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蛰伏-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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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自由身,想在哪儿在哪儿,这你管不了吧。”
子竞差点被他的幼稚言辞逗笑,终是没忍住继续捉弄他,直起腰站了起来把灯按开了,“我来是工作的,你在这儿能干什么?”
东凡无所谓的摊摊手,“我在这儿也能工作啊,我可以在这边开一个分公司,可以卖设备卖药,干什么不行。”
知道你此行是在躲我,那么我就让你躲也躲不掉,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东凡又犯了死缠的毛病,他现在也不顾忌脸面了,爱一个人只能想摸不着看不着,谁难受谁心里知道,他可不想再这样的难受下去,爱本身就没错,何必再自寻烦恼想的那么多,爱他就追他,管他谁上谁下,谁是主动的谁是被动的,痛快高兴不就得了。
“这里不适合你,没你想的那么好,你的事业也不在这儿,明天还是回去吧。”纵使明白东凡恳切的心意,自己心里也有些微的松动,可还是不想做出连累他人的举动,就算两人好上了,他也希望两人各自的事业都不要受到任何影响才好。
他要的是没有负担的,平等的爱。
东凡当然能看出子竞想让他回去的意思是真的,可他心里的确是非常的不想,子竞刚刚对他有些向近的苗头,不能说白天的深吻能代表什么吧,总之这人是有了改变,他要趁热打铁,而不是坐失良机。
“你要在这里呆多久?”
“两年。”
“两年?你说两年?”
“对,两年。”
“不,我不允许,我不能让你在这儿熬两年,明天跟我回去。”东凡果断拒绝,不留余地,“我不管你这次来是医院外派还是你自动请愿,明天都跟我回去,如果你怕影响不好,我可以给你找一家同样规模的三甲医院,都是治病救人,在哪里都一样。”
看东凡再次的激动起来,子竞怕他影响恢复,缓缓的又坐到了床边,“既然你都说了在哪里都一样,那么我在这儿又有何不可,援藏不单单是对藏区医院的一种支持,也是对自己的一种历练,医院提出计划,报名的很少,我没有身后负担这是其一,我年轻这是其二,并且我还有丰富的临床经验,对藏院的微创案例还能起到一些作用,往仕途了讲,两年不长,回去对升迁也有好处,你想想看,是不是利大于弊。”
东凡虽说和子竞相处不多,对他还达不到完全了解,可他心里隐隐知道,他能来这儿,一是自身的医疗经验,二是为了躲他,他能感觉到那次从他家里走,子竞眼里微微的异样,只是两人都有着各自的担忧罢了,你进我退,有来无往,就这样在多个交叉路口别过,如果说对他贺东凡没有一丁点意思,那么也不会有白天的举动,所以东凡确定子竞此番来藏的意图。
既然明确,他也定要相陪。
“我不走。”
子竞说完两人四目对视了半天,最后东凡竟然冒出这句,他有些微恼的想这人真是讲不通,就想起身走,“子竞…”
子竞回头,看他似乎有难忍之疾,便靠近了些。
“我想下地走走,把那个什么管拔了吧,难受死了。”
“嗤~”子竞轻嗤了一声摇摇头表示无奈。
“你轻点,我怕疼。”
“怕疼?你就不应该来。”
“可我想见你,一刻都忍不了。”
这个人真是的,甜言蜜语就像随兜揣着,想说随手就能拿出来。
感觉是腻的慌,但谁又愿意拒绝呢。
子竞没搭话掀开被子,急救的时候医生怕他如厕影响吸氧,所以就给他扒了个干净插了尿管,这样看来东凡上身是白色衬衫,下边却光溜溜的,不能不说这是一种极度的诱惑,尤其那柔弱的样子,就像刚刚被那啥了一样。
子竞触及到那儿,手停顿了半天没敢动,他们的第一次他没心思看他的这个地方,现在看,的确是个不小的物件,和自己相差无几,虽然软塌塌,但东凡似在使坏明晃晃的用了些力活活的在他眼前动了几下,这可让子竞的眼睛无的放矢尴尬的不行,似有火团从脚底窜出。
“…子竞…冷…”
这才发觉自己愣了多久要干什么,把奔腾的思绪拽回来三两下就熟练的把管拔了,匆匆的盖上被子转了过去掩饰不适。
“哎呀…”
“怎么了?哪里疼了?”子竞倏地转回身,刚刚急促的心跳还没平缓下去,却见东凡捂着腰,露出两条大长腿坐在床边,不知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在那儿呲牙咧嘴。
“躺太久了,腰…疼。”
刚想上前去扶他,发现那冲击力是自己所不能忍的,就慌乱的拽过自己的睡衣扔给了他,“自己穿上,我扶你走走就好了。”
东凡拿过睡裤,心里泛上成功的偷笑,“可我…弯不下去啊。”
“你…真是麻烦。”子竞生气的只能屏蔽眼前的一切,快速的给他套好裤子,又扶他站起来给他提上了。
想想这样的一个动作,两人并肩而立,没有太多个头之差,那人的手指像羽毛一样滑过自己的大腿,臀部,腰间,再直起身和自己四目相对,甚至对方的汗毛都清晰可见,呼吸炽烈的扑在脸上,东凡明显的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便知道了,诱惑成功,剩下的就看自己的了。
男人就是这种生物,本能和感官是第一位。
子竞早在看到物件时就有了反应,在帮他提裤子又不经意的肢体触碰,更是忍到了极限,就像久闭的闸门突然开闸放水,势头挡也挡不住。
尤其东凡,此时勾着他的脖子,贴近他有些微颤的身体,让两个久违的小伙伴亲密的相见,炙热的双唇覆上去就极其渴望的开始汲取,左右勾缠,里外翻搅,大力的允吸。
子竞承认,他很享受这种主动,但也有立刻把他征服于身下的冲动,如果不是自己的意志提醒着自己东凡此时是病着的,还没恢复,那么在东凡把手伸进底裤握住中心的时候他就会把绷着的那根弦彻底剪掉,来他个疯狂席卷,酣畅征伐。
可他不能,他要为东凡着想,如果真的做了,就不会只要一次,那样东凡受不了,严重的可能会窒息而死。
当东凡不知羞耻的甘于伏下想继续服务之时,子竞是清醒的,把他拽了上来紧紧的搂住,哑声道,“现在…不适合。”
“我不怕…我想…非常想…”这是东凡的真实心声,他的确是忍不了了,白天生生的憋了回去,现在他不想再憋着了。
“听话,现在不行。”
“子竞…我好难受,你…帮我一下。”
看着东凡红成一片的脸庞,再看他生机勃勃的物件,子竞笑着轻咬了一下他的唇,投降般的手也顺势而下。
第20章 你说的我不信
东凡在医院里住了三天,本身体质就不错,再加上子竞尽心尽意的调养照顾,恢复的特别快,子竞除了每天忙工作,只要有空就会过来看看他,两人在三天里越发的觉得共同话题还挺多,虽然有时说着说着东凡就会扒上去讨要甜头,但子竞一直是冷静自持,止乎于手,再深一步他始终没迈。
东凡几次想献身都没能得逞,这让他很是不解和懊恼,送到跟前都不要,这是什么意思。
到嘴边的话不是生生的被吻回去就是那边的一个电话把子竞叫走了,让他空落落的窝在被子里眼睁睁的看着之前还温暖四溢的地方转眼就变得冰凉无比。
他就像个怨妇一样咽着苦水张不了口,谁叫你先爱上人家的呢,谁叫你离不了人家呢,谁又叫你这样不请自来巴巴的讨着好呢。
还不是你自找的,人家一个浅笑你就乐得万事大吉,一切都好,但人家稍稍表示不愿,你又在这儿矫情个天翻地覆,想着法的讨要,人家不给你又能怎么着。
所以,即使子竞这一步走近了,东凡的心里还是空的,两人也只能算是精神恋爱,甚至恋爱两字都算不上,子竞至今没叫过他名字,也没说过一句体己的情话。
就算那触摸再温柔,那深吻再深情,甚至让你感觉到那一步马上就要来了,可最终子竞还真就停在了那一步,他不走,你硬拽,他还是不走,东凡气急败坏的去引导,甚至把对方推倒打算来个霸王硬上弓把他吞掉得了,可子竞那明明已经闪着水光的眼睛最后还是使了巧劲把东凡压服了下去,那手就是万能的,能撩拨,也能安抚,最后还不是臣服。
也许子竞是害羞吧,东凡也只能这样的安慰自己。
这天子竞刚走,自是又劝了他一番让他回去,之所以这样的坚持,也是内心的充实和悬空总是这样的来回交替着,让他没底,子竞可能前一秒还温存的攫取着他的空气,后一秒就会拒绝他的进一步。
他不知道子竞这是为什么,嫌弃他?有什么顾虑?还是他太过于上赶着让人家看不起。
东凡像个无头苍蝇下床来回的在屋里走着,脑子里一片混乱,子竞在的时候他不想,只要一走,那所有乱七八糟的像约好了似的一股脑的都涌了出来,搅得他心绪不安,想出去走走,发现又是阴雨天。
何朗非常的后悔,不该为了一时嘴快去刺激东凡,反倒最后成全了他们,他的确如东凡所想,没忍住向雪松打听了他们的事,这孩子也倒听话,把所见的枝桠末节都不落的说与了他。
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手也微微攥成了拳,一方面想成全老友这来之不易的恋爱,另一方面他又想,自己为何要成全,你说你遇到了真爱,那么我也是啊,我也觉得子竞很特别,跟以往的那些都不一样,可是不同之处在于,子竞已经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而对东凡,虽没捕捉到什么相处的信息,但从雪松口中听到,东凡确确实实是赢了自己一码。
可人心都是肉长的,不甘会时不时的出来作祟,还是让他拿起了电话拨了过去。
东凡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还没等进办公室,何朗就听到了那急促有力的脚步声,嘴角不禁欣喜的有些微翘。
“怎么回事,这么急?”东凡把包扔到沙发上,解开领口的扣子,拽过老板椅坐了上去,雪松适时的给倒了一杯水放桌上后退出。
相比东凡的焦急,何朗反倒是相当的镇定,放下二郎腿,把身边的一叠资料扔到了东凡桌上,“ZC2出了点问题,禧南也把脚插了进来,这是他们的报价。”
东凡拿起资料翻了翻,眉头开始紧皱,“价格怎么这么低,再说他们不是专做药品的吗,怎么卖上这个了,这么大型的器材他也没有销售权啊。”
何朗双手抱臂靠在桌沿上,跟东凡说着经过,“听说他们新空降了一位副总,这个人的门路很广,手段也精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新注册了一个分公司,地址在新区,咱们市内的那几家大医院我早已公关下了也安排好了,这是他们拿了咱们的,才和我通了口风,不然,你以为这么低的价格还能有咱们的份吗?”
东凡又细看了一下报价,光是主机部分就比他少了将近百分之十,还不算其他的辅件,这明摆着就是冲着他们贺氏来的。
“知道空降的副总叫什么名字吗?”
“潘乐非,前职是美国一家医药公司的销售经理,后不知为什么回了国,到了禧南。”
“好,找时间替我约他,我倒要看看他这个假洋鬼子卖的是什么药。”
“好。”
“对了,医院那边没什么变动吧。”
“暂时还没有,这不一有消息就告诉我了吗,他们也怕夜长梦多,不过串的串比较长,涉及的利益不止一个人,他们也不敢乱动。”
“就算医院方面想动我也有办法让他拿不下,重要的是这个禧南,这个潘什么非的,就先这样吧何朗,你现在就帮我约他,今晚。”
“不用这么着急吧。”
“怎么不急,不急你还让我回来干什么,你自己处理了不就得了。”
得,话题要往回扯的意思。
何朗摸了摸鼻子,有些吃味的转向他,“我不叫你,你是不是还真在那儿呆上了,家里搁下这么大一摊子,你说扔就扔,你也好意思。”
东凡靠在椅子里,目光迎上他,一副得胜者的姿态,“怎么?心里有挫败感了?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也是奔三的人了,好不容易遇到合适的,追追有错吗?不是何朗,听这话怎么感觉你还没死心呢。”
“死心?凭什么我死心,你怎么不死心,东凡,别的都让你,这个…不能让。”反正东凡也不知道细节,气势上绝不能再输了。
东凡没气,笑着站起来故意凑近了些,嘴角带勾的笑的何朗直起鸡皮疙瘩,“你…你少来啊,你来软的硬的我都不接受,祁子竞我也追定了。”
东凡魅惑的伸出手指挑着他的下巴,身子前倾附到何朗的耳朵边,“别说我没提醒你,子竞他…已经是我的了,不然,我怎么现在才回来。”
何朗一把把他推开,明知这真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可心里还存有一丝侥幸的希望,那就是什么时候子竞跟他说了,他才会真的信他们在一起了,否则,他绝不妥协。
“东凡,我要听子竞怎么说,你说的…我不信。”
第21章 生日快乐
“听说你前几天去西藏了?怎么样,还顺利吗?”
赵革抿了一口酒,那嬉笑的嘴脸就知道这不是简单的问候,而是带着几分戏谑的味道,显然这是何朗的功劳,口风太松,传的太快。
东凡一向在这方面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和以前的那些妖冶小受甚至细节都会当作调笑不吝和他们分享,子竞这儿当然他不会细说,但也很痛快的承认了。
“还挺好的。”东凡嘴巴都快乐歪了,他也不知道,只要一提子竞,就算有再多的困惑只要想起那一丢丢的温存,就会让他全身都亢奋起来,连眼睛都放着倍儿亮的强光。
“真没想到你还能认真,我以为你这辈子就这样混下去了呢,他真的有那么好吗?”赵革不解,上次酒会只是草草的见过一面,对子竞没太大的印象,可听何朗那么一形容,他都想认识认识他了,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物能把东凡这个浪子给收了,而且没费吹灰之力就收的服服帖帖,心甘情愿。
“他不是哪里好,而是哪里都好,有吸引我的地方,算了,说了你这样的直男也不懂,今天找你来是有事儿跟你说。”东凡才不想跟他分享太多,赶紧打住进入正题。
“什么事儿啊,临出门我还在想你怎么这么有闲心找我出来喝酒,果然是有事儿相求。”
“你少扯啊,平时还少请你了,别没良心。”
“那我还少惦记你了,没我引荐你那新品能那么快就上线吗?”
“你可得了吧,说的就是这个新品的事儿。”
“怎么了,出啥岔子了?”赵革放下杯子等着他说。
“禧南出手,把报价调的很低,几乎是没什么赚头,辅件可以说是白送。”东凡在这件事上不能说是有多苦恼,但也不是太顺当。
“他疯了吗,图什么呀,再说他不是只经销药品吗,什么时候改设备了。”赵革在这个圈里也算是老人了,一般谁家有个风吹草动的他都应该知道,可这个禧南过去一直很低调,什么大会小会都见不着人影,所以在他们眼里算是芝麻粒一枚,谁都没拿他当回事儿。
东凡把玩着手里的杯子,悠悠的回道,“都怪咱们太小看他了,还拿他当无名小卒,他们新来了一位副总,又是从国外渡回来的,话说有那么点头脑,也有点来头,我今天让何朗约他,人家不给面儿,说什么要给男朋友过生日,没时间,你说狂不狂。”
“哈哈…东凡,你也有被掘的时候啊,没想到被一个小女子给整灭火了,哈哈…”
“是个男人,不是什么女子,年龄和咱们相仿,听说长的还挺帅。”
“哎,我有主意了,”赵革凑了过去,眼里透着的邪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道,可东凡还是示意他说下去。
“他是弯的,你也是弯的,你们都有着相同的爱好,按理说接触起来应该容易,你也别让何朗在中间传来传去,这样显得多没诚意,你亲自出马,把他钓过来,成为你的人,不就万事大吉了。”
东凡一把推过去,差一点把赵革推倒,“你干嘛,推我干嘛啊。”
“你说干嘛,”东凡气恼的喝了一口酒,“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再说让子竞知道了那我们就得彻底玩完。”
“哟哟哟,这还没怎么着呢就怕上了,这要是真在一起了那得什么样啊,你以前玩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忠诚啊,还整个‘我不是随便的人’,你说这话你自己都不信吧,我这又不是真让你和他有什么,就是玩玩,那禧南咱们谁都了解,没有能人能敢这么大摇大摆的照量吗,你也应该晓得吧,这价都压成这样了,这不明摆着整你们贺氏吗,要我说,依禧南的实力他扑腾不了这么大,肯定是这个副总不但出了人还出了力,而且背后还有撑腰的,不然怎么会这么猖狂,刚来就张牙舞爪的。”
赵革给他分析着,东凡也点头表示赞同,“这些我也想到了,虽然各大医院已经和我们签署了意向合同,但这个人的底我现在还没探透,所以没到最后实购还是有所担心,当然了,对付他是有办法,只是我不想那么做了,毕竟现在形势不同,我也不屑再做地头蛇。”
赵革听他说出这话不禁蔑视的瞪了他一眼,“咋的,有了人还能影响到你生意上的做派,这人力量可真不小,你最好把个人感情和事业分开,生意场上弱肉强食这个道理你不是不懂,更不存在怜悯,有人下黑,你更要明整,这才能立住你龙头的威严,东凡,你好好想想这事儿,这个新品的成立你张罗了好几年,过程多复杂,别的不说,单就那些头头脑脑的这一关关的你又经历了多少,啊到最后节骨眼了,人家拿着枪这么一吓唬你就缩了,你也真是让我小瞧。”
“我没说我要退,而是说不想用强,对付他禧南我还真没放在心上,我只是在想他们这样做的理由和初衷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利益和饭碗,就这么现实,医药界谁能干得过你贺氏,这是肉大让人眼馋了,也可以说逼急眼了先捅一下试试。”
“如果是这样还好说了。”
“怎么个好说法?”
“以后分一杯羹给他们,别再强势低调点。”
“好,真的好。”赵革竖起大拇指,点头佩服举起了杯,“东凡,你真让我佩服,做出了老大的风范,来干杯。”
东凡没动,知道赵革这是在讽刺他,赵革说的对,生意是生意,感情是感情,要分开,如果这事儿放在以前,他不会跟任何人商量,吩咐下去不肖一两日这事儿就能解决,甚至都可让对方在这个业界消失,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有了子竞,他不想让子竞知道他是一个这样的人,至少从现在起给子竞留一个正直,向上,不是为了利益而创业的企业家形象,可能有点做作,但他真的想改变了。
他隐隐的有种预感,禧南的这一脚不止是试探,一种警告,也许是冲着他个人而来。
要说理由,东凡也解释不清,就是心里有着这样的不踏实,不踏实的来源想着是不太可能,但又拨离不开,所以他才想快点和潘乐非见上,看看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和赵革散后到家接近十一点,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给子竞发了一条短信,“睡了吗?”非常的简短,其实他已经把“我想你了”打上了,又觉得这样太不够爷们儿,怕子竞嫌他娘,而改成了非常正式化的问候。
好久,东凡都洗完澡出来了,打开手机还是孤零零的发送,底下没有任何回复。
难道是睡了?他们那里本来就黑天晚,不会睡这么早吧。
东凡心里不安走了两个来回,最后靠在床头把电话拨了过去。
马上那个女声就要出现“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时,电话接通了,东凡快速的下床走向窗前,就像子竞就在他家楼下一样的激动。
“…喂…”
“…没…没打扰你吧,我刚回来,就是想试一下看你睡没睡?”
“没打扰,你…你怎么刚回来?”那边子竞似乎是在做着什么,呼吸不太平稳,有些停顿。
东凡没多想,反正电话接通了还是多说两句才好,“工作上的事儿,多在公司呆了一会儿,你晚饭吃的好吗?如果食堂的不爱吃,你可以叫外卖,别糊弄。”
“…子竞…子竞…你跟谁通话呢,怎么那么久啊,你快进来嘛?”一个男人极其娇媚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听筒里,东凡脸上的笑意瞬间冰冷。
“你还在医院?”东凡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没…没有,在家呢,”大概是子竞又换了个地方,电话那头又立刻静了下来。
“刚才那个…是谁?”东凡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立场问他这个,可他不问今晚就得憋到疯。
“是我的一个朋友,今天来给我过生日。”
“过生日?你怎么没跟我说你今天生日?”是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拿我是陌生人是吗,我们在一起的那三天什么都不是是吗,我于你,还是那个讨厌的人是吗?如果知道今天是他生日,就算是整个公司被火烧了他也不会回来啊。
然而,祁子竞却跟别人过着生日,还是在这样的大半夜里。
听声音屋里没有其他人,那么也就是说,祁子竞现在正跟那个男人……
东凡的心彻底乱了,他慌乱的在电话里说了声:生日快乐就匆匆的挂掉了。
生日,男人,午夜,不回短信,电话里的声音急促……
东凡从未觉得如此的冷,冷得骨头都吱吱作响,身体顺着窗沿蹲下坐到了地上。
第22章 我们已经结束了
“乐非,你还是走吧。”
“走?大半夜的你让我去哪儿,我起个大早又转机走了整整一天就是为了来给你过生日,你竟然赶我走?子竞,你真的就这么狠心?”
“乐非,我…我们已经分手了,再这样下去你觉得有意义吗?你能成熟点不行吗?”
“我哪里不成熟了你说啊,我们是分手了,但谁又规定分手了不可以复合,离婚的还能复婚呢,我们为什么不行,当初是你不给我机会,我刚一提出我的想法你拿起行李就走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那不是你…算了,我们别因为这个再吵了,酒店我已经给你定好了,你过去就可以住,也不远的。”
“祁子竞,你竟然为了他一点都不考虑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是吗,他贺东凡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集团的总裁吗?我也一样可以拥有,子竞,我们合好吧好不好,我现在在禧南也是副总,并且新建的公司里也有我的股份,我们从头开始,一样可以过上好生日,甚至比他贺东凡还要好的日子,子竞…”
“乐非,你怎么就不明白,我想要的是那些吗,再说了,这些和贺东凡又有什么关系,你别胡搅蛮缠蛮不讲理行吗?”
“什么?你竟然说我胡搅蛮缠?我潘乐非当年是做的不对,没有顾忌你的想法,甚至在某些方面对不住你,可你总得给我改过的机会吧,我这不是随你回国了吗,来到了你身边,并且对我们的将来也有了很好的打算,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你怎么能说我是蛮不讲理,他贺东凡缠着你对你有意思你敢不承认吗?他在这里陪了你三天你们难道就是干净的吗,那么我又为什么不能被理解,你就那么……”
“够了,潘乐非,你说够了没有,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这是事实,跟任何人没有关系这点你要清楚,对于过去的那些事儿我不想再提,再提也没意思,我们就这样吧,不要再联系了。”
“…祁子竞…子竞…”
“……”
“子竞,你原谅我吧,原谅我好不好,都是我错了,我不该冲你发火,不该阴阳怪气,不该提过去让你不高兴,子竞,我真的离不开你,不然…不然我怎么会回来找你呢,我求求你,原谅我吧,别赶我走了。”
要说潘乐非突然而降,真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生日惊喜,不可否认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心里是复杂的。
不管怎么说他们在一起两年,潘乐非又是他的初恋,排挤了寂寞的同时,同时也享受到了对方给予的无尽快乐,可单单这个潘乐非不是个安分的主儿,一次借着酒劲跟顶头上司发生了关系让子竞抓了个正着,哭天抹泪的请求着原谅,就像刚刚上演的那样,一副苦情戏演的淋漓尽致,终是原谅他给他机会,可之后又再次遭遇同样的戏码,最后子竞生气回国,他竟然为了所谓的事业执意要留国外发展,两人就此恩断义绝分手拜拜。
子竞以为他们之间已经彻底的干净了,再无来往瓜葛,也的确在他回国的这段日子里,他们之间没有联系,可就在这样的生日里,东凡突然有事回公司,留下他,落寞的心情忽然而至,潘乐非来了。
要说祁子竞跟他爸有什么区别,那就是他没他爸那么的心狠。
分手了,还是朋友,况且还是大老远的特意来庆生,找了家还算高级的饭店两人共进了晚餐,之后潘乐非以要看看他的生活环境为由跟他来到了临时居住的寝室。
一进门潘乐非就使出了惯有的招数,在过去,祁子竞的确非常的受用他这样的特别,有着女人的腰肢和媚眼,也有男人的劲肌和力量,更重点的是潘乐非是个女装PLAY爱好者,每次只要他像变戏法似的把自己从上到下变了个人,祁子竞都会把控不住的扑过去,然后撕咬着像个猛兽吞噬殆尽。
这一次他又如法炮制,媚态十足,他是借着酒劲,可子竞却清醒有加,他能来,感动是感动,但对这个他已经没了兴致,心里隐隐的总是有个声音提醒着他,他们已经结束了,甚而有个身影总是萦绕在眼前,一声声的唤着他的名字。
半真半假,子竞跟他就像两个柔道运动员,推拉扯拽,裙底的若隐若现,肩带的滑落,饥渴的双唇,这些潘乐非做的都如此到位,可是,子竞他并没因此而上勾,几次得逞般的逮到肉…唇,也都巧妙的被他躲过。
潘乐非气恼,公主状的嘟嘴直接上手去拉扯那金属卡扣,这时电话声再次响起,之前的手机短信提醒子竞已经听到了,可是当时潘乐非正黏在他身上像个八爪鱼一样的紧,他实在抽不开身去看。
冥冥中心里知道肯定是贺东凡打来的,潘乐非也有所意识这通电话是谁,往死里的去揉搓中心地带,嘴上也下着功夫,为的就是压制住他不让他去接,可他越这样,就越发的激起子竞的反感,他使了些力把潘乐非掀翻一侧去拿电话接起,也就是东凡最初听到的那阵急促声。
他知道,东凡肯定是伤心了,要解释吗,需要解释吗?他能听他的解释吗?
潘乐非最终还是没能在子竞那儿睡,子竞打好的主意是不会轻易改变的,背叛,在他心里不止一次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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