静:……
  “这本书我看过很多遍了,楼楼,你哪里不懂都可以问我。”超干边说边翻开了书本,对着其中一页的内容给黄楼楼举列分析了,虽然他说得头头是道,很博学的样子,但是……
  黄楼楼根本没兴趣啊!
  他一脸震惊,心想超干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脑子都有点问题了。
  坐在他俩对面的太水,静静的翻看着杂志,眼皮抬都不抬一下,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
  55
  从图书馆出来后,大方的黄楼楼请客吃饭,也顺便拉上了太水一起。
  太水本想拒绝,可他有时也受不了黄楼楼的话唠,要是不答应他,没准儿就会纠缠着闹好一会儿。
  午饭过后,黄楼楼又开始考虑下午去哪儿浪?反正年糕多的公众场合肯定不成,容易暴露他们的身份。
  超干提议道:“不如我们去唱歌?我正好有朋友在附近开店。”
  “好啊!”黄楼楼的眼里顿时一亮,“太水哥,你也去吧,我们认识这么久了,可我之前从没听你唱过歌哎。”
  “我不会唱歌。”太水立马泼了他一盆冷水。
  黄楼楼惊了惊:“诶?什么歌都不会吗?”
  太水:“嗯。”
  黄楼楼:“……”
  真是一点也不给他面子!哼哼,大家都是年糕,就算再不济,至少也会唱一首年糕国歌啊。
  超干始终沉默不语,太水确实没什么音乐天赋,以前就只会唱国歌,童谣什么的,一歌惊糕,但他们交往后,他分明已经教过太水不少情歌,如今却……
  太水真的都忘了吗?
  超干已经试探过多次,从各个方面,可惜太水的反应都太过平淡,让他越来越无力心累。也许他还是太自以为是了,凭什么做了错事,还指望着太水会原谅,会像他一样,记着那些满是谎言与欺骗的过往。
  “抱歉,我下午还有工作。”太水低头看了眼手表,对黄楼楼道。
  “啊?你又有工作,太水哥,我感觉你的事情好像永远都忙不完,难得休息,你就应该好好放松,别整天想着工作了。”黄楼楼劝道。
  太水还是摇头:“除了工作,无虑还在家等我。”
  听到“无虑”这个名字,超干顿时一震,黄楼楼则是无奈地叹了叹:“好的吧,那我不拖着你了,太水哥,你记得替我跟小无虑问好。”
  太水:“嗯。”
  太水走后,超干才缓缓的开口:“楼楼,太水刚才说到的‘无虑’是……”
  “哈哈,小无虑是太水哥的儿子啦。”黄楼楼笑了笑,“超干哥,我之前忘了跟你说,太水哥他虽然没结婚,但已经有个儿子了。”
  56
  就这样,超干从黄楼楼的口中知道了一些有关“太无虑”,也就是太水儿子的事情。
  至于这儿子究竟是不是亲生的?黄楼楼无法确定,他曾经也怀疑过,但不敢多问,太水也从未主动提起过。
  这天,超干开车到了一家幼儿园。
  下午三点多,正巧赶上了幼儿园放学的时候,小朋友糕们排好了队,在门口等着家长糕来接自己回家。
  前一周,超干打听到了无虑在这里上学,就过来看了看。结果不出意料,每天下午这个时间段,无论太水再忙,也都会抽空来接儿子放学。
  只是今天,背着书包的无虑小糕团子,伸长脖子向前巴望着,在门口等了良久,可就是看不到熟悉的身影,等不到爸爸太水。
  眼看身边的同学糕都被家长接走了,小糕团子垂下脑袋,有些不高兴了,却仍是乖乖的没有乱跑。
  闲着无聊,他板着自己肥嫩的小手指,开始数起了数字:“一块白年糕,二块黄年糕,三块红年糕,四块紫薯年糕,五块绿豆沙年糕,一二三四五,下锅煮年糕,年糕不要怕,无虑小英雄,最呀最勇敢!”
  小糕团子数着数着,还改编起了一首儿歌童谣,超干忍俊不禁,笑着朝他走了过去。
  “无虑?太无虑?”超干温柔地唤着他。
  听到有谁在喊自己,小无虑抬起脑袋却见到了一张陌生的脸,吓得往后退了退:这…这黄黄的大叔,长得这么黄,一看就不正经!
  小家伙的反应太可爱了,让超干有点想起当年的太水,一开始的小土糕看起来也怂怂的,对不熟悉的年糕有点抵触。
  超干在小无虑的面前蹲了下来:“放心,我不是坏年糕。”
  “哪有坏年糕会承认他自己是坏年糕的,你当我傻啊?”
  小无虑脱口而出,下一秒又立马捂住了嘴巴,一脸紧张:糟…糟糕!爸爸早就说过了八百遍,千万不能跟陌生叔叔说话!
  “噗!”超干又被小无虑逗乐了,其实他过来的时候,已经给学校的门卫糕看过身份证了,但这孩子对他太戒备了,看来太水教育孩子很有一套。
  超干哭笑不得:“无虑,我是你爸爸的……朋友。”
  小无虑扬起下巴还是不信:哼唧,套路!这些都是骗小孩子的套路!
  等黄黄的坏叔叔再靠近一点点,他是不是就要跑去找老师,大喊警察叔叔糕了!
  无奈,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超干只好翻出了他的钱包,指着皮夹里层的那一张照片道:“你瞧,这个是不是你爸爸?无虑,你爸爸叫太水,对不对?”
  小无虑瞬间瞪大了双眼,确实,那张照片里的男糕是爸爸,还是看起来特别年轻的爸爸,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就在小无虑惊疑不定之时,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无虑……”
  “妈妈!”小无虑立马转身跑向了妈妈,长裙飘飘的女糕也将宝贝儿子抱了个满怀:“对不起,妈妈路上有事耽误了,所以来晚了。无虑想吃什么?今晚我都给你做。”
  小无虑亲昵地蹭了蹭妈妈,笑得眉眼弯弯:“妈妈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反正妈妈做啥都特好吃!”
  儿子嘴巴太甜了!
  女糕笑了笑,再抬眼看向不远处的超干时,眼中的笑意就褪去了:“好久不见,超干。”
  超干也礼貌朝她点头问好:“嗯,别来无恙,无忧姐。”
  见此,小无虑歪着脑袋愣了愣:原来黄毛叔叔真的认识爸爸妈妈啊!只是,他们一家白年糕,怎么会认识这种不正经的黄年糕呢?
  超干与无忧聊了两句后,无忧又道:“超干,我们好几年没见了,不如今晚我请你回家坐坐。”
  “你…你的家?”超干反问,到底是她的家,还是她和太水的家?
  聪明的无忧自然听出了他话中的潜台词,便道:“我现在暂时和小水住在一起。”
  超干:“暂时?”
  “嗯。”无忧应声,眸光变了变,嘴角也向上弯起,“现在暂时住在小公寓里,等以后结婚了,也许我们会搬家,带着无虑换到别的地方住。”


第18章
  57
  早就摸清了太水所在的小区,超干之前也不止一次地想去他家里做客,只是见到了小无虑后,超干就怂了。
  没想到今晚,他却随无忧和小无虑一道,去了太水的家。
  不,应该说是太水和无忧的家。
  公寓这边的房子确实不大,除了基本的客厅,厨房,卫生间,还有大小两间卧室,小的那间应该是小无虑的房间。
  房子整体的色调朴素,装饰单调,没什么独特浪漫的设计,超干暗笑,到底是太水住的地方,他总觉得这个家里也到处都充满了太水的影子。
  无忧问超干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超干轻笑而过,说是能吃到无忧亲自做的饭菜就很荣幸了,吃什么都成,还问她要不要帮忙打下手?
  无忧也笑着拒绝了,心想几年过去了,超干的嘴皮子功夫愈发长进了,再加上他这圆滑性子,深藏的心思,也难怪能混成如今的金牌经纪糕。
  之后,无忧穿上围裙,绑起长发,一系列的动作都很自然娴熟,开始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超干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许多生过孩子的妈妈,一旦胖了后就很难完全瘦下来,无忧却比四年前要瘦多了,只是过于消瘦,身材曲线反而不太明显了。没了从前的性感,无忧现在多出了几分贤惠稳重,看上去依然很美。
  无忧在厨房里做饭,超干安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想着今晚加班的太水什么时候会回来?在家里看到他后,又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脑中同样在想这些事的,还有小无虑。
  这小糕团子一边摸着脚边的二哈狗狗,一边偷瞄超干,对于第一次见到的陌生黄糕,心里还是有点戒备。
  但他身边的二哈狗不像主子,自从超干进门后,就一直明目张胆地盯着他看。狗狗目不转睛,超干走哪儿,它的眼珠子就转到哪儿,并且还张嘴抖着舌头,尾巴也摇个不停。
  小无虑不开心了,觉得自家“哈糕糕”对这块黄糕叔叔一见钟情了,分分钟就想扑过去舔他。
  “乖啊,哈糕糕。”
  察觉到哈糕糕的蠢蠢欲动,小无虑帮哈糕糕顺毛,安抚着它,可哈糕糕仍是牢牢盯着超干,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好像下一秒就会抛弃他这个小主糕,扑向超干的怀抱。
  这时,早就注意到这只二哈狗的灼热目光,超干冲它笑了一下:“嗨,你叫什么名字?”
  说着,超干还主动伸出手想让它舔舔手心,和它握握手。
  这么一个主动“勾引”的动作,着实刺激了哈糕糕,它再也克制不住,瞬间就挣脱了小无虑,扑向了超干。
  猝不及防的超干顿时被压倒在沙发,完全没想到这狗力气这么大,而且……
  它还用舌头疯狂地舔着他的脸颊,脖子,胸口和胳膊,舔得超干全是口水还不够,这只二哈狗甚至还想张嘴咬一口。
  卧槽!小无虑目瞪糕呆,吓得赶紧拖住突然“发…情”的狗狗:“叔叔,哈糕糕它最爱吃奶黄了,你……你该不会是奶黄馅的年糕吧?”
  他的话音未落,家里的大门突然被打开,太水一回家就见到了如此辣眼睛的一幕——
  儿子无虑抱着自家二哈狗的后腿,二哈狗不停舔着身下的男糕,而被狗压在沙发上,舔得满身口水的男糕,居然是超干……
  58
  小无虑三岁生日那年,太水送了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给他,就是“哈糕糕”这条二哈狗。
  除了智商太低,这狗还有个最大的特点,无奶黄不欢!
  它只要一天不吃奶黄就浑身难受,能“嗷呜嗷呜”地叫个不停,直到吃到奶黄才罢休,二哈狗中的奶黄狂魔!
  当初买狗的时候,并不是太水特地选了它,反倒是哈糕糕选中了太水。
  因为哈糕糕能从太水身上嗅到淡淡的奶黄味,虽然不太明显,但狗鼻子很灵,更何况哈糕糕又最爱吃奶黄,对奶黄的味道极为敏感,所以那时候它就冲着太水不停叫唤,尾巴也摇得不停歇,不仅会站起来直立行走,还兴奋得表演起了倒立。
  太水完全被它吸引,差点以为这条狗也成精了。
  之后,太水将哈糕糕买回了家,让它认无虑为小主子,一直在无虑身边陪他长大。但哈糕糕受着本能驱使,在这个家中还是最亲近太水,毕竟太水身上有着淡淡奶黄香。
  直到今天,哈糕糕遇见了超干,这块真正的奶黄糕!它整个狗都激动兴奋了,就疯狂扑过去舔舔舔!
  然而,它似乎闯下大祸了……
  哈糕糕被太水一把捞起,丢到了墙角,罚它面壁思过,如果再不乖,对来访的年糕宾客动手动脚的,今晚就别想吃饭了!
  哈糕糕一脸委屈:汪呜,它只是饿了,想吃奶黄而已。
  不过见太水这么凶,它哪里还敢乱动,就连平时高高翘起的尾巴也垂了下来,夹着尾巴怂怂地缩在角落里。
  至于超干,之前儒雅的形象全没了。他的发型乱了,衣领被哈糕糕拉扯开来,西装外套也差点被抓坏了,而且脸颊和衣服上几乎全是哈糕糕留下的口水,特别狼狈窘迫。
  最关键的是,刚刚他被狗压着舔的那一幕,偏偏被太水瞧见了!
  超干内心无比尴尬,洗过脸后沉默着好一会儿没说话。
  小无虑望了望墙角的哈糕糕,又看了看满脸复杂的超干,一时也不知该心疼谁了。
  压根没想到晚饭前还闹了这么一出,无忧偷笑两下,还是关心道:“超干,你不要紧吧?还是先把外套脱下来,我看你里面的衬衫也有些湿,要不换件衣服?”
  超干刚想说“不用”,可瞥了眼旁边脸色平淡的太水,心思突然一转,笑了笑道:“好啊,那就麻烦了。”
  “……”无忧顿时哑然,本以为超干会委婉谢绝,谁知他却厚脸皮地点头了。
  家里哪还有其它男士衬衫给超干准备,根本没有符合他尺寸的新衣服,衣柜里就只有太水的衣服。
  超干自己也明白,却毫不介意地笑笑:“我穿太水先生的就好,小一点也无妨。”
  无忧:“……”
  “可以吗?太水先生。”超干又看向了始终不发一言的太水。
  话问到这个份上,太水还能说什么,他直接起身:“你跟我来。”
  太水带超干进了一间房换衣服,他找出了两三件衬衫递给超干,超干先是拿起一件比照着自己的上半身,感慨道:“太水先生,你真瘦。”
  太水一本正经:“穿不上吗?”
  “我试试看。”
  话音未落,超干就直接当着太水的面解开纽扣,脱下了衬衫。
  上半身瞬间裸…露的超干,令太水不禁一愣,很快就背过身去。
  超干暗笑,这是他喜欢的反应,便又故意道:“好像,有点紧。”
  “那另外一件呢?”
  “哪一件?太水先生,你拿给我好吗?”
  “……”太水滞了滞,只好又转过身来拿给了超干,对于超干裸着的上半身,他就当没看见一样,眼中波澜不惊。
  超干:“这件还是有点小了。”
  换了两三件,太水总算微微皱眉,目光在超干的胸肌上停留了片刻,又在柜子里开始翻找。
  而这时,超干却忽然说起了奇怪的话:“太水,你好像还是这么高,个子也一直没长。”
  太水懒得理他。
  “以前你站起来是到我的嘴巴这里,现在也是,我每次一抱你,就能亲到你的额头。”
  太水:“……”
  “对了,这几年里,你有没有和谁一起打过篮球?”
  太水:“……”
  “还是和无忧姐吗?除了她,你有新的朋友吗?”
  太水:“……”
  也不在乎太水是否回应,超干就这么自顾自地说了许多。
  “太水,下次我俩再来场一对一的篮球赛吧。”
  太水:“……”
  “最后一件!”太水从柜子最底下翻出了一件蓝色的宽大衬衫,此刻望着超干的眼神凌厉,语气也是不容置疑,“快点穿好出去!”
  “……”超干立即乖乖闭嘴,迅速穿好出去吃饭了。
  59
  因为今晚家里有超干在,不仅多出一副碗筷,无忧也做了许多菜,饭桌上摆着七八样菜,看着丰盛,味道也都不错。
  大家围着一张饭桌,太水和无忧将儿子无虑夹在他们中间,一家糕挨着坐在一起,而超干坐在太水的对面。
  太水一向很照顾无忧和小无虑,时不时就往母子俩的碗里夹菜,无忧和小无虑的脸上也都挂着笑意,嘴里的饭菜很香,心里也是甜滋滋的一片。
  有了对比,独自坐在对面的超干就显得落寞多了。但突然,超干挑了一块好排骨,夹着放进了太水的碗里。
  另外三块年糕皆是怔住:……
  超干之前从未想过自己会介入别的年糕家庭,只是这一次,有了例外。
  不,应该说所有与太水有关的事,他都可以为之破例。
  见超干一直主动给太水夹菜,无忧也不甘示弱,连连把好菜全都放进了太水的碗里,他俩来来往往,没一会儿,太水的碗里就堆得高高的。
  本该最受宠爱的小无虑,感觉自己失宠了。
  而墙角的哈糕糕望着脚边的空碗,更是快哭了:“嗷嗷!嗷呜呜!”
  好饿!为什么还不给它喂饭?
  晚上八点多,吃过晚饭的超干告辞后,太水让无忧在一旁歇着,由他来收拾碗筷和打扫。
  无忧笑着说没关系,便陪着太水一起洗碗。本来他俩边洗碗边聊着开心的事,无忧却忽然道了歉:“对不起,小水。”
  太水愣了愣:“对不起什么?”
  “我擅自将超干请到了家里,还骗他说,我和你一直在同居,而且快结婚了——”
  “啪!”的一声,碎碗的声响打断了无忧的话。
  无忧一惊,就看到太水的手指竟然被划破了,渗出了一溜血珠,一滴滴的,染红了瓷碗的碎片。
  见状,无忧赶紧找出创口贴帮太水贴上了,还轻轻吹着太水的手指,满脸心疼。太水刚想安慰无忧,让她别这么担心,却听到了无忧的一声叹息。
  “小水,别装了,你果然还记得他。”


第19章
  60
  “小水,你果然还记得他。”无忧叹道。
  过去的四年里,超干并不清楚太水的生活,无忧却知道得清清楚楚,知道太水是如何一步步地熬过来的。
  四年前,无忧在医院里问过太水:“小水,你想走吗?”
  连续几天都吃不下东西,只能靠输液的太水,眼中一点光彩都没有,黯淡又死气沉沉的,只是呆滞麻木地看着无忧。
  无忧缓缓握住了他冰凉苍白的手,又道:“小水,你想走吗?跟我一起离开这里,彻底离开那个骗子!”
  她的话音未落,太水灰暗里的眸中就闪过了一丝痛楚,一滴泪也不自觉的从眼角滑落,发了极为沙哑的声音:“……好。”
  太水和无忧生下来就是隐性的残疾糕,体内缺陷;不仅如此,他们家庭破碎,也都来自同一个偏远的西北小乡村,被其它年糕看不起。
  如今,他们又多出了一个相似之处,都被彻底的骗身骗心,所以有太多的感同身受。
  四年前,与其说是太水带着无忧和小无虑离开了,倒不如说是无忧急着带走了太水,匆匆离开这座城市,远离了超干。
  去了别的小城市,他们决定重新开始。无忧为了儿子小无虑努力工作,只是她之前怀胎未满十月,是突然小产才生下了无虑,因此无忧比从前瘦弱,体质也大不如前了。
  太水到了当地的一家传媒公司上班,刚起步的小公司没啥名气,很多年糕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皮包公司,害怕被骗,太水却一签就签下了五年的卖身契。
  太水与无忧住在一起,倒不是三块年糕同居在一块儿,而是房子都在租在一处,即使做不了邻居,但基本上也都在一个小区,方便互相照应。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他们有时也分不清到底是友情多一点,还是慢慢产生的亲情多一些。
  然而,看似平静和谐的生活背后,无忧却发现了异样,她有一次看到了太水在偷偷吃药?!
  而且是治疗抑郁,精神紊乱的药物。
  61
  太水又一次在半夜惊醒,他脸色惨白,额头上也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今夜外面没有月亮和星星,窗帘全都拉上了,没有一丝亮光能透进来,整间屋子里一片漆黑,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开灯,太水晃晃悠悠地下了床,神志似乎也不太清晰,他赤着脚走到了墙角,然后背靠着冰凉的墙壁,缓缓地蹲下,无助地抱住了膝盖……
  太水白天照常工作,与公司的领导同事,还有无忧他们正常交谈着。可一旦放下工作,每到深夜时分,在无忧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太水的言行举止相当反常,有时候犯起病来,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
  缩在墙角的太水被黑暗所包裹,一颗心破了一个大洞,也仿佛快被黑暗吞噬了。
  “超…超干,超干……”太水轻声唤着一个名字,他压抑着,颤抖着,每喊一次,心就痛一次,心里的破洞越来越大。
  他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超干,我会乖的。”
  “超干,我喜欢你,只喜欢你。”
  “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骗我?”
  有缺陷残疾的年糕,总会被别的糕取笑,排挤和孤立。太水小时候也受过欺负,而且他的脸蛋精致好看,很多男糕就喜欢他这种长相,所以还会对他毛手毛脚的。
  他们觉得太水低贱,可以玩玩,要是做了那档子事,给他注入了馅,反倒是恩赐,太水还应该感恩戴德呢。
  太水嗤之以鼻,恶心得想吐!
  他曾经以为超干和那些欺负过他的男糕们不一样,谁知……
  墙角处的太水浑身抖动着,抖得越来越厉害,这时候,太水抱紧了作痛的脑袋,他又想起了自己的爷爷,想到爷爷临终前的模样,还有他说过的话。
  太水头痛不已,耳边却还不断响起了爷爷苍老的声音:“水水啊,你什么时候带那个朋友来看我?”
  “水水,爷爷等了好久啊。”
  “水水,你是不是骗了爷爷?其实你根本就没有朋友,在外面过得一点也不开心,是吗?”
  太水不停甩着脑袋,眼泪无法抑制的流了出来:“爷爷,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除了爷爷的质问,萦绕在太水耳边的还有父亲的责骂——
  “你要走就走!呵,我当初就不该认回你这个儿子,还把你从那个鸟不拉屎的村子接过来!”
  得知太水放弃了华尚糕传媒公司,还准备和无忧离开这座城市,太水的父亲大发雷霆。
  他向来不喜欢无忧,还误会是太水把无忧的肚子搞大了,而且儿子自毁前途,越来越叛逆,气得他骂骂咧咧的,要赶走太水。
  “你!你还真是像极了她……”想到太水的生母,太水父亲就满脸憎恶,“滚!就当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太水想要解释,可盛怒的父亲完全不给他机会,那天,他是在素心阿姨的哭泣声中,听着父亲的叫骂走出家门的……
  太水承认,他的眉眼和妈妈相似,可是远不及她那般狠心。
  对于妈妈的记忆,太水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张冷漠无情的面孔——
  “为什么我会生下你?”
  太水的父母都是有馅的年糕,唯独他却……
  母亲决绝离开的那个晚上,小小的太水拖着她,嘴里一遍遍喊着“妈妈”,不停哭着求着,求她不要一错再错,抛弃他和这个家。
  “够了!不许再这样喊我,我不是你妈,我…我不要你了!”
  最终,没馅的小太水被妈妈推开了,抛弃了……
  此时此刻,太水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他的大脑也压根不受控制,口中喃喃自语,酸涩的泪水不住地涌出眼眶,哭声越来越大。
  但他可能还有一些潜意识,怕太大声惊扰到其他糕,便张嘴咬住了自己的手腕,一口一口地咬着,一下比一下用力。
  渐渐的,太水的眼底浮现了一层如网的血丝,他好像爱上了这种痛苦的感觉,用肌肤血肉的痛来代替内心的悲伤煎熬,于是他疯狂地啃咬着手腕。
  殷红的血液不断流出,刺鼻的血腥味也飘了出来,太水却浑然不觉,像是一点也感受不到痛,深深的往伤痕处咬着,想要忘了心上的痛……
  等到无忧冲进来的时候,见太水的嘴边和手腕处全是血,她满脸惊恐,吓得急忙拉出医药箱,帮他紧急包扎处理了。
  太软并没有挣扎反抗,这时平静了许多,任由无忧包扎着,打电话叫救护车过来。
  只是,灰暗覆盖了太水的瞳孔,他的嗓音里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