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绵羊成精-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逗你玩儿:哈哈哈哈,我过气了嘛。
喜欢你很久:没有,不会。
程勤看完这对方最后发的四个字,虽然简短,却感受到电脑那面一脸真诚。
逗你玩儿:谢谢,我去忙了,我要更努力才行。
喜欢你很久:等一下。
逗你玩儿:?
喜欢你很久:所以,你最近开始工作了吗?
逗你玩儿:是啊,都快与世隔绝了,见天画画啊,手都要废了。
喜欢你很久:那你吃饭怎么办?
逗你玩儿:在家妈妈做,嘿嘿,民生问题还是有保障的。
过了一会儿,没有回复的信息,程勤以为对方下线了,于是伸个懒腰,准备吃完方便面,这时手机又亮了。
喜欢你很久:能见一面吗?
程勤一愣,手指放在键盘上,不知道要打什么字,说实在,拒绝是门艺术,碰上皮骚肉厚的,例如张建国之流,可以有话直说,遇到性格温婉的,就要婉约着说,可是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抛出一张这样的牌,对方那边等待,他在这边思考,回复越慢,就越尴尬。
喜欢你很久:我知道您是烟城的,我也在烟城。
对于这种期盼,程勤决定点到即止。
逗你玩儿:通过网络跟你聊天,挺轻松的,下回更新前还想这么给你看看,你经常在线吗?
发完后,程勤就盯着电脑,咬着手指,说实在的,他怕对方不回复。
喜欢你很久:嗯,在线。
逗你玩儿:【爱心】
喜欢你很久:冒昧了。
喜欢逗你玩儿:【笑脸】
逗你玩儿:你是本人吗?
喜欢你很久:……
逗你玩儿:哈哈哈哈,开个玩笑,真的跟以前画风不太一样。
喜欢你很久:爱你,男神,么么哒,男神,嫁我!!!嫁我!!!嫁我!!!
逗你玩儿:……【手动再见】
喜欢你很久:别走,男神,嫁我!
喜欢你很久:你走了?男神?不要【尔康手】
喜欢你很久:真走了?【委屈】【大哭】【大哭】
……
逗你玩儿:额……那我准备嫁妆去了啊~~
喜欢你很久:!!!!!!!!!!!!!!!!!!!!!!!!!!!!!!!!!!!!!!!!
程勤会心一笑,在微博上发了一条信息,距离上一条时间间隔,已经能开一届奥运会跟世界杯了。
内容只有短短几个字:我们初三见。
配图是程勤绘画时的工作台。
不到一分钟,转发评论上千,回复内容大多是读者炸了,搬板凳坐等更新的,扬言要寄刀片的,还有哭的稀里哗啦有生之年系列,更有没有节操的要求PO主直播脱衣秀的……
几分钟后,程勤收到无数信息,大部分内容信息基本一致。
最热的一条是来自“喜欢你很久”的微博。
原文内容是:支持你,一如往昔,爱你。
程勤看了文字,心里暖暖的。
然而……配图……
他整个人要重新审视一下这个同人作者了。
明明没有露点,明明是Q版,却感受到一种深深的污,深深地撩。
要说刚才程勤的微博更新是炸弹,那么此时喜欢你很久的评论就是王炸了。
作者有话要说: 程勤:我想养狗。
楚扬:我把钱包接过来?
程勤……还是算了,一只小狼狗已经快受不了了……
楚扬:嗷呜~汪~~
关于程勤说的那句:额……那我准备嫁妆去了啊~~
是一个读者给我留言想到,希望多多留言,毕竟我明年要写够100万【骗人】
昨天好多小天使夸我,我开心的都要飞起了(≧▽≦)/,新文大纲都好顺,唱了半天咱们老百姓啊,今个真高兴……然后俺爹说,别唱了,咱家鸡都不下蛋了!【骗人】
另一个事情,从11月开始,中午11点准时掉落,因为设置时间的时候,打那么多1真的好烦人啊。
☆、焰火
《神鼎》六年前最后一更的剧情停留在出尘和朗瑜携手攻击鬼王萨摩失败一同掉下山崖的一个分镜,之后就停更了。
新的一更内容是二人掉下山崖的时候,朗瑜为了保护出尘,经脉尽断,内丹几乎尽毁。
出尘性格孤僻,冷傲如霜,自诩没有什么感情能左右他,看到平常调戏自己的朗瑜成了这副鬼样子,栓这他七情六欲的锁链终于断了。
他说:别死。
朗瑜说:为什么,说个理由。
出尘损耗修为为朗瑜注入灵力以保护他的内丹,但是朗瑜却握住了出尘的小臂阻止出尘,力气不大,异常坚定,脸上依旧是平常那般调戏人欠揍的笑容。
朗瑜笑着,声音气若游丝,他说:大美人,不说,可就没有机会了。
出尘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落到他的衣襟上。
他哆哆嗦嗦伸出手握住了朗瑜逐渐失去温度的手,与其十指相扣慢慢扣到自己的胸前。
程勤把二人的手画了分镜特写,然后这更就结束了。
程勤是在除夕夜更新的,发完之后就下楼陪程孟田下棋,年纪越大玻璃心越严重,心里惴惴不安,又激动,又忐忑,想去看评论,又怕听到否定的声音,五味杂陈,跟猫挠了似的。
“不玩了,”程孟田把棋子推了推,“看你魂不守舍的,出什么事儿了?”
程勤摸摸自己的脸,心想这么明显吗?笑眯眯道:“没事啊,爷爷,您棋艺好啊。”
“每次都输不下两步,你才棋艺高超。”
程勤傻笑糊弄过去,起身收拾了棋盘,“我去厨房帮帮忙。”
“别去了,你过去房子得点着了。”
“……爷爷,你这么耿直,让我好尴尬啊。”
正说着,程天和温文泽风尘仆仆从片场赶回来了,程天将二人的行礼提进来,接过温文泽胳膊上的大衣。
“妈,我们回来了。”
年夜饭陆续上桌,程双跟练杂技似的,双手举着四个盘子,鸡鸭鱼肉俱全,正好看见程天帮温文泽脱大衣。
“大哥,您嘴真壮实,这是掐着点回来的吧。”程双撇撇嘴,毫无防备吃一口狗粮。
程天扯嘴笑笑,接过两盘菜。
温文泽从一进门就在打电话,温柔地对程双笑笑致意,然后下一秒笑容有些僵硬,几乎是让自己硬生生扯着嘴角,狐疑的眼神飘到了程勤身上。
程勤过来帮忙,不咸不淡打招呼。
温文泽将正接通的手机递给程勤,“小勤,电话。”
程勤一头雾水,迎着温文泽略微审视的目光,默默接过电话,“喂?”
电话那头轻微咳嗽了一声,说道:“程勤,是我。”
“楚扬?”程勤还是挺意外的,下意识转身要去阳台,转的那一刻才想起是温文泽的电话,说实话,他挺怕电话漏风,楚扬抽疯,说一些有的没的。
还好,小孩大部分时间智商都在线,没说什么,可能也知道不方便,只说了一些拜年的话,饶是这么简单的对话,程勤感觉在温文泽心里也可能变味儿,从他的眼神中就可以咂摸出来,最后小孩说,你别不接我电话好吗?程勤简单的“嗯”了一声,然后电话那边一片欢天喜地。
程勤挂了电话见温文泽抛来审视的目光,他心里坦荡荡,他跟楚扬还是比较清白的,别说上床了,连演个“互撸娃”的机会都没给,没什么可心虚的。
不过,温文泽话递的到时挺委婉且直白,“楚扬还小。”
程勤咂摸了一下,这四个字还具有试探性。
这种为人处世的风格,程勤以前欣赏,甚至想变成跟这款差不多的,风度翩翩,温文尔雅,永远顾忌别人的面子,可是此时此刻,跟楚愣头青一起久了,越发这种个性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烦人。
人本来就是弯的,有话直说不好吗?
程勤笑笑,“我哥也挺小的。”
然后程勤扭头就走了,当年开老牛吃嫩草先河的人可是你自己呢!
温文泽低头浅笑,喊住了程勤。
程勤:“?”
温文泽依旧和颜悦色,“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程勤盯着温文泽,好似审视一件物品似的,这件物品叫远方的风景,远远看看就得了,无限放大的话就会发现有瑕疵。
程妈在客厅喊他俩吃饭,程勤将目光收回,应了声,然后说道:“文泽哥,你应该也知道你在说什么。”
饭后,程天聊表孝心去厨房洗碗,温文泽擦桌子,程勤化身水果先生徒手剥橙子,剥好的果肉放到果盘里面码好,程双负责吃,时不时发出大笑,挺难为她那张嘴的。
程勤瞄了瞄电视,本年春晚依旧不能提起他半分兴趣,郭德纲,沈腾,宋小宝,今年的春晚巧妙的避开了这些笑点,剩下的节目只能拼命喝水,保持尿点。
程勤抽张湿巾擦手,起身回卧室,程双说:“你不看了?”
“你们看吧,”程勤说:“我上楼处理一些事情。”
走到楼梯转弯处的时候,程勤碰到温文泽投来的目光,那目光挺幽深的,演个恐怖片应该是个挺美丽的鬼。
程勤以为新更会毁誉参半,已经做好这种思想建设,没想到自己却上了微博热搜,粉丝也涨了不少。
评论五花八门,争奇斗艳,大部分还是比较阳光明媚的。
——今天没日够:我擦,官方开始公然卖腐了吗?
——老司机带带我:尼玛,作者你出来,六年不更新,更新便发粮,嗝,好饱。
——正精人家:有一种剧情叫虐甜虐甜的,看官又哭又笑,小二,来盘瓜子!
——二月不红:有一种表白叫做十指相扣【抠鼻】
——L姓小鲜肉@@:隔壁已经开车,学生卡半价。【图片】附图片是喜欢你很久昨天发布的同人图。
程勤往下拉了拉,有一些埋怨更新慢的读者,评论内容尚且在接受范围内,但是一些喷子搞人参公鸡,诅咒作者死全家什么的,这个就不太好了,只不过这些这不和谐的声音被广大可爱的小天使又喷回去,埋没在泱泱评论中。
转发排在第一位的是喜欢你很久,评论字数很少,仅仅四字——王者归来。
程勤哭笑不得,要不是昨天聊天,还以为这是高级黑捧杀呢。
他只是一个画手,连更新都不能保证,怎么能说是王者呢?现在新秀迅速崛起的时代,一个坑货怎么配呢?
程勤点开私信,里面有好多读者,还有一些自称不知名网站的编辑的留言,程勤一条一条读完,有些建议很好,他便拿笔记录下来。
还有芦荟胶的大V点赞,程勤觉得这个马甲有些眼熟,点开头像,发现是FOFO漫画网钻石画手,前些日子李安森年休的时候,他审核这个作者的原稿来着。
出于礼尚往来,他在他最新一条微博上,也点了赞。
这时,手机响了,是楚扬。
程勤犹豫了一下,接通,“怎么了?不是拜过年了吗?”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可怜巴巴说道:“我就是看你会不会接我电话。”
程勤深深叹气,躺倒床上,“我没那么幼稚。”
楚扬再次沉默。
程勤挺珍惜这个电话,有点想跟对方多说说话的意思,虽然几天不见,却好像不见了很久。
他笑道:“你不是让我等着吗?等什么?”
程勤捶捶脑袋,这真是脑抽了吧,这么聊天都聊死了。
楚扬那边很安静,隐隐约约能听出电视机里面的声音,程勤在想楚扬再看春晚还是电视剧。
楚扬说:“你拒绝我的时候,我再想你到底缺什么,我有什么是能填补上的。”
程勤本来想开个玩笑活络气氛,听到小孩子这么认真说话,从床上坐起来走到了阳台,安静地等待他后面的话。
楚扬仰头,阳台外面是漆黑的星空,远处还放着眼花,流光溢彩,转瞬即逝。
“我想了好久,终于明白一点了。”楚扬笑了笑,“让你等着,你就等着,我会追上的。”
程勤摆弄一下阳台上的多肉,他突然觉得有点热,打开了一扇窗户,张张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楚扬说着这些绵绵话语,他突然觉得那个少年褪去了少许青涩,整个人更生动了,再说一些拒绝的话,好像也有些违心,尤其是从温文泽那里听到类似警告的话,他突然觉得楚扬今夜的话无比顺耳。
不知道为什么,程勤想起喜欢你很久那张很污的同人图。
那张画的内容是出尘衣衫不整坐在椅子上,朗瑜衣冠楚楚在他双腿之间,说着流氓而又深情的话。
——我要你不仅为我张开腿,也要你为我敞开心。
院子里开始放烟花,七彩琉璃的火光照亮整个庭院,程双捂着耳朵,欢快的跳着,程天搂着温文泽笑容满面,程爸跟程妈搀着程爷爷,嘱咐着三个人离远点。
少了他,仍然是一副合家欢乐的画卷。
楚扬说:“怎么了?你那边好吵,你在听吗?”
“再听,”程勤揉揉鼻子,“楚扬,你20岁了。”
“嗯。”楚扬说:“再过几个月就21了。”
“你不是小孩子,我也从来没有把你当小孩子,只是我年长你这么多……你还是……”程勤顿了顿,“我想……”
楚扬说:“你能不能换个借口!!”
程勤:“……”
楚扬说:“打你电话不接,发短信石沉大海,在你家门口等了几天,天寒地冻,外乡人都回家了,你们家隔壁的狗都恋爱了,我却只能只想见你一面,明知道你不想看见我,但是……我还是想看你一眼,你知道失联的滋味是什么样的吗?你知道等待是什么滋味吗?”
程勤:“……”
楚扬说:“说话!”
良久,程勤摸了摸眼睛,“我,不知道说什么……”
楚扬挂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楚扬实力吐槽:大过年的,我还不如你们家隔壁的狗!!
程勤:你们都一样,单身狗也是狗嘛。
楚扬:……
程勤:好啦,你不是狗,你是狼……我ca,你放开,不要咬我的……妈蛋,你这条狼狗!!!
☆、推心
程勤再给楚扬打过去的时候,通信运营商xing冷淡的女声提示无应答。
程勤扔了手机,把自己扔到了床上,心里直骂兔崽子,就不能等他矫情一下,说完后面的话么!
翌日,坐在工作台前程勤没有一点动笔的欲望,看着干干净净的肯特纸,眼神有些放空。
初六这天晚上,程勤沉不住气了,暴躁的都要挠墙了,他给楚扬发了一条微信,问他能不能见个面。
对方没回。
程勤不甘心,又连发了几条——
——我一会就回家了。
——在我家等你!
——我家什么都没有
——你不来我会在家饿死
然后,又体会一次石沉大海。
程勤“啧”了一声,“脾气还挺大。”
程勤很久没有回自己小窝了,门口报箱里面堆满了治疗阳wei早xie,bao小姐的小广告,他全撕了,没一个能用的上的,也不知道小区保安是不是见天上班斗地主,什么人都往里面放。抬脚正要进门的时候,身后有人叫住了他。
“程少,别来无恙啊?”
那声音嘶哑的就像让人塞了一嘴鸡毛,漆黑的夜晚听得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程勤永远忘不了这个声音。
他猛然转身,那人一身黑衣,黑色毛线冒遮着额头,还带着黑色的口罩,除了眼睛发出的邪光,浑身没一处闪光点,在漆黑的夜空过马路,恐怕还得摘下口罩呲一口白牙给司机个信号,否则铁定从他身上碾过去。
“没想到吧,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逢年过节,这个小区的外来户差不多都回老家了,只有几家亮着灯,人气儿远远没有平常那般浓,程勤说不恐惧是假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浑身却控制不住的发抖,后牙都要被自己咬碎了。
“杨哲!”程勤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从尾声中尚且听到一丝颤抖,“你越狱!”
“NO,我是光明正大从正门出来的,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但是你也让我吃了点苦头,”叫杨哲的男人“啧”了一声,带着戏谑的笑意说道:“你似乎很害怕?”
程勤正眼都不想给对方,转身要进门。
杨哲被程勤的态度似乎激怒了,突袭程勤的膝盖,后者吃痛微微弯腰,刚要反击就被杨哲一把掐住脖子摁到了门上,发出“嘭”的撞击声。
“我出来第一个见得人就是你,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杨哲说完,摘下口罩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程勤的脸颊,“不该说句好久不见吗?”
“放开——”程勤额头青筋隐现,极力搬开杨哲的手,他感觉空气一点点流失,咬着牙道:“信不信我还能让你进去!”
话音刚落,杨哲松开了程勤,迅速闪道一边。
“谁?!”
来人也不回答,甩出一拳直击男人门面。
杨哲迅速反应过来挡住飞快有力的一拳,并发出一记窝心脚,正中那人腹部,可是与此同时杨哲左眼眶受了一拳,他后退半步,揉了揉眼眶,视力模糊冒金星,还是能看见来者是个杀气浓重的……小年轻。
这种野路子的打法,明显就是不要命的。
杨哲不想再消耗下去,今天刷一下存在感恐吓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撂下一句“小程勤,我们会再见面的”,转身跑了。
“楚扬,别追了,”程勤扶着墙壁说。
“程叔叔,没事吧,”楚扬扶起程勤,浑身检查,“有没有受伤?”
程勤揉了揉膝盖,咳嗽两声,说:“没事,先进去。”
进屋程勤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垂着头,心乱如麻。
楚扬半蹲在程勤的面前,捏着他的肩膀,“没事吧?”
“楚扬,背我进卧室。”
“啊?好。”楚扬用力的时候,轻轻“嘶”了一声,咬咬牙忍住了,说:“要报警吗?”
程勤躺好,笑了笑,“不用,我现在腿都是软的,怎么报警啊?”
楚扬坐在床边看着程勤,未置一词。
“是不是挺没用的?”
楚扬摇摇头。
程勤叹气,自嘲的笑了一下,手臂盖住了眼睛。“让你看见了,好丢脸啊。”
楚扬看到了程勤右手心的伤疤,深得有些刺眼。
楚建国退隐很久后插手了一件事情,楚红唠叨了很久,最后楚建国实在无奈了,才说那是因为那是程老头家的孙子不能不管,那时候楚扬还很小,但是姥爷在他心中一直是个神一般的存在,没有他摆不平的事情,能让姥爷觉得棘手的,楚扬还是第一次看见。
刚才的事情,楚扬多少能猜出来,思前想后,很多事情通顺多了。
楚扬眼睛暗了暗,幽黑的眼眸折射出冷冽的寒光。他脱了鞋中规中矩躺倒了程勤身边,握住了对方的手。
楚扬说:“没事的,有我。”
过了一会儿,程勤扣住了楚扬的手。
楚扬摸到了程勤手心一道凸出的伤疤,“程勤,这个伤是那个人弄的吗?”
程勤身体略微僵硬,想抽出手,过于疲惫的躯体似乎是贪恋楚扬传递过来的安全感,又不着痕迹的放回去,过了好长时间,程勤说:“是。”
当初一把瑞士军刀戳进他的手掌,差一点就是对穿,浓重的血腥味灌满整个地下室,杨哲拿来一个器皿接住流出的血液,慢慢观赏里面的颜色,后来往里面兑蜂蜜,一勺一勺全部浇到程勤身上……
伤口结痂时,杨哲拿着切牛排的刀,一点一点重新割开,后来伤口化脓,杨哲更是丧心病狂往伤口上倒酒精,程勤痛不欲生,生不如死,而杨哲越是听到,看到程勤的叫喊,扭曲的表情,心里就越爽,整个人散发这变tai杀人狂的气息。
程勤一度觉得自己废了,祈求手不要结痂,被幽禁的恐惧,痛苦的折磨,狰狞的嘴脸和变态的笑声像地狱的魔鬼一样,很长时间拉锯、活剐着他。
时针滴答滴答,屋子里格外安静,二人和着衣服,手牵手,安静的陪伴就好似无声的安慰。
程勤问:“疼么?”
楚扬知道程勤指的是杨哲踹他的那一脚。
“不疼。”
楚扬淡淡的语气,程勤听不出里面的情绪,可是却听出了“不要为我担心”的意思。
就当楚扬以为程勤睡着了的时候,听到程勤说:“我那天话没有说完。”
楚扬扭过头,看着程勤的侧脸,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表情,握着他的手力气大了一些。
程勤起身撩开楚扬的上衣,结实的小腹上有点紫色的淤青,程勤摩挲着楚扬的腹肌,说:“真的不疼吗?”
“没事的,”楚扬一动不动,鼻头上却冒出了细汗,“明天就好了。”
程勤哪会不知道他是死鸭子嘴硬,程勤搓搓冰冷的手,力道适中的按摩,慢慢的,按摩的位置越来越下,楚扬呼吸跟着急促起来,也咂摸出一点不寻常,“程勤,下边没有受伤。”
程勤的手伸进楚扬的裤子里,说:“楚扬,要做么?”
楚扬张了张嘴,“要”字没说出来,身体力行,翻身将程勤压在身下,看上去神情有些激动。
“程勤,你那天是不是要说……”
“我们可以试着在一起。”
楚扬震惊的脸渐渐展开笑颜,还没绽放,又挂上了担忧之色,“你,你不是说笑的吧?”
程勤将手伸出来,搂住了楚扬。
“来,宝贝儿,抱抱。”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嘿……
☆、置腹
程勤也不知道昨晚是怎么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全身是赤luo的,旁边的位置是空的,被子里面是凉的,整个屋子静悄悄的。
程勤起身,活动一下颈椎,冲着门口喊楚扬。
没有应声,程勤下床搜索了一遍,依旧没有发现那只羊的身影。
餐桌上放着早餐,程勤走过去了摸了摸,还是温的,盛着鸡蛋的碟子上贴着便利贴。
——热一下再吃,我回去收拾一下,一会见。
字迹工整,赏心悦目,落款画着一只玫瑰,程勤闻了闻,好像手里真有一枝花似的。
他把字条小心翼翼放到了收纳盒里,临走的时候拍了拍盒顶。
程勤洗漱后,拿起个包子往嘴里填,这时楚扬的电话来了。
楚扬说:“起了吗?”
程勤嘴里嚼着东西,含含糊糊,“嗯,正在吃饭,”
楚扬说:“我马上打车到你家,一会儿一起去买点东西吧?”
程勤抽张纸擦擦手,按了免提,开始喝粥,“买什么?”
楚扬说:“双人床。”
程勤呛了一下,“哦,你在哪?我去接你吧。”
楚扬说:“我打车,很快。”
程勤笑了笑,“哎呀,宝贝儿,这时候是我体现男友力的时候,您为什么不给个机会展示一下啊?”
楚扬笑了笑,“那好吧,我在小区大门口等你。”
程勤挂了电话,收拾妥当去安河别苑。
出门的时候,他下意识四处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心里默默呼口气。
等红绿灯的时候,他琢磨着杨哲到底是怎么出来的,难道真是钱吗?他爸爸这几年很稳,一步一个脚印,现在稳居省委一把手,明面上不敢,估计暗地里下了不少力气。
没完了啊。
程勤厌恶的擦擦脸,好像昨晚那人的口水还在上面挂着。
到了小区门口的时候,楚扬正在打电话,一脸严肃冷漠,看见程勤后才春暖花开摇手冲他笑。
程勤也不急,想着人家肯定有事儿才离那么远说,于是停在路边,掏出烟叼在嘴里对着后视镜捯饬捯饬头发,刚要点火,想到吸二手烟对身体有害,便掏出一盒巧克力棒,一根一根慢慢啃,跟只松鼠似的磨牙玩。
楚扬今天脱了运动装,换上了一套稍微成熟的衣服,腰身和屁股的线条勾勒的非常诱人。
颜狗程勤趴在车窗上不得不承认,这小子是挺对他胃口的,简直就是自己桌子上的那盘菜,怎么以前没觉得他这么顺眼呢?
程勤心跳猝不及防的加快了一点,趴在车窗上依旧装腔作势,云淡风轻叼着巧克力棒,待楚扬打完电话走过来,他从盒子里抽出一根棒棒,“吃不?”
“吃,”楚扬笑了,一口白牙,他握住程勤举着零食的手,却俯身含住程勤嘴里剩下的半根儿,咬断后一吻香泽,起身时顺走程勤手上的巧克力棒,优哉游哉绕过车头,坐到了副驾驶席上。
程勤:“……”
程勤老脸肉眼可见的红起来,笑骂道:“小绵羊,你这是要成精了啊。”
楚扬关上车门,手掌放到程勤的脖颈上拉向自己,含住了程勤的唇瓣,给他一个浓烈而又深情的吻,程勤很给面子,身体有了反应,唇分时甚至有些意犹未尽,恨不能马上回家来几炮,从厨房到阳台,到浴室,到床上,屋子里奇装异服轮番试一遍,让楚扬感受到他浓浓安慕希的爱意。
程勤瞄瞄楚扬下边,“你这当了二十年的小chu男,是不是什么封印打开了,猴儿都没你急。”
“嗯,”楚扬说:“恨不能把你栓床上。”
“来,栓吧,全当情趣了,”程勤人逢喜事精神爽,说话时嘴角带着笑,“怎么想起买床了?”
楚扬静静的瞅着程勤不说话,程勤乐了,咋摸出一点“明知故问”的意思。
楚扬说:“跟你同居,生活,开展合法的xing生活。”
今天的楚扬跟以前的那个人一样却有点说不上的变化,这种细微的差距对于程勤来说,充满了新鲜跟刺激,原先那个愣头青现在好像道士修仙开了窍,不害臊的情话张口就来,善于控制权的程勤讨不到便宜了,这种高居神庙,突然下凡,被强烈爱着的感觉让他非常舒心,甚至问自己早点干啥去了?怎么这么久才勾搭一起!
程勤认认真真开车,楚扬似乎也不着急,等到了一个红绿灯处,程勤照猫画虎,拉过楚扬的脖子亲吻,说:“好。”
楚扬捂着嘴,别过头,看着车外的风景。
程勤咂摸出一点异常,宠溺道:“至于吗?”
楚扬说:“太至于了,我已经做好八年抗战的准备了。”
程勤听了有点不是滋味,“……对不起。”
“别道歉,相比那些等也等不到的人来说,挺好的。”
程勤迅速看了看楚扬,继续开车,“你别这样说,我又不是什么重要的……”
楚扬又静静的瞅着程勤了,好像继续说下去颇有种“后果自负”的意思。
程勤非常自觉的闭嘴了。
他将车慢慢停靠在路边,心情起伏有些大,低着头任由楚扬注视着,他腾出一只手覆盖楚扬的眼,挡住了他灼热的视线,“我发现你不可爱了。”
楚扬吻了吻程勤的手心,捧着程勤的脸,细细吻起来。
按照程勤的睡眠习惯,买了一张圆床,付款后,就等着送货上门。
出了商场,程勤说:“一会去看电影怎么样?晚上有个朋友生日趴,我得过去打个晃,或者你跟我一起去?”
楚扬说:“方便吗?”
“想去就方便,顺便介绍一下,有主了,”程勤在下一个路口改了方向,“你要是不去,我就早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