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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羊成精-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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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扬吃惊地看着程勤,“不用麻烦了,我去小旅馆凑合一宿。”
  “上车!”程勤有些气急败坏地吼道,他面对颜值高的人有时候脾气挺好的,但是不包括被开瓢的状态下。
  楚扬灰溜溜上了车。
  要不是温文泽的外甥。
  程勤想。
  车子开了一会儿,楚扬问:“程叔叔,咱们去哪儿?”
  “你叔叔喊挺溜啊,”程勤哼笑,又说:“去我家。”
  楚扬:“……哦。”
  程勤说:“放心,我不会对一个饭桶怎么样的。”
  楚扬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程叔叔,我就是,我就是分不清你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
  程勤哼了一声,“你听话不听音吗?”
  楚扬说:“我们乡下人就是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程勤挑眉,“呵?您那意思就是我们城里人都属蜂窝煤的,浑身都心眼儿呗?”
  “不是,我没有那意思……”楚扬忙摆手,可算是解释不清楚了,于是安静的坐好,不说话了。
  程勤那嘴就是修得千年的狐狸精,而楚扬还是只纯情的绵羊,跟他耍嘴皮子,这不是上杆子找吊打吗!
  程勤从后视镜看看小孩,一脸郁闷的样子还是有点可爱的。
  程勤从国外回来后,就在外面买了一套房子,三居室一厨一卫,外加一个独院。
  程勤在玄关脱了外套,钥匙扔到鞋柜上,程勤说:“你先去那边坐着,我先洗澡,你再洗,一会给你上药。”
  楚扬点点头,“你头,能沾水吗?”
  程勤懒得回头,说:“管好你自己吧,小瘸子。”
  楚扬撇撇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客厅放着懒人沙发,下面垫着米色长毛地毯,坐着踩着都很舒服,失眠的人窝进去保准儿一夜好梦。
  浴室传来哗啦的水声,楚扬转头看过去,发现隔断推拉门是透明的,稍微带点磨砂,刚开花洒没有水蒸气,程勤在里面脱衣服,楚扬看的一清二楚。
  程勤拉开门伸出半截小臂拿香皂,楚扬一激灵,连忙扭过头
  心脏扑腾扑腾乱跳。
  房子一面是弧形的落地窗,窗外是院子,院子一角搭着简易小亭子,旁边还有一棵树,具体什么树天黑看不清。
  院子里面影影绰绰的,楚扬有些泛鸡皮疙瘩,就拉上了窗帘。
  楚扬恭恭敬敬站了一会儿,程勤家的奇葩装修风格让他不由自主打量。
  书房的门是透明玻璃,关不关没差,屋顶贴着很多大触的漫画,上面的签名不知道是真是假,一面墙上面镶着镜子,大的有些变态,楚扬不禁怀疑程勤在书房装面大镜子是不是脑子有病,最不和谐的是这间极具现代化脑抽风格的书房竟然放着古香古色的多宝阁,上面一水的钧瓷,做工精细,件件适合收藏。
  楚扬想了想,程勤倒是跟舅舅有志同道合的兴趣。
  让楚扬疑惑的是,明明是书房,角落却有两排衣服,他随手扒了扒,上面挂着奇装异服,有校服、和服、红棉袄绿棉裤、护士服、民国军装、飞鱼服、女仆装……
  甚至还有一条豹纹丁字裤和皮鞭!
  楚扬连忙回到客厅,看着客厅中央的布袋大眼瞪小眼。
  客厅连个像样的沙发都没有。
  楚扬四处张望,准备找个凳子。
  推开一扇磨砂玻璃门,打开灯,屋子蓝色主题的装修风格让楚扬感觉好像置身于大海。
  屋子里铺着白蓝相间的绒毛地毯,弯弯绕绕好像镶着一条多瑙河,墙面贴着船帆图形的壁纸,房顶挂着月亮样样式的卧室灯,四周用麻绳挂着若干创意花瓶,瓶身圆形的里面是微景观,长条形状的插着绿萝。
  房间的正中央,榻榻米样式的圆床上面闲散着好多毛绒玩具,细看均是同一类型,都是兔子头,上面绣着各种样式的表情,榻上散落着几本漫画杂志,横七竖八,随心所欲。
  楚扬慢慢蠕动过去,爱不释手地摸着那些萌物。
  淡蓝色的被子,布料质地柔软,楚扬张开双臂,扑到床上,整个人扎进被子里,闻到了太阳的气味,他蹭了蹭便勾起瞌睡虫,眼皮越发沉重。
  程勤的床,简直就是舒服的往死里折腾!
  楚扬心里美滋滋的,眼皮儿正打架的时候,自己的屁股被人扇了一巴掌。
  程勤火冒三丈地喝道:“给我起来!!”
  楚扬跟装了弹簧一样弹了起来 ,还没坐稳,就被程勤薅住领子从床上拽下来。
  楚扬瘸腿着地,疼痛使他重心不稳踉跄后退,慌乱之中朝程勤胡乱抓。
  虽抓住东西了,可是最后依旧摔在了地毯上。
  等楚扬意识到手里抓着的是浴巾的时候,他猛然抬头,发现程勤正脸色铁青的盯着自己。
  楚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下移。
  程勤一丝/不挂,头发上还挂着水珠,顺着锁骨,胸肌,腹肌,还有那儿,落进地毯里毫无声息。
  楚扬整个头颅“嗡”一下,就像一瓶可乐从高处摔落,打开盖子的那一刻,里面的液体“哗”下子全部喷发出来。
  他头一回发现,眼前的男人,不仅帅,而且好性感啊。
  楚扬连忙捂上双眼,手指却不由自主分了岔。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还是提醒一下,莫要站错CP,很痛苦的。

☆、纯情

  程勤淡定地从地上拿起浴巾围上,“甭捂了,看了这尺寸够让你自惭形秽一会儿了。”
  楚扬放下手,低头脸红脖子粗,小声嘟囔,“这可不一定。”
  程勤懒再抬杠,踢了踢他的脚,说:“去洗澡。”
  “对不起,乱闯你的房间了,”楚扬费劲站起来,金鸡独立跳到门口扶着门框,“我就是看看我睡哪?”
  “就睡客厅地毯上,有地暖,不冷。”程勤抱了一床被子,还有一套换洗的衣服,越过他走到客厅全盘扔到布袋沙发上,“衣服太脏了,先穿我的。”
  “哦。”楚扬应了一声,蹦着去浴室。
  “哎,小孩儿,”程勤叫了一声楚扬,抓着他的领子,警告道:“要不是看你是文泽的外甥,刚才我就揍你了,知道吗?”
  “对不起,看上去太舒服了,没把持住。”楚扬看着他胸前两点,喉咙有些紧,挠了挠头,转移目光。
  程勤松手,说:“从上面做/爱更舒服,要试试么?”
  楚扬震惊了,脸都要炸了,“你有点节操好吗!”
  “真是容易当真啊,”程勤翻个白眼呵呵两声,转身回卧室,“先梦会儿吧您!”
  楚扬:“……”
  这一夜折腾的,等程勤醒的时候已经上午9点多了,出来的时候看着呈“大”字形的楚扬着实一愣。
  小孩儿胳膊腿儿都露在被子外面。
  房间的窗帘都合上呢,所以屋子里并没有很亮,程勤走过去,看看小孩儿的脚,年轻就是好,上点药,一晚上就消肿了。
  可他这脑袋还疼呢,要不也不至于醒那么早。
  小孩儿微微张着嘴,露着一点门牙,唇色恢复红艳艳的,像被谁嘬了似的,睡着的样子没有醒的时候愣头八脑的,看上去很乖。
  程勤看了一会,伸出手指隔空勾勒了一下小孩儿的眼角,睫毛浓密纤长,好像画了美瞳线。
  他扯了扯嘴角收回手指又看了半饷,随后站起来打哈欠伸懒腰。
  楚扬睁眼的时候,正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伸展着四肢,心想宿舍里的谁啊,背影好帅。
  程勤回头,正看见楚扬一脸说不上来的表情,哈欠打到一半,问:“哎,会做饭吗?”
  楚扬起身揉揉眼睛,“会。”
  程勤搓搓脸,“帮忙做个饭吧,我脑袋疼,饿的疼。”
  “啊?”楚扬傻不啦叽应一声,后来明白了意思,连忙起身,“哦,行啊,你想吃什么啊?”
  程勤嗯了半天,叹气道:“要不你还是先去厨房看看能做什么吧。”
  “哦。”
  楚扬掀开被子,露出纤长结实的身体。
  他就穿了一条平角内裤,包着中间鼓囊囊的一团。
  程勤一愣,乐了,“哟,知道住一基佬家,还敢脱这么干净,胆儿挺肥啊,”他吹了一声口哨,“行,大侄子,挺有料,可以啊。”
  楚扬对自己的身材还是比较满意的,他自幼身体不好,姥爷从来没有让他疏于锻炼,甚至还拿他开练。他低头摸了摸自己腹肌,又撇到程勤那儿看了看,似乎要透过轻薄的布料做比较,不过眼睛再好也不是B超透视眼,他说:“还行吧。”
  程勤到不客气,对于一个GAY来说,楚扬的身材是非常秀色可餐,于是上前摸了两把,“挺结实啊。”
  楚扬:“……”
  程勤摸完之后去洗漱,留下傻眼的楚扬站在原地,顶着一张通红的脸。
  楚扬心想,我是不是被调戏了?
  楚扬打开冰箱冷藏箱扒了扒,牛奶,啤酒,还有半盒鸡蛋,冷冻箱里面摆放着切好肉块跟宰好的带鱼,又翻翻柜子,整整齐齐摆放着玻璃瓶,款式一样,方瓶软木塞。
  红豆、绿豆、大枣、薏米、燕麦、黑豆、芸豆、小米……
  楚扬挠挠头,程勤是一个具有很严重强迫症的人。
  楚扬淘了淘小米下了锅,又接了一锅水煮了四个鸡蛋。
  哎,这早餐太没有技术含量了。
  小米粥再加点红糖基本可以坐月子了。
  “叮咚——”
  门响,正开锅,楚扬转小火慢熬,一瘸一拐出去开门。
  刚到门口,程勤已经开了。
  进来一个男人,一头黄色卷发,穿着皮夹克正从玄关处搓手焐耳朵。
  “冻死了,冻死了。”男人甩掉鞋子,正要进屋。
  “带鞋套。”程勤冷冷的说。
  “我脚很干净!!”男人抗议,看见程勤的头愣一下,“哎?你这什么造型,印度阿三啊?”
  “要么带上,要么出去。”程勤靠着墙,懒洋洋地下命令。
  男人撇嘴,不情愿的带鞋套,“程小勤,洁癖还是十年如一日啊,干脆你放一瓶酒精在门口得了,来人都消毒……咦?”
  男人这才看见楚扬,见他穿着程勤的衣服,不怀好意地眨眨眼,“哟,改养/成了吗?”
  “滚,”程勤皱眉,没好气地说:“温文泽的外甥。”
  “卧槽,家庭伦理啊!”男人贱兮兮滑到楚扬跟前,握住他的手,哭天抹泪,就差一手绢儿,“小可怜,乱/伦没有好结果的,不如跟我……哎哟!”
  程勤一把掌拍到了男人的脑袋上,喝道:“张建国,你要是再满嘴喷粪,新书就别指望出版了!”
  “啊啊啊啊啊——”张建国一个箭步跳过去捂住程勤的嘴巴,“程小勤,说好做彼此的天使呢?不是说好不叫我身份证上的名字吗?”
  楚扬抓抓头,不以为这名字有多土,到是具有时代意义,便插话道:“建国挺好的,我姥爷就叫这个名字。”
  程勤挑眉,这算是实力补刀么。
  不过张建国倒是没有那么多心思,或者说是少根筋,感动的都要落泪了,树懒一样勾着楚扬的脖子,说:“哎呀,小天使,还是你暖心,来,么么一口。”
  楚扬吓一跳,拿手挡住张建国往后退,整张脸红透了,僵硬地说:“请自重。”
  “我的天,”张建国惊呼,松开楚扬,一脸懵逼地看着程勤,“程小勤,你上辈子是愚公吧,这辈子还能捡一纯情小处男,有生之年不死之前,太神奇了。”
  程勤挑挑眉毛,笑着问楚扬,“你是处/男吗?”
  楚扬摸摸鼻子抿着嘴,尴尬癌要犯了。
  “我去看看锅,米汤要好了。”楚扬转身回到厨房。
  “啧啧啧啧——”张建国拿胳膊顶顶程勤,“纯情人/妻型的啊,好好把握哦。”
  “扯淡,说了是温文泽的外甥。”
  “那不正好,长的有点像,可以当替身嘛!”
  “滚!人渣!”程勤踹他一脚,转移话题说道:“着急忙慌的干什么?有事说事,没事滚蛋,闲聊打屁找安森去,他属唐僧的。”
  张建国推着程勤进了书房,哭丧着脸说:“我小说封面要黄,那个画手联系不到了。”
  程勤捏捏额头,不紧不慢地说:“找安森,你是他全权负责的。”
  “可别啊,”张建国严肃起来,“这不是要定稿么。”
  “找安森。”
  “那么多张,可我就喜欢那一张,”张建国自顾自说,拿程勤的话当一阵风给放了,“前期安森拿来给我看的时候,我第一眼就确定那是我想要的,只是个别地方处理的不好,画手说回去找素材,今天上午交稿的。”
  “我跟画手又没有接触过,安森都联系不到,我就能了?我是神仙?”程勤眯了眯眼,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安森说,那个画手的画风跟你很相似,你能……”
  “不能!”程勤一口回绝,“你挺敢想的啊?”
  “我不会让你做不道德的事情,你就帮个忙呗!”张建国央求道。
  程勤一口否定,“帮不了。”
  “为什么?”张建国走到他面前,坐到程勤怀里,撒娇道:“是不是我失宠了?”
  “别往自己脸上贴钻石行么?”程勤推开他说道。
  张建国坐到书桌上,摸摸自己的脸,说:“那是我颜值下降了?你看我不顺眼了?”
  程勤撑着下巴,说道:“您那颜值还有下降空间吗?”
  “程勤!!”张建国拍了一下程勤,“你……”
  “手疼。”程勤眼睛垂下捏了捏自己的手,“最近天气不好,手又疼了,不知道为什么?”
  张建国一愣,收起贱兮兮的样子,说:“不是,早好了吗?”
  程勤闭眼捏捏鼻梁,无奈地叹气,“可能是心理作用。”
  张建国拿起程勤的手,摩挲着手心里的疤痕,“你得学会忘记,别瞎想。”
  程勤抽出手,不置一词。
  记忆就像伤疤,能随便抹去吗?
  张建国一副心疼的摸样,摸摸程勤的手,又瞄瞄程勤的脑袋,不禁犯愁,“你说你命途多舛啊,总觉你活不下去了呢?瞅瞅,这么多伤……”
  程勤言归正传,下逐客令,“你回去吧,我问问安森,尽量按照你的意愿,但是你也得做好心理准备。”
  “好吧,那我先走了,”张建国说,“你再去看看手,脑子别碰水,有伤口容易进水。”
  “少操心我,多操心自己吧。”程勤摆摆手,“你那脑子都涝了。”
  “伦家这么关心你,”张建国梨花带雨,幽怨地说:“你都不关心一下伦家,还埋汰我脑子进水!”
  “哦?那好,”程勤笑笑,打开电脑查看工作邮件,“新文大纲明天发我邮箱,我正好有空,给你审审。”
  “卧槽,你要不要脸,我刚完结哎!”张建国从桌子上跳下来,说完装傻充愣拍拍头,“哎呀,我家的‘小驴子(雪纳瑞)’要拉粑粑了,我得回家了,哎呀,忘记了,忘记了。”
  程勤点点头, “快回去给你儿子把屎去。”
  “妈个鸡,程小勤你太贱了!”
  “要不今晚发过来?”
  “啊啊啊——,五环,你比三环多一环——”
  张建国脚底抹油,出门前正碰见端饭的楚扬,顺便连调戏带揩油,吓得小孩儿嗷嗷叫。
  程勤在书房无声的笑,能想象出那画面感,出去一瞧,小孩儿果然脸红了。
  “他就是贱,甭搭理他。”程勤安慰道。
  楚扬不置一词,默默低头摆放碗筷。
  “生气了,要揍人啊?人都走了啊,现追还来得急,”程勤挑眉拍了拍他的脑袋 ,“行了少爷,不就是摸摸你吗?”
  楚扬瞅了瞅程勤,说,“他摸我,下面。”
  程勤:“然后?”
  楚扬脸红声变小,“说,好大。”
  程勤:“……”
  楚扬声如蚊子,“说,比你的,大。”
  程勤:“……”
  “让我,干翻你。”
  “……”
  

☆、同人

  
  楚扬说:“程叔叔,你放心,我不会那样对你的。”
  程勤给气乐了,“你还挺敢想呢?吃饭!”
  “哦。”
  程勤拿勺子搅着稀饭,一副嫌弃的样子。
  楚扬说:“我见冰箱没有菜,只有五谷杂粮什么的。”
  “不是有带鱼吗?”程勤说,随后舀了一勺,“算了,吃吧,挺好。” 
  楚扬收拾了碗筷,“程叔叔,我手机没电了,能用下你家电话吗?”
  “嗯。”
  楚扬给室友打个电话让对方别锁门,然后又跟程勤说衣服洗干净后给他送来,然后拎着箱子就走了。
  程勤本想再睡个回笼觉的,一闭眼头就疼,所幸去工作室转移注意力。
  对于他全新的造型,工作室的花痴们窃窃私语,众说纷纭,他在一路指指点点中淡定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门前。
  程勤一手握着门把,转身对众人微笑,“看来大家平安夜过的很开心。”
  嗡嗡声即刻消散,鸦雀无声,噤若寒蝉。
  程勤关上门,心情犹如三伏天,郁闷。
  五分钟后,秘书电话响了,程勤在电话里说:“让李主编来我办公室一下。”
  秘书说:“程总,李主编要外出。”
  “先来!”然后挂了电话。
  众人巴头探脑儿,相视吐舌头耸肩继续表情包八卦。
  甲:o_O???
  乙:╮(╯﹏╰)╭
  丙:(?Д?≡?Д?)
  …………
  安森走过来扶扶眼镜,比划了一个手切脖子的动作,众人默。
  老大又不知道踩到谁家的地雷了,谁倒霉谁炸!
  “李安森,进来!”
  安森脸立马绿了。
  众人微笑,手动再见。
  安森干咳一声,敲敲门走了进去。
  30秒后,里面传来程勤的咆哮声。
  程勤很少如此。
  市场销售部经理凯丰抱着胳膊说:“安森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给老大整成这样,好久没见老大点燃的样子了。”
  漫画组课长洛洋洋拿着原稿,说:“我好像要误会了什么?”
  小说组课长常安安恍然大悟,“卧槽,老大那么难搞!安森追到手了吗?霸王硬上攻?恕我脑补10万字H。”
  “愚蠢的人类!”会计杭洲拿着报表划过来,揭开真相,“安森8到了老大的马甲。”
  凯丰、洛洋洋、常安安异口同声道:“什么马甲?”
  杭洲扶正黑框眼镜,笑的高深莫测,“拿出手机搜微博。”
  三人照做。
  “逗你玩儿。”
  三人:“……”
  常安安不满道:“杭洲,敢逗我们,揍你丫的啊!”
  凯丰,洛洋洋表示赞同。
  杭洲怒:“搜,‘逗你玩儿’!”
  三人:Σ(⊙▽⊙〃a
  微博头像:一盘黑乎乎的炸带鱼
  微博名:逗你玩儿
  简介:画手寻阳,爱好炸带鱼。
  洛洋洋炸,“我的天呐,老大竟然就是《神鼎》的作者吗?感动的好想哭怎么办,我连同人都追过啊,那画风我一直以为是个软妹子!!”
  常安安同炸,“啊啊啊啊啊,那也是我高中一直追的漫画啊,竟然是老大,卧槽,有生之年啊啊啊啊啊,我写过同人段子啊啊啊啊。”
  凯丰没炸,冷静盘算:“这种效应,可以先出单行本试水,签售,老大很帅,可以圈粉,然后周边,公仔,TV化……”
  杭洲按计算器,“成本控制在……净额……税……纯收益……嗯!”
  凯丰、杭洲同时道:“锅满盆盈。”
  洛洋洋,常安安道:“奏凯,神算记,钱串子!”
  此时,李安森出来,摸摸头上的汗,然后,叹气。
  众人各归各位,不语,目视电脑,耳朵却伸成喇叭花。
  李安森敲敲洛洋洋的桌子,“把柒禾的封面给我。”
  “好的,李主编。”洛洋洋双手奉上,“刚才我看了看,那个画手的□□还是没有在线。”
  李安森点点头 ,说“都忙吧,把耳朵收好。”
  众人:“……”
  李安森将封面复印件毕恭毕敬呈到程勤眼前,扶扶镜框,说:“空白的地方原来只勾勒简单的瓷器,柒禾这本写的是以禹州钧瓷为背景的小说,所以一眼就相中这个画手画的,但是只勾勒了几笔,柒禾不甚满意,画手回复说,有参照物可以修改,预定发过来,但是目前□□一直不在线。”
  “网上投稿吗?”程勤问:“没有留联系电话吗?”
  “对,网上投稿,”安森说:“有联系电话,关机了。”
  程勤抖了抖A4纸,仔细观看。
  没错,正如张建国所说,这个画手的画风确实跟他有点像。
  不过也有画手自己的风格,笔法很稳,细节不够细腻,有些飘。
  “这个画手多大了?”程勤问。
  “是个学生。”安森说,顿了一下又说:“他还画了《神鼎》同人,我搜了搜,挺有名气的。”
  程勤斜他一眼,“你什么都知道啊?”
  安森笑笑说:“他□□简介写着呢。”
  程勤放下画稿,撑着下巴说:“你倒是挺会8马甲,我五六年没更微博了都快长草了,也没发过自拍照,只有一些风景手绘和《神鼎说》的条漫,是不是张建国那二货看见这封面了,说漏嘴称我们画风很像,然后你就确定是我了?你神仙啊?”
  安森说:“也不全是,因为柒禾只说了你们画风像,我再问他,他就缄默不语了。”
  “算他聪明,”程勤说:“那你怎么确定‘逗你玩儿’就是我呢?”
  安森笑笑,说道:“在此之前我无意之中看见你车子里的速写本了,里面画的就是《神鼎》的主人公,下面有一行小字 ,写着‘六年后的出尘该是如此这般俊朗少年了吧’,那画虽然很糙,但是难得传神,所以以上种种,我大胆揣测原作者可能是你。”
  安森笑笑,然后继续说:“我一直追《神鼎》,剧情画风都很不错,想出单本,给你微博留言,但是你似乎很高冷,从来没回。”
  “哟,你追《神鼎》?”程勤哼哼两声,“都是小鲜肉软妹子看的东西,你那么老了,参合什么。”
  安森:“……”
  程勤低头看那张原稿,表情落寞,细细摩挲上面的线条,仿佛每一笔都承载着洋溢的青春。
  安森看着程勤的样子微微蹙眉,问道:“张建国是怎么知道你画条漫的?”
  程勤太过关注手中事物,随意道:“有次我俩刚做完,他睡了,我睡不着,就起来画画,后来他醒了去尿尿的时候,无意发现的。”
  安森的脸瞬间有些阴沉,仿佛控诉对方不知检点,“你可以不说细节。”
  程勤一愣,问:“什么?”
  “没什么。”安森扶扶镜框,“真的不考虑再画了吗?连载那么多了,不完结挺可惜的。”
  程勤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我22岁开始在微博上连载《神鼎》,可能因为画风柔美细腻,古风玄幻又比较考验笔力,加上剧情凑合,所以,那时候我粉丝也挺多的,找我的出版商也不少,但是我想先画完在选择一家合适的出版,可是我24岁的时候发生了一点状况……”
  程勤像是陷入了某些不开心的沉思,眉毛微微蹙起,安森没有打断,他突然觉得程勤这时候有点……可怜。
  程勤捏了捏手,深吸一口气,迅速转变,说:“这样吧,还是先联系那个画手吧,这毕竟是张建国第一本出版小说,按他的意愿来吧,印刷社那边你在沟通一下。”
  安森默默收起画稿,面无表情道:“你对老情人还挺照顾的。”
  “你羡慕啊?”程勤斜睨他一眼 ,抛个媚眼调笑道:“你也可以啊。”
  安森黑丧着脸说:“不必,坑货。”
  程勤挑眉:“你才坑货。”
  安森理所应当地说:“有种刨坑,有种填啊?”
  程勤:“……”
  安森略胜一筹,趾高气昂转身就走,临门口又说:“对了,那个画手微博名叫‘炸带鱼’,一看就是真爱粉,没事儿可以聊骚一下,你擅长这个。”
  “出去!”
  程勤拿着抄起桌子上的文件,扔向安森。
  毒舌如程勤,也就老男人李安森能镇压了。
  这个该死的主编,程勤决定炒他鱿鱼。
  程勤直愣愣看着电脑屏幕半晌。
  然后手有些哆嗦打开了微博,想了想账号密码,登陆。
  还行,没有被盗。
  @我的999+,评论999+,赞999+……
  程勤面无表情,一条一条翻着。
  他其实是开心的。
  却因为已经过去了6年,因为那一晚受过的伤害,手心中的伤,一直不敢登陆微博,甚至手机里面连这个APP都没有。
  他害怕,他怕自己不能执笔,或者执笔再也不能达到巅峰的时候,画不出精致的人物。
  程勤下载了微博客户端,将“出尘”那张速写上传,并附上“好久不见”。
  刚发送,一条@信息,转发微博并评论。
  来自用户炸带鱼。
  ——等等,我眼睛没有瞎吧,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什!么!!!女神!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的天!!!有生之年!!【大哭】
  程勤挑眉。
  女神?
  程勤犹豫了一下,点击回复:女神不太适合我。
  然后,发送。
  发完了,程勤后悔了。
  好像在暗示什么。
  关了手机,程勤交代一下待办事宜就去了医院。
  昨天脑袋沾水了,今天伤口有点湿乎乎的,程勤怕发炎,虽然不愿意过去,但是也知道此时讳疾忌医是不对的。
  到医院刚找好车位,张建国的电话就来了。
  画手联系上了,封面明天上午传过来,他打电话来是专门谢谢程勤的。
  一开始还挺正经,谢谢支持,鼓励啥啥的,越往后越不着调,什么以身相许,白睡一夜等等。
  程勤直接挂电话,脑袋本来就疼,哪儿那么多闲工夫跟其聊骚,等车子往里开呢,谁知旁边杀过来一吉普。
  程勤可给气够呛,全民消消乐的年代,这哥们儿还玩□□抢车位呢?车里的人下来后,才发现是那天约炮的眼镜哥。
  程勤倒车,陌生人本来就没有必要打招呼。
  轮到程勤换药的时候,护士小姐好一顿数落,最后嘱咐几句才放人。
  微博信息一个劲儿的提醒,程勤将车子停靠在路边,一条一条翻着。
  “炸带鱼”回复了,还是两条,可能本身画《神鼎》同人比较靠近程勤的风格,所以这个博主粉丝也不少。
  炸带鱼:难道是男神?你是男神我也爱!
  炸带鱼:男神,求嫁!
  这两条被赞挺多,遥遥领先,在众多评论中脱颖而出。
  底下的人都炸了——
  大炸带鱼鱼:赌一根辣条,寻阳绝壁男人!
  不羁的马桶:卧槽,女神变男神?突然多出一个部件,让我如何是好。
  出尘0909:然而我早已经看透一切,同人跟原创配的一脸血。
  19厘米自行想象:你可以愉快的搞基啦@炸带鱼。
  风骚的马桶:楼上都太污了,@逗你玩儿是不是要开车了?能半价咩,我是学生卡。
  ……
  程勤看着各类段子手们神回复,无声地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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