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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要认我做哥们-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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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要认我做哥们》作者:retrospect
我觉得他脑子有问题,我脑子也有问题。
他们的关系,不能说是故人,自然也扯不上重逢。
沈溪喧x焦衡 名字在前面的是攻
第1章
沈溪喧拖着行李箱从公交车上下来,走到最近的指示路牌寻找他要即将要去的地方,他有点路痴,大四在教学楼里还找不到教室的那种路痴,出门全仰仗电子地图和一张嘴。
“喂?您大概几点到?”新房东性子有些急,短短的一个小时已经打了三通电话过来。
沈溪喧看了眼公交站牌,说道:“抱歉,再有二十分钟,稍等一下。”
他毕业一年,在外租房也一年。之前和他一起租房的室友交了女朋友,沈溪喧这个孤家寡人不出意外地被扫地出门了。没办法,这个世界对单身狗一点都不友好。他有自知之明地想让他一个人住两室一厅的房子纯属资源浪费,于是只好重新找房。
沈溪喧看了好一会儿路牌,大脑却依旧一片空白,最后他终于意识到连指示路牌也救不了他,只能弯了弯嘴角,拿出手机打开导航。
“直行500米后左转——”
作为一个江州本地人,沈溪喧却活得像个初来乍到的外地人似的。
之前的房子离公司近,交通也方便。这次找到的是个老房子,虽然交通不便、离公司远、道路曲折,但胜在环境好价格合理。
江州的房价,一年高过一年,房租也越涨越高,若是要找个方方面面都合心合意的房子,一个月的房租就能吃掉他一大半的工资,实在是奢侈。沈溪喧举着手机在岔路口吃力地寻找东南西北,机械的电子音终于姗姗来迟,提醒他,“向右转行83米,进入无名小路左转——”
沈溪喧拖着行李箱右转,又进了一个窄巷子。他低头看了眼电子地图上曲曲折折的路线,心想:根本就没什么柳暗花明,全是资本主义的高墙。
这老城区一个胡同串着一个胡同,沈溪喧预感自己早晚会在胡同里转死。
果然,沈溪喧的预感比他手中的导航路线还要精准。他转了半天,最终还是不负众望地迷路了。
他把手机揣到口袋里,打算到旁边的店里问问路。结果他刚转了个弯儿,余光却正好瞥见三四个人迅速地往旁边的窄巷里窜。
沈溪喧劝自己别管闲事儿,还是没忍住往那边多看了一眼,就看到七八个人把一个人围住了。被围的那个人在几个赤着上身的肌肉混混的衬托下,越发显得细胳膊细腿外加楚楚可怜。
沈溪喧把行李箱往超市大妈旁边一推,彻底把别管闲事儿抛在脑后,一腔热血地跑过去喊道:“你们干什么呢?”
这群混混废话不多,目的性极强,压根儿没怎么搭理突然出现的沈溪喧,依旧把里面的人围得严严实实,沈溪喧至今没看到那个娇弱的哥们的脸。
只有其中一个混混不耐烦地扭过脸看向沈溪喧,口中骂骂咧咧:“妈的,哪来的野小子,这儿没你的事,滚一边去!”
看到沈溪喧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那混混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怒气冲冲地朝着沈溪喧走去,伸手推搡的同时骂道:“干你爹!看不起老子是吧!”
沈溪喧知道他们是眼睛长在脑袋尖儿上,明摆着是再来一个他们也照样收拾了的架势。
沈溪喧这人从小到大,唯一的长处就是打架厉害,他在打架这条路上是先行者,在别人只会乱砸拳头的时候他会揪头发,在别人学会揪头发他已经称霸一方跆拳道馆了,并且顺便对前者打架还揪头发的行为嗤之以鼻。
沈溪喧拇指按了按食指的关节,拽住前面挡住他的混混,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关节上,顺势把他的胳膊掰到了身后。
这一套下来,混混半点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被拧住了胳膊,动弹不得。
沈溪喧微微抬了下下巴,猝然笑出了左边脸上的酒窝,问道:“还干吗?”
然后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我爸打架比我还猛,你怕是也干不过,估计还会被反艹,所以还是省省吧。”
这回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遇到的不是一个善茬,分出来两个对付沈溪喧。沈溪喧在打架方面从来不惧,赢就赢输就输,精神气也是不能丢的,架势要摆得十足。
显然他们的目的还在那位可怜的哥们身上,三四个人一拥而上,细胳膊细腿眼看就要散架,沈溪喧不免有些担心地看了他一眼,有心相助却又没空抽身,没想到峰回路转那哥们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把人扔到了地上。
身手不赖啊,沈溪喧挑了挑眉,终于和那哥们对上的视线。
在看清他的脸之后,他迟疑了片刻以为自己认错了,终于在那人脸上看到了他极其厌恶的冷峻才放弃了侥幸。
真是见了鬼了。
沈溪喧皱起了眉,恨不得立刻罢工,然而混混已经认定他们两个是一伙的,打红了眼根本不认人了,沈溪喧现在想单方面宣布和这人势不两立都没了机会。沈溪喧忍着牙酸干脆利落地把那两个人收拾了,转身就走。
他谁的闲事儿都能管,这人的事儿他不管。
沈溪喧跟超市大妈道了谢,拖着行李箱重新打开了导航,却被身后的人叫住了,身后的人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道:“沈溪喧?”
沈溪喧回过身,毫不避讳地直视他的眼睛,微微颔首算是个回应,于是挑了个不怎么走心的借口开溜,“焦衡啊。我这边有点事儿,回见吧。”
回见,这话代表让焦衡自行滚蛋,他们两个各自天涯,最好再也别见。
焦衡站在那儿没动,清朗的眼睛显得极为平静,他说道:“一起吃个饭。”
沈溪喧对焦衡的执着不明所以,他们也称不上故人,更别提什么重逢,充其量是互相知道名字,一起茬过架,还是敌对方的那种,开口打个招呼,随后就用拳头往对方脸上招呼。沈溪喧实在不明白焦衡把他叫住还非要他们坐下来一起吃饭是打得什么牌。
焦衡难得挤出一点笑来,昙花一现似的。沈溪喧觉得这人特别假,笑得也挺难看的,从上到下就挑不出一处顺眼的。
焦衡吝啬地收起了笑容,冷静地说道:“我刚回国,身上没带人民币。”
第2章
沈溪喧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微微翘了翘嘴角,把行李箱往身前拉了拉,面不改色地说道:“有点不太凑巧,我这边还有急事儿。”
沈溪喧盘算着焦衡总不至于是真心实意想邀请他吃饭,他一个连暂时的庇护所都没着落的人,这饭是碰见哪个老朋友都不能吃的,而且他和焦衡算是怎么一回事儿。
焦衡低头看了看他故意摆出来的行李箱,还没想说什么,沈溪喧的手机响起来,沈溪喧示意了焦衡一下,微微侧过身接起了电话。
“很快了……路有点绕。”
房东不厌其烦地又扯着嗓子叮嘱了一遍地址。
沈溪喧心道:再报多少遍还是要绕死的。
沈溪喧回头看到焦衡站在那儿还没走,正用那双透亮的眼睛看他。
焦衡毕业出国的事儿沈溪喧知道,他班级上的几个女生因为这事儿伤神了许久,人都和他不同时生活在北京时间下面了,还努力地在他跟前刷存在感。
沈溪喧想干脆把他扔这儿得了,看着细胳膊细腿武力值不低,一个大老爷们,能出什么事儿?但是把他丢这这种事他又做不出来。
沈溪喧只好无奈地说道:“我给你转个微信红包?”吃个饭应个急打个的,随他怎么都行。
焦衡说道:“你事情很急?”
两个人面对面交流,极为艰难地捡了两个话头,各自为政。
沈溪喧没焦衡微信,焦衡也没有配合的意思,非要用吃饭来作为唯一的选项。
焦衡话少,板着脸站在旁边能当大半天背景板,但上天又垂怜他,脸长得不错,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瞧见的那种不错。即使他不说话只做个背景板,也能随随便便把注意力全吸引走。
本着异性相吸,同性相斥的原则,沈溪喧只觉得这人过于漫不经心,行动力差,标准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沈溪喧发现这人还是彻底贯彻他的漫不经心,他从钱夹里抽出一百块钱放到了焦衡的手上。
随后顺着焦衡给他摆的台阶往下跑,点了点头,拖着行李箱和焦衡分道扬镳。
焦衡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人民币,抬起头来喊了声沈溪喧,他看了看沈溪喧背影消失的那个方向。想起电话那头的大嗓门,想不听到都难。焦衡抬手按了按额角,说道:“嘉和小区,走反了。”
沈溪喧是在三分钟之后才意识到这件事儿的,他硬着头皮原路返回,还好焦衡没像根电线杆一样杵在原地,这一点让他稍微松了口气,一鼓作气地找到了嘉和小区七幢三单元302。
和房东交接完之后,沈溪喧扯了把椅子坐在客厅的正中央,巡视他的新领地,他伸直了两条长腿,琢磨着空荡荡的地方找点什么填充一下。这房子一室一厅,房主仅剩下的几样家具样式和这房子一样年纪大了,经不起大变革。他正想着,沈溪喧坐着的椅子咯吱咯吱地响起来,频率高得让沈溪喧觉得它将立即奔赴黄泉。
日落西山,不一会儿沈溪喧的肚子就和年迈的椅子唱起了双簧,沈溪喧泡了碗面,电视里的广告有点无聊,低头看到手机亮了一下。
收到了一条新消息。
沈溪喧划开锁屏,是一条好友验证,备注里写了行字,你走反了。
沈溪喧:“……”
神经病?
沈溪喧即将锁屏的前一秒瞄到了对方的头像,是一个衡字。沈溪喧把手机放下了,不一会儿又跳出来两条新信息,是高中的班级群,这些群他平时都是屏蔽的。沈溪喧觉得有些奇怪,点开看了一眼。
群里一个人圈了他三次,除了圈人,别的什么话都没说。
头像是衡,刚才添加他的神经病。沈溪喧有点头痛,群里立即有人跳了出来,起哄说道:“哟,怎么回事儿啊?焦衡在群里圈沈溪喧?”
“下战书?”
“惊!昔日的劲敌,今日的朋友。”
不一会儿就刷了一排,沈溪喧觉得焦衡在国外怕是撞坏了脑子。
焦衡没应,默默在夹在人群中间又圈了沈溪喧一次。
“别慌,我们帮你。”他们瞬间把沈溪喧给卖了。
还挺好心的,沈溪喧都快被气乐了,人家领不领情还不知道。
又跳出一条新消息,焦衡说道:“嗯,谢谢。”
焦衡这一句引起了更为热烈的回应,眼看就是要收不住的架势,不就是加个好友在互相的列表里躺尸吗?行。
沈溪喧犹豫了一下,接受了好友请求。他以为焦衡想和他说什么,却没想到对方在他接受好友申请之后就消失了个干净,连个正在输入中都没出现过。
群里那几个起哄的也终于焦衡突然消失,在群里顾自闹腾了一会儿,失去了八卦的两个主角,也就各自散了。
这算什么事儿,沈溪喧觉得自己脑子也撞坏了。
电话突然响了,沈溪喧一看是他妈打来的,接了起来,问道:“在江边遛完弯儿回家了?”
江寒昭说道:“你搬家了?”
沈溪喧搬家的事儿没跟家里说,他也确实没想到他今儿刚搬走,江寒昭就知道了。江寒昭说道:“你不愿意回家住也行,好歹搬家这事儿要给家里说一声。”
沈溪喧应了一声,说道:“刚安顿下来,想着明早就跟你汇报呢,这点小事儿不是耽误你遛弯儿时的心情嘛。”
沈溪喧家是江州本市的,他爸他妈希望他刚毕业的两年在家里住,各方面都方便。沈溪喧不愿意,毕业了就早早从家里搬了出来,要他来说,在家就免不了想混吃等死,斗志全无。
沈溪喧特别不情愿这样,而且他爸他妈现在的心思放在他正在读高三的妹妹身上,他回去也是添麻烦。
江寒昭被逗得一乐,“少贫。”
沈溪喧浓缩了一下最近的工作近况,挑挑拣拣地和江寒昭简单汇报了一下。挂断电话之后,弹出来一条新消息。
来自焦衡的新消息。
——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第3章
沈溪喧没什么心理障碍地领了红包,刚好一百块,算是他们两个钱货两讫。他没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放下手机,收拾他那点家当去了,他的被褥是同城邮寄让房东帮他签收的,这会儿两大包正摆在床上等他垂青。
沈溪喧把卧室的窗户打开了,撸起袖子拖了一遍地板,又把柜子和床的边边角角反复擦了几遍,确认没地方能藏灰才开始铺床。他这人没洁癖,单纯爱干净,尤其是对待自己即将要生活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地方。
整个周末沈溪喧除了去了两趟附近的超市添置锅碗瓢盆和食材之外,其余的时间就是收拾他的新家,他前几天在网上下的订单也陆续到货了,客厅和卧室分别添置了一个落地灯。门口和客厅之间摆上一个木质的雕花隔断,上面还摆了盆家具店周年庆赠送的绿萝。
沈溪喧用矿泉水瓶弄了个简易的喷壶,给房子里除了他之外唯一的活物浇了点水,他思前想后还缺点什么,一时之间竟然大脑空白,半晌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他给另外一个会喘气的拍了照,配文team发了条朋友圈。
不一会儿,这条朋友圈下面就炸了。
夏迹:老公,你忘了我了吗QAQ。
姜空重:老公,忘记你的宝宝了吗QAQ。
韩聆凌:老公,你怎么有新欢了QAQ。
沈溪喧:“……”
他和夏迹高中同班兼大学同学兼现任公司同事,他们两个的朋友圈可谓是多方融合,以至于在这条下面喊沈溪喧老公的除了同学还有同事。
沈溪喧瞬间拥有了十多个宝宝,收获颇丰,受宠若惊地从人群中揪出罪魁祸首,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夏迹。
回复夏迹:忘了,滚。
回复沈溪喧:哦我的天,你这个折磨人的小可爱。
沈溪喧在沙发上寻了处舒服的地方窝起来上网,他新置办的两盏落地灯不遗余力地发光发热,他在家的时候总喜欢只开一盏落地灯,有点暗但气氛好,总归是有点家的气息了。
不一会儿夏迹把电话拨了过来,沈溪喧刚接通,那边就问道:“新家置办好了?什么时候用我过去,庆祝乔迁之喜啊。”
“把你祭天庆祝一下?”
夏迹啧了一声,忽然说道:“焦衡回国了,你知道吗?姜空重就为这事儿跟打鸡血似的要组织同学聚会。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
怎么到处都是焦衡,这人在他跟前已然是销声匿迹许久,久到他今天要是没碰到焦衡,就已经把这人抛之脑后了。沈溪喧琢磨了一下,这大概就和某些人中了二十万彩票,之后三十万、四十万也紧随而来是一个道理,时也运也,不过就是到他头上的不算什么好事儿而已。
他突然想到焦衡那副懒得说话的样子,算了算也有五年没见了,焦衡瘦了点,个子也蹿得猛,似乎已经和他差不多高了,他背脊挺直,随便站在那儿都像要参加什么庄重的仪式,但脸上又是令人嫌弃的漫不经心。
不过他们两个不是一路人,偶然碰见之后就根本不会有下文。沈溪喧应了一声,有点提不起兴趣。
夏迹突然拔高了声音,惊讶地得出结论,说道:“他是不是暗恋焦衡?”
沈溪喧被夏迹的奇思妙想弄得一愣,下意识地给了个反应,“不能吧?”
“怎么不能?”夏迹反问道,随后举例说明道:“你还记不记得高中那会儿,姜空重总是追着焦衡跑,还每天在教室门口堵着他。”
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而且还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沈溪喧觉得自己就不该给夏迹半点反应,揉了揉额角说道:“那是因为焦衡不写物理作业,他没法交差。”
夏迹又说道:“那他上课总给焦衡扔纸条算是怎么回事?”
沈溪喧说道:“那是给班花的,焦衡帮他打掩护。”
“还有……”夏迹一时失语,顿了顿,突然惊恐地说道:“你怎么都知道?”
我怎么都知道,沈溪喧也有点奇怪。
夏迹说道:“……你是不是暗恋姜空重?”
沈溪喧:“……”
沈溪喧送了夏迹一个滚字然后把电话挂断了,低头看到那条朋友圈下面的宝宝大军人数飙升,都是群爱凑热闹的。他把新消息都点掉,临要放下手机之前,最下方又更新了一条新评论。
焦衡:老公,OAO。
凑什么热闹呢?他们没倒过来时差的都喜欢随便叫别人老公的?沈溪喧琢磨着把这条评论删掉的可能性。
夏迹已经率先出手,回复焦衡:应该是QAQ。
焦衡很快就回复了,回复夏迹:OAO这样可爱。
姜空重回复焦衡:OAO。
沈溪喧动了动手指,又送了夏迹一个滚字,关上手机彻底选择眼不见心不烦,不理这群神经病。
焦衡躺在阳台的摇椅上,又刷新了一遍消息,确定沈溪喧对他的评论一个反应的欠奉,翻到沈溪喧那条朋友圈下边,看他两分钟前让夏迹滚,微微挑了挑嘴角。
姜空重拨了通电话给他,焦衡接起来喂了一声,微微晃着摇椅,说道:“嗯……今天才到,住处……家里的老房子还空着就搬过来了。”
虽然交通不便但住着舒服,他高中走读,就住在这儿,后来他们家搬家了,他在那之后就出国读书了。在江州,他对这老房子有莫名的感情,大概可以归结为雏鸟情节。
当对方问到回来之后还走吗,这个问题,焦衡轻轻地笑了一声,合同都签了,走哪儿去,但他嘴上却说道:“再说,不一定呢。”
姜空重想起刚才沈溪喧的朋友圈,有些好奇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和沈溪喧这么熟了?你们不是——”
不是死对头,互相看不上眼吗?焦衡在心里帮姜空重补充完毕,挑了下眉说道:“挺好玩的。”
姜空重摸不着头脑:“什么好玩?”
焦衡清了清嗓子,说道:“你问这话挺好玩的。”
这……熟悉的火药味。
“哦……”姜空重没听出任何不对劲。
第4章
周一沈溪喧在全勤和迟到的分割点上命悬一线,艰难地踩了个点,匆匆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他临时换了住处,以他的寻路能力,愣是又在倒公交车和换地铁上浪费了五分钟。
他们技术总监其人,尤其见不得人踩时间,他凡事喜欢打提前量,这一点在眼前最好落实的地方就在迟到和早退的问题上。但凡有人踩点就是在踩他电门。
沈溪喧往总监的位置上看了一眼,人没在。
他有点奇怪,按了开机键。夏迹拖着椅子往他这边挪了挪,压低了声音,问道:“有没有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沈溪喧不太感兴趣,没吭声。从抽屉里拿了张白纸出放在桌上,这是他的习惯,人来了就放一张,走的时候顺手就带走了。
夏迹低声说道:“总监今儿请假了。之前一直提的那个活动撮合成了,就今晚。”
沈溪喧乍一听,疑惑地问道:“什么活动?”
胡柯柯接了话茬,拔高了一点声音,说道:“就和隔壁公司联谊的事儿啊。”
沈溪喧工作的游戏公司在科技园,这地儿阳盛阴衰,他们公司的技术部更是惨不忍睹,除了总监以外都是单身贵族,沈溪喧手顿了一下,为人生大事着急也是难免的,说是这么说,但他自行把其本人从着急的行列中扒拉出去,不太走心地应了一声,煞有其事地问道:“什么时候?”
心里想的却是他晚上的西红柿牛肉汤彻底泡汤了。
胡柯柯看他一副不上心的样子,手指飞快地点了点桌面,说道:“沈哥,你别是已经和隔壁项目组的沈辛自行配对了?”
夏迹好奇地说道:“除了上次两个人一起吃了次餐盘,莫非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交集?”显然不把沈溪喧这个当事人放在眼里。
沈溪喧瞄了他们两个一眼,问道:“工作不够你们忙的?”
话音刚落,正好赶上上司查岗,办公区也没人再多嘴,各忙各的。沈溪喧心里惦记着西红柿牛肉,晚上下班的时候还是被夏迹拉去了餐馆。
沈溪喧找了个挨近门口的地方坐下,准备随时借故离开。他拿出手机查看了一下新消息,多数是广告推送和今日热点新闻,其中夹着两条短信,是他妈江寒昭发来的,说是她在花店订了两盆绿萝要他注意查收。他妈多半是昨天看到他的朋友圈受到了启发,干净利落地又给儿子添了两盆。
沈溪喧刷了下朋友圈,最新一条是焦衡的,只发了一张照片,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标准的焦衡风格。
照片上,天边的太阳像个荷包蛋一样挂着,色调很暖,看着挺可口的。沈溪喧点了一下大图想挑点毛病,半晌心想道:照得挺不错的。
他刚把照片缩小,包间的门开了,沈溪喧抬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沈辛的视线。沈辛穿着一条米色的长裙,化着淡妆,长发披肩,她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没有特别迟吧?”
这会儿只剩下沈溪喧对面的位置是空着的,沈辛落座之后低头和旁边的同事说话,夏迹碰了碰沈溪喧的胳膊,低声说道:“她这哪儿是跟我们道歉,是跟你抱歉呢。”
沈溪喧无奈地说道:“没事儿也被你们说出事儿了。”
夏迹惊讶地说道:“说出事儿还委屈你了?沈辛!炙手可热。”
沈溪喧笑道:“你可别烫到手。”他微微抬起头,看到对面的沈辛匆匆把视线挪走了,小幅度地撩了下头发。
在饭桌上,沈溪喧留意了一下沈辛,沈辛的视线状似无意地与沈溪喧撞见几次,但似乎对方底气不足,都是草草地略微一顿就挪走了。沈溪喧眯了眯眼睛,体味出来沈辛似乎对他有点别的心思。
沈辛似乎去比他晚进公司半年,同届毕业生,年龄相当,和他从事同一领域,甚至公司都是同一间,性格似乎也不错。
沈溪喧喝了茶水,觉得自己想这些挺没劲,明码标价,挑物件似的。沈溪喧这趟完全就是单纯陪跑,没说几句话,饭也没吃多少,好在这群人有点良心,趁着天没黑就散场了。胡柯柯一时酒性大发,在饭桌上抱着酒瓶不松手,这会儿已经完全不能走直线了。
沈溪喧和夏迹两个人连拽带扛把人弄出租车上去了,夏迹站在路边给胡柯柯的室友打电话,让他接应一下烂醉如泥的室友。
胡柯柯室友那边信号有点不太好,夏迹喂了好几声,那边断断续续的。
沈溪喧在旁边等着,他们刚才拦车的位置距离餐馆不远,他微微偏下头看夏迹在路边上下蹦,抬手看了眼表,思考着九点之前还可以加个餐。
“沈溪喧。”紧接着有人喊了他一声。
沈溪喧扭过头,刚好看到沈辛身体一晃,愣是往他这边倒过来,沈溪喧往前走了一步,连忙伸手搀了一下,沈辛整个人都靠到了他身上,总算重新找回了重心,紧接着沈溪喧就体会到什么叫做痛彻心扉了。
夏迹和电话那头刚吼完事情始末,转过头看了一眼,也顾不上问了,连忙又叫了辆出租车。
沈辛抿着嘴,微微偏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沈溪喧,虽然她一路上都在道歉,沈溪喧也态度特别好的叫她不要在意,沈辛还是心里过意不去,而且她感觉到她和沈溪喧之间的气氛变尴尬了。
她整个联谊会都在寻找和沈溪喧说话的机会,时不时地把话题转到沈溪喧身上,但他只是笑笑并不往下接,或者干脆一句话就把她打发了。她有点着急了才会匆忙地把人叫住,脚绊了一下,闹出这么一回事儿来。
夏迹挂了号回来,他见沈溪喧和沈辛有些尴尬,有意活跃气氛,对沈溪喧说道:“挂了个新大夫的号,听着今儿第一天上班,说不定你是他职业生涯的第一位病人。”
沈溪喧说道:“走吧,别废话。”
他其实不愿意来医院,小伤养养就好了。但沈辛不愿意,沈溪喧也明白,她这是有点愧疚,连带着夏迹把车都叫来了,沈溪喧就跟着两个人过来了。
骨科在二层,刚上楼梯拐角处就是了。
门口没人排队,谁来谁是第一号,沈溪喧觉得挺好的,方便快捷,看完就走。
夏迹敲了下虚掩的门,里面的人说道:“请进。”
这声音听着确实很年轻,沈溪喧正想着,夏迹推开门,沈溪喧就瞧清里面那位新大夫的脸了,沈溪喧差点气笑了,这是治病吗?这是致残吧?
焦衡穿了件白大褂,身上凛然的气息被磨掉不少,瞧着就挺成熟稳重的,特别的人模狗样。
数数他们两个的仇和怨,他这条腿折了够还本吗?
夏迹也挺惊讶的,说道:“焦衡?”
夏迹把人都喊了,沈溪喧只好暂且搁下了他想重新挂号的心。
焦衡点了下头,把视线挪到了沈溪喧的身上,钢笔在手指间转了一圈,语气放松地问道:“怎么了?腿伤了?”特别不着调。
第5章
焦衡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号也挂了,大夫也见了,这买卖不退不换。沈溪喧有些艰难地在椅子上坐下,低头看了一眼,说道:“伤在脚上。”
有点出血,还肿得老高。焦衡把伤口简单处理了一下,他业务熟练,闲话不多,瞧着很资深。沈溪喧百无聊赖地打量起焦衡来,他高中毕业出国之后就再没了消息,照毕业照的那天焦衡没在,毕业照上也自然没有他,这人和他们做同学有三年,后来却是音信全无。
夏迹环顾了一圈办公室,说道:“没想到你做医生了。”
为什么做医生了,沈溪喧跟着思考了一下,焦衡高中的时候物理总是在学年组称王称霸,以至于沈溪喧一直以来都觉得焦衡会和物理死磕一辈子。
焦衡应了一声,没说什么,话题到此就终结了,夏迹无奈地挑了下眉。
“医生,他的伤,用拍个片子吗?”沈辛往前走了一步,微微俯下身问道,她的肩膀挨着沈溪喧的,看着意外的亲密。
“没事的,你不用太放在心上。”沈溪喧开口说道。
他这话里含着点安慰,焦衡从来没听沈溪喧用这种口气说过话,沈溪喧似乎与这人不算熟悉,但关系却有些微妙。
陪同沈溪喧到医院的夏迹他认识,去个医院用不着这么多人陪同,再听他们这几句话,焦衡心里对沈溪喧为什么会伤到脚有了数。
焦衡闻言抬头看了眼沈辛,沈辛抿了一下唇,被他看得有些紧张,焦衡又挪走了视线,半晌说道:“七厘米,115。”
焦衡开了张预约单子,说道:“三楼,去拍个CT。”
沈溪喧微微皱了下眉,在他看到沈辛低头匆匆看了一眼自己的高跟鞋,才明白焦衡刚才那句话的意有所指。
在三楼等号的时候,沈辛家里打来了通电话,把人叫走了,人走之前还一直在道歉。沈辛走了,沈溪喧总算喘过来点气,只是脚还疼得厉害,拍完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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